冊府元龜
冊府元龜
欽定四庫全書
册府元龜卷六百四十三 宋 王欽若等 撰
貢舉部
考試
夫人君之有區宇也不可以獨治必求賢以共之賢士
之懷德業也不可以自進必待君以任之所以舉善急
賢前古之明訓掄才考藝有國之大方唐虞之際於斯
為盛漢魏之下可得而論納敷奏之言則衆善必舉下
賢良之詔則羣才競進經濟之業斯備甲乙之科乃懸
以至較藝實之精微察器識之優異授之王爵任以民
政郡國以康風俗以化得人之效於斯可見求賢之道
百世可知
漢文帝十五年詔有司舉賢良文學士帝親䇿詔之(臣/欽)
(若等曰凡判䇿有對者並具貢舉/對策門其史不對者即録於此)
武帝元光元年五月詔賢良曰朕聞昔在唐虞畫象而
民不犯(二帝但畫衣冠異章服而民不敢犯也白虎通/云畫象者其衣服象五刑也犯墨者蒙巾犯劓)
(者以赭着其衣犯髕者以墨䝉其髕象而畫之犯宫者/扉犯大辟者布衣無領墨謂以墨黥其靣也劓截其鼻)
(也髕去膝葢骨也宫割其隂也扉草履也劓音牛冀/切字或作劓其音同耳髕音頻忍切扉音扶味切)日
月所燭莫不率俾(燭炤也率循也俾使也言/皆循其貢職而可使也)周之成康
刑措不用(措置也音/一故切)徳及鳥獸敎通四海海外肅眘(東/夷)
(今挹婁地是也在天余之東北千餘里大海之/濱周書序云成王既伐東夷肅眘來賓即謂此)北發渠
搜(禹貢析支渠搜屬雍州在金城河闗之西西戎也地/理志朔方有渠搜縣孔子三朝記云北發渠搜南撫)
(交趾此舉北以南為對也禹貢/渠搜在雍州西北渠搜在朔方)氐羌徠服(徠古徃來之/字也氐音丁)
(奚/切)星辰不孛日月不蝕山陵不摧川谷不塞麟鳳在郊
藪河雒出圖書嗚虖何道而臻此與(虖讀/曰呼)今朕獲奉宗
廟夙興以求夜寐以思若渉淵水未知所濟猗與偉與
(與讀曰歟/音弋於切)何行而可以章先帝之洪業休德上參堯舜
下配三王朕之不敏不能逺徳(言德不/及逺也)此子大夫之所
睹聞也(睹古/覩字)賢良明於古今王事之體受策察問咸以
書對著之於篇(篇謂/竹簡)朕親覧焉於是董仲舒公孫𢎞等
出焉
後漢光武建武十九年廵狩汝南召掾史試經郡小吏
周防猶誦讀拜為守丞
順帝陽嘉元年七月丙辰以太學新成試明經下第者
補弟子増甲乙科員各十人除郡國耆儒凢十人補郎
舎人
二年有地動山崩火災之異公卿舉李固對䇿(陽嘉二/年詔公)
(卿舉敦朴之士衛/尉賈逹舉固也)詔又特問當世之弊為政所宜
質帝本初元年四月令郡國舉明經年五十以上七十以下
詣太學自大將軍至六百石皆遣子受業嵗滿課試以
髙第五人補郎中次五人太子舎人千石六百石四府
掾屬三署郎四姓小侯先能通經者各令隨家法(四府/掾屬)
(諸大將軍掾屬二十九人太尉府掾屬二十四人司徒/府三十一人司空府二十九人漢官左右中郎將皆秦)
(官也北二千石三署郎皆屬焉三署謂五官署左右署/也儒生為詩者謂之詩家禮者謂之禮家故言各隨家)
(法也四姓小/侯解見上)其髙第者上名牒當以資賞進
靈帝熹平五年十二月試太學生年六十以上百餘人
除郎中太子舎人至王家郎郡國文學吏
獻帝初平四年九月試儒生四十餘人上第賜位郎中
次太子舎人下第者罷之詔曰孔子歎學之不講不講
則所識日忘今耆儒年踰六十去離本土營求粮資不
得專業結童入學白首空歸長委農野永絶榮望朕甚
愍焉其依科罷者聽為太子舎人(時長安宮中為之謡/曰頭白皓然食不充)
(粮褁衣褰裳當還故鄉聖主愍念/悉用補郎舎是布衣被服𤣥黄)
晉武帝泰始中詔天下舉賢良直言之士濟隂太守文
立舉郤詵應選詔曰葢太上以徳撫時易簡無文至於
三代禮樂大備制度彌繁文質之變其理何由虞夏之
際聖明接踵而損益不同周道既衰仲尼猶曰從周因
革之宜又何殊也先王既沒遺制猶存覇者迭興而翼
輔之王道之缺其無補乎何凌遲之不反也豈覇德之
淺期運不可致歟且夷吾之智而功止於覇何哉夫昔
人之為政革亂亡之弊建不刋之統移風易俗刑措不
用豈非化之盛歟何修而嚮茲朕獲承祖宗之休烈於
兹七載而人未服訓政道罔述以古况今何不相逮之
逺也雖明之弗及猶思羣賢慮之將何以辨所聞之疑
昧獲至論於讜言乎如頃戎狄内侵災害屢作邊甿流
離征夫苦役豈政刑之謬將有司非其任歟各悉乃心
䆒而論之上明古制下切當今朕之失德所宜振補其
正議無隱將敬聽之
摯虞舉賢良與夏侯湛等十七人策為下第拜中郎武
帝詔曰省諸賢良答策雖所言殊塗皆明於王義有益
政道欲詳覧其對䆒觀賢士大夫用心因詔諸賢良方
正直言㑹東堂策問曰頃日蝕正陽水旱為災將何所
修以變大𤯝及法令有不宜於今為公私所患苦者皆
何事凡平世在於得才得才者亦借耳目以聽察若有
文武器能有益於時務而未見申叙者各舉其人及有
負俗謗議宜見洗濯者亦各言之
阮种察孝亷為公府掾是時西戎内侵災𤯝屢見百姓
饑饉詔王公卿尹常伯牧守各舉賢良方正直言之士
於是太保何曽舉种賢良策曰在昔哲王承天之序光
宅宇宙咸用規矩乾坤惠康品類休風流衍瀰於千載
朕應踐洪運統位七載於今矣惟德弗嗣不明於政宵
興惕厲未燭厥猷子大夫韞韥道術儼然而進朕甚嘉
焉其各悉乃心以闡喻朕志深陳王道之本勿有所隠
朕虛心以覽之种對曰夫天地設位聖人成能王道至
深所以行化至逺故能開物成務而功業不匱近無不
服德逮羣生澤被區宇聲施施無窮而典垂百代故經
曰聖人乆於其道而天下化成宜師蹤徃代襲迹三五
矯世更俗以從人望令率土遷義下知所適播醇美之
化杜邪枉之路斯誠羣黎之所欣想盛德而幸望休風
也又問政刑不宣禮樂不立又問咎徵作見又問經化
之務又問將使武成七德文濟九功何路而臻於兹凡
厥庻事曷後曷先
華譚廣陵人太康中徐州刺史嵇紹舉譚秀才譚至雒
陽武帝親策之曰今四海一統萬里同風天下有道莫
斯之盛然北有未覊之虜西有醜施之氐故謀夫未得
髙枕邊人未獲晏然將何以長弭斯患混清六合又策
曰吳蜀恃險今既蕩平蜀人服化無擕貳之心而吳人
趦雎屢作妖冦豈蜀人敦樸易可化誘吳人輕鋭難安
易動乎今將欲綏靜新附何以為先又策曰昔帝舜以
二八成功文王以多士興周夫制化在於得人而賢才
難得今大統始同宜搜才實州郡有貢薦之舉猶未獲
出羣卓越之倫將時無其人有而致之未得其理也
丼卓為湘州刺史中興初以邊冦未靜學校陵遲特聽
不試孝亷而猶依舊策試卓上䟽以為答問損益當湏
博通古今明逹政體必求諸墳索乃堪其舉臣所忝州
往遭冦亂學校乆替人士流播不得比之餘州策試之
繇當藉學功謂宜同孝亷例繇與限期䟽奏朝議不許
卓於是精加隱括備禮舉桂陽榖儉為秀才儉辭不獲
命州厚禮遣之諸州秀才聞當考試皆憚不行唯儉一
人到臺遂不復策試儉取其州少士乃表求試以髙第
除中郎
宋髙祖永初二年二月車駕幸延賢堂策試諸州郡秀
才孝亷揚州秀才顧練豫州秀才殷郎所對稱㫖並以
為著作佐郎
南齊武帝永明四年車駕幸中堂策秀才
謝幾卿超宗之子召補國子生齊文惠太子自臨䇿試謂
祭酒王儉曰幾卿本長𤣥理可以義訪之儉承㫖發問幾
卿隨事辨對文惠大稱賞焉儉謂人曰謝超宗為不死矣
梁戚衮年十九武帝勅策孔子正言并周禮禮記義衮對
高第乃除揚州祭酒
後魏孝文太和十六年正月帝臨思議殿策問秀才
北齊正會日侍中黄門宣詔勞諸郡上計勞訖付紙遣
陳土宜字有脱誤者呼𧺫席後立書迹濫劣者飲墨水
一升文理孟浪無可取者奪容刀及席既而本曹郎中
考其文迹才辭可取者録牒吏部簡用流外三品叙
武成帝河清二年正月帝詔臨堂策試秀才
馬敬德河間人也以好儒術河間郡王每於敎學追之
將舉為孝亷固辭不就乃詣州求秀才例取文士州將
以其純儒無意推薦敬德請試方畧乃策問之所答五
條皆有文理乃欣然舉送至京依秀才策問十條並通
擢授國子助敎遷太學博士
隋房暉逺為國子博士開皇中文帝令國子生通一經
者並悉薦舉將擢用之既䇿問訖博士不能的定臧否
祭酒元善恠問之暉逺曰江南江北義例不同博士不
能遍渉學生皆持其所短稱其所長博士各自疑所以
乆而不决也祭酒因令暉逺考定之暉逺覽畢便下初
無疑滯或有不服者暉逺問其所傳義䟽輙為始末誦
之然後出其所短自是無敢餙非者所試四五百人數
目便决諸儒莫不推其通博皆自以為不能測也
杜正𤣥開皇末舉秀才尚書試方畧正𤣥應對如響下
筆成章僕射楊素負才傲物正𤣥抗詞酬對無所屈撓
素不悦乆之㑹林邑獻白鸚鵡素促召正𤣥使者相望
及至即令作賦正𤣥倉卒之際援筆成章素見文不加
㸃始異之因令更擬諸雜文筆十有餘條又皆立成而
辭理華贍素乃嘆曰此真秀才吾所不及也
唐太宗貞觀十八年三月己丑有鄜州所舉孝亷賜坐
於御前帝問曰厯觀徃古聖帝明王莫不得一奉天必
以黎元為本隆邦建國亦以政術為先天以氣變物莫
知其象君以術化人不顯其機氣以隱質為虛術以潜
通為妙運之無為施之無極故能清風蕩萬域長轡控
八荒不令而行不言而信欲尊此術未辨其方想望髙
才以陳良策孝亷等久之無對又令皇太子問之曰夫
子何以為曽參說孝經孝亷答云夫子以弟子之中參
最稱孝所以為說太子曰禮記云公明儀問曽子曰夫
孝子先意承志喻父母於善參直養而已安能為孝據
此而言參未云孝又問禮云居處不莊非孝也事君不
忠非孝也蒞官不敬非孝也朋友不信非孝也戰陣無
勇非孝也五者不遂災及於親此五孝施用若為差等
孝亷不能答次令近臣迭問仁孝之名誰所創作明其
優劣仁孝何先又問孝亷於四行之内居第㡬科又問
社主之義殷栢周栗秦漢以來若為變改又問堯舜聖
徳應貽厥孫謀何因朱均以降絶滅無後孝亷並不能
答帝曰昔楚莊王謀事羣臣莫及退而有憂色曰諸侯
能自得師者王自為謀而莫己若者亡今以不糓之不
肖羣臣莫吾逮吾國㡬亡乎朕發語徵天下俊異纔以
淺近問之咸不能答海内賢哲將無其人耶朕甚憂之
令引就中書省射策所答乖㫖於是下詔曰朕遐想千
載旁覽九流詳求布政之方莫若薦賢之典是以元凱
就列仄微可以立帝功管隰為臣中人可以成覇業朕
緬懷曩烈虛已英竒斷斷之士必昇於廊廟九九之術
不棄於閭閻猶恐在隂弗和獨善難奪永言髦傑無忘
寤寐是以去夏之中爰動翰墨披露丹府疇咨海内尺
木既樹思覩游霧之羣雲羅宏舉佇降翔庭之翼而諸
州所舉十有一人朕載懷仄席引入内殿借以温顔畧
訪政道莫能對敡相顧結舌朕仍以其未覩廷闕能無
戰慄令於内省更以墨對雖搆思彌日終不答問㫖理
既乖違詞亦庸陋豈可飾丹漆於朽質假風雲於決起
者哉宜並放還各從本色其舉主以舉非其人罪論仍
加一等然則今之天下猶古之天下也寧仲舒伯始之
流偏鍾美於往代秀彦廣基之侶猶絶響於今辰故其
見之也則平津與樂安並進其不用也則敬通與寧伯
同悲淮陽所以興言子長所以始嘆因斯論之良繇俊
造難進或固棲遲之節牧宰循常未盡搜揚之道撫事
長息彌増憮然其令州縣依前薦舉皆集今冬竒偉必
收浮華勿採無使巴人之調濫吹於簫韶魏邦之珍沉
光於江漢務盡報國之義以副興賢之懷
髙宗顯慶四年二月引諸色目舉人謁見下詔策問之
凡九百餘人唯李巢張昌宗秦相如崔行功郭待封五
人為上第令待詔𢎞文舘仍時隨仗供奉
調露元年十二月壬子帝臨軒引岳牧舉人問之曰兵
書云天陣地陣人陣各何謂武陟尉員半千對曰臣觀
載籍謂天陣星宿孤虛也地陣山川向背也人陣偏伍
彌縫也臣以為不然夫師出以義有若時雨得天之時
此天陣也兵在足食且耕且戰得地之利此地陣也三
軍使兵士如父子兄弟得人之利此人陣也三者去矣
將何以戰帝又問皇道帝道王道何以區别朕今可行
何道長夀令蕭思問越州參軍周彦昭以次應詔帝皆
稱善甲寅御製間目以試之
則天載初元年太后臨朝二月十四日試貢舉人於雒
城殿前數日畢(臣欽若等曰殿前/試人自兹始也)
𤣥宗開元九年四月甲戌親策試應舉人於含元殿謂
曰古有三道今減從一道近無甲科朕將存其上第務
收賢俊用寧軍國仍令有司設食
五月壬戌有司引應制舉人見勑曰興化立理急於雋
賢呈才效用屬在文武朕恭黙思道寤寐旁求長想幽
仄屢申徵賁今邊隅未静師旅時興屬聽鼔鼙載懐屠
釣廣求百夫之特以作四方之守總夫戎政爰詔武臣
𢎞我風敎諒惟儒林卿等或謀慮深逺或學藝該通來
應旌招深副虛佇並宜朝堂坐食訖且歸私第即當有
試期也
乙亥親試應制舉人於含元殿命有司置食勑曰卿等
知藴韜畧學綜古今喬木將遷虛鍾待扣既膺旁求之
辟佇聞明試之言各整爾能對&KR2348;所問古有三道朕今
減其二策近無甲科朕將存其上第務收賢雋用寧軍
國並宜即存緩詳思之
十四年七月癸巳上御雒城南門樓親試岳牧舉人及
東封獻賦頌人命太官置食賜物有差
十五年五月詔中書門下引文武舉人就中策試於是
藍田縣尉蕭諒右衛胄曹梁渉邠州柱國子張玘等對
策稍優録奏帝謂源乾曜杜暹李元紘等曰朕宵衣旰
食側席求賢所以每念搜揚者恐草澤遺才無繇自逹
至如畿尉衛佐未經推擇更與褐衣爭進非朕本意繇
是唯以張玘為下第放選餘悉罷之
九月庚辰帝御雒城南門親試沉淪草澤詣闕自舉文
武人等
二十六年八月甲申親試文詞雅麗舉人命有司置食
勑曰古者求士必擇其才考之以文施於有政自非體
要何用甄明頃年以來亦常親試對策者衆而登科者
少葢繇宿搆之詞不與所問相對所以然也卿等博逹
古今聿膺推薦朕之所以問有節目宜指事而對勿措
游辭並宜坐食食訖就試有郭納姚子彦等二十四人
升第皆量資授官
二十九年八月御興慶門樓親試明道徳經及莊文列
子舉人問策曰朕聽政之暇常讀道德經文列莊子其
書文約而義精詞髙而㫖逺可以理國可以保身朕敦
崇其教以左右人也子大夫能從事於此甚用嘉之夫
古今異宜文質相變若在宥而不理外物而不為行遂
古之化非御今之道適時之術陳其所宜又禮樂政刑
所以經邦國聖智仁義所以序人倫使之廢絶未知其
㫖道德經曰絶學無憂則乖進德修業之敎列子力命
曰汝奚功於物又違懲惡勸善之文二㫖孰非何優何
劣文子曰金積折亷壁壟宜申其義莊子曰恬與和交
相養明徴其言使一理混同二敎兼舉成不易之則副
虛佇之懷有姚子彦靳能元載等入第各授之以官
天寳元年九月庚申御花蕚樓試文武舉人命有司供
食
十月應文詞秀逸舉人崔明允等二十人儒學博通劉
毖等八人軍謀越衆令狐朝等七人並科目各依資授
官
十載九月辛卯御勤政樓試懷材抱噐舉人命有司供
食有舉人私懷文策坐殿三舉並貶所保之官
丙申舉人並下第勑曰朕祗膺寳厯殷鍳逺圖慮草澤
之遺賢降弓旌於屢辟是以三紀於兹羣材輻凑或一
言可紀必適輪轅一善有經每加奨進庶六合之内靡
然同風四科之門咸能一貫何兹意之緬邈而増修之
寂寥今者舉人深乖宿望朕之所問必正經史卿等所
答咸皆少通所問多否以獨鍳未周必資僉議爰命朝
賢三事精加詳擇咸以為闕於聚學莫可登科至於每
歲秀才有司考試帖經問策兼以雜文假如及第在階
選序今之將舉待以榮班各非異才孰可超奬墾鑿經
傳且未精勤俯拾青紫豈宜倖覬其懷才抱器舉人並
放更習學即好去其有不對策羅嘉茂既是白丁宜於
劍南効力全不答所問崔慎惑劉灣等勒為本郡充學
生之數勿許東西其所舉官各量貶殿以示懲誡
十三載十月御含元殿親試博通墳典洞曉𤣥經詞藻
宏麗軍謀出衆等舉人命有司供食既而暮罷其詞藻
宏麗科問策外更試律賦各一首制舉試詩賦自此始
也時登甲科者三人太子正字楊綰最為所稱乙第者
凡三十餘人
肅宗乾元二年三月丁亥御宣政殿親試文經邦國等
四科舉人
代宗寳應二年五月丙寅尚書省試應制舉人在丞侍
郎對試賜舉人食如舊儀
大厯二年十月御紫宸殿策試茂才異行安貧樂道孝
悌力田髙道不仕等四科舉人
六年四月戊午御宣政殿親試諷諫主文茂才異等智
謀經武博學專門等四科舉人帝親慰免有司常食外
更賜御厨珍饌及茶酒禮甚優異舉人或有敝衣菜色
者帝憫之謂左右曰兵革之後士庶未豐皆自逺來資
糧不足故也因為之泣下時方炎暑帝具朝衣永日危
坐讀太宗貞觀政要及舉人策成悉皆觀覽一百餘道
將夕有策未成者命大官給燭令盡其才思夜分而罷
時登科者凡一十五人
冊府元龜卷六百四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