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繡萬花谷
錦繡萬花谷
欽定四庫全書
錦繡萬花谷前集卷十二
左右史
書言動動則左史書之言則右史書之(禮/記)
記言記事古者天子左史記言右史記事(晉志/注)
起居注起居郎曰左史起居舍人曰右史所書言動皆
曰起居注
左右史文宗開成中始詔左右史立螭頭下(張𢎞/靖𫝊)
螭首唐制天子御正殿起居郎居左舍人居右俯陛以
聽退而書之季終以授史官若仗在紫宸則夾香案分
立殿下直第二螭首(百官/志)
螭坳直第二螭首和墨濡筆皆即坳處記録于前(唐/志)
執筆螭頭唐鄭朗為起居郎文宗與宰相議政適見朗
執筆螭頭下謂曰向所論亦記之乎朕將觀之朗曰故
事天子不觀史昔太宗欲觀之朱子奢曰史不隠善不
諱惡見之則史官無以自免不敢直筆帝悦謂宰相曰
朗可謂善守職者(本/𫝊)
玉皇香案吏元微之守越州以州宅誇白樂天詩曰我
是玉皇香案吏謫居猶得在蓬莱(元/集)
人瑞唐鄭仁表為起居郎文章俊㧞恃才傲物嘗曰天
瑞有五色雲人瑞有鄭仁表(本/𫝊)
館閤
秘書監桓帝延熹二年初置秘書監掌國史(東觀/漢記)
蓬莱仙室學士稱東觀為老氏藏室道家蓬莱山王融
曲水詩序曰紀言事於仙室(謂藏/室也)乂漢顯宗時學者多
稱東觀為老氏藏室道家蓬莱山遵薦竇章入東觀為
校書郎(章/𫝊)
東觀班固著作於東觀
西觀束晳除著作西觀修晉書(夲/𫝊)
石渠閤漢宣帝甘露中詔諸儒論五經於石渠閤閤在
未央宫殿北藏書之所也
白虎觀漢章帝詔諸儒㑹白虎觀講五經同異作白虎
通議(章帝/紀)
内臺内閣魏薛夏卿曰蘭臺為外臺秘書為内閤臺閤
一也(王/肅)
改金根退之子㫤性闇劣為集賢校理史𫝊有金根車
㫤以為誤悉改根字為銀字(尚書/故實)
朋字未正劉晏以神童為秘書正字上問曰正得㡬字
對曰餘字皆正惟朋字未正(明皇/雜録)
延閣武帝廣獻書之路書積如丘山故外有太常博士
之蔵内有延閣廣内秘書之府(劉歆/七畧)
書林孝和亦數幸東觀覽閲書林(後儒/林𫝊)
國朝三館合為一唐兩京皆有三館各三所逐館命修
撰文字而本朝三館合為一並在崇文殿中命修總目
則在本院
三閣昭文館集賢院史館(歸田/録)
六閣太祖太宗宸翰所藏之閣名曰龍圖取龍馬負圖
之義也真宗藏宸翰之閣曰天章取雲漢為章之義仁
宗英宗藏宸翰之閣曰寳文閣取寳書為訓之義神宗
曰顯謨徽宗曰敷文哲宗曰徽猷此六閣之所建也
二閣仁宗景祐二年置邇英延義二閣邇英在迎陽門
之東北向延義在崇政殿西南向賈昌期以書筵進對
為二閣記注命章得象等接續帝學
崇文院史館唐正觀三年置有史館修撰直館之員集
賢院開元五年置麗正修書院十三年改為集賢書院
有學士侍講之名并有修撰校理直講之職正元中増
置校書正字梁都汴以長慶門東北小屋數十間為三
館湫隘喧雜有所撰述徙他所就之太宗即位因臨幸
周覽曰若此之陋何以待天下賢俊即詔度左升龍門
東北車府地為三館既成賜名崇文院以東廊為昭文
庫南廊為集賢書庫西廊為史館書庫參以舊書為六
庫為八萬卷官有史館修撰直史館集賢院直學士校
理之名淳化中復置直昭文館直集賢院亦有修國史
崇文院檢討編修皆無定員亦不常置
秘閣本朝三館外復有秘閣圖書置直秘閣校理端拱
元年詔置秘閣扵崇文院之中堂(並歸/田録)
秘書監秘閣淳熙元年李至等言曰王者蔵書之府自
漢置未央宫麒麟天禄閣在其中命劉向揚雄典校謂
之中書後漢蔵之東觀亦在禁中至桓帝時始置秘書
監掌禁中圖書秘記謂之秘書及魏以秘書屬少府故
王肅為秘書監論秘書不應屬少府魏之秘書即漢之
東觀因是不屬少府而蘭臺亦藏書故薛夏卿曰蘭臺
為外臺秘書為内閣晉宋以還皆有秘書閣之號唐開
元十三年因置集賢書院皆置之扵内地陛下復建秘
閣以藏竒書乞詔令與三館並列詔自今秘閣宜次三
館
御書秘閣二字淳化三年秘閣成太宗作贊賜之李至
引唐秘書有薛稷畫鶴郎餘令畫鳳賀知章草書目為
三絶又引蘇易簡乞御飛帛書玉堂為比願賜新額以
光秘府戊辰賜御書飛帛書秘閣二字以賜李至至又
請以御贊刋名九月奉詔模勒刻石并刻孝經
熱修撰冷修撰集賢院修撰舊多以館閣久次為之近
嵗有自常參官未至従官者起授修撰有冷撰熱撰時
人謂之熱中允不博冷修撰(並筆/談)
職近日月魏王肅論祕書表曰祕書丞郎與博士議郎
同職近日月宜在三臺上(職官/分紀)又有承明金馬著作之
庭(班固西/都賦)
乳媪何承天除著作佐郎年已老而諸佐郎並少年荀
伯子嘲之呼為妳母陳後山除正字有詩曰寧辭乳媪
譏(用妳母事為/乳媪也南史)
杜門與兄弟讀晏殊為館職時天下無事許臣寮擇勝
燕飲侍從文館士大夫燕集市橋酒肆皆供帳為㳺息
之地公時貧甚不出獨居家與昆弟講習一日選東宫
官忽自中批除晏殊執政莫喻所因次日進覆上曰近
館職臣寮無不嬉逰彌日繼夕惟晏殊與兄弟杜門讀
書如此謹厚正可為東宫官對曰臣非不樂㳺宴者直
以貧無可為具臣有錢亦須往上嘉其誠
郎官
懐香握蘭尚書郎主作文書起草更直於建禮門内懐
香握蘭趨走於丹墀上
青縑錦被漢尚書郎給青縑白綾被或以錦被(並漢官/儀制)
上應列宿漢館陶公主為子求郎顯宗不許曰郎官上
應列宿出宰百里任非其人民受其害(漢/記)
土山粉署唐諸郎中不自員外郎拜者謂之土山頭趙
謙光自彭州司馬入為大理正遷户部郎中户部員外
賀遂渉詠曰員外由来美郎中望不優寧知粉署裏翻
作土山頭謙光荅詩曰錦帳隨情恱金爐任意薫惟愁
員外置不應列星文(談賔/録)
水鏡樂廣為尚書郎何晏謂之水鏡(本/𫝊)
瑞錦窠按唐舊説禮部員外郎號為瑞錦窠員外郎㕔
前有大石諸州府送到廢印皆扵石上碎之又圖寫祥
瑞亦員外㕔所掌令狐楚元和初為禮部員外郎有詩
曰移石㡬囬敲廢印開箱何處送新圖(春明退/朝録)
賜餐給帷被樂崧為郎家貧獨直無被枕食糟糠帝夜
入臺嘉嘆自此制太官賜尚書以下朝夕餐給帷被袍
及侍史二人(後漢/本𫝊)
古今難匹唐魏鄭公薦杜正倫以古今難匹太宗擢為
兵部員外郎(職官/分紀)
給女侍史執香爐䕶衣服宋髙祖並置尚書郎入直官
供青縑白綾被帷帳氊褥太官供食物湯官供奉餅餌
給女侍史二人選端正者執香爐䕶衣服(並職官/分紀)
丹墀赤館尚書郎奏事眀光殿殿以香粉塗壁畫古賢
烈女以丹朱色地謂之丹墀赤館尚書口含雞舌香以
其奏對使氣息芬芳也丞郎月賜赤筦大筆一雙麋墨
一丸
繁霜之任郭璞讓尚書郎表云以㓜弱之資充督責之
官以無用之才管繁霜之任
先捧紫泥武元衡罷相鎮蜀栁公綽與裴度俱為元衡
判官公綽先入為吏部郎中度以詩别之有兩人同日
事征西今日君先捧紫泥之句(並職官/分紀)
南宫舍人按唐舊説禮部郎中掌省中文翰謂之南宫
舍人百日内須知制誥故王元之與宋給事詩云須知
百日掌絲綸(春明退/朝録)
哀烏即位前漢天文志南宫二十五星哀烏即位故明
帝云郎官上應列宿也
二十四部魏尚郎有駕部金部虞部比部主客祠部等
凡二十四部一尚書領六郎也(並分紀漢有/三十六郎)
祠屯駕庫省中語曰後行祠屯不博大行都門中行刑
部不博前行駕庫(南部/新書)
司門水部入省不數尚書郎自兩漢之後妙選其人唐
正觀以来尤重其職吏部尚書前行最為要劇自後行
改入皆為美遷考功員外専掌貢舉員外郎之最望者
也司門都官屯田虞水膳部主客皆在後行閒簡無事
時人語曰司門水部入省不數王上客自侍御史常望
前行忽除膳部員外郎悵惋張敬忠戯詠曰有嫌兵部
職専心取考功誰知脚蹭蹬㡬落省墻東(膳部在省東/隅西京雜記)
卿監
大理棘署棘寺大理聽訟於棘木之下故云
廷尉司刑秦置廷尉漢因之景帝改曰大理梁加卿字
曰廷尉卿北齊改曰大理卿唐初曰詳刑卿光宅初曰
司刑卿後皆復舊(六/帖)
詳斷官判寺官大理判寺官或一員兩員不定少卿一
員以他官權詳斷官十二員法直官一員以流内人任
年滿得京官(湘山/野録)
斷疑獄四百張文瓘為大理卿不旬日斷疑獄四百抵
罪者無怨言(本/𫝊)
形如死灰心若鐵石唐臨為大理卿髙宗嘗録囚臨所
訊無一言帝問囚荅曰唐卿斷囚不寃所以絶意帝嘆
曰為獄者當如是乃自述其考曰形如死灰心若鐵石
(臨/𫝊)
言若湧泉戴胄為大理卿犯顔據正㕘處法意隨類指
摘言若湧泉(本/𫝊)
議盗環張釋之為廷尉有盗髙廟玉環奏棄市上怒令
族之釋之曰假令盗長陵一抔土何以加法乎帝乃止
撼大木隋趙綽為大理卿有刑部侍郎辛亶衣緋裩俗
云利官上以為厭蠱將斬之綽不奉詔上怒甚謂曰卿
惜辛亶不自惜耶綽曰寧可殺臣不可殺辛亶至朝堂
解衣將斬上謂意如何對曰執法一心不可惜死上拂
衣入良久釋之時禁行惡賤易者令悉斬之綽曰當杖
上曰不闗卿事綽曰陛下不以臣愚置在法司欲妄殺
人豈得不闗上曰撼大木不動者當退對曰臣撼天心
何止動木上遂聽侍御史諌乃止(職官/分紀)
司農稼卿初秦置治粟内史漢曰大司農梁曰司農卿
隋唐因之龍朔中改曰稼卿後復舊(五代/史志)
國淵史游急就篇司農少卿國之淵(六/帖)
走卿見下注又司農為走卿
穡臣張華大司農箴穡曰司農敢告左右(並分/紀)
司均揚雄司農箴曰農臣司均
太常奉常初秦置奉常漢更曰太常常典三禮故曰太
常或曰太常者旌旗禮官持之故曰太常
客卿奉常客卿兩虬鬚(指喬太博為太/常博士坡詩注)
赤車太常行陵赤車乗(六/帖)
司禮寺前太常古為司禮寺漢曰奉常
望省樓唐崔日知厯職中外恨不居八座為太常卿於
都寺㕔後起一樓與尚書省相望謂之崔公望省樓
宗正冷卿宗正為冷卿謂其管玉牒所(坡詩/注)
不是卿舊𫝊太常不是卿秘書不是監以其品列清重
不與諸卿監侔耳(春明退/朝録)
司宗司屬成周曰宗正晉曰大宗正梁加卿字除大字
曰宗正卿唐龍朔中改為司宗卿光宅初改為司屬卿
太府外府司府太府周官也秦漢以下不置其職務在
司農至梁始置太府唐龍朔中改為外府卿光宅初改
為司府卿(並六/帖)
尹卿筆唐尹思盾為司府少卿時侯知一亦厲威嚴語
曰不畏侯卿杖惟畏尹卿筆(職官/分紀)
将作監大匠卿漢景帝以将作監為大匠卿
秘書監宰相病坊唐士大夫多尚臺省不樂九列故目
秘書監為宰相病坊少監為給舍病坊
大蓬有人嘗為翰林學士語同列曰禁中視草非養病
之地他日解職得遂大蓬之拜歸息數畝之園入就三
品之列優㳺終老則為幸矣(並春明/退朝録)
月卿卿士惟月(書洪/範)又少卿為亞卿
飽卿煖卿冷卿世𫝊光禄為飽卿衛侯為煖卿鴻臚為
睡卿司農為走卿宗正為冷卿(煖謂其管儀鸞供懷之/類冷謂管玉牒所也坡)
(詩/注)
春夏秋冬梁以太常司農宗正為春卿太僕太府為夏
卿衛尉廷尉大匠為秋卿光禄鴻臚為冬卿以象四時
(初學/記注) 九卿皆樹棘為位(周/禮)
桃花三彩綬漢官儀曰卿秩中二千石綬青絁桃花三
彩(初學/記注)
法河海三公象五岳九卿法河海(後漢/注)又李淑諌更始
曰夫三公上應台宿九卿下括河海(職官/分紀)
史官
當國之鑑唐朱鵠聖政記頌曰史臣是當國之鑑千億
代之眉目也(文/粹)
柱史星極東一星曰柱下史主記過古者左右史之象
也(晉/志)
三長唐鄭惟忠問劉知㡬曰自古文士多史才少何耶
曰史有三長才學識古罕兼之有學無才猶愚賈操金
不能殖貨有才無學猶巧匠無楩楠弗能成室(知㡬/𫝊)
權重宰相韋安石曰世人不知史官權重於宰相宰相
但能制生人史官兼制生死古今聖君賢臣所以畏懼
也(朱敬/則𫝊)
左氏叙事左氏述行師則簿領盈視叱聒沸騰論備人
則區分在目修飭峻整言勝㨗則收獲都盡記奔敗則
披靡莫前申盟誓則慷慨有餘稱欺詐則欺誣可見談
恩恵則照如春日記嚴烈則凛若秋霜叙興邦則滋味
無量陳亡國則凄凉可閔或腴辭入簡牘或美句入詠
歌跌蕩而不羣縦横而自得工侔造化思渉鬼神
班馬張輔著班馬優劣論云遷叙三千年事唯五十萬
言固叙二百四十年乃八十萬言是知班不如馬也
學左氏左氏叙晉敗于邲上軍下軍争舟舟中之指可
掬不言攀舟亂以刃斷指而意可見王之邵齊志述髙
季式破敵於韓陵追奔逐北而去夜半方歸槊血滿袖
亦不言擊刺甚多而意可見(並史/通)
時政記梁周翰為史館修撰上䟽自今崇徳長春二殿
皇帝之言侍臣論列之事望令中書修為時政記其樞
宻院機宻亦令本院修纂至月終送史館從之(玉壺/清話)
獻唐鑑范祖禹在書局分職唐史考其成敗治亂之迹
撮其機要論次成書名曰唐鑑欲獻之神宗未及上元
祐五年上表進其書(家/𫝊)
修唐書慶厯四年賈昌期建言修唐書令在館學士日
供唐書外事二件分付本𫝊至五年始命王堯臣宋祈
張方平為修撰曽公亮范鎮為編修其後相繼出外獨
宋祈下筆祈又出皆將藁草自隨或有疑難移文往復
至和元年范鎮乞歐陽修修紀志詔従之又命劉羲叟
修天文律厯志梅堯臣修方鎮百官志又唐志雖歐公
修而天文律厯五行志則劉羲叟為之方鎮百官表則
梅堯臣為之禮儀兵志則初出於王景彛業未竟而卒
(編/年)
五代史歐公五代史其法甚精發論必以嗚呼曰此亂
世之書也吾用春秋之法師其意不襲其文其論曰昔
孔子作春秋因亂世而立法余述本紀以治法而正亂
君書减舊史之半而事比舊史添數倍議者以謂功不
下司馬遷又謂筆刀馳騁上下無駁雜之説至於紀例
精宻則遷不及也亦嘗自謂我伶官𫝊豈下滑稽也耶
(遺/事)
特書不一書㣲之足下辱書論甄逢父子識禄山必反
即詐喑棄去足下與逢父子俱宜牽連得書足下勉逢
令終始匪躬足下身尚强嗣徳有繼将大書特書屢書
不一書而已也(韓/書)
置之館殿得宜太宗曰楊徽之操履無玷理郡非其所
長置之館殿正得其宜用為修撰
天子自作史蕭大圜為滕王友王嘗問曰吾聞湘東王
作梁史有之乎曰言之妄也如使有之亦不隠文理也
明作世祖紀章帝為顯宗紀殷鑒不逺足為成例安得
而不隠文禮也(職官/分紀)
事同辭異班固畏司馬遷之辭不敢輙易自武帝之下
緒成之可也於其辭重出不可也孔子作經使後世讀
易者如無春秋讀書者如無詩其法班固不知也獨韓
退之作王仲舒碑文作誌蘇子瞻作司馬君實行狀又
作碑其事同其辭異其盖知之矣(邵氏/録)
竹管子向口頭褒貶冨韓公書曰弼嘗病今之作文字
無所發明但模稜依違而已人之為善不易人之為惡
必用奸謀以逃刑戮君子為小人所勝不過禄位耳惟
有三四寸竹管子向口角頭褒善貶惡使善者貴惡者
賤須是由我始得不可更有畏怯也(邵氏聞/見録)
賈鐵觜五代周賈緯無修撰才長於記誦文章未能過
人而議論剛强儕類不平目之為賈鐵觜(五代/史)
猥稱賜威鳳賦許敬宗子娶尉遲敬徳女孫太宗賜長
孫無忌威鳳賦至敬宗修國史猥稱以賜敬徳(敬宗/𫝊)
作佳傳謝徳魏收在齊神武時修國史得楊休之助因
謝楊休之曰無以謝徳當為卿作佳𫝊休之父固為北
平太守以貪獲罪収乃書固為北平甚有恵政坐公事
免(職官/分紀)
千斛米魏丁儀丁冀有盛名陳夀作三國志謂其子曰
可遺千斛米當為尊公作佳𫝊不與竟不作傳(夀/𫝊)
改易舊字裴景仁秦記稱苻堅方食撫盤而訴王邵齊
志述受洛于感恩脱帽而謝及彦鸞撰新史易撫盤以
推案變脱帽為免冠夫近世通無案食秦俗不施冠冕
學者可以考信(史/通)
陳夀論孔明毛修之曰陳壽曽祖為諸葛亮門下書佐
得罪撻百下故其論武侯謂應變非其所長(北史/本𫝊)
銀八千鏻賈緯修晉髙祖史出帝實録以示徐台符初
桑維翰為相常惡緯為人待之甚薄緯為維翰𫝊言維
翰死有銀八千鏻徐台符以為不可數以非緯緯不得
已更為數千鏻
立石銘北魏崔浩等叙國事三十卷令閔堪請立石銘
載國書以彰直筆遂營天郊東三里方百歩用工三百
萬浩書國事備而不典而石銘顯在道路北人咸悉忿
毒相與讒浩於太武帝帝大怒族誅之(本/𫝊)
崔浩評諸葛亮亮之相備英雄奮發之時君臣相得而
不能與曹氏争天下委棄荆州退入巴蜀此䇿之下者
也可與趙佗為偶而以管蕭為亞匹不亦過乎(北/史)
班彪論司馬遷至於採摭經𫝊分散百家之事甚多疎
畧不知其本務以多聞廣識為功論議切而不篤其論
術學則崇黄老而薄五經序貨殖則輕仁義而羞貧賤
道遊俠則賤守節而貴俗功若序司馬相如舉郡縣著
其字至蕭曹陳平之屬董仲舒並時之人不紀其字或
縣而郡盖不服也(彪/傳)
范曄論遷固議者咸稱二子有良史之才遷文直而事
覈固文贍而事詳若固之序事不激詭不抑抗贍而不
穢詳而有體使讀者亹亹而不厭信哉其能成名也然
其論議嘗排死節否正直而不叙殺身成仁之為美則
輕仁義而賤守節愈矣(固/𫝊)
栁冕論司馬遷栁冕謂宇文生云仲尼因舊史修春秋
所記不過二百四十年今子長乃軼孔子而修數千年
荒絶之書助以黄老寓托之説仲尼之所二子長之所
一仲尼之所難子長之所易遷雖不得聖人之道而繼
聖人之志不得聖人之才而得聖人之㫖自以謂命世
而生亦信然也(文/粹)
見陳夀所作壊已書夏侯湛等作魏書見陳夀所作遂
壊已書
穢史魏收撰魏史衆口喧然號穢史(並職官/分紀)
東宫官
苜蓿盤唐薛令之為東宫侍讀時宮僚簡淡以詩自悼
云朝日上團團照見先生盤盤中何所有苜蓿長䦨干
飯澁匙難滑羮稀筯易寛只可謀朝夕何由保嵗寒(唐/宋)
(詩/話)
放麑孟孫獵得麑使秦西巴持歸其母隨之啼秦西巴
不忍而與之孟孫歸求麑荅曰余弗忍而與其母孟孫
怒逐之三月復召以為子傅其御曰曩罪之今召之何
變也孟孫曰夫不忍麑又且忍吾子乎(韓非/子)
千牛衛身謝綽宋拾遺千牛刃即防身刀也義取庖丁
解牛若新發硎以為備身刀也故曰千牛衛身(職/林)
先馬先馬員秩比謁者如淳曰前驅也國語云勾踐為
夫差先馬或為洗(前/表)
熱中允舊曰中允惟老於幕官者累資方至近嵗州縣
官進用者多除中允遂有冷中允熱中允(筆/談)
兩學官
璧池璧沼學省歸崇敬言古天子學曰辟雍以制言之
水環繞如璧然以誼言之以禮樂明和天下云爾故前
世或曰璧池或曰璧沼亦言學省(本/𫝊)
國子學晉武帝臨辟雍行鄉飲禮立國子學以殊士庶
大業中更名國子監(本/紀)
虎闈王融謂國子監為虎闈(宣室/志)
司成成均唐正觀改國子學為國子監後又改國子監
為司成館垂拱改國子監為成均祭酒一人司業二人
國子太學廣文四門律書筭凡七學(唐百/官志)
祭酒禮飲酒必祭先示有先也故稱祭酒時惟尊長以
酒沃酹(應劭漢/官儀)
總華清
左蟬右貂侍中左蟬右貂本秦相史来往殿中故謂之
侍中分掌乗輿服物孔安國為侍中以其儒者特聽掌
御唾壺朝廷榮之至東京屬少府出則一人負𫝊國璽
操斬蛇劍(獻帝/紀注)
貂蟬侍中𢃄蟬貂金冠金取堅蟬取潔貂取温也(後漢/志)
鵕䴊冠侍中皆冠鵕䴊冠戰國䇿云秦始皇破趙得之
以賜侍中(前/志)
八貂散騎常侍掌規諷過失唐顯慶中分左右𨽻中書
門下省金蟬珥貂左散騎與侍中為左貂右散騎與中
書令為右貂謂之八貂(唐/志)
朝夕論思朝夕論思日月獻納(班固兩/都賦序)
周旋吐納孫處約與来濟言志處約曰得為舍人在殿
中周旋吐納可也後濟為吏部處約始入調濟曰如志
遂擬通事舍人(唐髙智/周𫝊)
金華進講(金華殿名也/前翼奉𫝊)
玉笋班唐末朝士中有人物者時號玉笋班清緊不雜
又外郎班清流中不雜亦號玉笋班(北夢/瑣言)
鸞掖看封諌草歸鸞掖尚賁衡門待鶴書(李義/山詩)
鸞逰蘭渚傅咸贈何邵王濟二人詩雙鸞逰蘭渚(蘭渚/北中)
(書也/文選)
三清府陳詩謂散騎常侍為三清府(通/典)
詩掖垣竹埤梧十尋洞門對雪常隂隂落花逰絲白日
静鳴鳩乳燕青春深腐儒衰晩謬通籍退食遲囬違寸
心 星臨萬户動月傍九霄多不寢聽金鑰因風想玉
珂明朝有封事數問夜如何 晝漏𫝊呼淺春旗簇仗
齊退朝花底散歸院栁邊迷樓雪融城濕宫雲去殿低
避人焚諌草騎馬欲雞棲(並杜/甫)閶闔初開瑞霧中丹霞
曉日上蒼龍鳴鞭響徹廊千歩珮玉聲趨㦸百重雪後
朝寒猶凛冽栁梢春意已䝉茸少年自得芳菲侣老病
惟添睡思濃 宫栁街槐緑未齊春隂不觧宿雲低輕
煙漠漠侵駞褐小雨斑斑作燕泥 槐栁依依禁籞長
初寒人意自凄凉鳳城斜日留殘照玉闕浮雲結夜霜
老負漁竿貪國寵病須樽酒送年光歸来解𢃄西風冷
衣袖猶霑玉案香(並歐/公)秘殿崔嵬拂彩霓曹司今在殿
中西賡歌太掖飜黄鵠従獵陳蒼獲碧雞曉飲豈知金
掌逈夜吟應訝玉繩低鈞天雖許人間聽閶闔門多夢
自迷(李義/山)
錦繡萬花谷前集卷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