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海
玉海
卷二十五
欽定四庫全書
玉海卷二十五
宋 王應麟 撰
地理
標界
周畿疆 畿封
大司徒制其畿疆而溝封之注疆猶界也封起土界也
封人畿封注畿上有封若今時界 公羊傳自陜而
東周公主之自陜而西召公主之注陜今弘農陜縣
書正義公羊傳漢世之書陜縣漢之弘農郡所治其地
居二京之中故以為二伯分掌之界 史記正義括地
志云陜原在陜縣西南二十五里分陜不因其城乃從
原為界 後漢志弘農郡陜有陜陌注博物記二伯所
分 集古録陜州有石柱相傳以為周召分陜所立以
别地里唐人作銘
漢銅柱(又見下)
後漢伏波將軍馬援征南蠻立銅柱為漢界而南蠻懼
不敢侵 馬援傳交阯女側貳反拜伏波將軍討斬之
嶠南悉平(廣州記曰援到交趾立銅柱為漢之極界也)建武十九年 晉地理志
日南郡象林注今有銅柱漢立此為界貢金供税 隋
書大業元年劉方敗林邑逕馬援銅柱南八日至其國
都刻石紀功 唐南蠻傳環王本林邑(林邑本漢象林縣)其南
大浦有五銅柱山形若倚蓋(周十里)西重巖東涯海漢馬
援所植也至明皇時詔何履光以兵定南詔取安寧城
及鹽井復立馬援銅柱乃還 馬揔傳元和中(舊史在四年)
以䖍州刺史遷安南都䕶廉清不撓用儒術敎其俗政
事嘉美獠夷安之建二銅柱於漢故處鑱著唐徳以明
伏波之裔 五代史晉天福五年楚馬希範平羣蠻自
謂伏波之後立銅柱於溪州(髙一丈二尺入地六尺銘誓狀於上) 水經
注楊氏南裔異物志曰昔馬文淵積石為塘達于象浦
建金標為南極之界林邑記曰建武十九年馬援植兩
銅柱於象林南界與西屠國分漢之南疆也 本朝太
平興國七年三月詔辰州不得移部内馬氏所鑄銅柱
前漢武帝鑄栢梁銅柱 晉應詹為南平太守召蠻酋
破銅劵與盟 焦貢易林旅之咸曰金梁鐡柱
唐鐡柱勒功
中宗紀景龍元年六月戊子吐蕃及姚州蠻冦邊姚巂
道討擊使唐九徵敗之 吐蕃傳證聖二年(武后)監察御
史李知古建言討姚州蠻削吐蕃向導詔發劔南募士
擊之蠻酋以情輸虜殺知古尸以祭天進攻蜀漢詔靈
武監軍右臺御史唐九徵為姚巂道討擊使率兵擊之
虜以鐡絙梁漾濞二水通西洱蠻築城戌之九徴毁絙
夷城建鐵柱於滇池以勒功(水經注滇池周三百許里上源深廣下流淺狹似如)
倒池元封三年立益郡治滇城(漢地理志益州滇池縣其澤在西北)志諸蠻州昆州武徳元年開南中置
(有滇池在晉寧縣) 通鑑景龍元年(一云神龍三年)六月唐九徵擊姚
州叛蠻破之斬獲三千餘人(舊史俘虜三千餘立碑紀功) 張九齡
集敕吐蕃書云鐡柱書唐九徵所作百姓咸知彼中鐡
柱州圖地記是唐九徵所記之地
唐赤嶺表界碑
吐蕃傳開元中吐蕃請交馬於赤嶺互市於甘松嶺宰
相裴光庭曰甘松中國阻不如許赤嶺乃聽以赤嶺為
界表以大碑刻約其上令金吾將軍李佺監赤嶺立碑
長慶二年吐蕃請定疆候大理卿劉元鼎為盟㑹使與
論訥羅就盟其國元鼎踰成紀武川至龍支城過石堡
城崖壁峭立道回屈虜曰鐡刀城右行數十里土石皆
赤虜曰赤嶺而信安王禕張守珪所定封石皆仆獨虜
所立石猶存赤嶺距長安三千里而嬴蓋隴右故地也
地理志鄯州鄯城天威軍又西二十里至赤嶺其西
吐蕃有開元中分界碑 舊紀開元二十二年六月乙
未遣左金吾將軍李佺於赤嶺與吐蕃分界立碑 通
鑑開元二十一年二月丁酉金城公主請立碑於赤嶺
以分唐與吐蕃之境許之二十六年六月辛丑命蕭景
杜希望王昱分道經畧吐蕃毁所立赤嶺碑 㑹要開
元二十一年二月金城公主請以今年九月一日立碑
詔張守珪李行禕與其使莽布支同訖其事 李嵩傳
開元二十一年以工部尚書持節使吐蕃既還金城公
主請明疆場表石赤嶺上盟遂堅定 解琬傳授左常
侍詔與虜定經界請調兵十萬屯秦渭防遏
唐銅柱 吳銅柱
舊書馬揔元和四年兼御史中丞充嶺南都䕶本管經
畧使在南海累年清亷不撓夷獠便之於漢所立銅柱
之處以銅一千五百斤特鑄二柱刻書唐徳以繼伏波
之迹以綏蠻功就加金紫八年轉桂州刺史桂管經畧
觀察使 地理志後漢遣馬援討林邑蠻援自交阯尋
海隅開側道以避海從蕩昌縣南至九真郡自九真至
其國開陸路至日南郡又行四百餘里至林邑國又南
行二千餘里有西屠夷國鑄二銅柱於象林南界與西
屠夷分境以紀漢徳之盛其時以不能還者數十人留
於其銅柱之下至隋乃有三百餘家南蠻呼為馬留人
柳宗元集安南都䕶張公銘曰疆場之制一彼一此
而不可常乃復銅柱為正制鼓鑄既施精堅是立固圉
之下明若白黑易野之守險踰丘陵 五代史溪州西
接䍧牱兩林南通桂林象郡馬希範乃立銅柱以為表
命學士李臯銘之 太平御覽俞益期牋曰馬文淵昔
立兩銅柱於林邑岸北有遺兵十餘家不反居壽泠岸
南對銅柱悉姓為馬有二百户交州以流寓號曰馬流
山川移易銅柱今没在海中正賴此民以識故處(水經注同)
日南傳曰三銅柱 神異經崑崙山有銅柱其髙
入天所謂天柱也(其柱銘曰云云) 衡山縣有銅柱吳黄武二
年程普與蜀將關侯分界 戰國䇿董子治晉陽公宫
之室以鍊銅為柱質 漢武内傳上起神屋鑄銅為柱
晉書武帝營太廟鑄銅柱十二 洛陽記(華延雋)太極
殿有四金銅柱
唐底柱銘
元和志底柱山俗名三門山在硤石縣東北五十里黄
河中禹貢曰導河積石至于龍門又東至于底柱柱水
分流包山山見水中若柱然也又以禹理洪水山陵當
水者破之以通河三穿既決河出其間有似於門故亦
謂三門漢鴻嘉四年楊焉上言底柱之險可鐫廣之上
乃令鐫之鑱没水中不能復去而令湍流沸怒為害彌
甚隋開皇三年遣韋瓉自蒲陜以東募人能於洛陽運
米四十石經砥柱之險逹于常平者免其征戍貞觀十
二年太宗東廵臨幸於此令魏徵勒銘(又見前類)
祥符鐡柱
二年九月戊午以丁謂招撫䕫州蠻令㰱血為盟刻石
鐵柱為記事付之(一云作誓刻石柱立境上)
議邊
漢臣籌䇿
漢書髙祖六年九月韓王信以馬邑降匈奴七年冬十
月冒頓圍帝於白登七日用陳平秘計解圍出八年上
問劉敬對曰以適長公主妻之厚奉遺之九年冬上取
家人子名為長公主以妻單于使敬往結和親約惠帝
三年春冒頓為書遺髙后辭極褻嫚髙后大怒召將相
大臣議斬其使者發兵擊之樊噲曰願得十萬衆横行
匈奴中中郎將季布曰噲可斬也前匈奴圍髙帝於平
城漢兵三十二萬噲為上將軍不能解圍今傷夷甫起
而噲欲揺動天下是面謾也且匈奴之獷悍得其善言
不足喜惡言不足怒也后曰善報書謝之因獻馬遂和
親文帝六年十月單于遺漢書願除前事復故約帝報
書老上單于立中行説降單于令漢所輸繒絮米糵量
中必善美梁太傅賈誼上䟽曰天下之埶方倒懸匈奴
嫚侮侵掠而漢嵗致金絮采繒以奉之足反居上首顧
居下可為流涕者此也翫細娛而不圖大患非所以為
安也欲試屬國施五餌三表以係單于(師古注愛人之狀好人之技仁)
(道也信為大操常義也愛好有實已諾可期十死一生彼將必至此三表也賜之盛服車乘以壊其目賜之盛)
(食珍味以壊其口賜之音樂婦人以壊其耳賜之髙堂邃字倉庫奴婢以壊其腹於來降者上以召幸之相娛)
(樂親酌而手食之以壊其心此五餌也)本傳 時匈奴强冦邊上發兵以禦之
十一年正月晁錯上言兵事曰臣聞漢興以來胡虜數
入邊地小入則小利大入則大利髙后時再入隴西攻
城屠邑敺畧畜產其後復入隴西殺吏卒大冦盜切聞
戰勝之威民氣百倍敗兵之卒没世不復自髙后以來
隴西三困於匈奴矣民氣破傷無有勝意今兹隴西之
吏賴社稷之神靈奉陛下之明詔和輯士卒底厲其節
起破傷之民以當乘勝之匈奴以少擊衆殺一王敗其
衆而有大利非隴西之民有勇怯乃將吏之制巧拙異
也故兵法曰有必勝之將無必勝之民由此觀之安邊
境立功名在於良將不可不擇也臣又聞用兵臨戰合
刃之急者三一曰得地形二曰卒服習三曰器用利臣
又聞大小異形强弱異勢險易異備夫卑身以事强小
國之形也合小以攻大敵國之形也以蠻夷攻蠻夷中
國之形也今匈奴地形技蓺與中國異上下山阪出入
溪澗中國之馬弗與也險道傾仄且馳且射中國之騎
弗與也風雨罷勞飢渇弗困中國之人弗與也此匈奴
之長技也若夫平原易地輕車突騎則匈奴之衆易撓
亂也勁弩長㦸射疏及逺則匈奴之弓弗能格也堅甲
利刃長短相雜游弩往來什伍俱前則匈奴之兵弗能
當也材官騶發矢道同的則匈奴之革笥木薦弗能支
也下馬地鬬劔㦸相接去就相薄則匈奴之足弗能給
也此中國之長技也以此觀之匈奴之長技三中國之
長技五陛下又興數十萬之衆以誅數萬之匈奴衆寡
之計以一擊十之術也雖然兵凶器戰危事也故以大
為小以强為弱在俛仰之間耳夫以人之死爭勝跌而
不振則悔之無及也帝王之道出於萬全今降胡義渠
蠻夷之屬來歸誼者其衆數千飲食長技與匈奴同可
賜以堅甲絮衣勁弓利矢益以邊郡之良騎令明將知
習俗和輯其心者以陛下之明約將之即有險阻以此
當之平地通道則以輕車材官制之兩軍相為表裏各
用其長技衡加之以衆此萬全之術也又言守邊備塞
之䇿曰胡人衣食之業不著於地其勢易以撓亂邊境
何以明之胡人食肉飲酪衣皮毛非有城郭田宅之歸
居如飛鳥走獸於廣埜美草甘水則止草盡水竭則移
以是觀之往來轉徙時至時去此胡人之生業而中國
之所以離南畝也今使胡人數處轉牧行獵塞下或當
燕代或當上郡北地隴西以候備塞之卒卒少則入陛
下不救則邊民絶望而有降敵之心救之少發則不足
多發逺縣纔至則胡又已去聚而不罷為費甚大罷之
則復入如此連年則中國貧苦而民不安矣陛下幸憂
邊境遣將吏發卒以治塞甚大惠也然令逺方之卒守
塞一嵗而更不知胡人之能不如選常居者家室田作
且以備之以便為之髙城深塹具藺石布渠荅復為一
城其内城間百五十歩要害之處通川之道調立城邑
毋下千家為中周虎落先為室屋具田器廼募辠人及
免徒復作令居之不足募以丁奴婢贖辠及輸奴婢欲
以拜爵者不足募民之欲往者皆賜髙爵復其家予冬
夏衣廪食能自給而止此與東方之戍卒不習地勢而
心畏胡者功相萬也上從其言募民徙塞下(本傳)武帝元
光元年匈奴請和親上下其議大行王恢習胡事議曰
漢與匈奴和親率不過數嵗即倍約不如勿許舉兵擊
之御史大夫韓安國曰匈奴負戎馬足懐鳥獸心遷徙
鳥集難得而制得其地不足以為廣有其衆不足以為
强自上古弗屬漢數千里爭利則人馬罷乏虜以全制
其敝勢必危殆臣故以為不如和親羣臣議者多附安
國上許之明年鴈門馬邑豪聶壹因王恢言匈奴初和
親親信邊可誘以利致之伏兵襲擊必破之道也上乃
召問公卿王恢曰臣聞全代之時北有强胡之敵内連
中國之兵然尚得養老長幼種植以時倉廩常實匈奴
不輕侵也今以陛下之威海内為一天下同任又遣子
弟乘邊守塞轉粟輓輸以為之備然匈奴侵盜不已者
無他以不恐之故耳臣竊以為擊之便安國曰不然臣
聞髙皇帝困於平城匈奴至者投鞭髙如城者數所平
城之飢七日不食天下歌之及解圍反位而無忿怒之
心夫聖人以天下為度者也不以己私怒傷天下之功
故乃遣劉敬奉金千斤以結和親至今為五世利孝文
皇帝又嘗壹擁天下精兵聚之廣武常谿然終無尺寸
之功而天下黔首無不憂者孝文寤於兵之不可宿故復
合和親之約此二聖之迹足以為效矣臣竊以為勿擊
便恢曰不然臣聞五帝不相襲禮三王不相復樂非故
相反也各因世宜也且髙帝身被堅執鋭蒙霧露沐霜
雪行幾十年所以不報平城之怨者非力不能所以休
天下之心今邊境數驚士卒傷死中國槥車相望此仁
人之所隱也臣故曰擊之便安國曰不然臣聞利不十
者不易業功不百者不變常是以古之人君謀事必就
祖發政占古語重作事也自三代之盛夷狄不與正朔
服色非威不能制强弗能服也以為逺方絶地不牧之
民不足煩中國也且匈奴輕疾悍亟之兵也至如猋風
去如收電畜牧為業弧矢䠶獵逐獸隨草居處無常難
得而制今使邊郡久廢耕織以支胡之常事其勢不相
權也臣故曰勿擊便恢曰不然臣聞鳯鳥乘於風聖人
因於時昔秦穆公都雍地方三百里知時宜之變攻取
西戎辟地千里并國十四隴西北地是也及後蒙恬為
秦侵胡辟數千里以河為境累石為城植榆為塞匈奴
不敢飲馬於河置㷭然後牧馬夫匈奴獨可以威服
不可以仁畜也今以中國之盛萬倍之資遣百分之一
以攻匈奴譬如以强弩射且潰之癰也必不留行矣若
此則北發月氏可得而臣也臣故曰擊之便安國曰不
然臣聞用兵者以飽待飢正治以待其亂定舍以待其
勞故接兵覆衆伐國隳城常坐而役敵國此聖人之兵
也且臣聞之衝風之衰不能起毛羽强弩之末不能入
魯縞夫盛之有衰猶朝之有暮也今將卷甲輕舉深入
長敺難以為功從行則迫脅衡行則中絶疾則糧乏徐
則後利不至千里人馬乏食兵法曰遺人獲也意者有
他繆巧可以擒之則臣不知也不然未見深入之利也
臣故曰勿擊便恢曰不然夫草木遭霜者不可以風過
清水明鏡不可以形逃通方之士不可以文亂今臣言
擊之者固非發而深入也將順因單于之欲誘而致之
邊吾選梟騎壯士隂伏而處以為之備審遮險阻以為
其戒吾勢已定或營其左或營其右或當其前或絶其
後單于可擒百全必取上曰善廼從恢議六月將車騎
材官三十餘萬匿馬邑旁(安國傳)元朔三年通西南夷東
置蒼海北築朔方公孫弘諫上使朱買臣難以置朔方
之便發十䇿弘不得一(弘傳)宣帝元康中匈奴遣兵擊漢
屯田車師者不能下上與後將軍趙充國等議欲因匈
奴衰弱出兵擊其右地使不敢復擾西域魏相上書諫
曰兵義者王兵應者勝兵忿者敗兵貪者破兵驕者滅
此五者非但人事乃天道也今邊郡困乏難以動兵出
兵雖勝猶有後憂恐災害之變因此以生上從相言而
止(相傳)成帝河平元年伊邪莫演言欲降下公卿議議者
或言宜如故事受其降光禄大夫谷永議郎杜欽以為
今既享單于聘貢之質而更受其逋逃之臣是貪一夫
之得而失一國之心擁有罪之臣而絶慕義之君也或
者設為反間欲因而生隙受之適合其䇿使得歸曲而
直責不如勿受以昭日月之信抑詐諼之謀懐附親之
心從之(匈奴傳)嚴尤曰匈奴為害所從來乆矣未聞上世
有必征者也周秦漢征之然皆未有得上䇿者周得中
䇿漢得下䇿秦無䇿焉當周宣王時獫狁内侵至于涇
陽命將征之盡境而還其視戎狄之侵譬猶蟁蝱之螫
敺之而已故天下稱明是為中䇿漢武帝選將練兵約
齎輕糧深入逺戍雖有克獲之功胡輒報之兵連禍結
二十餘年中國罷耗匈奴亦創艾而天下稱武是為下
䇿秦始皇不忍小恥而輕民力築長城之固延袤萬里
轉輸之行起於負海疆場既全中國内竭以䘮社稷是
為無策班孟堅賛曰久矣夷狄之為患也故自漢興忠
言嘉謀之臣曷嘗不運籌䇿相與争於廟堂之上乎髙
祖時劉敬吕后時(惠帝三年)則樊噲季布孝文時則賈誼晁
錯孝武時則王恢韓安國朱買臣公孫弘董仲舒人持
其所見各有異同然總其要歸兩科而已搢紳之儒則
守和親介胄之士則言征伐皆偏見一時之利害未究
匈奴之終始也自漢興至今其與匈奴有修文而和親
之有用武而克伐之有卑下而承事之有威服而臣畜
之詘伸異變强弱相反董仲舒欲守舊文頗増其約以
為義動君子利動貪人如匈奴者非可以仁義説也獨
可説以厚利結之於天耳與之厚利以沒其意與盟於
天以堅其約質其愛子以累其心匈奴雖欲展轉奈失
重利欺上天殺愛子何察仲舒之論考諸行事廼知其
未合於當時而有闕於後世也呼韓邪始朝漢議其儀
蕭望之曰宜待以客禮遜而不臣如其後嗣&KR0735;逃竄伏
使於中國不為叛臣及孝元時議罷守塞之備侯應以
為不可可謂盛不忘衰安必思危見識逺微之明矣若
乃征伐之功秦漢行事嚴尤論之當矣春秋内諸夏而
外夷狄夷狄之人聖人外而不内疎而不戚政敎不及
其人正朔不加其國來則懲而御之去則備而守之其
慕義貢獻則接之以禮遜羈縻不絶使曲在彼蓋聖王
制御蠻夷之常道也
漢羣臣議匈奴 朔方十䇿
張湯傳匈奴求和親羣臣議前博士狄山曰和親便上
問湯湯曰此愚儒無知(通鑑元狩三年) 嚴安傳上書曰今狥
南夷朝夜郎降羌僰略薉州建城邑深入匈奴燔其龍
城議者美之此人臣之利非天下之長䇿也(元朔元年) 主
父偃傳上書言九事一事諫伐匈奴曰務戰勝窮武事
者未有不悔者也(元朔元年)偃盛言朔方地肥饒外阻河蒙
恬築城以逐匈奴内省轉輸戍漕廣中國滅胡之本也
上覽其説下公卿議皆言不便公孫弘曰秦時嘗發三
十萬衆築北河終不可就已而棄之朱買臣難詘弘遂
置朔方本偃計也(二年) 公孫弘傳遷御史大夫時東置
蒼海北築朔方之郡弘數諫以為罷弊中國以奉無用
之地願罷之上廼使朱買臣等難弘置朔方之便發十
䇿弘不得一弘謝曰山東鄙人不知其便若是願罷西
南夷蒼海專奉朔方上廼許之(三年春) 匈奴傳揚雄上
書曰往時嘗屠大宛之城蹈烏桓之壘探姑繒之壁藉
蕩姐之場艾朝鮮之旃㧞兩越之旗近不過旬月之役
逺不離二時之勞固已犂其庭掃其閭郡縣而置之雲
徹席卷後無餘菑惟北狄為不然真中國之堅敵也(建平)
(四年諫不許單于朝書奏許之)
漢議匈奴
後漢書建武二十四年匈奴薁鞬日逐王比款寨稱藩
願扞禦北虜事下公卿議皆以為不可許耿國獨曰宜
如孝宣故事受之帝從其議立比為南單于二十七年
五月北匈奴來和親帝召公卿廷議不決皇太子言曰
南單于新附北虜懼見伐故歸義今交通北虜恐南單
于將有二心帝然之告武威太守勿受其使(臧宫馬武上書詔報)
(曰不如息民)二十八年北匈奴遣使貢馬及裘乞和親并請
音樂又求率西域諸國俱獻見帝下三府議酬荅之宜
司徒掾班彪奏曰臣見其獻益重知其國益虛歸親愈
數為懼愈多今既未獲助南則亦不宜絶北宜頗加賞
賜畧與所獻相當明加曉告以前世呼韓邪郅支故事
從之耿秉言兵事以中國虛費邊陲不寧其患專在匈
奴以戰去戰盛王之道永平中召詣省闥問前後所上
便宜方畧每公卿㑹議常引秉上殿訪以邊事十五年
四月耿秉數上言請擊匈奴使秉竇固與祭肜馬廖劉
張耿忠等共議十七年十一月北匈奴圍關寵於柳中
城寵上書求救詔公卿㑹議建初中北單于遣使貢獻
詔問羣僚議者以為匈奴變詐今若遣使恐失南虜親
附之歡而成北狄猜詐之計班固議曰漢興綏御之方
或修文以和之或用武以征之或卑下以就之或臣服
而致之(匈奴傳賛同)未有拒絶不與交接者也建武之世數
出重使(二年日逐請和使中郎將李茂報命二十六年遣中郎將段郴授南單于印綬)永平八
年復議通之廷爭連日先帝聖徳逺覽遂復出使今宜
依故事復遣使者上可繼五鳯甘露致逺人之㑹下不
失建武永平羈縻之義元和二年冬武威守孟雲言北
虜已和宜還其生口安尉之詔百官議朝堂太尉鄭弘
司空第五倫言不可許袁安曰還之便司徒桓虞改議
從安帝從安議章和二年南單于請兵北伐遣竇憲耿
秉往擊魯恭宋意諫永元三年憲欲立降者左鹿蠡王
為北單于置中郎將領䕶宋由丁鴻耿秉等十人議可
許袁安奏宜令南單于反北庭劉方尹睦同安議安上
封事以為漢故事供給南單于費直嵗一億九十餘萬
西域嵗九千四百八十萬北庭彌逺其費過倍憲竟立
於除鞬後叛如安䇿永初四年春鄧隲欲棄涼州并力
北邊㑹公卿集議郎中虞詡言於太尉張禹曰若大將
軍之䇿不可者三禹善其言更集四府皆從詡議熹平
六年鮮卑冦邊夏育請擊之召百官議朝堂議郎蔡邕
議曰守邊之術李牧善其畧保塞之論嚴尤申其要循
二子之䇿可矣帝不從 永和二年日南象林徼外蠻
夷區憐等攻象林明年召公卿百官及四府掾屬問方
畧皆議遣大將發荆揚兖豫四萬人赴之大將軍從事
中郎李固駮曰不可有七宜選勇畧仁惠者為刺史太守
四府悉從固議
漢議西域 三䇿
班勇傳元初六年曹宗請復西域鄧太后召班勇詣朝
堂㑹議先是公卿多言宜閉玉門弃西域勇議宜置䕶
西域副校尉遣西域長史屯樓蘭尚書問勇長樂衛尉
鐔顯廷尉綦毋參司隷崔據太尉屬毛軫難之竟從勇
議西域傳延光三年敦煌太守張璫陳三䇿上計以酒
泉屬國吏士二千餘集昆侖塞先擊呼衍王因發鄯善
兵五千脅車師後部中計置軍司馬將士五百人據柳
中下計棄交河城收鄯善等入塞朝廷下其議陳忠上
疏宜置校尉増四郡屯兵西撫諸國乃以班勇為長史
西羌傳論二漢御戎之方失其本矣先零侵境趙充國
遷之内地當煎作冦馬文淵徙之三輔豈識微者之為
乎 通典魏武分匈奴衆為五部立貴者為帥(薛謙光曰漢桓)
(帝遷五部匈奴於汾晉)
晉徙戎論
江統傳統深惟四夷亂華宜杜其萌作徙戎論曰漢建
武中馬援討叛羌徙餘種於關中居馮翊河東空地族
類蕃息永初之元羣羌叛亂夷夏俱敝僅乃克之魏武
徙武都氏於秦州欲以弱冦强國此權宜之計今已受
其敝矣宜及兵威方盛徙馮翊北地新平安定界内諸
羌著先零罕开析支之地徙扶風始平京兆之氐出還
隴右著隂平武都之界并州之胡散居六郡句驪徙滎
陽孳息千計皆可申諭發遣還其本域釋華夏纎介之
憂朝廷不能用 通鑑元康九年正月(漢魏以來羌胡鮮卑降者多處之塞内諸郡漸為民患)
(太康元年郭欽上䟽曰宜及平吳之威漸徙初郡雜胡於邊地帝不聴)
魏志辛毗曰今日之計莫若修范蠡之養民法管仲之
寄政則充國之屯田明仲尼之懐遠
宋何承天四䇿
宋書元嘉二十三年春魏冦兖青冀帝以為憂咨訪羣
臣時何承天為御史中丞以為凡備匈奴之䇿不過二
科武夫盡征伐之謀儒臣講和親之約今若欲追蹤衛
霍自非大田淮泗内實青徐使民有贏儲野有積穀然
後發精卒十萬一舉蕩夷則不足為也若但欲遣軍追
討報其侵暴則彼必輕騎奔走不肯㑹戰徒興巨費不
損於彼報復之役將遂無已斯䇿之最末者也安邊固
守為計最長臣竊以為曹孫之霸才均智敵江淮之間
不居各數百里何者斥候之郊非耕牧之地故堅壁清
野以候其來整甲繕兵以乘其弊保全境土不出此途
要而歸之其䇿有四(承天傳云上安邊論凡陳四事)一曰移逺就近今
青兖舊民及冀州新附在界者三萬餘家可悉徙至大
峴之南以實内地二曰多築城邑以居新附之家假其
經用春夏佃牧秋冬八保冦至之時一城千家堪戰之
士不下二千其餘羸弱猶能登陴鼓譟足抗羣虜三萬
矣三曰纂耦車牛以載糧械計千家之資不下五百耦
牛為車五百兩參合鈎連以衛其衆設使城不可固平
行趨險賊所不能干有急徵發信宿可聚四曰計丁課
仗凡戰士三千隨其便能各自有仗素所服習銘刻由
已還保輸之於庫出行請以自衛弓幹利䥫民不得者
官以漸充之數年之内軍用粗備矣近郡之師逺屯清
濟功費既重嗟怨亦深以臣料之未若即用彼衆之易
也今因民所利導而帥之兵强而敵不戒國富而民不
勞比於優游隊伍坐食糧廪者不可同年而校矣(文帝不能)
(用)
唐羣臣獻議
傳序唐蠻夷與中國抗衡者有四突厥吐蕃回鶻雲南
羣臣獻議盈廷或聽或置劉貺三䇿(見下)杜佑復兩渠屯
田杜牧以不蒐練不責實厚賞輕罰不專任其敗五孫
樵謂宜詔嚴道沈黎三州度要害募卒以守此備禦之
䇿可施行者著于篇
唐議安邊
温彥博傳突厥降詔議所以安邊者彦博請如漢置降
匈奴五原塞為扞蔽與魏徵廷爭徵不勝其辨天子卒
從之 突厥傳頡利亡其下走薛延陀或入西域來降
者尚十餘萬詔議所宜中書令温彥博請如漢留五原
塞秘書監魏徵言當遣還河北顔師古杜楚客李百藥
皆勸處之河北(竇靜諫李大亮言宜使居塞外)帝主彦博語度朔方地
自幽屬靈建四州為都督酋豪為將軍郎將者五百人
入長安自籍者數千戸
唐劉貺三䇿
傳序唐興蠻夷更盛衰嘗與中國抗衡者有四突厥吐
蕃回鶻雲南是也劉貺以為嚴尤辯而未詳班固詳而
未盡㩁其至當周得上䇿秦得中䇿漢無䇿何則荒服
之外聲敎所不逮其叛不為之勞師其降不為之釋備
嚴守禦險走集使其為冦不能也為臣不得也惠此中
國以綏四方故曰周得上䇿易稱王侯設險以固其國
築長城修障塞所以設險也趙簡子起長城以備胡燕
秦亦築長城限中外益理城塹城全國滅人歸咎焉後
魏築長城議者以為人治一步方千里役三十萬人不
旬朔而獲久逸故曰秦得中䇿漢以宗女嫁匈奴而髙
祖亦審魯元不能止趙王之逆謀謂能息匈奴之叛非
也則知和親非久安計以天下初定紓嵗月之禍耳武
帝時中國乂安胡冦益稀疏而絶之其時也方且糜耗
華夏連兵積年故嚴以為下䇿然而漢至昭宣武士練
習斥候精明匈奴收迹逺徙猶襲奉春之過舉傾府藏
給西北嵗二億七十萬春秋公及吳盟諱而不書奈何
以天子之尊與匈奴約為兄弟晉魏羌狄居塞垣資奉
踰昔百人之酋千口之長賜金印紫綬食王侯之奉牧
馬之僮乘羊之隷齎毳毼邀利者相錯於路耒耨之利
絲枲所生散於數萬里外可不悲哉誠能移其財以賞
戍卒則民富移其爵以餌守臣則將良富利歸於我危
亡移於彼棄此而不為故曰漢無䇿尤謂古無上䇿謂
不能臣妾之也誠能之而不用耳秦無䇿謂攘狄而亡
國也然秦亡非攘狄也漢得下策謂伐胡而人病既病
矣又役人而奉之無䇿也故曰嚴尤辯而未詳也班固
謂其來慕義則接以禮讓不知禮讓以交君子非所以
接無知之人也華人步卒利險阻虜人騎兵利平地堅
守無與追奔競逐來則杜險使不得進去則閉險使不
得還衝以長㦸臨以彊弩非求勝也譬諸蟲豸虺蜴何
禮讓之接哉故曰班固詳而未盡者此也 通典劉貺
武指曰自昔議邊者推髙於嚴尤班固云云
唐平戎十八䇿
見城類 通典房司空(玄齡)諫伐髙麗薛補闕(謙光)諫諸蕃
侍子久在京師恐其知邊塞盈虛險易劉起居貺武指
云秦逐戎狄出塞限隔華夷是為中䇿三賢所陳可謂
篤論
唐防秋
通鑑開元十五年十二月戊寅制以吐蕃為邊患令隴
右道及諸軍團兵五萬六千人河西道及諸軍團兵四
萬人又召關中兵萬人集臨洮朔方兵二萬人集㑹州
防秋至冬初無冦而罷伺虜入冦互出兵腹背擊之大
厯九年九月甲辰命郭子儀李抱玉等分統諸道防秋
之兵
唐陸贄論備邊六失
貞元九年五月奏措置乖方課責虧度財匱於兵衆力
分於將多怨生於不均機失於遥制
唐定逺安邊策
見兵法類
唐禦戎新録
㑹要元和九年四月右拾遺李渤撰 志二十卷
唐西南備邊録
志李徳裕西南備邊録十三卷(見兵書)
後周平邊䇿
周顯徳二年三月(一云四月)世宗命近臣徐台符等二十人
著為君難為臣不易論及開邊䇿一篇比部郎中王朴
獻䇿(傳云平邊䇿) 宋朝紹興五年右相張浚書王朴平邊
䇿以獻
端拱備邊禦戎䇿
二年正月癸巳(十一日)詔文武羣臣各陳備邊禦戎之策
直史館温仲舒章獨先上乙未賜金紫(户部郎中張洎直史館王禹偁)
(皆奏議) 英宗時薛向獻西陲利害十五篇治平三年冬
又上䟽陳禦邊五利曰任將帥亟攻伐省戍兵絶利源
惜經費
淳化清邊前要
書目五十卷(崇文目同)淳化二年曽致堯掇集前世清邊之
要列為十三門(兵書類云十卷集前代禦戎守邊要畧凡三十門國史云三十卷)致堯又為
(西陲要紀十卷)趙瑜安邊致勝䇿三卷載陜西守邊十條劉滬
備邊機要一卷論禦北戎之䇿
咸平備邊五要
咸平四年北戎尚梗内出手扎賜知開封府錢若水曰
何方而禦備邊冦何術而翦滅蕃戎若水言備邊之要
有五一曰擇郡守二曰募鄉兵三曰積芻粟四曰革將
帥五曰明賞罰五年七月丙申以若水為并代經畧使
咸平三年王濟獻備邊䇿十五條
景徳邊防要論
二年七月庚戌汧源簿劉質上書獻邊防要論(一作邊防兵要)
(論)召試中書上嘉之賜同進士出身 陳貫上形勢選
將練兵論三篇
景徳安邊議
張宗誨(見六科)於祥符中又増前議為三十卷上之召試
學士院
景祐邊計十事
元年七月翰林承㫖盛度召對承明殿西廡問以邊計
退而條十事上之
康定邊臣要畧 平戎䇿 邊防策
元年都官員外郎耿泰上邊臣要畧(一作要備)二十卷敘自
古將畧凡二十篇平戎策三卷十五篇(書目耿泰平戎議三卷凡十五)
(篇皆平西夏之䇿)召對九月戊午以泰為左藏庫使知寧州二
年四月丙午召徐復對崇政殿命講易乾坤既濟卦復
獻邊防䇿太一主客立成厯洪範論上特留中賜號沖
晦處士(復善天文厯數學上求文武才參政宋綬薦之) 丁度上十策名備邊
要覽 張方平上平戎十策 夏竦議攻守計列二䇿
以上杜衍請用守䇿
康定四夷龜鑑
元年九月四日(丙辰)學士王堯臣等上渭州推官魏庭堅
所撰四夷龜鑑三十卷殿中丞王琥獻平戎方畧(詔與蘇舜)
(賓獻納大典王縝少陽佳範並逞史館)十二月十七日堯臣又上蔡旦所
撰通志論十三篇備言攻守之策
慶厯邊備六事
二年十月戊辰中丞賈昌朝言邊備尤切者六事一曰
馭將帥二曰復土兵三曰訓營卒四曰制戎狄五曰綏
蕃部六曰明探候 正月范仲淹上攻守策詔知延州
龐籍看詳 通判彭州姚仲孫集前世禦戎料敵之策
名曰防邊龜鑑上之
慶厯河北守禦二策 崇政殿四策
元年五月甲戌陜西經畧判官田況上兵䇿十四事四
年五月壬戌朔御崇政殿召樞副琦參政仲淹對琦等
言以和為權戰守為實上四策曰和曰守曰攻曰修京
城(一本云曰備)指陳數刻 皆論西夏(中興書目慶歴三年西師之興有上邊議三卷者韓琦)
(上其議)六月戊午樞副富弼上河北守禦十二策守䇿(六事)
一曰使良將守十九城分領三十萬衆縱横救應二曰
擇河朔長貳三曰詔轉運安撫舉十七州軍文武官四
曰省歛以寛疲民五曰募土人為兵六曰擇宗室試以
政禦策(七事)一曰沿邊土兵不令抽起二曰出精兵擣敵
腹心三曰結邊豪四曰結髙麗五曰經制山後新路六
曰廣忻深二城七曰防河東(二年七月樞副韓琦上備禦七事)凡守禦
二策總十三條碑云仲淹主西事弼主北事弼與仲淹
各上當世之務十餘條又自上河北安邊十三策(庚辰壬午)
(年使契丹曰詢土豪父老博采參較得之甚詳)
慶厯西北邊議
七年五月二十七日詔西北邊有大事自今令中書樞
密院召兩制以上同議之 康定元年二月丁酉詔樞
宻院同宰臣議邊事三月丙辰詔大臣條陜西攻守之
策庚辰詔參政同議邊事 吳遵路上陜西禦戎要畧
邊防雜事二十篇
皇祐禦狄論
五年正月壬戌宋祁知定州上言天下根本在河北河
北根本在鎮定又上禦戎論七篇 祁集云皇祐四年
九月守成徳五年二月改定武此河北極選所至詢疆
場事所以制防大畧次為禦狄論七篇其語不文以便
事也弗泥於古從權宜也直取今日利害決為可行
葉清臣傳皇祐元年春御便殿訪近臣以備邊之上策
對曰云云詔問北使詣闕以西伐為名即有邀求何以
荅之輔翊之能方面之才與夫帥領偏裨當今孰可以
任此者軍儲缺乏戰馬乏絶云云
皇祐安南議
中興書目皇祐四年陳次公撰安南議十篇初嶺外用
兵次公上十議其序云廣南安則天下無不安故曰安
南 馮炳撰皇祐平蠻記二卷(晁志云一卷) 知審刑院田
瑜條上用兵禦賊十事
熙寧平蠻記 平蠻雜議
元年狄青子諮奏事延和殿上問青征南有遺書存否
諮上平蠻記及歸仁鋪戰陣二圖九年正月十三日宣
徽北院使王拱辰上平蠻雜議十篇詔送安南招討司
六月宣徽南院使張方平上交趾備守九事 元豐元
年五月趙世卿進安南邊説五篇 晁氏志南蠻録十
卷熙寧間議討交趾或纂歴代事迹及便宜上之 熙
寧中王師問罪交冦李清臣集平南古今事鑒三卷上
之凡五十五篇篇端有序 丘濬征蠻議一卷十五篇
元豐平蠻方畧
五年安化三州蠻掠省地廣西漕臣馬黙上平蠻方畧
以為勝負不在兵而在將智髙破因狄青之智勇希範
誅乃杜杞之方畧六月壬申上謂輔臣曰黙意欲用兵
爾 元年七月十四日詔自安南用兵獻議討賊者以
百數其言水陸進師之道往往不同未知孰得宜命檢
詳官王伯虎梁燾編類衆説成書各繪圖附見以備他
日之用二年九月癸巳范育上諸路清野備敵法詔頒
行之(元豐清野備敵一卷二年韓縝為樞宻都承㫖時陜西諸路各奏清野法下承㫖司詳定頒行)
何去非著備論二十八篇(十四卷)論六國迄五季兵事元
祐五年十月蘇軾上之 郭諮上平燕議
淳熙邊防奏議
十二年十月二十一日胡介上其父世將川陜邊防戰
守錢糧奏議三十卷付史館
三賢安邊集
十二卷以諸葛亮將苑郭元振安邊䇿本朝王當邊備
要畧編類為一書
三國六朝攻守要論
十卷胡寅撰 紹興七年十一月戊戌王漻上六朝進
取事類詔與陞擢二年兵部尚書權邦彦獻十議以圖
中興五月辛酉簽書密院 漢武震威而損費光武
惜費而損威李牧知保塞而不議其久奉春約和親
而不議其叛賈誼陳五餌而不議其貪晁錯論三技
而不議其獷班固述懷禦而不議其彊應侯計屯戌
而不議其守(夏竦平邉頌序) 漢有邉鄙大疑必使羣臣
雜議季布得以中郎將而折列侯噲狄山得以博
士而詰御史大夫湯班彪以司徒掾敢與太子異
議 太祖將帥凡十四人李漢超屯闗南馬仁瑀
守瀛州韓令坤鎮常山賀惟忠守易州何繼筠鎮
棣州以距契丹郭進控西山武守琪戍晉州李謙
溥守隰州李繼勲鎮昭義以禦北漢趙贊屯延州
姚内贇守慶州董遵誨屯環州王彦昇守原州馮
繼業鎮靈武以備西戎(國史論及經武聖畧)熙寧八年四月
契丹議地界神宗以問琦弼元祐元年二月夏人
納欵哲宗以問大防純仁髙宗建炎四年議防秋
紹興初元議弭盗五年正月己酉令前宰執各陳攻
戰備禦之策八年十一月令侍從臺諌各上講和
利害三十二年四月詔近臣陳防秋事宜孝宗隆興元
年十一月命侍從臺諫集議講和 若尹洙之敘燕息
戌二篇石延年之論西邊十事張亢之極論邊政皆切
事機
無不覆載者王德之體内中國外四夷者王道之用以
諸夏而親外國致金繒之奉首顧居下其䇿不可施也
以外國而朝諸夏位侯王之上亂常失序其禮不可行
也以羌胡而居塞内無出入之防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萌猾夏之階其禍不可長也
玉海卷二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