翰苑新書
翰苑新書
欽定四庫全書
翰苑新書續集卷三十
薦舉類
謝杜制置露薦 鄭雪巖
邊障風寒陽和不到制垣露薦晚景増光品題與諸老
不侔繩削至大賢始定是深知已良用銘心伏念某噬
啜道腴寂寥世味霜降木落復歸本根水盡岩稜已見
涯涘脚步稍務穩實心地從來坦夷以車造車出户皆
同執柯伐柯其則不逺謂事上不忠何以使下若存心
非恕徒詳治人兹其為道用舍行藏而與俱是吾願學
造次顛沛而不離空空何所有孟浪久已駭聞平平亦
無竒老成然後識破恭惟某官先生目力大異度量甚
寛老醫知天下病源鍼砭不錯善奕識古來局面著數
元先惟其識歴危險洞徹機闗故能辨别真偽不差毫
髪儻得一諾實榮終身尚當力行無負指誨落花安用
雨方思松菊之歸來古栢已參天乃許藤蘿之依附允
為話説莫既編摩
謝可齋陳先生五度露薦 鄭雪巖
再到龍門可笑十年之迂滯累飛鶚表重勞五度之吹
噓雖氷谷之暖難囘而春風之扇愈力逮歲月栽培之
久加雨露長養之深所謂曲成未知當可竊以不進不
休者大賢憐才之意則止則仕者小物酌時之宜儻始
終有所依歸而行藏從其用舍然聽其言信其行未久
而渝孰若視所由察所安莫得而掩此趙韓王拾碎紙
以補進而狄梁公形薦筆而不移無法可𫝊造車黙合
若某者贅員幕下摳衣席前步亦步趨亦趨但囿範模
之内久則久速則速安能器度之新幸為河汾諸生已
入古靈舊藁所期進德庶幾全人若慕子貢之紛華是
不受命如為冉求之聚歛斯亦可攻得之時暫以難慿
要以歲寒而後見不謂緇衣之好敝予又改造兮疊賜
華衮之榮復之不能厭也似名過予亦本深知兹者伏
遇某官安由性天穩踏實地一清到底懦夫立貪夫亷
萬仞摩空吉人喜小人懼善善惡惡去取定是是非非
褒貶明咸服昭代可齋之名不在慶厯監司之下惟帥
以正孰敢不正將舉所知以及未知某愧無分寸之躋
攀乃荷再三之提掇有此竒遇更復何求幸隨文子之
同升曷勝厚意惟知籍輩之不叛誓將終身中心所藏
有言亦淺
謝陳提刑舉狀 鄭雪巖
經年夜雨誰憐泮茆之清一日春風忽破庾梅之白郵
筒飛墜奏牘光搖競看大使之文書乃覩小夫之姓字
不爽訂金之諾竟叨褒衮之榮品題十六字以甚嚴銘
刻千萬言而不足竊謂先朝立薦舉之法是乃累聖開
功名之塗不謂昔者網羅英物之公轉為後來周旋人
情之具求而得也弗求則不得也倖門既開賢者與之
不賢者亦與之濫竽寧免柳下惠之阨卑官臧文仲不
能引絳老人之困泥塗晉趙武弗及知養成一世奔競
之流遂致四維操履之玷故臨難無竭節之守而居官
多曠位之愆在承平猶以為非况艱難烏乎曰可自匪
孤風之卓立夫豈頽波之易囘激揚之間趨嚮所决若
某者心固勤而德弗進齒寖宿而意不新雖聞先生長
者之言粗知古道然滯經生學士之業猶汩虚文頓懐
繡組之慙欲求耕獵之實偶投足於塵埃之地莫安心
於禮義之容衿佩競趨於城隅絲竹不聞於堂上鄉鄰
有鬭猶纓冠而徃救門外之冦敢據席以偷安當同舟
遇風之時出位不顧奮執戈衛社之勇非學而能義有
當然功非所計在泮水獻馘幸依魯僖之賢息潢池弄
兵盡出龔公之化曾非一介若有寸長寡其過而未能
無所學之可取胡得之於物論併舉以為已榮兹者伏
遇某官先生崖畧甚髙户庭無壅登車有天下之志允
藉澄清推轂追古人之風不由請謁元使君當路萬物
吐氣烏大夫秉鉞多士㧞尤致使妄庸亦䝉收録某敢
不益加砥礪無負陶鎔拜官公朝謝恩私門敬奉羊侯
之所戒遇非衆人待以國士當圖豫子之未能感激無
窮敷宣曷既
謝李提刑特薦(華/) 鄭雪巖
無六出竒何補三年之風憲下一轉語增光九度之露
章雖寒谷之暖難囘而春風之吹愈力但深感激何計
行藏竊謂選於衆舉臯陶曠古之竒遇知其賢阨下惠
叔世之私心君子亦有黨乎賢者不能免也誰求龜助
遐想鶴鳴子不自言吾幾失之蹉過覿面公等安在相
見晚矣莫有為容抱膝長吟寤言不寐如澤民之事坡
老追於既去若茂叔之遇清獻審於重來安得躧履以
接不疑建臺而先郭隗此其越拘攣之見所以立久大
之勲幸親逢之喜可知矣如某者志在行古才不逮今
固非矯矯以出塵亦豈營營而求福中庸難守深恐執
一無權爵禄可辭稍期明道正義兩任終始七年因循
為所必為止於當止泮水獻馘聊欲分憂憲屬宣勞未
能逃曠操斧以候匠石之麾指執鞭以隨王良之後先
所願班師亦因解戍苦無他技知已者多敢饕天功為
力之有未嘗經營於分表咸欲推輓於王前不謂十月
之留又獨二天之庇親提化筆援出泥塗文約而義精
辭嚴而意切自量綿薄曷稱吹嘘兹者伏遇某官以儒
談兵明刑弼教登車肅物障百川而東之横槊賦詩真
一世之雄也合運判花之手乃揚破竹之威規模素定
於胷中方畧昭示於掌上西賊盡平不憂君父可謂孤
忠南方已定從事中原用蘇衆望方且折節下士虚心
使能遂致匏虚亦䝉菲采喜為李君御寧無戀軒之情
幸受叔皮知益勉報國之義信如日皦當見歲寒
謝特薦 鄭雪巖
薦才報國仰窺大賢之盛心與郡起家俯拜公朝之成
命有為之地震聞自天安敢控辭虚負吹送竊謂方今
事功之未立意者考績名實之少差忌者畏人脩此庸
夫之通患浩然養吾性真守道者安行故不結左右如
即墨大夫者希而弗辜任使惟曹彬一人而已使當時
毁譽之莫察則有司黜陟之非公彼齊王奚自而興邦
我藝祖於何而立極度居中有大主宰故於物無一偏
枯與其宻贊嚴凝總核之精曽又未若堅定明揚之切
趙韓王拾碎紙以進終悟上心狄梁公疊薦墨不移果
堪大任寥寥此意寂寂無聞乃親見之何可當也伏念
某菰蒲冷地樗櫟凡資欲寡其過而未能多上於人則
不敢草木同味屢䝉當世名公之見推薰蕕異居忽有
達巷黨人之相值孟軻欲行道而子敖以為簡充國願
息兵而武賢獨不然顧是非未有久而不明然行藏安
於悠然順適不謂蹶熟塗之馬可偕護大澤之龍褒衮
雖榮負山為懼餒剛大之氣安能塞天地之間非卓異
之才豈足備江淮之選風寒凛凛氷履兢兢當勉駑庸
以稱鶚表兹葢恭遇某官先生任天之付得聖之清抱
姬公六典之遺編志懐中古續元祐諸儒之正脉力振
斯文急流孤航震風巨棟進則謀王斷國退則足餉安
邦粹然誠明可以對越竊聞開藩之措置無非折衝之
便宜馬勇騰槽鴻歸得所然且廣收忠益深慮逸遺去
闕孤忠㧞茅十士自慙無毛遂一頴之可取乃亦預孔門
四科之並收苐切凌兢莫圖報稱開未能信何以仕忽
忝分符虎帥以聽孰不從欽承推轂莫難知已豈易酬
恩
謝提刑曾寳章供職 鄭雪巖
半水三年幸終分教一臺二玅何待贅員雖大造無不
包容然小才自量進退敢期羅致亦併甄收既喜且驚
苐虞弗稱恭惟某官衮衣華閥繡斧重臣四牡載馳原
隰之初六條已達閭閻之隱春生秋殺元氣無偏霜横
雪明風采頓異謂刑獄失入深防搖撼之弊而冦盗肆
出必開生養之門令簡易從民偷可革方且有大能謙
不矜不伐思與共濟爰咨爰詢是豈迂踈蹇淺之流能
有訏謨唯諾之助如某者枵如魏瓠鈍若冀錐未離庠
序氷席之寒曷居油幕猶滯簡編露朱之滴安識兵籌
兹前政誤以吹噓宜明府從而簡汰乃予其進將觀厥
成豈得人猶記澹臺而知已不遺侯喜達復觀其所舉
親不失其可因某敢不滌慮脩辭鞠躬奉職叔皮之舉
子産要為公室之謀師道之事南豐敢後瓣香之敬期
不負於所學斯足報於至公
謝戴兵侍薦郎 洪平齋
圜府服勞已久斷鈞天之夢公車露剡欲使陪丹地之
逰雖骨凡無僊去之縁而春到有物榮之意不有所相
孰開其逢洪惟郎選之清髙貴得人才之瑰特正倫之
百姓有益何慙魏相之知阮咸之萬物莫移不負山濤
之薦况屬公朝之詔舉詎容下吏之名聞如某者歛武
周行墮身俗駕訪嚴陵故人之跡毎懐把釣之風聽滄
浪孺子之歌還起濯纓之興方脱手於繭絲之外又搶
頭於爐鞲之中當上下交病之時問子母相權之術朱
出墨入亦既勞止黄榜紫標其能幾何囘思天下之舊
逰獨弔江頭之孤影老將至矣誰實憐之繄吾道之主
盟惟我公之具眼方列宿有或虚之次而青雲皆可進
之塗知己之深收人所棄假以王衍雌黄之論期之馮
唐垂白之秋逢麴車而流涎孰能無一日之望過屠門
而大嚼聊足快平生之心顧骨相之本寒又頭顱之如
許久隔蓬萊之弱水忽逢河漢之靈槎雖不容見彈以
求鴞亦庶幾覆蕉而得鹿沛然而縱巨壑適丁其時重
之而為泰山實在此舉窮通委命俛仰知恩兹葢伏遇
某官直哉惟清淵乎似道挺挺儒流之荀孟堂堂禁路
之嚴徐不戰而屈人兵宻贊綏懐之畧貽謀而燕翼子
更髙調護之功毎思正主而庇民無若進賢而報國遂
聞推轂亦許濫竽某敢不勵志四維精心九品讀古靈
之藁莫酬汲引之功持后山之香徒抱歸依之敬
謝泉使薦 洪平齋
虎鼠不齊幾多屬吏熊魚兼得獨一門生異哉知己之
深榮矣終身之託嘗觀古人推賢之道因得君子引類
之心仁傑之舉柬之屢稱其宰相之器蕭何之薦韓信
數謂其大將之才言不厭頻用然後已毎嘆此風之寖
逺不圖今日之猶存如某者真是孤寒甘從獨冷過辱
諸公之殊遇特開寸進之常塗著從事之衫固知有分
給尚書之札猶歎無因忽聞一鶚之横飛復許六鰲之
連掣俾與政事文學之秀者庶及英華精鋭以用之兹
葢伏遇某官範世清規鑄人妙學以脩明公道而自任
如月行天以涵育人才而為心如川赴海最憐氷底之
芹藻首擷水邊之芷荃始終三年盻睞一意方曵德音
之赤舄更收舊物之青氊是必有父兄之宿縁所以蒙
子弟之至愛某敢不力守狂狷之行多讀聖賢之書陳
古靈䟽名以聞未知所報趙韓王綴奏而進更大其成
國士自期墨卿莫既
干莊倉薦舉 失 名
鐵硯闗心莫續盤洲之地脉繡衣具眼好開泮水之天
荒雖離竒了無先事之容而啐啄或有同時之理不孤
此志端係其逢昔者東坡之門卓然北斗之望惟斯文
之宗主盡在是故當世之豪傑皆歸之陳后山之在徐
嘗賦稻田待公秧之句黄山谷之㳺魏亦哦小草有逺
志之詩皆由郡文學之臣自負墨客卿之列品題一出
聲價倍増遂令四學士之名等華嶽而俱重以至六君
子之選與星日以並垂此風無傳吾道誰屬必宗正鉅
儒之繼作則文人才士之争趨軒輊係於一言榮辱著
於萬世賜之印可得所歸依伏念某骨相郊寒性資參
魯付悲歌於長鋏毎思盾鼻之文成甘活計於短檠自
喜床頭之易在重親白髪一第青衫將媻跚於箠楚之
塵又展轉於虀鹽之社兩需𤓰熟七見梅春訪三洪之
譜於故國之中拜一范之像於公堂之上枕湖光而醒
夢何嫌書懶望之嘲餐山色以療饑敢為飯不足之歎
顧此游之不惡知其命之將通道日中明使星下燭宗
武精文選之理謂休覔於綵衣淵明讀山海之經俾顧
言於春酒凡博我以文之意皆教之為善之忠矧當行
部見學官之時得與摳衣侍先生之數權輿有主料理
無難雖殿奔策馬之不前然見彈求鴞之貴早盡驅窮
鬼坐待東君兹葢恭遇某官明堂一柱之材大吕九鼎
之器流辟雍之道德翺翔洙泗之間紬秘府之圖書步
武蓬萊之頂斜飛背日夙駕觀風以胷中之鏡而照世
吏之百奸以肘後之方而起疲民於九殞且力扶於公
議毎樂得於英髦已多桃李之芬芳肯使茆芹之冷落
遂忘躍冶有覬賞音能為㸃頭收拾侯邦之下客想應
藉手追隨相館之翹材禱懇惟深鋪陳莫既
代謝陞陟 方秋崖
十室必有忠信錦製何功一字嚴於春秋衮褒甚寵不
圖今日復見古風毎觀世道之波流竊歎人情之瀾倒
一鵰挾兎則必子公帝城之書五羊易牛猥曰孔融通
家之契勢利之合習俗所同故天下無公是非惟視緘
幐之巨力雖常情有私好惡難記綈袍之故人矧如蟣
蝨之官旁乏蚍蜉之援未及識荆之半面且微蟠木之
先容儻然取之猗歟盛矣顧某碌碌徒抱區區葢嘗從
諸老之㳺未甘為俗吏之事簿書耳獄訟耳固已在七
不堪之間保障乎繭絲乎直付之六太息而已曽何材
諝而有聲稱豈聞堂下之言遂取溝中之斷剡馳雄墨
紳佩雌黄月明而烏鵲依豈待繞枝之三匝水撃而鵾
鵬化是為運海於一飛此葢恭遇某官如古人之特達
而急於賢慨公道之寂寥而立於獨恥脅肩而進者寧
取吕毉山人以為髙市駿骨以先之不縁諫議書信而
後予共推盛德有激懦衷某敢不自慶所遭勉思其至
一經品題便作佳士敢辱已知毋失名譽善事上官不
為私謝第持家訓仰報師門
代謝薦舉 方秋崖
戴刺史之二天秋踰𤓰戍得將軍之一諾春在桃蹊庶
其無錦製之傷否則奚衮褒之寵於以藉口敢無銘心
葢聞吾儕私相謂之辭毎歎天下無可為之邑簿書耳
獄訟耳固已在七不堪之間保障乎繭絲乎直付之六
太息而止况復墮鼎湯之沸安得徹壺氷之清凡其戴
星而來例皆數日而去茍赦其不閑教訓而免於罪戾
為幸已多遽許以備著勤勞而達夫政經則吾豈敢有
如某者僅若而人抑嘗觀循吏傳之所書未甘與流俗
徒而為伍慨魯恭不可見已邈乎乳雉之仁然武城亦
奚為哉莞爾割雞之笑一用其拙三年而餘人謂斯何
戒爾西征之行李侯誰在矣有吾東道之主人眼驚雄
墨之飛顙泚雌黄之過此葢恭遇某官妙探㧞茅之易
無忘采菲之詩一氣摶而天下皆春隨試洪鈞之轉九
里潤而京師䝉福豫儲丹扆之求雖微襪線之材亦軫
袴襦之念藐兹去尹辱在諸生某敢不祗此溢言作其
懦志去之日如始至謹以書子張之紳矜於人曰已知
何啻執李膺之御
謝曽大參(從龍/)舉陞陟 劉後村
下吏無堪瞠若由求之後上公過聽齒諸㳺夏之間懐
髙誼而涕横讀褒詞而汗出竊以自下求上由古及今
千贄朋來競趨冡宰三書亟獻莫睹相君若夫素無一
跡於門墻又乏片言於左右驟辱輔臣之論薦豈非寒
士之遭逢伏念某格調卑凡行能謭薄文不足以决科
發策武不足以斬馘執俘畫策兵間坐失風雲之㑹讀
書林下不知歲月之深因髙堂之有親求小邑以養志
欺松桂誘岩壑難逃舊友之嘲禇衣冠伍田疇莫弭輿
人之謗敢圖英衮暫駐髙牙憶昨負弩先驅摳衣上謁
方伏道旁而屏息乃虚座右而起迎立談之餘削藁以
薦且無鞶帨可當華國之褒豈有絃歌仰副愛人之譽
靡借乎齒牙之助殆得之眉睫之間自顧何人謬膺兹
舉此葢伏遇某官名垂宇宙學貫天人笑談而坐黄扉
萬邦為憲吐握而下白屋多士歸心遂使灰寒亦叨鈞
播某敢不益思磨礪勿玷品題一飯必酬安敢忘大臣
之德瓣香敬薦當有如釋氏所云
謝李殿院(知孝/)舉陞陟 失 名
託跡龍門久銜顧遇露章烏府新出品題俯陳感懼之
情仰荅生成之德竊考祖宗之盛際有如韓范之巨賢
皆著直聲並居言責雖是非褒貶外存風憲之大綱然
涵養栽培隂夀國家之元氣故治效為本朝之冠而人
材被數世之餘恭惟明公追配前哲其抨劾也霜威之
凌厲其吹噓也春意之發生必有勝流乃當兹舉如某
者㓜耽章句壯喜功名頗習聞於徃行前言亦受教於
君子長者饑寒遂禄非如處士之倫䕃補得官浪有文
人之目丱角聆先君之訓秋毫皆吾相之恩幸脱選坑
來為壯邑畧無教化繼聖門之絃歌但有語言為仇家
之組織謗諠都市命繫庖厨此寃未明雖死不瞑頼憲
長力扶於善類察孤生忝出於故家首辯讒誣復加論
薦天下有道庶人不議特欲懲利口之夫衆人欲殺吾
意憐才初弗罪屬文之士味褒詞之假借與親札之丁
寧豈非挈出於機穽之中又且推挽於雲霄之上觀瞻
頓改蹤迹稍安兹葢伏遇某官振肅臺綱主張國是禀
莊簡剛方之操心固嫉邪陪東萊講貫之餘議常近厚
囘槁木寒灰於既死起逰魂白骨而再生易殞微軀難
酬洪造某敢不益求實學永熄空言崇雅黜浮深悟斯
文之體首公竭節不為執事之羞
謝曽參政薦舉 王臞軒
起亞相於午橋行將入覲薦謏儒於寅陛轉以上聞趣
裝如是其匆匆推轂胡為而汲汲仰窺盛意俯激愚忠
竊以魏公用則所舉皆正直人司馬相則其徒行經濟
學或㧞才於選調或引類於經筵葢晝錦堂嘯詠之時
毎詢才品而耆英㑹徜徉之際常訪人才况當聖主之
勵精方召大臣於閒散必也捜羅俊傑使之馳騖事功
如某者徒有苦心本無媚骨青衫素髪消磨十八載之
光陰黄卷短檠感慨千百年之理亂但見與世而枘鑿
不為隨人之桔橰來吟苜蓿之盤正在槐棘之里豈無
蚍蜉之援可以攀躋自顧麋鹿之羣甘於恬退寧方為
皁恥曲而侯不知何取於髙明乃至垂情於寒畯豈必
求乃予至有如程子之所規故敷奏以言猶愈知仲淹
而不薦品題髙而無實以稱力量大而有請必行兹葢
伏遇某官忠貫臣鄰名在彞鼎盛年勇退不依偃月之
堂晚節益香好在靈光之殿上有意北方之經理公豈
宜西墅之夷猶江左有管夷吾何憂得於親見齊國用
樂正子為政誠所喜聞方將録夾袋以儲才乃先使錐
囊之露頴某誓堅素守圖報洪知焉有文章得預元祐
科名之列尚存氣節要賡慶厯聖德之詩
謝京尹舉薦 王臞軒
垂登政途預聞大計回顧幕府猶有遺賢乃亟上於薦
書頗見駭於衆聽謂如某者獨何人斯技既背時宦又
無譜盡忠所事妄希一雁之鳴直情而行久犯羣狙之
怒才踈而意廣位卑而言髙徒恃方寸之無他不枉尺
尋而茍合直鈎落落分甘月滿於空船翠袖怦怦誰念
天寒而倚竹寧人不顧恥已自謀此心常質之神明一
語不謀之妻子敢謂袁公篋櫝之寳尚歎未盈顧如王
儉豫樟之材忍令終棄不求而獲始聞為疑及觀寵譽
之過情乃謂持論之不懾伏讀至此感嘆久之昔嘗以
子大夫之對而見褒兹又以老門生之名而併録裴度
賢相猶忌劉蕡之直言曲江名臣且嫌嚴挺之苦勁今
執事屢優容於一介其德量殆逺過於二公兹葢伏遇
某官昔大臣之盛心新天子之良弼八年京兆棠隂正
濃一時門人李蹊幾滿懸鏡於此妍醜凡閲幾人落筆
之餘精神在末一㸃不必論非聃之同傳姑自喜晏范
之全交某力尊所聞自許不叛敢望先華而後實惟當
老壯以窮堅三十年讀書幸已入士林之目千百人執
贄毋忘下白屋之心
謝瑞州㳺守(孝嚴/)舉陞陟 陳判縣
自入春風已借露光於桃李行將期月忽噓雲氣於蓬
萊敢期躐等以升髙殆類因難而成巧葢所有寸心之
素久已開半眼之青一軍皆驚百倍増價伏念某天涯
倦翼氷壑寄軀彈鋏而歌客竹湖之門二十載命吕者
律倒芝堂之屣能幾人凡於今差不混於泥塗皆曩昔
獲受知於名勝諸老争令其備數三仕遽脱於選坑載
惟括郡之坐曹詎擬芥舟之作主方薦函之睨目有别
乗之為容慨䝉援筆之挈提歘見插翰之吹送矧成始
成終之意尚覺垂垂故不進不休之心於焉繼繼領邑
甚陋庇厦則崇吏如糜而官如酲水益深而火益熱正
賦握於强牙之手譁風插於珥筆之頭但知私情公法
之兩途頗識撫字催科之一脉主張是綱維是我其逢
獨有之天繭絲乎保障乎走也有奉行之地寛之銜勒
領其條陳未忘車塵馬足之餘情尚録尚方鳬舄之微
績非有王沂公之厚德何以鎮浮若為豐令尹之平衡
奚其為政似玉而薦璵璠於宗廟凡羽而進孔鸞之僊
班庸人之風采頓揚佳士之品題増重一誇翦錦八字
如丹夤縁端自於三生造就匪由於一日兹葢伏遇某
官𫝊受齋之文印續考亭之心燈至大至剛直氣磅礴
乎宇宙彼斧彼斵羣才監裁於凖繩故凡體統之相闗
不出腹心之敷告有如歲舉必卑民庸不為挾貴之所
移要使宣勞之用勸偉兹明陟猥及寒踪某敢不砥礪
初心堅凝晚節春暉被寸草難忘發育之恩秋風捲重
茅終頼帡幪之賜其為摧謝罔究染濡
謝瑞州㳺守(孝嚴/)舉狀 趙司理
伏以立師門之夜雪久幸執鞭分道院之春風誤叨推
轂出谷喜天荒之破酌泉知地脉之歸竊惟莫難遇者
職業之殊知不可忘者始終之定力歐陽公之援寒士
吹揚毋靳於先容吕文穆之收遺才予奪靡移於浮議
詎圖今日重見古風伏念某譜牒微宗掾曹末𨽻桁楊
聽訟素餐深負於汗顔案牘服勤青顧獨蒙於刮目動
恪持於㢘謹期仰副於驅馳比於北海之薦章恭拜季
君之重諾尾忻驥附首玷鶚蜚焦桐親際於賞音槁木
頓囘於生意性資晦鈍曷當明敏之稱政術迂庸奚有
䟽通之實詞侈褒於華衮價増重於黄金情出僥覦疇
為汲引兹葢恭遇某官受齋先生之的𣲖考亭夫子之
正𫝊掌握衡平凝定不搖於素守胷中鏡静是非悉付
於至公燃斯文未燼之燈夀吾道如綫之脉翹材館上
盍調鼎鉉以秉鈞瑞芝堂中小試丹砂而㸃鐡遂令頑
鑛亦累化爐某敢不口以語心頂而至踵臺成基於簣
土當知發軔之功恩重踰於泰山誓効啣環之報情深
摧謝詞訥鋪棻
謝方秋崕舉闗陞 方烏山
學館百餘生方慙矜式法筵第一義忽辱品題極知草
木臭味之同不意桃李成蹊之速將何以謝請誦所聞
竊以古稱際遇之難事有差排之巧志元客潁所事者
范公無已仕徐適逢於坡老聲氣偶一時之求應風俗
流百世之誦𫝊公求士甚士求公世若此者葢少後視
今猶今視昔言有大而非夸伏念某四壁寒家一簞賤
士異時諸老共憂張童子之速成壯歲中朝多訟盛孝
章之久屈獨於涉歴之久雅好深沉之思謂後千載而
生立於末當知求其始捨六經之外離乎道豈得謂之
文毎欲盡洗誕謾乖離之談不揆妄有張皇幽眇之志
艾軒公之自出慙無楊惲之書考亭老之舊𫝊空守侯
芭之業人咸謂之迂濶已亦知其謬愆豈不登名於一
科然非講學之大㫖禄及已乖於養志官閒幸可以讀
書數生平而自憐獨欠是為師耳談古誼而誰聽有笑
曰欺予哉不圖寛閒寂寞之濵獲事磊砢魁閎之彦吾
宗有此何必通北海之家當世眇然所願作南豐之僕
方俟弓矢旗旄之暇自力琴瑟詩書之前非敢借左右
以為容庶幾附尺寸於不朽詎意名未書於録牒剡已
上於公車蠡測謏聞品以源流之學蟲雕故態目為根
柢之詞始望豈及此乎愛人恐不當爾曩謂森嚴之麟
史苦於無褒今知岌嶪之龍門時乎可御非惟脱頴更
喜合尖兹葢恭遇某官山斗重名乾坤間氣妙墨精筆
塗改生民清廟之詩隻字片言追逐檀弓糓梁之體尤
多竒節獨抱古心捲懐九天黼黻之光立變一郡旌旗
之色興言僚底辱在譜中何國士之足云葢孺子之可
教堂堦繫馬畧無官長罵之憂講坐集鱣忽有先生升
之賀絳帳殷黄鍾之韻青衿喧華衮之詞使政爾豈不
良嘉意誘之欲其至是飛來子墨行啓齒於日邊喚起
𤣥英且㸃頭於地下某敢不講磨舊學紬繹新評元老
自期斷不辱眉山之系彦章晚志式堪記相國之堂益
堅歲寒以荅造化
謝袁倉使舉闗陞 方烏山
絳帳職微氊慙獨冷緇衣意重鶚有雙飛曽謂今時見
此差事衆誦傳而夸訝獨感歎而激昻竊以賞好之榮
今古所艶百斤金不如一季布之諾十從事不若一劉
公之書葢深知異顧之難逢片言隻字而已足未有公
車交上奏牘朋來人間有得兼之熊魚天邊見作對之
鴻鵠憐才至此從古難之僕未有聞何以當大書特書
不一之寵公非為賜抑有感先進後進相負之言豈可
語俗人耶此真我知己已伏念某鈆槧學子箕裘世家
少日荷衣雅為皇甫湜韓退之所器壯年挾冊猶及陳
元方鄭康成之間其所聞者多陳編迂濶之談其所行
者類世俗憫笑之事始驚中排而迄未定才踈意廣而
竟何成分把鋤以耕空山誤裹飯而入大屋獻凡遭於
兩刖輸不知其幾籌幸可以語朋輩而無慙素未嘗倚
科名以自重朅來昭武謬號廣文黙數生平獨欠是為
師耳時談古道有笑曰欺余哉心之拳拳者不衰人亦
靡靡其相信長無罵鄭生不嘲邊一輩流之變化紛然
窮措大之生活止是有手不乞脩門之濶扁何夢敢到
當路之薦書曽謂方元英筆硯既塵之餘尚在袁相國
篋櫝未滿之數璀璨翰雲之五朶輝華秋月之兩章目
王勃為天才期元齡以國器牙籖塵積䝉强博之佳評
古錦色殘借雄渾之虚譽青黄絢爛文繡疊重世固有
比鄰接膝而不相知今畧無介紹先容而有此遇得非
相馬有不在於牡驪或者好龍姑且求其貌似永懐深
矣不稱奈何兹葢伏遇某官學綜九流才兼數器踐敭
華要當今宗元禮之楷模物色竒豪所在有山公之啓
事借臺閣生風之武侈門閭炫晝之行逺而八郡之官
僚近則一州之賓佐平日察之如龜卜燭照之熟一旦
罩而歸毛舉縷數之中至如孤生尤為殊遇南州進士
非素親指畫之師滿堂美人乃曲有因成之意端的龍
門之御森嚴麟史之褒人或未能一焉已則兼斯二者
莫名幸㑹定是因縁某敢不深體盛心自盟古誼樂府
雙南金之報若大施之為酬釋氏一瓣香所云畢此生
而後已其為銘鏤莫竟磨研
謝衛參帥(涇/)舉闗陞 李梅亭
小子狂簡之成章無能為役大鈞坱圠而播物有味其
言幸辱備於使令亦足謂之遭遇不應論薦寧累吹噓
伏念某受質亡竒望世亦狹童而强學粗知萬物之皆
塵壯不如人縱得一科而何補舍對白抽黄之業為出
朱入墨之謀人言棲枳之官决無鸞鳳渠知求芻之志
固異馬牛不圖賈子之泛湘偶際召公之分陜望塵投
謁孰非夾道以疾馳歛袵敷詞獨念此君之小異令以
竿牘小夫之智效於詩書元帥之前一年於兹五技窮
矣可以止則止方願返於屠羊莫之為而為駭忽勞於
薦鶚亟嘗輸欵願且避賢豈期刺史之天决為將軍之
地識字有數敢當淹博之稱了事亦癡寧有䟽通之實
非相國賜之大禮之過詎至是耶使天下洋然動於然
來其必由此古之所以求士今者於是見公恭惟某官
身佩安危力闗造化兒童之誦君實久佚丘園外裔之
問潞公暫司管鑰察湖南之從事欲冀北之空羣雖有
絲麻且揚糠粃意者恥匹夫之不獲欲其收多士以攸
奔無以我公亟展伊周之業豈惟委吏得專文武之功
某既累公知寧當自棄少留東閣難掩人言魏勃之庸
更遶南枝或備臣客馬周之對
謝曽運使槃舉闗陞 李梅亭
墨綬主書苦乏曵裾之譽繡衣察吏忽承推轂之言况
下考之甫書曽微勞之未効便辱吹嘘之送允為特逹
之知伏念某何足控摶不堪位置抱鉏犂而餓空谷乃
無端以讀書裹章服而揖上官還不習於為吏邂逅六
條之察吉蠲一瓣之香祝甌窶而操豚蹄不夸而狹見
丸彈而求鴞炙匪躁斯狂不謂蘇天尚為李地燈花夜
報奏藁朝馳誦説云乎顧謂文章之典雅㑹計而已反
稱政術之䟽通難當一字之褒乃辱八珍之犒小草之
有逺志但欲深根老芋之為茯神誰欺精鑒伏遇某官
家傳忠恕嫡嗣文清洊疇剖竹之庸繼著握蘭之望濡
轡而馳原隰疑若小然聽履而上星辰恐不免耳尚念
斗升之嚵嚼若為分寸之躋攀目其貌耳其言雖乏同
進之交譽知其主信其客姑令從事以流聲鶚薦一飛
馬價三倍某雖無以報敢辱所知始與箠楚辭儻遂少
陵脱身之願尚煩左右筆請歌昌黎薦士之詩
謝林提舉(行知/)舉闗陞 李梅亭
抱㑹計之簿書安知鼇釣瞻光華之禮樂忽拜鶚書曾
微扳援之縁何自聽聞之誤伏念某性徒嗜古學不前
人尋墜緒之茫茫我之懐矣踵常途之役役誰者念之
坐違汗漫之期遂逐侏儒之飽主簿四十亦知鄧禹之
笑人公車三千豈乏鄭莊之薦士未有不求而得者吾
非惡此而逃之馬失之痩士失之貧其來已久牂生於
奥鶉生於突彼各有由甘心妄校尉之行間絶意諸貴
人之門下忽繡斧之問俗如緇衣之好賢察之進旅之
間寵以闗陞之剡妄庸人耳顧稱履行之端詳誦説云
乎反謂詞章之典雅一字已榮於華衮八音何有於爰
居其求士甚士之求公公無愧古不即人而人自即我
我則靦顔伏遇某官歛經濟材攬澄清轡衆人皆醉揩
醒眼以旁觀萬物走圓改方心而不忍念天地之大矣
懼人物之眇然顧以毛髪絲粟之長悉在權度錙銖之
内有如齷齪亦與吹噓惟今之謀人念不到此雖古之
膚使何以加諸某敢不䇿不肖身為必報計馬價既増
於三倍驢技更勉於一鳴大夫薦人與之大夫固無是
事國士待我報以國士惟既厥心
謝董侍郎(居誼/)舉狀 李梅亭
隨驃騎之幕濫備執鞭剡公車之章遽䝉推轂心感恩
於破白面抱媿而發紅伏念某禀生多艱從宦尤拙貴
人令其出門下既不喜於走趨大夫羅而致幕中亦倍
勤於收拾豈謂半年之内復為千里之行治法征謀紛
紛未定幕謨檄筆碌碌無竒然白日實照其精誠則赤
雲可占於勝氣况值匈奴百年之運必復春秋九世之
仇颭犀札而咤犛旄在此行矣封龍額而獵麟脚切有
望焉曽未輸横草之勞何遽辱采蘋之薦乏吳下阿䝉
之學顧曰淹該無江南子布之詞反云典麗禆益之功
甚寡奬予之實何多兹葢伏遇某官以社稷臣為詩書
帥孤忠可貫於日月至誠足達於天淵一龜一琴人皆
望清獻之出萬牛萬甕賊必待崇文之擒佇觀十乗之
行大作三軍之氣繫單于之頸慰祖宗在天之靈犂匈
奴之庭為蠻夷猾夏之戒於以侈旂常之績歸而述鼎
鼐之勲凡在紅蓮緑水之間必入赤箭青芝之用某敢
不力磨其鈍圖稱所䝉插羽銘山敢衒文章之小技冶
金伐石願歌竹帛之大功
謝魏運使(了翁/)舉狀 李梅亭
據地承顔非有豚蹄之祝為天啓齒迺蒙蟲臂之收勞
軍將之打門發函書而驚坐難道今人之不古但虞吾
黨之累公伏念某於道無聞甚愚不肖毎思名教之樂
地何必事功亦知富貴之浮雲不如貧賤徒縁一第之
末强為三釜之謀中罹弗洎之悲甚悔未信之仕以風
為解遂囘蓬島之舟斡流而遷徑泛瞿唐之峽既元戎
所自辟於天子非先生敢圖利於大夫綴錦城雪嶺之
觀未容黔突厠天水祁山之役濫佐青油方深國事之
憂遑復身謀之恤車輪四角何敢累推轂之人夏屋萬
間亦莫認捲簾之處敢謂誠心之傾倒竟煩强箭之吹
噓兹葢伏遇某官學者泰山國之元氣年不可及寧妨
待天下之清時來則為終必得聖人之任引扁舟於蓬
島閲十暑於岷山人疑魁枕參首之僚公無瓶居井眉
之悔卿自用卿法吾親屬吾思駭聞渡瀘之行倏罹陟
岵之變故者無失其故未能致唁於生芻誅之不可勝
誅敢望噓枯於死草忽辱遺我雙魚之寵見貽駕彼四
牡之章性落質凡顧謂識髙而韻邃氣凋力腐反云才
贍而意新近功缺然逺業安在初不敢冀緇衣之改何
為過蒙華衮之褒師魯之從事陜西容有知之而弗薦
永叔之退居潁上乃虞賢者之不聞所忻吾道之有歸
豈獨小人之受賜某不知所報當勉其頑氣象未可攀
但感幽桂榛菅之薦歲月坐成晚尚託江梅桃李之香
謝鄒運使(孟卿/)舉狀 李梅亭
王事靡盬未敢懐歸使臣見知忽叨論薦况沐成終之
賜尤銜引重之恩伏念某蠢蠢隨行狙狙何算少始知
學亦有立功立言之心壯不如人已作為貧為養之仕
偏親弗洎百念頓消漢庭諸公漫惜斯人之憔悴魯國
男子自知吾意之蹉跎引船既逺於蓬萊鼓枻試觀於
灔澦沐浴而戒行李人謂斯何饑渇之歌采薇歲亦陽
止雖連收乗矢之發恐未免一簣之虧豈無他人欲令
出其門下不有君子寧可棄之道傍兹蒙四牡之章遂
足五豝之數在繡衣六條之察定匪狥私然華衮一字
之褒却疑過實葢經邦本諸政事而緯國取於文章㳺
夏求賜之異科雖孔門而難備董賈龔黄之殊傳在漢
世而罕全自視歉然前言戲耳士固伸於知己葢非搖
尾而後憐德不待於成身却合銘心而自厲兹葢伏遇
某官人今而心古行峻而氣平分閫乗軺欲轍環於四
海揚金歛璞真鑑别於九流尚煩入蜀之心來卜擒渠
之月子午之竒可出但當保戊巳之屯甲寅之報未來
何以寛庚癸之呼尚屈填撫闗中之手且圖轉輸渭上
之功諒思人物之眇然僅有征夫之邇止劒外之官易
冷聊借吹噓幕中之辯非傾謾加收録某敢不稍鐫嬾
習謹佩味言號門生而知恩例欲自同於蛇雀報國士
之遇我誓當小異於馬牛
謝衛參帥(涇/)特薦 李梅亭
周公還贄僅收三士之材毛遂備賢輒在一人之數不
求而獲其得也榮竊惟范蜀公之封章七輩皆為名勝
吕文靖之賓客三朝頼其儀刑殆勱相國家之功自旁
招俊乂而始然主擇客客擇主亦各有宜故公求士士
求公苦難相值裴晉公於韓愈至公僅使之就閒歐陽
子於聖俞素交乃忘於推薦况在疎賤何與品題某殖
學多荒賦姿不頴偶綴一科之底强為三釜之謀入墨
出朱職甚安於祭竈依紅泛緑夢不到於轅門敢圖前
茅采及下菲迨今數月無補報於絲毫未始一言乞躋
攀於方寸小人屬饜而已非惡此而逃之大鈞坱圠無
垠果何脩而得此欲使塵埃之吏進為館學之儲受德
者不待成身感知而已盡已者謂之確論揣分謂何伏
遇某官以社稷臣為詩書帥傅説之輔台德宜楫巨川
君陳之和厥中暫藩王室式篤緇衣之好庸為夾袋之
藏故令駑才亦玷鶚表某敢不激昻大節感刻異知諸
侯薦人與之諸侯固無是理國士遇我報以國士請事
斯言
謝曽安撫(從龍/)特薦 李梅亭
伏蒙鈞慈露章特薦者竊以儀曹論秀舊累殊知帥閫
舉能今叨亞選負留連之藻鑑辱根柢於朽株施重人
輕感深言淺伏念某不堪位置何足控摶少而恥有道
之賤貧冐焉干禄壯欲行所知之學問愚不適時今難
望不龜之封聊爾監無蠏之郡由貳攝長無儋石之儲
晏然粗亷且平信蠻貊之邦行矣初無詞藻何有聲名
周公欺我哉還贄僅收之三士韓愈亦人耳願忠豈後
於百官濫吹其間循涯而懼兹葢伏遇某官爽邦良弼
命世元臣暫勤分竹於武安共徯聽麻於文德曉行夜
醉已開南岳之雲暮捲朝飛又作西山之雨雖自湖入
海是亦東歸之兆然望魁與台亟還北落之樞庶不戰
可屈於人兵見用儒無敵於天下一莊荒甚亦思向花
木之陽半刺芬然詎意入蘋蘩之薦維昔武侯之一表
實同説命之三篇首焉推向寵之淑均繼則舉費禕之
忠實今以二難并之美而併一不肖之身自視欿然公
言過矣然士固伸於知已則德豈待於成身諸侯薦人
與之諸侯久無是事國士遇我報以國士當厲乃心某
敢不剗磢鈍頑鞭磨庸惰號門生而不知恩者非人也
詎敢弭忘視匹夫不獲其所者若推之更祈終惠其為
感槩罔既棻宣
謝林寺丞(行知/)特薦 李梅亭
素韠御祥夢空懐於故宇繡衣薦士選猶及於陳人暌
離恍隔於累年屯蹇既濵於九死迺䝉記憶尚送吹噓
始而驚疑終則慙懼人棄而已獨取此心定異於常情
今無而古則聞兹事實闗於世道非言可謝於禮敢違
伏念某命固不猶材亦無似湘濱憔悴安得自髙蜀道
嘻噓固為親屈彼蒼有罰莫白此心棘人欒欒勞心忉
忉幸而終制逹官紛紛諸公衮衮誰實恤孤忽聞一節
之趨嘗及十夫之獻漫令厠九人之後材難不其然至
謂冠一路之賢吾斯未能信豈固識驪黄之外憐其困
牛皂之間人謂斯何公言過矣舊㳺門下既已玷一株
之桃今去籠中乃猶取三年之艾恩淪於髓媿益其肝
兹葢伏遇某官德與春和氣如秋杳方淳熈之雜然並
進固不乏於時材惟簡肅之老而愈剛實見稱於聖主
今賢者識其大者葢有之是以似之不然再轉而為丞
誰能忘已而無愠徧持使簜始入郎闈君不行兮夷猶
羌難得而覼縷廣帥之重唐制已然上弄印以選賢公
聞命而就道何恙弗已盡興則歸得之傳聞似恐昔疾
而今愈恬於出處豈非人醉而我醒然天下之所少者
非材則海濱之來歸者有日勱相我國謹簡乃僚勉令
進進不已之人皆動于于然來之意某敢不請事斯語
力勉其頑德不待於成身豈但叙柳河東之感士固伸
於知己自當發韓昌黎之狂
翰苑新書續集巻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