翰苑新書
翰苑新書
欽定四庫全書
翰苑新書續集卷三十二
謝到任類
南康到任謝廟堂 方秋崖
一麾江海敢圖縮戍之期三逕林丘莫遂投閒之請言
秣其馬式開我龜敢告至於鈞衡請具陳於竿牘伏念
某受命於獨許身何愚蠧魚之癖不除信書成誤麋鹿
之性故野與世絶踈但知惡元子之圓寧解乞天孫之
巧汲黯妄發或者亦多憚之李廣數竒不過不得侯耳
無可奈何幕中之辯盍歸乎來谷口之耕徑削牘以丐
祠幸出綸而予壘樵牧既還其處所禽魚皆覺其歡欣
方將娛憂舒悲一發於詩政自伏隩潛深無闗於世使
穆生去弗果安知不楚市之鉗彼和氏泣奚為曽未毁
荆山之璞乃趣齊丘之戍已傳張翰之歸詔恩弗許於
辭行心口自為之相語晦庵徃矣寧復詩人廬山髙哉
妙絶天下將不負平生之目且飽觀老子之書兹葢伏
遇以立道統為帝師以聚人材為相業當端平琴瑟更
張之始律吕調而正聲諧及淳祐魚龍雜襲之餘雷霆
轟而羣隂蟄天開一泰公得衆賢不惟中朝無檮杌饕
餮之儔亦欲方國有渤海頴川之政還觀近者厥亦偉
哉謂先儒所藏書存而俗吏乃敗人意周濓溪幾𫝊至
此毎常思貂續之難范文正一筆勾之何枿去狼貪之
勇遂承人乏夫豈材堪某敢不近戒覆車逺窺徃躅第
漁取適遭於竭澤恐書癡無救於陋風杞菊賦成未免
有呼先生稱太守之誚蘭亭帖在葢備聞以著廷還郎
省之言其永寳之非敢望也
兩易邵武軍謝廟堂 方秋崖
同舟遇風其敢視人之溺鄰國為壑不虞接吏之遙脱
非覆幬以如天誰與轉移而易地某知自矣請具陳之
伏念某窮且益堅愚而自用當汲黯之妄發不能為性
命而忍須臾雖李廣之數竒未嘗以屈辱而遽摧阻故
知有是非不知有利害毋得罪㷀獨寧得辠髙明平生
所為毎坐如此㑹守廬山之荒壘正臨滙澤之重湖飛
棹舳艫惟餫舟之湊集隳突闤闠甚羣盗之歗呼毎挺
刃以駭吾民至殺人而尸諸市可為太息莫敢孰何豈
圖雄霸之風乃見清平之世此而不戢亂亦非難痛繩
治之真是驅龍蛇而搏虎豹稍懲艾矣幸無舞鰍鱔而
號狐狸獨有湖廣之綱梢敢據康廬之石閘薄人於險
竟致漂淪籲天何辜有來赴愬然則為之長者得不追
而㧞之夫奚傑黠吏之單辭已觸權貴人之盛怒冠雖
弊不以苴履人謂斯何水之激可使在山慮不及此其
所謂之體統實可駭於文移縱自臥上床使君卧下床
未除豪氣然君處北海寡人處南海胡涉吾疆驟騰劾
奏之章重費并包之度此葢伏遇某官以皇極容受以
大明照臨謂爾湖廣謂我江東瞭然漢地里之志劾此
鄰邦劾彼朝士岌乎唐藩鎮之憂於其不得已之中示
以聊復爾之意蔽自宻運薄言對移失一老兵得一老
兵初無傷於毫髪待以國士報以國士敢敬布其腹心
尚念某草茅之習固然萍梗之蹤方定若曰統臨之部
本無界限之分恐郡國難而朝廷處之亦難既江東可
則福建奚其不可畏首畏尾吾身餘幾誰云天地之寛
何簔何笠爾牧來思孰與山林之宻敢因摧謝併以懇
祈
邵武軍到任謝廟堂 方秋崖
以播易柳盡出寛恩自江入閩已紓逺戍雖曰老生之
直諒備知吾相之曲成庶幾此聲坐以無事葢樵外之
為郡多風波之悍民問馬及羊莫施鈎距帶牛佩犢動
以兵争固嘗弄鋤梃而貽丙枕之憂至令解綱紐而無
甲令之懼真喜則人怒則獸之處屬方有於小驚迨車
如棲馬如狗之來乃亡何而自定豈龔遂能安渤海之
盗豈汲黯能寢淮南之謀事有偶然况如某者徒以柔
不茹剛不吐或嚴憚之若夫用之行舍之藏孰主張是
比觸權貴人之怒已歌歸去來之詞或曰自近移逺宜
若貶然詎容堅卧如使以退為進是為過矣必毋留行
冐焉此來吁豈得已不圖狂狷乃有聲梁楚之間或可
輯寧俾無異魯鄒之俗聞知道路相與輿言無犯有司
是嘗折南陽帝親者頗哀老子其將如癡兒官事何幸
此危蹤轉而安跡此葢伏遇某官以六經熈帝載以三
代育人材不得中行而與之寧使負草茅之氣吾見君
子斯可矣毋令坐口語之愆乃陶坱圠之鈞不失邯鄲
之步某敢不愈堅苦節無縱詭隨所恃本朝清明直為
壯而曲為老罔使初心變化前日是而今日非惟有拊
摩是為稱塞
代陳真州(韡/)到任謝丞相 劉後村
叨臨鄉壘甫竊便安改戍邊州俄分憂責銜知愈重圖
報滋難伏念某頃以書生㳺于戎幕攀鱗附翼固無竒
偉之功騎虎握鬚頗習艱危之事過蒙大造俯録微勞
一脱選坑再塵朝序及煩言攻擊歴疏徃日之愆尚一
力保全冀獲它時之用昨辭堂檄遽假郡符遂過庭學
禮之心有閉閣凝香之趣豈謂誤恩沓至除目洊頒試
之鋒鏑交馳之衝寘之城池必守之處父兮生我誰獨
無人子之情國爾忘家安敢廢王臣之誼况作成於平
居閒暇之際固責望於一旦緩急之秋葢聞命而飲氷
遂携孥而觸熱兹臨闗塞已見吏民祖逖枕戈不忘憤
發伏波曵足尚自激昻然而兵少備多財狹費濶無賞
罰何以作士氣失恩信何以收人心儻憑廟謀克濟國
事兹葢伏遇某官勲髙浴日德盛格天網羅收人物之
英鼓舞赴功名之㑹察某佩嚴君之訓粗識義方謂某
受國士之知必懐恩地終慙謭薄恐累陶鎔某敢不稍
鬯皇威益蒐軍實成敗利鈍雖難覩於目前禍福死生
葢當寘之度外
太守到任謝丞相(權武岡軍/) 李梅亭
邊郡負丞愧何功於涉筆中朝改牧命以次而設麾雖
時暫以從權亦日虞於非據重感大造陶鎔之賜敢廢
小吏竿牘之恭伏念某全抱迂踈倍勤抆拭廣文轗軻
既保全茅屋之歸半刺翺翔又減縮葵丘之代無蟹易
嫌於監郡不犀敢望於封侯方圖下考之書恪布中涓
之謝日居乏使故侯攬轡以疾驅夜枕不安新尹懐章
而未上勤廟堂之軫念慮獄市之擾奸姑令副貳之車
且護方寸之印鶉兮胡瞻於不獵馬也詎可以守閑正
使五日京兆之間亦有千里宅生之寄科𤨏邊吏非䝉
真漢相之知申畫郊圻安得假齊王之命兹者伏遇某
官得聖之任為帝者師萬億年敬天之休豈止書郭中令
之考五百歲名世者出葢欲𫝊孟軻氏之宗更新紹定
之初元遴選神爵之良吏謂友邦必立之亞旅正欲充
虚幸督郵未逐於聾丞不妨借聽雖小人乗器終於必
奪然大鈞播物允矣無垠某敢不三思而行一日必葺
雖慙尸祝越樽俎而代庖人之勞當籍吏民封府庫以
待將軍之至
榮州到任謝丞相 李梅亭
佐黔巫之東鄙甘半刺之翺翔守巴𤏡之南榮累一陶
之坯冶幕府十年之未久角巾兩火之可逃間闗半期
辛苦萬狀甫兹領事率爾裁牋伏念某才不瘉人學徒
泥古招諸生於館下幾毁于隨處别駕之治中無材可
展姑俟及瓜之代式遄行李之歸敢圖分銅獸之符猥
使展石龜之印惟義和之僻壤實光廟之潛藩升軍開
府獨未沾恩視邦選侯率多就近葢民田歲租止五千
石而公使年計僅六百緡財非鬼輸全仰作鹹之潤郡
資井養詎堪竭澤之漁比縁花破於皂胥今遂草薙而
赤立欲俾尋常之外頓増十萬之輸數罟入池寧保四
郊之無擾强弩射市但嗟薄命之先穿上下交征公私
可痛弗獲於上不可治也欲加之罪其無辭乎恭惟某
官師保萬民弼亮四世天欲吾君繼夀皇之聖帝賚我
公紹忠定之勲禹以功臯以謨遹全絶德絳之果霍之
勇抑又餘收不惟垂紳正笏而措泰山之安且復守志
厲操而抗浮雲之節勤勞二紀無寸晷之敢休懇避三
公至累年而不受戒謹恐懼之如此熾昌耆艾以固然
周公仰而思之不迷勤教伊尹聖之任也尤務旁招肆
令愚儒來効凋郡尚念某進退維谷兢戰履氷思庶民
所以安恐有負十行之賜得一事可自罷庶幾免百謫
之盈輒修謝上之緘併控申中之悃
眉州到任謝丞相 李梅亭
乗榮隱之障方幸終更分通義之符濫叨詳試適值賓
賢而觀國遂令主試於坤文既撤棘圍遂趨瓜戍伏念
某賦資蹇淺觸事坎艱學術荒卑弗知深造之以道技
能譾薄又非適用之謂才出幕十年一登文石奉祠三
載半刺武岡曽未滿秩之間倐奉専城之寵跨犍牂之
徼命與仇謀求牛羊之芻心勞政拙得以理去不自意
全丙穴維舟徑欲歸耕於谷口庚書𫝊置顧令改牧於
峩眉惟是四蜀之封疆重在三蘇之鄉國然好文而慕
權勢至今餘西漢之風其事守如古君臣近世異北墉
之記比縁兵潰轉覺民流厥既獻賢能之書甫及理愁
恨之嘆伋去誰守猶幸滴博之雲收超願乞歸孰念玉
闗之人老兹葢伏遇某官箕裘輔弼趾角君臣精神峻
喬嶽之瞻談笑回狂瀾之倒大鈞播物實細别於九流
直柄當權亦曲成於萬物尤念一寒之蹇剥已成十暑
之暌離更以一麾試之再皷某敢不謹固封守宣布中
和前江陵後𢎞農詎能及劉昆之政治南陽如上蔡仰
在中召父之規感悚惟深敷陳罔既
運使到任謝政府 洪平齋
平𣙜服勞戒夙征於行部轉輸易命尋故步於提封等
歸造化之生成慣見山川之迎送力緜任劇恩重憂深
伏念某涉道未宏謀生更拙回首三十年之科級猶是
故吾寄身數千里之宦逰徒為逆旅野鶴孤雲之情性
蠻煙瘴雨之形容偶借便於飛鳬遂問津於振鷺寒肩
自聳飽諳太學之虀鹽病眼生花羞對道山之竹帛人
誚上車而不落天教引棹以先回來片影於日邊折寸
衷於江表頻年騷繹空嗟石壕吏之詩在處蕭條忍聽
新店民之語矧加旱赤何以陳紅不堪剜肉以醫瘡肯
使椎膚而剥髓雖篤撫摩之念曽微歛散之功夢魂已
久入於刀頭風采尚何施於弩末不移澤國就建計臺
官僚知疾惡之襟期父老識周咨之面目寵誠為過寄
實非輕石頭上下之雲屯張頥皆是楚尾東西之露積
倒指無多既無促辦之才徒重乏興之嘆然自一坐儒
冠之誤而乃兩叨使節之華必有宗工與為道地恭惟
某官天民先覺故國世臣股肱良哉奕奕臯䕫之事業
羽翼成矣堂堂園綺之衣冠迄成安静和平之基益講
勞來還定之政軫萬方之疾苦選百吏之循良念司馬
公用鮮于以福齊魯之區而王文正命薛奎以寛江淮
之力凡俾供於飛輓非欲巧於催科爰及庸虚亦䝉差
擇某敢不力鞭駑駕期荅鴻私平日讀書僅得節用愛
人之語自今從政當思裕民足國之圖
安撫到任謝任參政(鄒給事/) 李梅亭
輿轎隃嶺方營三徑之謀鼔枻浮湘又玷十連之寄在
相國知之至矣殆鄉人善者好之昉涖事之云初豈修
辭其敢後恭惟某官人今而心古氣勁而貌和學問淵
源得尊主庇民之道緒餘土苴為開物成務之才自翊
輔於天樞迄規恢於土宇晉參大政益播壯猷天將降
任是人庸釋高文之宿憤予惟克邁乃訓共觀周召之
同心某分閫罔功歸田已幸敢意躋班於延閣更令承
惠於价藩惟是清淑扶輿之區尚多愁恨嘆息之俗䑕
窮已甚蚉負奚堪必先逹之士為之前焉既感裏言之
賜有刺史之榮無其難者尚祈終惠之私
漳州到任謝宰相 危巽齋
老境向衰敢冀三刀之夢隆恩起廢忽分千里之符塵
已遂於滌龜書敢稽於繋雁伏念某家本寒素分守迍
邅壯年雖竊於文科三紀猶沉於選調日斜西崦將絶
望於榮途天到盡頭忽回光於末路仰逢鈞造擢寘周
行璧水蓬山猥玷清流之選璿源粉省洊叨兼職之榮
乞循更迭以便私又遂始終之從欲不知積咎竟速煩
言畏此簡書殆若凝刀之在頸生我父母復思囓臂以
痛心免大譴訶示小懲戒繼獲起家而為郡又令便道
以之官今入境以班條且按圖而視牒地鄰於廣雖居
閩嶺之窮州創於唐實割潮陽之半似是青氊之舊知
勞黄閣之思豈伊宵人有此榮遇兹葢伏遇某官洪深
而肅括恭敬而温文已能大周公之勲又將過汾陽之
考慮一夫之不獲如有隱憂故曲藝之兼收咸歸器使
遂令猥𤨏亦忝布宣某敢不仰體鴻私務安海嶠惟食
其食則事其事斯謂官常若樂其樂不憂其憂實干邦
紀誓殫駑力仰荅鴻恩過此以還未知攸措
知髙郵到任謝鄭丞相 朱湛盧
頃辭東第徃視西師駱轡晨征倐踰苕霅虎符夜下易
涖秦郵身隨隻影之孤日越九秋之六甫交賤職宣諭
勑書戴白垂髫逃空虚而出聽荒城斷壘漸笑語以迎
門不圖亂離復見官府知中朝之恤難與外服以更生
復之虚庸久焉閒散自解絃而善治始結綬以登畿出
相洛陵入奏便殿妄論中原之向背歴陳前事之是非
雖彼敵之驟暴强殆天亡者欲方今之言戰守徃身任
之兹乗障以實來類請纓而自効登陴一望積水四環
南渡之初與楚俱必争之地北盟而後於淮為稍富之
邦蘖芽其間蹉跌至此佳兵所處垂磬可知痌瘝疲氓
跂霑涸轍之潤布告德意屢攄挾纊之言矧青徐野之
相望有赤白囊之狎至官無遺鏃人盡銷兵采薇征夫
語慣飛於㧞劍集木歸羽心易動於傷弓將道之政齊
之刑然急則忿恩則肆戍樓雲静戒𫝊警之無訛里門
旦開覺驚魂之漸定兹葢伏遇某官訏謨經逺長慮銷
萌沿邊四十萬之屯載懐飢渇在廷初十三之議黙識
短長疆場之間風寒其穫既芟稂莠深惜本根肆求柔
立之人力任拊摩之責遂容么麽獲備指令赤子龍蛇
當平治於弗順烏喙參术敢錯迕於攸施亟營固圉之
方尚逭籌邊之顧
得任謝丞相 方秋崖
丐歸田里本為出幕之謀需次江城更冐分麾之寵茍
有以藉口而去豈不勝强顔之多即日就塗再旬抵舍
相國之賜大矣今者其謂斯何亦曰求仁而得仁庶幾
可止而則止葢如某者戅以為直執而無權始為建議
而背之不忠未解公孫之詐與人商論而不能下氣自
取昌黎之窮儻非一轉於化鈞將必重罹於謗焰吾在
汶上矣今奚費於移文君薄淮陽耶敢更陳於免牘
太守解任謝丞相 李梅亭
補上佐以罔功叨書下考攝邊城而非據又遂合符䖍
控謝於太鈞併修辭於小牘伏念某至愚不肖多病早
衰壯不如人紛兩髦之已雪老而無子寒百念以成氷
徒依突兀之萬間尚獲翺翔於半刺夜聽紞如之五鼓
頗似官蛙曉聞欵乃之一聲便如野鹿偶挈瓶之缺守
暫越俎以代庖敢言田里便無於歎愁似覺蠻貊可行
其忠信淺有蒲蓮深有葭葦小不虺蜮大不鯨鯢胡瞻
爾庭人固宜其鶉突此非子坐自亦愧於象賢幸新尹
之鼎來許陳人之屏退竹齋藥竈尚堪清風明月之分
桂棹蘭舟已夢秋水長天之共滿秩雖無於多日庇身
尚假於一雲恭惟某官直大以方清和而任天以寧皇
同符於光廟帝賚我公濟美於越王繼今文子文孫宜
用汝而作霖雨乃立太師太傅真於我而如浮雲竟回
渙汗之揚可見謙撝之確邴侯病瘉合從隂德以受封
富公年髙固有本朝之故事諒益恥匹夫之不獲必思
遂萬物以攸宜尚念某何足控摶不堪位置雞壅也豕
苓也亦嘗累藥籠之收鼠肝乎蟲臂乎斯固任化罏之
運其為頌禱罔既編摩
徽州到任謝丞相 汪龍溪
誤膺明詔擢領偏城地接行朝葢今日股肱之郡世聮
編籍乃平生父母之邦起廢恩深明榮媿甚伏念某一
從去國十見周星投迹異州誰復過門而問字疲精斷
簡徒知仰屋以著書敢圖三錫之餘仍假一麾之便遵
塗挾日入境班春城郭重來疑千載去家之鶴交㳺半
在或一時同隊之魚退省惘然曷為臻此惟蟠木離竒
之成器由大鈞坱圠以無垠兹葢伏遇某官間世真儒
中興名相坐籌帷幄收四方人物之英端委廟堂復萬
里輿圖之舊俯憐衰朽久事退藏爰力挽於江湖俾再
臨於民社尋童子釣逰之處雖就荒蕪望先人丘墓之
墟已寛夢寐幸上恩之稍慰宜民瘼之深求某敢不專
務拊循仰分憂顧褰帷問俗姑榮衣錦之歸上冡還家
終冀揮金之樂
翰苑新書續集巻三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