駢志

駢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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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四庫全書

 駢志卷三

            明 陳禹謨 撰

  乙部上

師經援琴撞魏文侯

師曠援琴撞晉平公

 說苑師經鼓琴魏文侯起儛賦曰使我言而無見違

 師經援琴而撞文侯曰昔堯舜之為君也唯恐言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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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不違桀紂之為君也唯恐言而人違之

 韓非子晉平公與羣臣飲飲酣乃喟然嘆曰莫樂為

 人君惟其言而莫之違師曠待坐于前援琴撞之公

 披祍而避琴壊於壁公曰太師誰撞師曠曰今者有

 小人言於側者故撞之公曰寡人也師曠曰啞是非

 君人者之言也左右請除之公曰釋之以為寡人戒

鬻拳諌楚子臨之以兵

葆申諌荆王加之以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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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傳初鬻拳強諌楚子楚子弗從臨之以兵懼而從

 之鬻拳曰吾懼君以兵罪莫大焉遂自刖也楚人以

 為大閽謂之太伯使其後掌之

 吕覽荆文王得茹黄之狗宛路之矰以畋於雲夢三

 月不反得丹之姬淫朞年不聽朝葆申曰先王卜以

 臣為葆吉今王得茹黄之狗宛路之矰畋三月不反

 得丹之姬淫朞年不聽朝王之罪當笞王曰不榖免

 衣襁褓而齒於諸侯願請變更而無笞葆申曰臣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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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王之令不敢廢也王不受笞是廢先王之令也臣

 寧抵罪於王毋抵罪於先王王曰敬諾引席王伏葆

 申束細荆五十跪而加之於背如此者再謂王起矣

 王曰有笞之名一也遂致之申曰臣聞君子恥之小

 人痛之恥之不變痛之何益葆申趣出自流於淵請

 死罪文王曰此不榖之過也葆申何罪王乃變更召

 聽葆申殺茹黄之狗析宛路之矰放丹之姬後荆國

 兼國三十九令荆國廣大至於此者葆申之力也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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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之功也

應侯為民請苑

蕭何為民請苑

 韓非子秦大饑應侯請曰五苑之草著蔬菜橡果棗

 栗足以活命請發之昭襄王曰吾秦法使民有功而

 受賞有罪而受誅今發五苑之蔬果者使民有功與

 無功俱賞也夫使民有功與無功俱賞者此亂之道

 也夫發五苑而亂不如棄棗蔬而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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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漢書蕭何為民請曰長安地陿上林中多空地棄願

 令民得入田母收藁為獸食上大怒曰相國多受賈

 人財物為請吾苑乃下何廷尉械繫之數日王衛尉

 曰夫職事茍有便於民而請之眞宰相事也陛下奈

 何乃疑相國受賈民財乎是日使使持節赦出何何

 年老素恭謹徒跣入謝上曰相國休矣相國為民請

 吾苑不許我不過為桀紂主而相國為賢相吾故繫

 相國欲令百姓聞吾過 又貢禹請自城西南至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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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至鄠皆復其田以與貧民天子善其忠乃下詔省

 宜春下苑以與貧民

賈捐之議棄珠厓

牛僧孺議棄維州

 漢書元帝初元元年珠厓反發兵繫之諸縣更叛連

 年不定上與有司議大發軍賈捐之建議以為不當

 擊其略曰棄之不足惜不擊不損威臣愚以為非冠

 帶之國禹貢所及春秋所治皆可且無以為願遂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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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珠厓專用恤闗東為憂對奏上以問丞相御史御史

 大夫陳萬年以為當擊丞相于定國以為前日興兵

 擊之連年護軍都尉校尉及丞九十一人還者二人

 卒士及轉輸死者萬人以上費用三萬萬餘尚未能

 盡降今闗東困乏民難揺動捐之議是上乃從之

 舊唐書吐蕃遣使入朝修好俄而西川節度李徳裕

 奏吐蕃維州守將悉怛謀以城降文宗下尚書省議

 衆狀請如徳裕策牛僧孺奏曰此議非也吐蕃疆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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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面萬里失一維州無損其勢况比來修好約罷戍

 兵中國禦戎守信為上應敵次之今一朝失信戎醜

 得以為詞雖得百維州亦何補也上曰然遂詔西川

 不内維州降將 按貞元中韋臯鎮蜀經畧西山八

 國萬計取之不獲至是悉怛謀遣人送欵徳裕疑其

 詐遣人送錦袍金帶與之託云候取進止悉怛謀乃

 盡率郡人歸成都徳裕乃發兵鎮守因陳出攻之利

 害時僧孺沮議乃詔徳裕却送悉怛謀一部之人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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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維州贊普得之皆加虐刑㑹監軍王踐言入朝知樞

 宻嘗于上前言悉怛謀縛送以快戎心絶歸降之義

 上頗尤僧孺

魏相請棄車師

仁傑請棄四鎮

 漢書元康中匈奴遣兵擊漢屯田車師者不能下上

 與後將軍趙充國等議欲因匈奴衰弱出兵擊其右

 地使不敢復擾西域魏相上書諌上從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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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舊唐書狄仁傑以百姓西戍䟽勒等四鎮極為凋弊

 乃上疏畧曰國家頻歲出師所費滋廣西戍四鎭東

 戍安東調發日加百姓虛弊開守西域事等石田費

 用不支有損無益轉輸靡絶杼軸殆空越磧踰海分

 兵防守行役既久怨曠亦多昔漢元納賈捐之謀而

 罷珠厓之郡宣帝用魏相之策而棄車師之田豈不

 欲慕尚虚名蓋憚勞人力也

奏罷織新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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奏罷進繚綾

 舊唐書蘇頲知益州大都督府長史事前司馬皇甫

 恂破庫物織新様錦以進頲一切罷之或謂頲曰公

 今在逺豈得忤聖意頲曰明主不以私愛奪至公豈以

 逺近間易忠臣節也竟奏罷之

 又李徳裕為浙西觀察使詔進可幅盤絛繚綾一千

 匹徳裕進諌其畧曰𤣥鵝天馬掬豹盤絛文彩珍竒

 只合聖躬自服今所織千匹費用至多在臣愚誠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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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未諭昔漢文帝衣弋綈之衣元帝罷輕纎之服仁

 徳慈儉至今稱之伏乞陛下覽太宗𤣥宗之容納逺

 思漢文孝元之恭已優詔報之其繚綾罷進

孔光所言輒削藁

戴胄奏已則削藁

 漢書孔光時有所言輒削草藁以為章主之過以奸

 忠直人臣大罪也有所薦舉唯恐其人之聞知沐日

 歸休兄弟妻子燕語終不及朝省政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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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書戴胄所敷内縁政得失咸有可觀奏已即削藁

 袐外莫知帝嘗謂左右曰胄于我非肺腑親然事之

 機切無不聞惟其忠槩所激耳

樊宏削草    文若焚草    羊祜焚草

義眞毁草    陳羣削草

 漢樊宏所上便宜及陳得失輒手自書冩削本草

 後漢皇甫嵩字義眞前後上表陳諌有損益者五百

 餘事皆手書毁草不宣于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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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志荀彧字文若以書陳事臨薨焚其草故竒策宻

 謀不得盡聞也

 魏書陳羣宻陳得失每上封事輒削其草時人及子

 弟莫能知之

 晉書羊祜嘉謀論議皆焚其草故世莫能聞之

陸元方宻封以進

陸象先宻有申理

 舊唐書陸元方在官清謹再為宰相則天將有遷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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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先以訪之必宻封以進未嘗露其私恩臨終取前

 後草奏悉命焚之且曰吾隂徳於人多矣其後庶幾

 福不衰矣又有書一匣常自緘封家人莫有見者及

 卒視之乃前後勑書

 又陸元方子象先清淨寡欲不以細務介意言論高

 逺雅為時賢所服時窮蕭至忠等枝黨連累稍衆象

 先宻有申理全濟甚多然未嘗言及當時無知之者

崔琰請燔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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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濬請撤翳

 魏志太祖征并州畱崔琰傅文帝于鄴世子仍出田

 獵變易服乘志在驅逐琰書諌曰今邦國殄瘁惠康

 未洽士女企踵所思者徳况公親御戎馬上下勞慘

 世子宜遵大路慎以行正思經國之高畧内鍳近戒

 外揚逺節深惟儲副以身為寶而猥襲虞人之賤服

 忽馳騖而陵險志雉兎之小娯忘社稷之為重斯誠

 有識所以惻心也唯世子燔翳捐褶以塞衆望不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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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臣獲罪于天世子報曰昨承嘉命惠示雅數欲使

 燔翳捐褶翳已壊矣褶亦去焉後有此此蒙復誨諸

 江表傳曰孫權數射雉潘濬諫權權曰相與别後時

 時蹔出耳不復如往日之時也濬曰天下未定萬機

 務多射雉非急弦絶括破皆能為害乞特為臣故悉

 置之濬出見雉翳故在乃手自撤壊之權由是自絶

 不復射雉

陳矯諌明帝案行尚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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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顒諌孔明自校簿書

 魏志明帝車駕嘗卒至尚書門陳矯跪問帝曰陛下

 欲何之帝曰欲案行尚書耳矯曰此自臣職分非陛

 下所宜臨也若臣不稱其職則請就黜退陛下宜還

 帝慙回車而反

 襄陽記楊顒入蜀為巴郡太守丞相諸葛亮主簿亮

 嘗自校簿書顒直入諌曰為治有體上下不可相侵

 請為明公以作家譬之今有人使奴執耕稼婢典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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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㸑雞主司晨犬主吠盜牛負重載馬渉逺路私業無

 曠所求皆足雍容高枕飲食而已忽一旦盡欲以身

 親其役不復付任勞其體力為此碎務形疲神困終

 無一成豈其智之不如奴婢雞犬哉失為家主之法

 也是故古人稱坐而論道謂之三公作而行之謂之

 士大夫故邴吉不問横道死人而憂牛喘陳平不肯

 知錢榖之數云自有主者彼誠達于位分之體也今

 明公為治乃躬自校簿書流汗竟日不亦勞乎亮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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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

徐生上書言霍氏

梅福上書言王氏

 漢書初霍氏奢侈茂陵徐生曰霍氏必亡夫奢則不

 遜不遜必侮上侮上者逆道也在人之右衆必害之

 霍氏秉權日久害之者多矣天下害之而又行以逆

 道不亡何待廼上疏言霍氏㤗盛陛下且愛厚之宜

 以時抑制無使至亡書三上輒報聞其後霍氏誅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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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告霍氏者皆封人為徐生上書上乃賜福帛十疋

 後乃為郎

 又成帝委任大將軍王鳳鳳專執擅朝而京兆尹王

 章素忠直譏刺鳳為鳳所誅王氏浸盛災異數見羣

 下莫敢正言梅福上書其畧曰漢興以來社稷三危

 吕霍上官皆母后之家也親親之道全之為右當與

 之賢師良傅教以忠孝之道今廼尊寵其位授以魁

 柄使之驕逆至于夷滅此失親親之大者也自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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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賢不能為子孫慮故權臣易世則危書曰母若火

 始庸庸勢陵于君權隆于主然後防之亦亡及已上

 不納

此生一秦

是生一隋

 漢書武臣至邯鄲自立為趙王陳餘為大將軍張耳

 召騷為左右丞相陳勝怒捕繫武臣等家室欲誅之

 柱國曰秦未亡而誅趙王將相家屬此生一秦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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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立之勝乃遣使者賀趙而徙繫武臣等家屬宫中

 而封張耳子敖為成都君趣趙兵亟入闗

 唐書高祖起師太原李宻自謂主盟遣將軍張仁則

 致書于帝呼為兄請以歩騎㑹河内帝覽書笑曰宻

 陸梁不可折柬致之吾方定京師未能東略若不與

 是生一隋宻適為吾守東臯拒東都兵使不得西更

 遣票將莫如宻吾寧推順使驕其志我得留撫闗中

 大事濟矣令記書温大雅作報書厚禮尊讓宻大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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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示其下曰唐公見推顧天下無可慮者(票勁疾貌又/漢票姚校尉)

孫破虜勸陳兵斬董卓

張九齡勸因罪戮禄山

 後漢書張温出屯美陽令董卓與邊章等戰無功温

 召又不時應命既到而辭對不遜時孫堅為温㕘軍

 勸温陳兵斬之温曰卓有威名方倚以西行堅曰明

 公親帥王師威振天下何恃于卓而頼之乎古之名

 將仗鉞臨衆未有不斷斬以示威武者也故穰苴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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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莊賈魏絳戮楊干今若縱之自虧威重後悔何及

 又魏志何進遣騎都尉太山鮑信所在募兵適至信

 謂袁紹曰卓擁彊兵有異志今不早圖將為所制及

 其初至疲勞襲之可禽也紹畏卓不敢發信遂還鄉

 里

 舊唐書范陽節度使張守珪以禆將安禄山討奚契

 丹敗衂執送京師請行朝典張九齡奏劾曰穰苴出

 軍必誅莊賈孫武教戰亦斬宫嬪守珪軍令必行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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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不宜免死上特捨之九齡奏曰禄山狼子野心面

 有逆相臣請因罪戮之冀絶後患上曰卿勿以王夷

 甫知石勒故事誤害忠良遂放歸藩

相如奉璧入秦怒髪衝冠

朱亥奉璧入秦瞋目裂血

 史記趙王遣藺相如奉璧西入秦秦王坐章臺見相

 如相如奉璧奏秦王秦王大喜傳以示美人及左右

 左右皆呼萬歲相如示秦王無意償趙城乃前曰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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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瑕請指示王王授璧相如因持璧却立倚柱怒髪

 上衝冠

 列士傳秦昭王㑹魏王魏王不行使朱亥奉璧一雙

 秦王大怒置朱亥虎圈中亥瞋目視虎眥裂血出濺

 虎虎不敢動

滕嬰收載

桓康擔負

 漢書項羽大破漢軍于彭城漢王馳去見孝惠魯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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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載之漢王馬罷虜在後常蹳兩兒棄之滕嬰常收載

 行面雍樹馳漢王怒欲斬嬰有十餘卒得脱而致孝

 惠魯元于豐(師古注面偕也雍抱持之言取/兩兒令面背已而抱持之以馳)

 南史桓康勇果驍悍㤗始初武帝起義為郡所縶衆

 皆散康装擔一頭貯穆后一頭貯文惠太子及竟陵

 王子良自負置山中與門客蕭欣祖等四十餘人相

 結破郡獄出武帝

日磾捽何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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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禇擊徐他

 漢書莽何羅與江充相善及充敗衛太子何羅弟通

 用誅太子時力戰得封後上知太子寃乃夷滅充宗

 族黨與何羅兄弟懼及遂謀為逆日磾視其志意有

 非常心疑之隂獨察其動静與俱上下何羅亦覺日

 磾意以故久不得發是時上行幸林光宫日磾小疾

 臥廬何羅與通及小弟安成矯制夜出共殺使者發

 兵明旦上未起何羅亡何從外入日磾奏厠心動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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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坐内户下須㬰何羅褏白刃從東廂上見日磾色

 變走趨臥内欲入行觸寶瑟僵日磾得抱何羅反上

 驚起左右㧞刃欲格之上恐并中日磾止勿格日磾

 捽胡投何羅殿下得禽縛之窮治皆伏辜(晉灼曰胡/頸也捽其)

 (頸而投/殿下也)

 魏志許禇從討袁紹于官渡時常從士徐他等謀為

 逆以禇常侍左右憚之不敢發伺禇休下日他等懐

 刀入禇至下舍心動即還侍他等不知入帳見禇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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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驚愕他色變禇覺之即擊殺他等太祖益親信之

以馬授太祖

以馬進太宗

 魏志太祖起義兵討董卓至滎陽為卓將徐榮所敗

 太祖失馬賊追甚急曹洪下以馬授太祖太祖辭讓

 洪曰天下可無洪不可無君

 舊唐書丘行恭從太宗討王世充㑹戰于邙山之上

 太宗欲知其虚實強弱乃與數十騎衝之直出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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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衆皆披靡莫敢當其鋒所殺傷甚衆既而限以長堤

 與諸騎相失惟行恭獨從尋有勁騎數人追及太宗

 矢中御馬行恭乃廻騎射之發無不中餘賊不敢復

 前然後下馬㧞箭以其所乘馬進太宗行恭于御馬

 前歩執長刀巨躍大呼斬數人突陣而出得入大軍

 貞觀中有詔刻石為人馬以象行恭㧞箭之狀立于

 昭陵闕前

谷利著鞭助馬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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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利㧞刀向舵工

 江表傳孫權乘駿馬上津橋橋南已見撤丈餘無版

 谷利在馬後使權持鞍緩控利于後著鞭以助馬勢

 遂得超渡權既得免即拜利都亭侯谷利者本左右

 給使也以謹慎為近監性忠果亮烈言不茍且權愛

 信之

 又孫權于武昌新装大舩名為長安試泛之釣臺泝

 時風大盛谷利令舵工取樊口權曰當張頭取羅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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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利㧞刀向舵工曰不取樊口者斬工即轉舵入樊口

 風遂猛不可行乃還權曰阿利畏水何怯也利跪曰

 大王萬乘之主輕于不測之淵戲于猛浪之中船樓

 裝高邂逅顛危奈社稷何是以利輒敢以死爭權于

 是貴重之自此後不復名之常呼曰谷

蘇武囓雪

段熲食雪

 漢書蘇武持節使匈奴單于幽武置大窖中絶不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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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食天雨雪武臥囓雪與氊毛并咽之數日不死匈奴

 因以為神

 東觀漢記段熲破羌明年春羌復與燒河大豪冦張

 掖熲自下馬大戰刀折矢盡虜亦引退熲追之且鬬

 且行晝夜相攻割肉食雪四十餘日

蘇武杖漢節

張騫持漢節

 漢書蘇武使匈奴杖漢節臥起操持節旄盡落後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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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漢上問左右武在匈奴久豈有子乎武因平恩侯自

 白前發匈奴時胡婦適産一子通國有聲問來願因

 使者致金帛贖之上許焉後通國隨使者至上以為

 郎

 又匈奴留張騫十餘歳予妻有子然騫持節不失後

 欲從羌中歸後為匈奴所得留歳餘單于死國内亂

 騫與胡妻及堂邑父俱亡歸漢拜騫大中大夫堂邑

 父為奉使君騫為人彊力寛大蠻夷愛之堂邑父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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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善射窮急射禽獸給食初騫行時百餘人去十三

 歲唯二人得還 按南史梁州有古墓名曰尖冢或

 曰張騫墳欲有發者輒聞鼔角與外相拒椎埋者懼

 而退蕭斆謂無此理求自監督及開唯有銀鏤銅鏡

 方尺

頭可得城不可得

頭可斷舌不可禁

 蜀志先主自葭萌闗南還襲劉璋留霍峻守葭萌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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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魯遣將楊帛誘峻求共守城峻曰小人頭可得城

 不可得帛乃退去

 唐書宰相張延賞怙權嫉柳渾守正遣親厚謂曰明

 公舊徳第慎言于朝則位可久渾曰為吾謝張公渾

 頭可斷而舌不可禁卒為所擠

臧洪殺愛妾以食將士

張廵殺愛妾以食將士

 魏志袁紹興兵圍臧洪厯年不下初尚掘䑕煑筋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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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無可復食者主簿啟内厨米三斗請中分稍以為

 糜粥洪嘆曰獨食此何為使作薄粥衆分歠之殺其

 愛妾以食將士將士咸流涕無能仰視者

 舊唐書尹子竒圍睢陽既久城中糧盡易子而食折

 骸而㸑人心危恐慮將有變廵乃出其妾對三軍殺

 之以饗軍士曰請公為國家戮力守城一心無二經

 年乏食忠義不衰廵不能自割肌膚以啖將士豈可

 惜此婦人坐視危廹將士皆泣下不忍食廵強令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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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

堯君素親射其妻

屈突通命射其子

 隋書大業末堯君素拒義兵于河東大唐賜金劵待

 以不死君素卒無降心其妻至城下謂之曰隋室已

 亡天命有屬君何自苦身取禍敗君素曰天下事非

 婦人所知引弓射之應弦而倒

 舊唐書屈突通率兵東下唐副將竇琮等追之及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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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稠桑通結陣以自固竇琮縱通子夀令徃諭之通大

 呼曰昔與汝為父子今與汝為仇讐命左右射之

報使于肝

還奏頭下

 吕覽衛懿公有臣𢎞演有所于使翟人攻衛殺懿公

 盡食其肉獨捨其肝𢎞演至報使于肝呼天而啼盡

 哀而止曰臣請為襮因自殺先出其腹實内懿公之

 肝齊桓公聞之復立衛于楚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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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漢書欒布為梁大夫使于齊未反漢召彭越責以謀

 反夷三族梟首雒陽下詔有收視者輒捕之布還奏

 事彭越頭下祠而哭之吏捕以聞上召布罵曰若與

 彭越反邪吾禁人勿收若獨祠而哭之與反明矣趣

 亨之方提趨湯顧曰願一言而死上曰何言布曰方

 上之困彭城敗滎陽成臯間項王以不能遂西徒以

 彭王居梁地與漢合從苦楚也當是之時彭王壹顧

 與楚則漢破與漢則楚破且垓下之㑹微彭王項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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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亡天下已定彭王剖符受封亦欲傳之萬世今漢

 壹徵兵于梁彭王病不行而疑以為反反形未見以

 苛細誅之臣恐功臣人人自危也今彭王已死臣生

 不如死請就亨上乃釋布拜為都尉

五百人皆自殺

數百人不肯降

 史記田横既自剄高帝為之流涕而拜其二客為都

 尉發卒二千人以王者禮葬田横既葬二客穿其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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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孔皆自剄下從之高帝聞之乃大驚以田横之客

 皆賢吾聞其餘尚五百人在海中使使召之至則聞

 田横死亦皆自殺于是乃知田横兄弟皆得士也

 按齊田横墓在偃師西十五里崔豹古今注云薤露

 蒿里送哀歌也出自横門人横自殺門人傷之而作

 悲歌言人命如薤上露易晞㓕至李延年乃分為二

 曲薤露送王公貴人蒿里送士大夫庶人使挽逝者

 歌之俗呼為挽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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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志諸葛誕既死誕麾下數百人坐不降見斬皆曰

 為諸葛公死不恨其得人心如此 干寶晉紀曰數

 百人拱手為列每斬一人輒降之竟不變至盡時人

 比之田横

如何一日殺二烈士

奈何一日殺二義士

 魏志臧洪傳洪邑人陳容少為書生親慕洪隨洪為

 東郡丞城未敗洪遣出袁紹令在坐見洪當死起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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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紹曰將軍舉大事欲為天下除㬥而專先誅忠義豈

 合天意臧洪發舉為郡將奈何殺之紹慙左右使人

 牽出謂曰汝非臧洪儔空復爾為容顧曰夫仁義豈

 有常蹈之則君子背之則小人今日寧與臧洪同日

 而死不與將軍同日而生復見殺在紹坐者無不歎

 息竊相謂曰如何一日殺二烈士

 南史倉曹參軍金城邊榮為府録事所辱沈攸之為

 榮鞭殺錄事攸之自江陵下以榮為畱府司馬守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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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敬兒將至人或説之使降榮曰受沈公厚恩一朝

 緩急便改易本心不能也城敗見敬兒敬兒問曰邊

 公何為同人作賊不早來榮曰沈荆州是宋世忠臣

 不可謂之賊身本不蘄生何須見問敬兒曰死何難

 命斬之榮歡笑而去容無異色太山程邕之者素依

 隨榮至是抱持榮謂敬兒曰君入人國不聞仁惠之

 聲而先戮義士三楚之人寧蹈江漢而死豈肯與將

 軍同日而生敬兒曰求死甚易何為不許先殺邕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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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及榮三軍莫不垂泣曰奈何一日殺二義士

王叔治獨能冒難

王僧達必來赴義

 魏志王修字叔治北海孔融曽召以為主簿守高宻

 令高宻孫氏素豪俠人客數犯法民有相刼者賊入

 孫氏吏不能執修將吏民圍之孫氏拒守吏民畏憚

 不敢近修令吏民敢有不攻者與同罪孫氏懼乃出

 賊由是豪強懾服舉孝亷修讓邴原融不聽時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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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亂遂不行頃之郡中有反者修聞融有難夜往奔融

 賊初發融謂左右曰能冒難來唯王修耳

 南史元凶弑立孝武發尋陽沈慶之謂人曰王僧達

 必來赴義人問其所以慶之曰虜馬飲江王出赴難

 見其在先帝前議論開張執意明決以此言之其必

 至也僧達尋至孝武即以為長史

事人當如此

為臣當若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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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史綦連猛為神武親信後都督尒朱文暢將為逆

 猛曰昔事其父兄寧今日受死不忍告而殺之神武

 聞之曰事人當如此舍其罪而益親之

 又周尅并州傅伏聞後主已被獲率衆入城于㕔事

 前北面哭良久然後降周武見曰何不早降伏涕泣

 曰臣三世衣食齊家被任如此革命不能自死羞見

 天地周武親執手曰為臣當若此朕平齊唯見公一

 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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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車收葬主父

云敞收葬呉章

 漢書主父偃方貴幸時客以千數及族死無一人視

 獨孔車收葬焉上聞以車為長者

 又云敞師事呉章章為當世名儒教授尤盛弟子千

 餘人王莽以為惡人黨皆當禁錮不得仕宦門人盡

 更名他師敞時為大司徒掾自劾呉章弟子收抱章

 尸歸棺歛葬之京師稱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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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為袁粲死不作彦回生

寧為王陵死不作賈充生

 南史宋禇彦回歸心齊高帝世頗以名節譏之于時

 百姓語曰可憐石頭城寧為袁粲死不作彦回生

 又齊高帝遣沈攸之子司徒左長史元琰齎廢帝刳

 斮之具以示攸之攸之曰寧為王陵死不作賈充生

魏室忠臣

晉家遺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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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晉書司馬孚性至慎廢立之際未嘗預謀及武帝受

 禪陳留王就金墉城孚拜辭執王手流涕&KR1187;欷曰臣

 死之日固大魏之純臣也 南史梁王琳舉義為陳

 將呉明徹所殺傳首建康懸之于市琳故吏朱瑒致

 書陳僕射徐陵求琳首曰竊以典午將滅徐廣為晉

 家遺老當塗已謝馬孚稱魏室忠臣梁故建寧公琳

 輕躬殉主以身許國徒藴包胥之念終遘萇𢎞之𤯝

 至使身没九泉頭行萬里身首異處封樹靡卜瑒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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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造末僚預參下席降薛君之吐握荷魏公之知遇是

 用霑巾雨袂痛可識之顔囘腸疾首切猶生之面伏

 惟聖恩博厚明詔爰發赦王經之哭許田横之葬瑒

 雖芻賤竊亦有心琳經莅夀陽曽游江右願歸彼境

 還修窀穸庶孤墳既築或飛衘土之鷰豐碑式樹時

 畱墮淚之人近故舊王綰等已有論牒仰蒙制議不

 遂所陳昔亷公告逝即肥川而建營域叔孫云亡仍

 芍陂而植楸檟由此言之抑有其例不使夀春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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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唯傳報葛之人滄州島上獨有悲田之客昩死陳祈

 伏待刑憲陵嘉其志節又明徹亦數夢琳求首並為

 啓陳主而許之

 宋書徐廣傳桓𤣥簒位安帝出宫徐廣陪列悲慟哀動

 左右及武帝受禪恭帝遜位廣又哀感涕泣交流謝

 晦見之謂曰徐公將無小過廣收淚荅曰身與君不

 同君為宋朝佐命吾乃晉室遺老悲喜之事固不同

 時乃更&KR1187;欷因表衰老乞歸桑梓性好讀書老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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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倦

范孟博慨然有澄清天下之志

房彦謙慨然有澄清天下之志

 後漢范滂字孟博少厲清節為州里所服時冀州饑

 荒盜賊羣起乃以滂為清詔使按察之滂登車攬轡

 慨然有澄清天下之志及至州境守令自知臧汙望

 風解印綬去其所舉奏莫不厭塞衆議

 北史時置司𨽻官以房彦謙公方宿著時望所歸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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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授司𨽻刺史謙亦慨然有澄清天下之志凡所薦舉

 皆人倫表式其有彈射當之者曽無怨言

介子棄觚

仲升投筆

 西京雜記傅介子年十四好學書嘗棄觚而歎曰大

 丈夫當立功絶域何能坐事散儒後卒斬匈奴使者

 還拜中郎復斬樓蘭王首封義陽侯

 後漢班超字仲升家貧常為官傭書以供養久勞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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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嘗輟業投筆歎曰大丈夫無它志畧猶當效傅介子

 張騫立功異域以取封侯安能久事筆研間乎左右

 皆笑之超曰小子安知壯士志哉其後行詣相者曰

 祭酒布衣諸生耳而當封侯萬里之外超問其狀相

 指曰生燕頷虎頸飛而食肉此萬里侯相也 又南

 史蒯恩為縣差伐馬芻常負大束兼倍餘人每捨芻

 于地歎曰大丈夫彎弓三石奈何充馬士武帝聞之

 即給器仗後以軍功封都鄉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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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乘高車駟馬終不出闗

不乘赤車駟馬不過汝下

 水經注昔郭丹西入闗感慨于其下曰不乘駟馬高

 車終不出闗 後漢書丹從師入長安買符函谷闗

 乃慨然嘆曰丹不乘使者車終不出闗既至京師常

 為都講諸儒咸敬重之大司馬嚴光請丹辭病不就

 王莽又徴之遂與諸生逃于北地更始二年三公舉

 丹賢能徴為諌議大夫持節使歸南陽丹自去家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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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二年果乘高車出闗如其志焉(按注符即繻也前/書音義曰舊出入)

 (關皆用符符煩因裂繻帛分持復/出合之以為符信買符作真符也)東觀記曰丹從宛

 人陳洮買入闗符既入闗封符乞人也

 華陽國志司馬相如初入長安題市門曰不乘赤車

 駟馬不過汝下也其郫西上有永平橋于是江衆多

 作橋故蜀立里多以橋為名

起宅開門欲使容長㦸

立宅起門當使容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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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晉書王濬恢廓有大志嘗起宅開門前路廣數十歩

 人或謂之何太過濬曰吾欲使容長㦸幡旗衆咸笑

 之濬曰陳勝有言燕雀安知鴻鵠之志

 又陳頵父訢立宅起門頵曰當使容馬車訢笑而從

 之及州辟部從事乘馬車還家宗黨榮之

王敦詠魏武帝樂府歌

蕭詧誦魏武帝樂府歌

 晉書王敦每酒後輒詠魏武帝樂府歌曰老驥伏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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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壯心不已以如意打唾壺為節

 壺邊盡缺

 周書蕭詧疆土既狹居常怏怏每誦老馬伏櫪志在

 千里烈士暮年壯心不已未嘗不盱衡扼腕歎咤者

 久之

願得美酒五百斛船

願得酒滿數百斛船

 呉書鄭泉博學有竒志而性嗜酒其閒居每曰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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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酒滿五百斛船以四時甘脆置兩頭反覆没飲之

 憊即住而啖肴膳酒有斗升减隨即益之不亦快乎

 晉書畢卓嘗謂人曰得酒滿數百斛船四時甘味置

 兩頭右手持酒杯左手持蟹螯拍浮酒船中便足了

 一生矣

坐客常滿樽酒不空

座無空席門不停賔

 張璠漢紀孔融以法免官歲餘拜大中大夫雖居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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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失勢而賔客日滿其門愛才樂酒常嘆曰坐上客常

 滿樽中酒不空吾無憂矣

 晉書王渾鎮夀陽不尚刑名處斷明允時呉人新附

 頗懐畏懼渾撫循羇旅虗懐綏納座無空席門不停

 賔于是江東之士莫不恱附

便自有濠濮間想

使人有伊洛間意

 世說簡文入華林園顧謂左右曰㑹心處不必在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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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翳然林水便自有濠濮間想也覺鳥獸禽魚自來親

 人

 南史車騎將軍王彧嘗與謝孺子宴桐臺孺子吹笙

 或自起舞既而嘆曰今日真使人飄颻有伊洛間意

羲之坦腹東牀

延明奮衣坐席

 晉書太尉郗鑒使門生求女壻於王導導令就東廂

 徧觀子弟門生歸謂鍳曰王氏諸少並佳然聞信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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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咸自矜持惟一人在東牀坦腹食獨若不聞鑒曰此

 正佳壻邪訪之乃羲之也遂以女妻之

 北史劉延明年十四就博士郭瑀瑀弟子五百餘人

 通經業者八十餘人瑀有女始笄妙選良偶有心于

 延明遂别設一席謂弟子曰吾有一女欲覔一快女

 壻誰坐此席者吾當婚焉延明遂奮衣坐神志湛然

 曰延明其人也瑀遂以女妻之

開閤驅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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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時遣出

 晉書王敦嘗荒恣于色體為之疲左右諌之敦曰此

 甚易耳乃開後閤驅諸婢妾數十人並放之

 南史宋武帝平闗中得姚興從女有盛寵以之廢事

 謝晦諌即時遣出

謝奕為方外司馬

王昕為方外司馬

 世説謝奕字無奕桓温辟為司馬奕既上猶推布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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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交在温坐岸幘笑詠無異常日宣武每曰我方外司

 馬遂因酒轉無朝夕禮桓舍入内奕輒復隨去後至

 奕醉温往主許避之主曰君無狂司馬我何由得相

 見

 北史王昕性閒澹寡欲雖王事鞅掌而雅操不移在

 并州雖戎馬填閭未嘗以世務為累良辰美景嘯詠

 遨遊登臨山水以談讌為事人士謂之方外司馬

許掾有濟勝之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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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歊有濟勝之具

 世説許掾好游山水而體便登渉時人云許非徒有

 勝情實有濟勝之具

 南史劉歊性重典樂尤愛山水登危履險必盡幽遐

 人莫能及皆歎其有濟勝之具

徑造竹下

直造竹所

 世説王子猷嘗行過呉中見一士夫家極有好竹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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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知子猷當徃乃灑掃施設在聽事坐相待王肩輿

 徑造竹下諷嘯良久主已失望猶冀還當通遂直欲

 出門主人大不堪便令左右閉門不聽出乃留坐盡

 歡而去

 南史宋元粲為丹陽尹郡南一家頗有竹居粲率爾

 歩徃不通主人直造竹所嘯詠自得主人出語笑欣

 然俄而車騎羽儀併至門方知是袁尹

韓昌黎登華山華隂令百計取之方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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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少陵游嶽廟耒陽令棹舟迎之乃還

 國史補韓文公登華山之巔顧視其窮極幽險心悸

 目眩不能下發狂號哭投書于家人訣别華隂令百

 計取之方能下

 舊唐書嚴武鎮成都杜甫依之武卒甫無所倚及郭

 英乂代武鎮成都英乂武人麤暴無能刺謁乃游東

 蜀依高適既至而適卒是歲崔寧殺英乂楊子琳攻

 西川蜀中大亂甫以其家避亂荆楚扁舟下峽未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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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舟而江陵亂乃泝㳂湘流游衡山寓居耒陽甫嘗游

 嶽廟為暴水所阻旬日不得食耒陽聶令知之自棹

 舟迎甫而還

師伯遽歛子

韋叡遽反子

 南史宋孝武嘗與顔師伯樗蒲帝擲得雉大悦謂必

 勝師伯後得盧帝失色師伯遽歛子曰幾作盧爾日

 師伯一輸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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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初邵陽之役昌義之甚徳韋叡請曹景宗與叡㑹

 因設錢二十萬官賭之景宗擲得雉叡徐擲得盧遽

 取一子反之曰異事遂作塞

賭八百里駁

賭七百里馬

 晉書王愷以帝舅奢豪有牛名八百里駁常瑩其蹄

 角王濟請以錢千萬與牛對射而賭之愷亦自恃其

 能令濟先射一發破的因據胡牀叱左右速探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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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須臾而至一割便去

 北史平秦王有七百里馬爾朱文略敵以好婢賭取

 之明日平秦王使人致請文略殺馬及婢以二銀器

 盛婢頭馬肉而遺之

一擲十萬

一擲百萬

 晉書袁耽字彦道少有才氣俶儻不羈桓温少時游

 於博徒資産俱盡欲求濟于耽而耽在艱試以告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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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耽畧無難色遂變服懐布帽隨温與債主戲耽素有

 藝名債者聞之而不相識謂之曰卿當不辦作袁彦

 道也遂就局十萬一擲直上百萬耽投馬絶呌探布

 㡌擲地曰竟識袁彥道不其通脫如此

 南史桓𤣥曰劉毅家無儋石之儲樗蒲一擲百萬

鬬鴨

鬬鵝

 江表傳魏文帝遣使求鬬鴨羣臣奏宜勿與權曰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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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諒隂中所求若此豈可與言理哉具以與之

 聞見錄僖宗好鬬鵝數幸六王宅興慶池與諸王鬬

 鵝一鵝值五十萬錢

賭墅

賭郡

 晉書淮淝之役謝𤣥問計于謝安安夷然無懼色荅

 曰已别有㫖既而寂然𤣥不敢復言乃令張𤣥重請

 安遂命駕出山墅親朋畢集方與圍棊賭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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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史羊𤣥保善奕棊品第三文帝亦好奕與賭郡𤣥

 保戲勝以補宣城太守

羽檄交馳圍棋對戲

外白急數圍棋長嘯

 蜀志魏軍次于興平假費禕節率衆徃禦光祿大夫

 來敏至禕許别求圍棋于時羽檄交馳嚴駕已訖禕

 與敏畱意對戲色無厭倦敏曰聊試觀君耳信可人

 必能辦賊者禕至賊遂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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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經注陳留志阮簡字茂𢎞為開封令縣側有刼賊

 外白甚急數阮方圍棋長嘯吏云刼急阮曰局上有

 刼亦甚急其耽樂如是故語林曰王中郎以圍棋為

 坐隱或亦謂之為手談又謂之為棋聖

魏軍次于興平費禕共客圍棋(見上/)

秦師次于淮淝謝安對客圍棋

 晉書苻堅率衆號百萬次于淮淝京師震恐加謝安

 征討大都督謝𤣥入問計安夷然無懼色答曰已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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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㫖既而寂然𤣥不敢復言乃令張𤣥重請安遂命

 駕出山墅親朋畢集方與𤣥圍棋賭别墅安常棋劣

 于𤣥是日𤣥懼便為敵手而又不勝安顧謂其甥羊

 曇曰以墅乞汝安遂游渉至夜乃還指授將帥各當

 其任𤣥等既破堅有驛書至安方對客圍棋㸔書既

 竟便攝放牀上了無喜色棋如故客問之徐答曰小

 兒軰遂已破賊既罷還内過户限心喜甚不覺屐齒

 之折其矯情鎮物如此 又南史謝[𤅢]拜吏部尚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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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帝廢欝林領兵入殿左右驚走報[𤅢][𤅢]與客圍棊

 每下子輒云其當有意竟局乃還齊臥竟不問外事

丙吉不罪吐茵吏

安世不罪醉便郎

 漢書丙吉始于官屬掾史務掩過揚善吉馭吏耆酒

 數逋蕩嘗從吉出醉歐丞相車上西曹主吏白欲斥

 之吉曰以醉飽之失去士使此人將復何所容西曹

 苐忍之此不過汚丞相車茵耳此馭吏邊郡人習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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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邊塞發犇命警備事嘗出適見驛騎持赤白嚢邊郡

 發奔命書馳來至馭吏因隨驛騎至公車刺取知虜

 入雲中代郡遽歸府見吉白狀因曰恐虜所入邊郡

 二千石長吏有老病不任兵馬者宜可豫視吉善其

 言召東曹案邊長吏𤨏科條其人未已詔召丞相御

 史問以虜所入郡吏吉具對御史大夫卒遽不能詳

 知以得譴讓而吉見謂憂邊思職馭吏力也

 又張安世為光禄勲郎有醉小便殿上主事白行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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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世曰何以知其不反水漿邪如何以小過成罪郎

 滛官婢婢兄自言安世曰奴以恚怒誣汙衣冠告署

 適奴其隱人過失皆此類也

羮汙神色不異

羮翻顔色不異

 後漢書劉寛夫人欲試寛令恚伺當朝㑹裝嚴已訖

 使侍婢奉肉羮翻汙朝衣婢遽收之寛神色不異乃

 徐言曰羮爛汝手乎其性度如此海内稱為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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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史蕭勵為太子左衛率性率儉而器度寛裕左右

 嘗將羮至胷前翻之顔色不異徐呼更衣

趙孝欲止郵亭逕不名而去

劉寵欲息亭舍逕無言而去

 後漢書趙孝父普王莽時為田禾將軍任孝為郎每

 告歸常白衣歩擔嘗從長安還欲止郵亭亭長先時

 聞孝當過以有長者客掃洒待之孝既至不自名長

 不肯内因問曰聞田禾將軍子當從長安來何時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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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乎孝曰尋到矣(華嶠書曰孝報/云三日至矣)于是遂去

 又劉寵嘗出京師欲息亭舍亭吏止之曰整頓洒掃

 以待劉公不可得也寵無言而去時人稱其長者

顧元歎封鄉侯家人不知

孫伏伽拜御史子弟不知

 呉志顧雍字元歎封陽遂鄉侯拜侯還寺而家人不

 知後聞乃驚

 唐書孫伏伽拜御史時先被内㫖而制未出歸臥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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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無喜色頃之御史造門子弟驚白伏伽徐起見之

 時人稱其有量以比顧雍云

王子敬室火徐喚扶出

禇彦囘宅火徐索輿去

 晉書王獻之字子敬嘗與兄徽之共在一室忽然火

 發徽之遽走取履獻之神色怡然徐唤左右扶出

 南史禇淵字彦囘性和雅有品度不妄舉動宅嘗失

 火烟爓甚逼左右驚擾彦囘神色怡然索輿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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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𤣥倚柱作書雷破柱而神色不變

諸葛誕陪列樹下雷震樹而顔色不改

 世説夏侯𤣥嘗倚柱作書時大雨霹靂破所倚柱衣

 服焦然神色無變書亦如故賔客左右皆跌蕩不得

 住

 臧榮緒晉書諸葛誕從魏帝拜陵陪列于松柏下時

 暴雨霹靂正中所立之樹冠冕焦壊左右覩之皆伏

 誕顔色不改 又載記劉曜年八歲從元海獵于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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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遇雨止樹下雷震旁人莫不顛仆曜神色自若元

 海異之

直不疑償同舍郎金

桑子深償同宿客脯

 漢書直不疑為郎事文帝其同舍有告歸誤持其同

 舍郎金去已而同舍郎覺亡意不疑不疑謝有之買

 金償後告歸者至而歸金亡金郎大慙以此稱為長

 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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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晉書桑虞字子深嘗行寄宿逆旅同宿客失脯疑虞

 為盜虞黙然無言便解衣償之主人曰此舍數失魚

 肉鷄鴨多是狐狸偷去君何以疑人乃將脯主至山

 冡間尋求果得之客求還衣虞投之不顧

認茂馬

認冲犢

 後漢書卓茂嘗行有人認茂馬茂心知其謬嘿解與

 之他日馬主别得亡者乃詣府送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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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晉書朱冲傳鄰人失犢認冲犢以歸後得犢於林下

 大慙以犢還冲冲竟不受

還屐笑受

還履不取

 南史沈麟士居貧織簾誦書口手不息鄉里號為織

 簾先生嘗行路隣人認其所著屐麟士曰是卿屐邪

 即跣而返隣人得屐送前者還之麟士曰非卿屐邪

 笑而受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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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劉凝之嘗出市易買周用之外輒以施人為村里

 所誣一年三輸公調求輒與之又嘗認其所著屐笑

 曰僕著已敗今家中覔新者備君此人後田中得所

 失屐送還不肯復取(評曰凡事之不近人情者不可/以為世儀認犢認屐二事正同)

 (君子謂其認也可與其還也可受認而與之還而受/不受則是非灼然辨矣不受牛謝者孔子以為魯國)

 (不復贖人始信矯情/者果不可為訓也)

溝上為橋

伐木為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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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史郭原平宅上種竹有盜其筍者原平遇見之盜

 者奔走墮溝原平乃于所植竹處溝上立小橋令通

 又採筍置籬外隣里慙愧無復盜者

 又范元琰家貧唯以園蔬為業嘗出行見人盜其菘

 元琰遽退走母問其故具以實荅母問盜者為誰荅

 曰向所以退畏其愧耻今啓其名願不泄也于是母

 子秘之或有渉溝盜其筍者元琰因伐木為橋以度

 之自是盜者大慙一鄉無復草竊 又晉書桑虞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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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園在宅北數里𤓰果初熟有人踰垣盜之虞以園援

 多荆棘恐偷見人驚走而致傷損乃使奴為之開道

 及偷負𤓰將出見道通利知虞使除之乃送所盜𤓰

 叩頭請罪

承少子由是發名

鍾離牧由此發名

 續漢書承宫字少子琅琊人嘗在䝉隂山中耕種禾

 黍臨熟人就認之宫便推與而去由是發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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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呉志鍾離牧居永興躬自墾田種稻二十餘畝臨熟

 縣民有識認之牧曰本以田荒故墾之耳遂以稻與

 縣人縣長聞之召民繫獄欲繩以法牧為之請長曰

 君慕承宫自行義事僕為民主當以法率下何得寢

 公憲而從君邪牧曰此是郡界縁君意顧故來蹔住

 今以少稻而殺此民何心復留遂出裝還山隂長自

 徃止之為釋繫民民慙懼率妻子舂所取稻得六十

 斛米送還牧牧閉門不受民輸置道傍莫有取者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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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此發名(徐衆評曰問者曰如牧所行可不謂之仁讓/乎哉荅曰異乎吾所聞惡不仁者其為仁)

 (矣今小民不展四體而認人之稻不仁甚矣而牧推/而與之又救其罪斯為讓非其義所救非人非所謂)

 (惡不仁者茍不惡不仁安得為仁哉蒼梧澆娶妻而/美讓于其兄尾生篤信水至不去而死直躬好直證)

 (父攘羊申鳴奉法盡忠于君而執其父忠信直讓此/四行者聖賢之所貴也然不貴蒼梧之讓非讓道也)

 (不取尾生之信非信所也不許直躬之直非直體也/不嘉申鳴之忠非忠意也今牧犯而不校還而不取)

 (可以為難矣未/得為仁讓也)

孫資不念舊惡

張既不挾舊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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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注孫資别傳曰初資在邦邑名出同類之右鄉人

 司空掾田豫梁相宗艷皆妬害之而楊豐黨附豫等

 專為資構造謗端怨隙甚重資既不以為言而終無

 恨意豫等慙服求釋宿憾結為婚姻資謂之曰吾無

 憾心不知所釋此為卿自薄之卿自厚之耳乃為長

 子宏取其女及當顯位而田豫老疾在家資遇之甚

 厚又致其子於本郡以為孝亷而楊豐子後為尚方

 吏帝以職事譴怒欲致之法資請活之其不念舊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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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

 魏畧曰初張既為郡小吏功曹徐英嘗自鞭既三十

 英字伯濟馮翊著姓建安初為蒲阪令英性剛爽自

 見族氏勝既于鄉里名行在前加以前辱既雖知既

 貴顯終不肯求于既既雖得志亦不顧計本原猶欲

 與英和嘗因醉欲親狎英英故抗意不納英由此遂

 不復進用故時人善既不挾舊怨而壯英之不撓

張率笑䑕雀之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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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權哂銀杯之化

 南史張率為新安太守遣家僮載米三千石還宅及

 至遂耗大半率問其故荅曰䑕雀耗率笑而言曰壯

 哉䑕雀竟不研問

 舊唐書柳公權志耽書學不能治生為勲戚家碑板

 問遺歲時鉅萬多為主藏豎海鷗龍安所竊惟貯酒

 器杯盂一笥緘縢如故其器皆亡訊海鷗乃曰不測

 其亡公權哂曰銀杯羽化耳不復更言所寶唯筆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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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圖畫自扄鐍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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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駢志卷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