駢志

駢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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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四庫全書

 駢志卷十

            明 陳禹謨 撰

  戊部下

張平子造地動儀

陶𢎞景造渾天象

 後漢書張衡字平子造候風地動儀以精銅鑄成員

 徑八尺合蓋隆起形似酒尊飾以篆文山龜鳥獸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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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形中有都柱傍行八道施闗發機外有八龍首銜銅

 丸下有蟾蜍張口承之其牙機巧制皆隱在尊中覆

 蓋周宻無際如有地動尊則振龍機發吐丸而蟾蜍

 銜之振聲激揚伺者因此覺知雖一龍發機而七首

 不動尋其方面乃知震之所在驗之以事合契若神

 自書典所記未之有也嘗一龍機發而地不覺動京

 師學者咸怪其無徴後數日驛至果地震隴西于是

 皆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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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史陶𢎞景造渾天象髙三尺許地居中央天轉而

 地不動以機動之悉與天相㑹云 又舊唐書李淳

 風造渾天儀以銅為之表裏三重下據凖基狀如十

 字末樹龜足以張四表焉第一儀名曰六合儀有天

 經雙規渾緯規金常規相結于四極之内備二十八

 宿十干十二辰經緯三百六十五度第二名三辰儀

 圓徑八尺有璿璣規道月遊天宿矩度七曜所行並

 備于此轉于六合之内第三名四遊儀𤣥樞為軸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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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連結玉衡遊筩而貫約規矩又𤣥樞北樹北辰南距

 地軸傍轉于内又玉衡在𤣥樞之間而南北遊仰以

 觀天之辰宿下以識噐之晷度時稱其妙

客星掩帝座

客星犯天子

 幽明録漢武帝嘗微行造主人家仍留宿夜與主婢

 卧有一書生亦寄宿善天文忽見客星將掩帝座甚

 逼書生驚呼咄咄不覺聲髙又見一男子操刀將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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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戸聞書生聲急遂縮走客星應時而退如此者數過

 帝異而問之書生具説所見帝乃悟曰必此人婿也

 將欲肆兇惡於朕乃語主人召集期門羽林擒奴問

 而欵服乃誅之帝嘆曰斯葢天啟書生以扶祐朕躬

 乃厚賜書生

 㑹稽典録嚴遵字子陵與世祖俱受業長安建武五

 年下詔徴遵設樂陽明殿命宴㑹暮留宿遵以足荷

 上其夜客星犯天子宿明旦太史以聞上曰此無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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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昨夜與嚴子陵俱卧耳

吹笛止雨

吹律煖谷

 周穆王時天下連雨三月穆王乃吹笛其雨遂止也

 劉向别録方士傳言鄒衍在燕燕有谷地美而寒不

 生榖鄒子居之吹律而温氣至而榖生今名黍谷

引氣飛雪

即席為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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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拾遺記周靈王登昆昭之臺忽見二人乗雲而至一

 人先唱能為雪霜引氣一噴則雲起雪飛坐者皆凛

 然宫中池井堅氷可琢

 又云周靈王冬設狐腋素裘紫羆文褥羆褥是西域

 所獻也施於臺上坐者皆温又有一人唱能使即席

 為炎乃以指彈席上而暄風入室裘褥皆棄於臺上

祈禱分風

動揺起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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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荆州記宫亭湖廟神甚有靈驗塗旅經過無不祈禱

 能使湖中分風而帆南北

 又云南康有平湖湖中艑底浮在湖中動揺便起風

 雨

噀酒

漱水

 邵氏家傳邵信臣為少府南陽遭火爇數萬人信臣

 時在丞相匡衡坐心動含酒東向噀之遭火處見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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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北來𠖇晦大雨以滅火雨酒香 又後漢書郭憲

 從駕噀酒厭齊國火 神僊傳成武丁于周昕坐噀

 酒救臨武火

 後漢書樊英隠于壺山嘗有暴風從西方起英謂學

 者曰成都市火甚盛因含水西向嗽之乃令記其時

 日客後有從蜀來云是日大火有黑雲從東起須臾

 大雨火遂得滅

欒巴滅成都之火雨皆酒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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澄公滅幽州之火雨有酒氣

 神僊傳欒巴為尚書正朝大㑹巴後到又飲酒西南

 噀之詔問謝曰臣本縣成都市失火臣故因酒為雨

 以滅火後驛書問成都果然正旦失火有雨從東北

 來乃息雨皆酒臭

 晋書佛圖澄嘗與石季龍升中臺忽曰幽州當火灾

 乃取酒噀之曰救已得矣後遣驗之云是日火起西

 南驟雨滅之雨亦頗有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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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中耗𤓰

坐上種𤓰

 搜神記徐光常行幻術于市里從人乞𤓰其主弗與

 便從索瓣種之俄而𤓰生蔓延成花實乃取食之因

 賜觀者鬻者反視所賣皆耗矣

 續僊傳馬湘有道術嘗于江南刺史馬植坐上冬月

 以酒杯盛土種𤓰須臾引蔓花實食之甚美

許元長致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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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元素致柑

 劇談録唐武宗時術士金陵許元長善變幻武宗謂

 之曰先朝明崇儼取羅浮山柑子萬里往來止有旬

 日東都當進石榴時已熟矣卿今日當致十顆元長

 奉詔以出及旦寢殿始開金盤貯石榴致于御榻俄

 有使奉進亦以所失之數上聞

 異聞集唐宣宗朝有術者董元素自江南來上召見

 與語曰聞君頗有神術今南中柑橘正熟卿能致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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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否元素對曰請安一合于御榻前數刻時有微風入

 簾元素乃啟其合柑子滿其中奏曰此江陵枝江縣

 柑也逺處恐遲上嘗之驚歎

黄公能制虎後為虎所殺

長房能笞鬼後為鬼所殺

 西京雜記東海人黄公能制龍御虎佩赤金刀以絳

 繒束髪立興雲霧坐成山河及衰老不能復行其術

 秦末有白虎見於東海黄公乃以赤刀往厭之術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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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遂為虎所殺

 後漢費長房遇老翁為作符曰以此主地上鬼神遂

 能鞭笞百鬼及驅使社公或在他坐獨自恚怒人問

 其故曰吾責鬼魅之犯法者耳後失其符為衆鬼所

 殺

豢龍

呪龍

 中朝故事古有豢龍氏長安有豢龍戸觀水即知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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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色其有無悉知之懿皇朝龍戸上言龍池中走失兩

 條往闗東尋訪數十日東都魏王池中見之取而歸

 闕經華州時李訥為華州刺史大以為虛妄命就公

 俯視之則于一小瓶子中倒于盆内乃二細鰍魚也

 訥怒目曰何以為驗對曰驗非難也請鑿穴尺許注

 水其間収鰍投水相趂旋轉尾觸穴四隅隨觸而䧟

 水亦暴漲逡廵穴已闊數尺其人諮訥云恐穴更廣

 即難制也遂搦入瓶中訥方竒之厚贈錢帛携歸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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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

 抱朴子西域方士能神呪者臨淵禹步吹氣龍即出

 浮其初出乃長十數丈于是方士更吹之一吹則龍

 輒一縮至長數寸掇取著壺中或有四五龍以少水

 養之物塞壺口聞有旱處便賫龍往賣之一龍直數

 十斤金舉國㑹歛以雇之直畢乃發壺出一龍著淵

 潭之中因復禹步吹之輙一吹一出長數十丈湏臾

 雲雨四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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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符蛟死

施符蛇死

 潯陽記潯陽城東門通大橋常有蛟為百姓害董奉

 疏符沉水中少間見一蛟死浮出

 廣州記晋興郡路側五六里有一物大百圍長數十

 丈行者過視則往而不返積年如此失人甚多董奉

 從交州出由此嶠見之大驚云此蛇也住行旅施符

 敕經宿往看蛇已死矣左右白骨積聚成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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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翁言能致其神

巫者言貴妃可致

 漢書李夫人妙麗善舞得幸于武帝及卒上憐憫焉

 圖畫其形於甘泉宫上思念不已方士齊人少翁言

 能致其神乃夜張燈燭設幃帳陳酒肉令上居他帳

 遥望見好女如李夫人之貎還幄坐而步又不得就

 視上愈益相思悲感為作詩曰是耶非耶立而望之

 偏何姗姗其來遲令樂府諸音家弦歌之上又自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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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賦以傷悼夫人

 南史殷淑儀南郡王義宣女帝密取之寵冠後宫假

 姓殷氏及薨帝嘗思見之遂為通替棺欲見輙引替

 覩屍如此積日形色不異時有巫者能見鬼説帝言

 貴妃可致帝大喜令召之有少頃果於帷中見形如

 生平帝欲與之言黙然不對將執手奄然便歇帝尤

 哽恨于是擬李夫人賦以寄意焉(按陳鴻長恨傳𤣥/宗心念楊妃有道)

 (士自蜀來自言有李少君術𤣥宗大喜命致其/神與前二事正同其殷與楊並稱貴妃尤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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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慈引鱸魚

介象餌鯔魚

 後漢書左慈字元放少有神道嘗在司空曹操坐操

 從容顧衆賔曰今日髙㑹珍羞畧備少吴松江鱸魚

 耳(神仙傳云松江出/好鱸魚味異他處)元放於下坐應曰此可得也因

 求銅盤貯水以竹竿餌釣於盤中湏臾引一鱸魚出

 操大拊掌笑㑹者皆驚操曰一魚不周坐席可更得

 乎放乃更餌釣沈之湏臾復引出皆長三尺餘生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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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愛操使目前鱠之周浹㑹者操又謂曰既已得魚

 恨無蜀中生薑耳元放曰亦可得也操恐其即近所

 取因曰吾前遣人到蜀買錦可過勑使者増市二端

 語頃即得薑還并獲操使報命後操使蜀反驗問増

 錦之狀及時日早晚若符契焉

 葛洪神仙傳仙人介象字元則有諸方術吴主聞之

 徴象到武昌甚敬貴之稱為介君為起宅以御帳給

 之賜遺前後累千金從象學蔽形之術試還後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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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殿門莫有見者又使象作變化種𤓰菜百果皆立

 生可食吴主共論鱠魚何者最美象曰鯔魚為上吴

 主曰論近道魚耳此出海中安可得乎象曰可得耳

 乃令人於殿庭中作方塪汲水滿之并求鉤象起餌

 之垂綸於塪中須臾果得鯔魚吴王驚喜問象曰可

 食否象曰故為陛下取以作生鱠安敢取不可食之

 物乃使厨下切之吴王曰聞蜀使來得蜀薑作韲甚

 好恨爾時無此象曰蜀薑豈不易得願差所使者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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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直吴主指左右一人以錢五十付之象書一符以

 著青竹杖中使行人閉目騎杖杖止便買薑訖復閉

 目此人承其言騎杖湏臾止已至成都不知是何處

 問人人言是蜀市中乃買薑于時吴使張温先在蜀

 既於市中相識甚驚便作書寄其家此人買薑畢捉

 書負薑騎杖閉目須臾已還到吴厨下切鱠適了

 裴松之曰神仙之術詎可測量臣之臆斷以為惑衆

 所謂夏蟲不知冷冰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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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圖澄識鈴音

由道榮善洞視

 晋書劉曜攻洛陽石勒將救之其羣下咸諫以為不

 可勒以訪佛圖澄澄曰相輪鈴音云秀支替戾岡僕

 谷劬秃當此羯語也秀支軍也替戾岡出也僕谷劉

 曜胡位也劬秃當捉也此言軍中捉得曜也又令一

 童子潔齋七日取麻油合臙脂躬自研於掌中舉手

 示童子粲然有輝童子驚曰有軍焉甚衆見一人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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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白晳以朱絲縛其肘澄曰此即曜也勒甚悦遂赴

 洛距曜生擒之

 北史由吾道榮隱于琅琊山中辟糓餌松术茯苓求

 長生之祕又善洞視蕭軌等之敗于江南其日道榮

 言之如目見其後鄉人從役得歸者勘問敗時形勢

 與道榮所説符同

澄公以祝願脱黑略于羌圍

澄公以祝願䕶弟子于被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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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晋書郭黑略將兵征長安北山羌墮羌伏中時佛圖

 澄在堂上坐慘然改容曰郭公今有厄乃唱云衆僧

 祝願澄又自祝願有頃曰脱矣後月餘黑略還自説

 墮羌圍中東南走馬乏正遇帳下人推馬與之曰公

 乗此馬小人乗公馬濟與不濟命也略得其馬故獲

 免推檢時日正是澄祝願時也

 又佛圖澄嘗遣弟子向西域市香既行澄告餘弟子

 曰掌中見買香弟子在某處被刼垂死因燒香祝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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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遥救䕶之弟子後還云某月某日某處為賊所刼垂

 當見殺忽聞香氣賊無故自驚曰救兵已至棄之而

 走

聖水

聖火

 唐書汴宋觀察使令狐楚言亳州聖水出飲者疾輙

 愈裴度判曰妖由人興水不自作命在所禁塞 又

 李徳裕傳云聖水獲利人轉相惑徳裕在浙西命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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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市集人置釜取其水令取猪肉五斤煑云若聖水

 也肉當如故逡廵肉熟爛自此人心稍定妖者尋而

 敗露

 南史齊世祖時魏地謡言赤火南流喪南國是歲有

 沙門從北齎此火而至色赤于常火而微云以療疾

 貴賤爭取之多得其驗二十餘日都下大盛咸云聖

 火詔禁之不止火灸至七炷而疾愈吴興丘國賓宻

 以還鄉邑人楊道慶虛疾二十年依法灸即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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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僊之術誕哉

黄白之儔詭哉

 申鍳或問神僊之術曰誕哉末之也已矣聖人弗學

 非惡生也終始運也短長數也運數非人力之為也

 曰亦有僊人乎曰僬僥桂莽産乎異俗就有僊人亦

 殊類矣 按詩含神霧曰從中州以東西四十萬里

 得僬僥國人長一尺五寸也

 又或問黄白之儔曰傅毅論之當也燔埴為瓦則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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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爍瓦為銅則不可以自然驗於不然詭哉敵犬羊之

 肉以造馬牛不幾矣不其然歟

龜隂故數偶

蓍陽故數竒

 禮三正記曰天子龜長一尺二寸諸侯一尺大夫八

 寸士六寸龜隂故數偶也天子蓍長九尺諸侯七尺

 大夫五尺士三尺蓍陽故數竒也

非趙龜神而燕龜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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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秦龜神而趙龜欺

 韓非子鑿龜數筴兆曰大吉而以攻燕者趙也鑿龜

 數筴兆曰大吉而以攻趙者燕也劇辛之事燕無功

 而社稷危鄒衍之事燕無功而國道絶趙代先得意

 于燕後得意于齊國亂飾髙自以為與秦提衡非趙

 龜神而燕龜欺也趙又嘗鑿龜數筴而北伐燕將刼

 燕以逆秦兆曰大吉始攻大梁而秦出上黨矣兵至

 釐而六城拔矣至陽城秦拔鄴矣龎援前兵而南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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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障盡矣臣故曰趙龜雖無逺見于燕且宜近見于秦

 秦以其大吉辟地有實救燕有名趙以其大吉地削

 兵辱主不得意而死又非秦龜神而趙龜欺也初時

 者魏數年東鄉攻盡陶衛數年西鄉以失其國此非

 豐隆五行太乙王相攝提六神五括天河殷搶歳星

 非數年在西也又非天缺弧逆刑星熒惑奎台非數

 年在東也故曰龜筴鬼神不足舉動左右背鄉不足

 以專戰然而恃之愚莫大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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伐紂不信龜凶

伐越不信筮凶

 論衡武王伐紂卜之而龜&KR0146;占者曰凶太公曰龜&KR0146;

 以祭則凶以戰則勝武王從之卒克紂焉

 又魯將伐越筮之得鼎折足子貢占之以為凶何則

 鼎而折足行用足故謂之凶孔子占之以為吉曰越

 人水居行用舟不用足故謂之吉魯伐越果克之

司馬季主為賈宋導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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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季主為子陽導僊

 史記宋忠賈誼游于卜肆中與司馬季主往復季主

 曰今夫卜者導惑教愚也夫愚惑之人豈能以一言

 而知之哉言不厭多故騏驥不能與罷驢為駟而鳯

 凰不與燕雀為羣而賢者亦不與不肖者同列故君

 子處卑隱以辟衆自匿以辟倫微見徳順以除羣害

 以明天性助上養下多其功利不求尊譽公之等喁

 喁者也何知長者之道乎宋忠賈誼忽而自失芒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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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色悵然噤口不能言于是攝衣而起再拜而辭行

 洋洋也出市門僅能自上車伏軾低頭卒不能出氣

 真誥黄子陽者魏人也少知長生之妙學道在博洛

 山中九十餘年但食桃皮飲石中黄水後逢司馬季

 主季主以導仙八方與之遂以度世

于南陌上伺駕黑牛生

向西北行取乘黑牛人

 魏志裴松之注中書令史紀𤣥龍管輅鄉里人云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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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田舍嘗候逺隣主人患數失火輅卜教使明日于

 南陌上伺當有一角巾諸生駕黑牛故車必引留為

 設賓主此能消之即從輅戒諸生有急求去不聽遂

 留當宿意大不安以為圖已主人罷入生乃把刀出

 門倚兩薪積間側立假寐歘有一小物直來過前如

 獸手中持火以口吹之生驚舉刀砍正斷腰視之則

 狐自此主人不復有災 又華城門夫人者魏故司

 空涿郡盧公女也得疾連年不差華家時居西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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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纒里中三廐在其東南管輅卜當有師從東方來

 自言能治便聽使之必得其力後無何有南征廐騶

 當充甲卒來詣盧公占能治女郎公即表請留之專

 使其子將詣華氏療病初用散藥後復用丸治尋有

 效即奏除騶名以補太醫

 北史有東菀鄭氏執得讎人趙氏尅明晨㑹宗族當

 就墓所刑之趙氏求救于王早早為占侯并授以一

 符曰君今取還選取七人令一人為行主者佩此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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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鷄鳴時伏在仇家東南二里平旦當有十人相隨

 向西北行中有二人乘黑牛一黑牛最在前一黑牛

 應第七但捉取第七者將還事必無他趙氏從之果

 如其言乃是鄭氏男五父也諸子並為其族所宗敬

 故和解二家趙氏竟免

東方朔射覆

管公明射覆

 漢書東方朔待詔金馬門稍得親近上嘗使諸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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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射覆置守宫盂下射之皆不能中朔自贊曰臣嘗受

 易請射之乃别蓍布卦而對曰臣以為龍又無角謂

 之為蛇又有足跂跂胍胍善縁壁是非守宫即蜥蜴

 上曰善賜帛十疋復使射他物連中輒賜帛

 魏志管輅字公明館陶令諸葛原遷新興太守輅往

 祖餞之賓客並㑹原自起取燕卵蠭窠鼅鼄著器中

 使射覆卦成輅曰第一物含氣湏變依乎宇堂雄雌

 以形翅翼舒張此燕卵也第二物家室倒懸門戸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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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藏精蓄毒得秋乃化此蠭窠也第三物觳觫長足

 吐絲成羅尋網求食利在昏夜此鼅鼄也舉坐驚喜

  平原太守劉邠取印囊及山鷄毛著器中使筮輅

 曰内方外圓五色成文含寳守信出則有章此印囊

 也髙岳巖巖有鳥朱身羽翼𤣥黄鳴不失晨此山鷄

 毛也 清河令徐季龍使人行獵令輅筮其所得輅

 曰當獲小獸復非食獸雖有爪牙微而不彊雖有文

 章蔚而不明非虎非雉其名曰狸獵人暮歸果如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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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季龍取十三種物著大篋中使輅射云器中籍籍

 有十三種物先説鷄子後道蠶蛹遂一一名之惟以

 梳為枇耳

賜帛榜百

賞絹杖十

 漢書東方朔射覆連中輒賜帛時有幸倡郭舍人滑

 稽不窮常侍左右曰朔狂幸中耳非至數也臣願令

 朔覆射朔中之臣榜百不能中臣賜帛廼覆樹上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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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令朔射之朔曰是窶藪也舍人曰果知朔不能中

 也朔曰生肉為膾乾肉為脯著樹為寄生盆下為窶

 藪上令倡監榜舍人

 北史吴遵世為齊文襄墨曹參軍從遊山東有雲起

 恐雨廢射戲使筮遇剥李業興云坤上艮下剥艮為

 山山出雲故知有雨遵世云坤為地土制水故知無

 雨文襄使崔暹書之云遵世若著賞絹十疋不著罰

 杖十業興若著無賞不著罰杖十業興曰同是著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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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獨無賞文襄曰遵世著㑹我意故賞湏臾雲散二人

 各受賞罰

蔡鐵卜鼠

客師射鼠

 述異記蔡鐵善卜劉義宣射得一白鼠置函中召鐵

 卜之笑曰兑色之鼠背明戸彎弧射之絶左股鼠孕

 三雄而兩雌若不見信剖腹而立知公乃使剖鼠腹

 皆如鐵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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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袁天綱子客師髙宗置一鼠於匳令術家射之皆

 曰鼠客師曰雖實鼠然入則一出則四發之鼠生三

 子

元理知主人果肴

趙逹知主人酒脯

 西京雜記元理善筭每主人果蓏肴蔌悉知其所一

 日過友人趙廣漢廣漢為之取酒鹿脯數片元理曰

 此資業之廣何供饋之偏耶廣漢慙曰有倉卒客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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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倉卒主人元理曰爼上蒸㹠一頭厨中荔枝一柈皆

 可為設廣漢再拜謝辠自入取之盡日為歡

 吴志趙逹嘗過知故知故為之具食食畢謂曰倉卒

 乏酒又無佳肴無以叙意如何逹因取盤中隻著再

 三縱横之乃言卿東壁下有美酒一斛鹿肉三斤何

 以辭無時坐有他賓内得主人情主人慙曰以卿善

 射有無欲相試耳竟效如此遂出酒酣飲

知囷米石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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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庭棗實數

 西京雜記元理嘗從其友人陳廣漢廣漢曰吾有二

 囷米忘其石數子為計之元理以食筯十餘轉曰東

 囷七百四十九石二升七合又十餘轉曰西囷六百

 九十七石八㪷遂大署囷門後出米西囷六百九十

 七石七㪷九升中有一鼠大堪一升東囷不差圭合元理

 後歲復過廣漢廣漢以米數告之元理以手擊牀曰

 遂不知鼠之殊米不如剥面皮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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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史綦母懐文每云昔在晋陽為監館館中有一蠕

 蠕客同館胡沙門指語懐文云此人别有異筭術仍

 指庭中一棗樹云令其布筭子即知其實數乃試之

 并辯若干純赤若干赤白相半于是剥數之惟少一

 子筭者曰必不少但更撼之果落一實

無用知之

不如不知

 管輅别傳輅弟辰嘗欲從輅學卜及仰觀事輅言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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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可教耳夫卜非至精不能見其數非至妙不能覩

 其道孝經詩論足為三公無用知之也于是遂止子

 弟無能傳其術者

 蜀志杜瓊為人静黙少言闔門自守不與世事蔣琬

 費褘等皆器重之雖學業入深初不觀天文有所

 論説後進通儒譙周常問其意瓊答曰欲明此術甚

 難湏當身視識其形色不可信人也晨夜苦劇然後

 知之復憂漏泄是以不復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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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䇿殺于吉

孫權迎王表

 搜神記孫䇿欲渡江襲許與干吉俱行時大旱所在

 熇厲䇿催諸將士使速引船或身自早出督切見將

 吏多在吉所䇿因此激怒言我為不如干吉耶而先

 趨附之便使収吉至呵問之曰天旱不雨道途艱澁

 不時得過故自早出而卿不同憂戚安坐船中作鬼

 物態敗吾部伍今當相除令人縛置地上暴之使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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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若能感天日中雨者當原赦不爾行誅俄而雲氣

 上蒸膚寸而合比至日中大雨竟至溪澗盈溢將士

 喜悦以為吉必見原並往慶慰䇿遂殺之將士哀惜

 共藏其尸天夜忽更興雲覆之明旦往視不知所在

 䇿既殺干吉每獨坐彷彿見吉在左右意深惡之頗

 有失常後治創方差而引鏡自照見吉在鏡中顧而

 弗見如是再三因撲鏡大呌創皆崩裂湏臾而死

 吴志臨海羅陽縣有神自稱王表周旋民間語言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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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食與人無異然不見其形又有一婢名紡績孫權遣

 中書郎李崇齎輔國將軍羅陽王印綬迎表表隨崇

 俱出與崇及所在郡守令長談論崇等無以易所歴

 山林輙遣婢與其神相聞秋七月崇與表至孫權于

 蒼龍門外為立第舍數使近臣齎酒食往表説水旱

 小事往往有驗及皇后潘氏薨諸將吏數詣王表請

 福表亡去 孫盛曰盛聞國將興聽于民國將亡聽

 于神權年老志衰䜛臣在側廢適立庶以妾為妻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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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謂多凉徳矣而偽設符命求福妖邪將亡之兆不亦

 顯乎

郭景純知命盡日中

皇甫玉知不過日午

 晋書王敦將舉兵使郭璞筮之不吉敦大怒曰卿壽

 幾何曰命盡今日日中敦怒収璞斬之

 北史皇甫玉指文宣謂其妻曰殿上者不過二年妻

 以告舍人斛斯洪慶妻洪慶以啓帝怒曰向婦女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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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兒評論萬乘主敕召玉玉每照鏡自言兵死及被召

 謂妻曰我今去不廽若過日午時當得活既至正中

 遂斬之

文摯怒齊王

華陀怒郡守

 吕氏春秋齊王疾痏使人之宋迎文摯文摯至視王

 之疾謂太子曰王之疾必可已也雖然王之疾已則

 必殺摯也太子曰何故文摯對曰非怒王則疾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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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治怒王則摯必死太子頓首彊請曰諾請以死争王

 與太子期而將往不當者三齊王固已怒矣文摯至

 不解屨登牀履王衣問王之疾王怒而不與言文摯

 因出辭以重怒王王叱而起疾乃遂已王大怒不説

 將生烹文摯大子與王后急争之而不能得果以鼎

 生烹文摯㸑之三日三夜顔色不變文摯曰誠欲殺

 我則胡不覆之以絶隂陽之氣王使覆之文摯乃死

 後漢華陀傳有一郡守篤病乆陀以為盛怒則差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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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受其貨而不加功無何棄去又留書罵之太守果

 大怒令人追殺陀不及因瞋恚吐黑血數升而愈

扁鵲起虢太子

澄公起勒愛子

 史記虢太子死扁鵲至虢宫門下問中庶子喜方者

 曰太子何病國中治禳過於衆事中庶子曰太子病

 血氣不時交錯而不得泄暴發于外則為中害精神

 不能正邪氣邪氣蓄積而不得泄是以陽緩而隂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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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暴蹷而死扁鵲曰其死何如時曰鷄鳴至今曰収

 乎曰米也其死未能半日也言臣齊勃海秦越人也

 家在于鄭未嘗得望精光侍謁于前也聞太子不幸

 而死臣能生之子以吾言為不誠試入診太子嘗聞

 其耳鳴而鼻張循其兩股以至于隂當尚温也中庶

 子聞扁鵲言目眩然而不瞚舌撟然而不下乃以扁

 鵲言入報虢君虢君聞之大驚出見扁鵲于中闕因

 噓唏服臆魂精泄横流涕長&KR1008;忽忽承䀹悲不能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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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止容貎變更扁鵲曰若太子病所謂尸蹷者也扁鵲

 乃使弟子子陽厲鍼砥石以取外三陽五㑹有間太

 子蘇乃使子豹為五分之熨以八減之齊和煑之以

 更熨兩脇下太子起坐更適隂陽但服湯二旬而復

 故故天下盡以扁鵲為能生死人扁鵲曰越人非能

 生死人也此自當生者越人能使之起耳

 晋書石勒愛子斌暴病死將殯勒歎曰朕聞虢太子

 死扁鵲能生之今可得效乎乃令告佛圖澄澄取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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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枝沾水灑而呪之就執斌手曰可起矣因此遂蘇有

 頃平

飲上池水盡見五臟癥結

受青囊書遂洞五行天文

 史記扁鵲少時為人舍長舍客長桑君過扁鵲獨竒

 之常謹遇之長桑君亦知扁鵲非常人也出入十餘

 年乃呼扁鵲私坐間與語曰我有禁方年老欲傳與

 公公母泄扁鵲曰敬諾乃出其懐中藥予扁鵲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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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上池之水三十日當知物矣乃悉取禁方盡與扁

 鵲忽然不見殆非人也扁鵲以其言飲藥三十日視

 見垣一方人以此視病盡見五臟癥結特以診脈為

 名耳

 晋書有郭公者客居河東精于卜筮璞從之受業公

 以青囊中書九卷與之由是遂洞五行天文卜筮之

 術禳災轉福通致無方雖京房管輅不能過也郭璞

 門人趙載嘗竊青囊書未及讀而為火所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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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截腸胃既而縫合

引出臟腑還內腹中

 後漢華佗精于方藥處劑不過數種心識分銖不假

 稱量針灸不過數處裁七八丸若疾發結于内針藥

 所不能及者乃令先以酒服麻沸散既醉無所覺因

 刳破腹背抽割積聚若在腸胃則斷截湔洗除去疾

 穢既而縫合傅以神膏四五日創愈一日之間皆平

 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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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晋書佛圖澄嘗齋時平旦至流水側從腹旁孔中引

 出五臟六腑洗之訖還內腹中

作湯二升再服

取蘇一升煑服

 後漢書華佗傳廣陵太守陳登忽患胸中煩懣面赤

 不食佗脈之曰府君胃中有蟲欲成内疽腥物所為

 也即作湯二升再服湏臾吐出三升許蟲頭赤而動

 半身猶是生魚膾所苦便愈佗曰此病後三期當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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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遇良醫可救登至期疾動時佗不在遂死

 南史禇澄善醫術建元中為吴郡太守百姓李道念

 以公事到郡澄見謂曰汝有重疾荅曰舊有冷疾至

 今五年衆醫不差澄為胗脈謂曰汝病非冷非熱當

 是食白瀹雞子過多所致今取蘇一升煑服之始一

 服乃吐出一物如升涎裹之動開㸔是雞雛羽翅𤓰

 距具足能行走澄曰此未盡更服所餘藥又吐得如

 向者鷄十三頭而病都差當時稱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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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元化療咽塞

徐文伯療髪癥

 後漢書華佗字元化嘗行道見有病咽塞者因語之

 曰向來道隅有賣餅人䓑虀甚酸可取三升飲之病

 自當去即如佗言立吐一蛇乃懸車而侯佗時佗小

 兒戯于門中逆見自相謂曰客車邊有物必是逢我

 翁也及客進顧視壁北懸蛇以十數乃知其竒

 南史宋明帝宫人患腰痛牽心每至輙氣欲絶衆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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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為肉癥徐文伯曰此髮癥以油投之即吐得物如

 髮稍引之長三尺頭已成蛇能動挂門上滴盡一髮

 而已病都差

華元化針死胎

徐文伯針雙胎

 後漢書有李將軍者妻病呼佗視脈佗曰傷身而胎

 不去將軍言間日實傷身胎已去矣佗曰按脈胎未

 去也將軍以為不然妻稍差百餘日復動更呼佗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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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曰胎理如前似兩胎先生者去血多故後兒不得出

 也胎既已死血脈不復歸必燥着母脊乃為下針并

 令進湯婦因欲産而不通佗曰死胎枯燥勢不自生

 使人探之果得死胎人形可識但其色已黑

 南史宋後廢帝出樂游苑門逢一婦人有娠帝亦善

 診診之曰此腹是女也問徐文伯曰腹有二子一男

 一女男左邊青黑形小于女帝性急便欲使剖文伯

 惻然曰若刀斧恐其變異請針之立落便㵼足太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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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補手陽明胎便應針而落兩兒相續出如其言

水灌滿百數

水澆盡百斛

 華佗别傳有婦人長病經年世謂寒熱注病者冬十

 一月中佗令坐石槽中平旦用冷水汲灌云當滿百

 始七八灌㑹戰欲死灌者懼欲止佗令滿數將至八

 十灌熱氣乃蒸出囂囂髙二三尺滿百灌佗乃使然

 火温床厚覆良乆汗洽出著粉汗燥便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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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史直閣將軍房伯玉服五石散十許劑無益更患

 冷夏日常複衣徐文伯為診之曰卿伏熱應湏以水

 發之非冬月不可至十一月氷雪大盛令二人夾捉

 伯玉解衣坐石取冷水從頭澆之盡二十斛伯玉口

 噤氣絶家人啼哭請止嗣伯遣人執杖防閤敢有諫

 者撾之又盡水百斛伯玉始能動而見背上彭彭有

 氣俄而起坐曰熱不可忍乞冷飲嗣伯以水與之一

 飲一升病都差自爾恒發熱冬月猶單褌衫體便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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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壯

為氣徙癰

作氣出鏃

 南史薛伯宗善徙癰疽公孫泰患背伯宗為氣封之

 徙置齋前柳樹上明旦癰消樹邊便起一瘤如拳大

 稍稍長二十餘日瘤大膿爛出黄赤汁斗餘樹為之

 萎損

 又陳顯逹與桂陽賊戰矢中左目而鏃不出地黄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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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潘嫗善禁先以釘釘柱嫗禹步作氣釘即出乃禁顯

 逹目中鏃出之

服雄黄吐誤食之髮

熏防風療不語之證

 舊唐書時有尼明律年六十餘患心腹鼓脹身體羸

 痩已經二年甄立言診脈曰其腹内有蟲當是誤食

 髮為之耳因令服雄黄湏臾吐一虵如人手小指唯

 無眼燒之猶有髪氣其疾乃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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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許𦙍宗初事陳為新蔡王外兵參軍時柳太后病

 風不言名醫治皆不愈脈益沈而噤𦙍宗曰口不可

 下藥宜以湯氣熏之令藥入腠理周理即差乃造黄

 耆防風湯數十斛置於牀下氣如煙霧其夜便得語

誑語療疑病

權誑療眼花

 北夢𤨏言元頑博士話唐時中表間有一婦人從夫

 南中效官曾誤食一蟲嘗疑之由是成疾頻療不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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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城醫者忘其姓名知其所患乃謂主人姨妳中謹

 宻者一人預戒之曰今以藥吐㵼但以盤盂盛之當

 吐之時但言有一小蝦蟇走去然不得令娘知之是

 誑語也其妳僕遵之此疾永除

 又有一年少眼中嘗見一小鏡子醫工趙卿胗之與

 少年期來晨以魚鱠奉候少年及期赴之延于閣子

 内且令從容俟客退後方得攀接俄而設臺于上施

 一甌芥醋更無他味卿亦未出迨禺中乆侯不至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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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饑甚且聞醋香不免輕啜之逡廵又啜之覺胸中

 豁然眼花不見因竭甌啜之趙卿探知方出少年以

 啜醋慙謝卿曰郎君喫鱠太多醬醋只欲郎君因饑

 以啜之果愈此疾烹鱗之㑹乃權誑請退謀餐

龍化為老翁求治

鬼請為芻人求療

 山川紀異龍背生疽化老翁求治於孫登曰病痊當

 有報時天旱不數日果大雨大石上忽裂一井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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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湛然

 南史徐秋夫仕至射陽令常夜有鬼呻聲甚悽愴秋夫

 問何湏荅曰姓某家在東陽患腰痛死雖為鬼痛猶

 難忍請療之秋夫曰云何厝法鬼請為芻人按孔穴

 針之秋夫如言為灸四處又針肩井三處設祭埋之

 明日見一人謝恩忽然不見當世伏其通靈

治病龍

出懶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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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川紀異湯隂西有真人杜舊傳孫登寓此值旱衆

 禱于龍得雨將祭謝之登曰此病龍雨安能蘇禾稼

 弗信請嗅之水果腥穢龍時背生疽聞登言化老翁

 求治曰病痊當有報不數日果大雨大石上忽裂一

 井其水湛然葢龍穿此以報也

 髙僧傳什僧伽閒而宴息見神告曰天方亢陽百姓

 苖死身胡藏其懶龍耶伽曰為之柰何神曰若今夕

 旦小指出窻隙外其如人何伽依之其夜霆擊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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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質明視指微有紅線脉焉

黥布刑而王

昭逹𦕈而貴

 史記黥布秦時為布衣少年有客相之曰當刑而王

 及壯坐法黥布欣然笑曰人相我當刑而王幾是乎

 人有聞者共俳笑之及項王封諸將立布為九江王

 南史章昭逹性倜儻輕材尚氣少時遇相者謂曰卿

 容貎甚善湏小虧則當冨貴梁大同中昭逹為東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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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後因醉墮馬鬢角小傷昭逹喜之相者曰未也侯

 景之亂昭逹率鄉人援臺為流矢所中𦕈其一目相

 者見之曰卿相善矣不乆當冨貴臺城䧟昭逹還鄉

 里與陳文帝游因結君臣分侯景平文帝為吴興太

 守昭逹杖䇿來謁文帝見之大喜委以將帥恩寵超

 于儕等

三君皆丞相

三人皆方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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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史記有善相工田文者與韋丞相賢魏丞相相邴丞

 相吉微賤時㑹于客家田文言曰今此三君者皆丞

 相也其後三人竟更相代為丞相

 南史沈攸之賤時與吴郡孫超之全景文共乘一小

 船出都三人共上引埭有一人止而相之曰君三人

 皆當至方伯攸之曰豈有是事相者曰不驗便是相

 書誤耳後攸之為郢荆三州超之廣州刺史景文南

 豫州刺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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鉗徒相衛青貴至封侯

相工指倪寛秩至三公

 論衡衛青父鄭季與陽信公主家僮衛媪通生青在

 建章宫時鉗徒相之曰貴至封侯青曰人奴之道得

 不笞罵足矣安敢望封侯其後青為軍吏戰數有功

 超封增官遂為大將軍封為萬戸侯

 又韓太傅為諸生時借相工五十錢與之俱入璧雍

 之中相璧雍弟子誰當貴者相工指倪寛曰彼生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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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貴秩至三公韓生謝遣相工通刺倪寛結膠漆之交

 盡筋力之敬徙舍從寛深自附納之寛常甚病韓生

 養視如僕役恩深踰于骨肉後名聞于天下倪寛位

 至御史大夫州郡承㫖召請擢用舉在本朝遂至太

 傅 夫鉗徒許負及相鄧通倪寛之工可謂知命之

 工矣故知命之工察骨體之證睹富貴貧賤猶人見

 盤盂之器知所設用也善器必用貴人惡器必施賤

 者尊鼎不在陪厠之側瓠𤓰不在堂殿之上明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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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仲卿以人奴而具封侯相

薛大鼎以人奴而具方岳相

 漢書衛青字仲卿嘗從人至甘泉居室有一鉗徒相

 青曰貴人也官至封侯青笑曰人奴之生得無笞罵

 即足矣安得封侯事乎

 舊唐書初泗州刺史薛大鼎隋時嘗坐事没為奴貞

 觀初與數人詣乙弗𢎞禮大鼎次至𢎞禮曰君奴也

 欲何所相咸曰何以知之𢎞禮曰觀其頭目直是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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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但不知餘處何如耳大鼎有慚色乃解衣視之𢎞

 禮曰看君面不異前言占君自腰已下當為方岳之

 任

折臂三公

折臂太守

 晋書羊祜傳有善相墓者言祜祖墓所有帝王氣若

 鑿之則無後祜遂鑿之相者見曰猶出折臂三公而

 祜竟墮馬折臂位至公而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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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史初劉之遴在荆府常寄居南郡忽夢前太守袁

 彖謂曰卿後當為折臂太守即居此中之遴後牛奔

 墮車折臂右手偏直不復得屈伸書則以手就筆歎

 曰豈黥而王乎周捨嘗戯之曰雖復並坐可横政恐

 陋巷無枕後連相兩王再為此郡

相裴冕以兵起得相

相吕諲須大驚得相

 舊唐書裴冕為祠部郎中知河西留後在武威金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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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鳯謂冕曰𤣥象有變半年間有兵起郎中此時當得

 中丞不拜中丞即宰相不離天子左右大富貴冕曰

 公乃狂言冕何至此梁鳯曰有一日向東京一日入

 西蜀一日來向朔方此時公得相冕懼其言深謝絶

 之其後安禄山反南犯洛陽僭稱偽位哥舒翰東守

 潼闗累月奏冕為御史中丞追赴京冕又詰曰事驗

 矣冕又問三日之兆梁鳯曰東京日即自磨滅蜀川

 日亦不能乆此間日何轉分明不可説冕志之即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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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闗失守𤣥宗幸蜀肅宗比如靈武冕㑹之勸成册立

 改元為至徳元年冕果為中書侍郎平章事

 又金梁鳯在河隴謂吕諲曰判官骨相合得宰相湏

 得一大驚怖即得諲後至驛責讓驛長榜之驛吏武

 將性麤猛持弓矢突入射諲矢兩發幾中諲面諲踰

 墻得免以報梁鳯梁鳯曰此必入相逾年諲自黄門

 侍郎知政事

摸人而知其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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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書而知其字

 北史皇甫玉善相術齊文宣故以巾袜其眼使歴摸

 知人至文宣曰此最大逹官于任城王曰當至丞相

 于常山長廣二王並曰亦貴至石動桶曰此弄癡人至

 二供膳曰正得好飲食而已

 又盧太翼博綜羣書其後目盲以手摸書而知其字

朱建平善相人

朱建平善相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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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志朱建平善相術于閭巷之間效驗非一太祖為

 魏公聞之召為郎文帝為五官將坐上㑹之三十餘

 人文帝問已年壽又令徧相衆賔建平曰將軍當壽

 八十至四十時當有小厄願謹䕶之謂夏侯威曰君

 四十九位為州牧而當有厄厄若得過可年至七十

 致位公輔謂應璩曰君六十二位為常伯而當有厄

 先此一年當獨見一白狗而旁人不見也謂曹彪曰

 君據藩國至五十七當厄于兵宜善防之初潁川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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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攸鍾繇相與親善攸先亡子㓜繇經紀其門戸欲嫁

 其妾與人書曰吾與公逹㑹共使朱建平相建平曰

 荀君雖少然當以後事付鍾君吾時啁之曰惟當嫁

 阿騖耳何當此子竟遭隕没戯言遂驗乎今欲嫁阿

 騖使得善處追思建平之妙雖唐舉許負何以復加

 也文帝黄初七年年四十病困謂左右曰建平所言

 八十謂晝夜也吾其决矣頃之果崩夏侯威為兖州

 刺史年四十九十二月上旬得疾念建平之言自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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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必死豫作遺令及送喪之備咸使素辦至下旬轉差

 垂以平復三十日日昃請紀綱大吏設酒曰吾所苦

 漸平明日鷄鳴年便五十建平之戒真必過矣威罷

 客之後合瞑疾動夜半遂卒璩六十一為郎中直省

 内歘見白狗問之衆人悉無見者于是數聚㑹并急

 游觀田里飲宴自娱過期一年六十三卒曹彪封楚

 王年五十七坐與王凌通謀賜死

 又朱建平善相馬文帝將出取馬外入建平道遇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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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語曰此馬之相今日死矣帝將乘馬馬惡衣香驚齧

 文帝膝帝大怒即便斬之

相馬

相牛

 吕覽古之善相馬者寒風是相口齒麻朝相頰子女

 厲相目衛忌相髭許鄙相&KR2697;投伐褐相胷脇管青相

 膹物陳悲相股腳秦牙相前贊君相後凡此十人者

 皆天下之良工也其所以相者不同以用見馬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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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徴也而知節之髙卑足之滑易材之堅脆能之長短

 非獨相馬然也人亦有徴

 酉陽雜爼相牛法岐胡有壽膺匡欲廣毫筋欲横蹄

 後筋也常有聲有黄也角冷有病旋毛在珠泉無壽

 睫亂觸人銜烏角偏妨主毛少骨多有力溺射前良

 牛也踈肋難養

相印  相板

相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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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氏春秋云許允之出為鎮北也喜謂其妻曰吾知

 免矣妻曰禍見於此何免之有允善相印將拜以印

 不善使更刻之如此者三允曰印雖始成而已被辱

 問送印者果懐之而墜之于厠相印書曰相印法本

 出陳長文長文以語韋仲將即工楊利從仲將受法

 以語許士宗利以法術占吉凶十可中八九仲將問

 長文從誰得法長文曰本出漢世有相印相笏經又

 有鷹經牛經馬經印工宗養以法語程申伯是故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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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十二家相法傳於世

 南史庾道愍精於相板宋明帝時山陽王休祐屢以

 言語忤顔見道愍託以已板為他物令道愍占之道

 愍曰此乃甚貴然使人多愆忤休祐以禇彦囬詳宻

 求換其板他日彦囬侍明帝自稱下官帝多忌甚不

 悦休祐具以狀言帝意乃解 又綦毋珍之在西州

 時有一手板相者云當貴每以此言動帝又圖黄門

 郎帝嘗問之曰西州時手板何在珍之曰此是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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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板官何湏問

 南部新書有李參軍者善相笏知休咎必驗呼為李

 相笏又有龍復本者無目凡有象簡竹笏以手捻之

 必知官禄年壽

周宣相夢

趙直占夢

 魏志周宣為郡吏太守楊沛夢人曰八月一日曹公

 當至必與君杖飲以藥酒使宣占之是時黄巾賊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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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宣對曰夫杖起弱者藥治人病八月一日賊必除滅

 至期賊果破 文帝問宣曰吾夢殿屋兩瓦墮地化

 為雙鴛鴦此何謂也宣對曰後宫當有暴死者帝曰

 吾詐卿耳宣對曰犬夢者意耳茍以形言便占吉凶

 言未畢而黄門令奏宫人相殺帝復問曰我昨夜夢

 青氣自地屬天宣對曰天下有貴女子寃死是時帝

 已遣使賜甄后璽書聞宣言而悔之遣人追賜者不

 及 帝復問曰吾夢摩錢文欲令滅而更愈明此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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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謂耶宣悵然不對帝重問之宣對曰此自陛下家事

 雖意欲爾而太后不聽是以文欲滅而明耳時帝欲

 治弟植之罪偪于太后但加貶爵以宣為中郎屬太

 史 嘗有問宣曰吾昨夜夢見芻狗其占何也宣荅

 曰君欲得美食有頃出行果遇豐膳後又問宣曰昨

 夜復夢見芻狗何也宣曰君宜墮車折脚宜戒慎之

 頃之果如宣言後又問宣昨夜復夢見芻狗何也宣

 曰君家欲失火當善䕶之俄遂火起語宣曰前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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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皆不夢也聊試君耳何以皆驗耶宣曰此神靈動

 君使言故與真夢無異也又問宣三夢芻狗而其占

 不同何也宣曰芻狗者祭神之物故君始夢當得飲

 食也祭神即訖則芻狗為車所轢故中夢當墮車折

 脚也芻狗既車轢之後必載以為樵故後夢憂失火

 也

 蜀志魏延夢頭上生角以問占夢趙直直詐延曰夫

 麒麟有角而不用此不戰而賊欲自破之象也退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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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告人曰角之為字刀下用也刀下用刀其凶甚矣

 蔣琬見推之後夜夢有一牛頭在門前流血滂沱意

 甚惡之呼問直直曰夫見血者事分明也牛角及鼻

 公字之象君位必當至公大吉之徴也 蜀志注何

 祗嘗夢井中生桒以問直直曰桒非井中之物㑹當

 移植然桒字四十八君壽恐不過此祗笑言得此足

 矣後為犍為郡年四十八卒如直所言

射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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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龍

 尸子韓雉見申羊于魯有龍飲于沂韓雉曰吾聞也

 出見虎摶之見龍射之今弗射是不得行吾聞也遂

 射之

 莊子朱泙漫學屠龍于支離益單千金之家三年技

 成而無所用其巧

射梅

射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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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史柳惲嘗與瑯琊王瞻博射嫌其皮濶乃摘梅帖

 烏珠之上發必命中觀者驚駭

 濟書宜都王鏗善射常以棚的大濶曰終日射候何

 難之有乃取甘蔗揷地百步射之十發十中

養由基射猿

養由基射蜻

 吕覽荆王有神白猿王自射之則摶樹而嬉使養由

 基射之始調弓矯矢术發猿擁樹而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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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尸子楚莊王命養由基射蜻蛉曰吾願生得養由基

 援弓射之拂左翼

曹丕善左右射

董卓善左右射

 典略文帝自叙曰尚書令荀彧奉使犒軍見余談論

 之末彧言聞君善左右射此實難能余言執事未覩

 夫項發口縱俯馬蹄而仰月支也彧喜笑曰乃爾余

 曰埒有常徑的有常所雖每發輙中非至妙也若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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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原赴豐草要狡獸截輕禽使弓不虛彎所中必洞

 斯則妙矣

 魏志董卓有才武膂力少比雙帶兩鞬左右馳射

二狐俱獲

雙鴈俱落

 南史山强工騎射彎弓五石為奏事中散從獻文獵

 方山有兩狐起于御前詔强射之百步内二狐俱獲

 北史斛律光以庫直事文襄從出野見鴈雙飛來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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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襄使光馳射之以二矢俱落焉

二箭下雙䲭

一發貫二鵰

 後魏秦王翰弟幹善弓馬以馳從明元于白登之東

 北有雙䲭飛鳴于上帝命左右射之莫能中䲭旋飛

 稍髙幹以二箭下雙䲭

 南史突厥攝固獨愛長孫晟每共游獵留之竟歳嘗

 有二鵰飛而争肉固以箭兩隻與晟請射取之晟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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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遇雕相攫遂一發雙貫焉攝圖喜命諸子弟貴人

 皆相親友冀昵近之以學彈射

見二鹿授箭

見雙鳬授弓

 北史尒朱榮曾送臺使見二鹿授兆二箭令取供今

 食遂構火以待之俄而兆獲其一榮欲誇使人責兆

 不盡取杖之五十 又尉遲綱嘗從周文北狩雲陽

 見五鹿俱走綱獲其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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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賀拔勝從宴昆明池時有雙鳬游池上周文授弓

 矢于勝曰不見公射乆矣請以為歡勝射之一發俱

 中因拜曰使勝得奉神武以討不庭皆此類也 又

 魏孝武即位蠕蠕等諸蕃並遣使朝貢帝臨軒宴之

 有鴟飛鳴于殿前帝素知竇熾善射因欲矜示逺人

 乃給熾御箭兩隻命射之鴟乃應弦而落諸蕃人咸

 歎異焉帝大悦

落鵰都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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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鴟都將

 北齊書斛律光嘗從世宗于洹橋校獵見一大鳥雲

 表飛颺光引弓射之正中其頸此鳥形如車輪旋轉

 而下至地乃大鵰也世宗取而觀之深壯異焉丞相

 屬邢子髙見而歎曰此射鵰手也當時傳號落鵰都

 督

 後魏書秦王翰弟幹善弓馬以騎從明元于白登之

 東北有雙鴟飛鳴于上帝命左右射之莫能中鴟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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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飛稍髙幹以二箭下雙鴟帝賜之御馬弓矢以旌其

 能軍中于是號幹為射鴟都將

畫維摩神光滿室

畫釋迦視之如生

 尉遲偓金陵六朝記顧愷之于瓦官寺畫維摩神光

 滿室累日方散

 又王定之于白馬寺畫釋迦像視之如生

誤落筆因畫為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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誤落墨因作駮牛

 尉遲偓金陵六朝記曹不興赤烏元年游青溪見赤

 龍凌波面而出乃走筆圖之藏于祕閣是歳大旱乃

 出龍祭之則甘雨霶霈又為吴王畫屏風誤落筆因

 畫為蠅吴王以袂拂之不去方悟焉又冩葛仙公真

 容世傳之 按吴録云曹不興善畫權使畫屏風誤

 落筆㸃素因就以作蠅既進御權以為生蠅舉手彈

 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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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王致之為桓温畫扇悮落墨因作駮牛甚妙

宿其下十日

宿其傍三日

 隋唐嘉話閻立本家代善畫至荆州張僧繇見之曰

 定虚得名耳明日更往曰名下定無虚士坐卧觀之

 留宿其下十日不能去

 又率更令歐陽詢行見古碑索靖所書駐馬觀之良

 乆而去數百步復還下馬佇立疲則布毯坐觀因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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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傍三日而後去

閻立本悔畫

陸鴻漸毁茶

 舊唐書閻立本善圖畫工于冩真秦府十八學士圖

 及貞觀中凌煙閣功臣圖並立本之跡也時人咸稱

 其妙太宗嘗與侍臣學士泛舟于春苑池中有異鳥

 隨波容與太宗擊賞數賜詔座者為詠召立本令冩

 焉時閣外傳呼云畫師閻立本時已為主爵郎中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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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流汗俯伏池側手揮丹粉瞻望座賔不勝媿赧退

 誡其子曰吾少好讀書幸免面墻緣情染翰頗及儕

 流惟以丹青見知躬役之務辱莫大焉汝冝深誡勿

 習此末伎立本為性所好欲罷不能也及為右相與

 左相姜恪對掌樞宻恪既歴任將軍立功塞外立本

 惟善于圖畫非宰相之器故時人以千字文語曰左

 相宣威沙漠右相馳譽丹青

 唐書陸羽字鴻漸性嗜茶著經三篇言茶之原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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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具尤偹犬下益知飲茶矣時鬻茶者至陶羽形置

 煬突間祀為茶神有常伯熊者因羽論復廣著茶之

 功御史大犬李季卿宣慰江南次臨淮知伯熊善煮

 茶召之伯熊執器前季卿為再舉杯至江南又有

 薦羽者召之羽衣野服挈具而入季卿不為禮羽愧

 之更著毁茶論其後尚茶成風時回紇入朝始驅馬

 市茶

魏文帝善彈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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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僧䖍善累棊

 博物志魏文帝善彈棊能用手巾角時有一書生又

 能低頭以所著葛巾角撇棊 世説曰彈棊始自魏

 宫内妝奩戯也文帝于此技亦特好有客自云能帝

 使為之妙踰于帝

 南史王僧䖍累十二博棊既不墜落亦不重作

拾子如龍鳯形

下子成一首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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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酉陽雜爼晋鳩摩羅什與人碁拾敵死子空處如龍

 鳯形

 棊天洞覽王勃圍棋率下四子成一首詩勃猶詫之

 向人曰吾目奪造化雖一時之間百用亦可

捶鉤者非鉤無察

承蜩者唯蜩之知

 莊子大馬之捶鉤者年八十矣而不失毫芒大馬曰

 子巧與有道與曰臣有守也臣之年二十而好捶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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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物無視也非鉤無察也是用之者假不用者也以

 長得其用而况乎無不用者乎物孰不資焉 注曰

 大馬大司馬也江東三魏之間謂鍜為捶鉤劍名

 又仲尼適楚出于林中見痀僂者承蜩猶掇之也仲

 尼曰子巧乎有道耶曰我有道也吾六月累丸二而

 不墜則失者錙銖累三而不墜則失者十一累五而

 不墜猶掇之也吾處身也若厥株拘吾執臂也若槁

 木之枝雖天地之大萬物之多而唯蜩翼之知吾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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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不側不以萬物易蜩之翼何為而不得孔子顧謂

 弟子曰用志不分乃凝于神其痀僂丈人之謂乎

偃師所造倡者

馬鈞所作木人

 列子周穆王西廵狩越崑崙不至弇山反還未及中

 國道有獻工人名偃師穆王薦之問曰若有何能偃

 師曰臣惟命所試然臣已有所造願王先觀之穆王

 曰日以俱來吾與若俱觀之翌日偃師謁見王王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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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曰若與偕來者何人耶對曰臣之所造能倡者穆

 王驚視之趣步俯仰信人也巧夫顉其頥則歌合律

 捧其手則舞應節千變萬化惟意所適王以為實人

 也與盛姬内御並觀之技將終倡者瞬其目而招王

 之左右侍妾王大怒立欲誅偃師偃師大懾立剖散

 倡者以示王皆傅㑹革木膠漆白黑丹青之所為王

 諦料之内則肝膽心肺脾腎腸胃外則筋骨肢節皮

 毛齒髪皆假物也而無不畢具者合㑹復如初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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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試廢其心則口不能言廢其肝則目不能視廢其腎

 則足不能步穆王始悦而歎曰人之巧乃可與造化

 者同功乎詔貳車載之以歸

 魏志注人有上百戯者能設而不能動也帝以問馬

 鈞可動否對曰可動帝曰其巧可益否對曰可益受

 詔作之以大木彫構使其形若輪平地施之潜以水

 發焉設為女樂舞象至令木人擊皷吹簫作山岳使

 木人跳丸擲劍縁絙倒立出入自在百官行署舂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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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鬭雞變巧百端(評曰倡者假矣誰知己之百骸九竅盡/假也木人幻矣誰知己之聲音笑貎)

 (悉幻也彼妄認四大為自身相六塵緣/影為自心相者豈認幻化人亦真人耶)

魯般刻木為仙

魯般刻木為鶴

 酉陽雜爼魯般燉煌人未詳年代巧侔造化嘗作木

 鳶其父乘之至吴㑹吴人以為妖殺之般怨吴人殺

 其父于肅州城南作一木仙人舉手指東南吴地大

 旱三年人曰般所為也于是賫物巨千謝之般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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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一手其月吴中大雨唐初工人尚祈禱其木仙

 述異記天姹山南峯昔魯般刻木為鶴一飛七百里

 後放于北山西峯上漢武帝使人往取之遂飛上南

 峯往往天將雨則翼翅動揺若將飛奮

墨子為鳶一日而敗

公輸為鵲三日不下

 韓子墨子為木鳶三年而成蜚一日而敗弟子曰先

 生之巧至能使木鳶飛墨子曰不如為車輗者巧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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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咫尺之木不費一日之事而引三十石之任致逺

 力多乆于歲數今我為鳶三年成蜚一日而敗惠子

 聞之曰墨子大巧巧為輗拙為鳶

 墨子公輸子削竹木以為鵲成而飛之三日不下公

 輸子自以為至巧子墨子謂公輸子曰子之為鵲也

 不如翟之為車轄湏臾斵三寸之木而任五十石之

 重故所為巧利于人謂之巧不利于人謂之拙

三年而成楮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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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而成畫莢

 列子宋人有為其君以玉為楮葉者三年而成鋒殺

 莖柯毫芒繁澤亂之楮葉中而不可别也此人遂以

 巧食宋國子列子聞之曰使天地之生物三年而成

 一葉則物之有葉者寡矣故聖人恃道化而不恃智

 巧

 韓子客有為周君畫莢者三年而成君觀之與髹莢

 者同狀周君大怒畫莢者曰築十版之墻鑿八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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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牖而以日始出時加之其上而觀周君為之望見其

 狀盡成龍蛇禽獸車馬萬物之狀備具周君大悦畫

 莢之功非不微難也然其用與素髹莢同

羽人乗蠡舟    越王銅船

神人乘漆舟    廪君土船

 拾遺記秦始皇好神仙有羽人乘蠡舟浮黑水而至

 者身長十丈編毛為衣兩目如電方耳出于項間顔

 如童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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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秦記太虛山上有池神人常乗漆船于其内今有

 故漆船在焉

 交州記安定縣有越王銅船潮退則見又隂雨日百

 姓樵採見銅船出水上

 載記廪君之先五姓爭之乃以土為船雕畫之而浮

 水中曰若其船浮存者以為廪君務相船獨浮于是

 遂稱廪君乘其土船將其從卒當夷水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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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駢志卷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