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博物志
廣博物志
欽定四庫全書
廣博物志巻四十七
明 董斯張 撰
鳥獸第二(獸下/)
主冰作服牛(吕氏春秋/)
稷之孫曰叔均是始作牛耕(注始用牛犁/也 山海經)
牛人掌養國之公牛(公牛謂公/家之牛)以待國之政令(以待祭/祀賔客)
(享食賔射軍事/䘮事之所需也)凡祭祀共其享牛求牛以授職人而芻
之(享牛享祭之牛求牛隔日繹祭/求神所用之牛命牧人芻養之)凡賔客之事供其牢
禮積膳之牛饗賔射供其膳羞之牛軍事供其犒牛䘮
事供其奠牛凡會同軍旅行役供其兵車之牛與其牽
傍以載公任噐(周/禮)
隋志有寗戚相牛經
牛岐胡有壽(岐胡牽而腋/亦分為三也)眼去角近行駛眼欲得大眼
中有白脉貫瞳子最快二軌齊者快(二軌從鼻至髀為/前軌甲至髂為後)
(軌/)頸骨長且大快壁堂欲得闊(壁堂脚/肢間也)倚欲得如絆馬
聚而正也莖欲得小膺庭欲得廣(膺庭/胸也)天闗欲得成(天/闗)
(脊接/骨也)儁骨欲得垂(儁骨脊骨中/夾欲得下也)洞胡無壽(洞胡從頭/至臆也)旋
毛在珠淵無壽(珠淵在/眼下也)上池有亂毛起妨主(上池兩角/中一曰戴)
(麻/也)倚脚不正有勞病角冷有病毛拳有病毛欲得短宻
若長疎不耐寒氣耳多長毛不耐寒熱單膂無力有生
癤即決者有大勞病尿射前脚者快直下者不快亂睫
者觝人後脚曲及直竝是好相直尤勝進不甚直退不
甚曲為下行欲得似羊行頭不用多肉臀欲方尾不用
至地至地少力尾上毛少骨多者有力膝上縛肉欲得
硬角欲得細横豎無在大身欲得促形欲得如卷(巻者/其形)
(側/也)插頸欲得髙一曰體欲得𦂳大膁疎肋難飼龍突目
好跳(又云不/能行也)鼻如鏡鼻難牽口方易飼蘭株欲得大(蘭/株)
(尾/株)豪筋欲得成就(豪筋脚/後横筋)豐岳欲得大(豐岳膝/株骨也)蹄欲得
豎(豎如/羊角)垂星欲得有努肉(垂星蹄上有肉/覆蹄謂之努肉)力桂欲得大
而成(力桂/常卑)肋欲得宻肋骨欲得大而張(張而/廣也)髀骨欲得
出儁骨上(出背脊/骨上也)易牽則易使難牽則難使泉根不用
多肉及多毛(泉根莖/所出也)懸蹄欲得横(如八/字也)隂虹屬頸行千
里(隂虹者有雙筋白毛/骨屬勁甯公所飯)陽鹽欲得廣(陽鹽者夾尾/株前兩膁也)當陽
鹽中間脊骨欲得䆘(䆘則雙膂不/䆘則為單膂)常有似鳴者有黄(齊/民)
(要/術)
相牛經云隂虹屬頸千里註曰隂虹者雙筋白尾骨屬
頸甯戚所飯者也愷之牛其亦有隂虹也
史記云寧為鷄口無為牛後按延䇿國䇿音義云尸鷄
中之主從牛子然則口當為尸後當為從俗寫誤也(顔/氏)
(家/訓)
州畱者其實水牛蒼毛豕身角若擔矛衛䕶其犢與虎
為讐(異物/志)
大月氐有牛名曰日及割取肉一二觔明日瘡愈漢人
入國示之以為珍異漢人曰吾國有蟲名曰蠶食桑葉
為人吐絲外國復不信有之(𤣥中/記)
武都故道縣有怒特祠云神本南山大梓也昔秦文公
伐之樹瘡隨合乃遣人持斧斫之猶不斷一人傷足不
能去卧樹下聞鬼相與言曰勞攻戰乎其一曰足為勞
矣又曰秦公必不休答曰其如我何又曰赤灰跋於子
何如乃黙無言卧者以告令士皆赤衣隨所斫以灰跋
樹斷化為牛入水故秦為立祠(列異傳神又搜神記武/王雍州 樹同此不重)
(録/)
詹何坐弟子侍有牛鳴於門外弟子曰是黑牛也而白
題詹何曰然是黑牛也而白在其角使人視之果黑牛
而以布褁其角以詹子之術嬰衆人之心華焉殆矣故
曰道之華也嘗試釋詹子之察而使五尺之愚童子視
之亦知其黑牛而以布褁其角也故以詹子之察苦心
傷神而後與五尺之愚童子同功(韓/子)
夷逸者夷詭諸之裔或勸其仕曰吾譬則牛也寜服軛
以耕於野不忍被繡入廟而為犧(尸/子)
秦昭王有病百姓里買牛而家為王禱公孫述出見之
入賀王曰百姓乃家里買牛為王禱王使人問之果有
之王曰訾之人二甲(訾毁也/罰之也)夫非令而擅禱是愛寡人
也夫愛寡人寡人亦且改法而心與之相循者是法不
立法不立亂亡之道也不如人罰二甲而復與為治(韓/非)
(子/)
公明儀為牛彈清角之操伏食如故非牛不聞不合其
耳矣轉為蚉䖟之聲孤犢之鳴即掉尾奮耳蹀躞而聽
太原縣北有銀牛山漢建武二十四年有一人騎白牛
蹊人田父訶詰之乃曰吾北海使將㸔天子登封遂乗
牛上山田父尋至山上惟見牛跡遺糞皆銀也明年世
祖封禪焉(酉陽/雜俎)
大秦國貢花蹄牛其色駮髙六尺尾環遶其身角端有
肉蹄如蓮花善走多力帝使輦銅石以起望仙宫跡在
石上皆如花形故陽闗之外花牛津時得異石長十丈
髙三丈立於望仙宫因名龍鍾石武帝末此石自陷入
地惟尾出土上今人謂龍尾墩也(述異/記)
郭林宗謂仇季知曰子嘗有過否季知曰吾嘗飯牛牛
不食一搏牛耳(卞/子)
管輅洞曉術數初有婦人亾牛從卜曰可視東丘塜中
當懸向上既而果得婦人反疑輅告官按驗乃知是術
數所推(别/傳)
桓𤣥在南常出詣殷荆州於鸛穴逢一老翁羣驅青牛
形色瓌異𤣥即以所乘牛易取乗之至靈溪駿駛非常
𤣥息駕飲牛牛入水不出桓使覘守經日絶跡當時以
為神物(渚宫/故事)
惠帝太安中江夏張騁所乗牛言曰天下亂乘我何之
騁懼而還犬又言曰歸何早也尋後牛又人立而行騁
使善卜者卜之謂曰天下將有兵亂為禍非止一家(晉/書)
元嘉中益州刺史吉翰遷為南徐州先於蜀中載一青
牛下常自乗恒於目前養視翰遘疾多日牛亦不肯食
及亡牛流涕滂沱吉氏䘮未還都先遣驅牛向宅牛不
肯行人知其異即待䘮喪既下船便隨去(幽州/録)
宋譙國城父人王曇畧常以牛作脯為業欲殺一牛見
刀輙跳躍欲走曇怒乃先以刀刺牛目經少時其人眼
無故暴出而死
陳後主時秣陵有泉深不可測産魚鱉甚衆恒有聲如
牛邑人懼之不敢犯無何忽見牛頭於岸下里民牽而
出之於是捕其魚乃盡江東舊以牛頭山為天闗今牛
頭已獲蓋示國將滅而闗毁也後年隋平陳(廣古今/五行記)
竺法慧語弟子云新野有一老公當命過吾欲度之仍
行於畦畔之間果見一公將牛耕田慧從乞牛公不與
慧前自捉牛鼻公懼其異遂以施之慧牽牛祝願七步
而反以牛還公公為少日而亡(法苑/珠林)
卞士瑜者其父以平陳功授儀同慳吝常僱人築宅不
還其價作人求錢卞父鞭之曰若實負錢我死當與爾
作牛須㬰之間卞父死作人有牛産一黄犢腰下有黑
文横結周匝如人腰帶右胯有白文斜貫大小正如笏
形牛主呼之曰卞公何為負我牛即屈前膝以角著地
瑜以錢十萬贖之牛主不許死乃收塟(廣五/行記)
魏土地記曰沮陽城東八十里有牧牛山下有九十九
泉即滄河之上源也山在縣東北三十里山上有道武
皇帝廟耆舊云山下亦有百泉競發有一神牛駿身自
山而降下導九十九泉飲泉竭故山得其名今山下導
九十九泉積以成川西南流(水經/注)
佛跡寺有牛産犢出首還隱已過信次母將亡僧告智
曠知惻答曰此犢是寺居士侵用僧物今来償債其羞
不出牛母無他因執爐呵戒犢子疾當償報何恥生乎
應言便出(神僧/傳)
隋并州竹永通曾貸寺家粟六十石年乆不還索之云
還訖遂於佛堂誓言若實未還當與寺家作牛此人死
後寺家生一黄犢足有白文乃是竹永通字鄉人觀者
日數千其家用粟百石於寺贖牛别立一室事之如生
仍為造像寫經月餘遂死
北虜之先索國有泥師都二妻生四子一子化為鴻遂
委三子謂曰爾可從古㫋古㫋牛也三子因隨牛牛所
糞悉成肉酪(酉陽/雜俎)
秦文王五年游於朐衍有獻五足牛者時秦世䘮用民
力京房易傳曰興繇役奪民時厥妖牛生五足(搜神/記)
漢景帝中六年梁孝王田北山有獻牛足出背上者劉
向以為牛禍内則思慮霿亂外則土功過制故牛禍作
足而出於背下奸上之象也
晉大興元年三月武昌太守王諒有牛生子兩頭八足
兩尾共一腹不能自生十餘人以繩引之子死母活其
三年後苑中有牛生子一足三尾生而即死
漢桓帝延禧五年臨沅縣有牛生鷄兩頭四足(並/上)
昔佛在世時時有國王號名捷陀奉事婆羅門婆羅門
居在山中多種果樹時有擔樵人毁其果樹婆羅門見
之便將詣王所言是人無狀殘敗我果樹王當治殺王
敬事婆羅門不敢違即為殺之自後未久有牛食人稻
其主逐捶折其一角血流滿面牛還到王所白言我實
無狀食此人少稻今折我角主亦追到王所王曉鳥獸
語王語牛言我當為女殺之牛即報言今雖殺此人亦
不能令我不痛但當約勅王便感念言我事婆羅門但
坐果樹令我殺人不如此牛今事此道復不免生死何
用此道便到佛所五體投地為佛作禮願受五戒十善
佛言布施持戒現世得福忍辱精進一心智慧其徳無
量後生天上王歡喜得須陀恒阿難白佛言此王與牛
本何因縁佛言乃昔拘那舍牟尼佛時王與牛為兄弟
作優婆塞共持齋戒一日一夜王守法精進不敢懈怠
壽終升天上壽盡下為國王牛時犯齋夜食後受其罪
罪畢復作牛五伯世尚有宿識故来開悟王意牛後七
日壽終上生天(法苑/珠林)
昔佛在世時有賈客名弗迦沙因入羅越城分衛於城
門中值新産㹀牛所觝殺牛主怖懼賣牛轉與他人其
人牽牛欲飲水復觝殺其主其主家人瞋恚取牛殺之
於市賣肉有田舍人買取牛頭負擔持歸去舍里餘坐
樹下息以牛頭掛樹枝須臾絶斷牛頭落下正墮人上
牛角刺人即時命終一日之中凡殺三人瓶沙王聞之
怪其如此即與羣臣往詣佛所具問其意佛告王曰往
昔有賈客三人到他國内興生寄住獨孤老母舍應與
僱舍直見老母孤獨欺不欲與伺老母不在黙然而去
母歸不見客即問皆云已去老母瞋恚尋後逐及疲頓
索直三客逆罵我前已與云何復索不肯與直老母單
弱不能奈何懊惱而咒願我後世所生之處若當相值
要當殺汝佛語瓶沙王爾時老母今此㹀牛是也三賈
客者佛迦沙等三人為牛所觝殺者是
昔罽賔國中有兄弟二人其兄出家得阿羅漢弟在家
中治修居業時兄數来敎誨勸弟布施持戒修善作福
現有名譽死生善處而弟報曰兄今出家不慮官府不
念妻子田園財寳我有此務而兄數誨不用兄敎後病
命終生在牛中為人所驅䭾鹽入城兄從城中出偶見
之即為說法牛聞已悲咽不樂牛主見己語道人曰汝
何導說而使我牛憂愁不樂道人報曰此牛前身本是
我弟昔日負君一錢鹽債故墮牛中以償君力牛主聞
已語道人曰君弟昔日與我親友是時牛主即語牛曰
吾今放汝不復役使牛聞感激至心念佛自投深澗即
便命終得生天上
昔捷䭾羅國迦膩色迦王有一黄門恒監内事暫出城
外見有羣牛數盈五百來入城内問驅牛者此是何牛
答言此牛將去其種於是黄門即自思忖我宿惡業不
受男身今應以財救此牛難遂償其價悉令得脫善業
力故令此黄門即復男身深生慶恱尋還城内佇立宫
門附使啟王請入奉現王令唤入怪問所由於是黄門
具奏上事王聞驚喜厚賜珍財轉授髙官
昔大迦羅越華言居士出錢為業有二人舉錢一萬至
日還之後日二人復相謂曰我更各舉十萬後不還之
亦可有牛繫在籬裏語二人曰我先世坐負主人一千
錢不還償今三次作牛猶還未了況君欲取十萬罪無
畢時二人驚怪㑹天已曉主人出二人說牛之語主人
即便放著羣中不復取用咒願此牛自今以後莫復更
受此畜生身若有餘錢一以布施牛後命過得生人中
佛在驕薩羅國將諸比丘欲詣勒那樹下至一澤中有
五百水牛甚大凶惡復有五百放牛之人遙見佛來將
諸比丘從此道中行髙聲呌喚唯願世尊莫此道行此
牛羣中有大凶惡牛極突傷人難可得過爾時佛告放
牛人言汝等今者莫大憂怖彼水牛者設來觝我吾自
知時語言之頃惡牛卒來翹尾低角跳躑直前爾時如
來於五指端化五獅子在佛左右四面周帀有大火坑
時彼惡牛甚大惶怖四向馳走無有去處唯佛足前有
許多地宴然清涼馳奔趣向心意泰然復無怖畏長跪
伏首䑛世尊足爾時世尊知彼惡牛心已調伏即便為
牛而說偈言盛心興惡意欲來傷害我歸誠望得勝反
來䑛我足時彼水牛聞佛世尊說此偈已深生慚愧欻
然悟解蓋障雲除知在先身在人道中所作惡業倍生
慙愧不食水草即便命終生忉利天
憍梵波提過去世曾作比丘於他粟田邊摘一莖粟觀
其生熟數粒墮地五百世作牛償之(並上羊/以下)
羊以正月産者為上羔仲冬産者為次羔季春以後産
者為下羔
羊屬吴羊牡一歳曰牡翔三嵗曰羝其牝一歳曰牸䍮
三歳曰牂吴羊&KR0008;曰䍸羖羊&KR0008;曰羯羍&KR2508;羜䍻美也美
皮泠角(廣/雅)
羊人掌羊牲凡祭祀飾羔(羔小羊也飾/謂飾以績也)祭祀割羊牲登
其首(首者陽氣所聚/升首以報陽也)凡祈珥共其羊牲賔客共其法羊
凡沈辜候禳釁積共其羊牲(周/禮)
羱羊之角重於肉斵木之舌長於喙(𤣥/覽)
吴房堂溪有白羊淵淵水舊出山羊漢武元封二年有
白羊出此淵舊牧者禱祀之初出一羊婦人大驚拍手
羊自此絶焉(郡國/志)
羊而不角呼蛟羊(述異/記)
古人說羊一名胡髯郎又名青鳥(上/)
月氏之羊其頭在野厥髙六尺尾亦如馬何以審之事
見爾雅(郭璞/羊賛)
昔有攘羊者以羊遺叔嚮母埋之不食後三年攘羊事
發追捕嚮家檢羊骨肉都盡唯舌猶在國人異之遂以
羊舌為族矣(搜神/記)
齊莊公之臣王國卑中里檄者訟三年而獄不斷恐失
有罪使二人羊盟齊之社二子相從以羊血灑社讀王
國卑之詞已盡絶里檄之詞未半祭羊起而觸中里檄
齊人以為有神騐(墨/子)
修羊公者魏人也後以道千景帝帝禮之使止王邸中
數歳道不可得有詔問修羊公能何日發語未訖牀上
化為白羊題其脇曰修羊公謝天子後置石羊於靈臺
上羊後復去不知所在(列仙/傳)
漢齊人梁文好道其家有神祠建室三四間座上施皁
帳常在其中積十數年後因祀事帳中忽有人語自呼
嵩山君大能飲食治病有驗文奉事甚肅積數年得進
其帳中神醉文乃乞得奉見顔色謂文曰授手来文納
手得持其頤髯鬚甚長文漸繞手卒然引之而聞作羊
聲座中驚起助文引之乃袁公路家羊也失之七八年
不知所在殺之乃絶(搜神/記)
隴州汧源縣有土羊神廟昔秦始皇開御道見二白羊
鬬遣使逐之至此化為土堆使者驚而回秦始皇乃幸
其所見二人拜於路隅始皇問之答曰臣非人乃土羊
之神也以君至此故來相謁言訖而滅始皇遂令立廟
至今祭祀不絶(隴州/圖經)
苻堅時有人於明光殿大呼曰甲申乙酉魚羊食人悲
哉無復遺堅命執之俄而不見秘書監朱彬等因請誅
鮮卑堅不從也(十六國/春秋)
石虎嘗晝寢夢見羣羊負魚從東北來寤以訪佛圖澄
澄曰不祥也鮮卑其有中原乎慕容氏後果都之(髙僧/傳)
梁時王克為永嘉郡有人餉羊集賔欲讌而繩解来投
一客先跪兩拜便入衣中此客竟不言之固無救請須
臾宰羊為炙先行至客一臠入口便下皮肉周行偏體
痛楚號呌方復說之遂作羊鳴而死(㝠報/記)
耆域時或告人以前身所更謂支法淵從羊中來竺法
與從人中來又譏諸衆僧謂衣服華麗不應素法(神僧/傳)
王固聘魏因宴享祭請停殺一羊羊於固前跪拜又宴
昆明池魏人以南人嗜魚大設罟網固以佛法咒之遂
一鱗不獲(南/史)
有人送書於髙爽告質云比日守羊困苦爽答曰守羊
無食何不貨羊糴米(上/)
昔有老公其家巨富而此老公思得肉食詭作方便指
田頭樹語諸子言令我家業所以諧富由此樹神恩福
故耳今日汝等宜可羣中取羊以用祭祀時諸子等承
奉敎命尋即殺羊禱賽此樹即於樹下立天祀舍其父
後時壽盡命終行業所追還生已家羣羊之中時值諸
子猶祠樹神便取一羊遇得其父將欲殺之羊便㖶㖶
笑而言曰兒此樹者有何神靈我於往時為思肉故妄
使汝祀皆共汝等同食此肉今償殃罪獨先當之時有
羅漢過到乞食見其亡父受於羊身即借主人道眼令
自觀察乃知是父心懐懊惱即壊樹神悔過修罪不復
殺生(法苑珠林/ 以下犬)
犬人掌犬牲凡祭祀共犬牲用牷物(用純/色物)伏瘞亦如之
(伏謂伏犬以王車轢之瘞/謂埋祭也二者亦用牲物)○凡㡬珥沈辜用䮾可也凡
相犬牽犬者屬焉掌其政治(周/禮)
狗名重工徹止雚猳來白龍狗(穆天/子傳)
渠搜犬者露犬也能飛食虎豹(周/書)
犬則有青鸇白雀飛龍虎子(周處風/土記)
□獀南越犬名也殷虞晋獒竝犬名也
犬生四子取黄子養之犬生五子取青子養之六子取
赤子養之七子取黒子養之八子取白子養之白犬烏
頭令人得財白犬黒尾令人世世乗車黒犬白耳犬主
畜之令人富貴黑犬白前兩足宜子孫黄犬白尾令人
世世衣冠(襍五/行書)
犬屬殷虞晉獒楚黄韓獹宋㹱狼狐㹥獖(廣/雅)
龜骸環裳子孫聰明狗肝泥竈婦取孝順(張華感物/類從志)
申叔問曰犬馬之名皆因其形色而名焉唯韓盧宋鵲
獨否何也子順答曰盧黒色鵲黒白色非色而何(孔叢/子)
金門之山有赤犬名曰天犬下則天下兵起(山海/經)
昔三苗大亂龍生於廟犬哭於市(隋巢/子)
介鬬閭里有狗宋人之駑狗也其家命之為淖逐狗不
及止矣而望之自以為過矣(莊/子)
公孫子賢而徐子不肖而公孫子與徐子鬬徐子之狗
攫公孫子之腓而噬之(春秋/後語)
景公走狗死命外供之棺内給祭晏子諫公曰亦細物
也特以與左右為笑耳晏子曰孤老凍餒而死狗有祭
鰥寡不恤而死狗有棺行辟若此百姓聞之必怨吾君
諸侯聞之必輕吾國而乃以為細物君其圖之公曰善
趣庖狗以㑹朝屬(晏子/春秋)
晏子使楚楚人為門於大門側延晏子晏子曰使狗國
者從狗門入今使楚不當從此門入(晏/子)
齊有貧者命其狗為富命其子為樂方將祭狗入於室
叱之曰富出祝曰不祥家有禍長子死哭曰樂乎而不
自悲也(尸/子)
康衢長者字僮曰善搏字犬曰善噬賔客不過其門長
者怪而問之以實對於是改之賔客復往(尹文/子)
楚王與羣臣獵於雲夢縱良犬逐狡兎三日而獲之其
腸似銕良工曰可以為劍(異/苑)
麗山西有白鹿原原上有狗堡秦襄公時有大狗来下
有賊則狗吠之故一堡無患用得厥目(三秦/記)
鄭子陽之難猘狗潰之齊髙國之難失牛潰之(吕氏/春秋)
客謂孟嘗君曰臣聞周氏之嚳韓氏之盧天下之疾狗
也見兎而指屬則無失兎矣望見而放狗也則累世不
能得兎矣狗非不能屬之者罪也(說/苑)
周威烈王二十七年乙亥五月晉有三大犬率衆犬數
萬聚於絳殺一犬於東方一犬於西方
文帝後元五年六月齊雍城門外有狗生角京房易傳
曰執政失下將害之厥妖狗生角(搜神/記)
漢景帝三年邯鄲有狗與彘交是時趙王悖亂遂與六
國反外結匈奴以為援五行志以為犬兵革失衆之占
豕北方匈奴之象逆言失聽交於異類以生害也京房
易傳曰夫婦不嚴厥妖狗與豕交兹謂反徳國有兵革
(上/)
茂陵少年李亨好馳駿狗逐狡獸或以鷹鷂逐雉兎狗
則有修毫釐睫白望青曹之名鷹則有青翅黄眸青㝠
金距之屬楊萬年有猛犬青駮(西京/襍記)
右扶風臧仲英為侍御史家人作食設案有不清塵土
投汙之炊臨熟不知釜處兵弩自行火從篋簏中起衣
物盡燒而篋簏故完婦女婢使一旦盡失其鏡數日從
堂下擲庭中有人聲言還汝鏡女孫年三四歳亡之求
不知處兩三日乃於圊中糞下啼若此非一汝南許季
山者素善卜卦卜之曰家當有老青狗物内中侍御者
名益喜與共為之誠欲絶殺此狗遣益喜歸鄉里仲英
從之怪遂絶後徙為太尉長史遷魯相(搜神/記)
桂陽太守李叔堅為從事家有狗人行家人言當殺之
叔堅曰犬馬喻君子狗見人行效之何傷頃之狗戴叔
堅冠走家大驚叔堅曰悞觸冠纓挂之耳狗又於竈前
畜火家益怔營叔堅復云兒婢皆在田中狗助畜火幸
可不煩鄰里此有何惡數日狗自暴死家䘚無纖芥之
異(風俗/通)
鮑永事後母至孝妻嘗於母前叱狗永即去妻
靈帝熹和四年於西園㺯狗著進賢冠帶綬以為笑樂
有一狗突出走入司徒府門或見之者莫不驚怪
漢末富春有桑君者養犬數年不吠孫文臺微時經此
犬忽吠之桑謂文臺曰君其異相乎及貴欲報桑無所
好唯好張畢捕魚文臺為作九里箄以贈之文臺堅字
也(郡國/志)
孫權時李信純襄陽紀南人也家養一狗字黑龍愛之
尢甚行坐相隨飲饌之間皆分與食忽一日於城外飲
酒大醉歸家不及卧於草中遇太守鄭瑕出獵見田草
深遣人縱火爇之信純卧處恰當順風犬見火来乃以
口拽純衣純亦不動卧處有一溪相去三五十步犬即
奔往入水濕身走來卧處周迴以身灑之獲免主人大
難犬運水困乏致斃於側俄爾信純醒來見犬已死遍
身濕毛甚訝其事覩火踪跡因而慟哭聞於太守太守
憫之曰犬之報恩甚於人人不知恩豈如犬乎即命具
棺槨衣衾塟之今紀南有義犬塟髙十餘丈(搜神/記)
晉武帝太康七年郊壇下有一白狗髙三尺光色鮮明
恒卧壇側覺見人前則去騎督王琬以駿馬追之狗徐
行馬不可及射又逃琬去復還郊丘非狗所守後遂大
亂又武帝時幽州有狗鼻行地三百餘步帝不思和嶠
之言而立惠帝以致衰亂(郭頌/世語)
晉元康中呉郡婁縣懐瑶家忽聞地中有犬子聲隱其
聲上有小穿大如螾瑤以杖刺之入數尺覺如物乃掘
視之得犬子雌雄各一目猶未開形大於常犬也哺之
而食左右咸往觀焉長老或云此名犀犬得之者令家
富昌宜當養之以目未開還置穿中覆以磨礱宿昔發
視左右無孔遂失所在瑤家積年無他禍福也大興中
吴郡府舎中又得二枚物如初其後太守張茂為亂兵
所殺尸子曰地中有犬名曰地狼有人名曰無傷夏鼎
志曰掘地而得狗名曰賈掘地而得豚名曰邪掘地而
得人名曰聚聚無傷也此物之自然無謂鬼神而恠之
然則與地狼名異其實一物也淮南萬畢術曰千嵗羊
肝化為地宰蟾蜍得苽卒時為鶉此皆因氣作以相感
而成也(法苑/珠林)
晉泰興二年吳人華隆好弋獵畜一犬號曰的尾每將
自隨隆後至江邊被一大蛇圍身犬遂咋蛇死焉而華
隆僵仆無所知矣犬徬徨嘷吠往復路間家人怪其如
此因隨犬往隆悶絶委地載歸二日乃蘇隆未蘇之際
犬終不食自此愛惜如同親戚焉(幽明/録)
晉世王彪之年少未官嘗獨坐齋前有竹忽聞大歎聲
彪之惕然怪似其母因往看之見母衣服如昔彪之跪
拜欷歔母曰汝方有奇厄自今以去當見一白狗若能
東行出千里三年然後可得免災忽不復見彪之悲悵
達旦既明獨見一白狗常隨行止便經營行裝將往㑹
稽及出千里外三年乃歸齋中復聞前聲往見母如先
謂曰能用吾言故來慶汝汝自今以後年踰八十位列
台司皆如母言(上/)
嘉興縣朱休之有一弟宋元嘉中兄弟對坐家有一犬
來向休之蹲徧視二人遂搖頭而笑曰言我不能歌聽
我歌梅花今年故復可柰汝明年何其家驚懼斬犬榜
首路側至來歳梅花時兄弟相鬭並被囚繫經歳得免
至夏舉家時疾兄及弟皆死(述異/記)
晉懐帝永嘉中嘉興張林有狗名阿永時天下饑荒狗
行欲倒林言阿永汝得肉故健今餓不復行耶狗忽語
云我道天下人饑死狗語不已聞者怖走是時天下荒
亂帝沒於胡(廣古今/五行記)
張天錫夢一緑色狗其形甚長從城東南入欲咋之天
錫床上避之乃墮地後茍萇來破姑臧著緑地錦袍從
東南門入一如所夢(十六國/春秋)
太叔王氏後娶庾氏女年少色美王年六十常宿外婦
深無忻後忽一夕見王還嬿婉兼常晝坐因共食奴從
外來見之大驚以白王王遽入偽者亦出二人交㑹中
庭俱着白帢衣服形貌如一眞者便先舉杖打偽者偽
者亦報打之二人各勅子弟令舉手王兒乃突前痛打
是一黄狗遂打殺之王時為㑹稽府佐門士云恒見一
老黄狗自東而來其婦大恥病死(搜神/記)
鄱陽趙壽有犬蠱時陳岑詣壽忽有大黄犬六七羣出
吠岑後余相伯歸與壽婦食吐血㡬死乃屑桔梗以飲
之而愈蠱有怪物若鬼其妖形變化襍類殊種或為狗
豕或為蟲蛇其人不自知其形狀行之於百姓所中皆
死(上/)
謝安於後府接賔婦劉氏見狗啣謝頭來久之乃失所
在婦具說之謝容色無易是月而薨(異/苑)
許長史所使人盜他家狗六頭於長史竈下蒸煮共食
之長史何以不檢校使腥臭之氣薫染殽飯旣食而步
上道亦已犯眞人之星也(陶隠居/真誥)
王思微性好潔淨在宅有犬汙柱思微令門生洗之意
猶不已便令刮削復言未足遂令易柱(金樓/子)
張彪敗後與妻楊氏去惟常所養一犬名曰黄倉在彪
前後未曾刻有捨離乃還入若邪山中沈泰説陳文遣
章昭達領千餘兵重購之并圖其妻彪賊未覺黄倉驚
吠刦來便噬一人中喉即死及彪被害黄倉嘷呌宛轉
血中(陳/書)
陶𢎞景云裴眞君好養白犬白鷄犬名白靈鷄名白精
學道之士或居山林此可以辟邪(御/覽)
爾時有諸估客欲詣他國其諸商人共將一狗至於中
路諸賈頓息伺人不㸔狗便盜肉衆人瞋而折其脚棄
野而去時舍利弗天眼見狗&KR0146;躃饑餓困篤垂死著衣
持鉢入城乞食得已飛至狗所慈心憐愍以食施與狗
得其食活命歡喜旣為說微妙之法狗便命終生舍衞
國婆羅門家後舍利弗獨行乞食婆羅門見而問焉尊
者獨行無沙彌耶舍利弗言我無沙彌聞卿有子當用
見與婆羅門言我有一子字曰均提年旣孤幼不任使
令比前長大當用相與後至七歳以其兒付令使出家
便受其兒將至祇桓聽為沙彌漸為說法心開意解得
阿羅漢果功徳悉備均提沙彌始得道已自以智力觀
過去世本造何行遭聖獲果觀見前身作一餓狗蒙和
尚恩今獲人身并得道果欣然心内發而自念言我蒙
師恩得脫諸苦今當盡身供給所需求作沙彌不受大
戒佛告阿難由過去世迦葉佛時均提出家少年聲好
巧讃唄人所樂聽有一老僧音聲濁鈍不能經唄已得
羅漢功徳皆具年少比丘自恃好聲見而呵之聲如狗
吠時老比丘便呼年少汝識我不我得羅漢儀式悉具
年少聞說心驚毛豎惶怖自責即於其前懺悔過咎由
其惡言五百世中常受狗身由其出家持淨戒故今得
見我蒙得解脱(賢愚/經)
昔有沙門晝夜誦經有狗伏床下一心聽經不復念食
如是積年命盡得人形生舍衛國中作女人長大見沙
門分衛便走自持飯與沙門歡喜後作比丘尼應得真
道(譬喻/經)
舍利弗以一鉢飯上佛佛即迴施狗而問舍利弗誰得
福多舍利弗言如我觧佛法義佛施狗得福多若據敬
法重人識位修道敬田即勝故(智度論/以下豕)
鄭縣人賣豚人問其價曰道逺日暮安暇語汝(韓子/)
孔子窮陳蔡之間藜蒸不糂子路烹豚孔子不問肉所
由來即食之(墨/子)
朔人獻燕昭王以大豕曰養奚若使曰豕也非大圊不
居非人便不珍今年百二十矣人謂豕仙王乃命豕宰
養之十五年大如沙豶足如不勝其體王異之命衡官
橋而量之折橋豕不量又命水官舟而量之其重千鈞
其巨無用燕相謂王曰奚不亨之王乃命宰夫膳之豕
既死乃見夢於燕相曰造化勞我以豕形食我以人穢
吾患其生久矣仗君之靈得化吾生始得為魯津之伯
而浮舟者食我以粳糧欣君之惠將報子焉後燕相遊
於魯津而赤龜啣夜光而獻(符/子)
昔有司原氏者獵中野鹿斯東奔司原縱譟之西方之
衆有逐豨者聞司原之譟也競舉音而和之司原聞音
之衆則反輟已之逐而往伏焉遇大豨司原喜而自以
獲上瑞珎禽也盡芻豢彈囷倉以養之豕俛仰嚘吚為
作容聲司原愈益珍之居無何烈風興而澤雨作灌巨
豕而惡塗渝遂駭懼真聲出乃知是家之艾豭耳此隨
聲逐響之過也今世主之於士也目見賢則不敢用耳
聞賢則恨不及則亦懼失麟鹿而獲艾豭奈何其不知
者也未遇風之變者故也(論/衡)
漢文翁常起田斫柴為陂夜有百十野猪鼻載土著柴
中比曉塘成稻常收常欲斷一大樹欲斷處去地一丈
八尺翁先咒曰吾得二千石斧當著此處因擲之正斫
所欲後果為蜀郡太守(小/說)
莎車王殺于闐王于闐大都末出城見野豕欲搏之乃
人語曰無殺我我為汝殺莎車將軍都末異之即與兄
弟共殺莎車王(張璠/漢記)
永嘉中壽春城内有豕生人兩頭而不活周馥取而觀
之識者云豕北方畜胡狄象兩頭者無上也生而死不
遂也天戒若曰易生専利之謀將自致傾覆也俄為元
帝所敗(搜神/記)
晉有一士人姓王在呉郡還至曲阿日暮引船上當大
埭見埭上有一女子年十七八便呼之留宿至曉解金
鈴繫其臂使人隨至家都無女人因逼豬䦨中見母猪
臂有金鈴(上/)
晉杜願永平梓潼涪人也家巨富有一男天保願愛念
年十歳泰元三年暴病而死經數月日家所養猪生五
子一子最肥後官長新到願將以作禮捉就殺之有一
比丘忽至願前謂曰此㹠是君兒也如前百餘日中而
相忘乎言竟忽然不見
安陽城南有一亭廟若宿殺人有一書生乃過宿之亭
民曰此不可宿前後宿此末有活者書生曰無苦也吾
自能諧遂住廟舍乃端坐誦書夜半後有一人著皁单
衣來往户外呼亭主亭主應曰諾亭中有人耶答曰向
者有一書生在此讀書久適休似未寤乃喑嗟而去須
臾復有一人冠赤幘者呼亭主亭主應諾亦復問亭中
有人耶亭主答如前復喑嗟而去於是書生無他起詣
向者呼處微呼亭主亭主亦應諾復問亭中有人耶亭
主答如前乃問向者黒衣來者誰曰北舍母猪也又曰
赤冠幘者誰曰西舍老雄雞父也曰汝復誰耶曰我是
老蠍也於是書生宻便誦書至明不敢寐天明亭民來
視驚曰君何以得活耶書生曰汝促索劍來吾與卿取
魅乃掘昨夜應處果得老蠍大如鞞婆毒長數尺於西
得老雄鷄父北舍得母猪凡殺三物亭毒遂靜(搜神/記)
僧朗臂脚及手伸縮任懐有若龜藏時若肉聚或住酒
席同諸讌飲而嚼噍猪肉不測其來(神僧/傳)
釋法聰適遇屠者驅猪百餘頭聰三告曰解脫首楞嚴
猪遂繩觧散去諸屠大怒將事加手竝矻然不動便歸
過悔罪因斷殺業(上/)
開皇末渭南有人寄宿他舍夜中聞二豕對語其一曰
嵗將盡阿耶明日殺我供歳何處避之一答曰可向水
北姊家因相隨而去天將曉主人覓豕不得意是宿客
而詰之宿客言狀主人如其言而得豕(髙僧傳猴/以下猿)
猿一名叅軍(古今/注)
張機字仲景南陽人受業於張伯景精於治療一日入
桐栢覓藥草遇一病人求診仲景曰子之腕有獸脉何
也其人以實具對乃嶧山老猿也仲景出囊中丸藥畀
之一服輙愈明日其人肩一巨木至曰此萬年桐也聊
以相報仲景斵為二琴一曰古猿一曰萬年(古琹/記)
僕不想歘爾夢搏赤猿其力甚於貔虎良久反覆余乃
觀天背地覩穹亦當不爽但僕之不達安得不憂吉乎
報我凶乎詳告三日阮籍白繇君(七賢/帖)
佛往黎耆闍河邊時世尊鉢比丘鉢共在露處時有彌
猴行見樹中有無蜂熟蜜來取世尊鉢諸比丘遮佛言
莫遮此無惡意便持鉢取蜜奉獻世尊不受須待水浄
獮猴不解佛意謂呼有蟲轉看見鉢邊有流蜜有到水
邊洗鉢水湔鉢中持還奉佛佛即受取佛受已獮猴大
歡喜郤行而舞墮坑命終即生三十三天(僧祗/傳)
劉宋時錢塘釋智一者善長嘯於靈山澗適養一白猿
有時驀山踰澗久而不還一乃吮吻張喉作梵呼之則
猿至矣時人謂之白猿梵名一公為猿父(髙僧/傳)
涪水素来無猿自僧林棲託以来便有兩頭依林而住
有初見者云渡水来其後林出山門猿還泅渡如此非
一年月淹久孚乳産生乃有數十有時送林至龍門口
佇望而返(神僧/傳)
有一人種黍於山中常患獮猴食之聞介象有道從乞
辟猴法象告無他汝明日往看黍若見猴羣下喚語之
曰吾已告介君介君敎汝莫食黍此人倉卒直言象欺
弄之明日往見羣猴欲下樹試告象言語猴即各還樹
絶迹矣(葛洪神/仙傳)
南野中伍寺之見社樹上有一猴懐孕便登樹擺殺之
夢一人稱神責以殺猴之罪當令重謫乃化為大蟲入
山不知所在
晉大元末徐寂之嘗野行見一女子撡荷舉手摩寂之
寂之恱而延住此後来往如舊寂之便患瘦瘠時或言
見華房深宇芳茵廣筵寂之與女觴餚宴樂數年其弟晬
之聞屋内羣語潜往窺之見數女子從户後出惟餘一
者隠在簣邊晬之逕入寂之怒曰今方歡樂何故唐突
忽復共言云簣中有人晬之即發看有一牝猴遂殺之
寂之病遂愈(異/苑)
晉大元中丁零王翟昭後宫養一獮猴在妓女房前前
後妓女同時懐妊各産子三頭出便跳躍昭方知是猴
所為乃殺猴及子妓女同時號哭昭問之曰初見一年
少著黄練單衣白紗袷甚可愛笑語如人(搜神/記)
後周毁經道釋惠主即返故鄉南山藏伏惟食松葉異
類禽獸同食無聲或有山神送茯苓甘松香來獲此供
養六時行道禽獸隨行禮佛誦經似如聽仰仍為幽顯
受菩薩戒後有獼猴羣為治道主曰汝性躁擾作此何
為曰時君異也佛日通也深是其言尋爾更有異祥龍
飛獸集香氣充山其類衆矣後有八人採弓材者甚大
驚駭便慰主曰聖君出世時號開皇矣即將出山以事
奏聞蒙頂出家(神僧/傳)
僧朗一名法朗姓許氏南陽人年二十餘欣欲出家尋
預剃落棲止無定多住卾州飲噉同俗為時共輕常養
一猴一犬其狀偉大皆黄赤色不狎餘人惟附於朗日
夕相隨未嘗舍離若至食時以木盂受食朗噉飽已餘
者用飼之既同器食訖猴便取盂戴之騎犬背上先朗
而行人有奪者輙為所咋朗任犬盤遊畧無常度(上/)
吠舍釐國南有獼猴為佛穿池池西羣猴持佛鉢上樹
取蜜處池南猴奉佛蜜處(西域/傳)
近雪山下有三禽獸共住一鵽鳥二獼猴三象是三禽
獸初互相輕慢無恭敬行同作是念我等何為不相恭
敬若前生者應供養尊重教化我等爾時鵽鳥獼猴問
象言汝念過去憶何事時是處有大蓽苃樹象言我小
時行此樹在我腹下過象鵽問獼猴汝憶何事答言我
小時坐地捉此樹頭按令倒地象語獼猴汝年大我我
當敬汝為我說法象獼猴問鵽鳥言汝憶何事答言彼
有大蓽苃樹我噉其子於此大便乃生斯樹長大如是
是我所憶獼猴語鵽汝年大我我當供養汝汝當為我
說法爾時象恭敬獼猴從聽受法為餘象說獼猴恭敬
鵽鳥從聽受法為餘獼猴説法鵽鳥為餘鵽鳥説法(依/四)
(分律鳥騎猴上猴乗象/上處處遊行教化説法)此三禽獸先喜殺盜婬妄語後
相誡止即捨此過命終皆生天上(法苑/珠林)
佛告諸比丘過去世時有城名波羅國名伽尸於空閑
處有五百獼猴遊行林中到一尼俱律樹下樹下有井
井中有月影現時獼猴主見是月影語諸伴言月今日
死落在井中當令出之莫令世間長夜闇㝠共作議言
云何能出時獼猴主言我知出法我捉樹枝汝捉我尾
展轉相連乃可出之時諸獼猴即如主語展轉相捉小
未至水連獼猴重樹弱枝折一切獼猴墮井水中爾時
樹神便説偈言是等騃榛獸癡衆共相隨坐自生苦惱
何能救出井
昔迦尸國王名曰滿面毗提希國有一淫女端正殊妙
爾時二國常相怨疾傍有佞臣向迦尸王歎說彼國有
婬女端正世所希少王聞是語心生惑著遣使從索彼
國不與重遣使言求暫相見四五日間還當發遣時彼
國王約勅婬女汝之姿態所有技藝精巧悉具足備使
迦尸王惑著於汝須臾之間不能逺離即遣令去徑四
五日尋復喚言欲設大祀須得此女暫還放来後當更
遣時迦尸王即遣婦還大祀已訖遣使還索答言明日
當遣至明日亦復不遣如是妄語徑歴多日王心惑著
單將數人欲往彼國諸臣勸諫不肯受用時仙人山中
有一獼猴王聰明博達多有所知其婦適死取一雌獼
猴諸獼猴衆皆瞋呵責此雌獼猴衆所共有何縁獨當
時獼猴王將雌獼猴走向迦尸國投於王所諸獼猴衆皆
共追逐既到城内發屋壊樹不可料理迦尸國王語獼
猴王言汝今何不以雌獼猴還諸獼猴獼猴王言我婦
死去更復無婦王今云何欲使我歸王語之言汝獼猴
破亂我國那得不歸獼猴王言此事不好耶王答言不
好如是再三王故言不好獼猴王言汝宫中有八萬四
千夫人汝不愛樂欲致敵國追逐婬女我今無婦此唯
取一汝言不好一切萬姓視汝而活為一婬女云何捐
棄國事大王當知婬欲之事樂少苦多猶如逆風熱熾
炬愚者不放必見燒害欲為不淨如彼屎聚欲現外相
薄皮所覆欲無反復如屎塗毒蛇欲如怨賊詐親附人
欲如假借必當還歸欲為可惡如厠生花欲如疥瘡而
向於火把之轉劇欲如狗齧枯骨涎唾共合謂為有味
脣齒破盡不知厭足欲如渴人飲於鹹水愈增其渴欲
如段肉衆鳥競逐欲如魚戰貪味至死其患甚大(並/上)
昔佛在世時遣一羅漢名須曼持佛髮爪至罽賔國南
山之中造佛塔寺中常有五百羅漢旦夕燒香欲遶塔
禮拜時山中有五百獼猴見僧遶塔禮拜供養即共負
石學僧作塔遶之禮拜於時天雨山水瀑漲五百獼猴
一時沒死生㣼利天七寳宫殿巍巍無量衣食自然快
樂無極既得生天各自念言我等何縁得来生此即以
天眼觀見前身作其獼猴由學衆僧戲笑作塔山水所
漂命終生此即共相將齎持香華從天下来供養死尸
迴詣佛所禮拜問訊佛為說法五百天子一時皆得須
陀洹果既得果已還歸天上(法句/果經)
昔有比丘於空閑樹下坐禪行道樹上有一獼猴見比
丘食下住其邊比丘以飯與之獼猴得食輙行取水以
給澡洗如是連月後日食竟忽忘不留獼猴以不得食
大怒取比丘袈裟上樹裂破比丘忿之以杖誤中獼猴
即死餘數獼猴竝來共舉死獼猴到佛寺中比丘僧知
必有所以推問其意比丘具説於是佛教自從今日比
丘毎食皆當割省留餘以施蠢動不得盡之(譬喻/論)
昔有梵志年百二十少小不娶妻無婬泆之情處在深
山無人之處以茅為廬蓬蒿為席水果為食不積財寳
國王聘之不徃赴意靜處無為於山藪中與禽獸相娯
絶於人路山有四獸一名狐二名獼猴三名獺四名兎
此之四獸日於道人所聽經說戒如是積久食諸果蓏
皆悉訖盡後道人意欲徙去四獸大愁憂情不樂共相
議言我曹各行求索供養道人獼猴去至他山得甘果
來以上道人給一月糧願止莫去獺亦入水取得大魚
以上道人給一月糧願止莫去兎自思念我當用何等
供養道人即念持身供養便取樵以然火作炭往白道
人言今我為兎請入火中作炙以身奉上道人可給一
月糧便自投火中火為不然道人見兎感其仁義哀憫
傷之則自止留佛言爾時梵志者今提和竭佛是爾時
兎者今我身是爾時獼猴者今舍利佛是爾時野狐者
今阿難是爾時水獺者今目連是也(法苑珠林/ 以下獺)
獺以猿為婦(束晳發/蒙記)
陽羨縣前有大橋下有獺將有兵獺動出穴口西向而
嘷(周處風/土記)
魏明帝遊洛水水中有白獺數頭羙靜可憐見人輙去
帝欲見之終莫能遂侍中徐景山曰獺嗜鯔魚乃不避
死畫板作兩生鯔魚懸置岸上於是羣獺競逐一時執
得帝甚嘉之(齊諧/記)
宋水興縣吏鍾道得重病初差情欲倍常先樂白鶴墟
中女子至是猶存想焉忽見此女子振衣而來即與燕
好是後數至道曰吾甚欲鷄舌香女曰何難乃掬香滿
手以授道道邀女同含咀之女曰我氣素芳不假此女
子出户狗忽見隨咋殺之乃是老獺口香即獺糞頓覺
鼻穢(幽明/録)
元嘉十八年廣陵下市縣人張方女道香送其夫婿北
行日暮宿祠下夜有一物假作其壻來云離情難遣不
能便去道香俄昏迷惑失常時有海陵王纂者能療邪
疑道香被魅請治之始下一針有一獺從女被内走入
前港道香疾便愈
河東常醜奴將一小兒湖邊拔蒲暮恒宿空田舎中時
日向瞑見一少女子姿容極羙乘小船載蓴徑前投醜
奴舍寄住因卧覺有臊氣女已知人意便求出户外變
為獺(異/苑)
河東桞慎字子元少樂閒靜不慕榮貴梁天監中自司
州遊上元便愛其風景於鍾山之西建業里買地結茅
開泉種植隱操如耕父者其左右居民皆呼為栁父所
居臨江水常曳䇿臨眺忽見前州上有三四小兒皆長
一尺許往來遊戲遙聞相呼求食聲慎異之須臾風濤
洶湧有大魚驚躍誤墜洲上羣小兒爭前食之又聞小
兒傳呼云雖食不盡留與栁父慎益驚駭乃乘小舟逕
捕之未及岸諸小兒悉化為獺入水而去慎取巨魚以
分鄉里未㡬北還洛陽於所居書齋柱題云江山不久
計要適暫時心況念洛陽士今來歸舊林是嵗天監七
年也(窮怪記/以下狐)
白狐王者仁智則至(宋/書)
狐九尾何狐死首丘不忘本也明安不忘危也必九尾
者何九妃得其所子孫繁息也於尾者何明後當盛也
(白虎/通)
千年之狐姓趙姓張五百年狐姓白姓康(𤣥/覧)
千年之狐豫知將來千歳之貍變為好友千歳之猿變
為老人(抱朴子女又白澤圖云百歳之狼化為羙女其/名曰知 求為人妻經年則食人呼其名則逃)
(去/)
夏侯藻母病困將詣淳于智卜有一狐當門向之嘷呌
藻愕懼遂馳詣智智曰禍甚急君速歸在嘷處拊心啼
哭家人驚怪大小畢出一人不懼啼哭勿休然其禍僅
可救也藻如之母亦扶病而出家人既集堂屋五間拉
然而崩(搜神/記)
吳中有一書生皓首稱胡博士教授諸生忽復不見九
月初九日士人相與登山遊觀聞講書聲命僕尋之見
空塜中羣狐羅列見人即走老狐獨不去是皓首書生
吳郡顧旃獵至一崗忽聞人語聲云咄咄今年衰乃與
衆尋覓崗頂有一穽是古時冡見一老狐蹲冡中前有
一巻簿書老狐對書屈指有所計校乃放犬咋殺之取
視簿書是姦人女名已經姦者乃以朱鈎頭所疏名有
百數旃女正在簿次
宋酒泉郡毎太守到官無㡬輙死後有渤海陳斐見授
此郡憂恐不樂就卜者占其吉凶卜者曰逺諸侯放伯
裘能解此則無憂斐不解此語答曰君去自當解之斐
既到官侍醫有張侯直醫有王侯卒有史侯董侯等斐
心悟曰此謂諸侯乃逺之即卧思放伯裘之義不知何
謂至夜半後有物來斐被上斐覺以被冒取之物遂跳
踉訇訇作聲外人聞持火入欲殺之魅乃言曰我實無
惡意但欲試府君耳能一相赦當深報君恩斐曰汝為
何物而忽干犯太守魅曰我本千歳狐也今變為魅垂
化為神而正觸府君威怒甚遭困厄我字伯裘若府君
有急難但呼我字便當自解斐乃喜曰真放伯裘之義
也即便放之小開被忽然有光赤如電從户出明衣有
敲門者斐問是誰答曰伯裘問來何為答曰白事問白
何事答曰北界有賊奴發也斐按發則驗毎事先以語
斐於是境界無毫髮之奸而咸曰聖府君後經月餘主
簿李音共斐侍婢私通既而懼為伯裘所白遂與諸侯
謀殺斐伺傍無人便與諸侯持杖直入欲格殺之斐惶
怖即呼伯裘求救我即有物如伸一疋絳剨然作聲音
侯伏地失魂乃以次縛取考訊皆服云斐未到官音已
懼失權與諸侯謀殺斐會諸侯見斥事不成斐即殺音
等伯裘乃謝斐曰未及白音姦情乃為府君所召雖効
微力猶用慚惶後月餘與斐辭曰今後當上天去不得
復與府君相往來也遂去不見(並/上)
佛告諸比丘乃往古昔有一摩納在山窟中誦刹利書
有一野狐住其左右専聽誦書心有所解作是念言我
解此書語足堪作諸獸王作是念已便起遊行逢羸痩
野狐便欲殺之彼言何故殺我答言我是獸王汝不伏
我是以相殺彼言願莫殺我我當隨從於是二狐伏一
切象復以衆象伏一切虎復以衆虎伏一切獅子遂權
得為王旣作王已復作是念我今為獸中王不應以獸
為婦便乗白象率諸羣獸不可稱數圍迦夷城數百千
帀王遣使問汝諸獸何故如是野狐答言我是獸王應
娶汝女與我者善若不與我當滅汝國還白如此王集
羣臣共議唯除一臣皆云應與所以者何國之所恃唯
賴象馬我有象馬彼有獅子象馬聞氣惶怖伏地戰必
不如為獸所滅何惜一女而䘮一國時一大臣聰叡逺
畧而白王言臣觀古今未曾聞見人王之女與下賤獸
臣雖弱昧要殺此狐使諸羣獸各各散走王即問言何
計將兵馬出大臣答言王但尅期戰日先當從彼求索
一願願令獅子先戰後吼彼謂我畏必令獅子先吼後
戰王至戰日當勅城内皆令塞耳王用其語遣使刻期
共求上願至於戰日復遣信求然後出軍軍鋒欲交野
狐果令獅子先吼野狐聞之心破七分便於象上墜落
於地於是羣獸一時散走(法苑珠林/ 以下狸)
徐廣曰狸一名不來(封禪/書注)
靈狸一體自為夫婦故能媚人(異物/志)
殘形操曾子夢一狸不見其首以為不祥而作是曲(琴/操)
齊惠公之妾蕭同叔子見御有身以其賤不敢言也取
薪而生頃公於野乂不敢舉也狸乳鸇覆之人見而收
之因名無野(搜神/記)
清沙令徐季龍使人行獵令管輅筮其所得輅曰當獲
小獸復非食禽雖有爪牙微而不强雖有文章蔚而不
明非虎非雉其名曰貍獵人暮歸果如輅言魏(志/)
冀州刺史裴徴辟管輅為文學自卦吉凶云當見三貍
果見之(管輅/别傳)
吴縣費升為九里亭吏夜有女子來寄宿升彈琵琶女
和歌云精氣感㝠昧所降若有縁嗟我遘良契寄欣宵
夢間(其一/)成公從弦超蘭香降張碩茍云㝠分結纏綿
在今夕(其二/)佇我風雲㑹正俟今夕遊申心雖未久中
念已綢繆(其三/)及明為羣狗嚙死乃大貍也(異/苑)
晉博陵劉伯祖為河東太守所止承塵上有神能語京
師詔書毎下消息輙預告伯祖伯祖問其所食㗖欲得
羊肝于前切之腐隨刀不見兩羊肝盡有一老狸露形
在案前視者舉刀欲斫之伯祖呵止自舉著承塵上須
臾大笑曰向者噉肝醉忽失形與府君相見大慚愧後
伯祖當為司𨽻神復先語伯祖某月某日書當到到期
如言及入司隸府神隨逐承塵上輙言省内事伯祖大
恐懼謂神曰今職在刺舉左右貴人聞神在此得以相
害神答曰如府君所慮當相捨去遂絶無聲(法苑/珠林)
晉太元中瓦棺佛圖前淳于矜年少潔白送客至石頭
城南逢一女子羙姿容矜悦之因訪問二情旣洽將入
城北角共盡忻好便各分别期更尅集將欲結為伉儷
女曰得壻如君死何恨我兄弟多翁母竝在當問我翁
母矜便令女歸問其翁母翁母亦願許之女因敕婢取
銀百觔絹百匹助矜成婚尅期成禮車馬騶從之盛闐
咽里閈伉儷甚相得經久生兩兒少日有獵者過
覓矜將數十狗徑突入咋婦及兒竝成狸絹帛金銀竝
是草及死人骨(𤣥怪/録)
晉義熙中烏傷人孫乞齎父書到郡達石亭天雨日暮
顧見一女戴青繖年可十六七姿容豐艶通身紫衣爾
夕電光照室乃是大貍乞因抽刀斫殺繖是荷葉(異/苑)
丹陽縣駱慶婦生一男一虎一貍貍虎毛色斑黒牙爪
皆備即殺之兒經六日而死母不異
樂廣為河南尹先是官舍多妖怪常白日外户自開二
子凱横等皆驚悸廣獨自若顧見墻有孔使人掘墻得
狸而殺之其怪遂絶(並上猫/以下)
猫一名蒙貴一名烏圓(西陽/雜俎)
張搏好猫其一曰東守二曰白鳯三曰紫英四曰怯憤
五曰錦帶六曰雲圖七曰萬貫皆價值數金次者不可
勝數(記事珠/以下鼠)
宛野謂鼠為䶆(宛新野今皆在南/陽音錐 方言)
䶆䶂鼦鼠鼹鼠鼢鼠鼠狼鼬陽鼠&KR0146;鼠䶄鼠&KR0146;鼠&KR0146;&KR0146;
䶈&KR0146;&KR0146;&KR2332;白&KR0146;&KR0146;&KR0146;&KR0146;&KR2408;鼠&KR3332;鼲鼠&KR0146;鼠&KR1338;鼠(廣/雅)
山有易腸鼠一月吐易其腸束廣微所謂唐鼠者也(豫/章)
(紀/)
玉䇿記稱鼠壽三百歳滿一百歳者則色白善憑人而
卜名曰仲能知一年中吉凶及千里外事也(枹朴/子)
江中魚化為蝗而食五穀者百嵗為鼠
義鼠形如鼠每行逓相咬尾三五為羣驚之則散俗云
見之者有吉兆成都有之(異/苑)
貂出句麗國常有一物共居穴或見之形貌類人長三
尺能制貂愛樂刀焉其俗人欲得貂皮以刀投穴口此
物夜出穴置皮刀邊須人持皮去乃敢取刀(異/苑)
挹樓國出好貂今所謂挹樓貂是也(魏/志)
漢昭帝元鳯元年九月燕有黄鼠䘖其尾舞王宫端門
中王往視之鼠舞如故王使吏以酒脯飼鼠舞不休一
日一夜死時燕王旦謀反將死之象也京房易傳曰誅
不原情厥妖鼠舞門(搜神/記)
漢成帝建始四年九月長安城南有鼠䘖黄藁柏葉上
民冡柏及榆樹上為巢桐柏為多巢中無子皆有乾鼠
矢數升時議臣以為恐有水災鼠盜竊小蠱夜出晝匿
今正晝去穴而登木象賤人將居貴顯之占桐柏衞思
后園所在也其後趙后自微賤登至尊與衛后同類趙
后終無子而為害明年有鳶焚巢殺子之象云京房易
傳曰臣私禄㒺干厥妖鼠巢
中山王周南為㐮邑長忽有鼠從穴中出在㕔事上語
曰王周南爾以某月某日當死周南急往不應鼠還穴
後至期復出更冠幘皁衣而語曰周南爾日中當死亦
不應鼠復入穴須臾復出出復入轉行數語如前日適
中鼠復曰周南爾不應死我復何道言訖顛蹶而死即
失衣冠所在就視之與常鼠無異(並/上)
竇攸治爾雅舉孝廉為郎世祖與百寮大㑹靈臺得鼠
身如豹文熒有光華世祖異之問羣臣莫知攸對曰名
鼮詔問何以知之攸曰見爾雅詔案視書如攸言賜帛
百疋詔諸侯子弟從攸受爾雅(竇氏家傳/)
郭璞過江宣城太守殷祐引為叅軍時有物大如水牛
灰色卑脚脚類象胸前尾上皆白大力而遲鈍來到城
下衆異咸焉祐使人伏而取之令璞作卦遇遯之蠱其卦
曰艮體連乾其物壯巨山前之畜匪兕匪虎身與鬼并精
見二午法當為禽兩翼不許遂被一創還其本墅按卦名
之是為驢鼠卜敵了伏者以㦸刺之深尺許遂去不復見
郡綱紀上祠請殺之巫云廟神不恱曰此是䢼亭驢山
君鼠使詣荆山暫來過我不須觸之其精妙如此(晉/書)
晉太康中㑹稽縣蟛蜞及羊皆化為鼠
永嘉五年十一月有蝘鼠出延陵郭璞筮之遇臨之益
曰此郡之東縣當有妖人欲稱制者尋亦自死矣(搜神/記)
淳于智字叔平有思義能易筮善厭勝之術髙平劉柔
夜卧鼠嚙其左手中指以問智智曰是欲殺君而不能
當為君使其反死乃以朱書手腕横文後三寸作田字
辟方一寸二分使露手以卧明旦有大鼠伏死手前(晉/書)
晉趙侯少好諸術姿形顇陋長不滿數尺以盆盛水閉
目作禁魚龍立見侯有白米為鼠所盜仍被頭把刀畫
地作獄四面門向東嘯羣鼠俱到咒之曰凡非噉者過
去止者十餘剖腹看藏有米在焉曾徒跣須屐因仰頭
微笑吟雙屐自至人有笑其形容者便陽設以酒盃向
口即掩鼻不脫仍稽顙謝過著地不舉永康有騎石山
山上有石人騎石馬侯以印指之人馬一時落首今猶
在山下(異/苑)
晉隆安中髙恵清為太傅主簿忽一日有羣鼠更相啣
尾自屋梁相連至地清尋得瘂疾數日而亡(上/)
南平國蠻兵義熙初從衆來姑熟便有鬼附之聲呦呦
細長或在簷宇之際或在庭樹上若占吉凶輙先索琵
琶隨彈而言於時郗竒為府長史問當遷官云不久持
節也尋為南蠻校尉予為國郎中親領此上荆州俗語
云是老鼠所作名曰鬼侯(靈鬼/志)
宋景平中東陽大水永嘉蔡喜夫避住南壠夜有大鼠
浮水而來伏喜夫奴牀角愍而不犯每以飯與之水勢
既退喜夫得返故居鼠以前脚捧青嚢有三寸許珠留
置奴牀前啾啾如欲語也(異/苑)
釋道舜靜處林泉庇道自隱言常含笑談述清逺常止
澤州羊頭山神農定藥之所結宇茅茨飲無蓄積日唯
一食常坐卒歳感蛇鼠同居在繩床下各孚産育不相
危惱又致虎來蹲踞其側便為說法(神僧/傳)
大興中衡陽區純作鼠市四方丈餘開四門門有一木
人縱四五鼠於中欲出門木人輙以椎椎之(晉陽/秋)
王肅造逐鼠丸以銅為之晝夜自轉(太平/廣記)
宋孝武大明七年春太湖邊忽多鼠其年夏水至悉變
成鯉魚民人一日取轉得三五十斛明年大饑(宋/書)
齊永明中㑹稽鍾山有人姓蔡不知名山中養鼠數十
頭呼來即来遣去即去時謂之謫仙(南齊/書)
梁天監中有&KR1978;闖䨲杰䴰䵎仉䏿四公謁武帝帝見之
甚恱因命沈隱侯約作覆將與百寮共射之時太史適
獲一鼠約匣而緘之以獻帝筮之遇蹇之噬嗑帝占成
羣臣受命獻卦者八人有命待成俱成帝占决寘諸青
蒲申命闖公揲蓍對曰聖人布卦其象吉矣依象辨物
何取異之請從帝命卦時八月庚子日巳時闖公奏請
沈約舉帝卦上一蓍以授臣旣撰占成置於青蒲而退
讀帝占曰先蹇後噬嗑是其時内艮外坎是其象坎為
盜其鼠也居蹇之時動其見噬嗑其拘繫矣噬嗑六爻
四無咎一利艱貞非盜之事上九荷校滅耳凶是因盜
獲戾必死鼠也羣臣舞蹈呼萬歳帝自矜其中頗有喜
色次讀八臣占詞或辨於色或推於氣或取於象或演
於爻或依鳥獸龜龍隂陽飛伏其文雖𤣥逺然皆無中
者末啟闖公占曰時日王相必生鼠矣且隂陽晦而人
文明從靜止而之震動失其性必就擒矣金盛之月制
之必金子為鼠辰與艮合體坎為盜又為隱伏為盜是
盜是必生鼠也金數於四其鼠必四離為文明南方之
卦日中則昃況隂類乎晉之繇曰死如棄如實其事也
日歛必死既見生鼠百寮失色而尤闖公占辭有四今
者唯一何也公曰請剖之帝性不好殺自恨不中及至
日昃鼠且死矣因令剖之果姙三子是日帝移四公於
五明殿西閣示更親近其實囚之唯朔望伏臘得於義
賢堂見諸學士然有軍國疑議莫不參預焉(梁四/公記)
吴興姚察少時宿於人家夜聞一人呼曰㓜卿曰諾一
人曰㓜卿視我豈殺人者哉今人欲藥我我不能藥人
乎既去察異之因效其聲呼曰幼卿曰諾曰而與而語
者何人他曰陳二公公即鼠也察曰而何人答曰我床
頭&KR0008;面盆也公平生愛惜物命當不害我與家主買我
歸能福公使公至吏部尚書者我也明晨聞哭問其故
乃主人辨色興欲㑹客食隔宿飯未盡半盌即仆地暴
死察乃知其以藥毒鼠而為鼠所毒也遂買其銅盆以
歸戒人勿得毒鼠自後察家日以昌果仕至吏部尚書
今人呼&KR0008;面盆為幼卿鼠為陳二公由此也(太平/廣記)
于闐國路中大磧唯有鼠壞形大如蝟毛金銀色昔匈
奴來㓂王祈鼠靈乃夜齧人馬兵箭斷壞自然走退(西/域)
(傳/)
西域有鼠王國鼠之大者如狗中者如兎小者如常大
鼠頭悉已白然帶金環枷商估有經過其國不先祈祀
者則囓人衣裳也得沙門咒願更獲無他釋道安昔至
西方親見如此俗諺云鼠得死人目睛則為王(異/苑)
過去世時有一猫狸饑渴羸瘦於孔宂中伺求鼠子若
鼠子出當取食之有時鼠子出穴遊戲時被猫狸疾取
吞之鼠子身小生入腹中已食其内藏食内藏時猫狸
迷悶東西狂走空宅塜間不知何止遂至於死如是比
丘有愚癡人依聚落住晨朝着衣持鉢入村乞食不善
䕶身不守根門心不繋念見諸女人起不正思惟而取
色相發貪欲心已欲火熾然燒其身心已馳走狂逸不
樂精舍捨戒退滅此愚癡人長夜常得不饒益苦是故
比丘當如是學善䕶其身守諸根門繫心正念(法苑/珠林)
廣博物志巻四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