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定淵鑑類函
御定淵鑑類函
欽定四庫全書
御定淵鑑𩔖函卷三十五
地部十三(津洫渡附埭渠/溝 堰) (隄附/)
津一(渡附/)
原説文曰津水渡也濮小津也 增爾雅曰析木謂之
津杜預曰箕斗之間有天漢故曰津
津二(渡附/)
增吕氏春秋曰禹東至摶木之地日出九津靑𦍑之野
鳥谷靑丘之鄉南至沸水漂漂九陽之山西至飲露吸
氣之民積金之山北至夏海之窮衡山之上積水積石
之山不有懈墮 水經注曰吕望老而無遇行年五十
賣食棘津七十則屠牛朝歌九十身為帝師 原續漢
志曰河東大陽縣有茅津北屈縣有採桑津按茅津秦
穆公伐晉常渡此 論語曰長沮桀溺耦而耕孔子過
之使子路問津焉長沮曰夫執輿者為誰子路曰孔丘
曰是知津矣 增孔子家語曰楚昭王渡江有物来觸
王舟舟人取之以獻於王羣臣莫有識者王使聘魯問
孔子曰萍實也剖而食之可以霸昭王復令使者問何
以知之孔子曰丘昔之鄭過陳聞童謠云楚王渡江得
萍實大如斗赤如日剖而食之甜如蜜是以知之今名
香水渡在袁州府萍鄉縣 吳越春秋曰子胥至昭闗
闗吏欲執之子胥詐曰上所以索我者美珠也今珠已
亡矣将往取之闗吏不敢執追者在後幾及至江岸得
漁父乘舟渡之乃免 水經注曰曹州離狐縣有延津
澹臺子羽投璧斷蛟處 原列女傳曰趙簡子南擊楚
津吏醉卧不能渡簡子召欲殺之津吏女子持檝而前
曰妾父聞君東渡不測之水恐風波之𧺫故禱九江三
淮之神不勝巫祝杯酌餘瀝醉至於此妾願以鄙軀易
父之死簡子将渡少一人乃備員持檝遂與渡中流發
河激之歌簡子悦以為夫人 增吳越春秋曰勾踐入
吳吳王赦之歸國范蠡執御至三津之上仰天長嘆淚
下沾襟曰嗟乎孤之屯厄誰念復生渡此津也 濳確
𩔖書曰罌浮渡在邵陽黄河之側昔韓信設疑兵於此
誑魏王豹以木罌渡者 水經注曰漢武微行柏谷遇
辱竇門又感其妻深識之饋既返玉階厚賞賚焉賜以
河津令其鬻渡今竇津者是也 又曰雲中定襄之間
有津曰君子津漢桓帝十三年西幸榆中東行代地洛
陽大賈齎金貨隨帝後行夜迷失道往投津長賈人死
津長埋之其子尋求父䘮發塜舉尸資費一無所損其
子悉以金與之津長不受事聞於帝曰君子也即名其
津為君子津 又曰白馬縣有白馬津因山上常有白
馬羣行悲鳴則河决馳走則山崩 濳確類書曰危渡
在眞定府深州漢光武南奔至滹沱冰合軍渡未畢冰
忽解因名 郡國志曰陕州平陸縣小平津張讓刼獻
帝處 晉書曰雷煥卒子華為州從事持劍行經延平
津忽於腰間躍出墮水使人沒水取之不見劍但見兩
龍各長數丈蟠縈有文章沒者懼而返 潜確𩔖書曰
五馬渡在江寜縣幕府山前晉元帝與諸王渡江處童
謡云五馬浮渡江一馬化為龍 又曰麾扇渡在江南
江寜府治南一名毛公渡晉陳敏據建業軍臨大航岸
顧榮以白羽扇麾之其軍遂潰因名今為瓦屑壩 又
云桃葉渡在上元縣秦淮河口王獻之愛妾名桃葉嘗
渡此獻之作歌送之曰桃葉復桃葉渡江不用楫但渡
無所苦我自迎接汝 酉陽雜爼曰晉太始中劉伯玉
妻段氏性妬忌伯玉嘗誦洛神賦語其妻曰娶婦得如
此吾無憾焉妻曰君何與水神善而欲輕我吾死何愁
不為水神其夜乃自沈而死死後七日託夢語伯玉曰
吾今得為神也伯玉遂終身不復渡水有婦人渡此津
者皆壞衣枉妆然後敢濟不爾風波暴發醜婦雖妆飾
而渡其神亦不妬也故齊人語曰欲求好婦立在津口
婦立水傍好醜自彰 十六國春秋曰慕容徳自鄴率
衆南徙滑䑓既無舟楫而流澌冰合于夜中濟訖旦而
冰泮燕民神之因謂是處為天橋津 揮麈後錄曰建
炎初六飛南渡百僚竄身揚子江津舟人乘時射利是
時葉宗諤逃難至江滸實不攜一錢忽覩婦人羙而艷
語葉云妾有金釵二隻可付以濟公幸負我以趨葉從
之甫扣船舷失手婦人墜水而沒葉獨得逃生悵然葉
後以直龍圗閣帥建康其家影堂中設位云揚子江頭
婦人豈鬼神託此以全其命乎
津三(渡附/)
原因河 渉川(因河為津川/易利渉大)亂流 畫水(崔豹古今注/津吏霍里)
(子髙見白首征夫被髪提壺亂流而渡其妻止之不及/遂溺而死妻乃援箜篌作公無渡河之曲歌終亦投河)
(而死水吳猛羽/扇畫 而渡) 木罌 羽扇(韓信撃魏陳船欲渡臨/晉而伏兵從夏陽以木)
(罌渡軍虜魏王潰晋顧榮以白羽/扇麾陳敏軍自 因名白羽渡) 必笑 善㳺(傳曰/溺人)
(必笑者文子曰/善㳺 必溺) 負石 試船(韓詩曰申屠狄非其世/負石投河而沈死 魏)
(杜敬伯為僕射受詔作御樓船/於陶河試船遇漂沒帝為流涕) 川㳺 水禁(周禮禁/川㳺者)
(備沈溺也又禮記曰舟而不/㳺水中害人之境則禁之) 嫂溺 女投(孟子曰嫂/溺援之以)
(手者權也嫂溺不援是豺狼也不㑹稽録曰曹娥父投/江其屍不獲乃沿江號哭七日 絶聲乃自投江三日)
(抱父屍俱出皆死家人収𦵏之/為立孝女碑即黄絹之碑也) 雷煥佩劍 陳平刺
船(雷煥事見前脱陳平渡河舟人/疑有金玉乃 衣與刺船自免) 溺海銜石 沈湘
懷沙(山海經精衛本赤帝之女㳺於東海溺而不返化/為寃禽詳海 屈原既放臨淵有懐沙之志遂投)
(湘江汨/羅而死) 問諸水濵 𦵏於魚腹(齊桓責楚曰昭王南/征而不復寡人是問)
(屈完曰昭王不復君其問諸水濵中/楚辭屈原曰寜赴湘流𦵏於魚腹) 忘子産之誡既
聞狎而玩之 棄仲尼之言果見蹈而死者(子産曰水/懦弱人狎)
(而玩之者孔子曰水火吾見/蹈而死 未見蹈仁而死也)
津四(渡附/) (溺附/)
原飛(吳主曰北来諸/軍乃飛渡也) 鬻(操舟鬻渡利/供百口列子) 褰裳渉溱
脱輓濟洧(子/產) 漸裳濡軌 深厲淺掲 楊栁津 白
馬津 孟津(書惟十有三年/戊午師渡孟津) 不弔(禮死而不弔者三/畏壓溺溺憑河也)
無悔(暴虎馮河/死而無悔) 僨車(左傳鄭伯之車僨於濟/遇大風飄之入濟也) 覆
舟(水所以載舟/亦所以覆舟) 浮屍 沈骸(辨命論曰伍貟浮屍於/江流三閭沈骸於湘渚)
延夀惡夢(王延夀文考曾有惡夢惡之乃/作敘夢賦以自勵後溺水而死) 士龍顧
影(陸士龍嘗著縗絰上船於水中/顧其影因大笑落水人救免溺) 増競渡(杜亞拜淮/南節度使)
(方春南民為競渡戲亞欲輕駛乃髹/船底使篙人衣油綵衣沒水不濡) 夜濟合流(王沛/兼御)
(史中丞李光顔討吳元濟奇沛風槩署行營兵馬使時/詔書趣戰諸将觀望沛引兵五千夜濟合流扼賊衝)
蒲津(李固言領河中節度使蒲津嵗河水壊梁/吏撤笮用舟邀丐行人固言至悉除之) 津
筏(開張箧中寳自可/得津筏韓愈詩) 通津(浮㳺靡定處偶/往即通津同上) 瀲緑古
津逺(杜牧/詩) 舟航所聚(崔融税闗市䟽天下諸津舟航/所聚旁通巴漢前指閩越七澤)
(十藪三江五湖控引河洛兼包淮海𢎞/舸巨艦千舳萬艘交貿往還憧憧永日) 大津無梁皆
給船人(量其大小難易以定/其差唐六典水部) 渡水並須近江白丁便
水者充(分為五畨别一/替唐六典同上)
津五(渡附/)
原詩魏文帝在孟津詩曰良辰啓初節髙會搆歡娛清
歌發妙曲樂正奏笙竽曜靈忽西邁炎燭繼望舒翼日
浮黄河長驅旋鄴都 增唐盧照隣九龍津集詩曰落
落樹陰紫澄澄水華碧復有翻飛禽徘徊疑曵舄 杜
審言春日江津逰望詩曰旅客摇邊思春江弄晚晴煙
銷垂栁弱霧捲落花輕飛棹乘空下囘流向日平鳥啼
移幾處蝶舞亂相迎忽歎人皆濁隄防水至清谷王常
不讓深可戒中盈 駱賔王晚泊蒲𩔖津詩曰二庭歸
望斷萬里客心愁山路猶南屬河源自北流晚風連朔
氣新月照邊秋竈火通軍壁烽煙上戍樓龍庭但苦戰
燕頷㑹封侯莫作蘭山下空令漢國羞 孟浩然與黄
侍御泛北津詩曰津無蛟龍患日夕常安流本欲避驄
馬何知同鷁舟豈依今日幸會是昔年逰莫奏琴中鶴
且隨波上鷗隄縁九里郭山面百城樓自顧躬耕者才
非管樂儔聞君薦草澤從此泛滄洲 杜甫過津口詩
曰南嶽自兹近湘流東逝深和風引桂楫春日漲雲岑
回道過津口而多楓樹林白魚困密網黄鳥喧嘉音物
微限通塞惻隠仁者心甕餘不盡酒膝有無絃琴聖賢
兩寂寞𦕈𦕈獨開襟 宋之問入崖口五渡寄李適徐
彦伯詩曰抱琴登絶壑伐木泝清川路極意謂盡勢廻
趣轉綿人逺草木秀山深雲影鮮余負海嶠情自昔㣲
尚然彌曠十餘載今来宛仍前未窺仙源極獨進野人
船時攀乳竇憩屢薄天窓眠夜絃響松月朝楫弄苔泉
因㝠象外理永謝區中緣碧潭可遺老丹砂堪學仙莫
使馳光暮空令歸鶴憐 李白早過漆林渡寄萬巨詩
曰西經大藍山南来漆林渡水色倒空青林煙横積素
漏流昔吞翕沓浪競奔注潭落天上星龍開水中霧嶢
巖汪公柵突兀陳焦墓嶺峭紛上千川眀屢廻顧因思
萬夫子解渇同瓊樹何日覩清光相歡詠佳句 杜甫
白沙渡詩曰畏途隨長江渡口下絶岸差池上舟楫窈
窕入雲漢天寒荒野外日暮中流半我馬向北嘶山猨
飲相喚水清石礧礧沙白灘漫漫逈然洗愁辛多病一
踈散髙壁抵嶔崟洪濤越凌亂臨風獨囘首攬轡復三
歎 又水㑹渡詩曰山行有常程中夜尚未安微月没
已久崖傾路何難大江動我前洶若溟渤寛篙師暗理
楫歌笑輕波瀾霜濃木石滑風急手足寒入舟已千憂
陟巘仍萬盤廻眺積水外始知衆星乾逺逰令人痩衰
疾慚加飡 王昌齡沙苑南渡頭詩曰秋霧連雲白歸
心浦漵懸津人空守纜邨館復臨川蓬隔蒼茫雨波通
演漾田孤舟未得濟入夢在何年 宋楊萬里楊家渡
詩曰春跡無㾗可得尋不将詩眼看春心鶯邊楊栁溪
邊草一日青来一日深 眞山民泊白沙渡詩曰日暮
片帆落渡頭生暝煙與鷗分渚泊邀月共船眠燈影漁
舟外湍聲客枕邊離懐正無奈况復聽啼䳌 眀吳浩
泊𤓰洲渡詩曰淮煙漠漠夕陽收楚𣗳昏昏翳客舟風
度鐘聲来北固帆将燈影過揚州雲消碧海天無際波
撼金山地欲浮獨恨壮逰非昔日滿江風露夜如秋
周翼中秋泛舟鵞津詩曰八月十五夜何其鵞湖漾舟
人未歸水生金浪兼天湧雲渡靑𠖇傍月飛鴻雁沙寒
微有影芰荷秋冷不成衣故人一去渺何許黄鶴舊磯
今是非 王恭舟次鐔津詩曰木落川氣凉鴻飛水容
夕微燈射逺沙夜榜隣幽石月色棲處寒霜花坐来白
遥見九華峰蒼蒼但蘿薜 史謹桃葉渡詩曰重經古
渡立斜曛愁見桃花兩岸春欲向東風唱桃葉江邊怕
有别離人 沈貞桃花渡詩曰渡頭渾似曲江濵誰種
桃花隔世塵紅雨綠波三月暮暖風黄鳥數聲春舟横
落日非無主樹隔層霞不見人幾欲前源訪仙跡迷茫
何䖏問通津 程敏政古箭渡詩曰古箭渡頭春水急
古箭舗下春泥溼風吹一道雨微収黒壓四山雲未入
郵亭飰罷聞竹雞肩輿扶過蒼崖西行人道側亂相指
雨陣復来雲脚齊 李言恭曉渡詩曰煙𣗳曉棲鴉長
汀帶白沙中流聊撃節新水快浮槎雲與人争渡春随
客到家遥知飛綵日開滿石城花 釋梵琦西津詩曰
月滿潮来盛天空野望低𣗳侵吳甸北帆入楚江西俊
鶻秋方下慈烏曉更啼即看霜露及風景色凄凄
原銘後漢李尤孟津銘曰洋洋河水赴宗於海經自中
州龍圗所在黄函白神赤符以信昔有周武集㑹孟津
魚入王舟乃往克殷
渠一(隄附/)
增說文曰渠水所居也一曰渠勤也又深廣貌
渠二(隄附/)
增西征記曰洛陽城外四面有陽渠水周公所制也
原史記曰韓聞秦之好興事欲罷(音/疲)之無令東伐乃使
水工鄭國間説秦令鑿涇水自中山西抵瓠口為渠並
北山東注渭三百里欲以溉田中作而覺欲殺鄭國鄭
國曰始臣為間然渠成亦秦之利也卒使就渠渠就而
用注四萬餘頃收皆畝一鍾於是闗中為沃野秦以富
强因名曰鄭國渠 漢書曰張掖郡有千金渠 地理
書曰滎陽有浪蕩渠 增輿地廣記曰秦時李冰作石
犀五以厭水精穿石犀渠於南江命曰犀牛里(唐置犀/浦縣屬)
(益州取/此為名) 水經注曰漢中安陽縣水北有七女池池東
有眀月池状如偃月皆相通注謂之張良渠葢良所開
也 溝洫志曰宣帝地節中光祿大夫郭昌使行河北
曲三所水流之勢皆邪直貝丘縣恐水盛隄防不能禁
廼各更穿渠直東經東郡界中不令北曲渠通利百姓
安之成帝初淸河都尉馮逡言地節時郭昌穿直渠後
三嵗河水更從故第二曲間可六里復南合今其水勢
復邪直貝丘宜復穿渠東行 又曰待詔賈讓言若多
穿漕渠於冀州地使民得以溉田分殺水怒恐議者疑
河大川難禁制滎陽漕渠足以下之其水門但用木與
土耳 王嘉傳曰哀帝為董賢治大第開門鄉北闕引
王渠灌園池注蘇林曰王渠官渠也猶今御溝 溝洫
志曰自鄭國渠𧺫(始皇元/年乙夘)至元鼎六年(庚/午)百三十六嵗
而兒寛為左内史奏請穿鑿六輔渠以益溉鄭國傍髙
卭之田 漢書曰召信臣遷南陽太守好為民興利躬
勸耕農出入阡陌令視郡中水泉開通溝瀆起水門提
閼凡數十䖏以廣漑灌嵗嵗增加多至三萬頃為民作
均水約束刻石立於田畔以防分争 後漢書曰樊重
所起廬舎皆有深堂髙閣陂渠灌注又池魚牧畜有求
必給 又曰漢司空王梁之為河南也将引榖水以漑
京都渠成而水不流坐免後張純堰洛通漕洛中公私
懷贍是渠今引榖水蓋純之創也亦謂之九曲瀆 何
敞傳曰和帝時為汝南太守修鮦陽舊渠百姓頼其利
墾田增三萬餘頃吏人共刻石頌敞功徳 安帝紀曰
元初三年修理太原舊溝渠灌漑官私田注酈元水經
注曰昔智伯遏晉水以灌晉陽後人踵其遺跡蓄以為
沼分為二派北瀆即智氏故渠也其瀆乘髙東北注入
晉陽城以灌漑東南出城注於汾水今所修溝渠即謂
此 洛陽記曰千金堨舊堰榖水魏時更脩此堰積石
為堨而開溝渠五所謂之五龍渠 晉紀曰魏眀帝靑
龍元年司馬懿穿成國渠築臨晉陂漑田數千頃國以
充實焉 鄧艾傳曰時欲廣田蓄榖使艾行陳穎以東
至夀春艾為田良水少不足以盡地利宜開河渠可以
大積軍糧又通軍運之道乃著濟河論以喻其指 水
經注曰劉靖碑云劉靖登梁山以觀源流相&KR0008;以度形
勢嘉武安之通渠羡秦氏之殷富乃使帳下督丁鴻軍
士千人以嘉平二年立堨於水道髙梁河造戾陵堨開
車箱渠 劉雲傳曰隋宇文愷於河陰鞏洛梁公堰厮
河為通濟渠 裴延儁傳曰儁遷幽州刺史范陽郡有
舊督亢渠徑五十里漁陽燕郡有故戾陵諸堨廣袤三
十里表求修復營造溉田百萬餘畝為利十倍百姓頼
之 盧賁傳曰賁為懷州刺史開皇中决沁水東注名
曰利人渠又派入温縣名曰温潤渠以漑舄鹵 㑹要
曰開元九年李元紘擢京兆少尹詔令疏决三輔渠時
王公權要之家治渠立磑以治水田元紘一切隳之百
姓大獲其利 薛大鼎傳曰髙宗時為滄州刺史無棣
渠久廞塞大鼎浚治屬之海商賈流行里民歌曰新溝
道舟檝利屬滄海魚鹽至昔徒行今騁駟美哉薛公徳
滂被又疏長蘆漳衡三渠泄汙潦水不為害 温造傳
以𧺫居舎人出為朗州刺史開後鄉渠百里漑田二千
頃民獲其利號曰右史渠 玉海曰至道元年上問侍
臣汴水疏鑿之由張洎講求其事奏曰惠民金水五丈
汴水等四渠派引脉分會於天邑舳艫相接贍足京師
以無匱乏惟汴水横亘中國首承大河漕引江湖利盡
南海半天下之賦由此而進大禹疏鑿煬帝䦕甽終為
國家用豈天意乎 又曰至和二年襄州宜城令孫永
治長渠熈寜六年守臣曾鞏著令上司農為記曰秦白
𧺫攻楚去&KR0739;百里立堨壅水為渠以灌&KR0739;今長渠是也
酈道元謂漑田三千餘頃蓋水出西山諸谷者其源廣
而流於東南者其勢下也 夢溪筆談曰蘇州至崑山
縣凡六十里皆淺水無陸途民頗病渉久欲作長堤但
無䖏求土嘉祐中人有獻計就水中以蘧蒢芻藁為牆
栽兩行相去三尺去牆六丈又為一牆亦如此漉水中
淤泥實蘧蒢中候乾則以水車畎去兩牆之間舊水牆
間六丈皆土留其半以為隄脚掘其半為渠取土以為
隄每三四里則為一橋以通南北之水不日隄成至今
為利 又曰熙寜中濉陽界中發汴堤淤田汴水暴至
堤防頗壞䧟将毁人力不可制都水丞侯叔獻時蒞其
役相視其上數十里有一古城急發汴堤注水入古城
中下流遂涸急使人治隄䧟次日古城中水盈汴流復
行而隄䧟已完矣徐塞古城所决内外之水平而不流
瞬息可塞衆皆伏其機敏 聞見前錄曰元豐七年洛
中大雨伊洛漲壞天津橋波浪與上陽宮齊伊洛南北
合而為一深丈餘第宅廬舎皆壊唯伊水東渠有積薪
塞水口故水不入府第韓康公乃築水南新城新堤眀
年夏洛水復漲至新城堤下不能入洛人徳之 夢溪
筆談曰錢塘江錢氏時為石堤堤外又植大木十餘行
謂之滉柱寳元康定間人有獻議取滉柱可得良材數
十萬既而舊木出水皆朽敗不可用而滉柱一空石堤
為洪濤所激嵗嵗摧决 又曰杜偉長為轉運使人有
獻說自浙江稅塲以東移退數里為月堤以避怒水衆
水工皆以為便獨一老水工以為不然密諭其黨曰移
堤則嵗無水患若曹何所衣食衆人乃從而和之偉長
不悟費以鉅萬然猶不若滉柱之利也
渠三(隄附/)
原大防 小决(大為之防如子産曰防/人猶川不 小决使導) 引河 通運
(史記西門豹為鄴令鑿十二渠引河水灌田當時人苦/役豹曰百嵗後父老子孫思我至今得水利民富足漢)
(長吏以十二渠橋絶馳道相近欲合二渠為一橋父老/不肯曰賢君之法式不可改也 魏賈逵字梁道為豫)
(州通運渠二百/里所謂賈侯渠) 為井 廣田(嚴熊言臨晉民願穿洛/以溉重泉以東萬餘頃)
(故惡地於是穿渠洛水至商顔下岸善崩往往為井井/渠之生自此始穿渠得龍首骨故名龍首渠 倪寛奏)
(開六輔之渠水/以廣溉灌田也) 股引 派連(股支别/引水也) 夏禹濬 馬
援穿(禹曰予修濬畎澮距川濬深也距至也深之以通/至於川也 漢馬援所過郡縣為穿渠灌漑以利)
(民/) 㵼鞏川 引涇水(後漢王梁字君嚴為河南尹穿/伊榖水注洛陽城下東㵼鞏川)
(及渠成開決而水不流有司劾之詳漢/書趙中大夫白公引涇水為渠 涇) 非竊壤可堙
豈積灰能止 漲桃花之水 決瓠子之河(三月桃/花水至)
(将漢武決瓠子河發卒數萬塞之自臨河令/ 軍以下皆負薪上悼功不成作瓠子歌) 茍月令
不行闕脩利之備 則時雨将降致昏墊之憂
渠四(隄附/)
原止水(禮曰夫禮之禁亂猶防之止水所自来也故以/舊防為無用而壞之者必有水敗以舊禮為無)
(所用而去之/者必有亂患) 防水(善防水者使水淫之注滛讀為廞/謂水淤泥土留著助為之厚也)
置使(晉書都水使者漢之水衡之/職東都省都水置河隄使者) 障澤(臺駘宣汾/洮障大澤)
羡溢(漢書河決平原将塞之議者曰水勢各異不博/議利害若隄不及冬成春來桃花水盛必羡溢)
(有填淤反/壤之害也) 脩利(季春天子命有司曰/時雨将降修利隄防) 成(河隄使者/王延世以)
(竹落長四丈九尺圍盛以小石兩/船夹載下之三十六日河堤成也) 壞(漢書河決酸/棗壞金隄)
增卑培薄(溝洫志曰繕完/故堤增卑培薄) 大防外殺(謂下厚/上薄也) 增鑿
渠決河(隋煬帝恃四海之富鑿渠決河自伊洛屬之揚/州疲生人之力洩天地之藏中國之難𧺫故宗)
(廟為墟逆元氣之/理也陳子昂上言) 西苑龍鱗(隋煬帝築西苑其内為/海十里海北有龍鱗渠)
執畚無忤(張志和縣令使浚/渠執畚無忤色) 捍錢塘江(六帖白居/易遷為杭)
(州刺史始築堤捍錢塘/江鍾洩其水溉田千頃) 私錢募治(五代史安彦威徙/鎭歸徳是時河決)
(&KR0632;州命彦威塞之彦/威出私錢募民治堤) 百種香色(金鑾密記翰林有龍/口渠通内苑大雨之)
(後必飄諸花蘂徑由渠而出有/百種香色名不可盡春月尤妙) 宰相沙堤(唐制宰相/禮絶班行)
(拜相日府縣載沙填路自私第/至子城東街名曰沙堤雜記) 徹壅通堙(杜亞拜淮/南節度使)
(至則治漕渠引湖陂築防庸入之渠中以通大舟夹/隄髙卬田因得漑灌疏起道衢徹壅通堙人皆恱頼)
廣漑道(髙士亷進益州長史秦時李氷導汶江水灌田/瀕水者頃千金民相侵冐士亷附故渠厮引旁)
(出以廣溉道/人以富饒) 興成(李石奏咸陽令韓遼治興成當咸/陽右十八里左直永豐倉秦漢故)
(漕渠城𧺫咸陽抵潼闗三百里無車/輓勞則轅下牛盡可耕永利秦中矣) 鑿贛石梗嶮以
通舟道(路應為䖍州刺史鑿/贛石梗嶮以通舟道) 時其鍾洩(髙瑀領忠武/節度使州北)
(水旱無年瑀相地宜築堤庸百/八十里時其鍾洩民頼不飢) 倡優水戲(黎幹遷京/兆尹京師)
(苦樵薪乏幹度開漕渠興南山谷口尾入于苑以便運/載帝為御安福門觀之幹密具&KR1299;船作倡優水戲冀以)
(媚帝久之/渠不就) 巨渠決太古衆水為長蛇(杜甫柴/門詩) 增石
為防(栁宗元興州江運記/增石為防膏我稻粱) 清渠一邑傳(杜甫/秦州) 十石
壚渠(唐地理志河中府龍門東南二十三里有十石壚/渠二十三年縣令長孫恕鑿溉田良沃畝収十石)
渠五(隄附/)
増詩宋梅堯臣汴渠詩曰我實山野人不識經濟宜聞
歌汴渠勞謾綴汴渠詩汴水源本清隨分黄河枝濁流
方已盛淸派不可推天王居大梁龍舉雲必隨設無通
舟航百貨當陸馳人肩牛騾驢定應無完皮茍欲東南
蘇要省聚斂為兵衛詎能削乃須雄京師今來雖太平
盡罷未是時願循祖宗䂓勿益羣息之譬竭兩川賦豈
由此水施縱有三峽下率皆麄冗資慎莫尤汴渠非渠
取膏脂 石介汴渠詩曰隋帝荒宴逰厚地刳為溝萬
舸東南行四海困横流義旗舉晉陽錦帆入揚州揚州
竟不返京邑為墟丘吁哉汴渠水至今病不瘳 孔武
仲堤下詩曰堤下人家喧笑語髙掲靑帘椎瓦鼓黄流
滚滚經簷甍一任征夫作船苦綠榆覆水平如杯前灣
旋放水頭來深如怒虎著船底玉石磊砢相喧豗黄河
雖斷隋渠急舟楫舒遲行旋澀獨上平堤望逺天衣裘
已畏西風入 孔平仲汴堤行詩曰長堤杳杳如絲直
隱以金椎密無迹當年何人種綠榆千里分陰送行客
波間交語船上下馬頭一别人南北日輪西入鳥不飛
從古舟車無斷時 晁補之五丈渠詩曰五丈渠河水
齧堤三里餘懸流下噴水渤潏訛言相驚有怪物濼東
漁子浮兩舠清晨徑流䨇鬛摇驚人跳𧺫横觸島大鱘
十尺長夭矯殺之信宿不敢言並邨稍稍聞者喧伐鱗
刲肉擔揭去兩日一邨猫犬飫夜来水泛州西原青青
百頃白波翻里巫推變咎漁子豫且賊神實為此此邦
一年不榖食賣魚取錢當常職聞道相家口津人無敢
慿大魚死小魚靈
原頌後漢蔡邕京兆樊惠渠頌曰洪範八政一曰食周
禮十職一曰農生民之本於是乎出豐植財用於是乎
在陽陵縣東厥地汙泥嘉榖不殖光和五年京兆尹樊
君勤恤民隱乃命立新渠曩之毒田化為甘壤相與謳
談斐然成章謂之樊惠渠其歌曰我有長流莫或閼之
我有溝澮莫有達之田疇斥鹵莫修莫治饑饉困瘁莫
恤莫思
增銘李翺江州南湖堤銘長慶二年十二月江州刺史
李君濬之截南陂築堤三千五百尺以通四隣之路畜
水為湖人得其贏李翺銘以紀之辭曰天地作物功或
不周賢人相之智與神侔漭漭南陂冬乾夏滮九江暴
漲潮潜逆流東南百民城市所繇水積既深大波其彪
亦有舟航覆溺之憂擔壅疉路車軔其輈童嬰涕墮老
婦號愁厯古迨兹孰為甿籌濬之之來養民如身乃築
長堤拒江之瀕厚其錢傭以飽飢人南北東西百里鬭
臻莫不用力金槌響振虓讙相厲不督而勤堤既成止
岡聯突𧺫堅若石城障為瀦水蒲莞菱芡鴻鶬鱣鯉唯
其所取或食或祀長堤坦坦植之楊槐架豁飛圯以便
去來除險作利非賢不能歌示江人式恱汝懐
增判唐南華修河隄不溉田判曰長河千里聖主一清
漢帝宣防猶負薪於瓠子王尊東郡尚堅立以安人所
以河公不仁時聞泛濫主司有事每見隄防蓋却略於
石門亦摧殺其水怒傅以客土将全其邑居聚之淇竹
實拯以昏墊常流不弛於正道泗野寜浮於齧桑諒廵
植之為功奚褰帷而始詰必人同鄭白食我京師或且
溉而有餘何屯膏而不作均夫鄴令招不智於漳河異
彼武安頓遺利於鄃邑良能沃野義在隨時請據河渠
之書無違溝洫之志
增記唐栁宗元石渠記曰自渇西南行不能百歩得石
渠民橋其上有泉幽幽然其鳴乍大乍細渠之廣或咫
尺或倍尺其長可十許歩其流抵大石伏出其下踰石
而往有石泓昌蒲被之靑鮮環周又折西行旁䧟巖石
下北墮小潭潭幅員減百尺清深多鯈魚又北曲行紆
餘睨若無窮然卒入於渇其側皆詭石怪木奇卉美箭
可列坐而庥焉風摇其顚韻動崖谷視之既静其聴始
逺予從州牧得之攬去翳朽決䟽土石既崇而焚既釃
而盈惜其未始有傳焉者故累記其所屬遺之其人書
之其陽俾後好事者求之得以易元和七年正月八日
蠲渠至大石十月十九日踰石得石泓小潭渠之美於
是始窮也
溝洫一
增釋名曰田間之水曰溝溝者構也從横相交構也
爾雅曰谿注谷曰溝 周禮曰匠人為溝洫九夫為井
井間廣四尺深四尺謂之溝方十里為成成間廣八尺深八尺
謂之洫 爾雅曰溝注澮曰瀆 益稷謨曰決九川距
四海濬畎澮距川注九州名川通之至海正義以小注
大故從畎遂溝洫乃以入澮澮入於川川入於海是畎
内之水亦入海也 周禮曰地官遂人掌邦之野(野謂/甸稍)
(縣/都)凡治野夫間有遂遂上有徑十夫有溝溝上有畛百夫
一酇之田千夫二鄙之田萬夫四縣之田遂溝洫澮二
尋深二仞徑畛涂道路皆所以通車徒於國都也萬夫
者方三十三里少半里九而方一同以南畮圗之則遂
從溝横洫從澮横九澮而川周其外焉 又曰稻人掌
稼下地(以水澤之/地種榖)以瀦蓄水以防止水以溝蕩水以遂
均水以列舎水(非一道以/去水也)以澮冩水以渉揚其芟作田
注偃豬者蓄流水之陂也防豬旁隄也遂田首受水小
溝也列田之畦㽟也澮田尾去水大溝 又曰冬官匠
人為澮洫(主通利田/間之水道)耜廣五寸二耜為耦一耦之伐廣
尺深尺謂之甽田首倍之廣二尺深二尺謂之遂(夫間/小溝)
九夫為井井間廣四尺深四尺謂之溝方十里為成成
間廣八尺深八尺謂之洫方百里為同同間廣二尋深
二仞謂之澮(此畿内采地之/制采地制井田)専達於川各載其名(識水/所從)
(出/)凡天下之地埶兩山之間必有川焉大川之上必有
涂焉凡溝必因水埶防必因地埶善溝者水潄之善防
者水滛之凡溝防必一日先深之以為式(程人/功也)里為式
然後可以傅衆力疏六鄉六遂與公邑皆為溝洫法三
等采地乃為井田按遂人則百里之内八十一澮此井
田則一同惟一澮彼遂在夫間故以南畝遂則縱矣此
井田云田首倍之為遂以南畝圖之遂即横也(遂人溝/澮之制)
(與匠人異於遂人言五溝之制而始於遂匠人言五溝/之制而始 甽地形有逆順水埶有遲速故遂人之溝)
(澮䟽匠人之溝澮密至于下地又有稻人/之法遂人成周之制匠人兼異代之制) 又曰夏官
司險設國之五溝注遂溝洫澮川也 又曰掌固脩溝
池渠之固 晏子曰尋常之溝洫巨魚無所還其體而
鯢鰌為之制 孟子曰思天下之民匹夫匹婦有不被
堯舜之澤若已推而内之溝中 水經注曰酒泉延夀
縣南有山石水出䖏莒地為溝 又曰髙唐縣有甘棗
溝水側多棗故俗取名溝焉 崔豹古今注曰羊溝者
言羊喜抵觸垣牆故為溝以隔之 一曰植髙楊於其
上故謂之楊溝
溝洫二
增濳確𩔖書曰狼乳溝在陜西西安府邠州即后稷棄
而狼乳處 博物志曰徐偃王治其國仁義著聞欲周
行上國乃通溝陳蔡之間得朱弓朱矢 傳曰鄭子駟
為田洫正封疆而侵四族田子産作封洫 傳曰梁伯
好土功乃溝公宫 又曰魯将與齊戰師不踰溝樊遲
曰請三刻而踰之衆從之 又哀元年吳城䢴溝通江
淮杜預曰於䢴江築城穿溝東北通射陽湖西北至渦
口入淮通糧道也今廣陵䢴江是 國語曰吳王夫差
旣殺申胥不稔於嵗乃起師北征開為深溝通於商魯
之間北屬之沂西屬之濟以㑹晉定公於黄池 潛確
𩔖書曰斬虵溝在江南徐州豐縣即漢髙帝斬白虵䖏
又曰楚迷溝在滁州全椒縣西羽戰北迷路田父紿
之曰左左乃大澤即此溝距隂陵五里 史記曰漢王
四年項羽與漢王約中分天下割鴻溝而西者為漢鴻
溝而東者為楚項羽歸漢王父母妻子軍皆呼萬嵗
漢舊儀曰祭四溝用牲 阮勝之記曰吳王濞開茱茰
溝通運至海陵倉北有茱茰邨以邨立名 揚子圗經
曰六合縣東三十里從岱石湖入四里至溝中心與陵
分界案後漢書張綱為廣陵太守濟惠於百姓勤課農
桑於東陵邨東開北溝引湖水灌田以此號為張綱溝
殷氏世傳曰殷衮為滎陽令先多淫雨百姓飢饉君
乃穿渠入河四十餘里䟽𨗳原隰用致豐年民頼其利
號曰殷溝而頌之 伏滔北征記曰姑熟西北有甘寜
墓孫皓時占者云墓有王氣皓鑿其後十許里曰直瀆
溝洫三
增禹盡 樊踰(論語禹盡力乎溝洫踰左傳魯與/齊戰樊遲請三刻而 溝詳見前) 蕩
水 達川(周禮以溝蕩水載又曰遂溝洫/澮專達於川各 其名詳見前) 修利 開
通(月令季春之月命司空曰時雨将降下水上騰循行/國邑周視原野修利隄防道達溝瀆開通道路毋有)
(障/塞) 甘棗 髙楊(髙唐縣有甘棗溝俱楊溝/植髙楊於上也詳 見前) 茱茰
琵琶(茱茰溝在揚州府江都縣東北東過茱茰埭入海/陵縣 琵琶溝在河南䦕封府城南隋煬帝欲幸)
(江都始鑿此溝即莨蕩渠也/舊圗經云形似琵琶故名) 洗馬 顯鐘(洗馬溝在/北直順天)
(府西南相傳光武北廵洗馬於此流顯鐘溝在興安州/紫陽縣昔溝中流水湧出二鐘一 入均州一流入興)
(安州今天聖/寺鐘是也) 鴻溝 滌渠(戰國策蘇秦説魏襄王曰/大王之地南有鴻溝今在)
(祥符縣即楚漢分界䖏東翟溝一名滌渠在封丘縣/南西接黄河支流引瀆 入環帶縈紆澄澈如鑒)
堯開 周賜(堯溝在兖州府曹州昔帝堯所開溝也無/左傳周武王賜太公履北至無埭今有)
(埭溝在山東濟南府海豐/縣西北溝東與鬲津河合) 酈亭 杜家(潜確𩔖書云/酈亭溝在保)
(定府清苑縣即拒馬水也即杜家溝在四川成都府資/縣池水一泓清泠澄澈下 龍泉祠天将雨則雲生竅)
(穴霧瀰/空谷) 斗酒别 一葉題(古詩曰今日斗酒别眀日/溝水頭蹀躞御溝上溝水)
(東西流絶唐詩紀事顧况逰御溝上拾一葉有題詩因/亦題一 置上流眀日再逰又拾一葉有詩曰一葉題)
(詩出禁城誰人唱和獨含情自嗟/不及波中葉蕩漾乘春取次行)
溝洫四
原盡力(禹盡力乎溝洫/注溝洫亦渠也) 掌禁(雍氏掌溝瀆澮池之禁/几害於國稼者春令為)
(阱擭溝瀆之利於民者秋令塞阱杜/擭注害於國稼者謂水澇禽獸也)地阞(考工記曰凡/溝洫逆地阞)
(謂之不行注阞猶脉/理也不行謂決溢也) 湍齧(稍溝三十里而廣倍注謂/不墾地之溝也鄭司農云)
(稍讀為桑螵蛸之蛸謂水湍齧/溝也故三十里而廣倍稍音消) 水庸(禮曰祭防以水/庸事也注云水)
(庸溝/也) 大封(周禮大封之禮令衆也/注謂正封疆溝塗也) 𨗳達(月令三月/中氣後五)
(日天子命有/司𨗳逹溝洫) 增勿與戰(武經深溝髙/壘勿與為戰) 錢埒金溝(王/武)
(子買地作埒編錢/布地當時號金溝) 愚溝(栁文合流屈/曲而為愚溝) 一心穿地(舊/唐)
(書姜師度有巧思頗知溝洫之利所在必發衆穿鑿雖/時有不利而成功亦多先是太史令傅孝忠善占星緯)
(時人語曰傅孝忠兩眼/看天姜師度一心穿地) 紅葉題詩(于祐得紅葉題/詩之句于御溝)
通舟楫(薛大鼎民歌曰/新溝通舟楫利) 月眀溝水曉(韓愈/詩) 溝濁萍
靑靑(題張十八居詩君居/泥溝上溝濁萍靑靑) 木刀溝(唐地理志定州新/樂縣有木刀溝有)
(民木刀居溝/旁因名之)
溝洫五
增詩宋晁補之魚溝懐家詩曰生涯身事任東西藥笥
書囊偶自賫柳嫩桑柔鴉欲乳雪消冰動麥初齊沙頭
晚日檣竿直淮上春風鴈鶩低歸去未應芳物老桃花
如錦遍松溪 劉克荘豫章溝詩曰溝水泠泠草樹香
獨穿支徑入垂楊薺花滿地無人見唯有山蜂度短牆
又詩曰野店蕭蕭掩竹門岸沙猶記履綦㾗東風枉
是催花急綠盡平蕪却斷魂 眀張羽䢴溝詩曰衰楊
夾髙防北風暮颼飀道逢長老問答言是䢴溝相傳開
鑿初民勞天為愁至今濁河底時見白髑髏陸通梁宋
郊水漕荆吳舟渠成萬世利慮始難為謀至今南北交
此土為名州飛閣跨通波張幄如雲浮憶昨少年日寳
馬珊瑚鈎經過劇辛軰結託金張儔醉月瓊花觀徴歌
眀月樓羅綺朝還暮笙竽春復秋繁華逐逝水一往不
可留向來歌舞地茫然狐兎丘家老無兒孫杖箠驅羊
牛少小心尚爾不知今白頭欲從亂離訴恐予増離憂
長揖分袂去零淚如絲流 程敏政夾溝道中詩曰獵
獵風帆水滿塘眀眀春岸栁成行連邨犬不驚薪女傍
渚鷗全識櫂郎官牐聚舟多漕運野田空屋半逃亡推
篷不見靑山色始覺風光是異鄉 韓上桂御溝水詩
曰溝道波浮映逺楊繁絲亂絮結中腸瀠洄不比東歸
水哽咽難沾五夜觴觴中酒滿淚亦滿枝上絲颺情復
颺薜蘿紫結徒懸月菡蓞朱華祗怯霜沈思此事憐孤
寝溝水溝聲常入枕黄姑幾度惜填河織女七襄害成
錦波去波回亦有時千金賦盡無還期但看古來溝水
地誰不吞聲恨落絲
增判唐鄭昭稍溝判曰先王之制廬井有伍爰自澮畎
達以溝洫拯下人之墊溺變彼汾之沮洳故河渠式脩
煥馬遷之典衡漳既𨗳美夏禹之績今甲之所施用酌
前訓不資穿鑿坐看通引顧源流之所觸望平疇之有
藝况承兹水潄㒺殫衆庸同史起之利人𩔖王尊之濟
物遂使苞蕭發詠無浸彼之虞汾澮興言多流惡之美
既稱裨益聞此損費自可旌其殊効勸彼異能豈宜按
以不申加之底戾但刑期不僣令著眀文役且不滿千
夫法難從於五罪既不合上請即宜原宥 又湯履冰
判曰甲義恤菑畬志殷溝洫懼襄陵之荐及稍孽攸通
稽濬川之前聞源流遂逺當以崇朝其雨髙岸為谷無
勞役之事濟稼穡之艱里則斯遥功則其倍涇泥是沃
俄分數斗之謡韓工已成良開萬代之利嵗自便稔邦
由是臧異東西之見分寜嗟别思殊劉項之有割是恱
昌期潄而不淫足以嘉尚決而非役奚用申為粉署将
繩恐渉察泉之義白圭思復宜從因水之詞
堰埭一
增韻曰壅水曰堰
堰埭二
增理道要訣曰秦以李冰為蜀郡太守造百丈堰灌田
數千頃蜀以富饒 魏國圗經曰惬山古堰也今謂之
惬山即漢成帝時河決金堤蓋於此運土以塞河頗惬
當時人心故謂之為惬山今在魏西縣 晉後略曰張
方圍京邑決千金堰水溝渠枯涸井多無泉 吳錄曰
句容縣大皇時使陳勲鑿開水道立十二埭以通吳會
諸郡 水經注曰沙水東南流注於潁謂之交口水次
有大堰即古百尺堰也魏書司馬宣王討王凌大軍至
百尺堨今俗呼為山陽堰非也蓋新水首受潁於百尺
溝 陸抗傳曰初江陵平衍道路通利抗敇江陵督張
咸作大堰遏水漸積平中以絶冦叛羊祜欲因所遏水
爲船運糧揚聲将破堰以通歩軍抗聞使咸亟破之祜
至當陽聞堰敗乃改船以車運大費損功力 孔愉傳
為㑹稽内史句章縣有漢時舊陂毁廢數百年愉自循
行脩復故堰溉田二百餘頃皆成良業 宋書曰劉秀
之為襄陽令襄陽有六門堰良田數千頃堰久決壞世
祖遣秀之脩復雍部大豐 通鑑曰齊建元二年魏劉
昶冦夀陽豫州刺史垣崇祖欲治外城堰淝水以自固
皆曰自有淝水未嘗堰也恐勞而無益崇祖曰守郭築
堰是吾不戰之策也乃於城西北堰淝水堰北築小城
周為深塹使數千人守之魏人蟻附攻小城崇祖決堰
下水魏攻城之衆漂墜塹中魏師退走 唐書曰張守
珪爲都督𤓰州地多沙磧不宜稼穡每年少雨以冰雪
漑田至是渠堰盡為賊所毁既地少林木難為脩葺守
珪設祭祈禱經宿而山水暴至大漂林木塞澗而流直
至城下守珪使取充堰於是水道復舊 食貨志曰太
和初嵗旱河涸掊沙而進米多耗秦漢時故漕興成堰
東達永豐倉咸陽縣令韓遼請疏之自咸陽抵潼闗三
百里可以罷車輓之勞宰相李固言以為非時文宗曰
茍利於人隂陽拘忌非所顧也議遂決堰成罷輓車之
牛以供農耕闗中頼其利 㑹要曰開元二年河南尹
李傑奏汴州東有梁公堰年久堰破江淮漕梗傑奏發
汴鄭丁夫濬之省功速就公私利之刻石水濵紀其績
地理志曰海陵郡有古堰亘百有五十里久廢不治
秋濤冐民田監西溪鹽稅范仲淹言於發運副使張綸
請脩復之議者謂将有蓄潦之憂綸曰濤之患嵗十而
九潦之灾嵗十而一護九而亡一不亦可乎天聖四年
詔脩捍海堰起於天聖三載之秋成於六載之春復逋
户二千六百民為綸立祠仲淹作頌 齊東野語曰王
邨苪祭酒初任仁和尉長河堰有龍王廟每祭則有小
虵出往來者謹事之堰嵗數壞人以為龍所為苪疲於
脩築一日焚香設奠虵果出爐上苪端笏數之曰有功
於民者乃得祀龍廟食於此而嵗數壞堰勞民之力爲
罪多矣法當殺即舉笏擊之應手碎是夕宿於近地疾
風甚雨大木盡拔土人大恐而苪處之自若後卒為名
臣 茅亭客話曰開寳五年成都大雨岷江暴漲永康
軍大堰将壞水入府江但見驚波怒濤聲如雷吼髙十
丈已來中流有一巨材隨駭浪而下近而觀之乃一大
虵耳舉頭横身截於堰上至其夜聞堰上呼噪之聲列
炬縱横雖大風暴雨火影不滅平旦廣濟王李公祠内
旗幟皆濡濕堰上唯見一面沙堤堰水入新津江口時
嘉眉州漂溺至甚而府江不溢
堰埭三
增三救 五門(述征記召伯埭到三救埭十五里堤百/官志興武五門六門龍首涇堰滋 凡)
(六堰皆有丞貞/觀六年皆廢) 五節 萬金(地理志隴州汧源有五/節堰引隴州水通漕)
(又曰趙州柏鄉西有萬金堰開/元中令王佐所築以䟽積潦) 髙梁 邸閣(地理志/晋州臨)
(汾東北十里有髙梁堰武徳中引髙梁水漑田八百溉/又曰湖州安吉有邸閣池北有石鼔堰引天目山水)
(田百/頃) 富平 逺濟(後周書曰涇州刺史賀蘭祥脩富/平堰開渠引水東注於洛人獲其)
(利分地理志蜀州新津西南二里有逺濟/堰 四筒穿渠溉眉州通義彭山之田) 雲門 石
鼓(地理志貞觀元年開龍安東南二十三里有/雲門堰決茶山水溉田石鼔堰見前邸閣注) 昇源
成國(唐會要貞元十六年以納給使徐班/兼白渠漕渠及昇源成國等渠堰使) 常豐
長樂(李承傳承為淮南西道黜陟使奏置常豐堰於楚/州以禦海潮溉屯田瘠鹵收常十倍他嵗 地理)
(志鄂州永興北有/長樂堰貞元中築) 劉公 邵伯(地理志寳厯元年令/劉仁師更古白渠水)
(道成名曰劉公渠堰曰/彭城 邵伯堰在揚州) 惬山運土 禦潮屯田(惬山/古堰)
(也漢時運土塞河詳見前常李承/築堰禦海潮溉屯田詳見 豐注) 苪華擊龍 韓確
夢膾(上詳見前求酉陽雜爼顧頭堰在山隂縣有盧冉/嗜膾憑利 魚其表兄韓確同居方寝夢身為魚)
(就膾楚痛不可忍覺述所夢/呼吏訪市魚處與夢不殊)
堰埭四
原税錢(晉孔嚴彭祖領尚書時王奕求東海鹽錢塘/以水牛牽埭税取錢直帝從之嚴諫乃止)
利漕(晉中興書曰兖州既平謝𤣥患水道險澀/運糧艱難壅呂梁水立七堰以利運漕) 千金
堰(晉李矩與汝南太守袁孚率/衆修洛陽千金堰以利運漕) 九龍堰(語林曰陳協/數日輙進阮)
(歩兵酒一壺後晉文王脩九龍堰阮薦協文/王用之掘地得古承水銅龍六枚堰遂成也) 召伯埭
(謝安至新城築埭後/人思之名曰召伯埭) 流菜堰(晉傅祗為滎陽守造流/菜堰至今兖豫無水患)
增壅渭為堰(韋安為水陸運使漢有運渠起闕門西/抵長安引山東租賦訖隋常治之安為)
(使乃占咸陽壅渭為堰絶㶚滻/而東注永豐倉下復與渭合) 築堤閼以防不足洩
有餘(李吉甫為淮南節度使奏漕渠庳下不能居/水乃築堤閼以防不足洩有餘名曰平津堰) 脩
復(王起為山南東道節度使濵漢塘堰聮屬吏弗/完治起至部先脩復與民約為水令遂無凶年) 魯
陽五堰(楊行密孫儒圍行密宣州凡五月不觧臺濛/作魯陽五堰拕輕舸饋糧故行密兵不团)
立堰庸水不能暴(賈敦頤徙瀛州刺史州瀕滹沱&KR0740;二/水嵗湓溢壞室廬寖洳數百里敦頤)
(為立堰庸水不/能暴百姓利之) 强弩射濤頭(吳越偹史吳越王築捍/海堰江濤夜衝擊沙岸)
(板築不能就因命强弩數百以射濤頭又親祝胥山祠/仍為詩一章亟淪置海門既而濤頭遂趨西陵乃運巨)
(石盛以竹籠植巨材捍之城基始定其/重濠纍塹通衢廣陌亦由是而成焉) 都水使者(唐/六)
(典凡京畿之内渠堰陂池之壞/没則下之於所由而後脩之)
堰埭五
增詩宋王安石復至曹娥堰寄剡縣丁元珍詩曰溪水
渾渾來自北千山抱水淸相射山深水急無艇子欲從
故人安可得故人昔日此水上樽酒扁舟慰行役津亭
把手坐一笑我喜滿懷君動色論新講舊惜未足落日
低佪已催客離心自醉不復飲秋果寒花空滿席今年
却坐相逢處怊悵難求别時迹可憐溪水自南流安得
溪船問消息 楊萬里小泊梅堰登眀孝寺詩曰泊船
梅堰日㣲昇一逕深深喚我登隨分垂楊兼老檜備員
野寺更殘僧 又圩丁詞十解詩曰圩田元是一平湖
憑仗兒郎築作圩萬雉長城倩誰守兩隄楊栁當防夫
何代何人作此圩石頑土膩鐵難如年年二月桃花
水如律流歸石臼湖 上通建徳下當塗千里江湖繚
一圩本是陽侯水精國天公敕賜上農夫 南望䨇峰
抹綠眀一峰𧺫立一峰横不知圩裏田多少直到峰根
不見塍 兩岸沿堤有水門萬波隨吐復隨吞君看紅
蓼花邉脚補去脩来無水㾗 年年圩長集圩丁不要
招呼自要行萬杵一鳴千畚土大呼髙唱總齊聲 兒
郎辛苦莫呼天一嵗脩圩一嵗眠六七月頭無滴雨試
登髙處望圩田 岸頭石板紫縱横不是修圩是築城
傳語赫連莫蒸土霸圗未必賽春耕 河水還髙港水
低千支萬派曲穿畦斗門一閉君休笑要看水從人指
揮 圩上人牽水上航從頭㸃檢萬農桑即非使者秋
行部乃是圩翁曉按荘 范成大長安閘詩曰斗門貯
淨練懸板淙驚雷黄沙古岸轉白屋飛簷開是間袤丈
許舳艫蔽川來千車擁孤隧萬馬盤一坏篙尾亂若雨
檣竿束如堆摧摧勢排軋洶洶聲喧豗偪仄復偪仄誰
肯少徘徊傳呼津吏至弊葢凌髙埃囁嚅議譏征叫怒
不可裁吾觀舟中子一一皆可哀大為聲利驅小者饑
寒催古今共來往所得随飛灰我乃畸旅人胡為乎來
哉 樓鑰它山堰詩曰它山堰頭足奇觀百方雷雷聲
不斷誰把并州快剪刀平剪波瀾成兩段四眀山深水
源逺衆壑㑹谿長汗漫滔天狂潦不少留㵼入長江勢
奔竄賢哉唐家王長官欲圗永利輸長算想得惨澹經
營時下上山川應飽看西偏千嶺相屬聨惟有兹山擁
東岸遂於此地築横埭截取衆流心自斷斟酌利害不
全取髙下參差僅强半水大十分七入江徐挹三分供
溉灌支流瀰瀰穿郡城脉絡貫通平且緩旱時反此水
亦足坐使千年忘旱暵無窮廟祀報元功像設森嚴人
敢玩梅梁夭矯有𠖇助大患於今尚能捍前軰所作多
神靈日月眞成赤心貫後人小智或更易費盡工夫随
破散河堙葢因謀不集堤斷河傾流甚悍富民束手人
受殃仰望古人重興嘆老木號風波湛碧畫屏俯仰丹
書煥更須積雨看驚湍濡足褰裳何足憚去家不逺時
一逰短艇垂綸流可亂八月倘有仙槎來更欲乘之泝
天漢
増判元承先無夫脩堤堰判曰備豫不虞古来善策随
事興理今亦宜然於廓長河邈界中國来萬里之外歴
數州之間榮光載浮竹箭長下千里作曲呈瑞馬以出
圗三日成霖或迷牛而為害永言諸郡夹河之壖堯水
屢逢媧灰未正俾太守沈馬空竭精誠将軍負薪猶勞
太息則必土功展事金堤爰起匪用齊人之力孰免為
魚之歎恭聞漢事以蠲六月之徭大哉聖朝實平百姓
之價公家之事知無不為茍利於人胡為不可省司所
見未窒盈庭之辭州訴宜從可塞如川之口 又郭尚
温判曰使人以時不奪農務前王令典歴代通規頃屬
月離畢宿天作霖雨緣河諸郡水害方殷王尊之祭徒
誠陽侯之怒無息是隳堤堰乃請脩營動衆興功雖不
違於九月免徭酬直或大擾於百姓握蘭則兩停俱廢
恐未得於隨時剖竹則二事兼全亦頗同於太過况頻
遭墊溺人實阻饑若不冬成必貽春慮理須折衷事遣
合宜則丞相無壞陂之尤将軍免負薪之苦 又劉閏
判曰邦寜本固書稱經理之方慮始樂成易著變通之
義且河分南北境控靑徐壤雜下田土為上賦荐逢堯
水乍闕殷儲感發於中思索其極順時令庀工徒版築
爰興隄防互設崛然特起同斷岸之孤標的爾殊形状
屯田之錯峙期於永逸汔用有成望免外徭式酬平價
州将當撫循之寄顧瞻黔黎省司應出納之權愛存府
庫俱為奉國咸是循公探源若混其淄澠究理頗别於
涇渭何則雖言營造本資其井田徒謂繕脩未起於桑
梓力常有限徭或可蠲役靡踰時價無宜給是則上省
勞費人防阻饑無闕於農不愆於素縱使堤疎瓠子不
復興歌浪起桃花誰能為害 又孟楚瓊判曰五材並
用水徳靈長八卦裁成坎宮流潤銀河有飄查之浪金
堤苦懸米之憂漢書以溝洫興謡史記乃河渠發詠疏
𨗳得理編甿以寜眷彼諸州是稱脩葺堤堰縱横瓠子
須切黎人阻饑匏𤓰莫食逺由蘭署庶救梅林何髙見
之不同而平價之無給夫則非人莫可人則非食㒺存
數日暫勞猶宜不許累旬重役焉可闕如官供尚且云
無私備奚能取濟况國家無事王是唐堯河内有倉吏
非汲黯但使準格興役何必申省拘文公課自有常程
令式寜無舊例免徭請價義竊惑焉
御定淵鑑𩔖函卷三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