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定淵鑑類函
御定淵鑑類函
欽定四庫全書
御定淵鑑𩔖函卷一百十一
設官部五十一(刺史/主簿) (州佐總載附别駕事治中/功曹書佐 從)
(典郡書佐/中正) (祭酒從事附/)
刺史一
原杜氏通典曰黄帝立四監以治萬國唐有九州舜置
十二州有牧夏為九州牧殷周八命曰牧秦置監察御
史漢興省之至惠帝三年又遣御史監三輔郡察詞訟
所察之事凡九條監者二嵗更之常以十月奏事十二
月還監其後諸州復置監察御史文帝十三年以御史
不奉法下失其職乃遣丞相史出刺并督監察御史武
帝元封元年御史止不復監至五年乃置部刺史掌奉詔
六條察州凡十二州焉居部九歳舉為守相成帝綏和
元年以為刺史位下大夫而臨二千石輕重不相準乃
更為州牧秩真二千石位次九卿九卿缺以髙第補哀
帝建平二年復為刺史元夀二年復為牧 後漢光武
建武十八年復為刺史外十二州各一人其一州屬司
隸校尉漢刺史乗傳周行郡國無適所治中興所治有
定處舊常以八月廵行所部(常以秋分行部郡國/各遣一使迎之界上)録囚
徒考殿最(不稱職者為殿/其有能者為最)初嵗盡詣京都奏事中興但
因計吏不復自詣京師皆有從事史假佐(建武十一年/初斷州牧自)
(還奏/事)雖父母之喪不得去職(元嘉元年初聽刺史二千/石行三年服延熹二年復)
(斷/之)或謂州府為外臺(謝夷吾為荆州刺史第五倫薦之/曰尋功簡能為外臺之表聽察聲)
(實為九/伯之冠)靈帝中平五年改刺史惟置牧是時天下方亂
豪傑各欲據有州郡而劉焉劉虞並自九卿出領州牧
州牧之任自此重矣舊制州牧奏二千石長吏不任位
者事皆先下三公三公遣掾史按驗然後黜退光武即
位用法明察不復委三府故權歸舉刺之吏(李膺為青/州刺史守)
(令畏威明/聞風棄官) 魏晉為刺史任重者為使持節都督輕者
為持節皆銅印墨綬進賢兩梁冠絳朝服領兵者武冠
而晉罷司隸校尉置司州江左則揚州刺史自魏以來
庶姓為州而無將軍者謂之單車刺史(庶姓謂/非帝族)凡單車
刺史加督進一品都督進二品不論持節假節晉制刺
史三年一入奏(甲午詔書曰刺史銜命國之外臺/其非所部而在境者刺史并糾之)宋與
魏同梁刺史受之明日辭宮廟而行皆持節 後魏天
錫二年又制諸州置三刺史皇室一人異姓二人比古
之上中下三士也郡置三太守縣置三令長孝文太和
中次職令(上黨王天穆世襲并州刺史樓又李崇為并/州州舊多刧盗崇乃村置一 樓懸一鼔盗)
(發則撃之俄頃之間聲布百里/遂多擒獲諸州置樓自崇始)自後魏北齊則司州曰
牧而北齊制州為上中下三等毎等又有上中下之差
自上上州至下下州凡九等 後周則雍州曰牧而制
刺史初除奉辭之日備列鹵簿凡總管刺史則加使持
節諸軍事以此為常及蘇綽為六條之制初文帝秉魏
政令百官講習其牧守令長非通六條及計帳者不得
居官(六條之例其畧曰其一先治心心不清淨則思慮/妄生見理不明是以治民之要在於清心而已其)
(二敦教化其三盡地利其四擢/賢良其五䘏獄訟其六均賦役)静帝大象元年詔總管
刺史及行兵者加持節餘悉罷之 隋雍州置牧餘州
並置刺史亦同北齊九等之制總管刺史加使持節至
開皇三年罷郡以州統縣自是刺史之名存而職廢(後/雖)
(有刺史皆太守之互名理一郡而已非舊刺史之職按/魏置使持節寵奉使官之任隋氏廢郡而以刺史牧人)
(既非使官則合罷持節之稱其時制置不以名實相副/為意仍舊存之後改為太守亦復不省所以使持節之)
(名及於邉逺小郡/乃不徵典故之失)刺史縣令三年一遷諸有兵處則刺
史帶軍事以統之(煬帝乃别置都尉/領兵兵不屬郡)十四年改九等州
縣為上中下三等煬帝大業初復罷州置郡為司隸臺
大夫一人廵察畿内(又有司隸刺史/房彦謙嘗為之)其刺史十四人廵
察畿外諸郡亦有六條之置(與漢六/條不同)從事四十人副刺
史廵察毎年二月乗軺廵郡縣十月入奏 唐武徳元
年罷郡置州改太守為刺史而雍州置牧至神龍二年
二月分天下為十道置廵察二十人(一道/二人)以左右臺及
内外官五品以下堅明清勁者為之兼按郡縣再朞而
代至景雲二年改置按察使道各一人開元十年省十
七年復置二十二年改置採訪處置使(其有戍旅之地/即置節度使仍)
(各置印天寳九年三月勅本置採訪使令舉大綱若大/小必由是一人兼理數郡自今以後採訪使但訪察善)
(惡舉其大綱自餘郡務所有/奏請並委之郡守不湏干及)治於所部之大郡(至徳之/後改採)
(訪使為觀察觀察皆并領都團練使其僚屬随事増置/分天下為四十餘道大者十餘州小者二三州各因其)
(山川區域為制諸道増減不恒使名沿/革不一舉其職例則皆古之刺史云) 増文獻通考
曰宋制諸州刺史無定員無職任特以為武臣遷轉之
次序 續文獻通考曰遼南面諸州各有州刺史與古
之州牧刺史大小頗異 金州名不同設防禦者謂之
防禦州設刺史者謂之刺史州 元以州次於郡刺史
不設 明不設州刺史而州次於府各置官屬
刺史二
原黄恭交州記曰秦兼天下改牧為郡監察郡縣糾遏
非常 漢書百官公卿表注曰刺史班宣周行郡國省
察治狀黜陟能否斷治寃獄以六條問事非條所問即
不省一條强宗豪右田宅踰制以强凌弱以衆暴寡二
條二千石不奉詔書遵承典制背公行私旁詔牟利侵
漁百姓聚斂為奸三條二千石不䘏疑獄風厲殺人怒
則任刑喜則淫賞煩擾刻暴剥截黎元為百姓所疾山
崩石裂妖祥訛言四條二千石選署不平茍阿所愛蔽
賢寵頑五條二千石子弟恃怙榮寵請託所監六條二
千石違公下比阿附豪强通行貨賂割損政令 漢書
曰武帝時田叔少子仁以壯勇為衛將軍舍人數從擊
匈奴衛將軍進言仁為郎中至二千石丞相長史失官
後使舉刺三河奏事稱意 又云王尊益州刺史先是
琅邪王陽為益州刺史行部至九折坂歎曰奉先人遺
體奈何數乗此險後以病去及尊為刺史至其坂問吏
曰此王陽所畏道邪吏對曰是尊叱其馭曰驅之王陽
為孝子王尊為忠臣 又曰朱博遷冀州刺史博本武
吏不更文法及為刺史行部吏民數百人遮道自言博
駐車決遣五六百人皆罷去如神吏驚不意博臨事乃
至於此 又曰何武為揚州刺史行部必先即學宮見
諸生試其誦論得失然後入傳舍問墾田頃畝五榖美
惡 司馬彪續漢書曰郭伋字細侯拜并州刺史行部
至西河美稷百小兒各騎竹馬迎伋拜伋問曰兒何自
逺來對曰聞使君到喜故来迎伋曰苦諸兒復送到郭
外問使君何日當還伋謂從事計日告之行部還入美
稷先期一日伋念負諸兒即止野須期乃徃 又曰周
舉字貞先為并州刺史太原舊俗以介子推焚骸有龍
忌之禁輒一月寒食莫敢煙㸑老小不堪嵗嵗多死者
舉既到州乃作弔書以置子推之廟言盛冬去火殘損
人命非賢者之意以宣示愚民使還温食 又曰皇甫
嵩領冀州牧奏請一年租賑饑民民歌之曰天下亂兮
市為墟母不保子兮妻失夫賴得皇甫兮復安居 又
曰种暠為益州刺史在職三年宣恩逺彞開曉殊俗岷
山雜落皆懐服漢徳其白狼槃木諸國並貢前刺史卒
後遂絶暠至乃復向化永昌太守鑄黄金為文蛇以獻
梁冀暠糾發追捕馳傳上言冀由是銜怒 東觀漢記
曰李珣為兖州刺史所種小麥胡蒜悉付從事無所留
清約率下席羊皮服布被 又曰叚熲起於徒中為并
州刺史有功徵還京師熲乗輕車介士鼓吹曲盖朱旂
騎馬殷天蔽日連騎相繼數十里 謝承後漢書曰王
閎遷冀州刺史閎性刻不發私書不交豪族賓客號曰
王獨坐 又曰李燾為青州刺史發璽書於本縣傳舍
乗法駕騑驂朱軒就路奏免四郡相百城怖懼悉豫棄
官 又曰賈琮字孟堅為交趾刺史時州人屯兵反即
移書告示使其安資業百姓歌之曰賈父來晚使我先
反今見清平吏不敢飯乃以琮為冀州刺史舊典傳車
驂駕垂赤帷裳迎於州界及琮之部升車言曰刺史當
逺視廣聽糾察美惡何有反垂帷裳以自掩塞乎乃命
御者褰之百城聞風自然悚震 又曰百里嵩為徐州
刺史州境遭旱嵩行部𫝊車所經甘雨輒注東海金鄉
祝其兩縣僻在山間嵩𫝊駟不徃二縣獨不雨老父干
請嵩曲路到二縣入界即雨 又曰巴祗字敬祖為揚
州刺史幘毁壊不復改易以水滲曝用之處暝暗之中
不燃官燭 又曰周乗為交趾刺史舉奏二郡穢濁太
守屬縣解印綬棄官者四十餘城 魏志曰劉馥為揚
州刺史馥既受命單馬造合肥空城建立州治貢獻相
繼數年恩化大行 又曰徐邈為凉州刺史立明訓禁
厚葬斷淫祠進善黜惡風化大行百姓歸心焉西域流
通荒戎入貢皆邈勲也 又曰田豫䕶匈奴中郎將領
并州刺史匈奴聞其威名相率來獻州界寧肅百姓懐
之 又曰陳泰字伯元為并州刺史懐柔民彞甚有威
恵京邑貴人多寄寳貨因泰市奴婢泰皆掛之於壁不
發其封及徵為尚書悉付還之 又曰張既為雍州刺
史太祖謂既曰還君本州可謂衣繡晝行矣 又曰賈
逵字梁道為豫州刺史逵曰州本監郡謂察二千石以
下其狀皆言嚴能鷹揚有督察之才不言安靜寛仁有
愷悌之徳也於是阿縱不如法者皆奏免之帝曰逵真
刺史矣布告天下當以豫州為法 魏略曰裴潛為兖
州時常作一胡床及去留以掛壁 王隠晉書曰山濤
轉為冀州刺史自濤居州甄㧞隠屈捜求賢才旌命所
加三十餘人皆顯名當世冀州之士於是為盛 又曰
庾氷為中書監揚州刺史乃心夙夜情存治道賓禮朝
賢升擢後進由是朝野注心咸曰賢相 又曰庾翼都
督江荆益三州刺史制度規模毎出於人數年之中軍
國充實人情翕然稱其才明由是自河以南皆懐歸附
又曰吳隠之為廣州刺史州界有水名貪泉父老云
飲此者皆使亷士變貪隠之始踐境先到水所酌而飲
因賦詩曰古人云此水一歃懷千金若使夷齊飲終當
不易心 又曰山濤為冀州刺史裴君秀與濤書曰處
方伯之任殊亦為髙但論道之士不宜處外耳 晉陽
秋曰胡質為荆州刺史子威自洛陽至荆州定省家貧
自驅驢單行見父停十餘日臨歸質賜絹一疋為道糧
威跪曰大人清髙不審安得此質曰吾俸祿之餘故以
為卿糧爾晉武帝問威曰卿孰與卿父清威曰臣不如
也帝曰何以為不如威曰臣父清畏人知之臣清畏人
不知 曹嘉之晉紀曰羊暨為青州刺史暨牛産犢及
遷以官舍所生遺之而去 梁書曰蔡道恭字懐儉出
為使持節右軍將軍司州刺史後魏圍司州㑹道恭病
篤呼其兄弟及諸將曰以死固節毋令吾沒有遺恨令
取所持節曰禀命出疆憑此而已既不還朝欲與同誓
可與棺柩相随也 又曰安成康王秀都督雍梁南北
秦四州諸軍事雍州刺史有疾百姓商賈咸為請命既
薨四州人裂裳為白帽哀哭送迎 隋書曰劉仁恩為
亳州刺史治績號天下第一擢刑部尚書 㑹稽先賢
𫝊曰綦母俊為交州刺史詔賜髙山冠絳三匹擁節臨
難授命立功討賊以報上心 三輔決録曰蘇章為冀
州刺史行部有故人為清河太守案得其好貨乃設酒
接以温顔太守喜曰人各有一天我獨有二天章曰今
日蘇孺文與故人歡飲私恩也明日冀州刺史白奏事
公法也遂舉正其罪州界肅清 又曰韋康代父為凉
(一作/荆)州刺史父出止𫝊舍康入官時人榮之 華陽國
志曰趙琰為青州刺史有貴要囑託琰於㕔事前置大
器水發書投置水中無有所報 又曰郭賀字喬卿為
荆州刺史有殊政百姓歌之曰厥徳神明郭喬卿志正
朝廷上下平明帝到南陽廵狩賜三公服勅行部去襜
露冕使百姓見之以彰有徳 増唐書曰姜謩拜秦州
刺史髙祖謂曰衣錦還鄉古人所尚今以本州相授用
答元功凉州之路近為荒梗宜𢎞方略有以静之謩至
州撫以恩信州人相謂曰吾輩復見太平官府矣盗賊
悉來歸首士庶安之 又曰顔遊秦遷亷州刺史撫䘏
境内敬讓大行邑里歌之曰亷州顔有道性行同莊老
愛人如赤子不殺非時草髙祖璽書慰勉之 又曰太
宗詔朝集使刺史以上升殿親問之曰卿等在州何以
撫敎定州刺史薛獻對曰老者國家所養臣每存䘏之
少者國家所使臣毎勸誡之田疇荒廢漸加墾闢禮義
既行産業咸振此皆禀之聖化非臣之力太宗曰如公
之奏足稱循良清浄為政朕所望於公等也 又曰賈
敦頥曹州寃句人也貞觀中歴遷滄州刺史在職清潔
毎入朝盡室而行惟敝車羸馬覊勒有闕以繩為之見
者不知其為刺史也後轉瀛州刺史州界滹沲河及滱
水毎嵗泛溢漂流民人敦頥奏立堤堰自是無復水患
又曰田仁㑹永徽初累遷郢州刺史以善政聞時屬
亢旱仁㑹自暴祈禱竟獲甘澤其嵗大熟百姓歌之曰
父母育我田使君精誠為人上天聞旱田致雨山出雲
倉廩既實禮義申但願常在不患貧 又曰開元十三
年元宗令宰臣擇刺史之任必在得人許景先首中其
選自吏部侍郎出為虢州刺史後轉岐州 又曰薛大
鼎為滄州刺史州界有無棣河隋末填廢大鼎奏開之
引魚鹽於海百姓歌之曰新河得通舟楫利直達滄海
魚鹽至昔日徒行今騁駟美哉薛公徳滂被大鼎又以
州界卑下遂決長蘆及漳衡等三河分洩夏潦境内無
復水災時與瀛州刺史賈敦頥冀州刺史鄭徳本俱有
美政河北號鐺脚刺史 又曰敬暉除衛州刺史時河
北新有突厥之冦方秋而脩城不輟暉下車謂曰金湯
非粟不守豈有棄收穫而繕城郭哉悉令罷散由是人
吏咸歌詠之 又曰蕭定大厯中有司條天下牧守課
績惟定與常州刺史蕭復濠州刺史張鎰為理行第一
其勸農桑均賦税逋亡復歸户口増加定又冠焉 又
曰叚秀實為涇州刺史兼御史大夫四鎮北庭行軍涇
原鄭穎節度使三四年間吐蕃不敢犯塞清約率易逺
近稱之非公㑹不聽樂飲酒私室無妓媵無贏財退公
後端居靜慮而已 又曰劉贊為歙州刺史以勤幹聞
有老婦捃拾於叢林之間猛獸將噬幼女呼號搏而救
之母子俱免本道觀察使韓滉奏為異跡加金紫之服
累嵗遷常州刺史 又曰李惠登授隋州刺史州遭李
忠臣希烈殱殘後野曠無人恵登朴質不知學居官無
枝葉率心為政皆與理順利人者因行之病人者因去
之二十年間田疇闢户口加諸州奏吏入其境無不歌
謡其能 又曰韓愈為潮州刺史既視事詢吏民疾苦
皆曰郡湫水有鱷魚卵而化其長數丈食民畜産將盡
以是民貧居數日愈徃視之令判官秦濟炮一豚一羊
投之湫水呪之是夕有暴風雷起於湫中數日湫水盡
涸徙於舊湫西六十里自是潮無鱷患 又曰朱敬則
為御史冉祖雍所誣貶授廬州刺史經數月代到還鄉
里無淮南一物惟有所乗馬一匹諸子姪徒歩而歸
又曰許圉師轉相州刺史嘗有官吏犯賍事露圉師不
令推究但賜清白詩以激之犯者愧懼遂改為亷士其
寛如此 又曰齊瀚定州義豐人為汴州刺史河南為
雄郡自江淮達於河濟舟車輻輳人庶浩繁前後牧守
多不稱職惟倪若水與瀚皆以清嚴為治吏民歌之
又曰陽城為道州刺史在州以家人法待吏人宜罸者
罰之宜賞者賞之一不以簿書介意道州土地産民多
矮毎年常配鄉户貢其男號為矮奴城憫其編氓嵗有
離異之苦乃抗疏論而免之自是乃停其貢民皆賴之
無不感泣 又曰尹思貞為青州刺史境内有蠶一年
四熟者黜陟使衛州司馬路敬潛八月至州見繭歎曰
非善政孰能至於此乎乃表薦之 又曰馬燧改懐州
刺史乗兵亂之後其夏大旱人吏失耕稼燧乃務脩教
化將吏有父母者燧輒造之施敬收瘞暴骨去其煩苛
至秋界中生穭榖人頗賴之 又曰皇甫無逸為同州
刺史閉門自守不通賔客左右不得出門凡所貨易皆
徃他州毎按部樵採不犯於人嘗夜宿人家遇燈炷盡
人徃將續之無逸遽抽佩刀斷衣帶以為其炷其亷介
如此 又曰呂元膺為蘄州刺史頗著恩信常嵗終閲
郡獄囚囚有自告者曰某有父母在明日元正不得相
見因泣下元膺憫焉盡脱其械縦之以為期吏曰賊不
可縱元膺曰吾以忠信待之及期無後到者由是羣盗
感義相引而去 又曰栁宗元為栁州刺史土俗以男
女質錢過期則沒入宗元革其鄉法其已沒者仍出私
錢贖之歸其父母 又曰天授二年正月天后内出繡
袍賜新除都督刺史其袍皆刺繡作山形繞山勒廻文
銘曰徳政惟明職令思平清信忠勤勞進躬親自此毎
除都督刺史必以袍賜之 又曰袁光庭者河西戍將
天寳末為伊州刺史祿山之亂西北邉戍兵入赴難關
隴郡邑皆吐蕃所㧞惟光庭守伊州累年外救不至賊
百端説誘終不屈部下如一及矢石既盡糧儲並竭城
將䧟沒光庭手殺其妻子自焚而死朝廷聞之贈工部
尚書 又曰貞元初徳宗以奉先縣令鄭珣瑜為徐州
刺史昭應縣令韋武為遂州刺史華原縣令崔琮為汝
州刺史藍田縣令韋貞伯為舒州刺史盩厔令李㑹為
郢州刺史録善政也各賜馬一匹并彩物衣服以遣之
又曰劉禹錫授播州刺史御史中丞裴度奏禹錫母
年八十今播州乃猿狖所居人跡罕至禹錫誠合得罪
然其老母必至不得行則須與子為死别傷陛下孝理
之風伏請屈法稍移近處使得終養上曰夫為人子毎
事尤湏脩謹常恐貽親之憂今禹錫所坐更合重於他
人豈可以此論度不能對上曰我所言是責人子之事
然終不忍傷其所親之心明日改授禹錫為連州刺史
又曰崔珙太和七年正月拜廣州刺史兼嶺南節度
使入謝帝問以撫理南海之宜珙奏對明辯帝深嘉之
時髙瑀鎮徐州承智興之後軍驕難制軍士數犯法上
欲擇威望之帥以臨之乆難其才㑹珙言事慷慨謂宰
臣曰崔珙言事神氣精爽此可以臨徐人即以王茂先
代珙鎮廣南授珙檢校工部尚書徐州刺史 又曰孔
若思為衡州刺史先是諸州别駕皆以宗室為之刺史
致敬由是多行不法若思至州舉奏别駕李欽罪犯請
加鞫訊乃詔别駕於刺史致禮自若思始也 又曰蕭
復累遷同州刺史時州人阻饑有京畿觀察使儲廩在
境内復輒以賙貧人為有司所劾詔不削階受代親友
唁之復怡然曰茍利於人敢憚薄責 五代史梁書曰
開平四年九月詔曰魏博營内刺史比来州務並委督
郵遂使曹官擅其威福州牧同於閑冗俾循通制宜塞
異端並河南州諸例刺史得以専達時議者曰唐憲宗
朝烏重𦙍為滄州節度使嘗稱河朔六十年能抗朝命
者以奪刺史權與縣令職而自作威福耳若二千石各
得其柄又有鎮兵雖安史挟奸豈能據一墉而叛哉遂
奏以所管徳棣景三州各還刺史職分州兵並𨽻收管
自後雖幽鎮魏三道以河北舊風自相傳襲惟滄州一
道獨禀命受代自重𦙍制置使然也則梁氏之更張正
合其事矣 又曰安元信歴數任皆名郡也親戚謂曰
公身俸二千石鬢有白髮家無肥美田園何以為子孫
計元信曰吾本無文經武略遭遇先帝風雲之㑹繼提
郡印位在親臣平生之望過矣每以衣食豐足為愧安
有積貨治産欲為豚犬後圗不亦愚乎聞者美之
刺史三
原布政 露章(梁書曰夏侯亶字世龍為豫州刺史弟/夔字季龍亦為是州並有恩恵百姓歌)
(之曰我之有州任仍夏侯前兄後弟布政優優吏白帖/曰何武字君公為揚州刺史所舉奏二千石長 必先)
(露章服罪為虧除免之而已不服極法九江太守戴聖/治行多不法前刺史以為大儒多優容之武使從事亷)
(得其罪聖懼自免後毁於/朝武聞之終不揚其惡) 立祠 罷市(又曰晉祖逖/為豫州刺史)
(行恩徳及卒人為立祠山又曰羊祜卒人出為巷/哭罷市四時置祭於峴 之陽改户曹為辭曹) 増
執蛟 放魚(山堂肆考曰隋嘉州刺史趙昱時有老蛟/為害昱自持刀入水有項江水盡赤昱執)
(蛟奮波而起遊又曰唐孟簡工於書為常州/刺史與盧仝 北湖盡買漁人所獲魚放之) 運甓
投環(又曰晉陶侃拜廣州刺史在州無事朝暮運百甓/人問其故答曰吾方致力中原過優逸恐不堪事)
(國又曰晉周訪為荆州刺史或説王敦曰荆州用武之/ 公宜自領乃改訪梁州訪大怒敦手書譬釋因遺以)
(玉環玉椀訪投諸地曰/吾豈賈豎可以寳悦乎) 種松 植蘭(又曰唐袁仁敬/為杭州刺史植)
(松以達靈隠寺凡九里號九里松公又曰宋羅畸為滁/州刺史或曰滁州貧僻對曰此歐 之醉鄉也有庶子)
(紫薇香泉萬斛以為供給有琅邪幽谷白雲千頃以為/職田何謂貧僻耶治廨宇於堂前植蘭數十本且為之)
(記/) 原長一州 阜兆民(周禮曰太宰職云一曰牧以/地得民鄭注云牧州長也九)
(州各有封域以居民也案賈公彦疏曰一曰牧以地得/民者謂畿外八州之中州别立一州牧使侯伯有功徳)
(者為之使統領二百一十國以有一州土地集安萬民/故云牧以地得民也 尚書周官曰以倡九牧阜成兆)
(民/) 増古方伯 漢舊官(合璧事𩔖漢何武曰刺史古/之方伯上所委任一州表率)
(也牧東觀漢記曰/州 刺史漠舊官) 陽名子 薛字孫(山堂肆考曰陽/城為道州刺史)
(州人感其徳以陽名子以又曰唐薛逢為巴州刺史/人歌之曰有孩有童願 名垂何以字之薛孫薛兒)
原訓導諸侯 督察郡國(國語曰周宣王欲得國子之/能訓導諸侯者按註賈侍中)
(云國子諸侯之嗣子欲使訓導諸侯子也奏漢書曰朱/博秦漢家之置郡縣部刺史奉使典州督察郡國吏民)
(安寧其有異材功著者輒登擢秩卑加賞咸勸功樂進/今増秩為牧以髙第補九卿其中材則茍自守而已恐)
(功効凌夷奸宄不禁臣/請罷置刺史如故奏可) 施教九郡 宣風萬里(王隠/晉書)
(曰王沈字處道為豫州刺史乃下教曰若能舉遺逸黜/奸邪陳長吏可否皆給榖五百斛别駕主簿奉行九郡)
(施行之晉起居注詔曰太尉將軍衛瓘忠允清識/文武 才宜令宣風萬里為青州刺史以統戎政) 聘
求耆徳 旌顯異行(續漢書曰郭伋拜并州刺史前在/并州素結恩徳及後入界所到縣)
(邑老少相㩦邀迎道路所過問民疾苦聘求州中耆徳/雄俊設几杖之禮朝夕與參政事分禄以養之 陶氏)
(家傳曰陶清為荆州刺史旌顯/所知三十餘人皆當世異行) 石崇積財 王戎治
宅(晉書曰石崇穎悟有才氣而任俠無行檢在荆州刧/逺使商客積財不貲 又曰王戎為荆州刺史有司)
(奏戎遣吏脩園宅免官/詔以贖論遷豫州刺史) 勿令領兵 不宜去武(魏志/曰杜)
(恕字務伯云刺史勿令領兵以事乆専上疏曰今牧守/棄治民之術脩將帥之事云云 白帖曰晉自平吴後)
(罷軍役山濤以為不宜去州郡/武備後冦賊起以無備遂大亂) 千騎長人 三虎随
喪(白帖曰東方千騎長人謂諸侯也頭又曰王業/拜荆州遷司隸道卒有三白虎低 随䘮而去) 増
經學政事 撫字催科(山堂肆考曰漢蕭育為冀州刺/史以經學與士民講誦以政事)
(為吏民悦服不又曰唐陽城左遷道州刺史治民如治/家州之賦税 以時登觀察使數加詰讓城自署其考)
(曰撫字心勞/催科政拙) 草木知名 耆老歌徳(又曰唐張萬福/徳宗時為濠州)
(刺史上謂曰先帝改爾名正者所以裦也朕謂江淮草/木亦知爾威名若從所改恐賊不曉是卿也復賜舊名)
(隴又曰狄仁傑為寧州刺史御史郭翰廵/ 右入寕州境耆老歌刺史徳美者盈路) 議選朝臣
詔舉良才(天中記曰開元十一年山東旱朝議選朝/臣為刺史以撫貧民 太平御覽曰侯景)
(平元帝遍問朝宰曰今天下始定亟須良才請卿各舉/所知羣臣未有對者帝曰吾已得一人矣王褒曰未審)
(為誰帝曰歐陽頠/乃授武州刺史) 無留無滯 亦易亦難(山堂肆考/曰始興王)
(澹為荆州刺史曹無留事獄無滯囚及還朝人歌之亦/又曰王雍為相州刺史魏主戒之曰作牧之道亦易)
(難其身正不令而行故易/其身不正雖令不從故難) 截鐙遮圍 辭絹乞留(天/中)
(記曰澤州奏前刺史史延韜離州為軍民遮圍不放出/城兼截下馬鐙延韜夜開城門赴闗 太平御覽曰韓)
(軏遷秦州刺史神武欲軏還仍賜州人户絹布兩匹州/人田昭等七千户皆辭不受惟乞留軏神武嘉歎乃留)
(焉/) 治尚簡易 政號亷平(山堂肆考曰唐獨孤及為/常州刺史治尚簡易人皆)
(愛戴餘糧棲畝甘露降庭百又曰唐劉徳/威為綿州刺史政號亷平 姓立石頌徳) 廣設耳目
宜用心腹(又曰陽逸為光州刺史為政愛人廣設耳/目時人謂有千里眼 又曰李延賞為青)
(州刺史帝謂曰懐塼之俗/世號難治宜用好心腹) 面察能否 妙選賢良(又/曰)
(唐宣宗詔刺史毋得外徙必令至亰師面察能否然後/除之 又曰唐則天與宰相議及刺史縣令李嶠䓁奏)
(言朝廷物議莫不重内官輕外職除授牧伯望於臺閣/寺監妙選賢良分典大州太后命書名探之得鳳閣侍)
(御韋嗣立御史大夫楊再思等/二十人各以本官檢校刺史) 鑄鐵灌賊 哭金感
酋(又曰魏楊津除定州刺史時賊殘掠州境津置爐鑄/鐵持以灌賊賊相謂曰不畏利槊堅城唯畏楊公鐡)
(星相又曰梁毗為西寧州刺史酋長皆以金多者為號/逓 攻奪毗患之後諸酋以金遺毗毗對金慟哭謂之)
(曰汝等以此相滅今將此來欲殺我/耶一無所納諸酋感悟遂不相攻擊) 有君子心 得
方伯體(又曰隋楊逹為鄯鄭趙三州刺史文帝差品天/下牧宰達為第一楊素每曰有君子貌兼君子)
(心者惟楊達耳美又曰吉翰為益/州刺史在任著 績甚得方伯體) 均賦他郡 還儲
本州(又曰唐韓休為虢州刺史虢於東西京為近州乗/輿所至常税廄芻休請均賦他郡中書令張説曰)
(免虢而與他郡此守臣私恵耳休曰刺史知民之弊而/不救豈為政哉訖如休請 又曰唐李素直徙蒲州刺)
(史將行還所餘儲并釋/器於本州齎圗書就道) 畫像自戒 哦詩自娱(又曰/後周)
(申徽為襄州刺史畫楊震像於寢室以自戒以又曰唐/韋應物為蘇州刺史在郡暇日惟焚香哦詩 自娱)
父子風教 兄弟聲譽(又曰魏鄭述祖繼其父道昭/為兖州刺史有人入市盗布)
(其父執以歸首述祖原之自是無盜百姓歌曰大鄭公/小鄭公相去十五載風教猶相同 又曰唐岑羲陕州)
(總管甚有政績弟仲翔為陜州/刺史兄弟相踵為守並馳聲譽) 風觀月樓 三梁十
驛(又曰魏邢邵為西兖州刺史有善政在邵起清風觀/明月樓 又曰唐裴耀卿為濟州刺史天子東廵耀)
(卿置三梁十驛科/斂均省上甚嘉之) 言笑不茍 亷能可述(又曰唐韋/安石拜徳)
(鄭二州刺史性方重不茍言笑政尚清亷吏民尊畏為/又曰唐塗曉以中散大夫為江州刺史亷能可述號)
(金聲/玉色) 下車驗獄 單騎造營(又曰隋辛公義遷并州/刺史下車先至獄中露)
(坐驗問十餘日斷决咸盡方還㕔受新訟有須禁者即/宿㕔事終不還閣 又曰隋仁夀中山獠作亂資州刺)
(史衛文昇初到官單騎造其營/説以利害渠帥感悦解兵而去) 鞭人持稲 與軍采
葛(又曰晉陶侃為荆州刺史嘗出遊見人持一把未熟/稲侃問用此何為人云行道所見聊取之耳侃大怒)
(曰汝既不田而戲賊人稲執而鞭之士又曰魏李遷哲/為信州刺史州先無儲蓄遷哲與軍 共采葛根為糧)
(有異味輒分嘗/之軍士感悦) 阡陌聚觀 風俗頓革(又曰唐李邕/為滑州刺史)
(上計京邑早有盛名人傳其眉目怪異至阡陌聚觀後/生望風門巷填溢 又曰魏寇雋為梁州刺史州人俗)
(荒曠多為盗賊雋為立庠序/勸農桑數年之間風俗頓革) 楊津下教 何妥勒箴
(又曰魏楊津為岐州刺史有武功人齎絹為賊所刧津/下教云有人著某色衣乗某色馬者在城東被殺若有)
(家人可速收視有一老母云是己子津於是遣騎追收/並絹俱獲 又曰隋何妥為龍州刺史有負笈游學者)
(妥皆為講説教授之又/作刺史箴勒於州門) 飛鳥食蝗 大駮食獸(又曰/蕭循)
(為梁秦二州刺史時蝗害禾循自咎責忽有飛鳥千羣/下食蝗殆盡 又曰兖州有甑山後魏時數有猛獸為)
(暴張華原為兖州刺史忽有/大駮食獸咸以為化感所致) 郡神相迎 伯元來謝
(又曰唐張開為荆州刺史至郡界忽見衣紫披甲胄者/數十人自雲中而下開問其故對曰某荆州内外所主)
(之神仰使君令名故来相迎耳棺又曰晉殷仲堪為荆/州刺史先是仲堪收葬江邉流 其門前溝忽起為岸)
(夜夢有人自稱徐伯元來謝且曰水中有/岸其名曰洲君將為州也至是果臨荆州) 教授生徒
摘發貪暴(又曰唐張鎰為濠州刺史延經術士教授/生徒北去州境内明經者至四十人 又)
(曰唐姚璹遷益州刺史初蜀/吏貪暴璹摘發之無所容貸) 力拒暴軍 禮接儒士
(又曰唐張光輔討越王軍士恃功多暴狄仁傑時為豫/州刺史力拒之光輔怒曰州將輕元帥耶仁傑曰亂河)
(南者一越王公董士以平賊縦暴横是一越王死百越/王生也如得上方劍加君項雖死不恨光輔還奏仁傑)
(不遜改授復州士又曰周荆罕儒為泰/州刺史禮接儒 世宗以為團練使) 脩邵公廟
毁鼻亭祠(又曰髙允為懐州刺史見邵公廟廢毁不立/乃曰邵公之徳闕而不禮為善者何望乃表)
(聞脩葺之人又曰鼻亭祠在永州府道州城北舊傳象/封於此後 祠之唐刺史薛伯髙毁其祠栁宗元作毀)
(鼻亭神/祠記) 作均水法 還移税錢(事文𩔖聚曰戴叔倫/守撫州刺史嵗争灌)
(溉為作均水法俗便利之百又曰李渤為虔州/刺史奏還信州移税錢二 萬賦米二萬石) 錄名
屏風 賜膳洛濱(山堂肆考唐太宗嘗曰治人之本莫/重於刺史故朕嘗録姓名於屏興卧)
(對之得才否狀輒疏於下方擬廢置卿又曰唐元宗自/選諸司長官有聲望者為刺史大理 源光裕等十一)
(人皆在選中命宰相諸王以下餞於/洛濱賜以御膳上自書十韻詩賜之) 祝神虎斃 禱
井泉湧(天中記曰謝傑為髙州刺史境多虎夜入郭中/為暴傑謁城隍廟舉洒祝神曰願虎只食刺史)
(無傷愚民因獨宿殿庭中是夜忽有物咆哮其聲如雷/遲明視之數虎悉斃 太平御覽曰趙郡王叡除北朔)
(州刺史内防外禦備有條法有無水之處/禱而掘井泉源湧出至今號曰趙郡王泉) 陸馥十善
蕭恪四客(又曰陸馥為相州刺史為政清平州中有/徳宿老名望素重者以友禮待之詢以政)
(事如此者十人號曰十善卿又曰梁蕭恪為雍州刺史/賔客有江仲舉蔡逺王臺 庾仲容四人俱被接遇並)
(有蓄積故樊鄧歌之云江千萬蔡五百王/新車庾大宅及恪還梁武問之恪甚慙恧) 食三斗蒜
夢三口刀(又曰楊徳幹歴澤齊汴相四州刺史治有/威名郡人為之語曰寕食三斗蒜不逢楊)
(徳幹得天中記曰王濬常夢得三口刀人以禾益之手/持不 以問郡丞等莫能知劉毅對曰三刀者州字而)
(益之禾持不得禾傍失者秩字明府秩當/至益州濬笑曰如卿言當相以為秀才) 曲宴賦詩
登樓談詠(太平御覽曰南安王禎出為相州刺史髙/祖餞之於林都亭詔曰今日之集雖曰分)
(岐實為曲宴並可賦詩申意射者可以觀徳不能賦者/可聽射也當使武士彎弓文士下筆 合璧事𩔖曰晉)
(庾亮鎮武昌諸佐史殷浩等乗月登南/樓俄而亮至便據胡床與浩等談詠) 封金送上
運米自給(太平御覽曰王思政遷荆州刺史州城多壊/政命藺小歡督工治之掘得黄金三十斤夜)
(中密送之思政召佐吏以金示之曰人臣不宜有私悉/封金送上太祖嘉之賜錢二十萬 又曰泉企為東雍)
(州刺史纎毫不擾於民在州/五年每於鄉里運米以自給) 今還公笏 不付卿節
(又曰張威以罪免後從上祠泰山至洛陽上謂威曰自/倚公以重鎮何乃惟利是視孤負朕心因問威曰公所)
(執笏今安在威曰謹藏於家上曰可持來威奉笏以見/上曰雖違法度功利實多朕不忘之今還公笏於是復)
(拜洛州刺史帝又曰石苞為徐州刺史東闗之敗苞/獨全軍而退 指所持節謂苞曰恨不以此付卿)
甘露降庭 嘉禾出境(又曰隋令狐熙拜滄州刺史在/職數年風教大洽上幸洛陽熙)
(來朝吏民恐其遷易悲泣於道及熙復還百姓出境迎/謁歡呼盈路在州獲白烏白麞嘉禾甘露降於庭前栁)
(樹州又曰隋梁光彦為岐州刺史甚有恵政嘉禾連出/於 境上悦其能賜粟五百斛帛三百叚御繖一枚)
給居義舍 募墾公田(山堂肆考曰唐袁滋為華州/刺史政清簡流民至者給地)
(居之名曰義舍墾又曰唐徐申遷韶州刺史按公田/之廢者募人耕 以所收之半畀之嵗入凡三萬斛)
呼戴㡌餳 謂随使户(天中記曰梁光彦初為岐州刺/史甚有恵政轉相州鄴都人多)
(變詐稱其不能理政坐免復拜趙州刺史光彦言於上/曰臣前待罪相州百姓呼為戴㡌餳請復為相州改弦)
(易調庶有以變其風俗上從之復為相州刺史光彦下/車發摘奸隠有若神明狡猾莫不潛竄於是合境大駭)
(蘇又曰吳越儇鎮永嘉百姓悦慕及移姑/ 温人有攜家屬以從者謂之随使户) 原賈充假
羽葆 杜預給追鋒(晉起居注曰賈充為使持節都督/秦凉二州諸軍事侍中車騎將軍)
(如故假羽葆鼓吹給苐一駙馬一匹追鋒車一乗卧乗/車一乗 王隠晉書曰杜預為鎮南大將軍都督荆州)
(諸軍事給追鋒車第二駙/馬御府人馬錢三十萬) 増奪腴田給貧單 延文
學設餅果(合璧事𩔖曰長孫順徳為澤州刺史素侈放/至是折節為政以嚴明稱先是守長多通饋)
(餉順徳䋲摘無所容遂為良吏前刺史占部口腴田十/頃奪以給貧單 太平御覽曰蔡王智積為同州刺史)
(在州未嘗嬉戲端然讀書門無私謁有公孫尚儀楊君/英蕭徳言並有文學時延於座所設惟餅果酒纔三酌)
(其簡静/如此)
刺史四
原岳牧(書曰唐虞稽古建官惟百内有百/揆四岳外有州牧侯伯庻政惟和) 諸侯(白帖/曰刺)
(史古諸/侯也) 列岳 刺郡 隼旟 熊軾 彤襜(俱出/白帖)
朱轓(漢書曰二千/石車朱兩轓) 千里 百城(俱出/白帖) 樂職(白帖曰/王裦為)
(益州刺史作中/和樂職之詩) 置兵(又曰魏司馬朗請州郡宜/置兵外備四彞内威不軌) 髙
車盖(又曰黄覇為揚州刺史三嵗治有績宣/帝下詔賜車盖特髙一尺以彰有徳) 霽威嚴
(又曰魏相為揚州案法郡國守相多貶黜邴吉與書曰/朝廷知弱翁公行方直願少藏器於身相善其言為霽)
(威/嚴) 九州之長(曲禮曰九州之長入天子之國曰牧鄭/註云每一州之中天子選侯之賢者為)
(之/牧) 十有三牧(漢官解詁曰京畿十/有三牧分土食焉) 銅印墨綬(詳通/典)
銀印青綬(漢書百官公卿表曰綏和元/年改刺史為牧銀印青綬) 位居牧伯
(又曰今刺史居牧伯/之位秉一州之統) 位下大夫(漢書朱博傳曰哀帝/初何武為大司空與)
(丞相翟方進共奏言古選諸侯賢者以為州伯今部刺/史選第大吏所薦位髙至九卿所惡立退任重職大春)
(秋之義用貴治賤不以卑臨尊刺史位下大夫/而臨二千石臣請罷刺史更制州牧以應古制) 分刺
諸州(後漢書百官志曰秦有監察御史監諸郡/漢興省之但遣丞相史分刺諸州無常官) 分部
督察(漢官解詁曰京畿十有三牧分部馳/行郡國督察在位録囚徒考功實) 刺舉州事
(應劭漢官儀曰監司三代曰伯/漢興海内未定令刺史舉州事) 盡部州境(山謙之丹/陽記曰漢)
(承秦罷侯置守至武帝元封/五年始置刺史盡部州境) 天子所使(黄泰交州記/曰刺者言其)
(刺舉不法史者使也/言為天子之所使也) 奉詔條察(漢書百官公卿表曰/武帝元封五年初置)
(部刺史掌/奉詔條察) 乗驛奏事(應劭漢官儀曰漢武元封四年/始遣部刺史十三人乗驛奏事)
三年奏事(王隠晉書曰太康三年罷刺史將/軍官刺史依漢制三年一入奏事) 懐以
道徳(又曰阮贍遷平南將軍/江州刺史懐撫以道徳) 示以恩信(晉書曰唐彬/持節監幽州)
(諸軍事領䕶烏丸校尉右將軍彬既至鎮訓卒/利兵廣農重稼震威耀武宣諭國命示以恩信) 奬勵
風俗(晉中興書太原温録云温嶠字太真代應詹為江/州刺史持節都督平南將軍鎮武昌達於治道軍)
(人稱頌奬/勵風俗) 清淨化人(魏書曰劉震為兖州刺/史清淨儉約以禮化人) 將士
咸服(魏志曰田豫領并州刺史清約儉/素所賜皆散之將士人咸服之) 盗賊自止(漢/書)
(曰張敞為冀州刺史/居部嵗餘盗賊自止) 計日受俸(謝承後漢書曰楊秉/為豫荆徐兖四州刺)
(史遷任城相自為刺史二千石計日受/俸餘禄不入私門家至貧窶并日而食) 十日一炊(又/曰)
(左雄為冀州刺史不舉煙/火長食乾飯十日一炊) 不畏彊禦(又曰陳朔遷揚/州刺史貶黜姦)
(慝不畏/彊禦) 不事上司(魏志曰崔林為幽州刺史在/官不事上司左遷河間刺史) 王
遜後濁(晉中興書曰王遜為廣州刺史民人謁者多/使作金刺通名妻詰之曰何先清而後濁也)
車永貪濁(又曰車永為廣州/刺史居官貪濁) 神馬白烏(白帖曰王阜/為幽州刺史)
(有神馬/白烏見) 察過詔條(又曰丞相司直郭欽奏豫州鮑宣/煩苛代二千石置吏察過詔條註)
(云所察出/六條之外) 行去法駕(又曰郭欽又奏鮑宣行去法/駕駕三馬宿鄉亭為衆所非)
見碑堕淚(又曰羊祜字叔子為荆州刺史常登峴山及/薨立碑峴山百姓見其碑莫不悲感號為堕)
(淚/碑) 詣闕乞留(又曰种暠字景伯為梁州被徵吏民詣/闕乞留一年遷漢陽守彞翟男女送到)
(漢陽界暠與相辭/十里不得乗車) 増為朕卧治(事文𩔖聚曰王及善/擢魏州刺史武后勞)
(曰公雖病可與妻子行/日三十里為朕卧治) 屈公卧治(太平御覽曰楊常/希有足疾上謂之)
(曰蒲州出美酒足堪養病屈/公卧治之於是拜蒲州刺史) 推心委公(又曰史寕為/凉州刺史遣)
(使請事太祖即以所服冠履衣被及弓箭䒭賜寕謂其/使人曰為我謝凉州孤解衣以衣公推心以委公公其)
(善始全終無/損功名也) 推誠御下(又曰劉𢎞為荆州刺史推誠/御下勵以公義毎有徴發手)
(書郡國叮嚀欵宻莫不感悦曰/得公一紙書賢於十部從事) 不畏豪强(山堂肆考/曰東漢青)
(州刺史王龔不畏豪强按劾貪猾二/千石十餘人郡邑守令聞風震慄) 不受請託(又曰/東漢)
(左雄為冀州刺史性清嚴不受人/請託奏按二千石貪猾無所回忌) 立碑市旁(又曰唐/賈敦頥)
(遷洛州刺史豪右多占田敦頥舉没官者/以賦貧民百姓為立碑大市旁稱頌美政) 立碑流所
(又曰唐狄仁傑為寧州刺史郡人立碑頌徳遷豫州刺/史時越王兵敗支黨餘三千人皆論死仁傑宻疏請宥)
(詔免死戍邉道出寧州父老問曰狄使君/活汝耶因相與泣碑下至流所亦為立碑) 呼為慈父
(又曰唐李桐客貞觀初為通州/刺史治尚清平民呼為慈父) 呼為慈母(又曰隋辛/公義為岷)
(州刺史土俗一人有病合門避之公義輿有病者置己/㕔事迎醫療之諸病家子孫皆慙謝合境之内呼為慈)
(母/) 為國竭命(又曰宗慤為豫州刺史吴喜為典籖毎/多違執慤大怒曰慤年將六十為國竭)
(命正得一州如斗大不能復/與典籖共臨之喜稽顙乃止) 事國竭誠(又曰源賀為/冀州刺史人)
(告賀謀反魏主曰賀竭誠事國朕/為卿等保之訊驗果誣乃誅告者) 不取羡銀(又曰唐/王疑為)
(商州刺史州有治賦/羡銀疑一無所取) 不受美玉(又曰魏崔挺為光州/刺史有掖縣老人自)
(言嘗使林邑得美玉藏之海島垂/六十年今逢明政願奉之挺不受) 芝生州署(事文𩔖/聚曰韓)
(思復遷滁州刺史有黄芝五/生州署民為刻石頌其祥) 秬生州境(又曰馬燧徙/懐州時大旱)
(田茀不及耕有秬生/於境内人賴以濟) 蝗不至境(又曰王方翼遷肅州/刺史州無隍塹冦易)
(以攻乃發卒建樓堞烽火精明/儀鳳間河西蝗獨不至方翼境) 虎不為暴(又曰李紳/遷滁夀二)
(州刺史霍山多虎採茶者病之治機/穽不能止紳至盡去之虎不為暴) 科定其資(又曰/張九)
(齡言古者刺史為三公郎官出宰百里今宜科定其/資凡不歴郡督刺史雖有善政不得任臺郎給舍)
事澄其源(又曰陸象先徙蒲州刺史嘗曰天下本無事/庸人擾之為煩耳第澄其源何憂不簡所至)
(吏民皆/懐之) 號薛公渠(太平御覽曰薛胄為兖州刺史城/東有沂泗二水合而南流胄積石)
(堰之陂澤盡為良田百姓/賴之號為薛公豐兖渠) 名崔公橋(又曰崔亮為雍/州刺史城北渭)
(水淺不通船行人艱阻髙欲造浮梁而慮長柱不可得/㑹天大雨山水暴至浮出長木數百根藉此為用橋遂)
(成立至今猶/名崔公橋) 髙肇清能(合璧事𩔖曰髙肇所莅五州/皆以清能著稱當時號良刺)
(史/) 徐邈清白(又曰徐邈為凉州/刺史皎然清白) 得江表心(太平御/覽曰晉)
(華軼為江州刺史得江表之歡心流亡之士赴之/如歸時天下多事軼毎遣貢獻入洛不失臣節) 得
西州心(合璧事𩔖曰郭孝恪拜安西都䕶西州刺史其/地髙昌舊都流徙罪人與鎮兵雜限以沙磧隔)
(絶中國孝恪推誠/撫御盡得其歡心) 照天蠟燭(天中記曰田元均治成/都人有訴訟其懦不能)
(伸者必委曲問之蜀/人謂之照天蠟燭) 皮裏陽秋(太平御覽曰褚裒字/季野弱冠桓彞見而)
(目之曰褚季野有皮裏陽秋後除江/州刺史莅政貞素常使私僮樵採) 中興第一(又曰/晉桓)
(伊有武幹又善音律為/中興第一遷江州刺史) 方伯最少(又曰荀羡為徐州/刺史時年二十中)
(興方伯未有/如羡少者) 並賜竹屏(又曰賀祥為荆州刺史祥有/恵政梁岳陽王詧贈以竹屛)
(風祥取付所司太/祖聞之命以賜祥) 咸慕側㡌(又曰獨孤信為秦州刺/史常因獵日暮馳入城)
(其㡌㣲側詰旦而更人有/戴㡌者咸慕信而側帽焉) 原為十三州最(謝承後漢/書曰賈琮)
(為交趾刺史在仕/三年為十三州最) 治為天下最(魏志曰梁習字子虞/為并州刺史政治常)
(為天下最太和三年徴拜大司農習在州二十餘/年而居處貧窮無方面珍物明帝異之禮賜甚厚) 増
賜錢米絹布(太平御覽曰呂岱為交州刺史歴年不餉/家妻子飢乏孫權聞之歎息以讓羣臣曰)
(呂岱出身萬里為國勤事家内困而孤不早知股/肱耳目其責安在於是加賜錢米絹布嵗有常限) 賜
驊騮帛榖(又曰韋珍遷郢州刺史在州有聲績朝廷嘉/之遷龍驤将軍賜驊騮二匹帛五十匹榖三)
(百斛珍乃召集州内孤貧者謂曰天子以我能綏撫/卿等故賜以榖帛吾何敢獨當遂以所賜悉分與之)
在此州飲水(又曰竇熾為原州刺史甚有政績州城北/有泉水常與僚吏宴於泉側因酌水飲曰)
(吾在此州惟/當飲水而已) 勅相州習法(又曰令狐熙為汴州刺史/令行禁止稱為良牧上謂)
(侍臣曰鄴都天下難理處也勅相州刺史豆盧通令習/熙之法其年來朝考績為天下最賜帛三百匹頒告天)
(下/) 當以卿應之(又曰韓麒麟除齊州刺史寡於刑罰/從事劉普慶説曰明公仗節方夏而)
(無所斬戮何以示威麒麟曰刑罸所以止惡盖不得已/而用之今民不犯法何所戮乎若必須斬戮以立威名)
(當以卿應之普/慶慚懼而去) 當以汝為始(事文𩔖聚曰陸象先累/徙蒲州刺史兼河東察)
(訪使小吏有罪誡遣之大吏白爭以為可杖象先曰人/情大抵不相逺謂彼不曉吾之言耶必欲責者當以汝)
(為始大吏/慚而退) 原李燾朝廷聞之(謝承後漢書曰李燾為/青州刺史奉法督案朝)
(廷聞之以/能治劇) 王基南方稱之(魏志曰王基為荆州刺史/明制度整軍農兼脩學校)
(南方/稱之) 劉馥可任江南(又劉馥傳云太祖方有袁紹之/難謂馥可任以東南之事遂表)
(為揚州/刺史) 賈充綏靖西夏(晉起居注曰太始七年詔賈/充碩量可使持節都督秦凉)
(諸軍事綏/靖西夏) 巴秪不迎妻子(謝承後漢書曰巴秪為揚/州刺史在任不迎妻子俸)
(禄不/餘) 呂岱不餉妻子(吴志曰呂岱字定公為交州刺/史歴年不餉家妻子飢乏孫權)
(聞之歎息/徴為尚書) 脩鹽池家家豐足(晉中興書曰溉田官徐/邈為凉州刺史使持節)
(領䕶𦍑校尉河右少雨常苦之榖邈脩武威酒泉鹽/池廣開水田募貧民佃之家家豐足通供中國之費)
治芍陂官民有畜(魏志曰劉馥為揚州刺史流民越江/山而歸者以萬數於是聚諸生立學)
(校廣屯田興治芍陂及茹陂七門/吴塘諸堨以溉稲田官民有畜) 州界寧肅百姓稱
之(魏書曰司馬朗字伯達遷兖州刺史州界寕肅/百姓稱之雖在軍旅常惡衣惡食以儉率下) 恩
化大行百姓樂政(謝承後漢書曰謝夷吾字尭卿遷荆/州刺史行部始到南陽縣遇孝章皇)
(帝廵狩駕幸魯陽有詔勅荆州刺史入傳録見囚徒朕/將覽焉上臨西廂南面夷吾處東廂分帷隔中央 吾)
(所決正一縣三百餘事悉與上合上歎息曰諸州刺史/盡如此者朕不憂天下常以勵羣臣是時恩化大行百)
(姓樂/政) 得人民心復留一年(續漢書曰种暠為梁州刺/史甚得百姓歡心被徴當)
(遷吏人詣闕上書請留之太后歎曰未/聞刺史得人民心乃許之暠復留一年) 恵愛在人留
十八年(華陽國志曰嚴遵為益州刺史有恵爱每當/遷官吏人塞路攀轅詔遂留之居官十八年)
益州險逺以親鎮之(晉起居注曰太始元年詔曰益州/險逺王教難洽宜以重將親鎮撫)
(之以中郎將下/邳王晃為之) 湘州險固以叔父居之(晉中興書曰/譙閔王承字)
(士敬為湘州刺史中宗謂承曰湘州南椘險固在上/流之要控三州之㑹是用武之國也今以叔父居之)
當共理之朝 任分憂之寄 建唐虞之官宜崇九牧
播龔黄之政必務六條
刺史五
原詩梁元帝後臨荆州詩曰擁旄去京縣褰帷辭未央
弱冠從王役從容遊豈張不學胡威絹寕掛裴潛床所
冀方留犢行當息飲羊戲蝶時飄粉風花乍落香髙欄
來蕙氣疎簾度晚光綺錢臨仄宇阿閣繞長廊 又示
民吏詩曰闕里尚撝謙瀨(一作/厲)鄉裁知足咨余再分陜
少思宜寡欲霞出浦流紅苔生岸泉緑方令江漢士變
為鄒魯俗 又别荆州吏民詩曰玉節居分陜金貂總
上流麾軍時舉扇作賦且登樓年光徧原隰春色滿汀
洲日華三翼舸風轉七星斿向解青絲纜將移丹桂舟
劉孝綽和湘東王理訟詩曰馮翊亂京兆廣漢欲兼
治豈若兼邦牧朱輪褰素帷淮海封畿地雜俗良在兹
禁姦摘銖兩馭黠震豺狸 増唐王維送梓州李使君
詩曰萬壑樹參天千山響杜鵑山中一夜雨樹杪百重
泉漢女輸橦布巴人訟芋田文翁翻教授不敢倚先賢
韓翃送郢州郎使君詩曰千人挿羽迎知是范宣城
暮雪楚山冷春江漢水清紅鮮供客飯翠竹引舟行一
别何時見相思芳草生 劉長卿餘干夜宴奉餞前蘇
州韋使君詩曰復拜東陽郡遥馳北闕心行春五馬急
向夜一猿深山過康郎近星㸔婺女臨幸容棲托分猶
戀舊棠隂 又送栁使君赴袁州詩曰宜陽出守新恩
至京口因家始願違五栁閉門髙士去三苖按節逺人
歸月明江路聞猿斷花暗山城見吏稀惟有郡齋窗裏
岫朝朝空對謝元暉 韓翃寄徐州鄭使君詩曰江城
五馬楚雲邉不羡雍容畫省年才子舊稱何水部使君
還繼謝臨川射堂草遍收殘雨官路人稀對夕天雖卧
郡齋千里隔與君同見月初圎 張籍送汀州元使君
詩曰曽成趙北歸朝計因拜王門最好官為郡暫辭雙
鳳闕全家逺過九龍灘山鄉祗有輸蕉户水鎮應多養
鴨欄地僻尋常来客少刺桐花發共誰看 又寄蘇州
白二十三使君詩曰三朝出入紫㣲臣頭白金章未去
身登第早年同座主題詩今日異州人閶門栁色煙中
逺茂苑鶯聲雨後新此處吟詩向山寺知君忘却曲江
春 宋林逋淮甸城居寄任刺史詩曰擾擾非我事深
居斷俗情石莎無雨痩秋竹共蟬清劒在慵閑拂詩難
憶細評寥然獨榰枕淮月上山城
増制唐元稹授韓察等明通沔三州刺史制曰朕子育
兆人凛乎懼一物之不至將我徳澤流布於逺邇者其
惟良二千石乎具官韓察等久於吏職皆著能名或常
奉詔條風聲尚在或歴居郊甸恵養有方命汝臨人勿
違其俗夫明近於海懦則姦生通邇於巴急則吏擾沔
當津㑹滯則人怨推是三者引而伸之然後可以分吾
憂矣爾其勉之 白居易除郎官分牧諸州制曰漢宣
帝曰與我共理者其惟良二千石乎誠哉是言也朕每
三復安得循理副吾此心今之臺郎一時妙選嘗經任
歴率有才用雖典曹庀事其務非輕而䘏隠分憂所寄
尤重是用竝命分牧吾人歳時之間期於報政朕髙懸
爵賞佇期酬効咨爾夙夜其念之哉無俾龔黄専美前
代 杜牧授竇宏餘加官依前台州刺史蘇莊除鄧州
刺史等制曰具官竇宏餘蘇莊等南郡盗作而蕭育拜
河南政美而冦恂留為人擇官因撫重之考於兩漢行
古道也宏餘亷使上言父老有請其為政也長育多方
恵訓不倦凡設教令皆有科㫖莊任南康悉心為理謹
身律下節用愛人南陽古都近者小擾臨海越俗尤惜
良吏就加起拜各叶所宜仕至二千石可庇人矣無異
文律不自貴重副疲羸之望者湏念終始坐狂愚之罪
者勿論深汚各膺寵禄無忝分寄
原碑後漢蔡邕荆州刺史庾侯碑曰君資天地之正氣
含太極之純精明潔鮮於白珪貞操厲乎寒松視鑒出
於自然英風發乎天骨事親以孝則行侔於曽閔結交
以信則契明於黄石温温然𢎞裕虚引落落然髙風起
世信荆山之良寳靈川之明珠也爰在弱冠英風固以
揚於四海矣拜為荆州刺史仗冲靜以臨民施仁義以
接物恩恵著於萬里誠信暢於殊俗由是撫亂以治綏
擾以静帝嘉其功錫以車服方將掃除冦逆清一宇宙
廓天歩之艱難寧陵夷之屯否 晉潘岳荆州刺史東
武戴侯楊使君碑曰君誕保靈和繼期載徳宣哲清朗
直道髙尚若乃嘉號推賢博愛濟衆鄉黨服其義而縉
紳慕其風於時文后厯數在躬相國幕府實允華夏九
德咸事俊乂在官成君名器納字參軍宏略被於南國
美化行乎江漢西陵之役懸軍深入親薄冦壘躬行天
誅既而救兵不進糧盡道窮因乃憮然廻慮殿其衆而
返雖為法受黜勲庸未崇而天下伏其勇世主思其忠
潘尼益州刺史揚恭侯碑曰君毓乾靈之醇徳挺一
世之殊量禀天然不渝之操體蘭石芳堅之質夫其器
膺𢎞濟智能周達窮不怨否顯不矜泰履行則為模楷
吐言則成隠括徳實充於内而光華發乎外也君發迹
州國委質明主自景皇帝攝政文皇帝繼業值天下多
虞疆埸未靜以君先帝所拔懐寶後時而深達遠識有
經國之量故為腹心謀臣而監度政事焉君出則簡練
熊羆職司是圖入則從容諷議盡規帷幄其所以進可
替否决疑定策者皆言效於既徃而事簡於帝心君再
臨司官三撫名郡方將宣文徳以来逺建武功於所牧
銘曰天生蒸民有𩔖有則誕育恭表應期秀特文兼六
行武備七徳忠肅𢎞毅柔嘉温克機事無瑕臨疑不惑
我謀既精我化既清澤流河朔勲著王庭西南未夷侯
其是寕上天不恵早世潛靈 北齊邢子才冀州刺史
封隆之碑曰公世載儒雅之風家𫝊鐘鼎之業出三代
而克阜歴兩都而轉盛五世祖游游子孚恥斯鳥獸狹
此丘壑濡足焚首念在一匡委質中山並充衮闕故已
援墜拯溺大庇生民祖定功業建斾懐藩揚旌冀部耳
目相接歌詠獨存父司空孝宣公稟潤玉府承華桂簿
望振鷺而齊舉軼歸鴻而並運以兹一徳光事三主七
登九伯之重再處八元之任必有餘慶事屬才子莫之
與京理歸世祿非因原隰之氣詎待河嶽之靈發純粹
而成址禀中和而樹質神體秀異志識閒爽幼體成人
弱不好弄同鳳凰之五色非豫章之七年太昌初平洛
除侍中驃騎大將軍宻勿樞功逶迤衮職貂蟬承弁華
藻披衣鳴雙璜於峻陛驅六轡於廣路升華輦以弼一
人踐泰階而平天下 周王襃故陜州刺史馮章碑曰
其先陶唐氏之苖裔堯少子生而手有馮字因以為氏
俾侯於魯義等房心之地余與之廣事符河汾之邑使
君禀靈河嶽比徳璁珩閨門和美譽聖開宗握文命氏
濁水北流秦闗東徙巖險襟帶山河枕倚陸離組甲從
容青紫 庾信少保幽州刺史豆盧府君碑曰本姓慕
容燕文明帝皝之後也其先保姓受氏初存栁城之功開
國承家始靜遼陽之亂尚書府君改姓豆盧筮仕於魏
公資忠履孝藴義懐仁直幹百尋澄波千頃留心職任
愛翫圗籍官曹案牘未嘗煩擁戎馬交馳不妨餘裕兄
弟公侯國朝親戚宜春有湯沐之盛濯龍無流水之譏
渭南千畝之竹尚懼盈滿池陽三頃之田常思止足銘
曰朝鮮稱國孤竹為君地稱髙栁山名宻雲遼陽趙裂
武遂秦分寳珪世胄雕戈舊勲名稱實賔言謂身文朝
傾地鎮夜落台星石壇承祀豐碑頌靈渭城髙柏昌陵
下亭須知地市為讀山銘
原墓誌梁王僧孺豫州墓誌曰自姬發系因魏𫝊緒留
路在趙名賢世襲相秦將漢英雄係踵忘寵辱無愠喜
靡矜夸慎嗜欲其行軍用武勲合竒正乃治邉御衆威
裕兼行常凛凛然以中原為己任或欲十萬而横行乍
思五千而深入尅反舊京飲馬函渭然後髙卧閒帷晤
言空谷思魯連之辭賞慕田疇之髙蹈而火傳川逝長
塗已廹雖景鐘良史有功必書刻板鏤石宜兼不朽銘
曰髙勲藹藹長旌髙斾入作爪牙出司襟帶民謡不息
王言有㑹功為上等政稱九最日隆寵秩方登逺大羲
轡難留濛水易收祕丘元户杳杳悠悠 陳徐陵裴使
君墓誌銘曰君五音之候兼其方牧八陣之圖窮其巧
變用能戰必勝攻必取督稱無難兵號解煩朝飛火箭
夜聳雲梯燧象從奔聨狼已合於是嚴顔不橈極咍諸
戎龎徳髙聲肆言羣逆胡彞總至猶持子路之纓鋒刃
相交終荷温生之節每以財輕篻籜義重嵩衡割宅字
貧友之孤開門延故人之殯篤好朋遊居常滿席每至
鮮雲藹藹披王安之衣明月團團似班姬之扇日帶花
以如笑風鳴條而若歌傍列絲桐對揚文酒一石之後
逾能斷獄五斗之量猶未解酲嗟乎潘岳之詩致哀周
宻莊公之誄用愍相遺 江總廣州刺史歐陽頠墓誌
曰公家習尚書少府儒髙於漢冊世居渤海太守文重
乎晉原中原䘮亂避地南徙公孝敬純深友悌敦睦家
積遺財並譲諸季兼賙同壤公含章内暎逺識沈通窒
嗜欲謹言行資貞幹事亷隅梁室不造凶羯憑陵公被
鋭執兇有志匡復梁孝元帝授散騎常侍東衡州刺史
始興縣侯而犬戎弑逆宗社播遷陳纂揖讓攸歸髙祖
恩加惟舊横使持節都督南衡二十二州諸軍事廣州
刺史進為開府儀同三司山陽郡公進號征南將軍加
鼓吹一部巫山逺曲喧騎吹於日南芳樹清音肅軍容
於海截追贈車騎將軍司空公渉獵六經優游百氏寛
徭省賦化百越之歸心撫寒投膠感三軍之死力在室
如賓寧慚屋漏不貪為寳毎畏人知殺青無兼兩之疑
薏苡豈懐珠之謗如羊如粟不改夷齊之心遺慶流風
方留豹産之徳
原表魏武帝領兖州牧表曰入司兵校出總符任臣以
累葉受恩膺荷洪施不敢顧命是以将戈帥甲順天行
誅雖戮彞覆亡不暇臣愧以興隆之秩功無所執以偽
假實條不勝華竊感譏誚益以維谷 梁簡文帝為武
陵王讓揚州表曰臣延首青㝠傾心紫府言非東里誠
譬北辰而滔㴞雲漢不被霈然之澤欝鬱仙居方隔下
臣之奏周任量力固請所陳明主理奪伏冀照許臣聞
繫風捕影渉求之路靡階玉馬金舟過逺之資無託
南康王㑹理讓湘州表曰絲言自天而忽委玉刻披雲
而下墜浮舟千仞呂梁之惕已深總轡萬尋懸車之懼
非淺 劉孝儀為安成王讓江州表曰臣聞失晨之雞
雖不忘於改旦敗駕之馬終取忸於銜鑣臣昔牧淮岱
皇風咫尺一變至道易以為政而亂政莫理美錦徒傷
豈可復宣六條闡化千里 又曰臣聞六轡沃若不策
元黄之馬九成輪奐無求擁腫之材何則跳跼之路已
窮梁棟之用斯闕 南平王讓徐州表曰竊以淮岱務
殷事乖坐嘯枌榆望重非可卧治臣緜頓枕席動移旬
晦恒恐尺波易流寸隂難保寧可復冐此寵膺兹恩榮
臨川王解揚州表曰臣自馳傳斗牛作牧淮海政刑
兩空璿璣六運既昧弛張之要猶慚大小之獄故以結
泳濡翼取愧能官每一進思無忘退食誠復恩私可憑
而彞倫難紊敢恃慈𢎞冒披心款乞解州任少弭素餐
又為鄱陽嗣王初讓雍州表曰臣大邦維屏既慚宗
子之詩思樂泮宮有缺僖公之頌特以周開元伯錫壤
參墟漢啟三陲分珪舊楚身私家慶總集㣲躬擁部襟
帶跨制數州西距嶢闗南踰鄧塞雖復呼韓来朝藁街
納質二鹵尋戈四郊無警猶如王戎雅識羊祜尚義臣
求諸已無或宴安進思盡忠幾乎私竭 李揚州舅讓
表曰人心彼此盡為敵國金柝夜警和門晝閉加以淮
水淼漫危同三版懐山之勢已成為魚之期可見若使
身死可以益國城沒足用報恩雖𦵏魚鼈其甘如薺政
以朽耄無庸必負恩寄恥辱之甚非止老臣
原啟梁陸倕謝勅使行江州事啟曰封畛遐曠㕓井奥
實陸海神臯偏屬兹境兼以茂親明徳維翰作鎮宣述
條教光贊聖猷自非問望兼𢎞寧可擢膺嘉舉
原教齊謝脁為録公拜揚州恩教曰昔召南分陜流甘
棠之徳平陽好道深獄市之寄吾忝屬負荷任總侯伯
受餞元戎作牧中甸此地五都雜㑹四方是則而向隅
之矜斯積納隍之歎猶繁興念下車無忘待旦有齊禮
導徳致之仁夀𢎞漏網之寛申在宥之澤 梁簡文帝
罷雍州恩教曰折以片言事闗徃聖寄之勿擾𫝊彼昔
賢故刻木不對畫獄無入吾自之雍矜懐圄犴幸得天
無虐旱地歇怪蟲令軸車行塗舟艎且戒植栁官渡尚
或依然寄飯曹僖猶思恩宥况義化君民節離寒暑憫
兹岐路宜留恵澤 臨雍州原減民間資教曰誠欲投
軀決堤曝身求雨九伐方𢎞三驅未息役㸑之憂兵家
斯急師興之費日用彌廣今春流既長艫舳爭前轉漕
相追饋糧不闕義存矜急無俟多費 臨雍州革貪惰
教曰壯夫疲於擐甲匹婦勞於轉輸藜藿難充轉死溝
壑春蠶不暖寒肌冬收不周夏飽胡寧斯忍復加裒削
傷盗抵罪遂為十一之資金作贖刑翻成潤屋之産
増記唐元結道州刺史㕔壁記曰天下太平方千里之
内生植齒𩔖刺史能存亾休戚之天下兵興方千里之
内能保黎庶能攘患難在刺史耳凡刺史若無文武才
略若不清亷肅下若不明恵公直則一州生𩔖皆受其
害於戲自至此州見井邑丘墟生人幾盡試問其故不
覺涕下前輩刺史或有貪猥昏弱不分是非但以衣服
飲食為事數年之間蒼生蒙以私欲侵奪兼之公家驅
迫非奸惡强富殆無存者問之耆老前後刺史能䘏養
貧弱専守法令有徐公履道李公廙而已故為此記與
刺史作戒自置州以來諸公改授遷黜年月則舊記存
焉 李華杭州刺史㕔壁記曰天寳中朝廷以尚書郎
人物之髙𨕖二千石元元之性命始以省郎臨大部若
密邇京師或控壓衝㑹萬商所聚百貨所殖将擇長吏
重難之杭州東南名郡咽喉吳越勢雄江海監莅者多
當時名公宋丞相劉僕射崔尚書訏謨大政其間劉尚
書裴給事之盛徳逺業左丞蘇吏部之公望遺愛在人
韋太原崔河南劉右丞侯中丞節制方隅有事已來承
制權假則相國元公旬朔之間生人受賜由是望甲餘
州名士良將逓臨此部况郊海門地浙江三山動摇於
掌端靈濤歕激於城下水牽卉服陸抗山彞駢檣二十
里開肆三萬室近歳炎沴繁興冦盜連起百戰之後城
池獨存乳哺疲人分命賢哲詔以兵部郎中范陽盧公
㓜平為之公體仁而清直方簡亮文以輔徳武以靜人
澄曠有清江之姿峞峩有秋山之狀麾幢戾止未逾三
月降者陳忠義歸者喜生育旌次讓利轅門無聲人咸
曰休哉以卿佐之才導王澤敷徳政吾見其為公為侯
福履宜之未見其極也
増序唐韓愈贈崔復州序曰有地數百里趍走之吏自
長史司馬已下數十人其禄足以仁其三族及其朋友
故舊樂乎心則一境之人喜不樂乎心則一境之人懼
丈夫官至刺史亦榮矣雖然幽逺之小民其足跡未嘗
至城邑茍有不得其所能自直於鄉里之吏者鮮矣况
能自辨於縣吏乎能自辨於縣吏者鮮矣况能自辨於
刺史之庭乎由是刺史有所不聞小民有所不宣賦有
恒而民産無恒水旱癘疫之不期民之豐約懸於州縣
令不以言連帥不以信民愈窮而斂愈急吾見刺史之
難為也崔君為復州其連帥則于公崔君之仁足以蘇
復人于公之賢足以庸崔君有刺史之榮而無其難為
者將在於此乎愈嘗辱于公之知而舊游於崔君慶復
人之將蒙其休澤也於是乎書
州佐總載
原杜氏通典曰州之佐吏漢有别駕治中主簿功曹書
佐簿曹(簿曹從事史/主錢榖簿書)兵曹(兵曹從事史有軍事/則置之以主兵馬)部郡國
從事史典郡書佐等官(又有孝經師主監試經月令師/主時節祠祀律令師主平法律)
皆州自辟除為百石(又後漢書或/云秩六百石)職與司𨽻官屬同惟
無都官從事漢魏之制復増祭酒文學從事員晉又有
武猛從事員(其州邉逺有山險冦賊/者置弓馬從事五十人)歴代職員互相因
襲雖小有更易而大抵不異自魏晉以後刺史多帶將
軍開府則州與府各置僚屬州官理民(别駕治中/以下是)府官
理戎(長史司馬/等官是) 後魏舊以州牧親人班九條之制使
前牧選吏以待後人獻文帝革制刺史守宰到官之日
仰自舉擇以為選官若簡任失所以罔上論自孝明孝
昌以後四方多難刺史太守皆為當部都督雖無兵事
皆立僚佐頗為煩擾髙隆之乃表請自非邉要見有兵
馬者悉皆斷之 北齊上上州刺史屬官佐吏合三百
九十三人以下州逓減十人其州郡佐吏皆州府辟除
及後主失政賜諸佞幸賣官分州郡下逮鄉官多降中
㫖故有勅用州主簿郡功曹者 後周刺史府官則命
於天朝州吏并牧守自置至隋以州為郡無復軍府則
州府之吏變為郡官矣
别駕一
原杜氏通典曰别駕從事史一人從刺史行部别乗傳
車故謂之别駕漢制也歴代皆有(梁時别駕官品揚州/視黄門郎南徐州視)
(散騎/常侍)隋及唐並為郡官(説在郡/佐後)
别駕二
原持版 贈刀(白帖刺史六條曰州别駕治中部見刺/史持版拜刺史答拜 又曰呂䖍為刺)
(史有佩刀相者以為三公服䖍乃贈别駕王祥曰/茍非其人刀或有害以卿有公輔之量故相與之) 同
從事秩 居刺史半(應劭漢官儀曰别駕秩百石同諸/郡從事 庾亮集答郭豫書曰别)
(駕舊與刺史别乗同流宣王化於萬里/者其任居刺史之半安可任非其人) 周景題輿
鄧盛馳傳(謝承後漢書曰周景為豫州刺史辟陳蕃為/别駕不就景題别駕輿曰陳仲舉座也不復)
(更辟蕃惶懼起視職太北堂書鈔王允别傳云本郡民/有路仁者少無名行 守王殊召補吏允犯顔直諫殊)
(怒收允欲殺之刺史鄧盛/聞而馳傳補為别駕從事) 當展驥足 顯化鷹揚(蜀/志)
(曰龎統字士元魯肅遺先主書曰龎士元非百里才也/使處治中别駕之任始當展其驥足耳 北堂書鈔管)
(寧讓别駕表云州民管寕誕燕雀之賤棲朝桐之華夫/别駕者明使君之羽翼顯化之鷹揚宜授英儒非誕闇)
(昧所得/私者) 腹心之任 股肱之忠(先賢行狀曰袁紹領/冀州牧以審配為别)
(駕委以腹心之任并總幕府别王隠晉書曰王祥字休/徴琅邪人也本州呂䖍檄為 駕以股肱之忠糾合義)
(衆州境獲寕時人歌之曰海沂之/康實賴王祥邦國不空别駕之功) 唐彬正色 長文
佯狂(孫盛晉陽秋曰王沈檄唐彬為治中别駕忠肅公/亮匡救違關盡規誨以納善不顯諫以自彰當朝)
(正色焉拜王隠晉書曰王長文廣漢郪人也益州五辟/公府再 皆不就又送别駕傳辟之長文佯狂不詣州)
(縣改服/逃亡) 齎傳假董正 卑辭請鄧粲(廣州先賢傳云/董正字伯和南)
(海人也時州治蒼梧郡張使君舉正三辟不就後更辟/書正難重違州意從詣州使君聞已在途命書佐齎别)
(駕從事假正正慚俯就復上傳送本郡尚晉書曰鄧粲/少以髙潔著名與南陽劉驎之南郡劉 公同志友善)
(並不應州郡辟命荆州刺史桓冲卑辭厚/禮請粲為别駕粲嘉其好賢乃起應召) 貳職四岳
佐理六條 佐股肱之郡 屈公輔之才 當共理
之才 居半刺之任 貳龔黄之政 播海沂之謡
縣屈良才時善龎統 邦稱孔亮人詠王祥
别駕三
原緹油屏泥(漢書循吏傳曰黄覇為揚州刺史三嵗宣/帝賜車蓋特髙一尺别駕主簿車緹油屏)
(泥於軾前/以章有徳) 屏星曲翳(豫章列士傳曰孔恂字巨卿為/别駕從事車前後舊有屏星如)
(刺史車曲翳儀式刺史因怒欲去别駕車屏星恂曰使/君毁國舊制别駕可去屏星不可省乃投傳去刺史追)
(謝之/乃止) 以儉厲俗(謝承後漢書巴祇傳云祇為别駕體/素清白以儉厲俗在官不迎妻子俸)
(禄不/餘) 以疾辭官(魏志曰兖州刺史令狐愚/辟單固為别駕以疾辭官) 思得袁
琇(北堂書鈔應亨與州將書云誨命欲求别/駕思得一人陳國袁琇以其才經治亂也) 勸迎天
子(又曰袁紹領冀州以田豐為别駕豐勸/迎天子紹不納及敗曰吾慚田别駕) 太祖改容
(魏志曰魏太祖破袁氏冀州辟崔琰為别駕從事謂琰/曰昨案户籍可得二十萬衆故為大州也琰對曰今天)
(下分崩九州幅裂二袁兄弟親尋干戈冀方蒸庶暴骨/原野未聞王師仁聲先路存問風俗救其塗炭而校計)
(甲兵惟此為先斯豈鄙州士女所望於明/公哉太祖改容謝之於時賓客皆伏失色) 温恢無憂
(又曰温恢為揚州刺史蔣濟為别駕令曰/季子為臣吴宜有君今君還州吾無憂矣) 善於將命
(臧榮緒晉書何攀傳云玉濬為益州辟攀為别駕濬謀/伐吴遣攀奉表詣臺口陳事機詔再引見乃令張華與)
(攀籌畫進討之宜濬兼遣攀過羊祜面陳伐/吴之策攀善於將命帝嘉之詔攀參濬軍事) 宜得其
才(北堂書鈔曰王丞相集有教曰䕶軍長史顧和理識/清敏劭令端右宜得其才以為别駕案和總角便有)
(清操族叔榮雅重之曰此吾家麒麟興吾宗者必此子/也時宗人球亦有令聞為州别駕榮謂之曰卿速歩君)
(孝超卿矣周顗遇之和方擇蝨夷然不動顗入謂導/曰卿州吏中有一令僕才王導為揚州請為别駕)
江統舉賢(江氏家傳曰江統字應元太𫝊束海王越為/兖州牧請君為别駕與君書曰昔王子師作)
(豫州未下車辟荀慈明又辟孔文舉貴州人士有堪此/者否君舉髙平郗道徴為賢良陳留阮宣子為直言濟)
(北程宏叔為方正/皆於時選為允) 易雄解位(晉中興書曰易雄字與/長舉孝亷為州主簿遷)
(别駕自以寒門不宜乆處/其位解位後為舂陵令) 在府稱職(又曰丹陽陶録/云洄字恭潤大)
(将軍王敦命為參軍/轉州别駕在府稱職) 所在任職(又曰習鑿齒字彦威/荆州刺史桓温辟齒)
(為别駕温出征伐齒或從或守所在任職毎處機/要莅事有績善尺牘論議温甚器遇之在職十年) 在
朝誠亮(北堂書鈔王丞相教云治中/張遜在朝誠亮可補别駕) 協和輔相(魏志/王基)
(傳云刺史王陵特表請/基為别駕協和輔相) 先主辟龎統(蜀志龎統傳云/諸葛亮言統於)
(先主先主見與言譚大/器之辟為别駕從事) 呂範辟陸遜(吴書曰孫權嘉/陸遜功徳欲殊)
(顯之雖為上将軍列侯猶欲令歴本州/舉命乃使揚州牧呂範就辟别駕從事) 陳茂諫周敞
不宜履險(謝承後漢書曰陳茂有異術交趾刺史吳郡/周敞辟為别駕従事敞欲到米崖儋耳茂諫)
(曰不宜履險敞不聽渉海遇風船/欲顛覆茂仗劒呵罵水神方得濟) 郭舒諫王澄不可
輕佻(晉陽秋郭舒為荆州别駕諫刺史王澄宜/撫養文武簡練士卒以備不虞不宜輕佻)
治中一
原杜氏通典曰治中從事史一人居中治事主衆曹文
書用漢制也歴代皆有(蜀龎統以從事守耒陽令不治/免官魯肅曰使處治中别駕之)
(任始當展其驥足乃以為治中温晉郗鑒為治中樂又/車武子為桓温治中有㑹不同 輒云無車公不)
(梁睦襄字師卿為揚州治中襄父終此官/乃固辭武帝許聽與府司馬換廨居之)隋為郡官唐
改為司馬(説在郡/佐後)
治中二
原大水及期(益部耆舊傳云任文公為治中時旱白/刺史云五月一日大水至及期果然)
單席於地(又云張彦字伯春為治中刺/史毎坐髙床治中單席於地) 職在刺割(王/充)
(論衡自紀篇云王充以元和三年徙家辟詣揚州部丹/陽九江廬江後入為治中材小任大職在刺割筆札之)
(思歴年/寢廢) 恐非常選(晉書庾冰表云州/任實重恐非常選) 凌虚歸家(鄧/徳)
(明南康紀曰盧耽任州為治中有神術能飛毎夕輒凌/虚歸家曉則還州曽元㑹曉不及朝則化為白鵠至閣)
(前廻翔欲下威儀以/箒擲之得履一隻) 奉使稱意(蜀志曰先主數令彭/羕宣傳軍事指授諸)
(將奉使稱意識遇日加成都既定先主領益州牧拔羕/為治中從事羕起徒歩一朝䖏州人之上形色囂然自)
(矜得遇/滋甚) 三轉至治中(檀道鸞晉記曰習鑿齒字彦威/才情秀逸桓温竒之自州從事)
(嵗中三轉/至治中) 三十為治中(世説曰習鑿齒吏才不常桓/宣武器之未三十用為荆州)
(治中謝牋曰不遇明/公荆州老從事耳) 陳禪五毒畢加(謝承後漢書曰/陳禪為州治中)
(從事時刺史為人苛刻受納贓賄禪當傅拷乃至/笞掠無算五毒畢加神意自若辭對無變事遂釋) 隂
澹割耳訴枉(王隠晉書曰隂澹時弱冠才行忠/烈州請為治中從事割耳訴枉) 所㧞
皆為牧守(益部耆舊傳栁琮字伯騫為治中與人交結/乆而益親其所拔進皆世所稱致位牧守鄉)
(里為之語曰得黄金一/笥不如栁伯騫所識) 諸事一以諮之(江表傳曰孫/權克荆州將)
(吏悉歸附而潘濬獨稱疾權遣人以床就家舉致之濬/涕泗交横權親以手巾拭其面即以為治中諸事一以)
(諮/之)
主簿一(功曹書佐附/)
原杜氏通典曰主簿一人録門下衆事省署文書漢制
也歴代至隋皆有 功曹書佐一人主選用漢制也其
司𨽻功曹從事史兼録衆事(應劭漢百官表曰司𨽻功/曹從事即州治中從事也)
晉以來改功曹為西曹書佐宋有别駕西曹主吏及選
舉即漢之功曹書佐也
主簿二
原畢雲自劾(三輔決錄云卑雲為主簿剛直樂善/火燒楊園詔推之雲自考劾遂死) 郭
舒自繫(晉書曰郭舒始為領軍校尉坐擅放司馬彪繫/廷尉世多義之刺史夏侯含辟為西曹轉主簿)
(含坐事舒自繫理含事得/釋刺史宗岱即命為治中) 詣習主簿(晉陽秋曰習鑿/齒為桓温主簿)
(令於蜀致星人既夜問國家祚運脩短答云世祚方永/温不悦明晚送絹一匹錢五千文以與之星人乃馳詣)
(鑿齒曰家在益州今受旨自裁無由致其骸骨縁君仁/厚乞為標碣棺木耳鑿齒問其故星人曰賜絹一匹令)
(僕自裁恵錢五千以買棺耳鑿齒曰君㡬誤死君嘗聞/乎知星宿有不覆之義乎此以絹戲君以錢供道中資)
(是聽君去耳星人大喜明便詣温别温問去意以鑿齒/言答温笑曰鑿齒憂君誤死君定是誤活徒三十年看)
(儒書不如一/詣習主簿) 鑿齒親遇隆宻(又曰習鑿齒為桓温/荆州主簿親遇隆宻)
景仁撫筝而歌(北堂書鈔曰謝景仁為豫州主簿在桓/靈寳門下靈寳聞其善彈筝以筝令其)
(彈之因歌秋風意氣/殊逺靈寳甚重之) 主諸簿書普闗諸事(又曰韋昭/辨釋名云)
(主簿者主諸簿書簿普也普闗諸事/也簿書必有掌者録事總領之耳) 毁服為豎親執
勞辱(臧榮緒晉書曰譙王承為湘令易雄為主簿/佐史逃散雄毁服為僮豎從之親執勞辱)
從事一(典郡書佐/) (祭酒従事附/)
原杜氏通典曰部郡國從事史毎郡國各一人漢制也
主督促文書舉非法(朱震字伯厚為州從事奏濟隂太/守單匡贓罪三府諺曰車如雞棲)
(馬如狗疾惡/如風朱伯厚) 典郡書佐毎郡國各一人漢制也各主
一郡文書以郡吏補嵗滿一更 祭酒從事史漢魏以
来置宋世分掌諸曹兵賊倉户水鎧之事自江左揚州
無祭酒而以主簿治事
從事二
原徳行堂堂 辨論洶洶(益部耆舊傳曰邢顯為州從/事人稱之曰徳行堂堂邢子)
(昂顯字子昂為魏志曰嚴包字文通才學最/髙應州辟衆 之語曰辨論洶洶嚴文通) 舉姦摘
伏 依法執案(益部耆舊傳曰賀太和州辟為從事舉/姦摘伏部人無怨 長沙耆舊傳曰虞)
(芝為南陽郡從事太守芮氏親/連王室自恃豪援芝依法執案) 百僚敬服 萬里肅
清(謝承後漢書曰胡騰為荆州從事萬事既辦一州肅/然百僚敬服其能 長沙耆舊傳曰虞芝為郡從事)
(萬里/肅清) 就車赴職 投𫝊去官(謝承後漢書曰朱震為/郡従事曰震宿有負薪)
(之憂力疾就車職重人輕必不堪久南王隠晉書曰劉/毅州辟為都官従事京邑肅然彈河 尹事司𨽻徐不)
(過曰躩虎之犬鼷䑕蹈其背毅曰既能/躩虎又能殺䑕何損於犬投傳而去)
從事三
原文學從事(管輅别傳云冀州刺史裴徽檄召輅為文/學從事一相見清論終日不覺罷倦天時)
(大熱移床在庭前樹下乃至雞向晨然後出再相/見便為鉅鹿從事三見轉治中四見轉為别駕) 武
猛從事(典畧云張楊靈帝時/為并州武猛從事) 材力過人(蜀志曰馬謖/字幼常以荆)
(州從事隨先主入蜀/材力過人好論軍事) 武力過人(張遼傳云張遼少為/郡吏漢末并州刺史)
(丁原以遼武力/過人召為從事) 三府側席(北堂書鈔鍾離意别傳云/揚州刺史夏君三辟意署)
(九江郡從事/三府側席) 八辟從事(謝承後漢書曰周樹達於法/善能解煩釋疑八辟從事)
陳事序要(又曰周樹辟為從事刺史孟觀有/罪俾樹作章陳事序要得無罪也) 不累
其身(益部耆舊傳云李宏字仲元為州從事揚雄稱/之曰不屈其志不累其身不夷不恵可否之間)
不畏彊禦(華嶠後漢書曰衛羽為州從事時常侍單超/兄子匡為濟隂太守負其勢大為貪放刺史)
(第五種欲收之聞羽素抗厲乃召羽謂曰聞公不畏彊/禦今欲相委以重事若何對曰願庻幾於一割羽出遂)
(馳至定陶閉城門收匡賔客親吏四十餘人七/日中起發其贓五六十萬種即舉奏一州震慓) 號曰
卧虎(陳留耆舊傳云髙慎字孝甫敦質少華口不能劇/譚嘿好沉深之謀為州從事號曰卧虎故人謂之)
(嶷然不語/髙孝甫) 當為鷹犬(謝承後漢書曰朱震為部從事/時濟隂太守單匡在官放恣辟)
(震請見曰/當為鷹犬) 師友之道(東觀漢記曰班彪避地河西大/将軍竇融以為從事深相敬愛)
(接以師/友之道) 尚徳之舉(孟嘉傳曰庾亮拔孟嘉為勸學/従事髙選儒官嘉值尚徳之舉)
亷潔通敏(漢書曰趙廣漢為州従事/以亷潔通敏下士為名) 威厲冰霜(長沙/書舊)
(傳曰虞芝轉部從事太守芮氏/不遵法度芝乃諷諫威厲氷霜) 世稱氷清(東觀漢記/曰樊準字)
(幼陵為别駕従事監職公/正不發私書世稱氷清) 號白馬從事(廬江七賢傳/曰陳衆辟州)
(從事有劇賊淳于臨等數千人攻縣光武遣司空李通/帥師撃之州牧惶怖恐獲罪衆於是自請以恩信曉諭)
(降之乗單車駕白馬徃到賊所以義告諭臨/素服名徳即降服民立生祠曰白馬従事) 比都官
從事(見司𨽻校尉/篇通典註中) 喬公得姦贓(後漢書曰喬公祖為/梁縣功曹荆河州刺)
(史周景行部到梁國公祖謁景因伏地言陳相羊昌罪/惡乞為部郡從事窮理其罪景壮公祖意即署遣之到)
(具考得姦贓梁冀馳檄救之景承旨召公祖還檄/至不發案之益急昌坐檻車徴公祖由是知名) 文
公有道術(益部耆舊傳曰任文公有道術為州從事越/雋欲反遣案虚實止𫝊舍有風發文公起曰)
(當有逆變因率駕去未/能發者為郡兵所殺) 子顔竒士可與計事(東觀漢/記曰吳)
(漢字子顔更始立使使者韓鴻徇河北或謂鴻/曰吳子顔竒士也可與計事鴻召見漢甚悦之) 令思
才器以為賓友(晉中興書曰華譚字令思幼而好學弱/冠知名揚州刺史周浚禮辟署従事愛)
(其才器以/為賔友)
中正一
原杜氏通典曰按陳勝為楚王以朱房為中正而不言
職事兩漢無聞魏司空陳羣以天臺選用不盡人才擇
州之才優有昭鑒者除為中正自拔人才銓定九品州
郡皆置吳有大公平亦其任也(吳習温為荆州大公平/大公平即州都也後潘)
(祕為尚書僕射代温為/公平甚得州里之稱)晉宣帝加置大中正故有大小
中正其用人甚重(晉劉毅字仲雄年七十已告老後舉/為青州大中正尚書以毅懸車致仕)
(不宜勞以碎務孫尹表曰司徒魏舒司𨽻嚴詢與毅年/齒相近管四十萬戸州兼董司百寮總攝機要舒所統)
(殷廣兼執九品銓十六州議者不以為劇昔衛武公年/過八十入為司徒毅志氣聰明一州品第不足勞其思)
(慮毅遂為州都銓正人流清濁區别其所彈貶自親貴/始 又干寳稱晉宣帝除九品置大中正晉令曰大小)
(中正為内官者聽月三會議上東門外設幔陳席兼又/劉毅上表刺史初臨州大中正選州里才業髙者 主)
(簿従事迎刺史若吏部選用猶下中正問人事所在父/祖位狀 又晉起居注曰僕射諸葛恢啟稱州都大中)
(正為吏部尚書侍郎司徒左長史掾屬皆為中正臣今/領吏部請解大中正以為都中正職局司理不宜兼也)
齊梁亦重焉(梁沈約遷侍中光禄大夫領太子/詹事揚州大中正開尚書八條事)後魏有
之(孝文云中正之任必湏得才業兼/資者太武帝時崔浩為冀州中正)北齊郡縣皆有其
本州中正以京官為之(乾明中邢邵為中書監同郡許/惇與邵競本州中正遂憑附宋)
(欽道出邵/為刺史)隋有州都其任亦重(晉王廣為雍州牧司空/楊雄太僕髙熲並為州)
(都/)唐無
中正二
原定九品(晉書曰劉毅論九品云臣聞官材三難治亂/之所由人物難知一也愛憎難防二也情偽)
(難明三也今立中正定九品職名中正實為姦/府事名九品而有八損宜罷中正除九品也) 有八
損(詳/上) 不能寛大(魏畧云時苖字徳冑鉅鹿人也為大/官令領其郡中正定九品至於叙人)
(才不能寛大然紀人之/短雖在久遠銜之不置) 平次人才(北堂書鈔傅子云/魏司空陳羣主九)
(品之制置郡中正/平次人才之髙下) 觀過黨里(又應璩新詩云十室/稱忠信觀過必黨里)
自品編户(又孫楚集奏曰九品漢氏本無班固著漢書/序徃代賢智以為九條此盖記鬼録次第耳)
(而陳羣依之以品生人又魏武㧞竒決於胸臆収才不/問階次豈賴九品而得人今可令長守為小中正各自)
(品其編/户也) 銓評之職(干寳晉記云傅咸在位多/執正為豫州中正云云) 清定
之選(北堂書鈔湛方生讓中正/牋云清定之選實須其人) 總十六州(王隠晉書/云魏舒兼)
(緫十六/州中正) 操人主之威(北堂書鈔云劉毅論晉置九品/之令為中正乃操人主之威)
掌州鄉之論(又傅暢自序云時請定九品以余為/中正余以祖考歴代掌州鄉之論)
御定淵鑑𩔖函卷一百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