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定淵鑑類函
御定淵鑑類函
欽定四庫全書
御定淵鑑𩔖函卷一百二十六
政術部五(禁令/要㑹) (典法/徳化) (簿書/)
禁令一
増尚書曰王曰嗟六事之人予誓告女左不攻於左女
不恭命右不攻於右女不恭命御非其馬之正女不恭
命用命賞於祖不用命戮於社予則孥戮女 又曰王
曰爾尚輔予一人致天之罰予其大賚女爾不從誓言
予則孥戮女罔有攸赦 戰國策曰顔蠋曰昔者秦攻
齊令有敢去栁下季壟五十歩而樵采者死不赦 史
記曰秦始皇三十四年丞相李斯曰異時諸侯並争厚
招逰學今天下已㝎法令出一諸生不師今而學古以
非當世惑亂黔首如此勿禁則主勢降乎上黨與成乎
下禁之便制曰可 韓子曰董閼於為趙上地守行石
邑山中深澗峭如廧深百仭問其左右人曰嘗有人入
此者乎對曰無有閼於喟然歎息曰吾能治矣使吾法
猶入澗之必死則民莫敢犯何為不治 論衡曰淮陽
鑄偽錢吏不能禁汲黯為太守不壊一爐不刑一人髙
枕安卧而淮陽政清 彚苑詳注曰孝武時李曽為趙
郡太守令行禁止并州丁零數為山東害知曽能得百
姓死力不敢入境 問竒𩔖林曰明皇嘗賜酺三日上
御五鳳樓觀者喧溢樂不得奏金吾白梃如雨不能遏
上患之髙力士奏河南丞嚴安之為理嚴為人所畏請
使止之安之至以手板繞塲畫地曰犯者死於是三日
指其畫以相戒無敢犯者 冊府元龜曰權懐恩以威
名御下人吏重足而立出為宋州時汴州刺史楊徳幹
亦以嚴肅與懐恩齊名懐恩路由汴州見新橋中塗立
木以禁車過者謂徳幹曰一言處分豈不得何用此為
韓愈栁子厚墓銘曰元和中出為刺史得栁州既至
歎曰是豈不足為政邪因其土俗為設教禁州人順頼
又貝州司法参軍李君墓銘曰其在貝州其刺史不
恱於民将去官民相率讙譁手瓦石胥其出擊之刺史
匿不敢出州縣吏不敢禁司法君奮曰是何用爾屬小
吏百餘人持兵仗以出立木而署之曰刺史出民有敢
觀者殺之木下民聞皆驚相告散去 宋史曰道學盛
於宋宋弗究於用甚至有厲禁焉後之時君世主欲復
天徳王道之治必來此取法矣
禁令二
原慎出 防踰(慎乃出令令出惟行不惟反不大為/之防民猶踰之注言嚴令尚 能禁)
后施 民恱(易后以施命告四方之禮/發號出令而民恱謂 和) 滋彰 實過
(法令滋彰盗賊多/有 吾令實過) 不再 無遷(事不再令令/荘子無遷) 禁非
發命(易理財正辭禁民為非/曰義 發命之不哀) 斷牛祭 毁房祀(第/五)
(倫字伯魚為㑹稽太守俗多淫祀人常以牛祭神有食/牛不薦者病先為牛鳴然後死倫斷禁 欒巴字叔元)
(為豫章守郡多山川鬼怪人破貲祈禱巴素有道/術能役鬼神悉毁房祀翦治姦巫遂絶百姓安之) 雷
在山 風偃草(詩殷其雷在南山之陽注云殷雷聲也/山南曰陽雷以諭號令在南山之陽又)
(諭其在外召南大夫以王命施號令也必論/語君子之徳風小人之徳草草上之風 偃) 命以防
微 禁以齊衆(禮記鄭注云命令也謹案用教令以禁/人之欲惡也 王制云執禁以齊衆不)
(赦過鄭注云赦以/為人将易犯也) 結信止訟 懲肆去貪(周禮司市/云以質劑)
(結信而止訟鄭注云質劑謂兩書一札而别之也盗左/傳云齊豹為衛司冦守嗣大夫作而不義其書為 邾)
(庶其莒牟夷邾黒肱以土地出求食而已不求/其名賤而必書此二物者所以懲肆而去貪也) 外内
時禁 先後刑罰(周禮宫正云辨外内而時禁鄭注云/分别外人内人禁其非時出入 周)
(禮士師之職以五戒先後刑罰毋使罪麗於民一曰誓/用之于軍旅二曰誥用之于㑹同三曰禁用諸田役四)
(曰紏用諸國中五/曰憲用諸都鄙) 去其竒衺 為之律度(周禮宫正/云去其淫)
(怠與其竒衺之民鄭注曰民宫中吏之家人淫放濫也/怠懈慢竒衺譎觚非常案兵書有譎觚之人謂譎詐桀)
(出觚角非常也之左傳曰古之王/者並建聖哲為 律度與之法制) 禁野横行 禁山
為苑(周禮野廬氏曰禁野之横行徑踰者鄭注曰皆為/防姦也横行妄由田中徑踰射邪趨疾越隄渠也)
(注周禮雍氏云禁山之為苑澤之沉者鄭元/ 云為其就禽獸魚鼈自然之居而害之) 武威殺
子 羌胡自刺(後漢張奐為武威太守俗二月五月生/子及與父母同日者悉殺之奐嚴賞罰)
(重殺子之令風俗遂改以又鄭訓字平叔為護𦍑校尉/羌胡約病死每臨困輙 刀自刺訓聞有困疾者輙拘)
(縛束不與兵刄使醫治/療愈者非一小大感恱) 不令而行 罔有不臧(論語/曰其)
(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雖令不/從 尚書曰發號施令罔有不臧) 茍臨人之有失
則雖令而不從 増戒家嬉 禁游食(晉書王沉為婺/州刺史下令曰)
(革俗之要惟在敦實學将吏子弟優閒在家必致游戱/傷毁風俗可不教之 隋書汴州殷盛多姦俠令狐熈)
(為刺史首禁游/食并抑工商) 立碓井 置㪷斛(北史後魏髙祐為/西兖州刺史令一)
(家之中自立一碓五家之外共造一井以供行客禁婦/人寄舂取水 冊府元龜曰趙賢通為冀州刺史市井)
(多奸詐乃為銅斗鐵斛/置之於肆百姓便之) 戒淫風 助禮聘(後漢書駱/越之民無)
(嫁娶禮法各因淫好任延為九真太守厲戒属縣淫風/令男自二十五至五十女自十五至四十各以年齒相)
(配省又九真民貧無禮聘者令長吏以下/各 俸助之同時娶以禮者二千餘人) 斥淫祠
復社祭(孔帖云陳子昂言巫鬼淫祠熒惑人者務在嚴/斥 唐書髙宗永徽中張文琮為建州刺史下)
(令曰春秋二社本以為農此州獨廢近/嵗不登不祭先農所致乎其復舉之) 農時差品
蠶月頒様(冊府元龜曰山陽太守秦彭闢稻田數千頃/每農時親度頃畆差為三品吏不容奸 又)
(曰北齊蘇瓊守清河每蠶月豫/下緜絹度様于部内禁違式) 流民設禁 僑人歸
本(冊府元龜曰蘇則為金城太守流民歸者數千家明/設禁令干犯者輙戮 隋書令狐熈為汴州刺史凡)
(僑人逐/令歸本) 許捕魚鼈 禁網鳥雀(晉書荆州峴方二山/澤中舊禁百姓捕魚)
(鼈劉𢎞為刺史令曰禮名山大川不封與共其利速改/此禁 韓愈張君墓銘曰君諱署河間人改䖍州刺史)
(民俗多網生鳥雀相賣買/時莭脫放期福君立禁止) 班令他郡 刻誓鄉亭(冊/府)
(元龜曰秦彭守山陽詔以所立條式班令州郡禁/又曰王景為廬江太守刻誓于鄉亭令民知常) 條
教父老伍長 訓敇令尉掾史(漢書黄覇守潁川為條/教置父老伍長班行民)
(間諭以為善防姦之意試漢書王尊傳為安㝎太守敕/屬縣令長丞尉毋以身 法又訓掾史功曹各自砥礪)
(助太守為治其不中用/趣自避退毋久妨賢)
禁令三
原不掩弱不暴寡(淮南子曰黄帝治天下使强不得掩/弱衆不得暴寡人民相保而不失也)
春無奪農夏無奪功(太公曰民有三械知之者昌不/知者亡春無奪農夏無奪功秋)
(無奪歛冬無奪藏/此仁人之王機也) 㢲以申命(易曰重㢲以申命謹案/上下俱㢲申勅號令也)
先甲(易先甲三日後甲/三日謂出令也) 先庚(又曰先庚三日後/庚三日義同上)
禁虣而去盗(周禮司市云以刑罰禁虣而去盗鄭元注/刑罰憲狥扑也案狥舉以示其地之衆也)
(扑撻也鄭司農云/憲罰播其肆也) 禁偽而除詐(又云以賈民禁偽而/除詐鄭注云賈民胥)
(師賈師之屬必以賈民為/之者知物之情偽與實詐) 謹原蠶(周禮馬質注云原/再也天文辰為馬)
(蠶書蠶為龍精月直大火則浴其種是蠶/與馬同氣物莫能兩大謹再蠶為傷馬) 禁物靡(周/禮)
(司市云以正令禁物靡而均市鄭注云/物之靡者易售而無用禁之則市均也) 竒服怪民不
入宫(周禮鄭注云竒服非/常衣怪民狂易也) 塞阱杜檴(周禮雍氏職曰/秋令塞阱杜檴)
(鄭注云阱穿地為塹所以禦禽獸檴作鄂也堅地阱淺/則設作鄂于其中秋而杜塞阱檴收刈之時為其陷害)
(人/也) 㡬酒(周禮萍氏㡬酒鄭注云苛/察沽買過多及非時者) 謹酒(鄭注云使/民莭用酒)
(也/) 命夫過市罰一盖 命婦過市罰一帷 夫人過
市罰一幕(周禮司市云國君過市則刑人赦夫人過市/罰一幕世子過市罰一帟命夫過市罰一盖)
(命婦過市罰一帷鄭注云謂諸侯及夫人世子過其國/之市大夫内子過其都之市也市者人之所交利而行)
(刑之處君子無故不游觀焉若游觀則施恵以為說也/國君則赦其刑人夫人世子命夫命婦則使之出罰異)
(尊卑/也) 宅不毛者有里布(周禮載師注云謂不𣗳桑麻/也不毛者罰以一里二十五)
(家之泉泉錢也以其流布則謂之布/以其轉易不窮則謂之泉布者也) 田不耕者出屋
粟(又云空田者罰以三家之稅/粟以供吉凶二服及䘮器也) 不耕者祭無盛(周禮/閭師)
(云凡民不耕者祭無盛鄭注/云掌罰其家事盛黍稷也) 不畜者祭無牲(又云凡/庶民不)
(畜者祭無牲注云牲羊豕屬/也庶民不養者祭不得用也) 不蠶者不帛(又云凡庶/民不蠶者)
(不帛注云不/帛不衣帛也) 不績者不衰(又云庶民不績者不衰注/云不衰䘮不得衣衰也皆)
(所以恥/不勉) 莫予荓蜂自求辛螫(毛詩小毖萇注云荓蜂/掣曳也此戒羣臣曰汝)
(無敢掣曳我者為譎詐不/可信若如是自求辛毒也) 奮鐸以令(月令曰仲春之/月雷乃發聲始)
(電蟄蟲咸動啓户始出先雷三日奮木鐸以令兆民/曰雷将發聲有不戒其容止者生子不偹必有凶災)
振鐸於朝(禮明堂振鐸於朝天子之教令也鄭注天子/将發號令必奮木鐸以警衆也周禮小宰職)
(云正嵗帥治官之屬而觀治之法狥以木鐸不用法者/國有常刑鄭注木鐸木舌也文事奮木鐸武事奮金鐸)
圭璧金章不粥於市(王制鄭注云不示民以/奢與貪也成於善也) 禽獸
魚鼈不中殺不粥於市(王制鄭注云殺之/非時不中食也) 布帛精麤
不中數不粥於市(鄭注云凡以/其不可用也) 五榖不時果實未熟
不粥於市(鄭注云物未/成不利人也) 表裘不入公門(鄭注云表/裘外衣也)
振絺綌不入公門(鄭注云振讀為袗袗單衣/也葛之精曰絺麤曰綌) 獺祭魚
然後虞人入澤梁豺祭獸然後田獵(王制云云又曰鳩/化為鷹然後設罻)
(羅草木零落/然後入山林) 昆蟲未蟄不以火田(王制注昆明也明/蟲者得陽而生得)
(隂而/藏也) 不殺胎不殀夭(王制不麛不卵不殺胎不殀夭/不覆巢注云重傷未成物也殀)
(斷殺也少長/曰夭胎懐也) 謹關塞徑(月令孟冬謹關梁塞蹊徑/注梁橋也蹊徑鳥獸道也)
不與世子同名(禮記鄭注云避僣傲/也其先之則為改也) 倒筴側龜於君
前有誅振書端書於君前有誅(禮記注云臣不豫事不/敬也振去塵也端正也)
無君者不貳采(禮記鄭注/服𤣥端也) 士不衣狐白(禮記注云/避君也狐)
(之白為/少意也) 知防(禮/) 知禁(示民/知禁) 讀邦法(禮懸教象之/法于象魏屬)
(民而讀邦法/布徳和令) 讀時令(月/令) 遽令(驛馬/軍書) 憲令(君之/憲令)
不得以地與(春秋鄭伯以璧假許田榖梁傳曰假不言/其言以非假也非假而曰假諱易地也禮)
(天子在上諸侯不/得以地相與也) 不得以屬通(春秋鄭伯使其弟禦/来盟榖梁傳曰諸侯)
(之尊弟兄不得以屬通其弟/云者以其來我舉其貴者也) 議事以制(春秋傳曰鄭/人鑄刑書叔)
(向使遺子産書曰昔先王議事/以制不為刑辟懼民之有争也) 民不遷農不移(晏子/春秋)
(晏子對于齊侯曰在禮家施不及/國民不遷農不移工賈不變也) 五大不在邊五細
不在庭(左傳云楚王問申無宇曰棄疾在蔡何如對曰/臣聞五大不在邊五細不在庭親不在外覊不)
(在内鄭丹在/内君其少戒) 不墮山不崇藪(國語曰周靈王二十二/年穀洛鬭將毁王宫王)
(欲壅之太子晉諌曰不可晉聞古之長民者不墮山不/崇藪不防川不竇澤夫山土之聚也藪物之歸也川氣)
(之導也澤/水之鍾也) 裔不謀夏夷不亂華(左傳云夏公㑹濟侯/于祝其實夾谷孔丘)
(相犁彌言于濟侯曰孔丘知禮而無勇若使萊人以兵/刼魯侯必得志焉孔丘以公退曰士兵之兩君合好而)
(裔夷之俘以兵亂之非齊君所以命諸侯也裔不謀夏/夷不亂華俘不干盟兵不偪好於神為不祥於徳為愆)
(義於人為失/禮君必不然) 始禍者死(又云趙稷渉賔以邯鄲叛司/馬籍秦圍邯鄲邯鄲午荀寅)
(之甥也荀寅范吉射之姻也而相與睦故不與圍邯鄲/将作亂董安于聞之語趙孟曰先備諸趙孟曰晉國有)
(命始禍者死/為後可也) 越職即死(韓非子曰韓昭侯醉而寝典/冠者見君之寒加衣于君上)
(昭侯覺罪典衣以為失其事罪典冠以為越職非不惡/寒也以為侵官之害甚於寒故明主之畜臣臣不得越)
(職而有功/越職則死) 無障谷(公羊傳何休注曰無障斷川谷専/水利也水注川曰谿注谿曰谷)
無貯粟(何注曰有/無當相通) 所存者命(榖梁傳云君之所以/存者命也為人臣而)
(侵其君之命為用是不臣也/為人臣而失其命是不君也) 禁河伯娶婦(西門豹/詳縣令)
法令由一(史記秦始皇本紀云二十六年丞相奏曰/今陛下興義兵誅殘賊㝎天下海内為郡)
(縣法令由一統自上古以/来未嘗有五帝所不及也) 禁弓弩(公孫𢎞奏民不得/挾弓弩吾丘夀王)
(曰恐邪人挾之吏不能止良民自/備而抵法是奪民救也宏詘伏之) 條教初若煩碎(漢/書)
(黄霸為潁川太守為條教務莭用殖財米/鹽靡宻初若煩碎然霸精力能推行之) 禁署吏以
冨者(漢書王尊傳為安㝎太守府丞悉署吏行能分/别白之敕毋以冨者謂賈人百萬不足與計事)
禁漁採(詳/商) 珠禁(禁採/珠) 火禁(詳寒/食) 王吉斬不舉子
(王吉為沛相人生子不養者/斬其父母以土棘合埋之云) 禁山公娶嫗(宋均字叔/庠為九江)
(守浚遒縣有唐后二山人共祝之衆巫因娶百姓男女/為公嫗嵗改易既而不敢嫁娶均到令曰為神娶者娶)
(巫家女/事遂絶) 鄭惲罪不舉子(鄭惲字文公為下蔡長民生/子相沿率不舉惲重設法百)
(姓初畏罪後稍豐給/男女悉以鄭為字) 國禁 官禁 増赦後出令(冊/府)
(元龜曰陽球號令嚴明㑹大赦遷平原相出令曰前莅/髙唐志禁姦鄙今一蠲徃愆期諸後效若受教之後仍)
(不改姦状者不/得復有所容矣) 謂予不信明如皎日(晉書王沉為婺/州刺史宣令所)
(屬士庶能陳長吏之可否說百姓之所苦者給榖五百/斛若直指刺史政寛猛令剛柔得中者給榖千斛謂予)
(不信明/如皎日) 不得階縁免役(又云庾亮鎮武昌令曰臨川/臨賀二郡並求修復學校可)
(許之若非束修之流禮教所不/及而欲階縁免役者不得為生) 丁寜款宻(又云劉宏/為荆州刺)
(史每有教令手書付守相必丁寜/款宻是以人皆感恱令下争赴之) 所下條教甚有義
理(又云殷仲堪領晉陵郡禁産子不舉/及久䘮不𦵏者所下條教甚有義理) 饑儉限令用
錢(冊府元龜曰劉秀之為梁南秦二州刺史/時漢川饑儉秀之限令用錢百姓受其利) 杜民户
勒客船(隋書令狐熈為汴州刺史民有向街開户者杜/之客船停于郭外星居者勒為聚落令行禁止)
(稱為/良政)
禁令四
増制唐蘇頲禁斷錦繡珠玉制曰朕聞召公曰弗作無
益害有益孔子曰奢則不遜儉則固叔代遷訛僻王驕
縱惟崇玉杯象箸不勝捐金抵璧朕在㓜冲每期質樸
手未曽持珠玉目未曽觀錦繡自寅奉休圗勉康政道
嘗想漢文衣綈之徳晉武焚裘之事竟未能令行禁止
敦本棄末朕甚懼之今王侯勲戚下洎厮養雕文刻鏤
衣紈履絲習俗相誇殊塗競爽有妨於政無補於時豈
朕言之不明教之未篤也且一夫一女不耕不織則天
下有受其饑寒者今四方晏如而百姓不足豈不以尚
於珠玉珍於錦繡&KR1774;田疇而奪其務出布帛而害其功
歟其珠玉錦繡等自今以後切令禁斷
増勅唐蘇頲禁斷女樂勅曰自有隋頺靡庶政雕弊徴
聲徧於鄭衛衒色矜於燕趙廣塲角抵長袖從風聚而
觀之浸以為俗朕方大變澆譌用清淄蠧眷兹女樂事
切驕淫傷風敗政莫斯為甚自今以後不得更然 又
禁斷大酺廣費勅曰禮存寜儉書戒無益約費嗇財為
國之本至如賜酺合宴正欲與人同歡廣為聚歛固非
取樂之意况目狥於奢是不誡也心勞於偽是不經也
自今以後兩亰及天下大酺所作山車旱船結綵樓閣
寳車等無用之物並宜禁斷 又禁斷妖訛等勅曰釋
氏汲引本歸正法仁王護持先去邪道失其宗㫖乃般
若之罪人成其詭怪豈湼槃之信士彼有白衣長髪假
託彌勒下生廣集徒侣妄說災祥或别作小經詐云佛
說或輒畜弟子號為和尚眩惑閻閭蠧政為甚刺史縣
令職在親人自今以後冝嚴加捉搦
増碑元宋子貞中書令耶律公神道碑曰楚材字晉卿
天下新定未有號令所在長吏皆得自專生殺小有忤
意則刀鋸隨之至有全室被戮襁褓不遺而彼州此郡
動輙兵興相攻公首以為言皆禁絶之
増判唐姚齊梧對懸政象法判曰獻嵗布徳羣物俱新
懸法施令衆官畢舉是遵徃躅無昧彞憲惟甲位當司
馬職在平人載舉舊章不忘所守因天地之始和擇官
司之令典懸之象魏表一人之有法狥以木鐸俾萬方
之知禁将使國風所逮丕冒海隅王化所流率先京邑
奚金吾之妄紏在古典而斯昧
増策唐白居易對號令策曰王者發號施令出於一人
加於百辟被於萬姓漸於四夷如風行如雨施有徃而
無返也故聖王慎之然則令既出而俗猶未齊者由令
不一也不一者非獨朝出夕改晨行暮止也盖謹於始
慢於終張於近弛於逺急於賤寛於貴行於踈廢於親
則不一也 又對典章禁令策曰臣聞典章不能自舉
待教令而舉教令不能自行待誠信而行昔宓賤行化
徳及泉魚非嚴行所致也推其誠而已魯恭為理仁及
春翟非猛政所驅也委其信而已又聞周公之理也周
年而變三年而化五年而定陛下茍能勤教令以撫之
推誠信以奉之則三年化成五年理定臣竊未以為遲
矣
増序元虞集禁令篇序曰戒之使避曰禁示之使從曰
令一禁一令各專一事故上自朝廷下逮倡優走賤莫
不偹列使人知所避嚮而逺於罪
典法一
原周舊 魯初(傳採周之舊/禮夫魯有初) 馭害 起姦(法制以馭/其害 法)
(有起/姦) 無更 能用(荘子典法無更/左傳能用典矣) 藏盟府 施邦
國(藏在盟府可覆視也鄙周禮太宰乃施/典於邦國施則於都 施法於官府) 儀文王
擇楚國(儀式刑文王之典日靖四方/ 蒍敖為宰擇楚國之令典) 率由舊章 謹
爾侯度 增舉舊章 求令典(孔帖云張曲江龍池聖/徳頌決綻補壊蕩瑕滌)
(穢而闕典咸備舊章悉舉令又曰李翰屯田頌/序聖上旰食宵興求古今 典可以濟斯民者) 明練
典故 増損儀矩(孔帖曰李吉甫為太常博士年尚少/明練典故 又曰鄭餘慶帝患典制)
(不倫謂餘慶淹該前載乃詔為詳定餘/慶引韓愈等為副増損儀矩號稱詳綜)
典法二
原慎五典(書慎徽/五典) 屏棄典刑(紂/) 非訖於威惟訖於
富 尚有典刑(雖無老成人/尚有典刑) 大夫相序(大夫以法相/序士以信相)
(考/) 制事典(趙宣子言/為政也) 三辟之興(叔向與子産書云/三辟之興皆叔世)
(也注三代之/法不起盛時) 司典之後(藉/譚) 天下公共(張釋之曰法/者天下公共)
(法為/理具) 増䂓制遂定(孔帖云韋述先是詔修六典徐堅/創意嵗餘歎曰吾更修七書而六)
(典歴年未有所適及蕭嵩引述譔定述始/纂周六官官領其屬事歸于職規制遂定) 編於令(栁/宗)
(元駮復讐議云編/之於令永為國典)
簿書一
增周禮曰司書掌九式九正九事以周知入出百物敘
其財受其幣(九事謂九式鉤考財幣/所給及其餘見為簿書) 又曰大司馬大
役與慮事屬其植受其要(要謂/簿書) 文獻通考曰漢和帝
永元十四年初復郡國上計補郎官漢制郡國嵗盡遣
上計掾史條上郡内衆事謂之計簿 孔帖曰蘓瓌十
道使括天下亡户初不立籍瓌請罷十道使專責州縣
豫立簿注天下同日閲正盡一月止 又曰張嘉貞遷
兵部貟外郎時功状盈几郎吏不能决嘉貞為詳處不
閲旬廷無稽牒 資治通鑑曰元和二年李吉甫撰元
和國計簿上之總計天下方鎮四十八州府二百九十
五縣千四百五十三其鳳翔鄜坊邠寜振武涇原銀夏
靈鹽河東易定魏博鎮冀范陽滄景淮西淄青等十五
道七十一州不申戸口外每嵗賦稅倚辦止於浙江東
西宣歙淮南江西鄂岳福建湖南八道四十九州一百
四十四萬戸比天寳稅户四分減三天下兵仰給縣官
者八十三萬餘人比天寳三分増一大率二戸資一兵
其水旱所傷非時調發不在此數 㑹要曰貞元十二
年賀蘭正元進用人權衡十卷舉𨕖衡鏡三卷 玉海
曰開寳六年七月命參政盧多遜知制誥扈蒙張澹參
詳長定循資格取悠久可用之文為長定格三卷總二
百八十七事書成上之頒為永式自是銓𨕖益有倫矣
又曰至道元年詔重造二稅版籍頒其式於天下
又曰景徳四年權三司使丁謂言戸部状景徳三年戸
口數比咸平六年計増五十五萬三千四百一十戸二
百萬二千二百一十四口賦入之數計増三百四十六
萬五千二百九切以版圗之設生齒必登所以一其租
庸辨其衆寡前朝丁黄之數悉載縑緗國家幅&KR0695;萬里
阜成兆民唯國用之缺書由有司之曠職臣今以籍具
上史館望嵗較其數以聞從之 又曰上召三司孔目
官李溥等二十七人問以計司錢榖之務溥等盡言其
利病願得條對許之送中書令宰相假以顔色令剖析
寇準曰先有司之義也溥等條上三司利害七十一事
中書参校其四十四事可行遂著於籍錦繡萬花谷
曰丁謂撰景徳㑹計録後蘓轍亦倣其法為皇祐㑹計
録紹興五年邇臣亦有是議名曰紹興㑹計録 文獻
通考曰髙宗建炎三年右僕射朱勝非等上吏部七司
敇令格式一百八十八卷
簿書二
原月要 嵗㑹(周禮小宰月終則以官府之敘受羣吏/之要注云每月之小計也 又云賛冡)
(宰受嵗㑹終令羣吏致事注/使齎嵗盈文書來今上計也) 具文 賛治(漢宣詔曰/上計簿具)
(文而已名史掌官書以賛治賛治今起草文書也失則/辟名辟 者以宫刑注辟多詐作書與實不相應也)
司書 案牘(主財用/簿書) 掌官契 善辭案(周禮五曰/府掌官契)
(以治藏注人主財用簿書也州後漢周紆/為齊相任刑法善為辭案為 内所則也) 計簿書
送觧式(黄霸為馮翊二百石卒吏領郡錢穀計簿書以/廉正見稱 公式今諸州使人送觧至亰二十)
(條已上一日付了四十條已上三日了一/百條已上四日了二百條已上五日了) 延年文致
吕範關白(嚴延年治獄皆文致不可得反反音幡致/至宻也言文案至密也 吴志初孫策吏)
(吕範典主財物孫權私求必關白不敢私許當時見望/權守陽羡長有私用䇿或料覆功曹周谷為傅著文簿)
(使無所譴問權臨時恱之及統事以範/忠誠厚見信任以谷能欺更薄不用也) 簿領 符牒
増沉埋 煩碎(孔帖曰韋蘓州髙陵書情詩開卷不/及顧沉埋案牘間 又曰温彦博為)
(吏部汰澤士𩔖寡術不能厭/衆訟牒滿前時譏其煩碎) 兵數 役法(宋史曰歐/陽修在兵)
(府與曽公亮考天下兵數及三路屯戍多少地理逺近/更為圗籍 玉海曰慶元二年吏書許及之言法令便)
(民者莫切于役法請以新舊法刪潤成一書赴尚書/省審訂然後繕寫進呈六年上之凡一百八十九卷)
九品 七司(玉海曰天監中徐勉為尚書㝎百官九品/為十八班 文獻通考曰淳熈元年吏部)
(尚書蔡洸以考官奏薦磨勘差注等條法分門編𩔖冠/以吏部條法總𩔖為名十一月参知政事龔茂良進吏)
(部七司勅令格式申/明三百卷詔頒行焉) 擁膝 據案(魏氏春秋髙柔為/刺姦令史夙夜匪)
(懈至擁膝抱文書而寐太祖見而哀之徐觧衣裘覆之/而去自是辟焉 孔帖曰吕諲哥舒翰節度河西表度)
(支判官勤總吏職諸僚或出/遊諲獨頺然據案鉤視簿最) 自昬 為樂(劉楨詩曰/職事煩填)
(委文墨紛消散沉迷簿領間回囘自昬亂不孔帖曰王/播天性勤吏職每視簿領紛積於前人所 堪播反用)
(為/樂) 絶竄簿 擿偽牒(孔帖曰王徽進考功貟外郎故/事考簿以朱注上下為殿最嵗)
(久易漫吏輒竄為姦徽始用墨擿又曰盧從/愿為吏部精力於官偽牒詭功 檢無所遺) 禄秩書
人材簿(玉海曰紹興六年右相張浚上重修禄秩新/書共五十八卷 又曰三十二年上謂大臣)
(曰朕有一人材簿每臨朝臣下有薦揚人材者退/朝則記姓名于簿遇有𨕖用搜而尋之無不適當) 裴
遵慶强敏 苗晉卿練逹(孔帖曰裴遵慶性強敏視簿/牒詳而不苛世稱吏事第一)
(體又曰苗晉卿練逹事/ 百官簿最一省無遺) 始由踐祚萃三百餘事之詔
書 上踵中興别二十五章之役要(玉/海)
簿書三
原不視文書(後漢向栩字甫興為趙相/不視文書舍中生蒿萊) 對簿(謂獄訟/文簿也)
不改(謂上計文/書不改也) 舉書 多張文簿(計簿/也) 校簿(諸/葛)
(亮常自校簿楊顒直入諌曰為理/有體上下不可相侵云云亮謝之) 增夜省文書(吴志/云滕)
(允為太常白日接/賔客夜間省文書) 牒訴倥偬(孔稚圭北山移文云敲/扑喧囂煩其慮牒訴倥)
(偬擾/其懐) 不署誓牒(孔帖曰襄王煴僭號迫羣臣作誓牒/考功貟外郎王徽托手弱卒不肯署)
簡牘盈前(韋應物詩云束帶理/官府簡牘盈目前) 詔奨丁謂(玉海云/丁謂上)
(景徳㑹計録詔奨之以其書付袐閣凡六卷一/戸賦二郡縣三課入四嵗用王禄食六雜記) 簿書
填委(蘓軾詩云簿書/填委入充堂) 造貢籍成(玉海云乾道八年禮/部尚書胡沂郎官蕭)
(國良造貢/籍成上之)
簿書四
増判唐宋全節對造帳籍判曰國之彞倫資於版籍儻
或廢闕是長姦囘頃者寰海徴兵編戸失業枌榆暫别
蓬籜無歸聖朝提象握符再造區夏矜百姓之流蕩廢
三年之典故且量地出稅據丁授田法在畫一事宜經
久永言州府恤此疲人曽無革弊之䂓徒狥隨時之義
昔漢朝倉卒猶或先收今歴代升平寜容後造租賦所
繫不可憑虚豪右主藏須從摭實欲施小惠亂我大猷
人有憚於暫勞國遂忘於固本州司所見頓昧通途爰
叩兩端敢申獨見
要㑹一
増吴越春秋曰禹登茅山大㑹計理國之道更名其山
曰㑹稽 周禮曰太宰歳終令百官各正其治受其㑹
又曰小宰六敘五曰以敘受其㑹 又曰八成八曰
聼出入以要㑹月終受羣吏之要 又曰職嵗掌賦出
以待㑹計而考之(注助司㑹鈎/考辟吏之計) 又曰内宰嵗終則㑹
内人之稍食 又曰縣正既役則稽功㑹事而誅賞
又曰巾車凡車之出入嵗終則㑹之 又曰大司徒以
土㑹之法辨五地之物生(注以土計/貢稅之法) 又曰鄉師大役
帥民徒而至治其政令既役則受州里之役要以考司
空之辟以逆其役事(注役要所遣民徒/之數辟功作章程) 又曰小司徒
稽國中四郊都鄙之夫家九比之數乃頒比法於六鄉
之大夫三年則大比大比則受邦國之比要(注大比謂/簡閲民數)
(及財物也/要謂其簿) 又曰士師嵗終則令正要㑹 左傳曰戎
朝於周發幣於公卿(注如今計獻/詣公府卿寺) 玉海曰衛宏漢舊
儀朝㑹上計律常以正月旦受羣臣朝賀天下郡國奉
計最貢獻 又曰元狩二年上谷太守郝賢坐計謾免
(師古曰計/簿欺謾) 又曰司馬談為太史公(注漢儀注天下計/書先上太史公副)
(上丞/相) 又曰黄龍元年詔曰方今天下少事而民多貧
盗賊不止其咎安在上計簿具文而已御史察計簿疑
非實者案之 後漢書曰大鴻臚郡國上計屬焉郡國
常以春行縣勸民農桑振救乏絶論課殿最嵗盡遣吏
上計 又曰大司農郡國四時上月旦 桓譚新論曰
漢百姓賦歛一嵗四十餘萬萬吏俸用其半餘二十萬
萬於都内為禁錢 北史蘓綽傳曰牧守令長非通六
典及計帳者不得居官 玉海曰栁冕疏聖唐稽古天
下朝集三考一見皆以十月上計亰師十一月禮見㑹
尚書省 唐書曰天寳元年天下郡府三百六十二縣
一千五百二十八鄉一萬六千八百二十九户部進計
帳戸八百五十二萬五千七百六十三口四千八百九
十萬九千八百 玉海曰元和間中書奏三司錢物至
年終各具所入所用數分為兩狀以二月聞奏 又曰
崔伯易曰以皇祐之書較景徳之録雖増田三十四萬
餘頃反減賦七十一萬餘斛 又曰祥符三年召近臣
觀書于龍圗閣閱元和國計圗三司使丁謂進曰唐朝
用江淮嵗運米四十萬今江淮嵗運米五百餘萬即今
府庫充實倉庾盈衍上曰民康俗阜誠頼天地宗廟降
祥而國儲有偹亦自計臣宣力也 又曰祥符㑹計録
九年林特上凡三十卷詔奨之仍付祕閣特前為三司
使奉詔纂大中祥符八年天下戸口財賦凡户八百四
十二萬二千四百三口一千八百八十萬一千九百三
十計入兩稅錢帛糧斛二千二百七十六萬四千一百
三十三緜絲鞵草二千二百八十三萬六千六百三十
六茶鹽酒稅𣙜利錢帛金銀二千八百萬二千 又曰
慶厯元年詔御藥院内東門司取先帝時及天聖初帳
籍比較近年内中用度增損之數以聞 又曰張方平
曰慶厯五年諸路監酒商稅嵗課比景徳㑹計録増三
數倍以上 又曰治平四年三司使韓絳上治平㑹計
録六卷詔奨諭内外嵗入一億一千餘萬出一億一千
餘萬 又曰熈寜七年詔三司置㑹計司以宰臣韓絳
提舉先是絳奏三司總天下財賦其出入之數並無總
要考較盈虚之法欲𨕖官置司以戸口稅賦場務坑冶
河渡房園之𩔖租額年課及一路錢穀出入之數嵗較
増虧以能否為黜陟故有是命 又曰元祐三年戸部
尚書韓忠彦侍郎蘓轍韓宗道等言編成元祐㑹計録
大抵一嵗所收錢穀金帛等物未足以支一嵗之出欲
取費用詳加裁節多不傷財少不害事詔浮費並用裁
省 又曰靖國元年右司貟外郎陳瓘進國用須知言
已往之費不可追未然之費所宜㑹
要㑹二
原辟名 經費(謂文簿不實/也 經常也) 聽出入 考財用(周禮/小宰)
(以八成經邦治八曰聼出入以要㑹要㑹計最簿書也/月計曰要嵗計曰㑹 財用物必考于司㑹嵗終㑹計)
(事/) 羣吏正成 三公受計(小宰宰夫之職嵗終則令/羣吏正歲㑹月終則令正)
(月要旬終則令正日成而以考其治不/治不以時舉者以告而誅之 漢書) 嚴助奉計最
張蒼遷計相(嚴助願奉三年計最最凡要也蒼張蒼/遷為計相注計簿籍也蕭何令 以列)
(侯居相府領/郡國上計也) 稽以簿書 辨其名物 増稍食 行
事(周禮曰宫正月終㑹/稍食嵗終㑹行事) 掌皮 典枲(玉海曰周禮膳/夫外府司裘庖)
(人掌皮典絲典/枲嵗終則㑹) 嵗杪 月稽(禮記曰冢宰制國用必/於嵗之杪 管子曰嵗)
(一言者君也時省者/相也月稽者官也) 比要 簡稽(周禮曰小司徒大/比則受邦國之比)
(要注要謂其簿/ 下詳第一條) 晏子 王稽(說苑曰晏子治東阿二/年明上計 玉海曰秦)
(昭王拜王稽河東/守三嵗不上計) 㑹出入 計中否(周禮曰太府嵗/終㑹貨賄入出)
(則又曰占人嵗終/ 計其占之中否) 考治成 㑹政事(上詳第一條夫/周禮曰鄉大)
(嵗終令六鄉之/吏㑹政致事) 較出入 㑹盈虧(玉海曰皇祐二年/命學士承㫖王堯)
(臣都知王守惠右司諌陳升之與三司較天下毎嵗財/賦出入之數以聞 又曰嘉祐三年詔三司每嵗上天)
(下嵗賦之數自今三/嵗㑹其盈虧以聞) 願復置 宜復修(玉海曰嘉祐/六年諌官司)
(馬光言民既困而倉廪府庫又虚為今之術在随材用/人而久任之在養其本原而徐取之在減省浮冗而省)
(用之願復置總計使之官使/宰相領之 下詳第一條) 能欺上府 自稱太守
(玉海曰貢禹言武帝時郡國擇便巧史書習于計簿能/欺上府者以為右職 後漢書曰建武十四年越嶲人)
(任貴自稱太/守遣使奉計) 趙壹獨揖 裴諝不對(後漢書曰趙壹/光和元年舉郡)
(上計到亰師時司徒袁逢受計吏數百人皆拜伏庭中/莫敢仰視壹獨長揖逢延置上座問西方事 玉海曰)
(裴諝拜河東鹽鐵使入計問/𣙜酟利嵗出納㡬何諝不對) 詔奨丁謂 上嘉田况
(玉海曰景徳四年丁謂上景徳㑹計録詔奨之以其書/付祕閣 又曰皇祐二年田況為三司使以今財賦所)
(入多于景徳其嵗所出又多于所入因撰皇祐㑹計録/略依丁謂所述集成六卷其出入之數取一年最中者)
(為凖上/嘉之) 互相關鍵 總為掲貼(陸贄奏議曰唐制總/制邦用度支是司出)
(納貨財太府攸職凡是太府出納皆禀度支文符太府/依符以奉行度支憑案以勘覆互相關鍵用絶姦欺)
(玉海曰乾道四年度支郎趙不敵言今一嵗内外支用/之數大槩五千五百萬緡有竒賦入分隸于戸部之五)
(司支用悉經度支臣置為都籍㑹計窠/名總為掲貼請付本曹自兹嵗一易之) 元封至泰山
太初祠后土(漢書曰武帝元封五年至泰山祠髙祖/明堂因朝諸侯王列侯受郡國計 又)
(曰太初元年祠后土還受計/于甘泉注受郡國所上計簿) 崔仁師口陳 王彦威
面奏(唐書曰崔仁師遷度支郎中口陳移用費數千萬/詔杜正倫持簿使對唱無一謬太宗竒之 又曰)
(王彦威開成初為戸部侍郎判度支常見太宗面奏曰/百口家知有嵗計軍用一切可不謹耶臣自典計司按)
(見管錢糧文簿皆量入為出軍國所用/隨色占費終嵗無毫釐差因上占額圗) 出納竒贏披
籍可見 盈虚登耗指掌可分(玉海曰大觀中河北漕/臣任諒著河北根本録)
(凡户口升降官吏增損與一嵗出納竒贏之數皆披籍/可見 又曰宣和七年兩浙運副程昌弼奏漕司以計)
(度經費為職臣分别科目使盈虛登耗之數可指諸/掌請詔臣編纂宣和兩浙㑹計總録頒之郡縣從之)
要㑹三
增㑹稽(史記曰禹㑹諸侯江南/計功命曰㑹稽㑹計也) 原考成(周禮以参/互考曰成)
受㑹(周禮官聮以㑹官治各正/其治受其㑹㑹大計也) 受質(嵗之成/受質) 㑹計
(周禮司㑹/聼其㑹計) 㑹財(㑹算/也) 致事(上其計/簿于君) 稽事(校簿/稽事)
增聼其㑹計(周禮云天官司㑹掌典法則/書契版圗之貳聼其㑹計) 賛㑹(又曰/職幣)
(以式法/賛㑹事) 日入月入(又云酒正日入其成月入/其要小宰聼之嵗終則㑹) 唯王
不㑹(玉海云天官言嵗終則㑹者十一唯王及后世子/之膳禽王及后之飲酒服王之裘與皮事不㑹)
嵗終㑹政(又云州長黨正族師遂/大夫鄙師嵗終㑹政) 納其餘(周禮云/泉府嵗)
(終㑹其出入/而納其餘) 㑹計其政(又云舍人嵗/終㑹計其政) 盟書(又云大/司冦盟)
(書司㑹受/其貳藏之) 命其屬(又云小司冦/命其屬入㑹) 典路(又云典路鄭/注云漢朝上)
(計律陳屬/車于庭) 嵗㑹統月要月要統日成(玉海云易氏曰/冢宰天官之長)
(也嵗終受嵗㑹而無月要之文小宰天官之貳也月終/受月要而無日成之文宰夫天官之屬也旬終正日成)
(而無参互之文三官各舉其一而司㑹乃考其全/㑹之欲其詳也嵗㑹以統月要月要以統日成) 總
綱舉目(又云尊者總其/綱卑者舉其目) 原質成(禮司會以嵗之成質/于天子冢宰齋戒受)
(質質于百官百官各以其成質于三官三官以百官之/成質于天子然後成嵗事制國用注成計㑹要也質平)
(也平其計也嵗事嵗/計也計一嵗之用) 增收攟(魯語云收攟而烝納要/也注因祭祀以納五榖)
(之/要) 原不從中覆(漢書云李牧軍市之租/賞賜决于外不從中覆) 不以時舉
(詳/前) 增集課録(急就篇云潁川臨淮集課録注諸/郡各上其計總㑹亰師次其名録) 計
文不改(玉海云石慶元封四年上報曰間者河水滔陸/唯吏多私征求無已故為流民法以禁重賦今)
(流民愈多/計文不改) 計帳戸籍(唐六典云一嵗一造計帳三年/一造戸籍縣成于州州成于省)
(户部總/而領焉) 度支掌(唐書志云度支掌租賦物産豐約之/宜水陸道塗之利歳計所出支調之)
三月四時(又云比部亰師倉庫三月一比諸/司諸使京都四時㑹于尚書省) 錢帛
芻糧(玉海云慶歴㑹計録二卷慶歴三年三司/具在亰出納及十九路錢帛芻糧之數) 官吏
與兵及天下賦入(又云至和元年知諌院范鎮言願詔/大臣考求祖宗朝逮天聖中官吏與)
(兵及天下賦入之數/而斟酌裁節之焉) 鉤考中外帳籍(又云元豐官制/行釐其事歸比)
(部參掌鉤考中/外帳籍之事) 五者既具(蘓轍元祐㑹稽録敘云計/㑹之實取元豐之八年其)
(别有五一曰收支二曰民賦三曰課入四曰儲運五曰/經費五者既具著之以見在列之以通表若内藏右曹)
(之積天下封樁之實非昔三司/所領不入㑹計将著之他書) 須恢復後(玉海云淳/熈六年臣)
(僚請為㑹計録上曰向者欲為此録縁取民太重色目/太多若遽蠲則妨經費須他日恢復之後乃可盡除之)
徳化一
增史記曰西伯陰行善諸侯皆來決平於是虞芮之人
有獄不能決乃如周入界耕者皆讓畔民俗皆讓長虞
芮之人未見西伯皆慚相謂曰吾所爭周人所恥何往
為祇取辱耳遂還俱讓而去諸侯聞之曰西伯盖受命
之君 左傳曰子産相鄭一年輿人謂曰取我衣冠而
褚之取我田疇而伍之孰殺子産吾其與之三年又謂
曰吾有子弟子産誨之我有田疇子産殖之子産而死
誰其嗣之 經濟𩔖編曰倪寛為左内史奏開六輔渠
定水令以廣溉田收租稅時裁闊狹與民相假貸以故
租多不入後有軍發左内史以負租課殿當免民聞皆
恐失之大家牛車小家擔負輸租繦屬不絶課更以最
韓愈集序曰扶風馬公總為鄆曹濮節度觀察等使
鎮其地公之始至衆未熟化以武則忿而憾以恩則横
而肆一以為赤子一以為龍蛇憊心疲精磨以嵗月然
後致之難也及教之行衆皆戴公為親父母 續問竒
𩔖林曰明道先生主簿上元時謝師直為江東轉運判
官師宰來省其兄常從明道假其僕掘桑白皮明道問
之曰漕司役卒甚多何為不使曰本草說桑白皮出土
見日者殺人以伯淳所使人不欺故假之耳
徳化二
原先訓 自責(魏霸字喬卿為鉅鹿掾吏有過先訓之/不改乃罷之或稱他吏之長以激之皆)
(懐慚息訟延韓延夀接待下吏約誓明/著負之者 夀痛自刻責吏皆慙悔) 知足 用情
(司徒掌十二教教民以度教節則人知足以俗教安則/民不偷 上好禮則民莫敢不敬上好信則民莫敢不)
(用/情) 格心 捉耳(書格其非心人劉矩字叔方為榮邱/令以禮讓化 有争訟者矩捉耳告)
(之以忿悉可忍/縣官不可入) 和觧 諦思(吴祐為膠東相有訟者/身到閭里和觧之民化)
(其徳自後爭訟省息歸杜畿字伯侯為河東守/有訟者為陳大義令 諦思之自後少有訟者) 風動
草偃(詩序風以動之教以化之/ 論語草上之風必偃) 丕變 胥效(書民/用丕)
(變民詩爾之教/矣 胥效矣) 笞訟主 寝訕上(田叔為魯相初到/民訟主取財物叔)
(笞之曰主非爾主耶主聞之大慚而還財也曰劉惔字/真長為丹陽尹時百姓頗有訟官長者惔歎 居下訕)
(上敝道也上雖不君下/不可失禮寢而不問) 陳和睦 譬禍福(潁川多豪/强難治趙)
(廣漢患其俗朋黨乃搆㑹吏人令相告訐由是為俗人/多讐怨及韓延夀為潁川欲改更之示以禮讓乃召郡)
(中長老鄉里所信者數十人設酒對訟以謡俗為陳和/睦親愛銷除怨咎之路長老以為便可施行 仇覽一)
(名香字季智為蒲亭長民陳元母告元不孝覽驚曰我/近過舍廬整頓此非惡人當是教化未至母守寡養孤)
(何肆意一朝欲致此子于不義母聞感悔涕泣而去覽/乃親到元家與母子飲因為陳人倫孝行譬以禍福之)
(言卒成/孝子) 敷五教 設四誡(書敬敷五教在寛教秦懿/伯為山陽守以禮 人為)
(設四誡以定交親長㓜之禮/導教化者擢為鄉三老也) 仰如日月 潤同江海
(荀氏傳云藐為榆次令為政有徳鳳集其境/ 王隠晉書應舉為南平守郡人歌之云) 蒲鞭相
恥 葦杖示刑(漢書劉寛為南陽守愛/民如子 陳思王賦) 願借冦君
乞留董和(東觀漢紀冦恂為潁川守賊不入境車駕南/征至潁川百姓遮道曰願從陛下復借冦君)
(一年和蜀志董和為成都令縣界豪強憚和嚴法說劉/璋轉 為巴東屬國都尉吏民老弱相攜乞留者數千)
(人/) 子臯為縗 唐尊赭衣(成人有兄死不為縗子臯/為宰乃為縗 王莽太傅)
(唐尊出見男女不異路下車/以赭汚其衣莽恱封平化侯) 庳車悉髙 偽物皆棄
(史記孫叔敖為相王以庳車不便馬欲下令使髙相曰/令數下民不知所從臣請閭里使髙梱乘車皆君子不)
(能數下車王許之居數嵗民悉髙其車此不教而化道/潁川人感延夀化賣偶車馬下里偽物者皆棄之市)
化民成俗 敬教勸學(化民成俗其必/由學 衛文公) 閉閣思過
省俸助婚(韓延夀為馮翊令有昆弟訟田延夀曰是/教化不行遂閉閣思過訟田者髠鉗謝罪)
(以田相移詳任誕/為九真守 太守) 學者比鄒魯 諸生執爼豆(文翁/化蜀)
(教人讀書學者比于鄒魯執韓延夀為潁川人家/嫁娶䘮祭禮使諸生皮弁 爼豆為吏人行禮) 道
以徳齊以禮 性相近習相逺(論語道之以徳齊之以/禮有恥且格 言人同)
(禀五常之性趨舍相近但/所習異漸積而相去逺也) 鬻羔豚不飾賈 銷金石
不累日(史記孔子與聞國政三月鬻羔豚者不飾賈路/不拾遺 公孫𢎞曰虎豹馬牛禽獸不可制也)
(及教訓服習之至可牽持駕服唯人之從臣聞揉曲木/者不累月銷金石者不累日人之于利害好惡豈比禽)
(獸木石之𩔖哉期年而/變臣宏尚竊遲之也) 風俗和平囹圄空虚 吏民
富實獄訟止息(新序云子産相鄭七年而教宣風行國/無刑人 漢書龔遂為渤海躬率以儉)
(勸民/務農) 増衮衣 儒服(孔叢子曰孔子相魯魯人謗曰/麛裘而鞞投之無戾鞞之麛裘)
(投之無郵及三月政成化行民誦曰衮衣章甫實獲我/所章甫衮衣恵我無私 冊府元龜曰于邵為巴州刺)
(史時嵗儉夷獠相聚山澤為盗數千百人來圍州城邵/遣使說喻示以善惡山盗邀邵出乃以儒服出城致之)
(不疑因/皆降之) 示無疑阻 明其教令(冊府元龜曰唐田留/安武徳中為魏州總)
(管劉黒闥之亂也山東豪猾多殺長吏以應賊凡諸守/将以腹心自衛多所猜防安獨撫結所部示無疑阻但)
(有白事者無問疎逺皆至卧内由是人情遂固悍又曰/令狐楚穆宗時為宣武軍節度使先是汴卒驕 累逐)
(主帥韓宏以重法繩之莫革其性/楚以仁恵明其教令人遂從化) 何必刑法 無不
感泣(彚苑詳注曰陸象先為劔南按察使為政尚仁恕/司馬韋抱貞諫曰民慢且無畏矣答曰政在治之)
(而已何必刑法以𣗳威乎以冊府元龜曰裴度為彰義/節度招撫等使既平淮揚 蔡卒為牙兵或以為反側)
(之子其心未安度笑而答曰元惡就擒/蔡人即吾人也蔡之父老無不感泣) 先驅以歸
中道而逃(冊府元龜曰令狐楚為河陽三城節度時烏/重允移鎮滄景以河陽銳卒三千為紀綱之)
(僕士卒不願去屯于境上楚聞之即疾驅赴鎮潰卒已/次城北將大㓂掠楚單車出迎諭以逆順兵士遂弛弓)
(釋甲用之先驅以歸以又曰陽城徳宗時為道州刺史/以家人法為理一不 簿書介意賦稅不登觀察使數)
(誚讓遣判官崔某徃案之崔承/命不辭載妻子以行中道而逃) 野無遺㓂 人不帶
劔(益部耆舊傳曰張霜為㑹稽太守舉賢士勸教講授/一郡慕化野無遺㓂時人語曰城中烏鳴哺父母府)
(中諸吏皆孝友皆冊府元龜曰晉馮揮為靈州節度使/清岡土橋之間 氐羌俗剽掠行旅揮加以恩惠質以)
(義信自是人不/帶劔道不拾遺) 縱之見母 悉令歸家(冊府元龜曰/吕元膺為鄿)
(州刺史頗著恩信嘗嵗終閱獄囚囚曰某有母在明日/元正不得相見因泣下元膺憫焉盡脫其械縱之及期)
(無後至者臨又曰唐臨為萬泉丞縣有輕囚十數人㑹/春暮時雨 白令請出之曰明公若有所疑臨請當其)
(罪臨召囚悉令歸家耕種至/時畢集詣獄臨由是知名) 不取小魚 果格猛獸
(淮南子曰季子治亶父巫馬期易容貎往觀化焉見得/魚釋之巫馬期問曰凡子所為漁者欲得也今而釋之)
(何也漁者曰季子不欲人取小魚也繫冊府元龜曰唐/元徳秀為魯山令部人為盗吏捕之 獄㑹縣界有猛)
(獸為暴盗自陳願殺猛獸以自贖徳/秀破械出之翌日果格猛獸而還) 始相慈愛 咸
自款服(經濟𩔖編曰岷俗畏疫一人病闔家避之辛公/義命皆輿置㕔事暑月㕔廊皆滿公義設榻晝)
(夜處其間以秩禄具醫藥身自省問其後人有病者争/就使君其家親戚固留養之始相慈愛風俗遂變 又)
(曰後遷并州刺史下車先至獄中露坐驗問十餘日間/決遣咸盡還領訟事有須禁者公義即宿廳事終不還)
(閣或諌曰何自苦公義曰刺史無徳不能使民無訟/豈可禁人在獄而安寝於家乎罪人聞之咸自款服)
徳化三
原觀民設教 徳博化光(並/易) 化馳如神 既見君子
徳音孔膠 雨雪瀌瀌 見晛曰消(並毛/詩) 飛鴞好音
(翩彼飛鴞集于泮林食我桑葚懐/我好音注鴞改音喻惡人從化) 汝墳遵化(詩序汝/墳道化)
(行也文王之化/行于汝墳之國) 違命從好(違上所命從厥攸好注言/人不從上命從上所好也)
爾惟風下民惟草(書/) 政由俗革 道有升降(書/)
入其國其敎可知(禮/) 君子之德風小人之德草(論/語)
以寛服民(左傳子産謂子太叔曰惟有德/者能以寛服民其次莫如猛) 養之以仁
敬之以禮(新序子夏云子産/相鄭牧民云云) 豎子不戲狎斑白不提
挈(史記云子産相鄭一年豎子云云僮子不犁畔二年/市不豫價三年門不夜關道不捨遺四年田器不歸)
(五年士無尺籍/䘮期不令而治) 小人不為非(新序云/子産) 市不預賈(子/産)
道不拾遺(韓子子産相/鄭五年云云) 及於寛政(春秋陳公子完/奔齊齊侯使敬)
(仲為卿辭曰羇旅之/臣幸若獲宥云云) 施道教民上下和洽(史記孫/叔教)
惠在愛民(家語子游/問孔子) 鄴有聖令為史公(吕氏春秋魏/襄王時史起)
(為鄴令瀉鹵/生稻粱也) 子産治單父民不忍欺(史/記) 風俗移人
(漢刑/法志) 民有訟者移病思過(漢書韓延夀/為東郡三年) 延夀守東
郡民不忍欺(漢書韓/延夀) 吏民向化(漢書黄霸/為潁川守) 罪無重
囚(漢書黄霸為潁/川守治獄八年) 田者讓畔(漢書黄霸/為潁川守) 遺錦詣吏
(益部耆/舊傳) 因其迹(黄霸代韓延夀為潁/川因其迹而大理) 天下無寃民
(漢書于定/國為廷尉) 戍卒願留一年以贖太守罪(漢書魏相為/河南太守人)
(有告相賊殺不辜事下有司河南卒戍中都官者二/三千人遮大将軍自言願復留作一年以贖太守罪)
衛卒請留一年以報寛饒徳(漢書蓋寛饒傳寛饒初拜/為司馬未出殿門斷其禪)
(衣令短離地冠大冠帶長劔躬案行士卒廬室視其飲/食居處有疾病者身自撫循臨問加致醫藥遇之甚有)
(恩及嵗盡交代上臨饗罷衛卒衛卒數千人皆叩頭自/請願復留共更一年以報寛饒厚徳宣帝嘉之以寛饒)
(為太中大夫/使行風俗) 不言而治(漢書原渉為谷/口令不言而治) 徳者化所
由興(說苑云治國有二機刑徳是也王者尚其徳而希/其刑霸者刑徳並湊強國先其刑而後徳夫刑徳)
(者化之所由興也徳者養善而進闕者也刑者懲惡而/禁後者也故徳化之崇者至于賞刑罰之甚者至于誅)
王政化之為貴(又說苑/詳論政) 撫以恩信(後漢蔡彤為遼/東守撫夷狄以)
(恩信皆畏/而愛之) 口無惡言(漢書卓茂/遷密令) 伏其化(卓茂字子/康為密令)
(人遺吏米肉而訟之茂曰遺人/之物情也不當彊耳人服其化) 為政寛恕(後漢魏覇/守鉅鹿以)
(簡樸寛/恕為政) 仁化(後漢劉昆為政/三年仁化大行) 遣徒歛親果還入獄
(後漢鍾離意傳意為堂邑令縣人防廣為父報仇繫獄/其母病死廣哭泣不食意憐傷之乃聼廣歸家使得殯)
(歛丞掾皆争意曰罪自我歸義不累下遂遣之廣/歛母訖果還入獄意密以状聞廣竞得以減死論) 遣
徒歸家應期而還(陳留耆舊傳傅虞為細陽令/每一年伏臘輙遣徒歸家) 小人
知恥(蔡邕胡伯/始碑文云) 狗吠不驚(華嶠後漢書岑/熈為東郡太守) 我有枳
棘岑君伐之我有蛑賊岑君遏之(後漢岑熈為東/郡守民歌云云) 生
男字吴(後漢吴祐為膠東相安邱男子毋邱長遇醉客/辱其母長殺之以械自繫祐知長未有子即移)
(安邱逮長妻使同宿遂懐孕至冬盡行/刑齧指屬兒以報吴君因投繯而死) 生男名駱(㑹/稽)
(典録/駱駿) 以江為字(江祚為守民感其/徳生子以江為字) 吏有相訴閉閣
自責(吴/祐) 休囚於家(陳留風俗傳云/䝉焦為小黄令) 放囚歸家(臨淄/令放)
(囚如期/而至) 政惟仁簡(後漢吴祐傳祐以光禄四行遷膠/東侯相政唯仁簡以身率物漢官)
(儀曰四行敦厚質/樸遜讓節儉也) 一郡慕化(益部耆舊傳云/張霸為㑹稽守) 老少
攀車(東觀漢記第五倫為㑹稽/守代到百姓攀車以留之) 吏民攀轅(華陽國志/嚴遵為揚)
(州牧遷去吏/民塞路攀轅) 老弱號哭(後漢侯霸為淮平大尹政理/有能名莽敗霸保固自守卒)
(全一郡更始徴霸老弱相擕號哭遮/使者車或當道而卧皆曰願乞使君) 五夷號哭(續漢/書种)
(嵩遷漢陽守吏民/五夷男女號哭) 百姓揮涕(陳留風/俗傳) 王侯泣涕(後/漢)
(班超傳超被徴發還疏勒舉國憂恐其都尉黎弇曰誠/不忍見漢使去因以刀自剄超還至于闐王侯以下皆)
(號泣曰依漢使如父母誠不/可去互抱超馬脚不得行) 篤義多恩(典畧云趙喜/為平原守百)
(姓為/作歌) 頼遇賢令彭子陽(謝承後漢書海賊欲向/郡太守請彭循守吴令) 桑
無附枝麥秀兩岐張君為政樂不可支(東觀漢記張堪/為漁陽太守教)
(種作民/歌云云) 百姓歌來暮(東觀漢記亷/范為蜀郡守) 巷路歌來晚(後/漢)
(賈琮傳曰舊交阯土多珍産明璣翠羽犀象玳瑁異香/美木之屬前後刺史率多無清行上承權貴下積私賂)
(故吏民怨叛有司舉琮為交阯刺史訊其反状咸言賦/歛過重故聚為盗賊琮即移書告示各使安其資業招)
(撫荒散百姓以安巷路為之歌曰賈父/來晚使我先反今見清平吏不敢飯) 男名賈男女
名賈女(謝承後漢書賈彪補/新安長養子數千) 亭長請罪(魯恭字仲康/為中牟令亭)
(長借牛不還人訟之恭令還再三/不從恭欲觧印吏人泣亭長請罪) 兄弟感悔(許荆為/桂陽守)
(行春到耒陽民有蔣均兄弟爭財荆乃對之歎曰教化/不行罪在太守乃上書陳狀乞詣廷尉兄弟感悔求受)
(罪/) 姦吏復職(髙柔字文惠為管城長姦/吏聞名引去召令復職) 恩化(魏志/劉馥)
(為揚州刺史空城/建立恩化大行) 遺粟繫𣗳(魏志桓階為/趙郡太守) 民服徳
化宿惡奔迸(吴録王鐔曲阿/人為武城長) 以孟為字(吴志孟宗為/豫章守民感)
(其徳是時生/子故名云) 王世容治無雙省徭役盗賊空(吴録云/王鐔字)
(世容為武城/長人歌云云) 政清民和(晉中興書諸葛恢為㑹/稽守二年政清民和) 生
為立祠(晉書荀朂/為安陽令) 百姓愛之(又云鄭柔/廣平守) 市無二賈
(王隠晉書甘卓/為相州刺史) 以仁為首以惠為先(劉梁碑云君遷/桂陽太守班序)
(以正/云云) 増南土美之(晉書杜預都督荆州諸軍事南/土美之歌曰後世無叛由杜公)
海沂之康(又曰王祥為徐州刺史政化大/行人歌曰海沂之康實頼王祥) 耆老中坐
流涕(又曰祖逖為豫州刺史百姓感恱嘗置酒大㑹耆/老中坐流涕曰吾等老矣更得父母死将何恨)
破銅劵與盟(又曰應詹為南平太守時武陵溪/蠻並反詹召蠻酋破銅券與盟) 哺
乳我(漢書始興王憺為安西将軍還/朝民歌曰何時復来哺乳我) 前兄後弟(又曰/夏侯)
(䕫為豫州刺史兄亶先經此任並有/恩惠百姓頌曰前兄後弟布政優優) 大鄭小鄭(北史/北齊)
(鄭道昭為兖州刺史子述祖又為之/人歌大鄭公小鄭公五十載風教同) 案得百姓清徳
頌(又曰張晏之行北徐州事御史下察州郡至北徐惟/得百姓所製清徳頌數篇歎曰本求罪狀遂聞頌聲)
(遷兖州/刺史) 曲堤羣盗屏跡(又曰宋世良為清河太守郡/東南有曲堤成公一姓居之)
(羣盗多萃於此舊語曰寜渡東吴㑹稽不歴成公曲堤/世良至盗奔他境謡曰曲堤雖險賊何益但有宋公自)
(屏/跡) 易田改鞭(又曰後周崔謙為濟北太守公田多沃/壤謙易之以給民又改鞭用熟皮示恥)
(而已人頌崔府君/恩化古者所無) 罷漁獵郤丁庸(又裴俠為河北郡/舊有漁獵夫三千)
(俠曰以口腹役人所不為也悉罷之又有丁三十人供/役使亦不收其庸人歌肥鮮不食丁庸不取裴公貞惠)
(為世/䂓矩) 于公之後有于次武(又于仲文字次武仕周為/安固太守先是州刺史屈)
(突尚宇文護之黨也坐事下獄無敢繩者次武至郡窮/治獄遂竟語曰明斷無雙有于公不畏強禦有次武)
清鄉安定(隋書樊叔略累封清鄉安定公開皇中為/相州刺史民頌曰智無窮清鄉公上下正)
(樊安/定) 不殺非時草(唐書顔游秦為亷州刺史時劉黒/闥初平人多强暴游秦至郡敬讓)
(大行邑里歌曰亷州顔有道性行/同荘老愛人如赤子不殺非時草) 米粟賤追李峴(又/李)
(峴為京兆尹楊國忠惡其不附已以雨災出為長沙郡/守時亰師米麥踴貴百姓謡曰欲得米粟賤無過追李)
(峴/)
徳化四
增碑唐韓愈栁州羅池廟碑曰羅池廟者故刺史栁侯
廟也栁侯為州不鄙夷其民動以禮法三年民各自矜
奮兹土雖逺亰師吾等亦天氓今天幸惠仁侯若不化
服我則非人於是老少相教語莫違侯令凡有所為於
其鄉里及於其家皆曰吾侯聞之得無不可於意否莫
不忖度而後從事凡令之期民勸趨之無有後先必以
其時於是民業有經公無負租流逋四歸樂生興事宅
有新屋歩有新船池園潔修豬牛鴨鷄肥大蕃息子嚴
父詔婦順夫指嫁娶葬送各有條法出相弟長入相慈
孝
増墓誌明梁潜泰和州知州顧侯光逺墓誌銘曰擢知
龍陽州越二年改知泰和州龍陽老穉至號泣於道不
忍侯之去至泰和前州守即吴侯也吴侯以民好訟告
於侯侯撫然曰民有寃抑守弗為之理民将安訴頃之
訟者雨集侯乃自為書榜聮紙長數丈誨諭諄切民争
來觀觀已去不訟者十二侯又俾凡訟者居譙門上思
三日然後得訴思不三日去不訟者過半矣乃擇吏純
謹者一人置簿受訟詞而勾稽其始末民誠負冤也輒
為疏理非誠負寃願悔自止者聼不問未兩月民不復
訟吏亦畏侯精敏無敢舞文以病民
御定淵鑑𩔖函卷一百二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