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定淵鑑類函
御定淵鑑類函
欽定四庫全書
御定淵鑑𩔖函卷一百三十四
政術部十三(鹽鐵征榷酤稅増𣙜茶稅算緡/關市 雜 山澤 附)
(貢獻賦闕貢/訴貢 附)
鹽鐵
原管子曰海王之國(海王者言以負海/之利而王其業)謹正鹽筴(正稅/也音)
(征/)十口之家十人食鹽百口之家百人食鹽終月大男
食鹽五升少半(少半猶/劣薄也)大女食鹽三升少半吾子食鹽
二升少半(吾子猶小/男小女也)此其大厯也(厯/數)鹽百升而釜(鹽十/二兩)
(七銖一黍十分之一為升當米六合四勺也百升之鹽/七十六斤十二两十九銖二纍為釡當米六斗四升)
今鹽之重升加分強釜五十也(分強半強也今使鹽官/稅其鹽之重毎一斗加)
(半合為強而取之則一釡/之鹽得五十合而謂之強)升加一強釜百也升加二強
釜二百也鍾二千(十釜之鹽七百六十八斤/為鍾當米六斛四斗是)十鍾二萬
百鍾二十萬千鍾二百萬萬乗之國人數開口千萬也
(舉其大數而言之也開口/謂大男大女之所食鹽也)禺筴之商日二百萬(禺讀為/偶偶對)
(也商計也對其大男大女食鹽者之口數而立/筴以計所稅之鹽一日計二百萬合為二百鍾)十日二
千萬一月六千萬萬乗之正九百萬也(萬乗之國大男/大女食鹽者千)
(萬人而稅之鹽一日二百鍾十日二千鍾一月六千鍾/也今又施其稅數以千萬人如九百萬人之數則所稅)
(之鹽一日百八十鍾十日千/八百鍾一月五千四百鍾)月人三十錢之籍為錢三
千萬(又變其五千四百鍾之鹽而籍其錢計一月每人/人籍錢三十几千萬人為錢三萬萬矣以此籍之)
(數而比其常籍當一/國而有三千萬人矣)今吾非籍之諸君吾子而有二國
之籍者六千萬(諸君謂老男老女也六十以上為老男/五十以上為老女也既不籍於老男老)
(女又不籍於少男少女乃能以千萬人而當三千萬人/者盖鹽官之利耳鹽官之利既然則鐵官之利可知也)
(鹽官之利當一國而三萬人鐵官之利當一國而三萬/人焉故能有二國之籍者六千萬人耳其常籍入之數)
(猶在/此外)使君施令曰吾將籍於諸君吾子則必囂號令天
給之鹽筴則百倍歸於上人無以避此者數也今鐵官
之數曰一女必有一鍼一刀若其事立(若猶/然後)耕者必有
一耒一耜一銚若其事立(大鉏謂之/銚羊昭反)行服連(輦名所以/載作器人)
(挽/者)軺(羊昭/反)輂(居玉/反)者(大車/駕馬)必有一斤一鋸一錐一鑿若
其事立不爾而成事者天下無有今鍼之重加一也三
十鍼一人之籍(鍼之重每十分加一分為強而取/之則一女之籍得三十鍼也矣)刀之
重加六五六三十五刀一人之籍也(刀之重每十分加/六分以為強而取)
(之五六為三十也則/一女之籍得五刀)耜鐵之重加七三耜鐵一人之籍
也(耜鐵之重每十分加七分以為強/而取之則一農之籍得三耜鐵也)其餘輕重皆准此
而行(其器彌重/其加彌多)然則舉臂勝(音/升)事無不服籍者桓公曰
然則國無山海不王乎管子曰因人之山海假之名有
海之國(雖無海而假名有海則/亦雖無山而假名有山)售鹽於吾國(彼國冇鹽/而糴於吾)
(國為/舊耳)釜十五吾受而官出之以百(受取也假令彼鹽平/價釡當十錢者吾又)
(加五錢而取之所以来之也既得彼鹽則/令吾國鹽官又出而糴之釜以百錢也)我未與其本
事也(與用也夲/事本鹽也)受人之事以重相推(以重相推謂加五/錢之𩔖也推猶度)
(也/)此人用之數也(彼人所有而/皆為我用也)又曰齊有渠展之鹽(渠/展)
(齊地沛水所流入海之處可/煑鹽之所也故曰渠展之鹽)請君伐菹薪(草枯/曰菹)煑水為
鹽(煑海/水)正(音/征)而積之十月始正至於正月成三萬鍾下
令曰孟春既至農事且起大夫無得繕冢墓理宮室立
臺榭築牆垣北海之衆無得聚庸(庸功/也)而煑鹽(北海之/衆謂北)
(海煑鹽之人本意禁人煑鹽下令託以農事慮/有妨奪先自大夫起欲人不知其機斯為權術)此則坐
長十倍以令糴之梁趙宋衞濮陽彼盡餽食之國(本國/自無)
(鹽逺餽/而食)無鹽則踵守圉之國(圉與禦同/古通用)用鹽獨甚桓公
乃使糴之得成金萬斤 漢孝武中年大興征伐財用
匱竭於是大農上鹽鐵丞孔僅東郭咸陽言山海天地
之藏皆宜屬少府陛下弗私以屬大農佐賦願募民自
給費因官器作煑鹽官與牢盆(牢價直也今世人言顧/手牢牢盆煑鹽盆也)
浮食竒民欲擅管山海之貨(若人執倉/庫之管籥)以致冨羨(羨饒/也)
役利細民其沮事之議不可勝聽敢私鑄鐵器煑鹽者
釱左趾(釱音徒故/反足鉗也)沒其器物郡不出鐵者置小鐵官(鑄/計)
(鐵/)使屬在所縣使僅咸陽乗傳舉行天下鹽鐵(舉皆也/普天之)
(下皆/行之)作官府(主煑鑄/及出納)除故鹽鐵家冨者為吏吏益多賈
人矣卜式為御史大夫(元鼎/六年)見郡國多不便縣官作鐵
器苦惡(謂作鐵器民/患苦其不好)價貴或強令民買之而船有算商
者少物貴乃因孔僅言船算事上不恱又董仲舒說上
曰今鹽鐵之利二十倍於古人必病之孝昭元始六年
令郡國舉賢良文學之士問以民所疾苦教化之要皆
對曰願罷鹽鐵酒𣙜均輸官無與天下爭利示以儉節
然後教化可興御史大夫桑𢎞羊難(詰難議/者之言)以為此國
家大業所以制四夷定邊足用之本徃者豪強之家得
管山海之利采石鼓鑄煑鹽一家聚或至千餘人大抵
盡流放之人逺去鄉里棄墳墓依倚大家相聚深山窮
澤之中成姦偽之業家人有寳器尚猶柙而藏之况天
地之山海乎夫權利之處必在山澤非豪人不能通其
利異時鹽鐵未籠布衣有朐邴人君有吴王專山澤之
饒薄賦其人贍窮乏以成私威積而逆節之心作今縦
人於權利罷鹽鐵以資強暴遂其貪心衆邪羣聚私門
成黨則強禦日以不制而并兼之徒姦形成矣鹽鐵之
利佐百姓之急奉軍旅之費不可廢也文學曰人庶藏
於家諸侯藏於國天子藏於海内是以王者不蓄下藏
於人逺爭利務民之義利立而人怨上若是雖湯武生
存於代無所容其廬工商之事歐冶之任何姦之能成
三桓專魯六卿分晉不以鹽冶故權利深者不在山海
在朝廷一家害百姓在蕭墻不在朐邴大夫曰山海有
禁而人不傾貴賤有平而人不疑縣官設衡立凖而人
得其所雖使五尺童子適市莫之能欺今罷之則豪人
擅其用而專其利也文學曰山海者財用之寳路鐵器
者農之死士也死士用則仇讐滅田野闢而五榖熟寳
路開則百姓贍而人用給人用給則冨國而教之以禮
禮行則道有譲而人懷敦朴以相接而莫相利也夫秦
楚燕齊士乃不同剛柔異氣巨小之用倨勾之宜黨殊
俗異各有所便縣官籠而一之則鐵器失其宜而農人
失其便器用不便則農夫罷於野而草莱不闢草莱不
闢則人困乏也大夫曰昔商君理秦也設百倍之利収
山澤之稅國冨人強蓄積有餘是以征伐敵國攘地斥
境不賦百姓軍師以贍故利用不竭而人不知地盡西
河而人不苦今鹽鐵之利所以佐百姓之急奉軍旅之
費務於積蓄以備乏絶所給甚衆有益於用無害於人
文學曰昔文帝之時無鹽鐵之利而人冨當今有之而
百姓困之未見利之所利而見其所害且利非従天来
不由地出所出於人間而為之百倍此計之失者也夫
李梅實多者来年為之衰新榖熟舊榖為之虧自天地
不能滿盈而况於人乎故利於彼者必耗於此猶隂陽
之不並晝夜之代長短也商鞅峭法長利秦人不聊生
相與哭孝公其後秦日以危利蓄而怨積地廣而禍搆
惡在利用不竭乎於是丞相奏曰賢良文學不明縣官
猥以鹽鐵為不便宜罷郡國𣙜酤酒關内鐵奏可於是
利復流下庶人休息孝元時嘗罷鹽鐵官三年而復之
後漢明帝時尚書張林上言鹽鐵食之急者雖貴人
不得不湏官可自鬻獻帝建安初關中百姓流入荆州
者十餘萬家(荆州今/㐮陽南)及聞本土安寜皆企願思歸而無
以自業於是衞覬議以為鹽者國之大寳自䘮亂以来
放散今宜依舊置使者監賣以其直益市犁牛百姓歸
者以供給之勸耕積粟以豐殖關中逺者聞之必競還
境魏武於是遣謁者僕射監鹽官移司隸校尉居𢎞農
流人果還關中豐實 陳文帝天嘉二年太子中庶子
虞荔御史中丞孔奐以國用不足奏立煑海鹽稅従之
後魏宣武時河東郡有鹽池舊立官司以収稅利先
是罷之而人有冨強者專擅其用貧弱者不得資益延
興末復立監司量其貴賤節其賦入公私兼利孝明即
位復罷其禁與百姓共之自後豪貴之家復乗勢占奪
近池之人又輙障悋神龜初太師髙陽王雍太傅清河
王懌等奏請依先朝禁之為便於是復置監官以監檢
焉其後更罷更立至於永熙自遷鄴後於滄瀛幽青四
州之境傍海煑鹽滄州置竈一千四百八十四瀛州置
竈四百五十二幽州置竈百八十青州置竈五百四十
六又於邯鄲置竈四計終嵗合収鹽二十萬九千七百
八斛四斗軍國所資得以周贍矣 後周文帝霸政之
初置掌鹽之政令一曰散鹽煑海以成之二曰監鹽引
池以化之三曰形鹽掘地以出之四曰飴鹽於戍以取
之凡監鹽每池為之禁百姓取之皆稅焉 隋開皇三
年通鹽池鹽井並與百姓共之 唐開元元年十二月
左拾遺劉彤論上鹽鐵表曰臣聞漢孝武之時外討戎
夷内興宮室殫費之甚十倍當今然而古費多而貨有
餘今用少而財不足者何也豈非古取山澤而今取貧
人哉取山澤則公利厚而人歸於農取貧人則公利薄
而人去其業故先王之作法也山海有官虞衡有職輕
重有術禁發有時一則專農二則饒國夫煑海為鹽採
山鑄金伐木為室農餘之輩也寒而無衣飢而無食傭
賃自資者窮苦之流也若能収山海厚利奪農餘之人
寛調斂重徭免窮苦之子所謂損有餘而益不足帝王
之道可不謂然乎臣願陛下詔鹽鐵伐木等官収興利
貨於人則不及數年府有餘儲矣然後下寛大之令蠲
窮獨之徭可以恵羣生可以柔荒服雖戎狄未服尭湯
水旱無足虞也眀皇令宰臣議其可不咸以鹽鐵之利
甚益國用遂令将作大匠姜師度戸部侍郎強循俱攝
御史中丞與諸道按察使檢責海内鹽鐵之課二十五
年倉部格蒲州鹽池令州司監當租分與有力之家營
種之課収鹽每年上中下畦通融収一萬石仍差官人
檢校若陂渠穿穴所湏功力先以營種之家人丁充若
破壞過多量力不濟者聼役隨近人夫又屯田格幽州
鹽屯每屯配丁五十人一年収率滿二千八百石以上
准營田第二等二千四百石以上准第三等二千石以
上准第四等大同横野軍鹽屯配兵五十人每屯一年
収率千五百石以上准第二等千二百石以上准第三
等九百石以上准第四等又成州長道縣鹽井一所並
節級有賞罰蜀道陵緜等十州鹽井總九千所每年課
鹽都當錢八千五十八貫(陵州鹽井一所課都當錢二/千六十一貫綿州井四所都)
(當錢二百九十二貫資州井二十八所都當錢一千八/十三貫瀘州井五所都當錢一千八百五十貫榮州井)
(十三所都當錢四百貫梓州都當錢七百一十七貫遂/州四百一十五貫閬州一千七百貫普州二百七貫果)
(州二十/六貫)若閏月共計加一月課隨月徴納任以錢糧兼
納其銀兩别常以二百價為估其課依都數納官欠即
均徴竈户(自兵興上元以後天下出鹽各置鹽司節級/權利每嵗所入九百餘萬貫文並杜氏通典)
增唐有鹽池十八井六百四十皆隸度支天寳至徳
間鹽每斗十錢乾元元年鹽鐵鑄錢使第五琦初變鹽
法就山海井竈近利之地置鹽院㳺民業鹽者為亭戸
免雜徭盜鬻者論法及琦為諸州權鹽鐵使盡𣙜天下
鹽斗加時價百錢而出之為錢一百一十自兵起流庸
未復稅賦不足供費鹽鐵使劉晏以為因民所急而稅
之則國用足於是上鹽法輕重之宜以鹽利多則州縣
擾出鹽鄉因舊監置吏亭戸糶商人縦其所之江嶺去
鹽逺者有常平鹽每商人不至則減價以糶民官収厚
利而人不知貴晏又以鹽生霖潦則鹵薄暵旱則土溜
墳乃隨時為令遣吏曉導倍於勸農吴越揚楚鹽廪至
數千積鹽二萬餘石有漣水湖州越州杭州四塲嘉興
海陵鹽城新亭臨平蘭亭永嘉太昌侯官冨都十監嵗
得錢百餘萬緡以當百餘州之賦自淮北置廵院十三
捕私鹽者姦盜為之衰息然諸道加榷鹽錢商人舟所
過有稅晏奏罷州縣率稅禁堰埭以邀利者晏之始至
也鹽利嵗纔四十萬緡至大厯末六百餘萬緡天下之
賦鹽利居半宫闈服御軍饟百官禄俸皆仰給焉貞元
四年淮西節度使陳少㳺奏加民賦自此江淮鹽每斤
亦增二百為錢三百一十其後復增六十河中兩池鹽
每斗為錢三百七十江淮豪賈射利或時倍之官収不
能過半民起怨矣劉晏鹽法既成商人納捐以代鹽利
者每緡加錢二百以備將士春服包佶為汴東水陸運
兩稅鹽鐵使許以漆器瑇瑁綾綺代鹽價雖不可用者
亦髙估而售之廣虚數以罔上亭戸冒法私鬻不絶廵
捕之卒遍於州縣鹽估益貴商人乗時射利逺鄉貧民
困髙估至有淡食者廵吏既多官冗傷財當時病之其
後軍費日增鹽價寖貴有以榖數斗易鹽一升私糶犯
法未嘗少息順宗時始減江淮鹽價其後鹽鐵使李錡
盛貢獻以固寵朝廷大臣皆餌以厚貨鹽鐵之利積於
私室而國用耗屈榷鹽法大壞多為虚估率千錢不滿
百三十而已兵部侍郎李㢲為使以鹽利皆為度支物
無虚估天下糶鹽稅茶其贏六百六十五萬緡初嵗之
利如劉晏之季年其後則三倍晏時矣貞元二十一年
停鹽鐵使月進舊鹽鐵錢總悉入正庫以助給費而主
此務者稍以時市珍玩時新物充進獻以求恩澤其後
益甚嵗進錢物謂之羨餘而給入益少又貞元末逐月
有獻謂之月進及是而罷 穆宗時田𢎞正舉魏博歸
朝廷乃命河北罷榷鹽戸部侍郎張平叔議榷鹽法弊
請官自賣鹽可以冨國兵部侍郎韓愈條奏謂平叔請
令州府差人自糶官鹽可以獲利一倍臣以為城郭之
外少有見錢糴鹽多用雜物貿易鹽商則無物不取或
賖貸徐還兩得利便今令吏人坐鋪自賣非得見錢必
不敢受如此則貧者無従得鹽自然坐失常課如何更
有倍利又貧家食鹽至少或有淡食動經旬月若據口
給鹽依時徴價官吏畏罪必有威刑臣恐所在不安此
尤不可之大者平叔又云浮寄姦猾者轉冨土著守業
者日貧若官自糶鹽不問貴賤貧冨四民僧道并兼㳺
手因其所食盡輸官錢并諸道軍諸使家口親族遞相
影占不曾輸稅若官自糶鹽此輩無一人遺漏者臣以
為此數色人等官未糶鹽之時従来糴鹽而食不待官
自糶然後食鹽也國家𣙜鹽糶與商人商人納𣙜糶與
百姓則是天下百姓無貧冨貴賤皆已輸錢於官矣不
必與國家交手付錢然後為輸錢於官也平叔議遂不
行 後唐天成元年敕諸州府百姓合散蠶鹽二月内
一度俵散依夏稅限納錢 後唐長興二年敕今後不
計農器燒器動使諸物並許百姓逐便自置造諸道監
冶除依常年定數鑄辦供軍熟鐵并器物雜使熟鐵亦
任百姓自練賣鐵場官并鋪戸一切並廢鄉村百姓祗
於夏秋苖畝上納農器錢一分五文隨二稅送納 周
顯徳元年上謂侍臣曰朕覽食鹽末鹽州郡犯私鹽多
於顆鹽界分蓋卑濕之地易為刮鹽煎造豈惟違我榷
法兼又汚我好鹽况末鹽煎煉搬運費用倍於顆鹽今
宜分割十餘州令食顆鹽不唯輦運省力兼亦少人犯
禁自是曺宋以西十餘州皆食顆鹽(種者曰顆鹽出解/州煑者曰末鹽出)
(瀕/海) 宋制顆鹽出解州安邑解縣兩池以戸民為畦夫
悉蠲其他役每嵗自三月一日墾畦四月始種八月乃
罷官廪給之以給本州及三京京東之濟兖曹濮單鄆
州廣濟軍京西之滑鄭陳潁汝許孟州陕西之河中府
陕虢州慶成軍河東之晉絳慈隰州淮南之宿亳州河
北之懷州及澶州諸縣之在河南者末鹽煑海則楚州
鹽城監通州豐利監泰州海陵監以給本州及淮南江
寜兩浙荆湖等軍杭州秀州有場眀州昌國東西監温
州天冨南北監台州黄巖監福州長清場廣東東莞靜
安等十三場大率煑海有亭戸鹽丁鬻於官或折租稅
亦有役軍士定課煑者又有煑井者益州等路各有監
監則官掌井則土民幹鬻如數輸課聼徃旁境販賣唯
不得出川峡天聖八年上書者言陕西禁鹽得利微而
為害博兩池積鹽為阜其上生木合抱數莫可校請聼
通商平估以售可寛百姓之力乃詔罷三京二十八軍
州榷法聼商賈入錢若金銀京師榷貨務受鹽兩池自
是商賈流行然稅課之入官者頗耗自元昊反聚兵西
邊用度不足因詔入中他貨予絹償以池鹽由是羽毛
筋骨膠漆錢炭瓦木之屬一切以鹽易之猾商貪賈乗
時賕吏為姦至入椽木二估千錢給鹽一大席為鹽二
百二十斤虚費池鹽不可勝計鹽直益賤販者不行公
私無利朝廷知其敝乃詔復京師榷法凡商人以虚估
受劵及已受鹽未鬻者皆計直輸虧官錢内地州軍民
間鹽悉収市入官官為置場增價而出之復禁永興同
華耀河中陕虢解晉絳慶成十一州軍商鹽官自輦運
以衙前主之自禁𣙜之後量民之厚薄役令輓車轉致
諸郡道路糜費役人竭産不能償徃徃亡匿關内騷然
雖得鹽利不足以佐縣官之急並邊務誘人入中芻粟
皆為虚估騰踊至數倍嵗費京師錢幣不可勝數帑藏
愈虚太常博士范祥乃請舊禁鹽地一切通商鹽入蜀
者亦恣不問罷並邊九州軍入中芻粟第令入實錢以
鹽償之視入錢州軍逺近及所指東西南鹽第優其估
東南鹽又聼入錢永興鳳翔河中嵗課入錢總為鹽三
十七萬五千大席受以要劵即池騐劵按數而出盡弛
兵民輦運之役詔従之數年猾商貪賈無所僥倖關内
民安其業其後三司言京師商賈罕至則鹽直踊貴請
得公私並貿而餘則禁止官鬻皆従之兩嵗役畦戸以
解河中陕虢慶成民為之官司旁沿侵剥為苦乃詔三
嵗一代嘗積逋鹽課至三百三十七萬餘席詔蠲其半
中間以積鹽多特罷種鹽一嵗或二嵗三嵗以寛其力
其後減畦戸半又稍傭夫代之五州之民得安田里無
追逮侵剥之擾東南鹽利視天下為最厚鹽之入官淮
南福建斤為錢四兩浙杭秀為錢六温台眀亦為錢四
廣南為錢五其出視去鹽道里逺近而上下其估利有
至十倍者先是天禧初募人入緡錢粟帛京師及淮浙
江南荆湖州軍易鹽乾興元年入錢貨京師總為緡錢
一百四十萬會通泰鬻鹽嵗損所在貯積無幾因罷入
粟帛第令入錢久之積鹽復多眀道二年叅知政事建
言淮南鹽初甚善自通泰楚運至真州自真州運至江
浙荆湖綱吏舟卒侵盜販鬻従而雜以砂土渉道愈逺
雜惡殆不可食吏卒坐鞭笞配徙相繼而莫能止比嵗
運河淺涸漕挽不行逺州村民頓乏鹽食而淮南所積
一千五百萬石至無屋以貯則露積苫覆嵗以損耗又
亭戸輸鹽應得本錢或無以給故亭戸貧困徃徃起為
盜賊其害如此願得權聼通商三五年使商人入錢京
師又置折博務於揚州使輸錢及粟帛計直予鹽可得
緡錢三千萬以資國用贍國濟民無出於此時范仲淹
安撫江淮亦以疏通鹽利為言詔議施行 宋初行鹽
鈔以實西邊其法積鹽於解池積錢於在京𣙜貨務積
鈔於陕西沿邊諸郡商賈以物解至邊入中請鈔以歸
物解至邊有數倍之息惟患無回貨故極利於得鈔徑
請鹽於解池舊制通行解鹽池甚寛或請錢於京師每
鈔六千二百登時給與但輸頭子錢數十而已以此所
由州縣貿易熾甚至為良法崇寜間蔡京始變鹽法俾
商人先輸錢請鈔赴産鹽郡授鹽欲嚢括四方之錢盡
入中都以進羨要寵鈔法遂廢商賈不通邊儲失備東
南鹽禁加密犯法被罪者衆民間食鹽雜以灰土解池
天産美利乃與糞壤俱積矣於時御府用度日廣課入
欲豐申嵗較季比之令至於鹽袋鮝鹽莫不有禁州縣
惟務嵗增課以避罪法上下程督加厲七年乃降御筆
昨改鹽法立賞至重抑配者衆計口數及嬰孩廣數下
逮馳畜使良民受弊比屋愁歎悉従初令以利百姓三
省其申嚴近制改奉新鈔然有司不能将眀帝意故比
較已罷而復用鈔劄既免而復行鹽嚢增饒而復止民
力因以擾匱盜賊滋焉 宋初金銀銅鐵鉛錫之冶總
二百七十一政和間臣僚言諸路産鐵多民資以為用
而課息少請倣茶鹽法𣙜而鬻之於是戸部言詳度官
制爐冶収鐵給引召人通市苖脈微者令民出息承買
以所収中賣於官毋得私相貿易従之(文獻/通考) 金濵海
多産鹽上京東北二路食肇州鹽速頻路食海鹽臨潢
之北有大鹽濼烏庫哩舒嚕部有鹽池皆足以食境内
之民嘗征其稅及得中土鹽場倍之故設法立官加詳
焉然而增減不一廢置無恒亦隨時救弊而已世宗還
自南京謂宰臣曰朕聞遼東凡人家食鹽但無引目者
即以私治罪夫細民徐買食之何由有引目可止令散
辦或詢諸民従其所欲因為之罷北京遼東鹽使司
元之立國初以酒醋鹽稅河泊金銀鐵冶六色取課於
民嵗収銀萬錠太宗庚寅年始行鹽法每鹽一引重四
百斤其價銀一十兩世祖中統二年減銀為七兩至元
十三年既取宋而江南之鹽所入尤廣每引改為中統
鈔九貫二十六年增為五十貫元貞丙申每引又增為
六十五貫至大己酉至延祐乙卯七年之間累增為一
百五十貫凡偽造鹽引者皆誅籍其家産付告人充賞
凡私鹽徒二年杖七十止籍沒其家産之半有首告者
於所籍之内以其半賞之行鹽各有郡邑犯界者減私
鹽罪一等以其鹽之半沒官半賞告者然嵗辦之課難
易各不同有因自凝結而取者解池之顆鹽也有煑海
而後成者河間山東兩淮兩浙福建等處之末鹽也惟
四川之鹽出於井深者數百尺汲水煑之視他處為最
難云世祖時朝廷經費鹽利居十之八而兩淮鹽獨當
天下之半法日以壞以郝彬行戸部尚書省經理之彬
請度舟楫所通道里所均建六倉煑鹽於場運積之倉
嵗首聼羣商於轉運司探倉籌定其所乃買劵又定河
商江商市易之不如法者著為令世祖中統四年以禮
部尚書伊克紐爾領已括戸三千興煽鐵冶嵗輸錢一
百三萬七千斤就鑄農器二十萬事易粟四萬石輸官
河南隨處市鐵之家令仍舊鼔鑄十二年阿哈瑪特等以
軍興國用不足議復立都轉運司量増課程元額鼓鑄
鐵器官為局賣十九年立鐵冶總管府従綦公直言設
冶場於别十八里鼔鑄農器又有鐵冶提舉司凡鐵課
各省皆有之鐵每引二百斤無引私販者比私鹽減一
等凡私鐵農器鍋金刀鎌斧杖及破壞生熟鐵器不在
禁限 眀制辦鹽去處兩淮都轉運鹽使司兩浙都轉
運鹽使司山東都轉運鹽使司福建都轉運鹽使司河
東都轉運鹽使司陕西鹽課司廣東鹽課提舉司四川
鹽課提舉司雲南鹽課提舉司凡天下辦鹽去處每嵗
鹽課各有定額年終各該運司并鹽課提舉司將周嵗
辦過鹽課出給印信通關具本入遞奏繳其客商興販
鹽貨各照行鹽地方發賣不許變亂合用引目各運司
申報本部委官關領本部將来文立案委官於内府印
造督匠編號用印完備明立文案給付差來官収領其
各處有司凡有軍民客商中賣官鹽賣畢隨即将退引
赴住賣官司依例繳納運司按季通𩔖解部本部塗抹
不用凡遇開中鹽糧務量彼處米價貴賤及道路逺近
險易眀白定奪召商中納宣宗五年令兩淮兩浙長蘆
運司每嵗額辦鹽課以十分為率八分給與守支客商
二分叧為収積在官候邉方急缺糧儲召中以所積見
鹽人到即支謂之存積其八分年終挨次給守支客謂
之常股凡中常股價輕存積價重武宗時南京浙江織
造太監王瓉崔果奏討長蘆運司鹽一萬二千引至南
京變賣辦織造物料戸部司官李夢陽王宗文徐廷用
言於尚書韓文曰今新政之初不當准鹽課織造文等
執奏止與六千引上問内閣曰戸部何不全與對曰内
官装載官鹽中間夹帶數多沿途害人且壅滯商課先
帝末年銳意整理鹽法此正今日急務上不恱曰天下
事豈只是幾個内官壞了譬如十人中也湏有三四個
好人健等退復具掲帖力請如戸部議上不得已従之
世宗嘉靖七年上敕戸部曰甘肅邊儲久缺其詳畫經
久之䇿以聞胡世寜曰甘肅米價踊貴由壞祖宗籌邊
之策耳永樂中邊儲悉藉鹽法每鹽一引輸粟二斗五
升冨商悉聚邊鄙自行耕墾樹藝兼築堡聚所以兵強
食足天順成化中變其良法輸金戸部商賈不復在邊
芻粟悉資輓運轉販艱難益以饑荒價遂騰踊今米一
石價至五兩兵民枵腹殭殍載道宜復鹽法以紓邊困
霍韜亦云宜復鈔法以存竈戸輕引銀以来商賈上嘉
納之科臣郭鋆請革餘鹽先是鹽法開中有常股需次
支掣者有存積以俟不時之需者皆就邊輸納而掣鬻
於運司復有餘鹽則就運司輸價而兼運以鬻者也商
人便於運司且利其夹帶于是存積之法廢而邊儲匱
矣至是部議特設都御史總理故郭鋆上言官不必設
而餘鹽宜革上曰壞法始於餘鹽即革之以復祖宗良
法至二十一年部臣請復餘鹽以資邊用自是餘鹽復
行(按國初天下鹽課俱於各邊開中上納本色米豆商/人欲求鹽利於近邊轉運本色以待開中故邉方粟)
(豆無甚貴之時至是戸部尚書葉淇淮安人鹽商皆其/親識因與淇言商人赴邉納糧價少而有逺渉之虞在)
(運司納銀價多而得易辦之利淇然之内閣徐溥淇同/年最厚淇遂奏淮商引鹽悉輸銀戸部送太倉銀庫収)
(貯分送各邉鹽銀積至一百萬餘兩人以為利而不知/其壞舊法也商人赴邉開中之法既廢近邉米豆無人)
(買運價遂騰踊邉儲自此資於/内帑而國匱民貧日難整理矣) 明初取用諸課皆因
各處土産礬鐵水銀銅錫有常額武宗時令廣東鐵稅
置厰於省城外鹽課司正提舉專管鹽課副提舉專管
鐵課其行鐵地方但有走稅夹帶等獘俱照鹽法事例
(續文獻/通考)
𣙜酤一
原漢孝武天漢三年初𣙜酒酤(韋昭曰以木渡水曰榷/謂禁人酤醸獨官開置)
(如道路木為榷者獨取利顔師古曰榷者歩渡橋爾雅/謂之石杠今之略彴是也禁閉其事總入官而下無由)
(以得若渡水/之榷彴音酌)孝昭始元末丞相田千秋奏罷酒酤賣酒
斗四錢孝元時賈捐之上書曰昔孝文時天下人賦四
十丁男三年而一事今天下人賦數百造鹽鐵榷酒之
利以佐用度猶不能足而人困矣王莾時羲和魯匡言
名山大澤鹽鐵錢布帛五均賒貸斡在縣官(斡謂主領/也音管)
唯酒酤獨未斡酒者天之美禄帝王所以頤養天下享
祀祈福扶衰養疾百禮之㑹非酒不行故詩曰亡酒酤
我(酤買也言王於族人恩厚要/在燕飲無酒則買而飲之也)論語云酤酒市脯不食
二者非相反也夫詩據承平之代酒酤在官和㫖便人
可以相御也(㫖美也/御進也)論語孔子當周衰亂酒酤在人薄
惡不誠是以疑而弗食今絶天下之酒無以行禮相養
放而無限則費財傷人請法古令官作酒以二千五百
石為一均率開一壚以賣(壚賣酒之區也以其一邉/髙形如壚故取其名也)月
讐五十醸為準一醸用粗米二斛麴一斛得成酒六斛
六斗各以其市月朔米麴三斛并計其價而参分之(参/三)
以其一為酒一斛之平除米麴本價計其利而什分之
以其七入官其三及糟酨灰炭(酨酢漿也/酨才代反)給工器薪樵
之費而人愈怨 陳文帝天嘉中虞荔等以國用不足
奏請𣙜酤従之 隋文帝開皇三年罷酒坊與百姓共
之 唐廣徳二年十二月敕天下州各量定酤酒戸隨
月納稅除此外不問官私一切禁斷大厯六年二月量
定三等逐月稅錢並充布絹進奉建中三年制禁人酤
酒官司置店自酤収利以助軍費(杜氏/通典) 增貞元二年
復禁京城畿縣酒天下置肆以酤者每斗榷百五十錢
其酒戸與免雜差役獨淮南忠武宣武河東榷麴而已
(按昔人舉杜子美詩以為唐酒價毎斗為/錢三百今榷百五十錢則輸其半於官矣)㑹昌六年敕
揚州等八道州府置榷麴并置官店酤酒代百姓納榷
酒錢并充資助軍用限揚州陳許汴州襄州河東五處
𣙜麴浙東浙西鄂岳三處置官店酤酒聞禁止私酤官
司過為嚴酷一人違犯連累數家今後如有百姓私酤
及置私麴者但許罪止一身並不得追擾 梁開平三
年敕聼諸道州府百姓自造麴官中不禁 後唐天成
三年敕聼諸道州府鄉村人戸自今年七月後於夏秋
田苖上每畝納麴錢五文一任百姓造麴醖酒供家其
村坊一任沽賣不在納𣙜之限 宋制三京官造麴聼
民納直諸州城内皆置務醸之縣鎮鄉閭或許民醸而
定其嵗課若有遺利則所在皆請官酤初漢時犯私麴
者並棄市周祖始令至五斤死建隆二年以周法太峻
令民犯私麴者至十五斤以私酒入城至三斗者始處
極典其餘論罪有差私市酒麴者減造者罪之半三年
再下酒麴之禁凡私造差定其罪城郭二十斤鄉閭三
十斤棄市民敢持私酒入京城五十里西京及諸州城
二十里者至五斗死所定里數外有官署酤酒而私酒
入其地一石棄市乾徳四年詔比建隆之禁第減之凡
至城郭五十斤以上鄉閭一百斤以上私酒入禁地二
石三石以上至有官署處四石五石以上者乃死法益
輕而犯者鮮矣建炎以来朝野雜録曰舊兩浙坊場一
千三百三十四嵗収淨利錢八十四萬緡至是合江浙
荆湖人戸撲買坊場才百二十七萬而已盖自紹興初
概増五分之後坊場敗闕者衆故也 初東遼之地未
有榷酤鹽麴之法馮延休韓紹勲相繼商利欲與燕地
平山例加䋲約其民病之 金熙宗天㑹三年始命𣙜
酤官以周嵗為滿世宗大定三年省奏中都酒户多逃
以故課額愈虧上曰此官不嚴禁私醸所致也命設軍
百人隸兵馬司同酒使副合千人廵察雖權要家亦許
捜索奴婢犯禁杖其主百 元之有酒醋課自太宗始
太宗辛卯年立酒醋務坊場官榷酤辦課仍以各州縣
長官充提㸃官隸徴収課稅所其課額驗民户多寡定
之甲午年頒酒麴醋貨條禁世祖二十一年盧世榮言
京師冨豪戸醸酒價髙而味薄以致課不時輸宜一切
禁罷官自酤賣向之嵗課一月可辦従之八月罷榷酤
初民間聼自造酒每米一石得息鈔一十貫增舊十倍
至是罷榷聼民自造但増課鈔一貫為五貫 明太祖
洪武二年令凡諸色人等蹋造酒麴貨賣者湏赴務投
稅方許貨賣違者並依匿稅科斷其自行造酒家買用
麴貨不在投稅之限如賣酒之家自無麴貨者湏収買
曾經投稅麴貨造酒貨賣依例辦納酒課若係自行造
麴者其麴亦赴務投稅(續文獻/通考)
榷酤二
原文學請罷(漢武帝天漢三年初榷/酤賢良對䇿請罷榷酤) 丞相奏罷(昭帝/時田)
(千/秋) 王莽計分利(詳通/典) 趙王使為賈(史記趙王彭祖/使使即縣為賈)
(人榷會入多於租稅以是趙多金錢注伻會兩/家買賣之價𣙜者禁他家獨王家得為之白帖) 增官
販苦酒(魏名臣傳中書監劉放曰官販苦酒與/百姓爭錐刀之末請停之苦酒盖醋也) 畞納
麴錢(五代後唐敕於秋苖田上每畞納麴/錢五文一任百姓造麴醖酒詳前) 祠部添酒
錢(戸部謂王祠部一文添酒錢/慶厯間王琪請添鹽酒課錢) 耶律釋私醖(遼耶律/制心守)
(上京有捕獲私醖者制心一/飲盡笑而不治續文獻通考) 原奪利於民 斂怨於
下 陳魯匡之謀 収榮公之利 雖利在其中 而
敝歸其下(白/帖) 增城郭冨豪之家坐収酤醖之利 鄉
村貧弱之戸例納配率之錢 法禁愈密籠取遺利
月比嵗增無有藝極(文獻/通考)
榷茶
增唐徳宗建中元年納戸部侍郎趙賛議稅天下茶漆
竹木十取一以為常平本錢及出奉天乃悼悔下詔亟
罷之貞元九年復稅茶先是諸道鹽鐵使張滂奏去嵗
水災詔令減稅今之國用湏有供儲伏請於出茶州縣
及茶山商人要路以三等定估十稅其一充所放兩稅
其明年已後所得稅錢外貯若諸州邅水旱賦稅不辦
以此代之詔可仍委張滂具處置條目每嵗得錢四十
萬貫茶之有稅自此始然稅無虚嵗邅水旱處亦未嘗
以稅茶錢拯贍(按陸羽傳羽嗜茶著經三萹言茶之原/之法之具尤備天下益知飲茶矣時鬻)
(茶者至陶羽形置煬突問為茶神有常伯熊者因羽論/復廣著茶之功其後尚茶成風回紇入朝始驅馬市茶)
(羽貞元末卒然則嗜茶/榷茶皆始于貞元間矣)穆宗即位兩鎮用兵帑藏空虚
禁中起百尺樓費不勝計鹽鐵使王播乃增天下茶稅
率百錢增五十江淮浙東西嶺南福建荆襄茶播自領
之兩川以戸部領之天下茶加斤至二十兩播又奏加
取焉文宗時王涯為相判二使復置榷茶自領之使徙
民茶樹於官場㷊其舊積者天下大怨令狐楚代為鹽
鐵使兼𣙜茶使復令納榷加價而已李石為相以茶稅
皆歸鹽鐵復貞元之舊武宗即位鹽鐵轉運使崔珙又
增江淮茶稅是時茶商所過州縣有重稅或掠奪舟車
露積雨中諸道置邸以収稅謂之搨地錢故私販益起
大中初鹽鐵轉運使裴休請釐革横稅以通舟船商旅
既安課利自厚又正稅茶商多被私販茶人侵奪其利
今請委彊幹官吏先於出茶山口及廬夀淮南界内布
置把提曉諭招収量加半稅給陳首帖子令所在公行
更無苛奪使私販者免犯法之憂正稅者無失利之欺
従之 宋乾徳五年初榷江淮湖浙福建路茶盖禁南
商擅有中州之利故置場以買之自江以北皆為禁地
興國中樊若水奏江南諸州茶官市十分之八其二分
量稅聼自賣踰江渉淮乗時射利望嚴禁之謂乾徳𣙜
法也自若水建議其法始密凡茶之利一則官賣以實
州縣一則沿邊入中糧草算請以省餽運一則𣙜務入
納金銀錢帛算請以贍京師而河東北互市川陕折博
又以所有易所無而其大者最在邊備盖祖宗以西北
宿兵供億之費重困民力故以茶引走商賈而虚估加
擡以利之其後理財之臣以遺利在民數務更張然無
過李諮林特二法大槩以折茶商及便邊民特以實銀
算茶諮祖劉式之意使自就山園買茶而茶場坐収貼
納之利行之三年而罷景祐以後西邊事興始復行加
擡法嘉祐四年一切弛禁自此茶不為民害者六七十
載至蔡京始復𣙜法於是茶利自一錢以上皆歸京師
嘉祐三年始命韓絳陳升之呂景初即三司置局議弛
茶禁詔曰古者山澤之利與民共之自唐建中始有茶
禁上下規利垂二百年時聞比来為患益甚民被誅求
之困官受濫惡之入私藏盜販犯者實繁嚴刑重誅情
所不忍是於江湖之間幅&KR0695;數千里為䧟穽以害吾民
也朕心惻然念此久矣間遣使徃就問之驩然皆願弛
其禁嵗入之課以時上官一二近臣條析其狀朕猶若
慊然又於嵗輸裁減其課使得饒阜以相為生剗去禁
條俾通商利歴世之弊一旦以除署為常經弗復更制
損上益下以休吾民尚慮喜於立異之人縁而為姦之
黨妄陳議奏以惑有司必寘明刑無或有貸(一本云四/年二月己)
(巳詔開江淮茶禁聼民自賣通商収稅罷十三山場六/𣙜務嵗輸不過三十三萬冇竒謂之茶租錢以嵗課均)
(賦於/茶戸)崇寜以後嵗入至二百萬緡視嘉祐五倍矣政和
元年正月始創引法置都茶場嵗収四百餘萬緡中興
循其法(玉/海) 金世宗大定間更定香茶罪賞格章宗時
尚書省奏茶飲食之餘非必用之物比嵗上下競啜農
民尤甚市井茶肆相屬商旅多以絲絹易茶嵗費不下
百萬是以有用之物易無用之物也若不禁恐耗財彌
甚遂命七品以上官其家方許食茶仍不得販賣及饋
獻不應留者以斤兩立罪賞宣宗時制親王公主及見
任五品以上官素蓄者聼存禁不得賣餽餘人並禁之
犯者徒五年告者賞寳泉一萬貫 元之茶課大率因
宋之舊而為之制世祖至元十三年定長引短引之法
以三分取一十七年置榷茶都轉運司於江州總江淮
荆湖福建之稅而遂除長引專用短引每引収鈔二兩
四錢五分三十年又改江南茶法每茶商貨茶必令賫
引無引者與私茶同引之外又有茶由以給賣零茶者
明初招商中茶上引五千斤中引四千斤下引三千
斤每七斤蒸曬一箆運至茶司官商對分官茶易馬商
茶給賣每上引仍給附茶一百箆中引八十箆下引六
十箆名曰酬勞經過地方責令掌印官盤驗佐貳官催
運若陕之漢中川之䕫保私茶之禁甚嚴凡中茶有引
由出茶地方有稅貯放有茶倉廵茶有御史分理有茶
馬司茶課司驗茶有批驗所洪武初制官給茶引付産
茶府州縣凡商人買茶具數赴官納錢給引方許出境
貨鬻每引照茶一百斤茶不及引者謂之畸零别置由
帖付之仍量地逺近定以程限於經過地方執照若茶
無由引及茶引相離者聼人告捕其有茶不相當或有
餘茶者並聼拿問賣茶畢即以原給引由赴住賣官司
告繳洪武初令陕西洮州河州西寜各該茶馬司収貯
官茶每一年一次差在京官𨕖調邊軍齎捧金牌信符
徃附近番族將運去茶易馬二十二年定茶易上等馬
每匹一百二十斤中等馬每匹七十斤下等馬每匹五
十斤此易馬事例宣徳十年准開中茶鹽許於四川成
都保寜等處官倉關支官茶毎百斤與折耗茶十斤自
備脚力運赴甘州支與淮浙官鹽八引運赴西寜與鹽
六引𢎞治三年令陕西廵撫召商報中給引赴廵茶御
史挂號於産茶地方収買茶斤赴原定茶馬司以十分
為率六分聼其貨賣四分驗収入官嘉靖十三年令開
茶之期商人報中每嵗至八十萬斤而止不許開中太
濫致壞茶法此開中事例(楊士竒茶法議曰茶之出入/資引以照其批驗茶引所則)
(在應天常州浙江杭州三府今前項退引累催不&KR0819;其/故盖因批驗所不置簿籍附寫茶商姓名貫址或不照)
(茶商路引聼其冒名間報或将引由賣與嗜利之徒齎/赴産茶地方轉相貿易如此欲得的確名籍追繳退引)
(難矣又如南直隸之常州廬州池州徽州浙江之湖州/嚴州衢州紹興江西之南昌饒州南康九江吉安湖廣)
(之武昌寳慶長沙荆州四川之成都保寜重慶䕫州嘉/定瀘州雅州等府俱係産茶地方相去前三批驗所逺)
(者數千里近亦不下數百里若照引内條例聼茶商徑/赴産茶府州納課買引照茶於人為便理必樂従誰肯)
(不買引由公犯茶禁今却令茶商皆来此三所買引路/途窵逺徃返不便欲其一一遵依不作前弊亦難矣)
(楊一清請復金牌疏畧曰臣親詣西寜等衛撫調畨官/指揮千百户鎮撫驛丞偕其國師禪師各齎原降金牌)
(信符而至臣奉宣皇上恩威責其近年不肯輸納茶馬/之罪皆北面稽首稱不敢違臣於是乃知我聖祖神宗)
(睿謀英略度越前代自唐世回紇入貢已以馬易茶至/宋熙寜間乃有以茶易馬之制所謂以摘山之利而易)
(充廏之良戎人得茶不能為我害中國得馬足以為我/利計之得者宜無出此至我朝納馬謂之差發如田之)
(有賦身之有庸必不可少彼即納而酬以茶斤較之前/代曰互市曰交易輕重得失較然可知國初散處降夷)
(各分部落隨所指撥地方安置授之官秩聨絡相承以/馬為科差以茶為酬價使知逺外小夷皆王官王民志)
(向中國不敢背叛且如一背中國則不得茶無茶則病/且死以是羈縻之賢數萬甲兵矣此制西畨以控北敵)
(之上策前代畧之而我朝獨得之者也頃自金牌制廢/私販盛行雖有撫諭廵茶之官卒莫之能禁坐失茶馬)
(之利垂百六十年豈徒邊方缺馬将意外之憂或従此/生切照洪武年間頒降金牌數目如汛河西寜三衛番)
(族金牌四十一面該納差發馬一萬四千五十一匹一/號在内府収貯每三年一次遣廷臣齎捧収馬給茶後)
(因邊方多事停止歴年滋久如曲先阿端諸衛邈不相/通誠恐數十年之後雖近畨亦不復知有茶馬矣乞敕)
(該衙門将金牌舊額查出申明照示番族使知朝廷修/復舊制各當本等差發其番官指揮千百戸鎮撫驛丞)
(等官久不襲替亦令查出奏請就彼各襲原職以為統/領不必令其来京以𢎞治二十年為招易之期乞遣廷)
(臣齎捧上號金牌前来會同臣等止在三衛住劄調取/原降下號金牌前来納馬給茶原加賞勞事完造册隨)
(金牌齎繳以後三年一次奉行中間二年仍照常曉諭/有情願者聼来将馬易茶庶幾番人懷畏永為藩籬之)
(固矣並續/文獻通考)
算緡
原漢孝武元狩四年自作皮幣鑄白金後商賈以幣之
變多積貨逐利於是公卿言商賈滋衆貧者蓄積無有
皆仰縣官異時算軺車賈人緡錢皆有差請算如故(緡/絲)
(也以貫錢一貫千錢出二十為/算也詩云維絲伊緡軺小車)諸賈人末作貰貸賣買
居邑貯積諸物(貰賒也/貸假與)及商以取利者雖無市籍各以
其物自占(占隠度也各隠度其財物多/少而為名簿送之於官也)率緡錢二千而
算一(率計有二千錢/者皆出一算也)諸作有租及鑄率緡錢四千算一
非吏比者三老北邊騎士軺車一算(比例也身非為吏/之例非為三老非)
(為北邊騎士而有軺/車皆令出一算也)商賈人軺車二算(商賈人有軺車/又使多出二算)
(重其/賦也)船五丈以上一算匿不自占占不悉戍邊入緡錢
(悉盡/也)有能告者以其半畀之(有不輸稅者令人/得告以半與之也)天子既
下緡錢令而尊卜式百姓終莫分財佐縣官於是楊可
告緡徧天下(楊可人姓名按義縦傳云時楊可方受告/緡縦以為此亂人部吏捕其為可使者楊)
(可據令而發動之故天下皆被告也商賈居積及工巧/之家非桑農所出謂之緡茂陵中書有緡田奴婢是也)
中家以上大抵皆遇告憲司理之獄少反者(理匿緡獄/少有反者)
(反音幡謂/従輕而出)乃分遣御史廷尉正監分曹(分曹言曹輩/而出為使也)徃
徃即理郡國緡錢(就其所在/而理也)得民財物以億計奴婢以
千萬數田大縣數百頃小縣百餘頃宅亦如之於是商
賈中家以上大抵破人偷甘食好衣不事蓄藏之産業
而縣官以鹽鐵緡錢之故用少饒矣初大農管鹽鐵官
布多置水衡欲以主鹽鐵及楊可告緡上林財物衆乃
令水衡主上林上林既充滿益廣乃分緡錢諸官而水
衡少府大農太僕各置農官徃徃即郡縣比沒入田田
之(即就也比謂/比者沒入也)其沒入奴婢分諸苑養狗馬禽獸及與
諸官官益雜置多(謂雜置官/員分掌)徙奴婢衆而下河漕度四
百萬石及官自糴乃足其後令吏得入粟補官及罪人
贖入粟甘泉不復告緡晉自過江至於梁陳凡貨賣奴
婢馬牛田宅有文劵率錢一萬輸估四百入官賣者三
百買者一百無文劵者隨物所堪亦百文収四名為散
估歴宋齊梁陳依此為常以人競商販不為田業故使
均輸欲為懲勸雖以此為辭其實利在侵削(此亦算緡/之𩔖杜氏)
(通典市漢以後算緡附/見關 征及雜稅内)
關市征一
增周官司市國凶荒札喪則市無征而作布(冇災害物/貴市不稅)
(為民困乏也金銅無凶年/因物貴大鑄泉以饒民)㕓人掌歛市䊻布總布質布
罰布㕓布而入於帛府(布帛也鄭司農云䊻布列肆之/稅布杜子春云總當為儳謂無)
(肆立持者之稅也總布謂守斗斛銓衡者之稅也質布/者質人之所罰犯質劑者之泉也罰布者犯市令者之)
(泉也㕓布者貨賄/諸物邸舍之稅) 漢髙祖約法省禁量吏禄以賦於
民而山川園池市肆租稅之入自天子至於封君湯沐
邑皆各自為私奉養不領於天下經費武帝元光六年
初算商賈太初四年徙𢎞農都尉治武關稅出入者以
給關吏卒食王莽簒位於長安及五都立五均官令工
商能採金銀銅鐵錫登龜取貝者皆自占司市錢府順
時氣而取之諸取衆物鳥獸魚鼈百蟲於山林水澤及
畜牧者嬪婦桑蠶織紝紡績補縫工匠醫卜及他方技
商販賈人坐肆列里區謁舍皆各自占所為於其所在
之縣官除其本計其利十一分之而以其一為貢敢不
自占占不以實盡沒入所采取(按莽之法既𣙜商賈之/貨而取其十一又效商)
(賈之為而/官自買賣) 宋孝武大眀八年詔東境去嵗不稔宜廣
商賈逺近販鬻米粟者可停道中雜稅自東晉至陳西
有石頭津東有方山津各置津主一人賦曹一人直水
五人以檢察禁物及亡叛者荻炭魚薪之𩔖小津並十
分稅一以入官淮水北有大市百餘小市十餘所備置
官司稅歛既重時甚苦之 後魏明帝時稅市入者人
一錢其店舍又為五等収稅有差 北齊黄門侍郎顔
之推奏請立關市邸舍之稅開府鄧長顒賛成之後主
大恱於是以其所入供御府聲色之費軍國之用不在
此焉 後周閔帝初除市門稅及宣帝即位復興入市
之稅每人一錢 隋文帝受禪除入市之稅 (唐武后/長安二)
(年鳳閣舍人崔融上議曰臣伏見有司稅關市事條不/限工商但是行人盡稅臣謹按周禮九賦其七曰關市)
(之賦唯歛出入之商賈不稅徃來之行人而有司不識/大體徒欲益帑藏助軍國不知軍國益擾帑藏愈空何)
(則關為詰暴之所市為聚人之地稅市則人散稅關則/暴興必若師興有費國儲多窘即請倍算商客庶幾人)
(免憂/懼)徳宗時趙賛請諸道津㑹置吏閱商賈錢每緡稅
二十開成二年武寜軍節度使薛元賞奏泗口稅場應
是經過衣冠商客金銀羊馬斛斗見錢茶鹽綾絹等一
切已上並稅今商量其雜稅物請停絶敕㫖淮泗通津
向来京國自有率稅頗聞怨讟今依元賞所奏並停其
所置官司所由悉罷 宋自李重進平以宣徽北院使
李處新知揚州樞密直學士杜韡監州稅(止齋陳氏曰/以朝臣監州)
(稅始於此盖収方鎮利權之漸然是時初未以此置官/也據太宗實録上謂趙普等曰王仁贍縦吏為姦諸州)
(場院皆隐沒官錢朕初即位悉罷去分命使臣掌其事/利入遂數倍以此見諸州監當分差使臣自太宗始雍)
(熙三年始著於令監當使臣京朝官並三/年替仍委知州通判提舉之遂為定員)關市之稅凡
布帛什器香藥寳貨羊彘民間典賣荘田店宅馬牛驢
騾槖駞及商人販茶鹽皆算有敢藏匿物貨為官司所
捕獲沒其三分之一以其半畀捕者販鬻而不由官路
者罪之有官頒者十取其一謂之抽稅凡州縣皆置務
關鎮或有焉大則專置官監臨(景徳二年詔諸路商稅/年額及三萬貫以上審)
(官院𨕖親/民官臨候)小則令佐兼領諸州仍令都監都押同掌之
行者齎貨謂之過稅每千錢算二十居者市鬻謂之住
稅每千錢出三十太宗淳化二年詔曰關市之租其来
舊矣用度所出未遑削除征算之條當従寛簡宜令諸
路轉運使以部内州軍市征所算之名品共叅酌裁減
以利細民又詔除商旅貨幣外其販夫販婦細碎交易
並不得収其算常稅名物令有司件析掲榜頒行天下
大中祥符元年詔免諸路州軍農器収稅神宗熙寜七
年詔減國門稅數十種錢不滿三十者蠲之其先外城
二十門皆責以課息近止令隨其閒要分等以撿捕獲
失之數為賞罰既而以嵗旱復有是命八年手詔問中
書賈販之物法不稅者其市利錢當輸否時有司創稅
買物之入京者謂之市例錢以禄吏帝疑焉故問之哲
宗元祐八年商人載米入京糶者力勝稅權蠲(兵部尚/書蘇軾)
(上言臣聞穀太賤則傷農太貴則傷末是以法不稅五/穀使豐熟之鄉商賈爭糴以起太賤之價災傷之地舟)
(車輻輳以壓太貴之直自先王以来未之有改也而近/嵗法令始有五穀力勝稅錢使商賈不行農末皆病廢)
(百王不刋之令典而行自古所無之弊法臣切為聖世/病之何以削去近日所立五穀力勝稅錢一條只行天)
(聖附令免稅指揮則豐凶相濟農/末皆利縦有水旱無大饑荒矣)髙宗建炎元年詔京
城久閉道路方通有販貨上京者與免稅又詔凡殘破
州縣合用竹木磚瓦並免収稅又詔於平江崑山縣江
灣浦量収海船稅又慮稅網太密詔減并一百三十四
處至於牛米柴麪民間日用所需並與罷稅孝宗時詔
鄉落墟市貿易皆従民便不許人買撲収稅減罷州縣
稅務甚多寜宗時減罷州縣稅務亦不一(文獻/通考) 遼太
宗得燕置南京城北有市百物山峙命有司治其征餘
四京及他州縣貨産貿遷之地置亦如之 金世宗大
定二年罷諸路關稅止令譏察二十年定商稅法金銀
百分取一諸物百分取三 元初未有定制太宗時始
立徴収課稅所辦課程至元七年遂立三十分取一之
制二十年詔各路課程差亷幹官二員提調増羨者遷
賞虧兊者倍償降黜二十六年従丞相僧格之請遂大
増天下商稅逮至天厯之際天下總入之數視至元七
年所定之額盖不啻百倍云順帝至元三年立船戸提
舉司十處提領二十處定船戸科差船一千料之上者
嵗納鈔六錠以下遞減 眀宣宗宣徳四年令南亰至
北亰沿河漷縣臨清州濟寜州徐州淮安府揚州府上
新河客商輳集去處設立鈔關差御史及戸部官照鈔
法例監収船料英宗正統六年罷上新河監収船鈔官
十一年移漷縣關鈔於河西務十二年令差主事二員
於臨清淮安監収船料鈔景帝景泰元年鈔關俱差主
事一年更代(是後主事差停不一或用各/府委佐貳官一員每嵗輪収)凡一應在外
収稅衙門有都稅有宣課有司有局有分司其収稅有
本色有折鈔其起解収貯有入内府有留各處其差官
有廵視監収例名不一洪武二十三年令各處稅課司
局商稅俱三十分稅一(按明初止有商稅未嘗有船鈔/至宣徳間始設鈔關凡七所若)
(臨清杭州兼𣙜商稅其所𣙜本色錢鈔則歸内庫以備/賞賜折色銀兩則歸太倉以備邉儲每嵗或折本輪収)
(或折色居七分之三其収鈔有輕/重差官有專攝亦有攝而復罷者)
關市征二
原無索(月令孟夏門閭無閉關市/無索順陽氣敷縦不難物) 不租(年不順成/關梁不租)
仲秋易(月令仲秋易關市来商旅四方来集逺鄉皆至/則財不匱上無乏用百事乃遂注謂輕稅商也)
孟冬謹(月令孟冬戒門閭/修鍵閉謹關梁) 市㕓而不稅(市㕓舍但/稅其舍不)
(稅其/物也) 關譏而不征(譏察而已不征/稅也此殷制) 司關掌其征(周/禮)
(司關掌國貨之節以聨關市故有/關市之征國凶札則無關門之征) 㕓人入其歛(掌歛/市布)
(而入於帛/府並白帖) 增用其中者(續文獻通考曰宋陳恕令三/司吏各條茶法第為三等曰)
(上者取利太深可行之商賈/不可行之朝廷吾用其中者) 𣙜利至矣(又王旦遣漕/臣語之曰朝)
(廷𣙜利/至矣) 增収一分(文獻通考曰政和間漕臣劉既濟/申明於則例外増収一分稅錢而)
(一分増収稅錢/窠名自此起) 減四之一(續文獻通考曰元耶律楚/材奏薦張奐為河南路徵)
(収課稅所長官㢘訪使奐將行言於楚材曰僕不敏誤/䝉不次之用以書生而理財賦已非所長又况河南兵)
(荒之後遺民無幾烹鮮之喻正在今日急而擾之糜爛/必矣願假以嵗月使得撫摩瘡痍以為朝廷愛養基本)
(萬一之助楚材善之奐既至按行境内親問監務月課/幾何難易若何有以増額言者奐責之曰剥下欺上汝)
(欲我為之耶減元額/四之一公私便之) 茍&KR0894;幹之無遺 則歎愁之寜
免 漢算緡錢下逮末作之人 唐為官市害及鬻樵
之夫(宋劉克/荘進言)
雜稅一
原漢髙帝十一年令諸侯王通侯常以十月朝獻及郡
各以其口數率人嵗六十三錢以給獻費孝武元光六
年冬初算商車(始稅商賈船/車令出算也)太初四年冬行幸回中徙
𢎞農都尉治武關稅出入者以給官吏卒食孝昭元鳳
六年令郡國無歛今年馬口錢(徃時有馬口出歛錢今/省之武帝時租及六畜)
宣帝時耿壽昌奏請增海租三倍天子従其計御史大
夫蕭望之奏言故御史屬徐宮(御史大/夫屬也)家在東莱言徃
年加海租魚不出長老皆言武帝時縣官嘗自漁海魚
不出後復與民魚乃出夫隂陽之感物𩔖相應萬事盡
然宜且如故上不聼末年盗賦羣起匈奴侵冦大募天
下囚徒名曰猪突豨勇一切稅吏人貲三十而取一
後漢靈帝時南京災中常侍張譲趙忠等說帝令歛天
下稅田十錢以治宮室(蜀李雄薄賦其人口出錢四十/文巴人謂賦為賨因為名焉賨)
(之名舊矣其賦錢四/十則始於李雄也) 宋元嘉二十七年後魏南侵軍
旅大起用度不充王公妃主及朝士牧守各獻金帛等
物以供國用下及冨室小人亦有獻私財數千萬者揚
南徐兖江四州冨有之家貲滿五十萬僧尼滿二十萬
者並四分借一過此率計事息即還 齊武帝時王敬
則為東揚州刺史(在今會/稽郡也)以㑹稽邊帶河海人無士庻
皆保塘陂敬則以功力有餘悉課歛為錢以送臺庫帝
納之竟陵王子良上表曰臣忝會稽粗閑物俗塘丁所
上本不入官良曰陂湖宜壅橋路湏通均夫訂(陀頂/反)直
人自為用若甲分毁壞則年一修改乙限堅完則終嵗
無役今乃通課此直悉以還臺租賦之外更生一調致
令塘路崩蕪湖源洩散害人損政實此為劇建元初軍
用殷廣浙東五郡丁稅一千乃質賣妻子以充此限所
逋尚多尋䝉蠲原而此等租課三分逋一眀知徒足擾
人實自弊國愚謂課塘丁一條宜還復舊 北齊稅僧
尼令曰僧尼坐受供養㳺食四方損害不少雖有薄歛
何足為也 隋文帝登庸又除入市之稅 唐開元十
八年御史大夫李朝隠奏請薄百姓一年稅錢充本依
舊令髙戸及典正等捉隨月収計將供官人料錢(自天/寳末)
(年盜賊奔突克復之後府庫一空又所在屯師用度不/足於是遣御史康雲間出江淮陶銳徃蜀漢豪商冨戸)
(皆籍其家資所有財貨畜産或五分納一謂之率貸所/収巨萬計盖權時之宜其後諸道節度使觀察使多率)
(稅商賈以充軍資雜用或於津濟要路及市肆間交易/之處計錢至一千以上者皆以分數稅之自是商旅無)
(計多失業矣上元中敕江淮堰塘商旅率船過處凖斛/斗納錢謂之埭程大厯初諸州府應稅青苗錢每畝十)
(文充百司工力資課三年十月十六日臺司奏/縁兵馬未散百司支計不給每畝更加五分)貞元九
年制天下出茶州商人販者十分稅一(杜氏/通典) 增肅宗
即位時兩京䧟沒民物耗敝乃遣御史鄭叔清等籍江
淮冨商右族訾蓄什収其二謂之率貸諸道亦稅商賈
以贍軍錢一千者有稅徳宗時朱滔王武俊田恱背叛
國用不給陳京請借冨商錢度支杜佑以為軍費裁支
數月幸得商錢五百萬緡可支半嵗乃以戸部侍郎趙
賛判度支杜佑行借錢令約罷兵乃償之捜督甚峻民
有自經者家若被盜然總京師豪人田宅奴婢之估裁
得八十萬緡又取僦櫃納質錢及粟麥糶於市者四取
其一長安為罷市遮&KR0829;宰相哭訴乃以錢不及百緡粟
麥不及五十斛者免而所獲裁二百萬緡時軍用不給
乃稅間架算除陌其法屋二架為間上間錢二千中間
錢一千下間錢五百吏執筆握算入人家計其數或有
宅屋多而無他資者出錢動數百緡匿一間者杖六十
告者賞錢五萬除陌法者公私給與及買賣每緡官留
五十錢給他物及相貿易者約錢為率算之市牙各給
印紙人有買賣隨日署記翌日合算之有自貿易不用
市牙者給其私簿無簿者投狀自集其有隠錢百者沒
入二千杖六十告者賞十千其法旣行市牙得專其柄
率多隠盜公家所入不能半而怨讟滿天下及涇原兵
反大呼長安市中曰不奪爾商戸僦質不稅爾間架除
陌矣於是間架除陌竹木茶漆鐵之稅皆罷捉錢之事
唯唐有之貞觀初亰司及州縣皆有公廨田供公私之
費其後以用度不足京官有俸賜而已諸司置公廨本
錢以番官貿易取息計員多少為月料十五年以諸司
令史主之號捉錢令史每司九人補於吏部所主纔五
萬錢以下市肆販易月納息錢四千嵗滿受官禇遂良
上言七十餘司更一二載捉錢令史六百餘人受職㕓
肆之人茍得無耻不可使其居職太宗乃罷捉錢令史
復給京官職田開元十八年御史大夫李朝隠請籍百
姓一年稅錢充本依舊令髙戸及典正等捉隨月収利
供官人料錢並取情願自捉不得令州縣牽挽乾元元
年敕長安萬年兩縣各備錢一萬貫每月収利以充和
僱時祠祭及蕃夷賜宴别設皆長安萬年人吏主辦二
縣置本錢配納質積戸収息以供費諸使捉錢者給牒
免徭役有罪府縣不敢劾治民間有不取本錢立虚契
子孫相承為之嘗有毆人破首詣閑廐使納利錢受牒
貸罪御史中丞栁公綽奏諸司捉錢戸府縣得捕役給
牒者毁之自是不得錢者不納利矣 宋建隆二年詔
自今宰相樞密使帶平章事兼侍中中書令節度使依
故事納禮錢宰相樞密使三百千藩鎮五百千充中書
門下公用仍於中書刻石記授上年月已經納者後雖
轉官不在更納舊相復入者納如其數時中書門下言
唐制凡視事於中書者納禮錢三千緡近頗隳廢乞舉
行之故也開寳三年令買撲坊務者収抵當(買撲始見/此至淳化)
(中而買撲酬奨之法次第舉矣買撲之利歸於大户酬/奨之利歸於役人州縣坐取其贏以佐經費以其剰數)
(上供此其大畧也自熙寧悉罷買撲酬奨之法官/召買實封投状著價最髙者得之而舊章舉廢矣) 元
豐二年三司言人戸買撲官監及非新酬衙前場務所
增収錢並合入三司帳而司農寺謂官監務外皆是新
法拘収錢不當入三司乞留以助募役兼嵗入百萬緡
於市易務封樁若失此錢恐不能繼爭辯久之乃従司
農之請徽宗自崇寧来言利之臣殆析秋毫其最甚若
㳂汴州縣創增鎖柵以牟稅利官賣石炭增賣二十餘
場而天下市易務炭皆官自賣名品瑣碎則有四脚鋪
牀榨磨等錢水磨錢侵街房廊錢廟圗錢淘沙金錢不
得而盡記也大觀三年臣僚言比嵗諸郡求以坊場增
給公帑不啻二十餘萬緡且慮朝廷封樁寖為厨傳之
費請考元豐舊制詳議行之詔令戸部以所用封樁及
坊場錢數申尚書省(坊場即墟市也商/稅酒稅皆出焉)稅契始於東晉
歴代因之宋開寳二年始収民印契錢令民典賣田宅
輸錢印契徽宗崇寜三年敕諸縣典賣牛畜契書并稅
租鈔旁等印賣田宅契書並従官司印賣除紙墨等工
費外量収息錢助贍學用其収息不得過一倍孝宗時
敕令所進呈重修淳熙法上親筆圈記人戸内驢駞馬
船契書収稅諭輔臣曰凡有此條並令刪去恐後世有
算及舟車之言又臣僚言民間典賣田産必使之請官
契輸稅錢其意不徒利也慮髙貲之家兼并日增下戸
日益脧削是亦抑之之微意今州縣以人戸物力科配
空給印紙名為預借契錢殊失法意詔禁止之經總制
錢者宣和末陳亨伯以發運兼經制使因以為名廢於
靖康而建炎復之紹興初孟庾提領措置財用又因經
制之額增析而為總制錢盖南渡以来養兵耗財為夥
不敢一旦暴歛於民而展轉取積於細微之間以助軍
費初非強民而加賦也建炎二年上在維揚四方貢賦
不以期至於是戸部尚書呂頤浩翰林學士葉夢得等
言亨伯以東南用兵嘗設經制司取量添酒錢及增収
一分稅錢頭子賣契等錢歛之於細而積之甚衆求之
於所欲而非強其所不欲如增収印契錢出於兼并之
家無傷於下戸增収賣酒錢合於人情而無害於民官
吏俸給除頭子錢百分取一靖康初相繼遽罷欲望博
延羣議更加討論且亨伯為河北轉運使又行於京東
西昨来河北京東西一嵗得錢近二百萬緡所補不細
今若行於兩浙江東西荆湖南北福建二廣嵗入無慮
數百萬計况邊事未寧茍不知出此緩急必致暴歛與
其暴歛於倉卒曷若取積於細微於是除不便於民者
以權添酒錢添賣糟錢人戸典賣田宅增添牙稅錢官
員等請給頭子錢并樓店務増添三分房錢五者令東
西八路州軍収充經制錢命各路憲臣領之州委通判
拘収季終起發月樁錢始於紹興二年時韓世忠駐軍
建康宰相呂頤浩朱勝非共議令江東漕臣月樁發大
軍錢十萬緡以朝廷上供經制及漕司移用等錢應辦
當時漕司不量州軍之力一例均抛於是州縣横歛銖
積絲累僅能充數一月未畢而後月之期已逼江東西
之害尤甚板帳錢亦軍興後所創也嘉定十六年兩浙
運判耿秉言二浙近日州縣見闕至無人願就蓋今縣
邑之所苦者板帳錢額太重耳額重而収赴不及計無
所出則非法妄取以納斛斗則增収耗剰交錢帛則多
収糜費幸冨人之犯法而重其罰恣胥吏之受賕而課
其入索到盜賊不還失主檢校財産不及其卑幼亡僧
絶戸不候覈實而拘籍入官逃産廢田不與銷豁而逼
勒填納逺債之難索者豪民獻於官則追催甚於正稅
私納之為罰者仇家訟於縣則監納過於贓錢賒酒不
至於公吏而抑配及保正戸長檢稅不止於商旅而苛
細及於盤合奩具今年之賦稅已足而預借於眀年田
産之交易未成而探契以寄納其他如罰酒賣紙稅醤
下拳錢之𩔖殆不可以徧舉無非違法州郡利其能辦
財賦佯若不聞一旦告發則邑宰坐罪而去後人繼之
未免循復前例盖其太重之額既不減則亦别無他䇿
爾且是法創立經隔已數十年物價有低昻戸口有息
耗安可不隨時而加損乞令臣與諸郡従長斟酌將合
減之數開具聞奏去其太甚而立為中制庶幾仰副聖
天子惠養斯民之意従之(文獻/通考) 金制租稅之外算其
田園屋舍車馬樹藝之數及其藏鏹多寡徴錢曰物力
物力之外又有舖馬軍需輸庸司吏河夫桑皮故紙等
錢名目細瑣不可殫述又有牛頭稅即牛具稅猛安謀
克部女直戸所輸之稅也其制每耒牛三頭為一具限
民口二十五受田四頃四畞有竒嵗輸粟大約不過一
石官民占田無過四十具世宗大定末苦錢幣不通以
問宗尹對曰錢者有限之物積於上者滯於下所以不
通海陵軍興為一切之賦有菜園房稅養馬等錢大定
初因仍不改今天下無事府庫充積宜悉罷去上従之
章宗二十二年詔民間買賣金銀懷孟諸路竹貨江淮
以南魚利皆弛其禁二十六年置浙東江東江西湖廣
福建木綿提舉司責民嵗輸木綿十萬匹以都提舉司
總之 元額外課凡三十有二曰厯日曰契本曰河泊
曰山場曰窑冶曰房地租曰門攤曰池塘曰蒲葦曰食
羊曰荻葦曰煤炭曰撞岸曰山查曰麴曰魚曰漆曰酵
曰山澤曰蕩曰栁曰牙例曰乳牛曰抽分曰蒲曰魚苖
曰柴曰羊皮曰磁曰竹葦曰薑曰白藥其嵗入之數唯
天厯元年可考 明制府州縣稅課司局河泊所嵗辦
商稅魚課并引由契本等項課程已有定額其辦課衙
門所辦錢鈔金銀布絹等物不動原封年終具文分豁
存留起解數目赴所管州縣轉解藩司藩司通𩔖委官
起解至京凡買賣田宅頭匹赴務投稅洪武初京城置
塌房及六畜場停積商客貨物聼其兩平交易革罷官
私牙行但収免牙錢一分洪武二十六年定凡龍江大
勝港俱設立抽分竹木局有三分取一者有三十分取
一者有十分取二者成祖永樂六年設通州白河盧溝
通積廣積抽分五局(白河抽分竹木/局嘉靖時裁革)憲宗成化六年令
每處差主事給事中御史各一員按季更換英宗正統
元年設真定稅課司帶管木植従滹沱河運至通州抽
分其後本府坐委通判一員監督稅課司抽分(後差太/監一員)
(徃真定會同本/府委官抽分)成化七年設杭州荆州太平抽分三厰
又有保定抽分英宗時設蘭州抽分宣宗時設漁課事
例每嵗南京戸科編印勘合皆以河字為號戸部發各
該衙門収掌各記収魚課米鈔若干年終送繳各省直
河泊衙門累朝建革不一其已革衙門魚課或歸并附
近河泊所嵗辦不缺(續文獻/通考)
雜稅二
原徴羽翮(羽人以時徵羽翮之征於/山澤之農以當邦之政令) 徴齒角(角人掌/徵齒角)
(骨物於山/澤之農) 一曰山林(周禮司徒以土會之法辨五地/之生一曰山林其動物宜毛物)
(其植物/宜皁物) 一曰川澤(其動物宜鱗物/其植物宜膏物) 不稅童枯(山澤/童枯)
(則不/稅) 其利蒲魚(周禮謂水/澤之利也) 年不順成(山澤列而不/賦注列遮列)
(也雖不賦尚/禁止禮記) 魚不加租(宣帝時欲增海租三倍蕭望/之奏言比加海租魚不出武)
(帝時縣官嘗自漁而/不加租帝不聼之) 有司収水澤之賦(月令孟冬命/有司収水澤)
(之賦謂蜃蛤/蒲雚之屬) 寄民斡山海之貨(食貨志浮食寄民欲/擅斡山海之貨注斡)
(謂主領之以致冨/羨利佃人也白帖) 增掌少府(文獻通考曰漢山澤圍/池之稅本以給供養而)
(少府掌之其後倣占虞衡之意而置水衡乃取少府之/所謂山林苑池之稅而付水衡以平之然他日猶有江)
(海陂池屬少府者而海丞/果丞猶掌之於少府之下) 假貧民(又曰後漢和帝時/自京師離宮果園)
(上林廣成圃悉以殷貧/民得恣採捕不収其稅) 載師漆林之征(周官載師漆/林之征二十)
(而/五) 山川租稅之入(漢制詳關/市征内) 弛江湖陂塘之禁(文/獻)
(通考曰五代時淮南江浙荆湖廣南福建當僭偽之時/應江湖及池潭陂塘聚魚之處皆納官錢或令人户占)
(賣輸課或官遣吏主持太宗淳化元年詔諸處魚池舊/皆省司管理與民爭利非朕素懷自今應池塘河湖魚)
(鴨之𩔖任/民採取) 弛山場河泊之禁(續文獻通考曰元成宗/武宗屢弛山場河泊蘆)
(蕩之/禁)
貢獻一
原廣雅曰貢稅也上也鄭𤣥曰獻進也致也屬也奉也
皆致物於人尊之義也(周禮獻賢能之書于王鄭𤣥注/獻進也又曰獻禽以祭社鄭𤣥)
(注獻致也屬也又曰古者致物於人尊/之曰獻通行曰饋毛詩箋云獻奉也)案尚書禹别九
州任土作貢其物可以特進奉者曰貢盛之於篚而進
者曰篚若不常歳貢湏賜命乃貢者曰錫貢故兖州厥
貢漆絲(地宜漆林/又宜桑也)青州厥貢鹽絺(細/葛)海物惟錯(雜也非/一種)
岱畎絲枲鉛松怪石(怪石石之似玉/者岱出五物貢)徐州厥貢惟土五
色(王者封五色土為社建諸侯使各割其方土色與之/使立社燾以黄土苴以白茅白取潔黄取王者覆四)
(方/)羽畎夏翟(翟雉名羽中旌/旄羽山之名)嶧陽孤桐(嶧山陽特生/桐中琴瑟)泗
濱浮磬(泗水涯中見/石可以為磬)淮夷蠙珠暨魚揚州厥貢惟金三
品(金銀/銅)瑶琨(美/玉)篠簜(篠竹/箭)齒革羽毛惟木荆州厥貢羽
毛齒革惟金三品杶幹(柘/也)栝柏(柏葉松/身曰栝)礪砥(砥細於礪/皆磨石)
砮(砮石中/矢鏃)丹惟箘簵楛(美竹也/中矢幹)包匭菁茅(菁以為植/茅以縮酒)豫
州厥貢漆枲絺紵梁州厥貢璆鐵銀鏤砮磬熊羆狐狸
織皮雍州厥貢球琳琅玕(石似/珠)兖州厥篚織文(錦綺之/屬篚盛)
(之為/貢也)青州厥篚檿絲(檿桑蠶絲/中琴瑟絃)徐州厥篚𤣥纖縞(𤣥黑/繒縞)
(白繒織細也纎在中/明二物皆當細也)揚州厥篚織貝(織細紵貝水物/鄭𤣥云貝錦)荆
州厥篚𤣥纁璣組豫州厥篚纖纊揚州錫貢厥包橘柚
(小曰橘/大曰柚)豫州錫貢磬錯(冶玉石/曰磬錯)荆州納錫大龜(尺二寸/曰大龜)
(出九江/是也)又周禮以九貢致邦國之用一曰祀貢(犧牲包/茅之屬)
二曰嬪貢(嬪或為賔皮帛之屬/鄭𤣥謂貢絲枲也)三曰器貢(宗廟玉器𤣥/謂器者銀鏤)
(金/磬)四曰幣貢(繡帛也𤣥謂/玉帛皮幣)五曰材貢(竹木/之材)六曰貨貢(金/珠)
(龜/貝)七曰服貢(祭服/絺綌)八曰斿貢(毛羽/之屬)九曰物貢(謂九州之/外各以所)
(産之物為䞇若肅/慎貢楛矢之𩔖)是也獻者謂貢篚錫貢之外所進奉
者也禮記曰獻車者執綏獻馬者執靮獻人虜者操右
袂執琴瑟者上左手獻几者拂之獻杖者執其末此其
制也
貢獻二
原紈牛 文馬(周書成王時西夷貢獻卜盧紈牛紈牛/牛之小者孔晁注曰卜盧盧之西北戎)
(今盧水是也使東觀漢記曰建武二十六/年南單于遣 獻駱駝二頭文馬十匹) 江龜 海
貝(上詳叙事珠尚書大傳曰夏成五服外薄四海南/海魚革珍 大貝鄭注所貢物也貝古以為貨)
青帶 白環(魚豢魏略曰漢陽嘉三年疎勒國王獻西/海青石帶 皇甫謐帝王世紀曰西王母)
(慕舜徳来獻白環/及玦并貢益地圗) 火䑕 氷蠶(魏志景初二年二月/西域獻火浣布神異)
(經曰南荒之外有火山晝夜火災火中有䑕重百斤毛/長二尺餘細如絲可以作布恒居火中時時出外而白)
(色以水逐而沃之乃死取緝其毛織以為布繭拾遺記/曰氷蠶長十寸有鱗甲以雪霜覆之然後為 其色五)
(采織為文錦入水不濡投火不/燎唐堯世海人獻之以為黼黻) 蔗一節 梨三箱(鄧/徳)
(眀南康記曰雩都縣土壤肥沃偏宜甘蔗味及采色餘/縣所出無一節數十碎郡以獻御 魏武帝嘗為兖州)
(牧上書曰山陽郡美/梨謹獻甘梨三箱) 丹砂 𤣥玉(周書曰成王時四/夷来貢卜盧人西)
(南之蠻丹砂所出隂尚書大傳曰夏成五服外/簿四海主諸靈龜 谷𤣥玉鄭𤣥注所貢之物) 白鷴
丹鵠(西京雜記曰閩越王獻髙祖白鷴各一雙髙祖/大恱厚報使者 拾遺記曰塗修園獻青鳥丹)
(鵠各一/雄一雌) 然芳苡 置蔓苔(郭子横洞㝠記曰元鼎元/年起招仙門於閣上然芳)
(苡燈此草形如麻奔盧國来獻雞拾遺記曰晉惠帝時/祖梁國貢蔓苔色如金熒叢如 卵投水中蔓延波瀾)
(之上如火宮人有幸者以金苔賜/之置漆盤中照燭滿室名夜明苔) 桴苡 荃蘼(周書/成王)
(時康人獻桴苡者其實食之冝子孔晁注曰康人亦西/戎之别食芳苡即有身 洞冥記曰光和元年皮祗國)
(亦名波弋國獻神精香草一名荃蘼亦名春蕪一根而/百條其枝間如竹節柔軟其皮如絲可為布所謂春蕪)
(布亦曰香荃堅宻如氷紈也握之一/片滿宮皆香婦人帶之彌芬馥也) 香橘 文𤓰(楊/孚)
(異物志曰橘為樹白華而赤實皮既馨香裏又有美味/交趾有橘官長一人秩三百石主嵗貢御橘 王逸荔)
(枝賦曰大哉聖皇處乎中州東野貢/落疏之文𤓰南浦上黄甘之華橘) 古黄馬 兹白
牛(周書曰成王時犬戎獻文馬文馬赤鬛縞身目若金/名曰古黄之乘孔晁注曰犬戎西戎之逺者 又成)
(王時大夏獻兹白牛兹白牛野獸也牛/形而象齒孔晁注曰大夏西北戎也) 合枝李 同
心梨(西京雜記曰初修上林苑羣臣逺方各獻異果有/合枝李 段龜龍凉州記曰呂光時燉煌太守宋)
(歆獻同/心梨) 吉光裘 昆吾劒(十洲記曰天漢三年西國/王使使獻吉光裘 列子)
(曰周穆王征西戎獻昆吾/之劍赤刀切玉如切泥) 紫玉壺 青金鏡(交州雜/記曰太)
(康四年林邑王范能獻紫水精唾壺一口青白水精唾/壺二口山海經曰堂夜之山多水玉郭璞注水玉即水)
(精也國洞冥記曰望蟾閣上有青金鏡廣四尺元光中/波祗 獻此青金鏡照見魑魅百鬼不敢隐形初學記)
增定國寳 鏤金牀(酉陽雜爼曰唐代宗即位初楚/州獻定國寳一十二乃詔監國)
(詔曰上天降寳獻自楚州神明生厯數之符合璧定妖/災之氣初楚州有尼真如忽有人接去天上天帝言下)
(方有災令以此寳鎮之其數十二楚州刺史崔侁表獻/焉一曰元黄天符形如笏長八寸有孔辟人間兵疫二)
(曰玉雞毛白玉也王者以孝理天下則見三曰穀璧白/玉也如粟粒無雕鎸之跡王者得之五穀豐熟四曰西)
(王母白環二枚所在處外國歸伏五闕名六曰如意寳/珠大如雞卵七曰紅靺鞨大如巨粟八曰瑯耶珠二枚)
(逾常珠徑一寸三分九曰玉玦形如玉環四分缺一十/曰玉印大如半手理如鹿形䧟入印中十一曰皇后採)
(桑鈎細如箸屈其末十二曰雷公石斧形無孔諸寳置/之日中白氣連天 彚苑詳注曰洪武甲辰春江西行)
(省以陳友諒鏤金牀進即命毁之謂侍臣曰此與孟昶/七寳溺器何異以一牀工巧若此其餘可知侍臣曰未)
(冨而驕未貴而侈此/陳氏所以敗亡也) 水精盆 珍珠傘(續文獻通考/曰元憲宗七)
(年回鵲獻水精盆珍珠傘等物可直銀三萬餘錠帝曰/方今百姓疲敝所急者錢耳朕獨有此何為却之賽典)
(赤以為言帝稍償其值/且禁其勿復有所獻) 舍利寳玩 狎忽大珠(又曰/元成)
(宗元貞元年緬國獻舍利寳玩九年時賈胡有獻寳珠/者議以六十萬錠酬之曰此所謂狎忽大珠也含之則)
(不渇熨面可使目有光左丞尚文曰一人含千萬人不/渇則誠寳也若一寳止濟一人則用己微矣吾之所謂)
(寳者米粟是也有之則百姓安無則/天下亂以功用較之豈不愈於彼乎) 四麒麟 二獅
子(又曰明宣宗宣徳八年西南海外諸畨國戎王或子/弟各泛海數千萬里而来朝及貢麒麟獅象珠玉珍)
(貝竒異之品麒麟凡四而出非一所先又憲宗成化辛/丑西域以二獅子進遣中官徃迎之 是西域撒馬兒)
(罕既至嘉峪關遣人入奏乞賜大臣迎接職方郎中陸/容禮部尚書周洪謨俱言不可事遂寝而遣中官迎焉)
貢獻三
原天子班貢(左傳云盟于平丘子産爭承曰昔天子班/貢輕重以列列尊貢重周之制也卑而貢)
(重者甸服也鄭伯男也而/使従公侯之貢懼弗給也) 諸侯入貢(周禮小行人曰/令諸侯春入貢)
(秋獻功王親受之各以其國之/籍禮之鄭注云貢六服所貢也) 三邦厎貢(禹貢云惟/箘簵楛三)
(邦厎貢三物/皆出雲夢) 五官致貢(曲禮鄭注/云貢功也) 任土作貢(禹貢/孔安)
(國注曰任其土地所/有定其貢賦之差) 任圃貢草(周禮閭師云任圃以/樹事貢草木鄭注貢)
(草木謂韭/果蓏之屬) 獻其所有(穀梁云天王使家父来求車古/者諸侯時獻于天子以其國之)
(所有故有辭讓而無徵求/求車非禮也求金甚矣) 畢獻方物(書旅獒云無有/逺邇畢獻方物)
任貢物(周禮誾師云任衡以山事貢/其物任虞以澤事貢其物) 制地貢(周禮/大司)
(徒云乃分地職奠地守制地貢而頒職事焉以為/地法而待政令鄭𤣥注云制地貢謂九職所稅也) 定
九州入貢棐(漢書食貨志云禹平洪水定九/州判土田各因逺近賦貢棐) 以九貢
致國用(詳前/貢獻) 各以其職来貢(說苑云禹陂九澤通九/道定九州各以其職来)
(貢不失/厥宜) 各以其國逺物(禮器云其餘無常貨各以其/國之所有則致逺物也鄭云)
(其餘謂九/州之外夷) 内金示和(又云内金示和/鄭注此所貢也) 加璧尊徳(又/云)
(束帛加璧尊徳也/鄭注享所以贄也) 来獻其琛(毛詩泮水篇云憬彼淮/夷来獻其琛元龜象齒)
(大賂南金注憬逺也琛寳也元/龜長尺二寸賂遺也南謂荆揚) 来獻瓊玉(竹書紀年/夷王二年)
(蜀人呂人来獻瓊/玉賔于河用介珪) 獻其白琯(大戴禮云昔虞舜以大/徳嗣堯布功散徳西王)
(母来獻其白琯粒/食之民昭然眀視) 獻常滿杯(十洲記云周穆王時西/胡獻夜光常滿杯杯容)
(三/升) 獻千里馬(漢書賈捐之上書曰孝文帝時有獻千/里馬者詔曰鸞旗在前屬車在後吉行)
(日五十里朕乗千/里馬獨先安之) 獻朱鬛馬(太公六韜云商王拘周/伯昌于羑里太公與散)
(宜生以金千鎰求天下珍物以免君之罪于是得犬戎/氏文身駮馬朱鬛目如黄金頂如鷄毛名曰鷄斯之乗)
(以獻/商王) 獻服牛(穆天子傳&KR1809;韓獻服牛/三百注服可服用者) 獻良犬(又云/獻良)
(犬七十注/良調習者) 上翠羽(王爕雜章云伏聞令月吉辰立皇/后謹賫翠羽瑇瑁甲上萬嵗壽也)
通天簪(又云吉日佳辰誕聖生副奉/通天簪二枚珠千八百貫) 獻珥于齊王
(韓子云薛公相齊齊威王夫人死中有十孺子皆貴于/王薛公欲知王所欲立而請置一人以為夫人欲知王)
(欲置以勸王置之於是為十玉珥而美其一獻之王以/賦十孺子明日坐視美珥之所在而勸王以為夫人又)
(國䇿云楚王后死未立后也謂昭魚曰公何不請立后/昭魚因買五雙珥令其一善而獻之王明日視善珥所)
(在請/立之) 獻璧于秦王(戰國䇿云張儀為秦破従連横說/楚王楚王遣車百乗獻夜明之璧)
(于秦/王) 三譯獻白雉(援神契云周成王時越裳獻白雉/去京師三萬里王者祭祀不相踰)
(宴食袍服有節則至又感精/符云魯昭公時白雉銜環入) 九真獻竒獸(漢書宣帝/紀神爵元)
(年詔曰九/真獻竒獸) 屠耆獻名馬(東觀漢記光武紀建元十三/年是時屠耆國獻名馬又劔)
(直百金以/賜騎士) 燕人致梟騎(漢書髙帝紀云北燕人致梟/騎北駱國也張晏曰驍勇)
西國獻靈膠(十洲記武帝幸北海祠恒山西國王使/獻靈膠四兩吉光毛裘時武帝幸上林)
(射虎而弩絃斷使者時従駕又上膠一分使口濡以續/弩弦帝驚曰異物膠色青如碧玉吉光毛裘黄色盖神)
(馬之𩔖裘入水數/日不沉入火不焦) 胡王獻神香(十洲記武帝幸安定/西胡月支國王遣使)
(獻香四兩大如雀卵黑如桑椹案香一名驚精香一名/震靈丸一名反生香一名震檀名一名人鳥精一名却)
(死香一種六名香氣聞數百里死者在地聞香氣乃却/活後元元年長安城内病者數百亡者大半帝試取月)
(支神香燒之于城内/其死未三月者皆活) 獻駭雞之犀(戰國䇿楚王獻/駭雞之犀于秦)
獻不死之藥(戰國䇿云有獻不死之藥於荆王者謁者/操以入中射之士問曰可食乎曰可因奪)
(而食之王怒使人殺中射之士中射之士使人說王曰/臣問謁者謁者曰可食臣故食之是臣無罪而罪在謁)
(者且客獻不死之藥臣食之而王殺之是死藥/也王殺無罪之人而明人之欺王王乃不殺) 獻泰
山旁邑(史記云濟北王以天子宜封/禪上書乃獻其泰山旁邑) 獻魚鹽之地(論/衡)
(云孝平元始四年金城塞外羗良橋橋種良願等獻其/魚鹽之地願内屬漢遂得西王母石室因為西海郡)
楯鏤黄金獻吴(越記曰越勾踐作盾嬰以白璧鏤以/黄金状似龍蛇行者乃使大夫種獻)
(之於吴王/吴王大恱) 銅生馬箠獻吴(吴會分地記曰夏山者勾/踐於此山鑄銅不鑠埋之)
(土生馬箠勾踐遣使取徙於南/社種之飾治以為箠獻之於吴) 唐叔得禾獻之天子
(書序唐叔得禾異畝同穎獻諸天/子王命唐叔歸周公於東作歸禾) 南夷奉茅獻於天
子(案左傳僖公四年齊桓公責楚云爾貢包茅不入王/祭不供無以縮酒郊特牲云縮酒用茅明酌也周禮)
(甸師之祭祀供蕭茅鄭興云蕭字或為莤莤讀為縮束/茅立之祭前酒沃其上酒渗下若神飲之故為之縮)
赤烏之人獻女於天子(穆天子傳曰赤烏之人亦獻/好女於天子女聴女列為嬖)
(人曰赤烏氏美人之/地也寳玉之所在也) 越飾美女獻於吴王(史記越王/乃飾美女)
(西施鄭旦使大夫種/獻之於吴吴王恱之) 正南以珠璣瑇瑁為獻 正西
以龍角神龜為獻(汲冢周書伊尹受命為四方令曰臣/請正東符婁仇州伊慮漚深九夷十)
(蠻越漚湔文身請令以魚支之鞞烏鰂之醤鮫□利劍/為獻正南甌鄧桂國損子産里百濮九薗請令以珠璣)
(瑇瑁象齒文犀翠羽菌鸖短狗為獻正西崑崙狗國鬼/親枳已闟耳貫胸雕題離丘漆齒請令以丹青白旄紕)
(罽江歴龍角神龜為獻正北空同大夏莎車姑他旦畧/貌胡戎翟匃奴樓煩月氏孅犁其龍東胡請令以槖駝)
(白玉野馬騊駼駃馭良弓/為獻湯曰善北堂書鈔) 貔皮(詩曰獻其貔/皮赤豹黄羆) 羽扇
(晉庾澤嘗以白羽扇獻帝/嫌其非新反之劉劭云云) 彞器(傳諸侯皆獻彝器於/王晋獨無有何也叔)
(向曰與䘮賓宴又/求彞器非禮也) 賨䝉(夷狄/布貨) 地貢(地以生/物入貢) 庭實
(旅/百) 獻藥(獻不死之/藥詳書鈔) 獻芹(列子曰昔有獻芹於鄉/老嘗之若笑而退也)
述職(漢詔曰諸侯納貢非/為財帛所以述職) 厎貢(厎致/也) 藝貢事(合諸/侯藝)
(貢事禮也/藝法也) 歸時事(韓宣子聘周王使請事對曰晉士/起将歸時事於宰旅注時事四時)
(貢職宰旅冢宰之事也言/貢獻于宰旅者不敢斥尊) 珠還太守(後漢順帝詔桂/陽太守文襲獻)
(大珠以希幸/媚帝令還之) 劔賜騎士(光武有獻千里馬及寳/劔劔賜騎士馬駕鼔車) 府
無虚月(魯之於晉職貢/不乏府無虚月) 史不絶書(文選棧山航海踰/沙軼漠之貢史不)
(絶/書) 諸侯常獻(髙帝詔欲者賦甚今獻未有程吏或多/賦以為獻宜令諸侯常以十月朝獻郡)
(國各以口數率人嵗/六十三錢以給獻費) 王府則有(書/) 民致逺物(懷方/氏掌)
(逺方之民/貢致逺物) 官受方物(傳諸侯官/受方物) 有獻於尊(凡於尊/者有獻)
(而不敢以聞/此謂獻辭) 有獻於公(穎考/叔) 各以地有(周禮制其/貢各以地)
(所/有) 盡其土實(土地/所有) 貢獻無極(亡可/待也) 誅求無時(悉/索)
(敝賦以来/會時事也) 疲敝郡國(光武詔郡國所獻疲/敝令大官勿受也) 奔騰險
阻(桓帝時南海獻龍眼荔枝十里一/置五里一堠奔騰險阻死者繼路) 貢之有時(方物/貢之)
(有時取/之以道) 貢之無藝 陳之藝極(藝極/法度) 入以嵗時
賨布(晉食貨志夷人輸賨布戸一/匹逺者或一丈逺夷不課) 義米(又曰田者輸/義米戸三斛)
(逺者五㪷米極逺者/輸算錢八十二文) 朝鮮馬(魏志濊國今朝鮮皆其/地出果下馬漢時嘗獻)
(之才髙三/尺以上) 西旅獒(書西旅獻獒/太保作旅獒) 哀牢夷(鄭純為永/昌守與哀)
(牢夷得嵗輸布貫頭衣/領二鹽一斛以為常賦) 務相氏(晉書廪君出武落丹/穴名務相氏巴姓種)
(𩔖遂繁奏并為黔中郡薄賦之口出錢/四十巴人呼賦為賨因謂之賨人也) 嚮風来享(来/王)
貴寳為贄(周禮九州之外謂之蕃國也一見/各以其貴寳為贄象胥諭言語也) 鴻臚
寺量詶(主客式諸蕃夷進獻荅諸色無/估價物鴻臚寺量之詶荅也) 武陵守加稅
(後漢順帝時武陵守上書以蠻夷率服可比漢/民增租請加稅虞翻云不可帝不従果叛白帖) 增嵗
貢侏儒(唐書曰陽城為道州刺史州産侏儒嵗貢朝廷/城哀其生離無所進帝使求之城奏曰州民盡)
(短不知何者/可貢自是罷) 嵗進鞍馬(續文獻通考曰遼聖宗時南/京留守裕越休格請每嵗諸)
(節度使貢獻止/進鞍馬許之) 獻琴藥(又曰宋度宗咸淳二年謝方/叔罷相歸豫章一日以琴一)
(張丹藥一爐獻上盖以舊學故也賈似道疑其有觀望/再相之意令臺劾之以為不當誘人主為聲色之好欲)
(謫逺郡呂文徳願以己/官贖丞相罪遂爾得免) 獻金鐶(唐書曰字文士及従/化及至黎陽帝手書)
(招之士及亦遣家僮間道走長安通諄勤且獻金/環帝恱曰我嘗與士及共事今以此獻是将来矣) 巧
索異珍(又曰唐敬宗驕僻不君杜元穎每欲中帝/意以固幸乃巧索異珍獻之踵相躡於道) 掊
歛獻貢(又曰齊映為桂管江西兩觀察使罷不/以罪冀復進乃掊歛獻貢以中帝欲) 無他
獻(又曰明皇謂張說曰今有事岱宗而懷州刺/史王丘餼牽外無他獻我知其不市思也) 獨無
獻(又曰李絳遷户部侍郎判本司帝以問户部故有獻/而絳獨無何哉荅曰凡方鎮有地則有賦或嗇用度)
(易羨餘以為獻臣乃為陛下謹出納烏有羨贏哉若以/為獻是従東庫物實西庫進官物結私㤙也帝乃悟)
所獻賜將士(又曰藩鎮李正已畏帝威斷表獻錢三/十萬緡以觀朝廷帝意其詐未能荅崔)
(祐甫曰正已誠詐不如遣使勞其軍以所獻就賜將士/若正已奉承詔㫖是陛下恩洽士心若不用彼自歛怨)
(軍且亂又使諸藩不以朝廷/為重賄帝曰善正已慙服) 停額外貢獻(續文獻通/考曰明世)
(宗嘉靖時張翀請停額外貢獻曰皇上登極詔㫖有額/外進貢一切停止之言但恐各鎮守總兵等官不能仰)
(體聖懷或託舊例以誤天聼或假謝恩以售已私如内/織造所用紅花於所産之處稅糧内折収而寜夏鎮總)
(衙門所貢紅花盖不繫令甲之内特一時獻諛之徒創/為此舉遂為厲階而所入之花播種耕耨看守採擇之)
(苦不可勝言嵗無豐凶例取登足徃徃督趣窮軍出錢/賠補而又程途窵逺輸運艱難起役丁夫僱倩車馬以)
(及指稱盤費打㸃使用尤為不貲朝廷之所得幾何而/計其所耗固已百倍於所貢之數至於鎮總等官到任)
(未幾輙有獻馬之舉名為謝㤙此實先朝敝風昔皇祖/却竹簟之進仁宗動色於黄驥賈胡之奏英宗拒海溥)
(馬駝之進伏願陛下上䋲祖武下憫人窮亟為停免凡/不係有司額貢者並不許貢獻以擾軍民庻幾不失詔)
(㫖之/初意) 瓊林大盈(唐書曰徳宗播遷府藏委棄衞兵無/禇衣至是天下貢獻稍至於是行在)
(夾廡署瓊林大盈二庫别/藏貢物陸贄諫乃撤其署) 皇馬快船(續文獻通考曰/明考宗𢎞治十)
(八年吏部尚書馬文升請革大弊曰我太宗文皇帝遷/都北平其南京并各處進貢方物尚未有皇馬快船之)
(差至宣徳正統年間或装載薦新品物用船數多所過/州縣動撥人夫千百名銀不下數十萬俱係下民膏脂)
(伏望將前項薦新如青梅蓮藕宣梨苔菜之𩔖於中量/免進奉省少船隻楊梅枇杷鰣魚北方不産者照舊進)
(奉其餘若馬槽節簸之𩔖止運竹木来京著落此處匠/役編造仍敕南京兵部今後差撥馬快船隻務令滿船)
(装載不許多撥沿途擾人庻運/民免擾害之弊上大喜従之) 淡菜蚶蛤(唐書曰明/州嵗貢淡)
(菜蚶蛤之屬孔戣以為自海抵京/師道路後凡四十三萬人奏罷之) 脂盝妝具(又曰李/徳裕為)
(浙西觀察使敬宗立侈用無度詔浙西上脂盝妝具徳/裕言士子赦令常貢之外悉罷進獻願詔宰相議何以)
(俾臣不違詔㫖不疲人不歛怨則前敕咸可遵承不報/方是時罷進獻不閱月而求貢使者足相接於道故徳)
(裕舉一以/諷其他) 罷龍團(續文獻通考曰明太祖洪武二十/四年敕天下産茶去處嵗貢皆有)
(定額而建寜茶品為上其所進者必碾而揉之壓以銀/板為大小龍團上以重勞民罷造龍團惟採茶芽以進)
却蘄簟(又靳州進簟太祖謂廷臣曰古者方物之貢/惟服食器用故無耳目之娱玩好之失今進)
(竹簟固為用物但無命来獻恐天下聞風爭進竒巧勞/民傷財自兹始矣却之仍詔四方非朝廷所需者毋妄)
(獻/) 原恱服 樂輸 望日来賔 以時入貢 九貢
任土 百貨以時 誅求不已且歎無時 供給既難
寧無虚月 飲化爰来人無逺邇 率職而入貢有等
夷 闕貢楚不供(齊桓伐楚曰爾貢包茅不入王祭不/供寡人是徵對曰貢之不入寡人之)
(罪也敢/不供給) 宋不供(宋義王不/供職貢) 是懼(不供/是懼) 是徴(寡人/是徴)
問罪(貢或不供/必先問罪) 移過(臨事有虧/則思移過) 既爽樂輸 宜
科惰職 先期不告 誰今當辜 未乖恱使 何悔
樂輸 闕而為罪 無之實難 宜守命以供時 豈
絶書而重月 慢官之後徒欲費辭 戒事之前何不
申報 訴貢賦懼不給(子産爭承曰鄭伯男也使従公/侯之貢懼不給也貢之無極亡)
(可待也日中以爭至於昏晋/人許之注承謂貢賦之次) 永薄賦(叔孫㑹於宋季/武子使視邾滕)
(言此比邾滕/永薄賦也) 茍非讐敵 敢不樂輸 請息薄言
宜寛厚歛 事必舉中 節宜奉上 訴永減而猶可
請不供而謂何 子産爭承曰班輕重 叔孫將命
請視邾滕 雖家財將竭宜緩誅求 而國賦是資則
難蠲免(白/帖)
貢獻四
原詔梁沈約詶荆雍義士獻物者詔曰昔義舉之初人
懷自竭輸賦罄産同致厥誠言念一槩思有所酬其雄
荆郢三州有獻物助軍國者外可詳加蠲報 唐中宗
斷進獻竒巧制曰朕凝懷紫宙滌想丹闕考千古之澆
淳稽百王之治亂蒿宮茅柱實興國之清猷玉席珠衣
乃危邦之弊化朕自承天纂運佩日披圗希齊鶩飲之
年願躡鶉居之代漢文提舄少小留心晉武焚裘生平
措意頃為皇符肇建寳廟初登眷彼王公多為進奉莫
不龍歌令節蛟食芳辰椒花獻頌之時菊蕊浮觴之日
或雕金鏤玉採六合之珍竒或剪翠裁紅飾三春之草
樹上行延納下務經求鄽閈紛紜公私逼廹昇平欲濟
蠧害非輕言念於兹深無所謂即宜懲革勿至因循
御定淵鑑𩔖函卷一百三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