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定淵鑑類函
御定淵鑑類函
欽定四庫全書
御定淵鑑𩔖函卷一百五十九
禮儀部六(封禪附蒐狩荒示仁附/非禮 禽 附)
封禪一
原禮記曰昔先王因天事天因地事地因名山升中于
天(中成也祭天/告以成功也) 詩曰於皇時周陟其髙山 白虎通
曰天以髙為尊地以厚為德故増太山之髙以效天附
梁父之厚以報地 又曰易姓而起必升封太山何報
告之義也 又曰或曰封者金泥銀䋲或曰石泥金繩
封之以印璽 帝王世紀曰黄帝得寶鼎興封禪有景
雲之瑞故以雲紀官為雲師 史記曰齊桓公欲封禪
管仲曰古封太山禪梁父七十二家夷吾所記十有一
焉無懷氏封太山禪云云顓頊封太山禪云云神農封
太山禪云云炎帝封太山禪云云黄帝封太山禪亭亭
帝嚳封太山禪云云堯封泰山禪云云舜封泰山禪云
云禹封泰山禪㑹稽湯封泰山禪云云周成王封太山
禪社首皆受命然後得封禪古之封禪鄗上之黍北里
之禾所以為盛江淮之間一茅三脊所以為藉東海致
比目之魚西海致比翼之鳥然後有不召而自至者十
有五焉 又曰秦始皇既并天下即帝位徵齊魯儒生
博士七十人至泰山下議曰古者封禪爲蒲車惡傷山
之土石草木始皇上泰山立石頌始皇德明其得封也
封藏皆秘世不得而記也始皇上泰山中坂遇風雨休
於樹下諸儒生譏之 又曰封禪則不死黄帝是也乙
卯命侍中儒者皮弁薦紳射牛行事封太山如郊太一
禮 又曰縱逺方竒獸蜚禽及白雉以加禮皆至泰山
其夜若有光晝有白雲起封中 漢書曰元封元年四
月癸卯上還登封泰山孟康注云王者功成治定告成
於天刻石紀號有金䇿石函金泥玉檢之封 増其秋
有星孛于東井後十餘日有星孛于三能(能讀/曰台)望氣王
朔言候獨見填星出如瓜食頃復入有司皆曰陛下建
漢家封禪天其報徳星云 二年夏旱公孫卿曰黄帝
時封則天旱乾封三年上乃下詔天旱意乾封乎 原
漢書曰倪寛對䇿云其封泰山禪梁父昭姓考功此帝
王之盛節 増光武建武三十年羣臣上言宜封禪詔
曰即位三十年百姓怨氣滿腹吾誰欺欺天乎曽謂泰
山不如林放何汙七十二代之編錄桓公欲封管仲非
之若郡縣逺遣吏上壽盛稱虚美必髠兼令屯田從此
羣臣不敢復言 原續漢書曰建武三十二年上許梁
松等奏乃求元封時故事議封禪所施用有司奏當刻
玉璽一枚方寸三分玉版方五寸 又曰上以用石功
難又欲及二月封故詔梁松欲因故封石空檢更加封
而已松上疏爭之以為承天之敬尤宜章明奉圗書之
瑞尤宜明著今因舊封竄寄玉牒故石下恐非重受命
之義 又曰御輦升山日中後到山上即位於壇南北
面帝升壇尚書令奉玉牒檢皇帝以寸三分璽親封之
漢官儀曰封禪泰山就武帝封處累其石發壇置玉
牒書封石此中復封石檢 又曰泰山東名曰日觀日
觀者雞一鳴時見日始出北有石室壇南有盤中有玉
龜南脅神泉飲之極清美 又曰建武三十二年東巡
狩正月二十八日發洛陽宮二月九日到魯十二日宿
奉髙十五始齋十九日之山虞國家居亭百官布野此
日上山雲氣成宮闕百姓皆見 封禪儀注曰持禮凡
三十人上發壇上十石函(一作/䃭)蓋尚書令北向跪藏玉
牒畢持禮覆石函尚書令封上十石檢亦纒以金繩泥
雜用四方土各依其色 増文獻通考魏明帝時中䕶
軍蔣濟請封禪帝雖拒濟議而實使髙堂隆草封禪儀
以天下未一不欲便行大禮㑹髙堂隆卒不行 原吳
志曰孫皓天璽元年陽羨山有石室所在表為天瑞乃
遣兼司徒董朝兼太常周處封禪國山明年改元大赦
以協石文 王隱晉書曰武帝時有司奏晉德隆茂光
被四表吳㑹既平六合為一宜勅封岳以彰聖德詔曰
此盛德之事非所議也 増宋文帝在位長久有意封
禪詔學士山謙之草具儀注屬魏師南逼其意乃息孝
武大明元年太宰江夏王義恭表三請帝以文軌未一
不從 原宋書江夏王義恭表云雕氣降雰於宮榭珍
露呈味於禁林宜其脩封泰山瘞玉岱趾 増宋書禮
志曰永光三年髙祖將掃戎狄渾一天宇㑹計洛陽秩
禮名嶽羣臣且相謂曰須王振旅飲至隴朔無塵當議
奏封禪脩升中之禮縉紳文者或曰宜然自漢光武登
封之後斯絶矣 孫言宋書曰袁淑為吏部郎太祖元
嘉二十六年大舉北討淑侍坐從容曰盛王令典廢壞
永久今當鳴鑾中嶽疾卷趙魏檢玉岱宗今其時也臣
逢千載之㑹願上封禪書一篇使聲齊七十二代帝曰
盛德之事何足以當之 文獻通考梁武帝天監中有
請封㑹稽禪國山者帝命諸儒草封禪儀欲行之著作
郎許懋建議曰舜柴岱宗是為巡狩而鄭引孝經鉤命
決云封于泰山考績燔燎禪于梁甫刻石紀號此緯書
曲説七十二君燧人之前世質民淳安得泥金檢玉結
繩而治安得鐫文告成妄亦甚矣若聖主不須封禪若
凡主不應封禪秦始皇嘗封泰山孫皓嘗封國山皆由
主好名於上而臣阿㫖於下非盛德之事不可為法也
上嘉納之因推演懋議稱制㫖以答請者由是遂止
隋文帝開皇九年平陳朝野皆請封禪詔曰豈可命一
將軍除一小國遐邇注意便謂太平以薄德而封名山
用虚言而干上帝非朕攸聞今後言及封禪宜即禁絶
十四年晉王廣帥百官抗表固請封禪帝令牛𢎞等
創定儀注旣成帝視之曰兹事體大朕何德以堪之但
當東巡因致祭泰山耳 唐太宗貞觀初羣臣並請封
禪惟魏徵以為不可太宗曰朕欲卿極言之豈功不髙
耶德不厚耶彛翟不慕耶嘉瑞不至耶年穀不登耶何
謂而不可對曰陛下功則髙矣而民未懐惠德則厚矣
而澤未滂流諸夏雖安矣未足以供事逺彞慕義矣無
以供其求符瑞雖臻罻羅猶密積歳豐稔倉廩尚虛此
臣所以竊為未可臣未能逺比且借喻于人今有人十
年長患療治且愈皮骨僅存便欲使負米一石日行百
里必不可得隋氏之亂非止十年陛下為之良醫除去
疾苦雖已乂安未甚充實告成天地臣竊有疑且陛下
東封萬國咸萃要荒之外莫不奔走今伊洛已東曁於
海岱藿莽巨浸茫茫千里人煙斷絶雞犬不聞道路蕭
條進退間阻豈可引彼彞翟示以虚弱竭財以賞未厭
逺人之望加年給復不償百姓之勞或遇水旱之灾風
雨之變庸夫横議悔不可追豈獨臣之懇言亦有輿人
之誦太宗不能奪於是乃止焉 又曰貞觀六年文武
百官以初平突厥盛德被於海内又年穀累登表封泰
山太宗謂侍臣曰朕每見衆議以封禪為盛事勸朕行
之如朕夲心但使天下太平家給人足雖闕封禪之禮
亦可以比德於堯舜昔始皇為合天心自稱皇帝登封
岱宗奢侈自矜漢文竟不登封而躬行節儉刑措不用
今皆稱始皇暴虐之主漢文為有德之君以此言之無
假封禪 髙宗乾封元年封泰山為圎壇山南四里如
圜丘三壝壇上飾以青四方如其色號封祀壇玉䇿三
以玉為簡長一尺二寸廣一寸二分厚三分刻以金文
玉匱一長一尺三寸以藏上帝之冊金匱二以藏配帝
之册纒以金繩五周金泥玉璽璽方一寸二分又如受
命璽石䃭以方石再累皆方五尺厚一尺刻方其中以
容玉匱䃭旁施檢刻深三寸三分闊一尺當繩刻深三
分闊一寸五分石檢十枚以檢石䃭皆長三尺闊一尺
厚七分印齒二道皆深四寸當璽方五寸當繩闊一寸
五分檢立於䃭旁南方北方皆三東方西方皆二去䃭
隅皆一尺䃭纒以金繩五周封以石泥距石十二分距
䃭隅皆再累皆闊二尺長一丈斜刻其首令與䃭隅相
應又為壇於山上廣五丈髙九尺四出陛一壝號登封
壇玉檢玉牒石䃭石距玉匱石檢皆如之為降禪壇于
社首山上八隅一成八陛如方丘三壝上飾以黄四方
如其色其餘皆如登封其議略定而天子詔曰古今之
制文質不同今封禪以玉牒金繩而瓦尊匏爵秸席宜
改從文於是昊天上帝褥以蒼地祗褥以黄配褥皆以
紫而尊爵亦更焉是歳正月天子祀昊天上帝于山下
之封祀壇以髙祖太宗配如圜丘之禮親封玉册置石
䃭聚五色土封之徑一丈二尺髙九尺已事升山明日
又封玉冊於登封壇又明日祀皇地祗于社首山之降
禪壇如方丘之禮以太穆皇后文德皇后配而以皇后
武氏為亞獻越國太妃燕氏為終獻率六宮以登其帷
帟皆錦繡羣臣瞻望多竊笑之又明日御朝覲壇以朝
羣臣如元日之禮乃詔立登封降禪朝覲之碑名封禪
壇曰舞鶴臺登封壇曰萬歳臺降禪壇曰景雲臺以紀
瑞焉 明皇開元十二年四方治定歳屢豐稔羣臣多
言封禪張説又固請乃下制以十三年有事於泰山於
是説與徐堅等刊定儀注立圎臺于山上廣五丈髙九
尺土色各依其方又於圎臺上起方壇廣一丈二尺髙
九尺其壇臺四面為一階又積柴為燎壇于圎臺之東
南量地之宜柴髙一丈二尺方一丈開上南出户六尺
又為圎壇於山下三成十二階如圎丘之制又積柴于
壇南為燎壇於山上又為玉冊金匱石䃭皆如髙宗之
制明皇初以謂升中于崇山精享也不可喧譁欲使亞
獻以下皆行禮山下壇名禮官講議學士賀知章等言
夫昊天上帝君也五方精帝臣也陛下享君於上羣臣
祀臣於下可謂變禮之中然禮成於三亞終之獻不可
異也於是三獻皆升山而五方帝及諸臣皆祭山下壇
明皇問前世何為祕玉牒知章曰玉牒以通意于天前
代或祈長年希神仙㫖尚微密故外莫知帝曰朕今為
民祈福無以祕為即出玉牒以示百寮其詞曰有唐嗣
天子臣某敢昭告于昊天上帝天啓李氏運興土德髙
祖太宗受命立極髙宗升中六合殷盛中宗紹復繼體
不定上命眷祐錫臣忠武底綏内艱推戴聖父恭承大
寶十有三年敬若天意四海晏然封祀岱岳謝成于天
子孫百祿蒼生受福 宋太宗興國八年泰山父老千
餘人詣闕請東封上謙讓不允中外羣臣獻歌頌稱功
徳請封禪者不可勝計雍熈元年羣臣三上表陳請詔
以今年十一月有事於泰山尋以乾元文明二殿灾詔
罷封禪 真宗祥符元年兗州父老呂良等千二百七
十八人詣闕請封禪上曰此大事不可輕議知州邵曄
又率屬官及兗州進士孔謂等伏闕陳請宰相王旦率
文武百官諸軍將校州縣官吏蕃夷僧道耆壽二萬四
千七十人詣東上閤門請封泰山詔不允又四表懇請
乃詔以今年十月有事於泰山 九月朔詔審刑院開
封府勿奏大辟案十月禁天下屠宰上自告廟即屏葷
茹羣臣三上表以道塗寒沍請復常膳不許又令自進
發至行禮前並禁樂有司請登封日圜臺立黄麾仗至
山下壇設權火將行禮然炬相屬又出漆牌遣執杖者
傳付山下牌至公卿就位皇帝就望燎位山上傳呼萬
歳下即舉燎皇帝還大次解嚴又傳呼而下祀官始退
又社首瘞坎亦設權火三為準從之上遣司天以漏壺
先設山之上下及以日晷覆校復於壇側擊板相應自
太平頂天門黄峴岱岳觀各以長竿揭籠燈下照參候
不愆其節辛卯車駕發京師至鄆州令從官衞士蔬食
丁未次奉高宮戊申清齋于穆清殿諸司陞山人官給
衣令祀日沐浴服之庚戌上服通天冠絳紗袍乗金輅
備法駕至山門幄次改服鞾袍乗步輦登山鹵簿儀衞
列于山下黄麾仗衞士親從卒自山阯盤道至太平頂
兩歩一人綵繡相間樹當道者令勿伐幄止以繒帛縈
之路經峻隘上必降輦徒歩有司議益扶衞皆却之導
從者或至疲頓而上辭氣益莊至迴馬嶺以天門斗峻
給從官横板選親從卒推引而上衞士皆給釘鞵上至
衞幄召近臣觀玉女泉及古碑前一夕山上大風裂帟
幕遲明未已及上至天氣溫和纎羅不動祀官㸃饌習
儀於圜臺祥光瑞雲交相輝映是夕山下罷警場辛亥
設昊天上帝位於圜臺奉天書於坐左太祖太宗並配
西北側申祖宗恭祀之意上服袞冕陞臺奠獻侍從導
衞悉減去拂翟止於壝門籠燭前導亦徹之中書侍郎
讀玉牒文曰有宋嗣天子臣諱敢昭告于昊天上帝運
啓大同惟宋受命太祖開階功成治定太宗膺圖重熈
累盛粤惟冲人丕承列聖一紀于兹四隩來曁時和年
豐羣生咸遂僉議大封聿申昭事躬陟喬岳對越上元
祈福逮下侑神奉先天祿無疆靈休允迪萬乗其昌允
保純錫令羣官享諸神於山下封祀壇上還次司天監
跪奏慶雲繞壇月有黄輝氣宰臣率從官稱賀即日還
仗奉高宮壬子禪祭社首山如封祀之禮上至山下服
鞾袍歩出大次侍臣言山路峻滑請乗歩輦上曰接神
在邇敢不徒行五使等復固請終不許前夕陰晦風勢
勁猛不能燃燭及行事風頓止天宇澄霽燭焰凝然封
石䃭訖紫氣蒙壇法駕還奉高宮日輪五色雲見鼓吹
振作觀者塞路懽呼動天地國朝以來四方所獻珍禽
竒獸悉縱於山下癸丑御朝覲壇大赦天下改乾封縣
曰奉符配坐金匱廻日奉置太廟夲室上作登泰山謝
天書述二聖功德銘初王欽若言唐高宗明皇二碑之
東石壁南向平峭欲即崖成碑以勒聖製上曰朕之功
徳故無所紀若須撰述不過謝上天敷祐敘祖宗盛美
爾又詔王旦撰封祀壇頌王欽若撰社首壇頌陳堯叟
撰朝覲壇頌改太平頂曰太平嶺先是太山多陰翳雷
雨及工徒陞山景氣晴爽上之巡祭也往還四十七日
未嘗遇雨雪嚴冬之候景氣怡和祥應紛委咸以為誠
感昭格天意助順之致也 文中子曰封禪非古也其
秦漢之侈心乎太史公作封禪書則以為古受命帝王
未嘗不封禪且引管仲答齊桓之言以為古封禪七十
二家自無懷氏至三代皆有之蓋出於齊魯陋儒之説
詩書不載非事實也 原河圖真紀曰王者封泰山禪
梁父易姓奉度繼興崇功者七十二人 河圖㑹昌符
曰漢太興之道在九代之王封於泰山刻石著紀禪於
梁父退省考功 孝經鉤命決曰封乎泰山考績燔燎
禪乎梁父刻石紀號垂度示典功平致敎 尚書中候
曰昔古聖王功成道洽符瑞出乃封泰山今比目之魚
不至鳳皇不臻未可以封鄭康成注比目東方異氣所
生名鲽 増五經通義曰易姓而王太平必封泰山禪
梁父何天命已為王使理羣生也或曰封以黄金為泥
以銀為繩經無明文以義説之所以止封岱泰山者五
岳之長羣神之主故獨封於泰山告太平於天報羣神
之功也禪梁父者泰山之支屬能配泰山之徳也 風
俗通曰封禪必於岱宗者長萬物之始陰陽交代觸石
而出膚寸而合不崇朝而遍雨天下惟泰山乎封禪之
制石高丈二尺刻之曰事天以禮立身以義事父以孝
成名以仁四夷八蠻咸貢其&KR1348; 又曰封泰山禪梁父
説岱宗上有金篋玉䇿能知人年壽脩短武帝探得十
八倒讀曰八十其後果用耆長 桓譚新論曰泰山之
上有刻石凡千八百餘處而可識知者七十有二 袁
淮正論曰封禪之言惟周官有王大封之文齊桓公欲
封禪聞管仲言而止焚燎祭天皆王者之事非諸侯之
所爲也是以學者疑焉後秦一主漢二君脩封禪之事
其制為封土方丈餘崇於泰山之上皆不見於經秦漢
之事未可專信管仲云禹禪㑹稽告天則同祭地不得
異也㑹稽而可禪四岳皆可封也夫洛陽者天地之所
合嵩髙者六合之中也今處天地之中而告於嵩髙可
也奚必於泰山 王嬰古今通論曰泰山上為天門值
户户為明堂聖帝受天官之宮也王者即位三十年功
成治定則告成於天登封泰山刻石紀號 原太康地
紀曰奉髙者以事東岳帝王禪代之處也故明堂在縣
南四里漢武立太壇於東山以登天下示増髙 司馬
相如封禪書曰業隆於襁褓崇冠乎二后揆厥所元終
都攸卒未有殊尤絶迹可存於今然猶躡梁父登泰山
建昭號書尊名將襲舊六為七攄之無窮俾萬世得激
清流揚微波飛英聲騰茂實(應劭注襁褓謂成/王也二后文武也) 張華
議曰海内歸心符瑞之應備物之盛未有若今之富者
正宜禮中岳封泰山發德號明至尊厚福慶篤黎民
封禪二
原承天 報地(並詳封/禪一) 降禪 升封(謝靈運泰山吟/曰岱宗秀維岳)
(崔崒刺雲天登封瘞崇壇降/禪藏肅然 下詳封禪一) 建號 著紀(並詳封/禪一)
加厚 増髙(見白虎通/詳封禪一) 封金 刻石 金䇿 石檢
金印 玉璽(以上並詳/封禪一) 三脊 六穗(史記天子獨/與侍中奉車)
(子侯上泰山亦有封其事皆禁明日下陰道丙辰禪泰/山下阯東北肅然山如祭后土禮天子皆親拜見衣上)
(黄而盡用樂焉江淮間茅三脊為神藉六司馬相如封/禪書導一莖六穗于庖注導擇也一莖 穗謂擇嘉禾)
(之米于庖/以供祭祀) 西鶼 東鲽(謝莊表請封禪奏曰江淮鄗/上之使結軌於璧門西鶼北)
(采之譯相望於道/路 下詳封禪一) 檢玉 泥金(並詳封/禪一) 探䇿 封
檢(並詳封/禪一) 石室 天關(並詳封/禪一) 日觀 雲關(並詳/封禪)
(一/) 合符 展采(漢書公孫𢎞曰黄帝封東岳泰山禪/九山合符然後不死 司馬相如封)
(禪書因雜縉紳先生之略術使獲曜日月之末光/絶炎以展采錯事猶兼正列其義而祓飾厥文) 尊
名 盛節(並詳封/禪一) 秦雨 漢雲(並詳封/禪一) 石蓋 金
繩(上見封禪儀注/ 並詳封禪一) 仙閭 天門(漢書上脩五年之禮/而加禪祠石閭石閭)
(者在泰山下阯南方方士言仙人閭也窺漢官儀/泰山下直上七十里至天門如從穴中 天窓矣) 勒
石 瘞玉(上見桓譚新論/並詳封禪一) 射牛 縱雉(並詳封/禪一) 方
岳 圎壇(韋曜毛詩問答時邁之詩巡狩祭告方岳也/鄭注天子巡狩邦國至方岳之下而封禪)
(下見續漢書/詳封禪一) 玉盤 石䃭 玉檢 石泥 受符
奉牒 事天(詳封/禪一) 禮地(史記封禪書上遂東巡海上/還至奉髙上念諸儒及方士)
(言封禪人人殊不經難施/行天子至梁父禮祠地主) 報德(東觀光武紀中元元/年羣臣復奏言登封)
(告成為民報德/百王所同也) 告平(見五經通義/詳封禪一) 發德號 飛英
聲(已上並詳/封禪一) 揚仁風 騰茂實(張華封禪儀肇自生/人則有后辟載化之)
(數莫之能紀大德齊代揮/揚仁風 下詳封禪一) 䄠髙里(漢書武帝紀太初/元年冬十月行幸)
(泰山十一月甲子朔旦冬至祀上帝於明堂乙酉柏/梁災十二月䄠髙里伏儼注髙里山名在泰山下)
登介丘(司馬相如封禪書蓋周躍魚隕杭休之以燎微/夫斯之為符也以登介丘不亦恧乎應劭注介)
(大丘也言周以白魚為瑞/登太山封禪不亦慙乎) 接神仙(史記封禪書天子/旣聞公孫卿及方)
(士之言黄帝以上封禪皆致怪物與神通欲放黄帝以/上接神仙人蓬萊士髙世比徳于九皇而頗采儒術以)
(文/之) 承靈瑞(祭祀志光武封泰山刻石碑文曰是月辛/卯柴祭封泰山甲午禪於梁陰以承靈瑞)
(以為兆民永兹一宇垂於後昆百寮從/臣郡守師尹咸蒙祉福永永無極也) 廣符瑞(司馬/相如)
(封禪書天子沛然改容曰俞乎朕其試哉乃遷思囘慮/總公卿之議詢封禪之事詩大澤之博廣符瑞之富孟)
(康曰詩所以詠功德/謂下四章之頌也) 汙編錄(典略建武三十年有司/奏封禪詔曰災異連仍)
(日月薄蝕百姓怨歎而有事泰山汙七/十二代編錄以羊皮雜貂裘何強顔耶) 名山望來(司/馬)
(相如封禪書萬物熈熈懷而慕思名山/顯位望君之來君乎君乎侯不邁哉) 設壇望幸(又/陛)
(下德侔往初功無與二休烈浹洽符瑞衆變期應紹至/不特創見意者泰山梁父設壇場望幸蓋號以况榮上)
(帝垂恩儲祉将以慶成陛下謙讓而弗發也孟康注意/者言泰山梁父設壇場望聖帝往封禪紀號以表榮名)
(也/) 奉符行事(又夫脩德以錫符奉符以行事不為進/越故聖王弗替而脩禮地祇謁欵天神)
(勒功中岳/以彰至尊) 特牲告祠(續漢書祭祀志建武三十二年/二月辛卯晨燎祭天於泰山下)
(或曰泰山雖已從食於柴祭今親升告功宜有禮祭於/是使謁者以一牲特於祠泰山處告祠泰山如親耕貙)
(劉先祠先農/先虞故事) 岱宗為長(詩含神霧云五岳視三公/岱宗爲之長封禪往焉)
髙帝配天(漢官儀建武三十二年駕東巡二月二十二/日祭日中到山禮畢羣臣稱萬歳有頃詔百)
(官以次下明日問起居二十四日發至梁父九十里夕/牲二十五日禪祭於梁陰以髙帝配天以髙后配地)
必於岱宗(見風俗通/詳封禪一) 必於泰山(白虎通封禪所以/必於泰山何萬物)
(所交代/之處也) 吉日刻玉(續漢書祭祀志以建武三十二年/為中元元年復博奉髙嬴勿出元)
(年租芻藁以吉日刻玉牒/書函藏金匱璽印封也) 辛卯登封(漢官儀建武三/十二年二月二)
(十二日辛卯/登封泰山) 輦人挽升(封禪儀建武三十二年東巡/二月二十一日夕牲二十二)
(日祭燔燎禮畢百官各以次上國家御/首輦人挽升山至中觀休須㬰復上) 太常治禮(漢/官)
(儀建武三十二年登封泰山尚書令/奉玉牒檢皇帝親封畢太常治禮) 先上刻石(祭祀/志建)
(武三十二年正月詔梁松等復按索河洛䜟文言九世/封禪事者松等列奏乃許焉使泰山郡及魯趣石工刻)
(方石中命容玉牒二月上至奉髙遣侍/御史與蘭臺令史将工先上山刻石) 先之觀壇(封/禪)
(儀記車駕東巡二月十五日始齋/某等七十人先之山虞觀祭山壇) 玉牒金縷(祭祀志/檢用金)
(縷五周以水銀和金以為泥玉/璽一方寸二分一枚方五寸) 金繩石泥(封禪儀以/金為䋲以)
(石為泥東方西方各三檢檢中石泥/及壇上色赤白黒各依如其方色) 青氣上屬(漢官/儀光)
(武登封泰山禮畢羣臣稱萬歳音動山谷有青氣/上屬天遥望不見山巔山巔人在氣中不知也) 黄
鵠來壇(詳祭祀/總載) 山呼萬歳(漢書武帝紀詔曰親登嵩/髙御史乗屬在廟旁吏卒)
(咸聞呼萬/歳者三) 氣成宮闕(詳封/禪一) 降坐明堂(漢書武帝紀/上登封泰山)
(降坐明堂注初天子封泰山泰山東北阯古時/有明堂處則此所坐者也明年秋乃作明堂) 藏書
方石(後漢書祭祀志光武求元封時封禪故事有司奏/當用方石再累置壇中用玉牒書藏方石又用石)
(檢十枚列於石旁/又用石碑以刻書) 建武事(應劭漢官儀載漢武封禪/事其略云是朝上山騎行)
(往往道峻峭下騎歩牽馬乍歩乍騎且相半至中觀畱/馬仰望天關如從谷底仰觀抗峰其為高也如視浮雲)
(其峻也石壁窅窱如無道境遥望其人或為白石或如/雲久之白者移過樹乃知是人也殊不可上四布僵卧)
(石上復勉強相将行到天關自謂已至也問道中人言/尚十餘里其道傍山脅仰視巖石松樹鬱鬱蒼蒼若在)
(雲中俛視谿谷碌碌不可見丈尺直上七里賴其羊腸/逶迤名曰環道往往絙索可得而登也兩從者扶掖前)
(人相牽後人見前人履/底前人見後人頭頂) 太康奏(宋書太康元年冬有/司奏自古聖明封禪)
(名山著於史籍今宜祖述先朝憲章古昔勒功岱岳登/封告成揚名萬世以顯祖宗請告太常具儀禮上復詔)
(曰所議誠前烈之盛事也/方今未可以爾便報絶之) 齊黄軒(文選登封降/禪齊乎黄軒) 勒
漢武(漢武勒/而虚美) 登岱勒封(與黄/比崇) 封岱勒成(以紀太/平之功)
何必泰山(袁子正論嵩髙六/合之中何必泰山) 誰敢欺天(建武詔/詳封一) 咸
五 登三 石紀 金宇 紀徳 銘功 紀聖號
編金策 閉以玉檢 封以金泥 踐三五之遥迹
踵八九之遐武(文選注八九謂/七十二君也) 増德隆光被 功成
道洽 陽羡石室 奉髙太壇 脩封瘞玊 發壇置
牒 昭姓考功 垂度示典 尚書藏牒 皇帝親封
封禪三
原詩唐李義府羨陪封禪詩曰天齊標巨鎮日觀啓崇
期岧嶤臨渤澥隱嶙控河沂眺迥分吳乗凌髙屬漢祠
建岳誠為長升功諒在兹帝猷符廣運元範暢文思飛
聲總地絡騰化撫乾維瑞册開珍鳯禎圗薦寶龜創封
超昔夏脩禪掩前姬東后方肆覲西都導六師石閭環
藻衞金壇映黻帷仙階溢鄗黍靈檢耀祥芝張樂紛韶
濩觀禮縱華夷佳氣浮丹谷榮光泛綠坻三始昭遐貺
萬歳受重釐
原表唐李百藥勸封禪表曰大禮與天地同節大樂與
天地同和六宗五帝禋祀惟永名山大川饗禮無輟而
告成方岳獨異師古自朝及野馳心蕩慮伏願御六氣
之辨順四序之和升彼岱宗具斯盛禮聽萬歳之逸響
紹千載之遐蹤 朱子奢請封禪表曰臣聞天地之大
德曰生遂其生者元后聖人之大寶曰位固其位者上
元豈可不對越壇場欽若穹昊雖復舜格文祖周變商
俗體淳徳而揖讓濟澆道於干戈歩驟之迹以殊損益
之功斯異誠有之矣至於詔蹕梁父張樂介丘增𩔖帝
之封典射牛之禮考績禋燎繼蹤韶夏豈殊道也 岑
文本勸封禪表曰伏願順萬國之歡心膺三靈之睠命
備天官以周衞盛輿服以巡遊五輅齊列六龍按轡瞻
岱郊而啓軔指嬴里為一息詔卿士延禮官設壇場陳
玉帛禋六宗而報上帝班五瑞以朝諸侯成天下之壯
觀紹帝王之盛節俾夫山稱萬歳壇燭神光播厚福於
無窮揚鴻徽於來裔 髙若思勸封禪表曰伏願褰旒
寫照洽羣請於帝俞闢曠垂矜遂微懇於人欲騰兹璽
誥激彼天波徴萬玉以警途詔八神而弭策藉江茅而
陳鄗黍飾蒼璧而奠黄琮馳萬歳以飛聲接九重而嫓
美使編珠毓貺開麗色於金泥觸石凝禎蕩浮華於石
䃭式昭昌祚永播鴻名凡在生靈義深聳踴
増議唐顔師古封禪議曰将封先祭義在告神且備欵
謁之儀方展慶成之禮固當為壇下距預申齋潔贊饗
已畢然後登封既表慎重之深兼示行事有漸今請祭
於山下封於山上四出開壇道場通議南面入升於事
為允今請山上圜壇廣五尺髙九尺用五色土為之四
面各設一陛御位在壇南升自南陛而就行事舊藏玉
牒止用石函亦猶書盛篋笥所以或呼為石篋然其形
大質重轉徙非易岱宗儻無此石皆應取自他山所以
不為混成累輯而作大要在於周固稽其縝密而近代
儀注更名石䃭䃭非稽古之文夲無義訓可尋贏縮之
間貴在折中不煩紛議更増疑惑今請方石三枚以為
再累其十枚石檢刻方石四邊而立之纒以金繩用備
檢約凡言封者皆是積土之名利建分封亦以班社立
號謂之封禪厥義可知今且置牒壇上止因累石不加
繕築即以為封匪惟嚴秘之道有如簡率亦乃名實不
副理恐乖爽今請於圜壇之上安置方石封印既訖加
五色土築以為封髙一丈二尺而廣二丈金玉重寶質
性堅貞宗祀嚴禋皆充器幣豈嫌華靡實貴精確况乎
三神壯觀萬代鴻名禮極殷崇事資藻縟玉牒玉檢式
韞靈琦傳之無窮永存不朽至於廣袤之數足以載文
辭緘束之方務在申膠固今宜立制隨時損益豐功厚
德既以跨躡前蹤盛典宏規無勞一遵曩式今請玉牒
長一尺二寸廣厚各五寸玉檢厚二寸其印齒疎密隨
印大小距石之設意取牢固本資實用豈云巧飾今既
積土厚封更無差動天長地久寧假支持斜設横安請
並弗置勒石紀號垂裕後昆美盛德之形容闡后王之
休烈其義逺矣其事尚焉我皇聲暢九垓威横八極靈
祗不愛其寶兆庶無得而稽但當贊述希夷以攄臣下
之至具祭壇之例登封之所肆覲萬國受記百神固宜
刻頌顯揚功業至如小距環壇石闕别樹事非經據無
益禮儀煩而非要請從減省神靈璽寶而弗用由來無
所施行其六璽雖以封書莫不披於羣下受命之璽登
封則用昭事上元表兹介福休徴緯兆豈因常貫又封
檢之璽分寸不同即事而言請並更造既順肅䖍之理
永垂創制之名禪壇制度請從新禮行事儀式亦並依
之自外委細不載於文者&KR1348;在所司隨事量定詔㫖集
公卿及儒生學士議登封事謹依訪聞具件如右 裴
守真封禪射牲議曰據周禮及國語昭示天地天子自
射其牲漢武惟封泰山令侍中儒者射牛行事至於餘
祀亦無射牲之文但親舂射牲雖是古禮久從廢省難
以施行據封禪禮祀日未明十五刻宰人以鑾刀割牲
質明而行事比鑾駕至時牢牲總畢天皇惟奠玊獻酌
而已今若祀前一日射牲之事即傷早祀日方始射牲
事又傷晩若依漢武故事即非親射之儀事不可行請
從減罷
蒐狩一
原毛詩曰騶虞鵲巢之應也鵲巢之化行人倫既正朝
廷旣治天下純被文王之化庶𩔖蕃殖蒐田以時仁如
騶虞則王道成也 班固白虎通曰王者諸侯所以田
狩者何也為田除害上以供宗廟下以簡集士衆也故
爾雅曰春獵為蒐夏獵為苗秋獵為獮冬獵為狩郭璞
注云蒐爲搜索取不任者苗為苗稼除害獮為順殺氣
狩為得獸取之無所擇此則為田除害之義 増易曰
即鹿無虞以從禽也 又曰田獲三品 又曰田獲三
狐 又曰王用三驅失前禽也 又曰庖犧氏之王天
下也結繩而為網罟以佃以漁蓋取諸離 史記殷本
紀湯出見野張網四面祝曰自天下四方皆入吾網湯
曰嘻盡之矣乃去其三面祝曰欲左左欲右右不用命
乃入吾網諸侯聞之曰湯德至矣及禽獸 詩曰田車
旣駕四牡孔阜東有甫草駕言行狩之子于苗選徒囂
囂建旐設旄搏獸于敖 又曰奉時辰牡辰牡孔碩公
曰左之舍拔則獲 又曰徒御不驚大庖不盈毛詩傳
不盈盈也自左膘而射之達於右腢為上殺射右耳夲
次之射左髀達於右&KR1950;為下殺面傷不獻踐毛不獻不
成禽不獻禽雖多擇取三十焉其餘以與士大夫以習
射于澤宫中則取禽鄭箋云射右耳夲射當為達 又
曰旣張我弓既挾我矢發彼小豝殪此大兕 原周禮
曰大司馬仲春敎振旅遂以蒐田仲夏敎茇舍遂以苗
田(茇草舍止也軍/有草止之法)仲秋敎治兵遂以獮田仲冬敎大閲
遂以狩田 禮曰頒禽隆諸長者而悌達乎獀狩矣
又曰田獵有禮故戎事閑也 増禮曰天子諸侯無事
則歲三田一為乾豆二為賔客三為充君之庖(三田者/夏不田)
無事而不田曰不敬不以禮曰暴天物天子不合圍諸
侯不掩羣天子殺則下大綏諸侯殺則下小綏大夫殺
則止佐車佐車止則百姓田獵獺祭魚然後虞人入澤
梁豺祭獸然後田獵鳩化為鷹然後設罻羅草木零落
然後斧斤入山林昆蟲未蟄不以火田不麛不卵不殺
胎不殀夭不覆巢 周禮若大田則率有司饁獸於郊
遂頒禽 又曰獸人掌罟田獸辨其名物冬獻狼夏獻
麋春秋獻獸物時畋則守罟 又曰甸祝掌四時之田
師甸致禽於虞中 又曰大司馬狩田大獸公之小禽
私之獲者取左耳 又曰太宰&KR1348;八曰田役以馭其衆
又曰小司徒起徒役無過家一人其餘為羨惟田與
追胥竭作 又曰獸人弊田令禽注於虞中 又春官
司徒凡甸冠弁服 肆師凡四時之大甸獵祭表貉則
為位 司几筵甸役則設熊席右漆几 甸祝掌四時
之田表貉之祝號 又翨氏掌攻猛獸各以其物為媒
而掎之 又曰鄉師凡四時之田前期出田法於州里
簡其鼔鐸旗物兵器脩其卒伍及期以司徒之大旗致
衆庶而陳之以旗物辨鄉邑而治其政令刑禁廵其前
後之屯而戮其犯命者斷其爭禽之訟 原左傳曰春
蒐夏苗秋獮冬狩皆於農隙以講武事也 増傳曰已
有三牲必田狩者孝子之意以為己之所養不如天地
自然之牲逸豫肥美禽獸則傷五穀因習兵事又不空
設故因以捕禽獸所以共承宗廟不忘武備又因以為
田除害 又曰苗者謂何曰苗者毛也取之不圍澤不
掩羣取犬禽不麛不卵不殺孕重者春蒐者不殺小麛
及孕重者冬狩皆取之百姓皆出不失其時不抵禽不
詭遇逐不出防此苗獮蒐狩之義也故苗獮蒐狩之禮
簡其戎事也故苗者毛取之蒐者搜索之狩者守留之
夏不田何也曰天地陰陽盛長之門猛獸不攫鷙鳥不
搏蝮蠆不螫鳥獸蟲蛇且知應天而况乎人哉是以古
者必有豢牢其謂之畋何聖人舉事必反本五穀者以
奉宗廟養萬民也去禽獸害稼穡者故以田言之聖人
作名號而事義可知也 原穀梁曰秋蒐於紅以習用
武事 增又曰士衆習射射而中田不得禽則得禽田
得禽而射不中則不得禽以知貴仁義賤勇力也 左
傳昔周辛甲之為太史也命百官官箴王闕于虞人之
箴曰茫茫禹迹畫為九州經啓九道民有寢廟獸有茂
草各有攸處德用不擾在帝夷羿冒于原獸亡其國恤
而思其麀牡武不可重用不恢於夏家獸臣司原敢告
僕夫 宣王料民於太原仲山甫諫曰民不可料也夫
古者不料民而知其少多司民協孤終司商協名姓司
徒協旅司寇協姦場協入廩協出則是少多死生出入
往來者皆可知也於是乎又審之以事王治農於藉蒐
於農隙耨穫亦於藉獮於旣蒸狩于畢時是皆習民數
者也又何料焉不謂其少而大料之是示少而惡事也
臨政示少諸侯避之治民惡事無以賦令 漢書司馬
相如傳上讀子虚賦而善之召問相如相如曰此諸侯
之事未足觀請為天子游獵之賦相如以為子虚虛言
也為楚稱烏有先生者烏有此事也為齊難亡是公者
亡是人也欲明天子之義故藉此三人為辭其卒章歸
之於節儉因以諷諫 元鼎中天子行獵新秦中以勒
邊兵而歸 元帝永光元年行幸甘泉禮泰畤禮畢因
留射獵 五年上幸長楊射熊館布車騎大獲 成帝
元延二年冬行幸長楊宫從胡客大校獵宿萯陽宫
後漢明帝永平十六年冬車駕校獵上林苑 安帝延
光二年十一月校獵上林苑 順帝永和四年十月校
獵上林苑歴函谷關而還 桓帝延熹元年校獵廣成
遂幸上林苑 靈帝光和五年校獵上林苑函谷關遂
巡狩於廣成苑 宋文帝元嘉二十五年閏二月大蒐
於宣武場主司列奏申攝尅日校獵百官備設行宫殿
便坐於武帳岡王公百官便坐幔省如常儀 梁陳並
依宋儀其異者置行殿於幕府山南岡并設王公百官
幕先獵一日遣馬騎布圍領軍督左右軍將軍督右大
司馬董正諸軍獵日侍中三奏一奏搥一鼓為一嚴三
嚴訖引仗為小駕鹵簿皇帝乗馬戎服從者悉絳衫幘
黄麾警蹕鼓吹如常儀獵訖宴㑹享勞比校多少戮一
人以懲亂法㑹畢還宫 北齊春蒐禮有司規大防建
獲旗以表獲車前一命布圍領軍將軍一人督左甄䕶
軍將軍一人督右甄大司馬一人居中節制諸軍天子
陳小駕服通天冠乗木輅詣行宫將親禽服鈒㦸者皆
嚴武衛張甄圍旗鼔相見銜枚而進甄常開一方以令
三驅圍合吏奔騎令曰鳥獸之肉不登於爼者不射皮
革齒牙骨角毛羽不登於器者不射甄合大司馬鳴鼔
促圍衆軍鼓噪鳴角至期處而止大司馬為屯北旗門
二甄師屯左右旌門天子乗馬從南旌門入親射禽謁
者以獲車收禽載還陣於獲旗之北王公以下以次射
禽事畢大司馬鳴鼓解圍復屯殿中郎中率其屬收禽
以實獲車天子還行宫命有司每㑹擇取三等一曰乾
豆二曰賔客三曰充君之庖其餘即於圍下量犒將士
禮畢改服鈒者韜刃而還 隋大業三年煬帝在榆林
突厥啓人及西域東胡君長並來朝貢帝欲示以兵甲
之盛乃命有司陳冬狩之禮詔虞部量拔延山南北周
二百里並立表記前狩二日兵部建旗于表所五里一
旗分為四十軍軍萬人騎五千匹前一日諸將各率其
軍集于旗下鳴鼓後至者斬詔四十道並揚旗節分中
迴令即留軍所監獵布圍圍南西方行而前帝服紫袴
褶黒介幘乗闟豬車駕六黒驑太常陳鼓笳鐃簫角於
帝左右各百二十官戎服騎從鼓行入圍諸軍並鼓行
赴圍乃設驅逆騎千有二百闟豬軔有司斂大綏王公
以下皆整弓陳於駕前有司又斂小綏乃驅獸出過於
帝前待詔再驅過至備身將軍奏進弓矢三驅過帝乃
從禽鼓吹皆振左而射之每驅必三獸以上帝發抗大
綏次王公發抗小綏次諸侯發射則無鼓驅逆之騎乃
止然後四夷百姓皆獵 唐高祖武德五年十二月上
幸涇陽之華池校獵謂朝臣曰今日畋樂乎蘇世長對
曰陛下游田薄廢萬幾不滿十旬未見大樂上色變既
而笑曰狂發也世長曰為臣私計則狂為陛下私計則
忠 八年十月校獵於周氏陂謂侍臣曰獵以供宗廟
朕當躬其事以伸孝享之誠 太宗貞觀五年大蒐於
昆明池夷落君長從 十一月狩于濟源之陵山上曰
古者先驅以供宗廟今所獲鹿宜令所司造脯醢以充
薦享 十六年十二月狩於驪山 高宗龍朔元年十
月狩於陸渾縣六日至飛山頓帝親御弧矢獲四鹿及
兔數十頭 總章二年駕自九成宮還京仍西狩校習
自麟遊西北遶岐梁歴普潤為兩頭 明皇先天元年
十月幸新豐獵於驪山之下 開元三年大蒐於鳯泉
德宗貞元十一年十二月臘日畋於苑中止其多殺
行三驅之禮 武宗㑹昌元年十月車駕幸咸陽校獵
二年十月校獵於太白原 宋太祖建隆二年十一
月始狩於近郊賜宰相樞密使節度觀察防禦團練使
統軍侍衞諸軍校皆錦袍親王以下射中者賜馬 太
宗太平興國五年十二月畋於近郊 雍熈二年十一
月詔曰三田之制其一曰乾豆謂腊之以供祀也近以
率遵時令薄狩郊畿旣親射以獲禽宜奉先而登爼其
以畋獵親獲獸付所司薦享太廟仍著于令 端拱元
年十月詔自今非時朕不於近甸遊獵其五方所畜鷹
犬並放之仍令諸州不得以鷹犬來獻 淳化五年臘
日命諸王田獵近郊 真宗咸平三年十二月以獵獲
狐兔薦廟之餘賜中書樞密院 大中祥符三年詔令
敎駿所養鷹鶻除量留十餘以備諸王從時展拜禮外
其餘並去其羈紲縱之山林自景徳四年後上不復出
獵天禧初又詔禁圍草地許民耕墾 仁宗慶歴五年
兵部員外郎直集賢院李東之言祖宗校獵之制所以
順時令而訓戎事也陛下臨御以來未嘗講脩此禮願
詔有司草儀注擇日命殿前馬歩軍司互出兵馬以從
獵於近郊詔樞密院討詳先朝校獵制度十月御内東
門賜從官酒三行奏鈞容樂幸瓊林苑門賜從官食遂
獵於楊邨燕幄殿奏敎坊樂遣使以所獲麞兔馳薦太
廟旣而召父老臨問賜以飲食茶絹及賜五坊軍士銀
絹有差 六年十一月復獵於城南韓邨自玉津園去
輦乗馬分騎士數千為左右翼節以旗鼓合圍場徑十
餘里部隊相應天子按轡中道親挾弓矢而屢獲禽是
時道傍居民或畜狐兔鳬雉驅于場中因謂輔臣曰畋
獵所以訓武事非專所獲也悉令縱之 原文子曰先
王之法也不焚林而狩昆蟲未蟄不以火田也 増又
曰豺未祭獸罝網不通於埜鷹隼未擊羅網不張於谷
莊子梁君出獵見白鴈羣下彀弩欲射之道有行者
梁君謂行者止行者不止白鴈羣駭梁君怒欲射行者
其御公孫龍止之梁君怒曰龍不與其君而顧他人對
曰君以白鴈故欲射殺人主君譬人無異於豺狼也梁
君乃與龍上車歸呼萬歲曰樂哉人獵皆得禽獸我獵
得善言而歸 晏子景公田十有八日不反晏子徃見
而衣冠不正公望見晏子下車急曰夫子何遽得無有
故乎對曰國人皆謂君安野而好獸無乃不可乎公曰
寡人有吾子猶心之有四肢也有四肢故心得佚晏子
曰若心有四肢而得佚則可令四肢無心乎公乃罷田
而歸
蒐狩二(附示仁/) (非禮/) (禽荒/)
原講武 習戎(東都賦若乃順時節而蒐狩簡車徒以/講武則必臨之以王制敎之以風雅)
(禮記季冬之月天子乃敎田獵/以習五戎注五戎戈殳㦸弓矢) 搏獸 大蒐(上詳蒐/狩一)
(魏文帝校獵賦高宗征於鬼方兮黄帝有事於阪泉慍/蜀備之作戾兮忿吳夷之不藩將訓兵而講武兮因大)
(蒐乎/田隙) 竦戎 講旅(揚雄長楊賦平不肆險安不忘危/乃時以有年出兵整輿竦戎振師)
(五柞習馬長楊簡力狡獸校武剽禽隙王粲校獵賦遵/古道以遊豫兮昭勸助乎農圃用時 之餘日兮陳苗)
(狩而/講旅) 秋田 冬狩(司馬相如子虛賦秋田乎靑丘彷/徨乎海外吞若雲夢者八九于其)
(胸中曽不蔕/芥 下詳前) 建大麾(周/禮) 下大綏(禮/記) 獵長楊(漢/書)
歴上蘭(班/固) 載翠胄 倚金鞍(張/衡) 乗鏤象 馭玉虬
(司馬/相如) 乗雕輅 駟飛黄(應/瑒) 大田簡衆(周/禮) 蒐狩習
武(左/氏) 選徒萬騎(司馬/相如) 駕雕六駮(張/衡) 背夏渉冬(司/馬)
(相/如) 施車載旌(周/禮) 岐陽之蒐(春秋成有/岐陽之蒐) 漆沮之從
蒐於岐陽(帝王/世紀) 獵於七澤(穆天/子傳) 升彼大阜(詩/)
獵於陘山(穆天/子傳) 弓燥手柔 草淺獸肥(典論歲之暮/春勾芒司節)
(和風扇物弓燥手柔草淺獸肥與族兄子/丹獵於鄴西終日手獲麞鹿九雉兔三十) 屬車轇轕
羽騎騰驤(應/瑒) 過防不逐 面傷不獻(穀梁秋蒐於/紅禮之大者)
(也艾蘭以為防置旃以為轅門過防弗逐不從奔之道/也面傷不獻不成禽不獻禽雖多天子取三十焉其餘)
(與士/衆) 示禮(傳曰成有岐陽之蒐所以示/諸侯禮也諸侯所由用命也) 示汰(商紂/為黎)
(之蒐所以示諸侯汰/也諸侯所由棄命也) 驅害(詳蒐/狩一) 用鮮(子産曰惟君/用鮮注取鮮)
(禽以/祭) 簡車賦 習軍旅(禮郊特牲季春出火為焚也/然後簡其車賦而歴其卒伍)
(而親誓社以習軍旅左之右之坐之起之以觀其習變/也而流示之禽鹽諸利以觀其不犯命也求服其志不)
(貪其/得) 講戎事 纉武功 増縣貆 射麋 即鹿
從禽(從禽于外上無/逸飛下無遺走) 獻禽(傳以歲之非時/獻禽之未至) 饁獸
獻獸(詳蒐/狩一) 分禽(史記任安為亭長邑人俱出獵任安/常為分禽麋鹿部署老少皆喜曰任)
(少卿分/别平也) 收禽(文選㑹衆收/禽論功賜也) 給鮮(傳獸人無乃/不給於鮮) 計
鮮(七命虞人數獸林/衡計鮮論最考功) 公獸(詳蒐/狩一) 私豵(詳蒐/狩一) 指蹤
(漢高曰追殺獸者狗/也指示蹤者人也) 犄角(左傳捕/鹿也) 四時 三品(詳/蒐)
(狩/一) 獵禁(禁俗掌部格西京五百里内宜禁捕/獵犯者王公以下錄奏痛決一頓) 獵較
(詳蒐/狩一) 御衆 斷爭(詳蒐/狩一) 竭作(禮詳蒐/狩一) 時畋 張
羅(詳蒐/狩一) 施弋(文選鷹隼未發短/弋不施於谿隧) 東津(魏文帝詩巾/車出鄴宮校)
(獵東橋津重罝施/密網䍐罼飄如雲) 南圃(後漢張衡羽獵賦皇上感天/恩之繆烈思太昊之觀虞虞)
(人表林麓而廓萊藪翦荆棘而夷榛株於是鳳凰獻歴/太僕駕具蚩尤先驅雨師清路山靈䕶陣萬神蹕御羲)
(和奉轡弭節西征翠蓋葳蕤鸞鳴瓏玲山谷為之澹淡/丘陵為之簸傾於是皇輿綢繆遷延容與抗天津於伊)
(洛夐遥集乎南圃大詔獵者竟逐長驅輕車飇厲羽騎/電騖霧合雲集波流雨注馬蹂麋鹿輪轔雉兔弓不妄)
(彎弩不虛舉鳥驚/挂網獸與矢遇) 黄涔(見二/虞條) 紫陌(王粲獵賦濟漳/浦而横乗倚紫)
(陌而/並征) 四校 二虞(上林賦孫叔奉轡衞公驂乗扈從/横行出乎四校之中 應瑒校獵)
(賦乃命有司巡士周巡二虞萊埜/三扈表禽北彌大陸南厲黄涔) 九井(晉中興書桓/石秀豁第二)
(子也不以榮爵嬰心惟以弋釣為事游覽樂足一丘桓/沖嘗與石秀共獵登九井山獵徒甚盛觀者傾坐石秀)
(未嘗屬盼/嘯詠而已) 雙川(魏文帝校獵賦披高門而方軌邁夷/途而直駕長鎩糺電飛旗拂天部曲)
(按列什伍相連峙如叢林動若奔山超崇岸之層崖厲/障澨之雙川列翠星陳戎車方轂風迴雲轉埃連飇屬)
(雷響振天地譟聲蕩山岳遂躪封豨藉麈鹿捎飛鳶接/鸑鷟聚者成丘陵散者填谿谷流血赫其丹埜羽毛紛)
(其翳目考功較/績頒賜有序) 獸人(禮/) 獸臣(虞箴曰獸/臣司原) 山虞
澤虞(皆掌田/獵之事) 有禮(詳蒐/狩一) 順時(詳蒐/狩一) 獲三狐(易/)
告介麋 獵長洲 歴上蘭 前期出法 農隙講武
不逐不獻(穀梁詳/蒐狩一) 未蟄不火(文子詳/蒐狩一) 宗祧之事
(傳楚子曰屬有宗祧之事/於武陵言田獵為宗祧) 祭禽之禮(獵得禽獸/以供祭祀) 獲
而植旌(夏官田僕令/獲者植旌) 獻則比禽(夏官田僕/及獻比禽) 御貫乃
獲(左/傳) 射中則得(穀梁詳/蒐狩一) 獵得王佐(文王將獵而飛/熊入夢占之曰)
(所獲非熊非羆非虎/非貔所得伯王之佐) 獵得善言(莊子詳/蒐狩一) 原講一時
之武(國語三時務/農一時講武) 遵三畋之文(禮王者一歳三/田詳蒐狩一) 宋
公載燧爰分左右之盂(楚子田孟諸宋公為右盂鄭伯/為左盂令夙駕載燧宋公違命)
(無畏抶其/僕以狥) 夏官建旗必殊險易之主(險野人為主易/野車為主大司)
(馬職/云) 増因氣致殺(張協七命白商素節月既授衣天/凝地閉風厲霜飛將因氣而致殺)
(臨金郊/而講師) 順時取禽(蔡邕月令章句季秋之月天子乃/敎田獵習五戎班馬政其出以順)
(時取禽其禮將軍執晉鼔師率執提/旅率執鼙以敎坐作進退疾徐之節) 田則張幕 田
則設席(禮/) 禦自汧渭 經營酆鎬(揚/雄) 天子不合圍
春田不圍澤 刈蘭以為防 置旌以為門(見/前) 荷
垂天之罼 張竟埜之罘 靡日月之朱竿 曵篲星
之飛旗(並揚/雄賦) 逐禽輙十里 馳射常百歩 掩長楊
而連五柞 繞黄山而疑牛首 命荆州使起鳥 詔
梁野而驅獸(班/固) 君臣田獵以講武事 王者田獵以
戒不虞 虎落三嵕以為司馬 圍徑百里而為殿門
(揚/雄) 建旗於表 置旗於門 講事必在於有儀 鹽
利取觀於不犯 示仁原禁毒矢(禮禁麛卵與其毒矢/射者注謂其失物且)
(害心/多) 禁沈澤(禮謂以毒藥沈水/中令魚蟲盡死) 不殺胎(禮/) 無探
卵(宣詔曰毋得春夏/探卵彈射飛鳥) 不殫物(以昭/仁) 無藥獸(月令三/月餧獸)
(之藥無/出國門) 射不剪(謂向/已者) 取以道(田不/夭殀) 無麛無卵(董/仲)
(舒曰禮不麛不卵巴西/取麑違命皆非禮也) 不綱不宿(孔/子) 三驅之禮
一面之仁 畋旣以時 殺亦中禮 茍不導其生成
則何殊於暴殄 慕天乙之仁且開羅網 卜渭濵
之獵不在熊羆 鑒五子之戒無及於荒 考三驅之
文不專於殺 畋雖中禮不取於蚳蝝 殺亦有仁無
及於麛卵 蒐狩以時合騶虞之神化 胎卵盡取是
竭澤之淫風 非禮原射鴻(左傳衛獻公戒孫文子甯/惠子食日旰不召而射鴻)
(於囿二子/怒詳鴻) 矢魚(又曰公矢魚于棠非禮也/注矢陳也陳捕魚之器) 身剪(禮/曰)
(凡有血氣之𩔖/不身剪剪殺也) 時殺(又曰禽獸不以/其時殺非孝也) 魏獻子田(傳/曰)
(魏獻子合諸侯城周田于大陸而卒范/獻子出其柏槨以其未復君命而田也) 晉厲公田(又/曰)
(晉厲公田使婦人先殺而飲酒/而後大夫殺注先婦人後卿佐) 茍或違於禮經 則
何殊於暴物(禮天子諸侯歲三田/田不以禮曰暴天物) 禽荒原心狂(老子/曰馳)
(騁田獵令/人心發狂) 志荒(武公之/志荒矣) 好弋(曹伯/陽) 恒畋(恒於遊/畋時謂)
(淫/風) 太康尸位(書畋于有洛十旬不返有窮后羿距/于河五子咸怨述大禹之戒以作歌)
長沙削縣(漢長沙王建德獵縱火燔民九/十家坐棄市宣詔捨之削八縣) 習於田獵
(習於田獵謂之賢/閑於馳逐謂之好) 淫于原獸(思其麀鹿/並后羿) 獲胎拾卵
(文選蚳/蝝盡取) 割鮮染輪(文/選) 欲旣犯時(欲無/犯時) 殺而盡物
心茍發狂 敝斯亂政(不軌不物/謂之亂政) 武功載績雖聞七
月之詩 遊田為恒須憚三風之戒 長楊觀獵(漢武/命輸)
(獸長楊宮令人手搏之/自取其獲上親臨觀焉) 灞陵夜獵(舊時/将軍) 詩刺盧令
(詩盧令刺荒也齊襄公好畋獵從/禽獸而無厭國人刺之盧犬名) 禮稱羅氏(禮羅氏/致鹿與)
(女曰好田好女者亡其國也/戒諸侯也羅氏掌鳥獸者) 作長楊賦(楊子雲作長/楊賦以諫漢)
(帝獵/也) 上廣成頌(馬融字季長為校書時人以文德可/興武徳宜廢遂寢蒐狩之禮息戰陣)
(之法融以文武之道聖賢/不墜故上廣成頌諫之) 虞人之箴(戒田/獵也) 樊氏之
戒(楚莊王好畋樊夫人為之不食/禽獸之肉三年王為之自戒也) 罔遊于逸(罔淫于/樂禹戒)
無淫于田(書周公作無逸曰文王不敢盤于遊田/嗣王其無淫于觀于逸于遊于田也)
東方諫止(武帝令吾丘壽王舉籍河南提封頃畆欲除/為上林東方朔諫乃止舉籍謂舉數其籍也)
戴陵獲罪(魏長水校尉戴陵/諫上獵減死一等)
蒐狩三
原賦魏應瑒西狩賦曰伊炎漢之建安飛龍耀乎天衢
皇宰奕而陶運樹匡翼而大摹盪無妄之氛穢揚威靈
乎八區開九土之舊迹暨聲敎於海隅時霜凄而淹野
寒風肅而川逝草木紛而揺蕩鷙鳥别而高厲旣乃擇
吉日練嘉辰清風矢戒屏翳收塵於是魏公乃乗雕輅
駟飛黄擁簫鉦建九斿按轡清途颯沓風翔於是圍網
周合雷鼓天震千乗辰羅萬表星陳雙翼抗旌八校組
分長燧電舉高煙蔽雲爾乃徒輿並興方軌連質驚飇
四駭衝禽驚溢騁獸塞野飛鳥蔽日爾乃赴𤣥谷陵崇
巒俯掣奔㺅仰捷飛猿雲幕被於廣野京燎照乎平原
醴炰充給洪施普宣
増疏漢司馬相如諫長楊獵疏曰臣聞物有同𩔖而殊
能者故力稱烏獲捷言慶忌勇期賁育臣之愚竊以為
人誠有之獸亦宜然今陛下好陵阻險射猛獸卒然遇
逸材之獸駭不存之地犯屬車之淸塵輿不及還轅人
不暇施巧雖有烏獲逢蒙之技不得用枯木朽株盡為
難矣是胡越起於轂下而羌夷接軫也豈不殆哉雖萬
全而無患然夲非天子之所宜近也且夫清道而後行
中路而馳猶時有銜橛之變况乎渉豐草騁丘虛前有
利獸之樂而内無存變之意其為害也不難矣夫輕萬
乘之重不以為安樂出萬有一危之塗以為娛臣竊為
陛下不取蓋明者逺見於未萌而知者避危於無形禍
固多藏於隱㣲而發於人之所忽者也故鄙諺曰家累
千金坐不垂堂此言雖小可以喻大臣願陛下留意幸
察上善之
御定淵鑑𩔖函卷一百五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