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定淵鑑類函
御定淵鑑類函
欽定四庫全書
御定淵鑑𩔖函卷二百十三
武功部八(火攻/車戰) (水戰/)
火攻一
原孫子曰火攻有五一曰火人(與敵陳師敵傍近草/因風燒之戰之助也)二
曰火積(燒其/蓄積)三曰火輜(燒其/輜重)四曰火庫(當使閒人入敵/營燒其兵庫也)
五曰火墜(墜墮也以火墮入營中也矢頭之法以鐵籠/火著箭頭強弩射敵之營中一曰火道以火)
(燒絶其/糧道也)行火必有因(因姦人也又因/風燥而焚燒)煙火素具(燒煙具/也先具)
(燒燧/之屬)發火有時起火有日時者天之燥也(燥者/旦也)日者月
在箕壁翼軫也(月宿此宿之/日則風也)凡此四宿者風起之日(蕭/世)
(識曰春丙丁夏戊巳秋壬癸/冬甲乙此日有疾風猛雨也)凡火攻必因五火之變而
應之火發於内則早應之於外(以兵應之使間人縱火/於敵營内當速進以攻)
(其/外)火發而其兵靜者待而勿攻極其火力可從而從之
不可從而止(見利則止知難則退極盡/火力可則應不可則止)火可發於外無
待於内以時發之發於上風無攻下風(不便也燒之必/退退而逆攻之)
(必為/所害)晝風久夜風止(晝風則火氣相動也夜風卒/欲縱火亦當如風之長短)凡軍
必知五火之變以數守之故以火佐攻者眀 增按周
亮輔纂孫子火墜作火隊註云臨戰之時用火礮火車
火牛火燕之𩔖焚燒其隊伍使亂因而擊之 原(以下/火具)
火兵以驍騎夜銜枚縛馬口人負束薪束藴懐火直抵
敵營一時舉火營中驚亂急而乘之靜而不亂捨而勿
攻(火攻皆因天時燥旱營舍茅竹積芻穂/糧軍營於秸草宿莽之中因風而焚之) 火獸以艾
熅火(熅於/問反)置瓢中瓢開四孔繫瓢於野猪麞鹿項上針
其尾端向營而縱之奔走入草瓢敗火發 火禽以胡
桃剖分空中實艾火開兩孔復合繫野雞項下針其尾
而縱之奔入草噐敗火發 火盜遣人音服與敵同者
夜竊號逐便懐火偷入營焚其積聚火發亂而出 火
弩以擘張弩射及三百歩者以瓢盛火冠矢端以數百
張中夜齊射敵營中芻草積聚 增隋書火杏磨杏子
中空以艾實之繫雀足上加火薄暮羣放飛入城壘中
棲宿其積聚廬舍湏臾火發謂之火杏
火攻二
原漢將李陵征匃奴戰敗班師為單于所逐及於大澤
匃奴於上風縱火陵亦先放火燒斷葭葦用絶火勢(蕭/世)
(識曰敵用火勢焚吾門思火滅門敗吾當便積/薪助火使火勢盛敵不得入亦拒火之方也) 增後
漢書班超傳曰超到鄯善鄯善王廣奉超禮敬甚備後
忽更疎懈超謂其官屬曰此必有北使來狐疑未知所
從故也悉會其吏士三十六人與共飲酒酣因激怒之
初夜遂將吏士往奔賊營會天大風超令十人持鼔藏
賊舍後餘人悉持弓弩夾門而伏超乃順風縱火前後
鼓噪賊衆驚亂超手格殺三人吏兵斬其使及從士三
十餘級餘衆百許人悉燒死 原後漢末漢將皇甫嵩
討黄巾賊張角嵩保長社賊來圍城嵩兵少軍中皆恐
乃召軍吏謂曰兵有竒變不在衆寡今賊依草結營易
為風火若因夜縱火必大驚亂吾出兵擊之其功可成
其夕遂大風嵩乃約勒軍士皆束炬乘城使鋭士間出
圍外縱火大呼城上舉燎應之嵩因鼔而奔其陣賊驚
亂奔走嵩進兵討之與角弟梁戰於廣宗梁衆精勇嵩
不能尅眀日乃閉營休士以觀其變知賊意稍懈乃濳
夜勒兵雞鳴馳赴其陣至晡時大破之 後漢末劉表
死曹公尅荆州得劉琮水軍沿流東下吴主孫權遣周
瑜領兵逆曹公遇於赤壁初一交戰曹公軍披退引兵
次江北瑜等在南岸瑜部將黄蓋曰今寇衆我寡難與
持久然觀操軍方連船艦首尾相接可燒而走也乃取
蒙衝鬬艦數十艘實以薪草膏灌其中裹以帷幕上建
牙旗先書報曹公期以欲降又先備走舸各繫火大船
後因風相次俱前曹公軍吏士皆延頸遥望指言蓋降
蓋放諸船同時發火時風盛猛悉延燒岸上營頃之熛
熖張天(熛音䧣/火飛也)人馬燒溺死者甚衆軍遂敗退 增魏
志諸葛誕反大將軍司馬文王督衆討之四靣合圍表
裏再重誕等大為攻具晝夜五六日攻南圍欲決圍出
圍上諸軍臨高以發石車火箭逆燒破其攻具 晉書
王濬傳曰濬伐吴吴人於江險磧要害之處皆以鐵鎻
横截之濬作火炬長十餘丈大數十圍灌以麻油在船
前遇鎻燃炬燒之湏臾融液斷絶於是船無所礙 原
東晋將殷浩北伐其長史江逌取數百雞以長繩連之
其脚皆繫火一時驅放羣雞飛散火爇羌營(詳謀/䇿) 增
宋書殷琰傳曰琰與劉勔相持勔用茅苞土擲以塞塹
擲者如雲城内乃以火箭射之草未及燃後土續至一
二日塹便欲滿復以鐵珠子灌之珠子流滑縁隙入草
火燃草盡塹中土不過二三寸 原後周遣將伐高齊
齊將段韶與太尉蘭陵王長恭同徃捍禦至西境有桓
谷城者乃絶險古城千仞諸將莫肯攻圍韶曰汾北河
東勢為國家之有若不去桓谷事同痼疾計彼援兵㑹
在南道今斷其要路救不得來且城勢雖高其中甚狹
火弩射之一旦可盡諸將稱善遂鳴鼔而攻之城潰獲
儀同薛敬禮大斬獲首虜仍城華谷置戍而還 隋文
帝時高熲獻取陳之䇿曰江南土薄舍多竹茅所有儲
積皆非地窖密遣人因風縱火待彼修葺復更燒之不
出數年自可財力俱盡帝行其䇿由是陳人日敝 增
唐書李敬業傳曰敬業反武后遣大將李孝逸將兵三
十萬往擊之屯高郵監軍魏真宰曰賊其敗乎風順荻
乾火攻之利也固請戰遂度谿擊之敬業置陣久士疲
皆顧望不正列孝逸乘風縱火逼其軍軍稍却敬業乃
敗 宋史張世傑傳曰世傑與劉師勇諸將大出師焦
山令以十舟為方碇江中非有號令母發碇示以必死
元帥阿珠載彀士以火矢攻之世傑兵亂無敢發碇赴
江死者萬餘人 兵略纂聞曰眀宣德二年西戎叛圍
茂州城中老弱不及二千時殷序為蜀右使馳往守之
隨方拒敵賊退聚山嶺累石為硐房以自固序命軍士
積薪山麓縱火焚之煙熖漲天賊困皆投下生擒二千
餘人餘衆悉降
火攻三
原燧象 火牛(傳吴伐楚昭王執燧象以/奔吴師 田單攻即墨事) 增焚橋
焚梯(唐書馬燧傳曰田悦反燧進營倉口與悦夾洹而/軍造三橋逾洹日挑戰悦不出隂伏萬人將以掩)
(燧燧令諸軍濳師並洹趨魏州留百騎持火待軍畢發/匿其旁須悦衆度即焚橋比悦至縱兵擊之悦敗走橋)
(已焚衆赴水死者不可計梯兵略纂聞曰眀張文錦知/安慶府宸濠來攻賊造層 數十四方方二丈高于城)
(外蔽以版中伏兵攻城公令城中預偹舊茅厦候之賊/推梯即以厦掩之而隨以火茅著梯火發賊不及走梯)
(已被/焚矣) 火猱 火狙(宋史趙遹傳曰晏州夷酋卜漏反/以趙遹為招討使漏據輪縛大囤)
(其山倔起數百仞林箐深宻壘石為城樹柵以守遹軍/不能進廵檢种友直所部多思黔土丁習山險而山多)
(生猱遹遣土丁伐去蒙密縁崩石挽藤葛而上得猱數/千頭束麻作炬灌以膏蠟縛於猱背暮夜復遣土丁負)
(繩梯登崖巔乃縋梯引下人人銜枚挈猱蟻附而上比/雞鳴悉力擁刀斧穿箐入及賊柵出火燃炬猱熱狂跳)
(賊廬舍皆茅竹猱竄其上火輒發賊號呼犇樸猱益驚/火益熾賊擾亂不復能抗赴火墮崖死者不可勝計)
(兵略繤聞曰福清石竺山多猴千百為羣戚繼光勦倭/時屯兵於此每教軍士放火噐狙窺而習之乃命軍士)
(捕數百善養之仍令習火噐以為常比賊至伏兵山谷/中而令羣狙闖其營賊不虞也少頃火噐俱發霹靂震)
(地賊大驚駭伏發殱焉昔鍼尹燧象田單火牛江/逌火雞今戚公乃以火狙智者相師大約𩔖此) 原
焚咸丘 燒浮橋(公羊傳焚咸丘火攻也戰/岑彭伐公孫述事詳水) 增置慢
砲 製地雷(兵略纂聞曰曾銑在邊置慢砲法砲圓如/斗中藏機巧火線至一二時纔發外以五)
(采飾之敵拾得者駭為異物聚觀傳玩者牆擁湏㬰藥/發死傷甚衆 又製地雷穴地丈許櫃藥於中以石滿)
(覆更覆以沙令與地平伏火於下可以經月繫其發機/於地靣過者蹴機則火墜藥發石飛墜殺人敵驚以為)
(神/) 海為丹 湖盡赤(五代史劉仁軌遇倭人白江口/四戰焚四百艘海水為丹 兵)
(略纂聞曰眀太祖與陳友諒大戰於彭蠡湖乘風/縱火焚其舟數十里湖水盡赤友諒乃退保鞋山) 震
天雷 飛火鎗(唐荆川左編曰金人有火砲名震天雷/者用鐵礶盛藥以火㸃之所爇圍半里)
(已上火㸃着鐵甲皆透餘又冇飛火鎗注/藥以火發之輒前燒十 歩人亦不敢近) 原析松為
炬 縱火自救(孫權攻合肥新城滿寵募壯士數十人/析松為炬灌麻油從上風放火燒賊攻)
(具殺權弟子權遂退/兵 下見火攻二) 增車上盛灰 馬尾繫布(後漢/書楊)
(璇傳曰璇為零陵太守時蒼梧桂陽猾賊相聚攻郡縣/賊衆多而璇力弱吏人憂恐璇乃特制馬車數十乘以)
(排囊盛石灰於車上繫布索於馬尾又為兵車専彀弓/弩尅期會戰乃令馬車居前順風鼔灰賊不得視因以)
(火燒布布燃馬驚奔突賊陣因使後車弓弩亂發鉦鼓/鳴震羣盜波駭破散追逐傷斬無數梟其渠帥郡境以)
(清/) 放雉尾炬 掣金汁砲(宋書杜慧度傳慧度為交/州刺史盧循襲破合浦徑)
(向交州慧度自登高艦合戰放火箭雉尾炬循衆艦俱/然一時散潰 八編類纂曰元伯顔兵次沙洋招守將)
(王虎臣王大用不應日暮風大起伯顔命順/風掣金汁砲焚其廬舍煙熖漲天城遂破) 益火拒
賊 曵車塞門(北史李詢傳曰詢仕周遷司衛上士武/帝幸雲陽宫委以留府事衛王直作亂)
(焚肅章門詢於内益火賊不得入或唐書渾瑊傳曰朱/泚兵薄城戰譙門晨至日中不解 以芻車至瑊曵車)
(塞門焚以/戰賊乃解) 掘隧積薪 為桴寘薪(註見上路唐書伊/愼傳曰 嗣恭討)
(哥舒晃以慎為先鋒下韶州戰把江口水湍/駛乃為桴寘薪焉乘風縱火賊焚溺不可計) 徧山縛
炬 大甕積薪(唐書王雄誕傳曰雄誕與李子通戰蘇/州却之子通以精兵保獨松嶺雄誕遣)
(將陳當率千兵出不意乘高蔽崦張疑幟縛炬於樹徧/山澤子通懼燒營遁追擒之 五代史梁將賀瓌攻南)
(城以笮維戰艦於河晋兵不得渡莊宗積帛募能破梁/戰艦者至於吐火焚呪莫不皆有李建及重鎧執稍呼)
(曰梁晋一水間耳何必巧為吾今破之矣即以大甕積/薪自上流縱火焚梁艦建及以二舟載甲士隨之斧其)
(竹笮梁兵皆走晋軍乃/得渡救南城瓌解圍去) 騰煙如夜 熛薫漲天(唐書/哥舒)
(翰傳曰安禄山反翰與賊將崔乾祐戰賊負薪塞路順/風火其車熛焱熾突騰煙如夜士不復相辨自相鬬殺)
(結朱全忠遣龎師古攻齊州久不下全忠身往薄清河/ 壘朱瑄朱瑾三分其兵戈擊之全忠迎戰東阿南風)
(急汴軍居下甚懼俄而風返全忠得/縱火焚其旁熛薫漲天瑄等大北) 輕騎焚攻具
鋭士火戰棚(唐書李密傳曰宇文化及擁兵十餘萬至/黎陽密以輕騎五百焚其攻具火終夜不)
(㓕曰唐書韓游瓌傳曰朱泚大治戰棚雲橋士皆懼游/瓌 賊取佛祠乾木為攻具可以火之既而賊大譟攻)
(南雉游瓌曰是分吾力也趨北雉遣郭詢郭廷玉以鋭/士三百傳滿直出火其棚投薪於中風返皆燼賊氣沮)
(故諸將推游瓌/赴難功第一)
火攻四
增焚三十餘屯(唐書秦瓊傳曰瓊字叔寳從通守張湏/陀擊賊盧眀月湏陀委營遁眀月悉兵)
(追躡叔寳與羅士信馳叩賊營門閉不得入二人超升/其樓抜賊旗幟殺賊十數人營中亂即斬闗納外兵縱)
(火焚三/十餘屯) 推車焚柵(唐書馬燧傳曰田悦反圍邢州使/大將楊朝光以兵萬人據䨇岡築)
(東西二柵以禦燧燧乃推火車/焚朝光柵自晨及晡斬朝光) 縱火大呼(五代史史/建瑭傳曰)
(梁軍已破棗強存審扼下博橋建瑭率百騎為梁旗幟/雜其芻牧者夜叩梁營斬其守門卒縱火大呼斬擊數)
(十百人梁太/祖夜抜營去) 萬炬俱發(通鑑宋紀曰南漢郭崇岳復/為捍禦之備潘美謂諸將曰)
(彼編竹木為柵若篝火焚之必擾亂因而夾擊之此萬/全之䇿也遂分遣丁夫人持二炬間道造其柵㑹暮夜)
(萬炬俱發天大風煙埃紛起/南漢軍大敗崇岳死於亂兵) 鴛鴦銃(兵略纂聞曰眀/張布政吉備兵)
(府江以意創鴛/鴦銃偏架弩)
水戰一
原孫子曰敵若絶水必遠水(引敵使寛/而度之)客絶水而來勿
迎之於水内令半度而擊之利(半度勢不/并故可敵)欲戰無附於
水而迎客(附近也近水待/敵不得度也)視生處高(水高亦當處而其/高前向水後當使)
(高處/也)無迎水流(恐溉我也逆水流在下流也不當處人/之下流也為其水流漑灌人也若投毒)
(藥於上/流也)此處水上之軍也上而水濁沫至欲渉者待其
定也(恐半度水而遂漲上而水當清而反濁沫至此敵/人上遏水之衝也欲以中絶軍凡地有水欲漲沫)
(先至皆為絶軍/當待其定也) 增吴子應變篇曰吾與敵相遇大水
之澤傾輪没轅水薄車騎舟楫不設進退不得此謂水
戰無用車騎且留其傍登高四望必得水情知其廣狹
盡其淺深乃可為竒以勝之敵若絶水半渡而薄之
太白隂經水攻具篇曰以水佐攻者強水因地而成勢
為源髙於城本大於末可以遏而止可以決而流故晋
水可以灌安邑汾水可以浸平陽先設水平測其高可
以漂城灌軍沉營殺將 原(以下水/戰具)杜氏通典曰水戰
之具其船濶狹長短隨用大小勝人多少皆以米為率
一人重米二石其檝棹篙櫓帆席絙索沈石調度與常
船不殊 樓船船上建樓三重列女墻戰格樹幡幟開
弩牕矛穴置抛車礨石鐵汁狀如城壘忽遇暴風人力
不能制此亦非便於事然為水軍不可不設以成形勢
蒙衝以生牛皮蒙船覆背兩廂開掣棹孔前後左右
有弩牕矛穴敵不得近矢石不能敗此不用大船務於
疾速乘人之不及非戰之船也 鬬艦船上設女牆可
高三尺牆下開掣棹孔船内五尺又建棚與女牆齊棚
上又建女牆重列戰敵上無覆背前後左右樹牙旗幡
幟金鼓此戰船也 走舸舷上立女墻置棹夫多戰卒
少皆選勇力精鋭者往返如飛鵬乘人之不及金鼓旗
幟列之於上此戰船也 游艇無女牆舷上置槳牀左
右隨大小長短四尺一牀計會進止迴軍轉陣其疾如
風虞候居之非戰船也 海鶻頭低尾高前大後小如
鶻之狀舷下左右置浮版形如鶻翅翼以助其船雖風
濤漲天免有傾側覆背上左右張生牛皮為城牙旗金
鼓如常法江海之中戰船也 增太白隂經曰水平槽
長二尺四寸兩頭及中間鑿為三池池横闊一寸八分
縱闊一寸三分深一寸二分池間相去一尺五寸中間
有通水梁闊三分深一寸三分三池各置浮木木闊狹
微小於池箱厚三分上建立齒高八分闊一寸七分厚
一分槽下置轉闗脚高下與眼等以水注之三池浮木
齊起眇目視之三齒齊平則為天平準或十歩或一里
乃至數十里目力所及置照版度竿亦以白繩計其尺
寸則高下丈尺分寸可知 又曰照版形如方扇長四
尺下二尺黒上二尺白闊三尺柄長一尺可握度竿長
二丈刻作二百寸二千分每寸内小刻其分隨其分向
逺近高下其竿以照板映之眇目視三浮木齒及照版
以度竿上尺寸為高下逓而往視尺寸相乘山岡溝澗
水之高下深淺皆可以分寸度之 越絶書曰伍子胥
水戰法大翼一艘廣丈六尺長十二丈容戰士二十六
人擢五十人舳艦三人操長鈎矛斧者四吏僕射長各
一人凡九十一人當用長鈎矛長斧各四弩各三十二
矢三千三百甲兜鍪各三十二
水戰二
原漢王遣韓信已定齊臨淄遂東追齊王田廣至髙密
項羽使龍且將二十萬救齊王田廣龍且并軍與信戰
未合與信夾濰水陣韓信乃夜令人為萬餘囊盛沙壅
水上流引軍半渡擊龍且佯不勝還走龍且果喜曰固
知信怯也遂追信渡水信使人決壅囊水大至龍且軍
大半不得渡即急擊殺龍且水東軍遂大敗走 增後
漢書光武紀曰光武至邯鄲故趙繆王子林説光武曰
赤眉今在河東但決水灌之百萬之衆可使為魚 原
後漢董卓將兵三萬討先零羌為羌胡所圍糧食乏絶
進退逼急乃於所渡水中偽立&KR0739;(音/堰)以為捕魚而濳從
&KR0739;下過比賊追之決水已深不得渡時衆敗退唯卓全
師而還 後漢末曹公圍吕布於下邳引沂泗二水灌
城克之 陳閩中守陳寳應舉兵反據建安晋安二郡
界水陸為柵陳將章昭達討之據其上流命軍士伐木
帶枝葉為筏施拍(音/栢)於其上綴以大索相次列營夾兩
岸寳應數挑戰昭達按兵不動俄而暴雨江水大漲昭
達大放筏衝突水柵盡破又出兵攻其歩軍寳應大潰
遂尅定閩中又陳將歐陽紇據嶺南反陳將陳昭達督
衆軍討之紇乃出柵洭(音/匡)口多聚沙石以竹籠置於木
柵之外用遏船艦昭達居其上流裝艦造拍以臨賊柵
又令軍人銜刀濳行水中斫竹籠籠篾皆解因縱大艦
隨流突之賊衆大敗因而擒紇 唐武德中劉黑闥據
河北反太宗率兵討之先遣堰洺水上流使淺令黑闥
得渡水及戰遽令決堰水至深丈餘賊徒既敗爭渡水
溺死者數千人咸以為神黒闥與二百餘騎奔於突厥
悉虜其兵衆河北悉平又武德中李靖隨河間王孝恭
討蕭銑屬江水汎漲諸將皆請停兵以待水退靖謂孝
恭曰兵者以速為神機者時不可失今若乘水漲之勢
倐忽至城下可謂疾雷不及掩耳兵家上䇿也孝恭從
之進兵次夷陵銑將文士𢎞屯清江靖與之決戰大敗
賊軍仍率所部星馳進發營於荆州城下士𢎞既敗銑
衆莫不震讋(之渉/反)靖又破其將楊君茂鄭文秀等遂圍
城數重其夜銑遣使請降靖即入據其城號令嚴肅軍
無私焉 增唐書河間元王孝恭傳曰孝恭進荆湘道
總管統水陸十二軍發夷陵破蕭銑二鎭縱戰艦放江
中謂諸將曰銑地險士衆若城未拔而援至我且有内
外憂今銑瀕江鎮戍見艫舠蔽江下必謂銑已敗不即
進兵覘候往返以引救期則吾既拔江陵矣已而救兵
到巴陵見船疑不進銑内外阻絶遂降 又楊行密傳
曰葛從周渉淮圍夀州行密出車西門由北門去以鋭
士萬二千齕雪馳廹清口不進壅淮上流灌龎師古軍
張訓自漣水來行密使將羸兵千人為前鋒師古易之
方圍棊軍中不顧朱瑾侯瓚以百騎持汴旌幟直入師
古壘舞槊而馳訓亦登岸超其柵汴軍大囂即斬師古
士死十八朱全忠聞之與從周皆遁走追及夀陽大破
之叩渒水方渉為瑾所乘溺死萬餘 通鑑唐紀曰史
思明攻河陽列戰船百艘泛火船於前而隨之欲乘流
燒浮橋李光弼先貯百尺長竿數百枚以巨木承其根
氊裹鐵义置其首以迎火船而义之船不得進湏臾自
焚盡又以义拒戰船於橋上發礮石擊之中者皆沉没
賊不勝而去 又曰辛讜以浙西之軍至楚州敕使張
存誠以舟助之賊水陸布兵鎖斷淮流浙西軍憚其強
不敢進讜乃募選軍中敢死士數十人牒補職名先以
米舟三艘鹽舟一艘乘風逆流直進賊夾攻之矢著舟
板如急雨及鎖讜率衆死戰斧斷其鎖乃得過城上人
喧呼動地杜慆及將佐皆泣迎之 又曰辛讜自泗州
引驍勇四百人迎糧於揚還至斗山賊將王𢎞芝率衆
萬餘拒之於盱眙密布戰艦百五十艘以塞淮流又縱
火船逆之讜命以長义托過自夘戰及未賊縛木於戰
艦傍出四五尺為戰棚讜命勇士乘小舟入其下矢刃
所不能及以槍揭火牛焚之戰艦既然賊皆潰走官軍
乃得過入城 八編𩔖纂曰梁將王彦章攻唐諸寨皆
拔之唐主遣宦者焦彦賔急趣楊劉與鎮使李周固守
命朱守殷棄德勝北城撤屋材為筏載兵械浮河東下
助楊劉守偹王彦章亦撤南城屋材浮河而下舟行一
岸每遇灣曲輒令中流交鬬飛矢雨集或全舟覆没一
日百戰互有勝負比及楊劉殆亡士卒之半 五代史
曰晋軍德勝為南北寨每以舟兵來往頗以為勞而河
北無竹石李存進乃以葦笮維大艦為浮梁 文獻通
考曰周顯德四年帝還自夀春以南方水軍敏鋭乃於
京城汴水側開池造船艦數百艘招誘南卒教習北人
水戰數月之後縱横出没殆勝唐兵命右驍衛大將軍
王環將水軍數千自閔河沿潁入淮唐人見之大驚
宋史岳飛傳曰飛招捕楊么么負固不服方浮舟湖中
以輪激水其行如飛旁置撞竿官舟迎之輒碎飛伐君
山木為巨筏塞諸港汊又以腐木亂草浮上流而下擇
水淺處遣善罵者挑之且行且罵賊怒來追則草木擁
積舟輪礙不得行賊奔港中則為筏所拒官軍乘筏張
牛革以蔽矢石舉巨木撞其舟盡壊么投水牛臯擒斬
之 又虞允文傳曰金主亮率大軍臨采石而别以兵
爭𤓰州朝命成閔代劉錡李顯忠代王權命允文往蕪
湖趣顯忠招權軍且犒師采石允文至采石權已去顯
忠未來敵騎充斥允文謂坐待顯忠則誤國事遂立招
諸將勉以忠義部分甫畢亮操小紅旗麾數百艘絶江
而來瞬息抵南岸者七十艘宋軍小卻允文入陣中撫
時俊之背曰汝膽略聞四方立陣後則兒女子爾俊即
揮䨇刀出士殊死戰中流官軍亦以海鰌船衝敵舟皆
平沈敵半死半戰日暮未退㑹有潰軍自光州至允文
授以旗鼓從山後轉出敵疑援兵至始遁又命勁弓尾
擊追射大破之 通鑑宋紀曰武功大夫張榮本梁山
濼漁人聚舟數百以刼掠金人杜充時嘗借補武功大
夫金人南侵攻之不克及金兵退榮襲據通州聨舟入
興化縮頭湖作水寨以守金撻懶在泰州謀再渡江欲
先破榮寨榮率舟師與之遇見金戰艦不多餘皆小舟
時水退隔泥淖不能前乃舍舟登岸大呼而擊之金人
不得騁舟中自亂溺水及陷泥淖者不可勝計 弇州
史料親征考曰眀太祖與陳友諒戰於康郎山友諒列
巨舟當我師己丑上命以七舟載荻葦置火其中令敢
死士操之迫敵舟乘風縱火其水寨數百艘悉被焚煙
焰漲天湖水盡赤友諒弟友仁友貴平章陳普略皆焚
死斬首二千餘辛夘復聨舟大戰俞通海廖永忠等以
六舟深入擊之謂盡殁矣有頃旋繞敵舟而出我師見
之勇氣愈倍戰益力呼聲動天地波濤起立日為之晦
自辰至午賊遂大潰 説選平夏録曰廖永忠進兵瞿
塘闗山峻水急而蜀人鐵索飛橋横於闗口舟不得進
遂遣壯士數百舁小舟踰山度闗出其上流人持糧帶
水筒往濟飢渴衣青莎衣以象草木色魚貫出崖石間
蜀人不之覺也度其已至乃率精鋭出墨葉渡夜分兩
道一攻陸寨一攻水寨船頭皆鐵裹置火器而前黎眀
蜀人盡鋭來拒永忠已破其陸寨矣俄而將士舁舟出
上流者揚旗鼓噪齊下蜀人方大駭下流舟師亦進夾
擊大破之
水戰三
增棹卒 篙工(後漢書岑彭傳曰建武十一年春彭與/吴漢及諸軍會荆門吴漢以諸郡棹卒)
(多費糧穀欲罷之彭以蜀兵盛不可遣上書言狀帝報/彭曰大司馬習用歩騎不曉水戰荆門之事一由征南)
(公為重而已曰越絶書闔閭問子胥曰船軍之備/何如子胥荅 篙工船師可當君之輕足驃騎也) 五
牙 三翼(楊素傳曰素伐陳遣巴蜑卒數千乘五牙四/艘以柏檣碎賊十餘艦遂大破之 張景陽)
(七命浮三翼戲中沚其事出越絶書兵/法内經有大翼中翼小翼蓋戰船也) 青雀 黄龍
(晋書陶侃擊蜀賊王貢貢鈎得侃青雀船侃入小舫得/脱 隋書煬帝遣黄門侍郎王𢎞往江南採木造龍舟)
(鳯艒黄龍赤艦/樓船等數萬艘) 油纈 紅燈(宋史李寳傳曰寳引舟/師至膠西石臼島敵舟)
(已出海口泊唐島相拒止一山時北風盛寳禱于石臼/神俄有風自舵樓中來如鐘鐸聲衆咸奮引舟握刃待)
(戰風駛舟疾過山薄敵鼓聲震疊海波騰躍敵大驚掣/矴舉帆帆皆油纈彌亘數里風浪捲聚一隅窘束無復)
(行次寳亟命火箭環射箭所中煙焰隨發延燒數百艘/火不及者猶欲前拒寳叱壯士躍登其舟短兵擊刺殪)
(之舟中曰宋史張順傳曰襄陽受圍五年宋闖知其西/北一水 清泥河即其地造輕舟百艘募死士三千人)
(得張順張貴為都統時漢水方生發舟進至高頭港口/結方陣各船置火鎗火砲熾炭巨斧勁弩夜漏三刻起)
(矴出江以紅燈為識貴先登順殿之乘風破浪/徑犯重圍轉戰百二十里黎眀抵襄陽城下) 水虎
木狗(文獻通考曰宋太祖乾德初鑿大池於京城之/南引蔡水以注之造樓船百艘遣精兵號水虎)
(㨗習戰池中上隋書高熲傳曰熲討尉遲廻為橋/於沁水賊於 流縱大筏熲預為木狗以禦之) 揚
灰 散豆(文獻通考曰吴越王錢鏐大舉伐吴以錢傳/瓘為諸軍都指揮使帥戰艦五百艘自東洲)
(以進吴遣彭彦章陳汾拒之傳瓘命每船皆載灰豆及/沙戰於狼山冮吴船乘風而進傳瓘引舟避之既過自)
(後隨之吴回船與戰傳瓘使順風揚灰吴人不能開目/及船舷相接傳瓘使散沙於已船而散豆於吴船豆為)
(戰血所漬吴人踐之皆僵仆傳/瓘因縱火焚吴船吴兵大敗) 原焚浮橋 燒連船
(後漢公孫述遣任滿田戎據荆州横江作浮橋鬭樓立/攅柱絶水道岑彭募人攻浮橋魯竒應募鼓船逆流而)
(上直衝浮橋而攅柱鈎船不得進竒乘勢因飛炬焚之/橋樓崩燒船順風並進蜀兵大敗 周瑜與曹操遇赤)
(壁部將黄蓋曰操軍連/船首尾相接可燒而走) 刀斷紲 炬燒鎖(孫權討黄/祖祖横兩)
(蒙衝夾守沔口以栟櫚大紲繫石為矴上有千人以弩/交射軍不得前董襲乘大舸突入䝉衝襲身以刀斷兩)
(紲䝉衝乃横流大兵遂進追而斬之孫權舉觴屬襲曰/今日之會斷紲之功 晋王濬拜益州作大船連舫一)
(百二十歩受二千人木為城起樓櫓四門其上皆得馳/馬往來又畫鷁首怪獸於船首以懼江神舟楫之盛自)
(古未有造船於蜀柹蔽江而下吴以鐵鎖横截之又作/鐵錐丈餘闇置江中羊祜獲諜知情濬乃作筏數十縛)
(草為人令先行錐輒著筏去又作炬長十餘丈大數十/園灌以麻油在船前遇鎖然炬燒之須臾融液斷絶船)
(行無/礙也) 穿池習 圍城灌(漢武將攻昆眀夷穿昆眀池/習水戰 高祖圍章邯以水)
(灌之亡/其城) 得上流 用運船(楚司馬子魚曰我得上流/何故不克 晋陶侃字士)
(行為江夏太守禦賊陳敏敏時寇揚州引兵西上侃乃/以運船為戰艦或言不可侃曰用官船討官賊但湏聞)
(上/爾) 增擊東越 㑹番禺(漢書朱買臣傳曰東越數反/覆上拜買臣會稽太守詔買)
(臣到郡治樓船備糧食水戰具歳餘買臣受詔與韓説/俱擊破東越 漢書南粤王傳曰元鼎五年南粤王相)
(吕嘉反詔粤人及江淮以南樓船十萬師往討之使/馳義侯因巴蜀罪人發夜郎兵下牂牁江咸㑹番禺)
鑿鶴水 開鵲河(文獻通考曰顯德五年上欲引戰艦/自淮入江阻北神堰不得渡欲鑿楚)
(州西北鶴水以通其道遣使行事還言地形不便計功/甚多上自往視之授以規畫發楚州民夫浚之旬日而)
(成用功甚省巨艦數百艘皆達於江唐人大驚以為神/ 六帖曰初周師南征造齊雲船數百艘至楚州北神)
(堰齊雲舟大不能過乃開/老鵲河以通之遂至大江) 原樓船將軍 征南將軍
(楊僕卒下/詳棹 註) 增紗帽轉式 鐵龍厭神(南史垣崇祖傳/曰建元二年魏)
(遣劉昶攻壽春崇祖乃於城西北立堰塞肥水堰北起/小城使數千人守之謂長史封延伯曰彼必悉力攻小)
(城若破北堰放水一激急踰三峡自然沉溺豈非小勞/而大制耶及魏軍攻小城崇祖著白紗帽肩輿上城手)
(自轉式日晡時決小堰水勢奔下魏攻城之衆溺死千/數大衆退走 北史王思政傳曰東魏高岳慕容紹宗)
(等堰洧水以灌潁川時有怪獸每衝壊/其堰岳等乃作鐵龍雜獸用厭水神) 獲其艅艎
舍於淮汭(左傳昭公十七年吴伐楚陽匄為令尹戰於/長岸大敗吴師獲其乘舟艅艎 又定公四)
(年蔡侯吴子唐侯伐楚舍舟/於淮汭自豫章與楚夾漢) 載草焚橋 揚帆蓋海
(南史韋叡傳曰叡拒魏軍於鍾離魏人先於邵陽洲兩/岸為兩橋樹柵數百歩跨淮通道叡装大艦使梁郡太)
(守馮道根等為水軍會淮水暴漲叡即遣之鬬艦競發/皆臨魏壘以小船載草灌之以膏焚其橋風怒火盛敢)
(死之士抜柵斫橋水又漂疾倐忽之間橋柵盡壊道根/等身自搏戰軍人奮呼無不一當百魏人大潰 海録)
(碎事曰蘇定方討百濟自城山濟海至熊/津江口揚帆蓋海相續而至賊遂敗績) 麾船令退
牽艦而還(梁書王僧辯傳曰辯等討侯景次於南洲/賊帥侯子鑒帥歩騎萬餘人於岸挑戰又)
(以鵃躬千艘並載土兩邊悉八十棹棹手皆越人去來/趣襲㨗過風電僧辯麾細船皆令退縮留大艦夾泊兩)
(岸賊謂水軍欲退爭出趨之衆軍乃棹大艦斷其歸路/鼓噪大呼合戰江中景兵大敗 南史周文育傳曰徐)
(嗣徽引齊人渡江據蕪湖詔徵文肓還都嗣徽等乃列/艦於青墩至於七磯以斷文育歸路及夕文肓鼔噪而)
(發嗣徽等不能制且旦反攻嗣徽嗣徽驍將鮑砰獨以/小艦殿文育乘單舴艋跳入砰艦斬砰仍牽其艦而還)
(賊衆/大駭) 斧其竹笮 縻以鐵鎖(文獻通考曰梁賀瓌攻/德勝南城以竹笮聨艨)
(艟十餘艘蒙以牛革設睥睨戰格如城狀横於河流以/斷晉之救兵使不得度晉王募能破艨艟者親將李建)
(及應募既效節敢死士得三百人被鎧操斧帥之乘舟/而進將至艨艟流矢雨集建及使操斧者入艨艟間斧)
(其竹笮又以木甖載薪沃油然火於上流縱之隨以巨/艦實甲士鼔噪攻之艨艟既斷隨流而下梁兵焚溺殆)
(半人宋史張永德傳周顯德三年世宗親征至壽州時/吴 以周師在夀春攻圍日急又恃水戰乃大發樓船)
(蔽川而下泊於濠泗又以船數艘載薪乘風縱火將焚/周浮梁永德進兵敗之又使習水者沒其船下縻以鐵)
(鎖引輕船急擊吴人既不能/進溺者甚衆奪巨艦數十艘) 旌旗蔽空 舳艫銜尾
(蘇東坡赤壁賦舳艫千里旌旗蔽空百唐書蘇定方傳/曰定方出為神丘道大縂管率師討 濟自城山濟海)
(至熊津口賊瀕江屯兵定方出左涯乘山而陣與之戰/賊敗死者數千王師乘潮而上舳艫銜尾進鼔而譟定)
(方將歩騎夾引直趨眞都/城賊傾國來酣戰破之) 阻水解甲 反舟順流(唐/書)
(田頵傳曰頵攻趙鍠於宣州鍠出東溪乘暴流以逸阻/水解甲謂追騎不能及頵乘輕舠追之鍠驚遂見擒)
(又曰頵將王壇等以舟師躡李神福後至吉陽磯不戰/會日暮壇掩神福軍半濟神福反舟順流急擊大破之)
縋綆曵舟 穴船擢槳(宋史韓世忠傳曰世忠與烏/珠相持於黄天蕩世忠以海)
(艦進泊金山下預以鐵綆貫大鈎授驍健者眀旦敵舟/噪而前世忠分海舟為兩道出其背每縋一綆則曵一)
(舟沈之者又烏珠為世忠所遏乃募人獻破海舟䇿閩/人王某 敎其舟中載土平板鋪之穴船板以擢槳風)
(息則出江有風則勿出/海舟無風不可動也) 旗舉則出 樂作乃戰(誠齋/楊氏)
(海鰌賦後序曰紹興辛巳逆亮至江北掠民船指麾其/衆欲濟我舟伏于七寳山後令曰旗舉則出江先使一)
(騎偃旗於山之頂伺其半濟忽山中卓立一旗舟師自/山下河中兩旁突出大江人在舟中踏車以行船但見)
(船行如飛而不見有人虜以為紙船也舟中忽發一霹/靂砲葢以紙為之而實之以石灰硫黄砲自空而下落)
(水中硫黄得水而火作自水跳出其聲如雷紙裂而石/灰散為煙霧眯其人馬之目人物不相見吾舟馳之壓)
(賊舟人馬皆溺大敗之云艤八編𩔖纂曰元張洪範兵/至厓山令諸將曰宋舟西 崖山潮至必東遁急攻之)
(聞吾作樂乃戰時黑夜出山西李恒乘早潮退攻其北/世傑以淮兵死戰至午潮上元軍作樂世傑以為且解)
(不設備𢎞範以舟攻其南世傑南北受敵不能復戰俄/有一舟檣旗仆諸舟之檣旗皆仆世傑知事去乃抽精)
(兵入中軍/諸軍大潰) 畫地習戰 載繩渡江(八編𩔖纂曰元主/命阿珠劉整經畧)
(襄陽整曰我精兵突騎所當者破惟水戰不如宋耳乃/造船五千艘日練水軍雖雨不能出亦畫地為船而習)
(之得練卒七萬遂築圍城以逼襄陽月又曰南唐池州/人樊若水謀歸宋乃漁釣采石江上 夜乘小舟載絲)
(繩維南岸疾棹抵北岸以度江之廣狹尋詣汴上書言/江南可取狀請造浮梁以濟師宋主然之師南下以若)
(水為嚮導若水請試舟於石牌口移置采石/梁成不差尺寸宋師因以濟江若履平地) 列撒星
樁 舉流星火(宋史張貴傳曰貴既抵襄陽吕文煥留/共守乃募二士伏水中持蠟書赴郢求)
(援元兵增守益宻水路連鎖數十里列撒星樁雖魚蝦/不得渡二人遇樁即鋸斷之竟達郢還報許發兵五千)
(駐龍尾洲以助夾擊文煥東下帳前一人亡去乃有過/被撻者貴驚曰吾事泄矣亟行彼或未知乃破圍冒進)
(夜半至小新城大兵邀擊以死拒戰沿岸束荻列炬火/光燭天如白晝至勾林灘漸近龍尾洲遥望軍船旗幟)
(紛披貴喜舉流星火示之及勢近欲合則皆北兵也/蓋元兵得逃卒之報先據龍尾貴出不意殺傷殆盡)
楚子不為軍政 宋祖不忘武功(左傳曰魯襄公三十/四年楚子為舟師以)
(伐吴不為軍政無功而還戰文獻通考曰宋太祖開寳/九年四月幸金眀池習水 上御水心殿命從臣列坐)
(以觀戰艦角勝鼓噪以進往來馳突為廻旋擊刺之狀/顧謂侍臣曰兵棹之技南方之事也今已平定固不復)
(用但時習之不忘武功/耳訖眞宗朝歳習不輟) 召戰棹為競渡 立軍號曰
凌波(宋史李允則傳曰允則為奬州刺史時南北講和/允則不忘備禦歳脩禊事召界河戰棹為競渡縱)
(北人遊觀潜寓水戰二又兵志曰建炎初李綱請於沿/江准河帥府置水兵 軍要郡别置水兵一軍次要郡)
(别置中軍招善舟楫者充立軍號曰凌波樓船軍其戰/艦則有海鰍水哨馬䨇車得勝十棹大飛旗㨗防沙平)
(底水飛/馬之名)
水戰四
增木客(海録碎事曰句踐使樓船卒/二千伐松柏為桴曰木客) 黄頭郎(任昉述/異記曰)
(鄧通以櫂船為黄頭郎曰土勝/水其色黄故刺船郎皆著黄帽) 飛雲艦(海録碎事引/吴都賦孫權)
(乘飛雲/大船) 木柹蔽江(晋書王濬傳曰武帝謀伐吴詔濬/脩舟艦濬乃作大船連舫木柹蔽)
(江而下吴建平太守吾彦取以呈吴主曰/晋必有攻吴之計宜增建平兵皓不從) 艦外不見
有行船人(文獻通考曰太尉劉裕率師伐秦王鎭惡請/率水軍自河入渭直至渭橋鎭惡所乘皆蒙)
(衝小艦行船者悉在艦内泝渭而進艦外不見/有行船人北土素無舟楫莫不驚異以為神) 惟失
一舸(宋書垣䕶之傳曰䕶之從王元謨攻魏滑臺䕶之/以百舸為前鋒元謨既敗魏軍悉牽元謨水軍大)
(艚連以鐵鏁三重斷河以絶䕶之還路河水迅急䕶之/中流而下每至鐵鏁以長柯斧斷之魏人不能禁惟失)
(一舸餘/並全) 金翅(海録碎事曰陳世祖使華皎造大/艦金翅等三百許艘為水戰之具) 清
河公即江神(隋書楊素傳曰素伐陳親帥黄龍數千艘/銜枚而下舟艫被江旌甲曜日素坐平乘)
(大船容貎雄偉陳人望之/懼曰清河公即江神也) 塗黄(北史賀若弼傳曰平/陳後六年上平陳七)
(䇿其五曰塗戰船以黄與枯/荻同色使陳人不預覺之) 知風候齊號令(兵略纂/聞曰眀)
(嘉靖中倭難作俞大猷鎭守浙直公言防江必先防海/水兵急於陸兵蓋倭奴長陸戰令樓船高大集萬銃其)
(上倭船遇之輒摧壓焦爛固我兵所長也善戰者毋以/短擊長而以長制短且海戰無他法在知風候齊號令)
(以大舟勝小以多勝寡耳於是用舟/師戰而舟山積數歳不除之賊皆勦)
車戰一
增書曰戎車三百兩虎賁三千人與受戰于牧野 詩
秦風小戎曰小戎俴收五楘梁輈游環脅驅隂靷鋈續
文茵暢轂(小戎兵車也俴淺也收軫也謂車前後兩端/横木所以收斂所載者也凡車之制廣皆六)
(尺六寸其平地任載者為大車則軫深八尺兵車則軫/深四尺四寸故曰小戎俴收楘歴録然文章之貎梁輈)
(從前軫以前稍曲而上至衡則向下鉤之衡横於輈下/而輈形穹隆上曲如屋之梁以皮五處束之其文章歴)
(錄然也游環以皮為環當兩服馬之背上游移前却無/定處引兩驂馬之外轡貫其中而執之所以制驂馬使)
(不得外出脅驅亦以皮為之前係衡之兩端後係軫之/兩端當服馬脅之外所以驅驂馬使不得内入隂揜軌)
(也軌在軾前而以板横側揜之以其隂暎此軌故謂之/隂靷以皮二條前係驂馬之頸後係隂板之上也鋈續)
(隂板之上有續靷之處消白金鋈灌其環以為飾也葢/車衡之長六尺六寸止容二服驂馬之頸不當於衡故)
(别為二靷以引車文茵車中所坐虎皮褥也暢長也轂/者車輪之中外持幅内受軸者也大車之轂一尺有半)
(兵車之轂長三尺二/寸故兵車曰暢轂) 又曰四牡孔阜六轡在手騏駵
是中騧&KR0784;是驂龍盾之合鋈以觼軜(兩驂服各兩轡驂/内轡納於觼故惟)
(六轡在手也畫龍於盾合而載之以為車上之衛也觼/環之有舌者軜驂内轡也置觼於軾前以係軜亦消沃)
(白金以/為飾也) 采薇曰戎車既駕四牡業業 六月曰元戎
十乘以先啓行 大眀曰牧野洋洋檀車煌煌(檀木之/堅者以)
(為兵車煌/煌眀也) 皇矣曰與爾臨衝以伐崇墉(臨臨車也衝/衝車也臨者)
(在上臨下衝者在/傍衝突二車不同) 泮水曰戎車孔博徒御無斁 閟
宫曰公車千乘朱英綠縢二矛重弓(注兵車之法左人/持弓右人持矛中)
(人/御) 周禮巾車革路(輓之以革/而漆之)龍勒(以龍文/飾馬勒)條(讀為/絛)纓
五就(其樊纓以條絲/飾之而為五匝)建太白(殷之旗/名也)以即戎 又車僕
掌戎路之萃廣車之萃闕車之萃苹車之萃輕車之萃
凡師共革車各以其萃㑹同亦如之 又戎右掌戎車
之兵革使傳王命於陳中 又戎僕掌馭戎車 考工
記曰車有六等之數車軫(輿後/横木)四尺謂之一等戈柲(柄/也)
六尺有四寸既建而迆(著戈於車/斜倚也)崇於軫四尺謂之二
等人長八尺崇於戈四尺謂之三等殳長尋(八尺/曰尋)有四
尺崇於人四尺謂之四等車㦸常(倍尋/曰常)崇於殳四尺謂
之五等酋(近/也)矛常有四尺崇於㦸四尺謂之六等 又
曰兵車之輪六尺有六寸 太公犬韜曰車者軍之羽
翼也所以陷堅陣要強敵遮北走也易戰之法一車當
歩卒八十人八十人當一車一車當十騎十騎當一車
險戰之法一車當歩卒四十人四十人當一車一車當
六騎六騎當一車十乘敗千人百乘敗萬人此其大數
也置車之吏數五車一長十車一吏五十車一率百車
一將易戰之法五車為列前後相去四十歩左右十歩
隊間六十歩險戰之法車必循道十車為聚二十車為
屯前後相去二十歩左右六歩隊間三十六歩五車一
長縱横相去一里各返故道選車士之法取年四十以
下長七尺五寸以上走能逐奔馬及馳而乘之前後左
右上下周旋能束縛旌旗力能彀八石弩射前後左右
皆便習者名曰武車之士不可不厚也凡軍之戰死地
有十其勝地有八往而無還者車之死地也越絶險阻
乘敵遠行者車之竭地也前易後險者車之困地也陷
之險阻而難出者車之絶地也圯下漸澤黑土黏埴者
車之勞地也左險右易上陵仰阪者車之逆地也殷草
横畝犯歴深澤者車之拂地也車少地易與歩不敵者
車之敗地也後有溝瀆左有深水右有峻阪者車之壊
地也日夜霖雨旬日不止道路潰陷前不能進後不能
解者車之陷地也此十者車之死地也敵之前後行陣
未定即陷之旌旗擾亂人馬數動即陷之士卒或前或
後或左或右即陷之陣不堅固士卒前後相顧即陷之
前往而疑後往而怯即陷之三軍卒驚皆薄而起即陷
之戰於易地暮不能解即陷之遠行而暮舍三軍恐懼
即陷之此八者車之勝地也 孫子作戰篇曰車戰得
車十乘以上賞其先得者而更其旌旗車雜而乘之卒
善而養之是謂勝敵而益強故兵貴勝不貴久 吴子
應變篇曰凡用車者隂濕則停陽燥則起貴高賤下馳
其強車若進若止必從其道敵人若起必逐其迹暴寇
之來必慮其強善守勿應彼將暮去其裝必重其心必
恐還退務速必有不屬追而擊之其兵可覆 漢書晁
錯傳言兵事曰土山丘陵曼衍相屬平原廣野此車騎
之地也 又曰平地通道則以輕車材官制之 李靖
問對曰偏箱鹿角兵之大要一則治力一則前拒一則
束部伍三者迭相為用 又曰荀吴用車法耳雖舍車
而法在其中一為左角一為右角一為前拒分為三隊
此一乘法也千萬乘皆然按曹公新書云攻車七十五
人前拒一隊左右角二隊守車一隊炊子十人守裝五
人廐養五人樵汲五人大率荀吴之舊法也又觀漢魏
之間軍制五車為隊僕射一人十車為師率長一人凡
車千乘將吏二人多多倣此以今法參用之則跳盪騎
兵也戰鋒隊歩騎相半也騎隊兼車乘而出也臣西討
突厥越險數千里此制葢未敢易葢古法節制信可重
也 文獻通考曰仁宗至和二年韓琦言郭固就民車
約古制為兵車臨陣禦敵緩急易集其車前鋭後方上
置七槍為前後二拒此馬燧戰車行載甲兵止為營陣
者也又以民車之箱増為重箱高四尺四寸用革挽之
吴起所謂革兵掩户輓輪籠轂是也臣以為可用於平
川之地臨陣以抑奔衝下營以為寨脚令固自賫車式
進呈試之以固為衛尉寺丞 又曰徽宗時涇原邢恕
建兵車之議下令創造買牛以駕凡數千乘已而蔡碩
又請河北置五十將兵器仍為兵車萬乘蔡京主其説
行之奸吏夤緣即日散為郡縣掠民緡錢矣 又崇寧
三年河北陜西都轉運司皆奏兵車用許彦圭所定式
則車大而費財實多依往年二十將兵車輕小易用復
可省費詔卒用許彦圭式行下如熈河轉運副使李復
先奏言彦圭茍望一官之進上欺朝廷下害百姓乞罷
造其後彦圭卒得罪 又曰靖康末樞宻將官劉浩創
造戰車其法有左右角前後拒各用卒二十五人每車
計百人 又曰紹興二年布衣王大智獻車式上命為
樞宻計議官眀年車成而不可用罷之上謂輔臣曰車
制雖古然用各有宜况其物料多南方所無且古人用
車亦或不利如驂絓而止之𩔖葢用車於戰陣間亦非
利器也席益曰古人之戰彼此皆用車至於彼徒我車
已有侵軼之患而後人每以車敵騎其敗固宜房琯陳
濤斜是也 宋祕閣校理吴淑請復古車戰之法曰衛
青李陵田豫馬隆及漢光武皆用車而勝近符彦卿破
賊陽城亦以拒馬為行寨因大風出其不意開拒馬出
騎兵掩擊之惟房琯於潼闗陳車以戰遂致敗績葢狹
隘之地非用車之所也夫人之被甲鎧所以蔽身戰之
用車亦一陣之甲鎧也鱗介之蟲肌肉在内鱗介在外
用車以戰亦一陣之鱗介也故可以行止為營陣賊至
則斂兵附車以拒之賊退則乘勝出兵以擊之出則藉
此為所歸之也入則以此為所居之宅故人心有依據
不懼賊騎之陵突也 陳祥道曰古者之用兵也險野
人為主易野車為主則險野非不用車而主於人易野
非不用人而主於車車之於戰動則足以衝突止則足
以營衛將卒有所蔽兵械衣裘有所齎詩曰君子所依
小人所腓則車之為利大矣昔周伐鄭為魚䴡之陣先
偏後伍伍承彌縫桓邲之戰楚軍之戎分為二廣廣有
一卒卒偏之兩楚巫臣使于吴以兩之一卒適吴舍偏
兩之一焉考之周禮五伍為兩四兩為卒司馬法二十
五人為兩百人為卒卒兩皆人也偏則車也杜預十五
乘為大偏九乘為小偏其尤大者又有二十五乘之偏
則周魚䴡之偏二十五乘之偏也楚二廣之偏十五乘
之偏也巫臣所舍之偏九乘之偏也先偏後伍伍從其
偏也卒偏之兩兩從其偏也先其車足以當敵後其人
足以待變則古者車戰之法略可知也 八編𩔖纂引
馬端臨曰車戰之制漢尚用之然詳考其辭則是以車
載糗糧器械止則環以為營耳所謂甲士三人左持弓
右持矛中執綏之法已不復存矣 兵略纂聞曰余肅
敏公嘗上言邊務曰臣觀大同地方山川平曠宣府地
方一半相等門庭寇至車戰為宜大率萬人為一軍戰
車五百餘輛用歩卒千人駕拽行則縱以為陣止則横
以為營車空缺去處用鹿角柞補塞凡戰士器械不勞
馬䭾糗糧不湏自齎若賊合衆對壘彼用弓矢止有百
歩技能我用鎗砲動有三四百歩威勢運有足之城䇿
不飼之馬此守邊簡易之法也復具圖本五一下兵車
營圖二擡兵車營圖三擡鹿角柞營圖四下樁繩營圖
五擡樁繩營圖其説甚詳上可之遂造戰車數千輛為
練武圖以教士卒 又曰戚繼光議立車營出戰則以
代城郭車四靣結靷為方陣中置歩騎各一旅遇敵則
車上火噐悉發自數百歩外先薄之稍近則歩兵出轅
下排擊敵馬敵却而乘勝逐北乃出騎兵各審其宜三
者互用
車戰二
增左傳曰宣公十二年邲之戰欒武子曰楚君之戎分
為二廣(音/曠)廣有一卒卒偏之兩右廣初駕數及日中左
則受之以至於昏内官序當其夜(内官近官/序次也)以待不虞
不可謂無備 又曰晋人懼魏錡趙旃之怒楚師也使
軘車逆之 又曰楚子使潘黨率游闕四十乘從唐侯
以為左拒注游闕游車補闕者 又曰成公七年巫臣
使于吴以兩之一卒適吴舍偏兩之一焉與其射御教
吴乘車教之戰陣 又曰襄公十一年鄭人賂晋侯以
廣車軘車淳十五乘甲兵備凡兵車百乘(廣車軘車皆/兵車名淳耦)
(也他兵車及/廣軘共百乘) 又定十三年齊侯衛侯次于垂葭齊侯
欲與衛侯乘與之宴而駕乘廣載甲焉使告曰晋師至
矣 漢書馮唐傳曰文帝拜唐為車騎都尉主郡國車
士 又楊璇傳曰璇為零陵太守時蒼梧桂陽賊衆多
而璇力弱吏民憂恐璇乃特制馬車數十乘以排囊盛
石灰於車上繫布索於馬尾又為兵車専彀弓弩尅期
會戰令馬車居前順風鼓灰賊不得視因以火燒布布
燃馬驚奔突賊陣因使後車弓弩亂發鉦鼓鳴震羣盗
波駭破散斬獲無數梟其渠帥郡境以清 魏志曰袁
紹在官渡起土山射曹公營曹公發石擊紹樓皆破紹
衆呼為霹靂車 唐書房琯傳曰琯將兵復兩京遇賊
陳濤斜琯效春秋時戰法以車二千乘繚營騎歩夾之
既戰賊乘風譟牛悉髀栗賊投芻而火之人畜焚燒殺
卒四萬血丹野殘衆才數千人 又哥舒翰傳曰翰與
崔乾祐戰以毯蒙馬車畫龍虎飾金銀爪目將駭賊掎
戈矢逐北賊負薪塞路順風火其車熛焱熾天騰煙如
夜士不復相辨自相鬬殺久乃悟 又李光弼傳曰至
德初光弼守太原史思眀來攻光弼撤民屋為櫑石車
車二百人挽之石所及輒數十人死賊傷十二 又裴
行儉傳曰行儉討突厥先是嗣業饋糧數為賊鈔行儉
因詐為糧車三百乘車伏壯士五軰齎陌刀勁弩以羸
兵挽進又伏精兵踵其後敵果掠車羸兵走險賊驅就
水草解鞍牧馬方取糧車中而壯士突出伏兵至殺獲
㡬盡自是糧車無敢近者
車戰三
增夏鈎 殷寅(夏后氏曰鈎車先正也/ 殷曰寅車先疾也) 彭彭 繹繹
(詩出車彭彭注彭彭衆盛貎毛萇曰彭彭駟/馬貎 詩出車繹繹毛萇曰繹繹善走也) 挾輈
求御(左傳曰鄭伯將伐許授兵于大宫公孫閎與潁考/叔爭車考叔挾輈而走子都拔㦸以逐之及大逵)
(弗及求左傳曰晋侯使張骼輔躒致/楚師 御于鄭鄭人卜宛射犬吉) 樓車 巢車(左/傳)
(登諸樓車使呼宋人而告之遂致其君命上又曰晋楚/戰于鄢陵楚子登巢車以望晋軍巢車車 為櫓也)
蝦蟇 狻猊(宋書殷琰傳曰劉勔攻琰以大蝦蟇車/載土牛皮蒙之三百人推以塞塹 唐)
(書馬燧傳曰燧為河東節度使造戰車蒙以狻猊象列/㦸于後行以載兵止則為陣遇險則制衝冒噐用完鋭)
賜帛 繪圖(玉海曰嘉祐三年章詢造陣脚兵車賜/帛五十匹 又曰建炎元年李綱言歩)
(不足以勝騎騎不足以勝車請以車制頒/於京東西路使制造教習因繪圖進呈) 周元戎
秦小戎(周曰元戎先良也諸詩小戎俴收天/子戎車謂之元戎 侯謂之小戎) 掌車萃
撰車徒(周禮春官車僕掌戎路之萃廣車之萃闕車/之萃苹車之萃輕車之萃凡師共革車各以)
(其萃注萃猶副也此五者皆兵車所謂五戎也戎路王/在軍所乘也廣路横陳之車也闕車所謂補闕之車也)
(苹猶屏也所用對敵自蔽隠之車也輕車所謂馳敵致/師之車也 周禮大司馬羣吏撰車徒鄭注曰撰讀曰)
(算算車徒謂/數擇之也) 追項籍 破李由(史記灌嬰傳曰嬰以/御史大夫將車騎别)
(追項籍至東城破之兵又夏侯嬰傳曰嬰/破李由軍于雍丘以 車趣戰疾破之) 試隊法
採車材(玉海曰熙寧六年詔賈逵郭固敎習車戰試隊/法伍法及令程昉於沿河採車材三千兩下軍)
(噐監定様/製造戰車) 如意車 太平車(宋史魏勝傳曰勝嘗自/創如意戰車上為獸面)
(木牌大槍數十垂氊幙軟牌每車用二人推轂可蔽五/十人行則載輜重器甲止則為營掛搭如城壘人馬不)
(能近籍下見後沈/括論 民車注) 度大漠 救烏孫(魏書蠕蠕傳曰/太安四年車駕)
(北征騎十萬車十五萬兩旌旗千里遂度大漠刋石紀/功而還 漢書宣帝紀本始二年調闗東輕車救烏孫)
左廣右廣 大偏小偏(左傳曰楚子為乘廣三十乘/分為左右廣許偃御右廣養)
(由基為右彭名御左廣屈蕩為右偏/杜預曰十五乘為大偏九乘為小) 軍之羽翼 陣
之鱗介(太公六韜曰車者軍之羽翼也亦文獻通考引/宋吴淑請復車戰曰用車以戰 一陣之鱗介)
(也/) 戎車既安 兵車不式(詩六月戎車既安如輊如/軒 曲禮兵車不式武車)
(綏/旌) 載百夫長 依八陣圖(牧誓武王戎車三百兩注/兵車百夫長所載 晋書)
(馬隆傳曰隆擊鮮卑樹機能以衆數萬據險拒之隆依/八陣圖作偏箱車地廣則為鹿角車營路狹則為木屋)
(施於車上轉戰而前行千/餘里殺傷甚多遂平凉州) 雷輜蔽路 武車綏旌(班/固)
(封燕然山銘元戎輕武長轂四分雷輜蔽/路萬有三千餘乘 下詳上兵車不式注) 中行敗翟
鄭伯禦戎(左傳昭公元年晋中行穆子敗無終及羣/狄于太原崇卒也將戰魏舒曰彼徒我車)
(所遇又阨以什共車必克困諸阨又克請皆卒自我始/乃毁車以為行五乘為三伍荀吴之嬖人不肯即卒斬)
(以殉為五陣以相離兩於前伍於後専為右角參為左/角偏為前拒以誘之翟人笑之未陣而薄之大敗之)
(又隠公九年北戎侵鄭鄭伯禦之患戎師曰彼徒我車/懼其侵軼我也公子突曰使勇而無剛者嘗寇而速去)
(之君為三/覆以待之) 以車為營 以車環塹(史記衛青傳曰青/出塞以武剛車自)
(環為營守文獻通考曰景德初契丹入寇李繼隆以澶/淵不足 命掘濠塹以大車數十乘環之歩騎處中戎)
(馬數萬來攻其/營禦之遁去) 方軌徐進 歩騎相參(南史宋武帝/紀曰帝伐南)
(燕以車四千兩為二翼方軌徐進與燕兵戰於臨朐敗/之 文獻通考曰隋遣諸將與突厥戰皆戎車歩騎相)
(參與鹿角/為方陣) 楊璇制車 宗澤造車(漢靈帝時楊璇為/零陵守制車數十)
(乘以禦賊詳見車戰二執文獻通考曰建炎初宗澤造/戰車法運車者十有一 器械輔車者四十有四每車)
(計五十/五人) 起發石車 獻拒馬車(晋書陶侃傳曰杜𢎞/與温邵劉沈反或勸)
(侃且住始興侃不聽直至廣州𢎞遣使偽降侃知其詐/先於封口起發石車俄而𢎞率輕兵至知侃有備乃退)
(侃追擊破之所玉海曰嘉祐/五年郭諮獻 造拒馬車) 鄭丘緩推車 齊高固
乘車(左傳成公二年齊晋戰於鞌晋解張御郤克鄭丘/緩為右齊侯不介馬而馳之郤克傷于矢流血及)
(屨未絶鼔音曰余病矣張侯曰自始合而矢貫余手及/肘余折以御左輪朱殷豈敢言病吾子忍之緩曰自始)
(合茍有險余必下推車子豈識之然子病矣乘又齊晋/戰于鞌齊高固入晋師桀石以投人禽之而 其車繫)
(桑木焉以狥齊壘曰/欲勇者賈余餘勇) 吴淑請復古法 沈括論籍民
車(上詳車戰一見宋史沈括傳曰神宗時大籍民車括/曰車戰之利 于歴世巫臣教吴子以車戰遂霸中)
(國李靖用偏箱鹿角車以擒頡利然古人所謂兵車者/輕車也今之民間輜車重大日不能三十里故世謂之)
(太平車恐兵間不/可用帝喜遂罷) 用偏箱以擒頡利 乘左廣以逐
趙旃(上見沈括論籍民車註之左傳潘黨既逐魏錡趙/旃夜至楚軍席於軍門 外使其徒入之楚子為)
(乘廣三十乘分為左右王乘左廣以逐趙旃趙旃棄車/而走林屈蕩搏之得其甲裳晋人懼二子之怒楚師也)
(使軘車/逆之)
車戰四
增作尅殷(周書序曰武王率六州之兵車/三百五十乘以㓕殷作尅殷) 韅靷鞅靽
(左傳曰僖二十八年晋城濮之戰車七百乘韅靷鞅靽/註在背曰韅在胷曰靷在腹曰鞅在後曰靽言駕乘修)
(備/也) 先驅申驅(左傳曰襄公二十三年齊侯伐衛先驅/申驅貳廣啟胠大殿注先驅前鋒軍申)
(驅次前軍貳廣公副車左翼/曰啟右翼曰胠大殿後軍也) 偃革為軒(漢書張良傳/曰武王殷事)
(已畢偃革為軒/革者兵車革路) 衝輣(陸機辨亡論曰衝輣息/於朔野注輣兵車也) 四輪
革車(金史宗翰傳曰翰等攻西京為四輪革車高出於/堞闍母與麾下乘車先登諸車繼之遂克西京)
作役法以寓兵政(兵略纂聞曰眀趙時守乾州乾人/樊紳以幻術惑民妄有所占候指)
(畫公至佯不聞募乞兒之㸃者使詗紳而作役法以寓/兵政曰乾賔客之所出也使百夫出一車車置器械旗)
(幟日以十車役於/官竟十日而代)
御定淵鑑𩔖函卷二百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