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定淵鑑類函
御定淵鑑類函
欽定四庫全書
御定淵鑑𩔖函卷二百十八
武功部十三(間諜/行惠) (占候/示信) (務徳/)
間諜一
增太公六韜曰遊士八人主伺姦候變開闔人情觀敵
之意以為間諜 原孫子曰明君賢將所以動而勝人
成功岀於衆者先知也(以其預先知敵人之情而制/勝之道皆中敵人之隙也)先
知者不可取於鬼神不可象於事不可騐於度必取於
人而知敵之情也故用間有五有鄉間有内間有反間
有死間有生間五間俱起莫知其道是謂神紀鄉間者
因其郷人而用之者也(因敵鄉人知敵表裏虚實之/情故就而用之可使伺候也)内
間者因其官人而用之者也(因在其官失職者若刑戮/之子孫與受罰之家因其)
(有隙就/而用之)反間者因其敵間而用之者也(敵使間來視我/我知之因厚賂)
(重許反使為我間也蕭世誠曰言敵使人來候我我/佯不知而示以虚事前却期㑹使歸相語故曰反間)死
間者為誑事於外令吾間知之而傳於敵間者也(作詐/誑之)
(事於外佯漏洩之使敵間知之吾間至敵中為敵所得/必以誑事輸敵從而備之吾所行不然間則死矣又云)
(敵間來間我誑事以持歸然皆非所圗也二間皆不能/知幽隂深宻故曰死間也蕭世誠曰所獲敵人及已叛)
(亡軍士有重罪繫者故為貸免相勅勿洩佯不祕宻令/敵間竊聞之吾因縱之使亡亡必歸敵必信焉徃必死)
(故曰/死間)生間者反報者也(擇已有賢才智謀能自開通於/敵之親貴察其動静知其事計)
(彼所為已知其實/還報故曰生間)故三軍之親莫親於間(若不親撫重/以祿賞則反)
(為敵用洩/我情實)賞莫厚於間(厚賞之/頼其用)事莫宻於間(間事不宻/則為己害)
非聖智不能用間(不能得間/人之用)非微宻者不能得間之實
(用意宻/而不漏)間事未發而先聞其間者與所告者皆死凡軍
之所欲擊城之所欲攻人之所欲殺必先知其守將左
右謁者門者舍人之姓名(守謂官守職任者謁告也主/告事者也門者守門者也舍)
(人守舍之人也又先知之為新舊有急/則呼之不見呵止亦因此知敵之情)令吾間必索知
之敵間之来間我者因而利之道而舍之(舍居止也令/吾人遺以重)
(利復導而舍止/之可令詭其辭)故反間可得而用也(故能取敵之/間而用之)因是
而知之故郷間内間可得而使也(因反敵間而知敵情/郷間内間者皆可得)
(使/)因是而知之故死間為誑事可使告敵因是而知之
故生間可使如期五間之事主必知之(人主當知五間/之用厚其祿豐)
(其/財)知之必在於反間故反間不可不厚也(反間五間之/本事之要也)
(故當在/厚待)殷之興伊摰在夏周之興吕牙在商明君賢將
能以上智為間者必成大功此兵之要三軍所恃而動
者也 増吳子曰善行間諜輕兵徃来分散其衆使其
君臣相怨上下相咎是謂事機 太平御覽引衛公兵
法曰夫戰之取勝此豈求之於天地在乎因人以成之
歴觀古人之用間其引非一也即有間其君者有間其
親者有間其賢者有間其能者有間其助者有間其鄰
好者有間其左右者有間其縱横者故子貢史廖陳軫
蘇秦張儀范睢等皆憑此術而成功也且間之道有五
焉有因其邑人使濳伺察而致詞焉有因其仕子故洩
虚假令告示焉有因敵之使矯其事而返之焉有審擇
賢能覘彼向背虚實而歸說之焉有佯緩罪戾微漏我
偽情浮計使亡報之焉凡此五間皆須隠祕重之以賞
宻之又宻始可行焉若敵有寵嬖任以腹心者我當使
間遺其珍玩恣其所欲順而傍誘之敵有重臣失勢不
滿其志者我則㗖以厚利詭相親附採其情實而致之
敵有親貴左右多詞誇誕好論利害者我則使間曲情
尊奉厚遺珍寳揣其所間而返間之敵若使聘於我我
則稽留其使令人與之共處矯致殷勤偽相親暱朝夕
慰諭倍供珍味觀其辭色而察之仍旦暮令使獨與己
伴居我遣聰耳者潛於複壁中聽所間使旣遲違恐被
怪責必是竊論心事我知事計遣而用之且夫用間以
間人人亦用以間己巳以宻往人以宻来理須獨察於
心參㑹於事則不失矣若敵使人来欲推我虚實察我
動静覘知事計而行其間者當佯為不覺舍其厚利而
善㗖之微以我偽言誑事示以前却期㑹即我之所須
為彼之失者因其有間而反間之彼若將我虚以為實
即我承其弊而得其志矣 李靖問對曰按孫子用間
最為下策臣甞著論其末云水能載舟亦能覆舟或用
間以成功或憑間以傾敗若束髪事君當朝正色忠以
盡節信以竭誠雖有善間安可用乎
間諜二
原春秋時楚師伐宋九月不服將去宋楚大夫申叔時
曰築室反耕者宋必聽命楚子從之(築室於宋分兵於/田示無去志王從)
(其/言)宋人懼使華元夜入楚師登子反之牀起之曰寡君
使元以病告(兵法因其郷人而用之必先知其守將左/右謁者門者舍人之姓名因而利導之華)
(元蓋用此術/得以自通)曰敝邑易子而食析骸以爨雖然城下之
盟有以國斃不能從也(寜以國斃不/從城下盟)去我三十里唯命
是聽子反懼與之盟而告楚子退三十里宋及楚平(華/元)
(若不因間諜無/由得入楚軍) 戰國鄭武公欲伐胡先以其子妻胡
因問羣臣曰吾欲用兵誰可伐者大夫闗思期曰胡可
武公怒而戮之曰胡兄弟之國子言伐之何也胡君聞
之以鄭為親已不備鄭襲胡取之(此用死/間之勢) 又燕昭王
以樂毅為將破齊七十餘城及恵王立與毅有隙齊將
田單乃縱反間於燕宣言曰齊王已死城不㧞者二耳
樂毅畏誅而不敢歸以伐齊為名實欲連兵南面而王
齊齊人未附故且緩攻燕王以為然使騎劫代毅燕人
士卒離心單又縱反間曰吾懼燕人掘我城外冢墓僇
(音/戮)先人燕軍從之即墨人激怒請戰大敗燕師所亡七
十餘城悉復之 又秦師圍趙閼與趙將趙奢救之去
趙國都三十里不進秦間來奢善食(音/寺)遣之間以報秦
將以為奢師怯弱而止不行奢隨而卷甲趨秦師擊破
之(此反用/彼間也) 又秦與趙兵相拒長平趙孝成王使廉頗
為將固壁不戰秦數挑戰廉頗不出秦之間言曰秦之
所患獨畏馬服君趙奢之子為將耳趙王信之因以奢子
為將終為秦將白起所敗 増左傳曰僖公二十四年
衛人將伐邢禮至曰不得其守國不可得也我請昆弟
仕焉(註我請為衛間諜先/以兄弟徃邢求仕焉) 又曰楚太子建辟華氏之
亂於鄭鄭人甚善之又適晉與晉人謀襲鄭乃求復焉
鄭人復之如初晉人使諜於子木請行而期焉(請行襲/鄭之期)
(子木即/建也)子木暴虐於其私邑邑人訴之鄭人省之得晉
諜焉遂殺子木 原楚漢相持未决勝負陳平言於漢
王曰彼項五骨鯁之臣以亞父范増鍾離昧龍且周殷
之屬不過數人大王誠能出捐數萬斤金行反間間其
君臣以疑其心項王為人意忌信䜛必内相誅漢因舉
兵而攻之破楚必矣漢王然之遂出黄金四萬斤與平
恣所為不問出入既多以金縱反間於楚軍宣言諸將
鍾離昧等為項王將功多矣然終不得裂地而王欲與
漢為一滅項氏分王其地項王果疑之使使至漢漢為
大牢之具舉進見楚使(舉鼎爼/而來)即佯驚曰吾以為亞夫
使乃項王使也復持去以惡草具進楚使(去肴肉更以/惡草之具)
使歸具報項王項王果大疑亞父亞父欲急擊下滎陽
城項王不信不肯聽亞父聞項王疑之乃大怒曰天下
事大定矣君王自為之願賜骸骨歸歸未至彭城疽發
背而死漢遣紀信詐降而項王宵遁終滅項羽(羽不悟/反間而)
(亡/) 漢使酈食其說齊王田廣捨兵與酈生縱酒漢將
韓信因齊無備襲齊破之田廣烹食其(此偶成韓信/用死間之勢)
漢髙帝被匈奴單于冒頓圍於白登乃使間厚遺閼氏
閼氏乃謂冒頓曰兩主不相困今得漢地而單于終非
能居之且漢主亦有神單于察之冒頓乃解圍之一角
於是髙帝令士皆持滿傅矢外嚮從解角直出竟與大
軍合而冒頓遂引兵而去 後漢西域將兵長史班超
發于闐諸國兵擊莎車龜兹二國揚言兵少不敵罷散
乃隂緩生口歸以告龜兹王喜而不虞超即潛勒兵馳
赴莎車大破降之(斯亦同死/間之勢) 晉益州牧羅尚遣將隗
伯攻蜀賊李雄於郫城互有勝負雄乃募武都人朴泰
鞭之見血使譎羅尚欲為内應以火為期尚信之悉出
精兵遣隗伯等率兵從泰擊雄雄將李驤於道設伏泰
以長梯倚城而舉火伯軍見火起而爭縁梯泰又以繩
汲上尚軍百餘人皆斬之雄因放兵内外擊之大破尚
軍(此用内/間之勢) 十六國後凉吕光將吕延伐乞伏乾歸大
敗之乾歸乃縱反間稱衆潰東奔成紀延信而追之延
司馬耿稚曰告者視髙而色動必有姦計不可延不從
相遇戰敗死之(斯亦同班超/破莎車之勢) 東魏將段琛據宜陽遣
將牛道常扇誘邊人西魏将韋孝寛拒之遣諜人訪獲
道常手迹令善書者偽作道常與孝寛書論歸欵之意
又為落燼燒迹若火下書者還令諜人遺之於琛營琛
得書果疑之道常所經畧皆不見用孝寛知其離沮因
出竒兵掩襲道常及琛等崤澠遂清(澠音/沔) 東魏大將
齊神武率兵趣沙苑西魏大將周文帝遣逹奚武覘之
武從三騎皆衣敵人衣服至日暮去營數百歩下馬潛
聽得其軍號因上馬歴營若警夜者有不如法者往往
撻之具知敵之情狀以告周文帝 齊律斛光字明月
為當時名將後周將韋孝寛守玉壁(今絳郡/稷山縣)忌光英勇
孝寛參軍曲嚴頗知卜筮謂孝寛曰来年齊朝必大相
殺戮孝寛因令嚴作謡言令間諜漏其文於鄴曰百升
飛上天明月照長安又曰髙山不推自崩槲樹不扶自
𥪡祖珽因續之曰盲老翁背上下大斧饒舌老母不得
語令小兒歌之於路穆提婆聞之以告其母陸令萱令
萱以饒舌斥己也(陸令萱即/後主乳母)盲老翁謂祖珽也遂相與
協謀以謡言啓後主誅光周武帝聞之遂大赦境内始
有滅齊之志竟平其國 増晉書麴允傳曰劉曜逼長
安復圍北地太守麴昌遣使求救于允允率歩騎赴之
去城數十里賊繞城放火烟塵蔽天反間詐允曰郡城
已䧟焚燒向盡軍無及矣允信之衆懼而潰後數日麴
昌突圍赴長安北地遂䧟 周書韋孝寛傳曰孝寛善
撫御得人心所遣間諜入齊者皆為盡力亦有齊人得
孝寛金貨遥通書疏故齊動静朝廷皆先知時有主帥
許盆令守一戍盆乃以城東入孝寛怒遣諜取之俄斬
首而還其能致物情如此 原唐衛公李靖伐突厥頡
利可汗以唐儉先在突厥結和親突厥遂不備靖因掩
擊破之(亦以唐儉為/死間之勢) 増又李光弼傳曰饒陽賊五千
至九門光弼諜知之提輕兵歛旗鼓賊方飯襲殺之且
盡 又曰史思明使諜宣言賊將士皆北人謳吟思歸
魚朝恩信然屢上賊可滅狀詔諭光弼光弼固言賊方
銳未可輕動 南唐書浮屠傳曰後主時有北僧號小
長老自言募化而至說後主多造塔像以耗其帑庾又
請於牛頭山造寺千餘間聚徒千人日給盛饌有食不
能盡者明旦再具謂之折倒蓋故造不祥語以摇人心
及宋師渡江即其寺為營又有北僧立石塔於采石磯
草衣藿食後主及國人施遺之皆拒不取及宋師下池
州繫浮橋於石塔然後知其為間也 通鑑宋紀曰趙
元昊有將剛浪陵號野利又有將號天都王元昊倚為
腹心凡勝我軍皆二將之策也种世衡方城青澗謀有
以去之有王嵩者本青澗僧世衡察其堅朴使持書以
間野利元昊果疑之隂遣愛將假為野利使使于世衡
世衡知元昊所遣謾罵元昊而稱野利有心内附使者
去嵩即還而野利已報死矣世衡知謀已行因欲并間
天都又為置祭境上作文書於版以弔多述野利與天
都相結有意本朝悼其垂成而失其文雜紙幣伺有虜
至急爇之以歸版字不可遽滅虜人得之以獻元昊天
都以此亦得罪元昊既矢二將乆之始悟為世衡所賣
遂定講和之策 東軒筆談曰种世衡守青澗城甞以
罪怒一番將杖其背僚屬請莫能得其人被杖以奔元
昊甚信之得出入樞宻院歲餘盡得其機事以歸乃知
世衡用間也 通鑑宋紀曰劉錡募得曹成等二人諭
之曰遣汝作間事㨗重賞苐如我言敵必不殺汝今置
汝綽路騎中汝遇敵則佯墜馬為敵所得敵帥問我何
如人則曰太平邊帥子喜聲伎朝廷以兩國講和使守
東京圗逸樂耳已而二人果遇敵被執烏珠問之對如
前烏珠喜曰此城易破耳即置鵝車砲具不用明日錡
登城望見二人逺来縋而上之 兵畧纂聞曰僉事熊
景任廣西二廣節鎭都臺朱公檄公勾當潯桂諸猺公
隂遣間衣商人服負鹽抵猺所若為潛竄貿易者猺不
疑也集来詗虚實間曰吾商人不知新按察官何人然
見其方具器若古壺狀者十數實石其中窒以巨木計
曰猺出降無庸發此不然此甞破大藤峡者也猺懼白
酋酋即日降不旬日降猺及獠獞數十姓 弇州史料
韓雍傳曰兩廣蠻寇反雍督大兵分道進擊賊剗備仁
荔浦抵大藤峡道有儒生里老數十百人跪持香曰我
軰苦賊乆矣莫敢自㧞今幸遇天兵得生為良民荷甚
願先三軍鋒雍大怒顧左右叱曰此皆賊耳縳斬之左
右初亦疑既縳而袂中利刃出廼知間也 又愼侍御
山泉公為漳浦令時有盗負山海而窟者諸奸黠亡命
多歸之君乃擇邑下豪膽武隂重不泄者十餘曹俾偽
與盗通佐之攻剽若嚮導然宻報君部勁卒攻之所遣
豪從中應急擊縳其巨酋三十六人餘無得脫者威行
邑中道無拾遺 又三大功臣傳曰宸濠反王守仁兵
未集而憂宸濠之兵速出曰南京空城耳而實無備宸
濠至則下矣南京下事未可知也乃為檄檄諸郡邑使
備餉又為蠟書貽李士實劉養正云得宻示具悉為國
至意第從㬰使早出足一離省大事濟矣而故繫宸濠
之諜示將斬而令黠校監者偽若與宸濠欵泄而縱之
宸濠徼得書檄徬徨未决而與士實養正謀則皆勸之
疾趣南京即大位宸濠益内疑十餘日探知中外兵不
至乃悟守仁紿之
間諜三
原邦汋 中詗(周禮士師掌士之八成一曰邦汋讀為/酌盗取國之宻事若今探决 漢書淮)
(南王使女陵中詗長安注詗音偵為/偵于中也一曰詗候伺者朽政反) 秦諜 晉覘(左/傳)
(晉人獲秦諜殺諸絳市六日而蘇介左傳晉人之覘宋/者歸報於晉侯曰宋未可伐陽門 夫死子罕哭之哀)
(國人悅之孔子/曰善哉覘國乎) 増詐書 陽責(唐書伊愼傳曰愼以/江西牙兵屬李希烈)
(希烈愛其才數饋遺欲縻止卒以計免明年希烈果反/嗣曹王臯至鍾陵得而壯之㧞為大將希烈恐為臯所)
(任遺以七屬甲詐為愼書行反間帝遣陳斬之臯表列劉/其誣 宋史岳飛傳曰飛知劉豫結尼瑪哈而烏珠惡)
(豫可以間而動㑹軍中得烏珠諜者飛陽責之曰汝非/吾軍中人張斌耶吾向遣汝至齊約誘致四太子汝徃)
(不復来吾繼遣人問齊已許我今冬以㑹合寇江為名/致四太子于清河汝所持書竟不至何背我耶諜冀緩)
(死即詭服乃作蠟書言與劉豫同謀誅烏珠事因謂諜/曰吾今貸汝復遣至齊問舉兵期刲股納書戒勿泄諜)
(歸以書示烏珠烏珠大/驚馳白其主遂廢豫) 縱諜 禽諜(唐書髙仁厚傳/曰仁厚屯永安)
(阡能遣諜者入軍中吏執以獻諜者自言父母妻子囚/于賊約不得軍虚實且死仁厚哀之曰為我報賊明日)
(我且戰有能釋甲迎我者署背曰歸順皆得復農矣縱/諜去 又崔義元傳曰睦州女子陳碩真反義元統衆)
(擊之至下淮戍/禽其諜數十人) 鬻茶 販油(通鑑唐紀曰王建急攻/成都環城烽塹亘五十)
(里有狗屠王鷂請詐得罪亡入城說之使上下離心建/遣之鷂入見陳敬瑄田令孜則言建兵疲食盡將遁矣)
(出則鬻茶於市隂為吏民稱建英武兵勢彊盛由是敬/瑄等懈于守備而衆心危懼 又曰王師範遣行軍司)
(馬劉&KR2872;取兗州時泰寜節度使葛從周悉將其兵屯邢/州&KR2872;先遣人為販油者入城詗其虛實及兵所從入丙)
(午&KR2872;將精兵五百夜自水竇入/比明軍城悉定市人皆不知) 原數駒支 使伯嘉
(左傳范宣子數駒支曰言語漏泄則職汝之由廵又楚/師伐絞分渉於彭羅人欲伐之使伯嘉諜之三 數之)
告幕烏 漏多魚(又諜告曰楚幕有烏多又/齊寺人貂始漏師于 魚) 増易
扁額 竊畫像(通鑑宋紀曰金遣劉藴古詐歸宋為間/諜朝廷不之疑後數載乃伏誅初吳山)
(有伍員祠瞷闤闠都人敬事之有冨民捐貲為扁額金/碧甚侈藴古始至輙謁祠妄謂有心諾以俸易牌而刻)
(其官位姓名於旁市人皆驚曰以新易舊惡其不華耳/易之而不如其舊其意果何在有右武大夫魏重昌者)
(獨曰是不難曉他人之歸正者僥倖官爵金帛而已藴/古則眞細作也夫諜之入境不止一人榜其名所以示)
(踵至者欲其知己至耳聞者憮然不信後卒如其言忌/又曰南唐林仁肇常欲復江北舊境江南主不聽宋)
(仁肇威名賂其侍者竊取仁肇畫像懸别室引江南使/者觀之問何人使者曰林仁肇也曰仁肇將来降先持)
(此為信又指空館曰將以此賜仁肇使者/歸白江南主江南主不知其間鴆殺仁肇) 原曰原將
降 曰齊將遁(左傳晉侯圍原諜出曰原將/降矣 宵諜曰齊人將遁) 増益悉
虛實 善刺情偽(唐書李愬傳曰舊令敢舍諜者族愬/刋其令一切撫之故諜者反效以情)
(愬益悉賊虚實充又王鍔傳曰嗣曹王臯節度江西表/鍔為江州刺史 都虞候鍔小心善刺軍中情偽事無)
(細大臯/悉知之) 移書還諜 釋縛飯諜(又蘇頲傳曰嶲州蠻/苴院與吐蕃連謀入)
(寇獲諜者吏請討之頲不聽移書還其諜曰母得爾苴/院羞悔不敢侵邊 又李晟傳曰晟邏士得姚令言崔)
(宣諜者晟命釋縳飯飲之遣還敇曰為我謝令言等/善為賊守勿不忠朱泚乃引兵叩都門賊不敢出)
詗刺中國 洞知蕃情(又張仲武傳曰回鶻常有酋長/監奚契丹以督嵗貢因詗刺中)
(國張仲武使禆將石公緒等厚結二部執諜者八百餘/人殺之回鶻欲入五原掠保塞雜虜乃先以宣門將軍)
(七十四人詭好結歡仲武賂其下盡得所諜因逗遛不/遣人馬多病死 通鑑宋紀曰太祖時邊臣皆富于財)
(得以養募死力使為間諜洞知蕃情每入寇必能先知/預為之備設伏掩擊多致克㨗自此累年無西北之慮)
(得以盡力東南取荆/湖川廣吳楚之地) 玉帶與諜 銀函行間(五代史/安重誨)
(傳曰明宗幸汴州重誨建議欲因以伐吳而明宗難之/其後户部尚書李鏻得吳諜者言徐知誥欲舉吳國以)
(稱蕃願得安公一言以為信鏻即引諜者見重誨重誨/大喜以為然乃以玉帶與諜者使遺知誥為信其直千)
(緡初不以其事聞其後逾年知誥之問不至始奏貶鏻/行軍司馬 通鑑唐紀曰吐蕃發兵十萬將冦西川亦)
(發雲南兵雲南内雖附唐外未敢叛吐蕃亦發兵數萬/屯于瀘州北韋臯知雲南計方猶豫乃為書遺雲南王)
(叙其叛吐蕃歸化之誠貯以銀函使東蠻轉致吐蕃吐/蕃始疑雲南遣兵二萬屯㑹川以塞雲南趣蜀之路雲)
(南怒引兵歸國由是雲南與吐蕃大相猜阻歸/唐之志益堅吐蕃失雲南之助兵勢始弱矣) 販者
輙知 火伍輙報(兵畧纂聞曰沈希儀擢右江參將右/江故治柳州柳在萬山中城外五里)
(即賊巢公隂求得素於猺人商販者數十人人給銀五/兩使益買物散入諸峒中諸猺雖凶暴樂殺人然販者)
(至則寨寨傳送䕶衛飲食恐損一販者則諸販不至是/以雖絶棧深箐販者無所不歴每有動静販者輙先知)
(奔走報公無又曰沈希儀在右江令諸猺得出入買賣/㳺戲城中 禁諸猺時入府見公公児女撫之乆之稍)
(稍擇其巧便曉事者結以厚賞使詗賊後賊發其火伍/中輙報公公又厚賞之而間謂諸猺令其妻子来見夫)
(人夫人好言慰勞賞之針線包帕諸物以銀簮簮其頭/又令諸妾婢灌之以酒人數大碗察羣婦中其夫甞以)
(賊事報者則又隂摘之他所勞苦之自是賊/中消息或猺不肯言猺婦每嗾之使言矣) 原衛青
捕伏聽 李牧多間諜(史衞青傳註伏于隠處聽軍虚/實 又趙將李牧傳牧居鴈門)
(謹烽火多/為間諜) 増使覘者得實以歸 出彼中委曲以報
(通鑑宋紀曰宋仁宗時契丹兵壓境詔王徳用判定州/兼三路都部署徳用時教士卒習戰頃之士勇皆可用)
(契丹遣人來覘或請捕之徳用曰吾軍整而和使覘者/得實以歸是屈人兵以不戰也明日大閱于郊下令具)
(糗粮聽吾鼓視吾旂所向覘者歸告敵中謂漢兵將大/至和議益决 宋史李允則傳曰允則得契丹諜者釋)
(縳厚遇之諜言燕京大王遣来因出所刺縁邊金榖兵/馬之數允則曰若所謂謬矣呼主吏按籍書實數與之)
(諜請加緘印因厚賜以金縱還未幾諜遽至還所與/數緘印如故反出彼中兵馬財力地里委曲以為報)
間諜四
増詐為書若同亂(唐書建中中李希烈詐為渾瑊書若/同亂者帝識其諜用不疑更賜良馬)
(錦/幣) 馳騎諜虚實(又曰朱瑄留濮州全忠令友裕馳壯/騎諜鄆虚實身將向北㑹瑄引還縱)
(兵戰全忠南走/絶塹去幾不脫) 無井有泥(東軒筆録曰麟州踞河外/扼西夏之衝城中無井慶)
(歴中有戎人謂元昊云圍之半月即兵民渇死矣元昊/以兵圍之數日城中大窘有軍士獻策願取溝泥使人)
(乗髙以泥草積州將從之元昊望見遽語獻策戎人/曰爾言無井今乃有泥以䕶草積何也即斬戎觧去)
從水中為偵(兵畧纂聞曰徐逹攻平江時平江城堅難/卒㧞莫天祐為士誠守無錫更相唇齒其)
(將楊茂善泅數從水中為偵逹獲茂釋/而厚賞之使往來為間因盡得其虚實)
占候一
増太公六韜曰天文三人主司星歴候風氣推時日考
符驗較災異知天心去就之機 又曰五行之道天地
自然六甲之分微妙之神其法以天清淨無隂雲風雨
夜半遣輕騎往至敵人之壘去九百歩外徧持律管當
耳大呼驚之有聲應管其来甚微角聲應管當以白虎
徴聲應管當以元武商聲應管當以朱雀羽聲應管當
以勾陳五管聲盡不應者宫也當以青龍此五行之符
佐勝之徴成敗之機 又曰勝負之徴精神先見明將
察之其效在人謹候敵人出入進退察其動静言語妖
祥士卒所告凡三軍悅懌士卒畏法敬其將命相喜以
破敵相陣以勇猛相賢以威武此强徴也三軍數驚士
卒不齊相恐以敵强相語以不利耳目相屬妖言不止
衆口相惑不畏法令不重其將此弱徴也三軍齊整陣
勢以固深溝髙壘又有大風甚雨之利三軍無故旌旗
前指金鐸之聲揚以清鼙鼓之聲宛以鳴此得神明之
助大勝之徴也行陣不固旌旗亂而相遶逆大風甚雨
之利士卒恐懼氣絶而不屬戎馬驚奔兵車折軸金鐸
之聲下以濁鼙鼓之聲濕以沐此大敗之徴也凡攻城
圍邑城之氣色如死灰城可屠城之氣出而北城可克
城之氣出而西城可降城之氣出而南城不可㧞城之
氣出而東城不可攻城之氣出而復入城主逃北城之
氣出而覆我軍之上軍必病城之氣出髙而無所止用
兵長乆凡攻城圍邑過旬不雷不雨必亟去之城必有
大輔此所以知可攻而攻不可攻而止 太平御覽引
孫子占曰三軍將行其旌旗從容以向前是為天送必
亟擊之得其大將三軍將行其旌旍墊然若雨是為天
霑其師失三軍將行旗旍亂於上東西南北無所主方
其軍不還三軍將陣雨甚是為浴師勿用陣戰三軍將
戰有雲其上而赤勿用陣先陣戰者莫復其迹三軍方
行大風飄起於軍前右周絶軍其將亡右周中其帥得
糧 埤雅孫武子曰鳥起者伏也烏集者虚也言古之
善料兵者觀鳥起而知伏視烏集而知遁 吳子曰將
戰之時審候風所從來風順致呼而從之風逆堅陳以
待之 詞林海錯兵書曰有雲如丹蛇随車後大戰殺
將有雲如蛟龍所見處將軍失魄有雲如鵠尾來䕃國
三日亡 又集異志曰漢靈帝中平元年夏陳留郡濟
陽成臯陽武城郭路邊生草悉備龍蛇鳥獸之形時曰
草妖續漢志曰其狀五色羽毛頭目翅足皆具或作人
形操持弓弩牛馬萬物之狀是歲黒山賊張角等十餘
軰並起抄掠后兄何進秉權漢遂微弱又董卓兵起焚
燒宫闕之應
占候二
増左傳晉侯圍上陽問於卜偃曰吾其濟乎對曰克之
公曰何時對曰童謡云丙之辰龍尾伏辰均服振振取
虢之旂鶉之賁賁天策焞焞火中成軍虢公其奔其九
月十月之交乎 韓詩外傳曰武王伐紂輴折為三天
雨三日不休武王懼召太公而問曰紂未可伐乎太公
曰不然折為三者軍當分為三也天雨三日者欲灑吾
兵也 晉書載記曰麻秋進屯河内遣王擢略地張重
華命謝艾拒之艾建牙旗盟將士有西北風吹旌東南
指索遐曰風為號令今旗指之天所贊也破之必矣軍
次神鳥王擢與前鋒戰敗遁還河南還討叛虜斯骨貞
萬餘落破之 隋書長孫晟傳曰仁壽元年晟表奏曰
臣夜登城樓望見磧北有赤氣長百餘里皆如雨足下
垂被地謹驗兵書此名灑血其下之國必且破上欲滅
匈奴宜在今日詔楊素為行軍元帥晟為受降使者北
伐二年軍次北河值賊帥思力俟斤等領兵拒戰與大
將軍梁黙擊走之轉戰六十餘里賊衆多降 唐書薛
萬均傳曰柴紹之討梁師都也圍師都諸將以城險未
可下萬均曰城中氣死鼓不能聲破亡兆也 又李晟
傳曰晟之復京師也時熒惑守歲乆之乃退賔介或勸
晟曰今熒惑已退皇家之利也可速出兵晟以天子外
次人臣當死節垂象元逺吾安知天道至是謂參佐曰
前者公勸晟出兵非敢拒也且軍士可用之不可使知
之甞聞五緯盈縮無凖懼復来守嵗則我軍不戰而自
潰矣參佐歎服皆曰非所及也 又王重榮傳曰帝幸
定州次沙城百官繼至士民從者亦數萬帝欲入谷中
自固以谷有沒唐石惡之徙石門 五代史唐臣傳曰
郭崇韜因問司天司天言歲不利用兵崇韜曰古者命
將鑿凶門而出况成算已决區區常談何足信也 通
鑑宋紀曰柳開知代州謂其從子曰吾觀昴宿有光雲
多從北来犯境土寇將至矣 弇州史料曰都督馮勝
攻某城劉基以一赫蹏封曰夜半出兵至某所見某方
青雲起即設伏頃有黒雲起者賊伏也勿輕動日中昃
而黒雲漸薄回與青雲接者賊歸也銜枚躡其後擊之
可盡擒也勝啓讀之初亦莫敢信已而青黒雲起具如
基言始以為神遂奉而破賊取其城 兵畧纂聞曰正
徳間黄珂廵撫延綏甞以歲例燒荒天忽隂翳風氣慘
烈公曰此賊氛也命輕騎數百伏山背賊果率衆突出
伏起殺之殆盡
占候三
原天時 風氣(蜀先主東征秦宓陳天時必無利坐下/獄後貰出之 吳志吳範治歴數審知)
(風氣孫權襲闗侯闗請降範曰有走氣言降詐也候者/白闗去範曰雖去不免期明日之中權立表下漏待之)
(有風動範撫手曰/闗至矣皆如言也) 執律 歌風(周禮大師執同律以/聽軍聲而詔吉凶注)
(王者出軍大師吹律合音必師曠曰吾驟歌北風又歌/南風南風不競多死聲楚 無功注歌者吹律以詠八)
(風南風音微/故曰不競) 占夢 擊虚(左傳晉楚戰城濮晉侯夢/與楚子搏楚子伏已而盬)
(其腦子犯曰吉我得天楚伏其罪吾且柔之矣注晉侯/面向上故得天腦所以柔物也 後漢趙彦少有術朝)
(廷令宗資討太山殘賊彦為資陳孤虚之法以賊屯在/莒莒五陽之地宜發五陽郡兵從孤擊虛一戰破之)
増潤兵 洗兵(太公曰雨沾衣裳者謂潤兵不沾者/謂泣兵金器自鳴及焦氣者軍疲也)
(生説苑武王伐紂風霽而乗以大雨散宜/ 諌曰此非妖與王曰非也此天洗兵也) 天鉞 石
鼓(海録碎事曰城中氣出東方其色黄名天鉞不可攻/ 又曰漢成帝鴻嘉三年天水冀南山大石鳴聲隆)
(隆如雷民俗名曰石鼓石鼔鳴有兵是歲廣/漢鉗子劫略吏民自號曰山君注鉗徒也) 天鴈
地鴈(淮南子曰流星色青赤曰地鴈其所墜主兵/起流星有光青赤曰天鴈軍甲之精華也) 梁
渠 狙如(山海經曰歴石之山有獸焉其狀如狸而白/首虎爪名曰梁渠見則其國有大兵倚帝之)
(山有獸焉其狀如鼣䑕白耳白/喙名曰狙如見則其國有大兵) 走鹿雲 貪狼風(抱/朴)
(子曰凡戰觀雲如走鹿形者敗軍之氣也太五代史前/蜀世家曰王衍行至梓潼大風發屋㧞木 史曰此貪)
(狼風也遇則當/有敗軍殺將者) 氣盤蛇 日抱珥(唐書呉元濟未破/數月吳武陵自硤)
(石望東南氣如旗鼓矛盾皆顛倒横斜少頃黄白氣出/西北盤蛇相交武陵告司馬韓愈曰今西北王師所在)
(氣黄白喜象也敗氣為賊日直木舉其盈數不閱六十/日賊必亡夫天見其祥宜修事應之 宋史曰宋眞宗)
(景徳元年十一月駕北廵司天言/日抱珥黄氣充塞宜不戰而却) 望雲物 考蓍龜
(唐書曰貞元三年吐蕃請盟詔以軍從渾瑊㑹平凉李/元諒軍潘原韓游環軍洛口以為援既㑹元諒望雲物)
(曰不祥必有變傳令約部伍出陣俄而虜劫盟瑊犇還/元諒兵成列出 又曰帝召牛徽曰今伐茂貞彼衆烏)
(合取必萬全卿計何日有㨗對曰臣職諌爭所言者軍/國大體如索賊平之期願陛下考蓍龜責將帥非臣職)
(也既而/師果敗) 流星如火 雲氣如山(後漢書董卓傳曰邊/章韓遂入寇三輔進)
(兵美陽卓與戰輙不利十一月夜有流星如火光長十/餘丈照章遂營中驢馬盡鳴賊以為不祥欲歸金城卓)
(聞之喜眀日乃與右扶風鮑鴻等并兵俱攻大破之斬/首數十級 後漢書光武紀曰王尋王邑攻圍昆陽自)
(以為功在漏刻意氣甚逸夜有流星墜營中晝有/雲如壊山當營而隕不及地尺而散吏士皆厭伏) 水
變為血 雲狀如樹(唐書曰輔公祏反詔趙郡王孝㳟/為行軍元帥討之將發大饗士杯)
(水變為血坐皆失色孝㳟自如徐曰禍福無基惟所召/耳顧我無負於物無重諸君憂公祏禍惡貫盈今仗威)
(靈以問罪杯中血乃賊臣授首之徴盡飲而罷衆心為/安 唐書馮智戴傳曰智戴入朝帝聞其善兵指雲問)
(曰下有賊今可擊乎對曰雲狀如樹方/辰在金金利木柔擊之勝帝竒其對) 星墜賊營
風㧞坐帳(唐書睦州女子陳碩眞反崔義元發兵拒之/有星墜賊營義元曰賊必亡 通鑑宋紀曰)
(劉錡赴東京率所部王彦八字軍三萬七千及殿司卒/三千自臨安泝江絶淮至渦口方食忽暴風㧞坐帳錡)
(曰此賊兆也主暴兵/即下令兼程而進) 豫道勝日 預卜吉凶(唐書裴/行儉傳)
(曰行儉通隂陽歴術每戰豫道勝日凶通鑑宋紀曰蒙/古主每征伐必令耶律楚材預卜吉 亦自灼羊脾以)
(符之然/後行) 雉集府舍 鼉集城門(通鑑唐紀曰有雙雉/集廣陵府舍占者以)
(為野鳥来集城邑將空之兆髙駢惡之城唐書鄧景山/以文吏拜青齊節度使徙淮南有鼉集 門鄧班語景)
(山曰鼉介物也失所次金不從革之/象其有兵乎未幾宋州刺史劉展反)
占候四
原違晦(左傳楚師陣不違晦/隂盡之日兵家所忌) 六甲日窮(鄧禹字仲華/為王匡所敗)
(明日癸亥匡以六甲窮日不/出禹因得更治兵大敗之) 東南角虚(段熲為羗所/圍樊志張亦)
(在圍中夜謂熲曰東南角無復羗宜乗/虚引出住百里還攻之可勝從之果然) 増氣若城(唐/書)
(王世充引軍與李宻戰洛南有氣/若城壓其營世充大敗衆幾盡) 營上雲氣甚佳(五/代)
(史曰吕師州謂其禆將綦母章曰吾與楚人/為敵境吾常望其營上雲氣甚佳未易破也) 矛端生
火(海録碎事曰矛端生火/此兵氣也以火用兵) 日中有黒子(弇州史料曰/髙帝以劉基)
(為太史令日中有黒子基奏東南當失/一大將俄而叅軍胡深伐陳友定敗沒)
占候五
増詔贊皇一品集賜王宰詔曰意卿宜忠憤必在梟夷
况自去年以来月頻奄畢今又福星焕耀正臨天駟東
漢書云畢為天網網羅不善之人房為明堂方集重華
之慶懸象昭晰前史所書今朕奉天道以行誅
務徳一
増司馬兵法曰入罪人之地無暴神祗無行田獵無毁
土功無燔墻屋無伐林木無取六畜禾黍器械見其老
幼奉歸勿傷雖遇壯者不較勿敵敵若傷之醫藥歸之
既誅有罪王及諸侯修正其國舉賢立明正復厥職
唐書蕭俛傳帝問兵法有必勝乎俛曰兵凶器聖人不
得已用之故武不可玩玩則無震夫以仁討不仁以義
討不義先招懐後掩襲故有不殺厲不禽二毛不犯田
稼其救人如免水火此必勝術也
務徳二
増唐書李靖傳曰靖為嶺南撫慰大使以嶺海陋逺乆
不見徳非震威武示禮義則無以變風即率兵南廵所
過問疾苦延見長老宣布天子恩意逺近懽服 分記
曰曹彬封冀王事太祖太宗収復四方未甞枉戮一人
其後子孫益熾世為將相出皇后且三世為將道家所
忌而冀王後世愈昌豈非隂徳所致
務徳三
原鄧訓 祭彤(後漢書羗胡耻病死輒以刀自刺訓聞/其病不與刀使治之愈者非一 又彤)
(為遼東太守偏何邑落/歸義願自效遂擊匈奴) 徳攻 義勝 撫敵人 殯
敵師(呉志吕蒙在公安得闗羽及將士等家屬輒厚遇/之 吳將陳尚潘景為寇羊祜追斬之美其死節)
(厚加殯歛二人子/迎䘮祜禮遣之) 増遺侍姬 還婦女(宋史种世衡/傳曰世衡知)
(環州羗酋慕恩部落最强世衡甞夜與飲出侍姬佐酒/既而世衡起入内潜於壁隙窺之慕恩竊與侍姬戲世)
(衡出掩之慕恩慚謝世衡笑曰君欲之耶即以遺之由/是得其死力 八編𩔖纂曰曹彬討蜀初成都有獲婦)
(女者彬悉閉於一第竅以度食且戒左右曰是將進御/當密衛之洎事罷訪其親以還之無者備禮以嫁之)
不妄殺 不籍降(涑水紀聞曰曹彬征金陵垂克忽/稱疾諸將皆来問疾彬曰余之病)
(非藥石所能愈唯諸公共誓以克城之日不妄殺一人/則自愈矣諸将共焚香為誓及克城城中皆安堵 唐)
(書蕭銑降李靖入其都或請靖籍銑將拒戰者家資以/□軍靖曰王者之兵弔人而取有罪彼其脅驅以来藉)
(以拒師本非所情不容以叛逆比之今新定荆郢宜先/示寛大以慰其心若降而籍之恐自荆而南堅城劇屯)
(敺之死守非善䇿也止不/籍由是江漢列城争下) 原荀吳圍鼓 晉文伐原
(傳荀吳圍鼔鼓人請以城叛穆子不許請降曰猶有食/色姑修而城食竭力盡而後取不戮一人曰吾以事君)
(也不又晉文伐原命三日之糧/原 降命去之詳示信三註) 以衣供寒 以絹償
稻(左傳叔弓圍費不克冶歐夫曰若見費人寒者衣之/饑者食之供其乏困費来如歸南氏亡矣季平子從)
(之費人叛南氏計晉書羊祜出軍至/吴境刈稻為糧 所取送絹償之) 専修徳信 歡
若親戚(晉漢春秋曰羊祜還鎮専修徳信以懐呉人陸/抗告邊戍曰彼専為徳我専為暴是不戰而自)
(服也各保分界無求小益/也 隣國望我歡若親戚) 増號令暢南海 恩信被
異域(唐書李孝㳟傳曰孝恭遷襄州道行䑓左僕射時/嶺表未平乃分遣使者綏輯安慰其欵附者四十)
(有九州朝廷號令暢南海矣如言行録曰宋余襄公帥/二廣幾十年恩信被於異域 交趾大理持磨南詔之)
(國皆可以頤指氣使公/之文武才可謂具矣) 解衣以贖一州 行軍惟知
三事(兵畧纂聞曰胡世寜令趙元瑶捕太平酋豪李濬/且授之方畧元瑶乗濬不意猝起師攻之飛炬焚)
(其州治濬走保山寨未㧞公觧衣齎犒元瑶曰以吾衣/贖一州生靈也寨中兵聞之感泣解散濬擒發其所聚)
(粟以賑被困之民且悉除其租稅一年已又曰胡大海/甞曰吾不知書吾行軍惟知有三事而 不殺人不虜)
(人婦女不焚毁人廬舍以故所至徤/兒驩附編氓寜輯有祭征虜之風) 原帝舜舞干而
苗格 周文因壘而崇降 文徳者帝王之利器 威
武者文徳之輔助
務徳四
増詔贊皇一品集賜王宰詔曰意卿宜大布誠信且務
綏懐不得焚其室廬翦其桑梓自當壺漿塞路襁負以
歸
増諭明太祖諭湯和曰軍中之事難於執一唯當以徳
服人必其負固弗順然後以威鎭之 又諭北征諸將
曰汝等師行非必掠地攻城而已要在削平禍亂以安
生民凡遇敵則戰若所經之處及城下之日勿妄殺人
勿奪民財勿毁民居勿廢農器勿殺耕牛勿掠人子女
民間或有遺棄孤幼在營父母親戚来求者即還之此
隂騭美事好共為之
行恵一
増三略軍䜟曰軍井未逹將不言渴軍幕未辦將不言
倦軍竈未炊將不言饑與之安與之危故其衆可合而
不可離可用而不可疲以其恩素蓄謀素合也故曰蓄
恩不倦以一取萬
行恵二
増史記趙奢傳曰趙用趙括為將其母上書言于王曰
始妾事其父時為將大王及宗室所賞賜者盡以與軍
吏士大夫受命之日不問家事今括一旦為將王所賜
金帛歸藏于家而日視便利田宅可買者買之父子異
心願王勿遣 漢書皇甫規傳曰先零諸種羗慕規威
信相勸降者十餘萬明年規因發其騎共討隴右而道
路隔絶軍中大疫死者十三四規親入庵廬廵視將士
三軍感悅東羗遂遣使乞降凉州復通 又皇甫嵩傳
曰嵩温䘏士卒甚得衆情每軍行頓止須營幔修立然
後就舍帳軍士皆食爾乃甞飯吏有因事受賂者嵩更
以錢物賜之吏懐慙或至自殺 又堅鐔傳曰鐔南拒
鄧奉北當董訢一年間道路隔塞糧饋不至鐔食蔬菜
與士卒共勞苦 晉書曰祖逖據太丘樊雅攻之陳留
太守陳川使李頭救之頭力戰有勲逖時獲雅駿馬李
頭甚欲之而不敢言逖知其意遂與之頭感逖恩遇每
歎曰若得此人為主吾死無恨 又載記曰劉曜將陳
安善於撫納吉凶夷險與衆同之及其死隴上歌之曰
隴上壯士有陳安軀幹雖小腹中寛愛養将士同心肝
續晉陽秋曰盧循為廣州州無麫每得分餉未周遍
文武則不食也其仁如此 北史曰西魏將梁椿善撫
納所獲賞物分賜麾下 南史宋武帝時寜州甞獻虎
魄枕光色甚麗價盈百金時將北伐以虎魄療金創帝
大悅命碎分賜諸將 唐書黒齒常之傳曰常之御下
有恩所乗馬為士所箠或請罪之答曰何遽以私馬鞭
官兵乎前後賞賜分麾下無留貲 又李晟傳李懐光
反晟受命圗収復時輸縑不屬盛夏士有衣裘者晟能
與下同苦 又曰劉澭拜秦州刺史屯普潤軍中不設
音樂士卒病親問所欲不幸死哭之 又曰烏重胤善
撫士與下同甘苦蔡將李端降重胤蔡人執其妻殺之
妻呼曰善事烏僕射得士心大抵如此 又曰殷侑拜
義昌節度使單身之官安足麤淡與下共勞苦以仁恵
為治 又曰吳少誠之誅詔盧坦以兵二千屯安州坦
每朔望使人問其父母妻子視疾病醫藥故士皆感慰
無逃還者 通鑑唐紀曰柳公綽號令整肅區處軍事
諸將無不服士卒在行營者其家疾病死䘮厚給之妻
滛佚者沈之於江士卒皆喜曰中丞為我治家我何得
不前死故每戰皆㨗公綽所乗馬踶殺圉人公綽命殺
馬以祭之或曰圉人自不備耳此良馬可惜公綽曰材
良性駑何足惜也竟殺之 五代史周太祖本紀曰郭
威居軍中延見賔客褒衣博帶及臨陳行營幅巾短後
與士卒無異上所賜予與諸將㑹射恣其所取其餘悉
以分賜士卒將士皆懽樂 八編𩔖纂曰郭威撫養士
卒與同苦樂小有功輙厚賞之微有傷常親視之士無
賢不肖有所陳啟皆温辭色而受之違忤不怒小過不
責由是將卒咸歸心焉 通鑑宋紀曰仁宗慶歴六年
徙廣南戍兵善地以避瘴毒 又遣使賜湖南戍兵方
藥 又元紀曰仁宗出見衛士有敝衣者駐馬問之對
曰戍守邊鎭餘十五年以故貧耳帝曰此軰乆勞於外
留守臣未甞以聞非朕親見何由知之自今有𩔖此者
必言于朕因命賜之錢帛 明典故紀聞曰成祖北征
至威虜鎮日暮猶未食中官請進膳曰軍士未食朕何
忍獨先飽令人視各營軍士皆食始進膳 又曰仁宗
為燕世子時太祖甞命與諸世子分閲皇城四門衛士
還奏獨後問之對曰旦寒甚衛士方食俟其既食乃閱
之故後太祖喜曰能體卹下人是吾心也
行恵三
原挾纊 置金(左傳楚子伐蕭師人多寒王循三軍撫/而勉之三軍之士皆如挾纊 史記吳)
(楚反上拜竇嬰大將軍賜金千斤嬰陳于廡/下將士過者令裁取為用裁酌也封魏其侯) 吮疽
裹創(史記吳起為將士卒最下者同衣食卧不設席行/不騎乗親裹贏糧與士卒分勞卒有病疽者起為)
(吮之其母哭曰徃年吳公吮其父父戰不旋踵而死於/敵今又吮此子妾不知死所矣 後漢書段熲愛士卒)
(手與裹創行軍未甞/蓐寝與士同勞苦) 増投醪 分糒(黄石公三畧曰/昔者良將之用)
(兵有饋簞醪者使投諸河與士卒同流而飲之夫一簞/之醪不能味一河之水而三軍之士思為致死者以滋)
(味之及已也吳烈女傳周列國楚子發母曰子不聞越/王勾踐之伐 客有獻醇酒一器王使人注江之上流)
(使士卒飲其下流味不及加美而士卒戰自五也異日/有獻一囊糗糒者王又以賜軍士分食之甘不踰嗌而)
(戰自十也今子為將士卒並分菽粒/而食之子獨朝夕芻豢黍梁何也) 甞吐 調藥(三/國)
(典畧曰北齊斛律光雖居大將未甞戮人軍士未安終/不入幕有士卒中蠱親甞其吐三軍感之樂為致命)
(宋史岳飛傳曰飛善撫士卒卒有疾躬為調藥諸將逺/戍遣妻問勞其家死事者哭之而育其孤或以子娶其)
(女凡有頒犒均給/軍吏秋毫無私) 原分賜縑 付賜絹(後漢書董卓/得賜縑悉分)
(吏兵曰為者則已有者則士百魏志孫禮為揚州刺史/與吳全琮戰賊退詔賜絹七 匹禮為死者設祭哀臨)
(以絹付亡者家/無自入己者) 哭介夫 餔孺子(記曰宋陽門之介/夫死司城子罕哭)
(之哀詳間諜親國語勾踐命當室者死三年釋政支子/死三月釋政 載稻與脂于舟以行國之孺子游者無)
(不餔也無不歠也必問其名/非身種夫人織則不衣食也) 分熟食 分賞賜(吳闔/廬在)
(軍熟食者分而後食不李廣得賞賜分戲下士卒/見士不盡飲不近水 盡餐不甞食士為樂用也) 小
未徧 恵足使(左傳曹劌曰小恵未徧/ 論語恵則足以使人) 増祭刲股
哭嘔血(唐書曰烏重胤為長帥赤心奉上能與下同甘/苦殁數日有軍士二十餘人皆刲股肉以祭重)
(胤古之良將無以加也扼孔帖司空李勣每㑹將兵在/軍識其臧否聞人片善 腕而從事㨗之日多推功于)
(下前後在軍所得金帛皆散之將士以是人/皆為用所向多克㨗及薨哭之或有嘔血者) 原單于
懐恩 衛士報徳(後漢徐秉字伯初為征西將軍單于/懐恩及聞卒舉國發哀刺面流血)
(漢蓋寛饒字次公為衛司馬躬撫士卒視其飲食居處/撫循疾病致醫藥及歲終交代衛士數千人叩頭願自)
(留一年報寛饒/厚徳宣帝嘉之) 壊帳為襦 脫衣與歛(晉謝尚字仁/祖為歴陽守)
(始到官郡以布三十匹為尚造烏布帳尚壊之以為軍/士襦袴 後漢王霸字元伯善撫士卒死者脱衣歛之)
卒乗與甞 隠民取食(闔廬其所甞者卒乗與焉曰/傳魯昭公伐季氏子家子)
(政自之出乆矣隠民多/取食為之徒者衆矣) 御衆在寛 使人由恵 増
絶甘分少 弔死問疾(漢司馬遷報任少卿書曰以為/李陵素與士大夫絶甘分少能)
(得人之死力雖古名將不過也吏後漢馮異傳光武下/璽書曰今遣大中大夫賜征西 士死傷者醫藥棺殮)
(大司馬以下親弔/死問疾以崇謙譲) 數果必共 寒氷不甞(北齊書曰/蘭陵武王)
(長㳟為將躬勤細事每得甘美雖一𤓰數果必與將士/共之 又曰趙郡王琛薨子叡為定州刺史詔領山東)
(兵數萬監築長城于時盛夏叡在途中屏除蓋扇親與/軍人同其勞苦而定州先有氷室每嵗藏氷長史宗欽)
(道以叡冒犯暑熱遂遣倍道追送正值日中炎赫叡乃/對之歎息云三軍皆飲温水吾以何義獨進寒氷遂至)
(消液竟不一嘗兵/人感悦遐邇稱歎) 脫鞾以賜 裂幄以衣(後周書曰/武帝勞謙)
(接下自强不息以海内未康鋭情教習至于治兵閱武/歩行山谷履渉勤苦皆人所不堪平齊之役見軍士有)
(跣而行者帝親脱鞾以賜之其五代史晉臣傳吴巒守/貝州善撫士卒㑹天大寒裂 帷幄以衣士卒士卒皆)
(愛/之) 脫衣解馬 賜巵贈伎(唐書曰羅士信有所獲悉/散戲下有功者脱衣解馬)
(賜之問弇州史料曰王越御軍能卹下財徃來若流水/不之 一日大雪方坐地罏使四伎抱琵琶捧觴侍而)
(一千戸詗賊還即召入與談敵事甚晰大喜曰寒矣手/金巵飲之復談則益喜命絃琵琶而侑酒即併金巵予)
(之已又談則又喜指其中最姝麗者曰欲/之乎以予汝自是千户所至為効死力) 存問家室
厚資婚嫁(唐書李勉傳曰勉遣戍兵常視其資糧存/問家室故能得人死力 又韋臯傳臯善)
(拊士卒雖婚嫁皆厚資之壻給錦衣/女給銀塗衣賜各萬錢死䘮者稱是) 賜特支錢 頒
䕶身勅(通鑑宋紀曰熈寜十年賜熈河路兵特支錢戰/死者賜帛免夏秋税 明典故紀聞曰太祖念)
(軍士艱苦為將領者不知愛恤乃述始終之際艱難之/故與夫撫綏愛養之道通上下之志達彼此之情直説)
(其辭為䕶身/勅頒示將士) 原分觴酒豆肉 給韋袍複帽(國語越/王勾踐)
(將伐吳謂申包胥曰在孤側者觴酒豆肉未甞不分國/中疾者吾問之死者吾葬之長其孤問其老 晉書劉)
(𢎞傳𢎞為荆州甞夜起聞城上持更者歎聲甚苦呼/省之年過六十羸疾無襦𢎞謫主者給韋袍複帽)
増家財頒士卒 私財賜麾下(魏志曹眞傳曰眞每征/行與將士同勞苦軍賞)
(不足輒以家財頒賜士卒皆願為用家唐書馬燧傳田/悦敗邢圍解初將戰燧約衆勝則以 資賞至是殫私)
(財賜麾下徳宗嘉之詔出/度支錢五千萬償其財) 原恩加挟纊念師人之多
寒 恵表投醪感戰士之俱醉 大事在戎是重握兵
之要 小人懐恵必資挟纊之恩
行恵四
増戰得金寳盡散(唐書李宻傳宻戰得金/寳盡散之由是人為用) 開心待人
(又南霽雲傳霽雲至睢陽與張廵計事退謂/人曰張公開心待人眞吾所事也遂留廵所) 身居㦸
戸踰月(又任廸簡傳曰廸簡承張茂昭奢縱後公私詘/乏欲饗士無所給至與下同糲食身居㦸户踰)
(月軍中感其公請/安卧内廸簡乃許) 賜與悉分士伍(又石雄傳曰雄臨/財亷每朝廷賜與)
(輙至軍門自取一匹縑餘悉/分士伍由是衆感發無不奮) 民始知有生之樂(又裴/度傳)
(初吳元濟禁偶語于道夜不然燭酒食相饋者以軍法/論度視事下令唯盗賊鬭死抵法餘一蠲除徃来不限)
(晝夜民始知/有生之樂) 賊降輙聽其便(又李愬傳愬為隨唐鄧/節度使推誠待士故能)
(張其卑弱而用之賊来降輙聽其便或父母與孤未葬/者給粟帛遣還勞之曰而亦王人也無棄親戚衆願為)
(愬死故山川險易與/賊情偽一能曉之) 先冬頒衣絮(又錢徽傳曰樊澤/署錢徽掌書記蔡)
(賊方熾澤多募武士于軍澤卒士頗希賞周澈主留事/重擅發軍廥不敢給特大雨雪士寒凍徽先冬頒衣絮)
(士乃/大悅) 劉父(通鑑唐紀曰劉悟務為寛恵使/士卒人人自便軍中號曰劉父) 亡卒多
頼全活(詳犒師三/作糜粥注)
行恵五
増制唐元稹鎭州制曰田宏正首除去苛暴昭宣恵和
愛人如身養士如子拊循教訓必以忠孝為先是以魏
之師徒一年而知㤙二年而知禮三年而知讓相與於
道矣
増狀唐柳宗元賀平淄青狀曰葬戰死之骨増以延賞
憐刀傷之肌薦其廩給
増令明太祖令曰王者之於士卒既用其力當恤其老
而寡妻弱子尤宜優恤予自兵興十餘年所將之兵攻
取四方勤勞至矣以其為親兵也故遣守外郡以佚之
其有老羸甞被創者令其休養營中死事物故者妻子
皆月給衣糧賑贍之若老而思慕郷土聽令於應天府
近便居止庻去郷不逺以便往来所給衣糧悉如其舊
増諭南京新造宫殿成太祖諭中書省臣曰軍士多有
因戰鬭而傷殘者既不可備行伍今新宫成當設備禦
可以宫牆外周圍隙地多造廬舍令廢疾者居之晝則
治生夜則廵警因給糧以贍之庻得有所養也 又諭
兵部臣曰軍士月米僅可充食身亡之後即罷給或父
母老無所依或兒女幼無所頼將何以自存困而不恤
者不仁勞而不報者不義軍士皆甞効力于國豈可忘
之爾兵部悉閲軍衞凡軍士死亡有父母年老兒女幼
小無依者並優之毋令失所
示信一
増太公六韜曰使之而觀其無隠使之而不隠者信也
又曰凡用賞者貴信用罰者貴必賞信罰必於耳目
之所聞見則所不聞見者莫不隂化矣夫誠暢於天地
通於神明而况於人乎 司馬法曰成列而鼓是以明
其信也 尉繚子曰令者一衆心也數變則令雖出衆
不信矣故令之之法小過無更小疑無中(不得/中止)故上無
疑令則衆不二聼動無疑事則衆不二志未有不信其
心而能得其力者也 又曰賞如日月信如四時 黄
石公曰將無還令賞罰必信如天如地乃可使人(註如/天之)
(春夏秋冬有一定之時如地/之生長収藏有一定之理) 又曰霸者結士以信信
衰則士疏
示信二
増唐書頡利請和翌日刑白馬與盟薛延陀回紇諸部
皆叛使突利討之不勝懼王師引兵入朔州議者請責
其敗約因伐之帝曰匹夫不可為不信况國乎我既與
之盟豈利其災邀險以取之邪 又曰段秀實擢光祿
少卿俄而荔非元禮為麾下所殺將佐多死惟秀實以
恩信為士卒所服皆羅拜不敢害 宋史种世衡傳曰
世衡知環州蕃部有牛家族奴訛者素倔强未甞出謁
郡守聞世衡至遽郊迎世衡與約明日當至其帳慰勞
部落是夕雪深三尺左右曰地險不可往世衡曰吾方
結諸𦍑以信不可失期遂縁險而進奴訛方卧帳中謂
世衡必不能至世衡蹵而起奴訛大驚曰前此未甞有
官至吾部者公乃不我疑耶帥部落羅拜聽命 兵畧
纂聞曰嘉靖間胡世寜知廣西太平府時太平多土官
苖獠性輕亂而黠好夷其上先守多難之公畧去文法
甞因他出過其營單騎直入坐帳中縱閱騎射欵語良
乆乃還
示信三
原戰器 守物(左傳申叔時曰禮信戰之/器也信以守物戰所由克) 饋藥 互
市(晉羊祜為鎭南以徳綏懐吳將陸抗疾祜遺之藥抗/服之或疑止之抗曰羊公豈酖人者哉 吳之未平)
(周浚字開林在弋陽南北為互市而諸將多相襲奪以/為功吳將蔡敏守沔中其兄珪與敏書曰愼無為小利)
(忘大備候者得書/與浚浚曰君子也) 待期 尅日(左傳胥甲趙穿當晉/軍門而呼曰不待期)
(而薄人於險無勇也戰晉羊祜字叔子為/鎭南每與敵人尅日 而不為掩襲之計) 晉盟 原
降(左傳君子謂是盟也信謂晉于是役也能以徳攻乎/又晉侯欲用人子犯曰人未知信未宣其用於是)
(伐原以示之信晉侯伐原命三日之糧原不降命去之/諜出曰原將降矣軍吏請待之公曰得原失信何以使)
(人退一舍/而原降也) 仗信 推誠 増行義 立志(左傳季文/子曰信以)
(行義義以成命信不可知義無所立四方諸侯其誰不/解體 又伯州犂曰求逞志而棄信志將逞乎志以發)
(言言以出信/信以立志) 斷指 披心(唐書張廵傳曰南霽雲見/賀蘭進明愛霽雲壯士欲)
(留之霽雲泣請置一指以示信歸報中丞也因㧞佩刀/斷指一座大驚為出涕 又馬燧傳曰賊將徐庭光守)
(長春宫城燧度長春不下則懐光固守乆攻所傷必衆/乃挺身至城下見庭光庭光憚燧威拜城上燧顧其心)
(已屈徐曰我自朝廷来可西向受命庭光再拜燧曰公/等朔方士自禄山以来功高天下奈何棄之為族滅計)
(若從吾言非止免禍富貴可遂也未對燧曰爾以我為/欺耶今不逺數歩可射我披而示之心庭光感泣一軍)
(皆流涕率衆降燧以數騎入其/城衆大呼曰吾等更為王人矣) 原推己貴誠 訓戎
在信 増示以至誠 待如故吏(唐書郭子儀傳曰僕/固懐恩誘吐蕃回紇)
(黨項羗渾等三十萬掠涇邠躪鳳翔入醴泉奉天京師/大震急召子儀屯涇陽軍纔萬人比到敵騎圍已合子)
(儀將出左右諫戎狄野心不可信子儀曰賊衆數十倍/今力不敵吾將示以至誠 宋史宗澤傳曰羣盗丁進)
(降進既受閤門宣賛舍人京城外廵之命遂引部屯京/城往叅宗澤將士疑其非眞請以甲士隂衛澤曰正當)
(披心待之雖木石可使感動况人乎及進至澤拊勞甚/至待之如故吏進等感服翌日請澤詣其壁澤許之不)
(疑進益懐感畏後其黨有隂/謀以亂京師者進自擒殺之) 對榻卧起 解甲酣寢
(唐書鄭滑盧羣辟孔戣為判官羣卒總攝留務監軍楊/志謙雅自肆衆皆怨戣邀至府與對榻卧起示不疑志)
(謙憚嚴不敢動下明太祖擒陳兆先降其衆擇其驍勇/者五百人置麾 五百人疑懼不自安太祖覺其意至)
(暮悉令入衛屏舊人於外解甲酣寢衆乃相謂曰既活/我又以腹心待我何可不盡力圗報及攻安慶多先登)
原授律即戎位既崇於四七 推誠示信言不可以
二三
示信四
増無詐無虞(左傳宋及楚平華元為質/盟曰我無爾詐爾無我虞) 為卿全信(唐/書)
(蘇定方傳曰都曼降有司請論如法定方頓首請曰/臣向喻陛下意許以不死帝曰朕為卿全信乃宥之)
示信五
増書贊皇一品集與黠戛可汗書曰豈必罄徑路之金
舉留犂之酒保兹誠信固在厥初
増頌唐楊炎出師紀聖功頌曰夏有一旅之衆武有十
人之謩志定金石信非盟誓爾其念哉
御定淵鑑𩔖函卷二百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