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定淵鑑類函
御定淵鑑類函
欽定四庫全書
御定淵鑑𩔖函卷二百二十一
武功部十六(旋軍/軍詐) (殿兵獻捷備/疲 無)
旋軍一
増周禮曰若師有功左執律右秉鉞以先凱樂於社
左傳三年而治兵入而振旅歸而飲至以數軍實
旋軍二
増左傳曰楚子敗晉師于邲潘黨曰君盍築武軍而收
晉尸以為京觀楚子曰夫文止戈為武武有七徳禁暴
戢兵保大定功安人和衆豐財者也我無一焉何以示
子孫祀于河作先君宫告成事而還 三國志諸葛亮
傳曰馬謖違亮莭度大為張郃所破亮拔西縣千餘家
還漢中 後周書達奚武傳曰齊王憲夜收軍欲待明
更戰武曰洛陽軍散人情駭動不因夜還明日欲歸不
得武在軍旅久矣備見形勢豈可數營士衆一旦棄之
遂全軍而返 後魏書曰豫州城民白早生殺刺史司
馬悅以城南入蕭衍遣將軍齊茍仁率衆入據懸瓠詔
邢巒討之豫州平振旅還京師世宗臨東堂勞之曰卿
役不踰時剋清妖醜鴻勲碩美可謂不愧古人 唐書
髙仙芝傳曰小勃律王為吐蕃所誘自田仁琬以来三
討之皆無功天寳六載詔仙芝以歩騎一萬出討八月
仙芝以小勃律王及妻自赤佛道還連雲堡與邉令誠
俱班師 又薛仁貴傳曰時九姓衆十餘萬令驍騎數
十来挑戰仁貴發三矢輒殺三人賊氣懾皆降轉討磧
北餘衆擒偽葉護兄弟三人以歸軍中歌曰將軍三箭
定天山壯士長歌入漢關 又哥舒曜傳曰曜討李希
烈帝遣神策將劉徳信以兵三千援之又詔河南都統
李勉出兵相犄角勉以希烈在外許守兵少乗虚襲之
希烈自解乃遣歩將與徳信趨許未至有詔切讓使班
師徳信等惶惑還軍無斥候至扈澗為賊設伏詭擊死
者殆半 又李元諒傳曰貞元三年吐蕃請盟詔以軍
從渾瑊㑹平凉俄而虜劫盟元諒兵成列出虜騎乃解
元諒遣車重先而與瑊振旅徐還時以為有古良將風
通鑑唐紀曰楊行密拔密州以張訓為刺史汴兵將
至諸將請焚城大掠而歸訓曰不可封府庫植旗幟於
城上遣羸弱居前自以精兵殿其後而去全忠遣左蹋
白指揮使王檀攻密州既至望旗幟數日乃敢入城府
庫城邑皆完遂不復追訓全軍而還 五代史曰王景
仁軍還梁兵急追之景仁度不可走遣禆將李䖍裕以
衆一旅設伏於山下以待之留軍不行解鞍而寢䖍裕
急呼曰追兵至矣宜速走䖍裕以死遏之景仁曰吾亦
戰於此也䖍裕三請景仁乃行而䖍裕卒戰死梁兵以
故不能及而景仁全軍以歸 又曰氏叔琮自太行入
取澤潞出石㑹營於洞渦久之糧盡乃旋表晉州刺史
晉人復取絳州攻臨汾叔琮選壯士二人深目而胡䰅
者牧馬襄陵道旁晉人以為晉兵雜行道中伺其怠擒
晉二人而歸晉人大驚以為有伏兵退屯於蒲縣叔琮
夜擊之晉人大敗逐之至於太原而兵大疫叔琮班師
令曰病不能行者焚之病者懼皆言無恙乃以精卒為
殿而還至石㑹留數騎以大將旗幟立於髙岡晉兵疑
其有伏乃不敢追 宋史岳飛傳曰飛方指日渡河而
秦檜欲畫淮以北棄之風臺臣請班師飛奏金人鋭氣
沮喪盡棄輜重疾走渡河豪傑向風士卒用命時不再
来機難輕失檜知飛志鋭不可回乃先請張俊楊沂中
等歸而後言飛孤軍不可乆畱乞令班師一日奉十二
金字牌飛憤惋泣下東向再拜曰十年之力廢於一旦
飛班師民遮馬慟哭訴曰我等戴香盆運糧草以迎官
軍金人悉知之相公去我輩無噍𩔖矣飛亦悲泣取詔
示之曰吾不得擅留哭聲震野飛留五日以待其徙從
而南者如市奏以漢上六郡閒田處之
旋軍三
原允當 將班(軍志曰允當則歸晉傳役將班矣/國人喜以迎之注 師有功歸) 勝
歸 喜逆(秦以勝歸我何以報功晉師歸范文子後入/武子問之對曰師有 國人喜以逆先入者)
(必屬耳目焉/故不敢爾) 反斾 出車(楚令尹南轅反斾勤歌出/車以勞還杕杜以 歸也)
洗兵 止戈 増出教 抗表(後漢書楊彪傳曰曹/操平漢中欲因討劉)
(備而不得進欲守之又難為功於是出教唯曰鷄肋而/已外曹莫曉楊脩獨曰夫鷄肋食之則無所得棄之則)
(如可惜公歸計決矣知晉書曰賈充為伐吴大都督孫/皓降於王濬充未之 方以吴未可平抗表請班師充)
(表與告捷表同至朝野以/充位居人上智出人下) 原振旅凱 向師哭(傳晉/城濮)
(之戰七月丙申振旅凱以入于晉云秦/孟明歸秦伯素服郊次向師而哭 云) 獻俘授馘
舎爵策勲(軍還之禮飲傳凡公行告于/宗廟反行 至舍爵策勲) 入而振旅
歸而飲至 即戎以出 盡敵而還 歌方發於采薇
功已成於破竹
旋軍四
増賦競病韻(梁曹景宗大破魏軍振旅凱入帝于華林/宴飲賦詩景宗已醉求賦詩韻已盡惟餘)
(競病二字景宗便操筆斯須成詩云去時兒/女悲歸来笳鼔競借問行路人何如霍去病) 幹當公
事回(涑水紀聞曰曹彬既平江南回詣閣入見榜子/稱奉敕江南幹當公事回其謙恭不伐如此)
謝神取錢(鐵圍山叢談曰南俗尚鬼狄青征儂智髙時/大兵始出桂林之南道旁有一大廟人謂其)
(神甚靈武襄遽為駐莭而禱之因祝曰勝負無以為據/乃取百錢自持之且與神約果大捷則投此期盡錢面)
(也左右諫止儻不如意恐沮師武襄不聴萬衆方聳視/已揮手倏一擲則百錢盡面矣於是舉軍歡呼聲震林)
(野武襄亦大喜顧左右取百釘来即随錢踈宻布地而/釘帖之加諸青紗籠覆手自封焉曰伺凱旋當謝神取)
(錢其後破崑崙關敗智髙平邕管及師還如/言取錢與幕府士大夫共視之乃兩字錢也) 射鬼箭
(遼史曰旋師以一諜者植柱縛其/上亂射之矢集如蝟謂之射鬼箭)
旋軍五
増碑唐韓雲卿平淮碑曰渉淮浮江梟懸魁逆布宣徳
澤返斾河南
殿一
増左傳曰襄公二十六年聲子對令尹子木曰子儀之
亂析公奔晉晉人寘諸戎車之殿以為謀主殿後軍也
又曰定公十二年夏衛公孟彄伐曹克郊還滑羅殿
未出不退於列其御曰殿而在列其為無勇乎羅曰與
其素厲寜為無勇 又曰宋公伐曹將還褚師子肥殿
曹人詬之不行 後漢書岑彭傳曰彭與吴漢圍隗囂
於西城囂將行廵周宗將蜀救兵到囂得出還冀漢軍
食盡燒輜重引兵下隴延弇亦相隨而退囂出兵尾擊
諸營彭殿為後拒故諸將能全師東歸 後周書曰髙
祖去晉州留齊王憲為後拒齊主自率衆来追至於髙
梁橋憲以精騎二千阻水為陣齊領軍叚暢直進至橋
隔水招暢與語語畢憲即命旋軍而齊人遽追之戈甲
甚鋭憲與開府宇文忻各統精兵百騎為殿以拒之斬
其驍將賀蘭豹子山褥瓌等百餘人齊衆乃退 唐書
輔公祏傳曰李子通據江都杜伏威使公祏以精兵數
千渡江擊之子通拒戰衆十倍鋭甚公祏選甲士千人
操長刀居前别以千人隨之令曰却者斬公祏以衆殿
俄而子通方陣而進長刀千人皆決死鬭大破之 五
代史曰梁以王景仁為淮西招討使攻廬夀軍過獨山
山有楊行密祠景仁再拜號泣而去戰於霍山梁兵敗
走景仁殿而力戰以故梁兵不甚敗 兵略纂聞曰威
寧伯王越與保國公朱永帥三人廵邉賊猝至主客不
當永欲走威寧止之即揮兵上山為陣列自固賊疑未
敢前薄暮令騎皆下馬銜枚魚貫行毋反顧自率驍勇
殿從山後走五十里抵城
殿二
原探簡 横矛(後漢鄧禹字仲華赤眉至人憚為後拒/禹書諸將名於竹簡著筒中令探簡張)
(宗曰豈辭難就逸遂破赤眉徳蜀志曹公追先主張/飛拒後瞋目横矛曰是張翼 可来決死衆莫敢前)
増出則殿 還則殿(五代史曰霍存從攻潞州與晉人/遇戰馬牢川存入則當其前出則)
(為其殿晉人却遂東攻魏取淇門殺三千人據弇州史/料曰湯和身長七尺餘多力善射滁陽王之 濠也和)
(從惡少年十餘人仗劒從之遂隸/麾下每出跳盪必當鋒還則殿後) 伐大木 乗小輿
(唐書封常清傳曰安祿山陷滎陽常清退入上東門戰/不利再戰都亭驛又不勝引兵守宣仁門復敗乃自提)
(象門出伐大木塞道以殿為南史韋叡傳曰合肥既平/有詔班師去魏軍既近懼 所躡叡悉遣輜重居前身)
(乗小輿殿後魏人服叡威/名望之不敢逼全軍而還) 單騎殿 數騎殿(八編𩔖/纂曰宋)
(海州知州魏勝救滕□陣于山下金人多伏兵勝兵遇/伏皆赴砦金人襲之勝單騎而殿以大刀奮擊金人望)
(見勝知其為將也以五百騎圍之數重勝馳突四擊金/陣開復闔戰移時身被數十槍冒刃出圍金兵追之馬)
(中矢踣歩而入砦無敢當者仁通鑑梁紀曰吴兵與梁/兵戰于霍丘梁兵大敗王景 以數騎殿吴人不敢逼)
原連車塞隧 策馬入門(夙沙衛連大車以塞隧而/殿殖綽郭最曰子殿國師)
(齊之辱也注沙衛奄人故辱國敢論語孟之反不/伐奔而殿將入門策其馬曰非 後也馬不進也) 増
身擁數百騎殿 身以五百騎殿(唐書竇軌傳曰賊掠/宜春詔軌討之初不)
(利軌斬部將十四人更拔其次代之身擁數百騎殿令/曰聞鼓不進者斬既鼔士爭赴賊大破之 又李光弼)
(傳曰史思明至偃師光弼悉/軍趨河陽身以五百騎殿)
殿三
増自斷後(蜀志注趙雲别傳曰亮曰街亭軍退兵將不/復相録箕谷軍退初不相失何故鄧芝曰雲)
(身自斷後軍資什物略/無所棄兵將無緣相失) 以下軍殿(唐書李愬傳曰愬/夜襲蔡率中軍三)
(千田進誠以下軍殿出文城柵令曰/引而東六十里止襲張柴殲其戍) 領馬歩軍三千
以殿(段文昌平淮西碑曰又遣其將田/進誠領馬歩軍三千以殿其後) 萬二千人為
殿(五代史曰蜀平魏王繼岌班師/命康延孝以萬二千人為殿) 使殿曳柴(金史鶴/夀傳曰)
(宋人圍蔡州鶴夀請于防禦使與勇士五十人夜斫宋/營使諸軍譟于城上斬三百餘級宋兵自相蹂踐死者)
(千餘人遅明宋人觧圍去鶴夀追之使殿曳柴宋/人顧塵起以為大兵且至遂奔追至陳寨而還)
獻捷一
増典故紀聞曰永樂以前總兵無専官有事命將事平
還朝後緣邉方多事因留總兵官鎮守其地若地方有
小警即調本鎮兵馬勦殺不報捷不宣捷後来有撲殺
或掩襲以取勝者或七八十級或四五十級或三四路
而幷為一路或二三日而詐為一日槩以捷音奏報宣
布於廷奏捷者亦得陞賞遂開冒功之門至於今而賞
濫極矣
獻捷二
増左傳曰秋七月丙申振旅凱以入于晉獻俘授馘飲
至大賞徵㑹討貳殺舟之僑以狥于國民於是大服
後周書曰武帝平齊夏四月至自東伐列齊主於前其
王公等並從車輿旗幟及器物以次陳於其後大駕布
六軍備凱樂獻俘於太廟京邑觀者皆稱萬嵗 唐書
曰元和十二年十月隋唐莭度使李愬帥師入蔡州執
賊帥吴元濟以聞淮西平辛巳上御宣政殿受朝賀九
品已上及宗子四夷之使皆㑹 又曰元和十四年魏
博莭度使田𢎞正遣使獻逆賊李師道命左右軍兵衛
之先獻于太廟郊社上御興安門百僚於門下列位稱
賀 又太宗本紀曰太宗敗竇建徳于虎牢執之王世
充乃降六月凱旋太宗被金甲陳鐵騎一萬介士三萬
前後鼔吹獻俘于太廟 通鑑唐紀曰王重榮函襄王
煴首至行在刑部請御興元城南樓獻馘百官畢賀太
常博士殷盈孫議以為賊臣所逼止以不能死莭為罪
耳禮公族罪在大辟君為之素服不舉今煴已就誅宜
廢為庶人令所在𦵏其首其獻馘稱賀之禮請俟朱玫
首至而行之從之 五代史曰晉王至太原仁恭父子
曳以組練獻于太廟 又曰劉龑遣將李守鄘梁克貞
攻交趾擒曲承美承美至南海龑登儀鳳樓受俘謂承
美曰公常以我為偽廷今反面縛何也 通鑑宋紀曰
哲宗時夏人圍平夏章楶禦之獲其勇將威明阿宻西
夀監軍默拉多卜斬獲甚衆夏人震駭捷至帝御紫宸
殿受賀
獻捷三
原奏愷 獻捷(周禮云王師大獻則合奏愷樂鄭注云/大獻獻捷于祖也 左傳晉侯獻齊捷)
(于/周) 在和 大定(左傳云師克在和不在衆商周之不/敵君之所聞也 馮敬通説鮑永清)
(云皇帝聖徳靈威龍興鳯舉破百萬之/陣摧九虎之軍一朞之間海内大定) 聞喜 獲嘉
(漢書武帝紀云元鼎六年將幸緱氏至左邑桐鄉聞南/越破以為聞喜縣 又云元鼎六年春至汲新中鄉得)
(吕嘉首以/為獲嘉縣) 三捷 七擒(詩采薇章云戎車既駕四牡/業業豈敢定居一月三捷鄭)
(箋云定止也將帥之志往至所征之地不敢止而居處/自安也則庶乎一月之中三有勝功謂侵也伐也戰也)
(擒蜀志諸葛亮/ 孟獲詳俘獲) 飲至 數俘(歸而飲至以數軍實而/鄭入陳子美入數俘)
(出但數所獲/不將以歸也) 吉語 凱歌(漢書烏孫圍段㑹宗陳湯/曰不出五日吉語聞 注)
(凱還/之歌) 得禮 如實(齊侯来獻以得隕命之禮征伐主/獻之籩豆數也隕命禮征伐所獲)
(國君之獻禮司馬法有隕命禮爭義不爭利也其魏國/淵字子尼破賊文書舊以一為十淵上首級如 實太)
(祖問之淵曰夫討外寇多斬獲之數欲以大武功示民/聴也今河間在封域之内雖克捷有功淵竊恥之太祖)
(大/悦) 獻俘 稱伐(晉文獻楚俘于王其郤至/獻楚捷于周驟稱 伐) 搴旗
取旗(李陵答蘇武書然猶斬/將搴旗 取虢之旗) 為果 致果(戎昭果毅/殺敵為果)
(致果/為毅) 破竹 建瓴 策勲 獻狀 程力 獻功
懲淫慝 勸有功(左傳楚子云古者明王伐不敬取其/鯨鯢而封之以為大戮于是乎有京)
(觀以懲淫慝杜注曰鯨鯢大魚名以喻不義之人吞食/小國也 又云晉侯使鞏朔獻齊捷于周王弗見使單)
(襄公辭焉曰蠻夷戎狄不式王命淫湎毀常王命伐/之則有獻捷王親受而勞之所以懲不敬勸有功也)
楚勝鄭 吴入楚(公羊傳云楚莊王勝鄭鄭伯肉袒左/執茅旌右執鸞刀以逆莊王莊王親)
(自手旌左右撝軍退舍七里宗榖梁傳云庚辰吴入楚/曰入易無楚也易無楚者壊 廟徙陳器撻平王之墓)
(鄭注云陳器樂縣也禮諸侯軒縣言吴人壊楚宗廟徙/其樂器鞭其君之尸楚無能抗禦之者若曰無人也)
築武軍 封狼居(左傳云楚子敗晉師于邲潘黨曰/君盍築武軍而收晉尸以為京觀)
(臣聞克敵必示子孫以無忘武功楚子曰武有七徳我/無一焉何以示子孫其為先君宫告成事而已武非吾)
(功也王漢書云驃騎將軍霍去病破匃奴/渾邪 封狼居胥山禪于姑衍登臨瀚海) 振天聲
收洪捷(班固燕然山銘云上以攄髙丈之宿憤光祖宗/之元靈下以安固後嗣恢拓境宇振大漢之天)
(聲捷陸機祖徳論云走雄孫于長浪收希世之/洪 因山谷而為量西夏坦其無塵帝大壯之) 破郅
支 斬温禺(漢書陳湯破郅支得漢莭詳攻戰逐班固/燕然山銘曰斬温禺以釁鼓血尸 以染)
(鍔然後四校横徂星流彗埽蕭條萬里/野無遺宼於是域滅區殫反斾而旋) 拘諸原 獻
在泮(武夫力而拘諸原婦人暫而免諸國注/先軫怒捨孟明 矯矯武臣在泮獻馘) 執訊獲
醜 勞軍饗士(詩鄭箋云方叔率其士衆執其可言問/所獲敵人之衆以還歸也 史記云燕)
(樂毅伐齊破之追至于臨淄齊湣王亡走保于莒樂毅/攻入臨淄盡取齊寳財物祭器輸之燕燕昭王大悦親)
(至濟上勞軍行賞饗/士封樂毅于昌國) 振旅闐闐 攸馘安安(詩采芭/萹云伐)
(鼓淵淵振旅闐闐謹案兵入曰振旅振猶止也闐闐謂/戰止整衆而歸鼓聲闐闐然也 詩皇矣萹臨衝閑閑)
(崇墉言言執訊連連攸馘安安萇曰閑閑動摇也言言/髙大也連連徐也馘獲也不服者殺而獻其左耳曰馘)
戎服將事 藁街懸首(子産獻陳捷戎服將事曰陳/知其罪授首于我用敢獻功)
(萬漢陳湯斬郅支首上疏宜懸首藁街蠻夷邸間以示/ 里明犯彊漢者雖逺必誅事下有司丞相匡衡大夫)
(繁延夀以月令當春掩骼埋胔勿宜懸車騎將軍許嘉/右將軍王商以為春秋夹谷之㑹孔子誅優施方盛夏)
(首足異門而出宜懸/十日有詔將軍議是) 以訊馘告(禮/) 以俘馘示(鄭文/夫人)
(芊氏姜氏勞楚子獻/捷乃示之以俘馘) 獻功於社 獻捷于王(周禮侯/凡諸)
(有四夷之功則獻于王王以警/于夷中國則否諸侯不相遺俘) 捷無虚月 賞不踰
時 奉我天誅 獻爾月捷 我武維揚 我戰則克
受脤以行方見采薇之詠 獻俘而入旋聞破竹之
功
獻捷四
増詩唐張随河中獻㨗詩曰叛將忘恩久王師不戰通
凱歌千里内嘉氣二儀中宼盡條山下兵廻漢苑東將
軍初執訊明主欲論功落日煙塵盡寒郊壁壘空蒼生
幸無事自此樂堯風 劉禹錫凱樂歌詞曰四海皇風
被千年徳水清戎衣更不著今日告功成 岑參凱歌
曰日落轅門鼓角鳴千羣面縛出蕃城洗兵魚海雲迎
陣秣馬龍堆月照營 劉長卿平番曲曰絶漠大軍還
平沙獨戌閒空留一片石萬古在燕山
軍詐一
増太公六韜曰術士二人主為譎詐依托鬼神以惑衆
心 又發啓曰鷙鳥將擊卑飛斂翼猛獸將搏弭耳俯
伏聖人將動必有愚色 史記越世家曰鷙鳥之擊也
必匿其形 淮南子兵略訓曰始如狐狸故彼輕来合
如兕虎敵故奔走夫飛鳥之鷙也俯其首猛獸之攫也
匿其爪虎豹不外其爪而噬不見齒故用兵之道示之
以柔而迎之以剛示之以弱而乗之以强為之以歙而
應之以張將欲西而示之以東先忤而後合前冥而後
明若鬼之無迹若水之無創故所向非所之也所見非
所謀也舉措動靜莫能識也若雷之擊不可為備
軍詐二
増左傳曰襄公十八年晉伐齊齊侯登巫山以望晉師
晉人使司馬斥山澤之險雖所不至必斾而疏陳之使
乗車者左實右偽以斾先輿曳柴而從之齊侯見之畏
其衆也乃脱歸 又曰昭公二十二年鼓人叛晉荀吴
略東陽使師偽(為將/販)糴(於/鼓)者負甲以息於昔陽之門外
遂襲鼓滅之 吴志太史慈傳曰北海相孔融屯都昌
為賊管亥所圍欲告急平原相劉備城中人無由得出
慈自請求行融許之於是嚴行蓐食須明便帶鞬攝弓
上馬將兩騎自隨各作一的持之開門直出外圍下左
右人並驚駭兵馬互出慈引馬至城下塹内植所持的
各一出射之射之畢徑入門明晨復如此圍下人或起
或臥慈復植的射之畢復入門明晨復出如此無復起
者於是下鞭馬直突圍中馳去比賊覺知慈行巳過又
射殺數人皆應弦而倒故無敢追者 唐書王世充傳
曰齊賊孟讓至盱眙王世充拒之列五壁不戰羸兵以
示弱讓衆餧又苦五壁閉道不得南即分兵圍之世充
數戰陽不利走壁讓益驕數日稍分其下南略裁留兵
足圍壁世充知賊懈夜夷竈撒幕為方陣外向毁垣旦
而出奮擊大破之 又李光弼傳曰至徳二載思明希
徳率髙秀巖牛廷玠將兵十萬攻光弼光弼潛溝營地
將沉其軍乃陽約降至期以甲士守陴遣禆校出若送
欵者思明大悦俄而賊數千沒於塹城上鼔譟突騎出
乗之俘斬萬計思明畏敗乃去 又曰初光弼謂李抱
玉曰將軍能為我守南城二日乎抱玉曰過期何若曰
棄之抱玉許諾即紿賊曰吾糧盡明日當降賊喜斂兵
待期抱玉已繕完即請戰賊忿欺急攻之抱玉出竒兵
夹擊俘獲過當 又髙仙芝傳曰仙芝深入吐蕃過坦
駒嶺嶺峻絶下四十里前有阿弩越城仙芝恐士卒憚
險不肯下先令人胡服詐為阿弩越城守者迎降云阿
弩越赤心歸唐婆夷水藤橋已斫斷矣婆夷即弱水也
其水不能勝草芥藤橋者通吐蕃之路也仙芝陽喜士
卒乃下又三日阿弩越城迎者果至 又薛萬均傳曰
竇建徳宼范陽薛萬均教羅藝羸兵阻水以誘之萬均
自以精騎匿城左建徳師度水邀半渡擊之 又王晙
傳曰開元二年吐蕃宼臨洮晙率所部二千與臨洮軍
合料竒兵七百易胡服夜襲去賊五里令曰前遇宼士
大呼鼓角應之賊驚疑伏在旁自相鬭死者萬計 荔
非元禮傳曰李光弼使元禮守羊馬城周摯恃衆直逼
城元禮出戰摯軍小却元禮以敵堅未可以馳還軍示
弱怠其意因休柵中良久乃下馬持刀瞋目直前鋭士
堵而進左右奮擊一當數人斬賊數百首 通鑑唐紀
曰楊行宻以王茂章為潤州行營招討使擊仁義不克
使徐温將兵㑹之温易其衣服旗幟皆如茂章兵仁義
不知益兵復出戰温奮擊破之 五代史曰張敬達陳
於西山契丹以羸騎三千革鞭木鐙人馬皆不甲胄以
趨唐軍唐軍爭馳之契丹兵走追至汾曲伏發斷唐軍
為二其在北者皆死死者萬餘人 又曰趙暉攻鳳翔
塹而圍之數以精兵挑戰王景崇不出暉乃令千人潛
之城南一舍偽為蜀兵旗幟循南山而下聲言蜀兵至
矣須㬰塵起景崇以為然乃令數千人潰圍而出以為
應暉設伏以待之景崇兵大敗 通鑑宋紀曰酈瓊擁
吕祉北歸劉豫張浚方宴僚佐報忽至滿座失色浚色
不變曰此有説第恐敵覺耳因樂飲至夜分乃為蠟書
遣死士持遺瓊言事可成成之不然速全軍以歸敵得
書疑瓊分隸其衆困苦之邊亦賴以少安 又曰宋以
畢再遇權山東京東招撫司時諸將用兵皆敗惟再遇
數有功金人常以水櫃取勝再遇夜縳藁人數千衣以
甲胄持旗幟戈矛儼立成行昧爽鳴鼓金人驚視亟放
水櫃後知其非兵也甚沮乃出兵攻之金人大敗又嘗
引金人與戰且前且却至於數四視日已晚乃以香料
煑豆布地上復前搏戰佯為敗走金人乗勝追逐馬饑
聞豆香皆就食鞭之不前反攻之金人馬死者不可勝
計又嘗與金人對壘度金兵至者日衆難與爭鋒一夕
拔營去留旗幟於營幷縳生羊置其前二足於鼓上擊
鼓有聲金人不覺為空營復相持數日及覺欲追之則
已逺矣 弇州史料曰王守仁討汀贑盜先是賊廣設
諜布督府左右探聲息飲食必以報守仁或陽就日者
卜吉矣巳乃更擇吉或既蓐秣發抵道僅舍許返賊稍
稍不為備而守仁潛發副使楊璋兵直前進大敗之
兵略纂聞曰太祖使康茂才詐降陳友諒友諒得書大
喜問康公安在曰守江東橋問橋何為曰木橋遣閽者
歸書答云余某日至橋所呼老康公即我應内外奮擊
功成官賞不爾吝茂才以書上上即命李善長日夜易
橋以鐵石友諒至見鐵石橋愕然又連呼老康不應遣
視營中瘠馬敝旗四散落落益大驚曰老賊紿我語未
畢伏兵四起友諒狼狽走得脱擒殺將士數萬 又曰
沈希儀為右江參將嘗欲勦一巢而恐洩也乃佯病所
部入問病希儀曰吾病思鳥獸肉若輩能從我獵乎因
起出獵去賊二里而止營軍中始知其非獵也希儀又
每以甚雨淒風之夜察諸賊所止宿散遣人齎火銃以
筒貯火衣毯衣毳帽與草同色潛至賊所夜聲銃者二
賊盡驚曰老沈至矣挈妻子裸而蒲伏上山頂兒啼女
咷往往寒凍死或觸岸石死妻子更相嗟怨黎明下山
詗之則寂無人所散遣出他巢者亦然他巢大驚已相
聞愈益驚已而隂詗之城中則老沈固安坐城中不出
也自此賊膽落或易面為熟猺而栁城旁一童子牽牛
行深山數百里無敢訶者矣 又曰雲中上谷間有禦
人者充斥於道馬都督芳使健兒馬虎等衷甲佯為婦
人裝載以牛車賊犯而盡執之
軍詐三
原㑹飲 竄書(史記衛鞅遺魏公子邛書曰往與公子/驩今為兩國將不忍相攻可與公子面)
(相見㑹盟樂飲而罷以安秦魏邛以為然㑹飲伏甲兵/攻邛敗其軍 太祖與韓遂書多所㸃竄如遂改定者)
(遂將示馬超超果/疑遂與太祖有應) 設伏 坑降(後漢虞詡為武都守/不滿三千兵士羌衆)
(萬餘圍之詡陳兵令從東郭出北郭入貿易衣服廻轉/數周虜恐而退設伏邀之大敗 白起詐坑趙降卒四)
(十/萬) 因勢 尚謀(刑法志雄傑之士因勢輔時作為/權詐注謂孫武事 豈尚詐謀哉)
増張疑幟 作機橋(唐書王雄誕傳曰李子通以精兵/保獨松嶺雄誕遣將陳當率千兵)
(出不意乗髙蔽崦張疑幟夜縛炬于樹徧山澤子通懼/燒營遁保餘杭遂追擒之 又康承訓傳曰龎勛反承)
(訓屯海州度賊至作機橋維以長絙賊/半度絙絶半溺死度者不得戰殲之) 原欲渡而伏
不期而薄(韓信擊魏益為疑兵陳舡欲渡臨晉而伏/兵夏陽以木罌渡軍襲安邑 不待期而)
(薄人于險/無勇也) 左實右偽 擊東備西(偽以衣服為人形/晉侯伐齊平隂事)
(北周亞夫擊吴吴奔壁東南亞夫備西/ 已而吴精兵果奔西北不得入也) 茍求詐勝
匪念徳攻 増曳柴揚塵 伐木列炬(唐書顔杲卿傳/曰元宗拜杲卿)
(兼御史中丞傳檄河北言王師二十萬入土門遣郭仲/邕領百騎為先鋒馳而南曳柴揚塵望者謂大軍至日)
(中傳數百里賊張獻誠方圍饒陽棄甲走擊又黒齒常/之傳曰垂拱中突厥復犯塞常之率兵追 至兩井忽)
(與賊遇賊騎三千方擐甲常之見其囂以二百騎突之/賊皆棄甲去其暮賊大至常之潛使人伐木列炬營中)
(若烽燧然㑹風起/賊疑救至遂夜遁) 縛藁為人 結草為人(又張廵傳/曰城中矢)
(盡廵縛藁為人千餘被黒衣夜縋城下潮兵爭射之乆/乃知藁人還得箭數十萬其後復夜縋人賊笑不設備)
(乃以死士五百斫潮營軍大亂焚壘幕追奔十餘里賊/慙益兵圍之 五代史曰莊宗入魏劉鄩謂晉兵悉從)
(莊宗赴魏而太原可襲乃結草為人執以旗幟以驢負/之往来城上而潛軍出黄澤關襲太原晉兵望梁壘旂)
(幟往東不知其/去也以故不追) 閉壘示怯 緩師示弱(五代史曰王/景仁初名茂)
(章少從楊行宻梁遣朱友寧攻王師範師範乞兵于行/密遂斬友寧太祖聞友寧死以兵二十萬倍道而至景)
(仁閉壘示怯伺梁兵怠毁柵而出驅馳疾戰戰酣退坐/召諸將飲酒已而復戰太祖登髙望見之得青州降人)
(問飲酒者為誰曰王茂章也太祖歎曰使吾得此人為/將天下不足平也梁兵又敗 又曰梁朱友謙以河中)
(同州降晉梁遣劉鄩攻同州友謙求救乃遣李存審與/李嗣昭救之河中兵少而弱梁人素易之且不虞晉軍)
(之速至也存審選精騎二百雜河中兵出擊鄩壘陽敗/而走鄩兵追之晉騎反擊獲其騎兵五十梁人知其晉)
(軍也皆大驚然河中糧少而新降人心頗持兩端晉軍/屯朝邑諸將皆欲速戰存審曰使梁軍知吾利于速戰)
(則將夹渭而營斷我餉道以持乆困我則我進退不可/敗之道也不若緩師示弱伺隙出竒可以取勝乃按軍)
(不動居旬日望氣者言有黒氣狀如鬭鷄存審曰可以/一戰矣乃進軍擊鄩大敗之鄩閉壁不復出存審曰鄩)
(兵已敗不如逸之乃休士卒遣禆將王建及牧馬于沙/苑鄩以謂晉軍且懈乃夜遁去存審追擊于渭河又大)
(敗/之) 詐為降書 詐言救兵(孔帖曰朱裕奔于鄆州太/祖乃還汴留朱珍攻鄆州)
(珍去鄆二十里遣精兵挑之鄆人不出朱裕詐為降書/隂使人召珍約開門而内應珍信之夜率其兵叩鄆城)
(門朱裕登陴開門内珍軍珍軍已入甕城而垂門發鄆/人從城上磔石以投之珍軍皆死甕城之内珍僅以身)
(免太祖不之責也之五代史曰梁太祖攻朱瑾于兖州/未下留葛從周圍 瑾閉壁不出從周詐言救兵至陽)
(避之髙吴夜半潛還城下瑾以謂從周已/去乃出兵收外壕從周掩擊之殺千餘人) 聲言取蘄
陽言旋師(唐書曰李希烈反曹王皋遷江西莭度使/賊柵蔡山不可攻皋聲言西取蘄引兵艦)
(循厓泝江上賊聞以羸師保柵悉軍行江北與皋直西/去蔡山三百里皋遣歩士悉登舟順流下攻蔡山拔之)
(初又屈突通傳曰劉迦論反通發關中兵擊之次安定/ 不與戰軍中意其怯通陽言旋師而潛入上郡賊未)
(之覺引而南去通七十里舍分兵狥/地通候其無備夜簡精甲襲破之) 詐為糧車 偽
為餉船(又裴行儉傳曰行儉討突厥詐為糧車三百乗/車伏壯士五輩齎陌刀勁弩以羸兵挽進又伏)
(精兵踵其後賊方取糧車中壯士突出伏兵至殺獲㡬/盡自是糧車無敢近者 八編𩔖纂曰賀若敦與侯瑱)
(相持初土人亟乗輕船載米粟及籠鷄鴨以餉瑱軍敦/患之乃偽為土人裝船伏甲士于中瑱軍人望見謂餉)
(船之至逆来爭取敦甲士遂擒之又敦軍數有叛人乗/馬投瑱者輒納之敦又别取一馬牽以趨船令船中逆)
(以鞭鞭之如是者再三馬便畏船不上後伏兵于江岸/使人乗畏船馬以招瑱軍詐云投附瑱便遣兵迎接競)
(来牽馬馬既畏船不上伏兵發盡殺之此後實有餽餉/及亡奔者猶謂敦之詐並不敢受相持嵗餘瑱等不能)
(制/) 詐為逃亡 詐為貢獻(通鑑唐紀曰朱全忠患李/茂貞堅壁不出募有能入)
(城為諜者騎士馬景請行時全忠遣朱友倫發兵于大/梁明日將至當出兵迓之景請因此時給駿馬雜衆騎)
(而出全忠從之命諸軍皆秣馬飽士丁未旦偃旗幟潛/伏營中寂如無人景與衆騎皆出忽躍馬西去詐為逃)
(亡入城告茂貞曰全忠舉兵遁矣獨留傷病者近萬人/守營今夕亦去矣請速擊之於是茂貞開門悉衆攻全)
(忠全忠鼔于中軍百營俱出縱兵擊之又遣數百騎據/其城門鳳翔軍進退失據自蹈藉殺傷殆盡茂貞自是)
(喪氣全又曰平盧莭度使王師範謀討全忠時關東兵/多從 忠在鳳翔師範分遣諸將詐為貢獻及商販包)
(束兵仗載以小車入汴徐兖鄆齊沂河南孟/滑河中陕虢華等州期以同日俱發討全忠) 曳柴燃
草 列幟燃芻(通鑑後梁紀曰李存審將至幽州契丹/列陣待之存審命歩兵陣于其後戒勿)
(動先令羸兵曳柴燃草而進煙塵蔽天契丹莫測其多/少因鼔譟合戰存審乃趣後陣起乗之契丹大敗席卷)
(其衆自北山去委棄車帳鎧仗羊馬滿野晉兵追之俘/斬萬計 又宋紀曰契丹薄代州城張齊賢選廂軍二)
(千出禦之契丹少却先是齊賢遣使約潘羙以并師来/㑹戰使為契丹所執俄而羙使至云師出至柏井得宻)
(詔云東路王師敗衂幷之全軍不許出戰巳還州矣時/契丹兵塞川齊賢曰敵知羙来而不知羙退乃閉羙使)
(空室中夜發兵二百人持一幟負一束芻距州西南三/十里列幟燃芻契丹遥見火光中有旗幟意謂并師至)
(駭而北走齊賢先伏歩卒二/千于土鐙砦掩擊大敗之) 偽若行賞 佯若奔潰
(弇州史料曰滁饑郭子興與諸将謀所向髙帝曰獨和/陽可圖耳然當以計取之為子興畫策使其将張天祐)
(𨕖精兵三千為元服裝以四槖駝載物偽若行賞者将/而前以襲和陽而耿再成以絳衣兵萬人繼之 又曰)
(王守仁既破浰頭賊餘賊奔九連山守仁以九連山深/險不易攻乃使精卒七百衣賊衣佯若奔潰者賊從崖)
(上招呼與相應乆而賊覺之則師已/度險賊狼狽失據大軍蹙之皆就縛) 原晉將征南尚
無掩襲之計(羊祜克/日戰) 天兵逐北寧多變詐之謀
軍詐四
増射觀者(通鑑曰周韋孝寛與尉遅迥戰于鄴失利鄴/中土民觀戰者數萬人宇文忻曰事急當以)
(詭道破之乃先射觀者觀者皆走騰藉聲如雷忻/乃呼曰賊敗矣軍復振因其擾而乗之迥軍大敗) 夜
叢萬炬疑賊(唐書曰吐蕃犯武功郭子儀遣張知莭為/前鋒擊鼓讙山張旗幟夜叢萬炬疑賊)
夜燃束葦人執二炬(又曰李銑陣江北夜燃束葦人/執二炬景亂水中覘者以倍告)
(永王璘軍亦舉火應之璘疑王師/已濟遁去遅明覺其紿復入城) 衣羊皮入羊羣(通/鑑)
(唐紀曰淮南将朱延夀奄至蘄州圍其城大將賈公鐸/方獵不得還伏兵林中命勇士二人衣羊皮夜入延夀)
(所掠羊羣潛入城約夜半開門舉火為應復衣皮反命/公鐸如期引兵至城南門中火舉力戰突圍而入延夀)
(驚曰吾常恐其潰圍而出反/潰圍而入如此城安可猝拔) 偷兵術(又曰李徳裕奏/鎮州奏事官髙)
(廸宻陳意見二事其一以為賊中好為偷兵術潛抽諸/處兵聚于一處官軍多就迫逐以致失利經一兩月又)
(偷兵詣他處官軍須知此情自非来攻城柵慎弗與戰/彼淹留不過三日須散歸舊屯如此數四空歸自然喪)
(氣官軍遣諜者詗其抽兵/之處乗虚襲之無不捷矣) 樹長木若帆檣(通鑑宋紀/曰曹彬遣)
(都虞候劉遇都部署王明督水陸兵攻江南江南都虞/候朱令贇自湖口入援衆號十五萬順流而下將焚采)
(石浮梁曹彬聞之遣王明宻令人樹長木于洲渚間若/帆檣之狀令贇望見疑有伏逗撓不敢進明因移檄諸)
(將犄角襲之令贇乗大航建大將旗鼓至皖口明合歩/軍劉遇急攻之令贇勢促因縦火拒戰㑹北風甚火反)
(及之衆大潰遂擒令贇金陵/恃此援由是孤城愈危蹙矣) 繫帚馬尾(兵略纂聞曰/許進巡撫大)
(同時敵列營三十里號六萬進令馬馳行必繫/帚于尾塵翳障天日夜燃烽火以疑敵敵竟去) 夜束
火牛羊角(又曰都督山雲宣徳初鎮廣西廣西溪峒猺/獞叛服不常雲率兵討之賊輕視雲悉力迎)
(敵雲一鼔破之賊退保山巔山皆險峻草木蒙宻賊以/木挂于藤壘石其上官軍至輒斷藤木石交下無敢近)
(者雲營山下於夜半束火牛羊之角而縱之賊謂官軍/至矣亟斷藤比明木石皆盡官軍鼓譟登山遂破賊壘)
夜縱白羊千頭(又曰王悼令餘干時贑盜殺信豐尹/督兵討之賊據山為險擂石雨下莫)
(敢進倬夜縱白羊千頭于山下鼓譟/從之罄賊矢石比曉進兵大破之)
軍詐五
増詔唐李賛皇賜石雄詔曰意廣立虚寨多設疑兵盖
為自防豈暇侵佚且欲偷安嵗月以老王師
疲兵一
増三國魏武帝志曰公與袁紹在官渡相拒連月雖比
戰斬將然衆少糧盡士卒疲乏公謂運者曰却十五日
為汝破紹不復勞汝矣 通鑑唐紀曰董昌反錢鏐攻
之昌使人覘錢鏐兵有言其彊盛者輒怒斬之言兵疲
食盡則賞之 又宋紀曰李順分遣楊廣數萬衆宼劒
門上官正為劒門都監麾下有疲卒數百因勉激以忠
義勇氣百倍力戰以守㑹成都監軍宿翰兵至正與之
合迎擊賊衆大敗之斬馘㡬盡
疲兵二
原勞師逺襲 老師費財(左傳蹇叔曰勞師以襲逺/非所聞也 師乆出為老)
困獸猶鬬 創病皆起(傳呼李陵書振臂/一 創病皆起) 人無尺鐵
民不堪命(兵盡矢窮人無尺鐵不宋殤/公立十年十一戰民 堪命) 師勞力竭
師老敵彊 疏勒重圍而井竭 居延苦戰而矢窮
(上耿恭/下李陵) 漢將失道呼疲兵以當千 齊師背城收餘
燼而借一
疲兵三
増疲老(唐書韓收曰大王親督精鋭據成皐厲兵按甲/邀建徳歸路彼以疲老當吾堂堂之鋒必縛致)
(麾/下) 勇廢為尫衆失為弱(又陸䞇奏議曰機㑹不及則/氣勢自衰斯乃勇廢為尫衆)
(失為/弱)
疲兵四
増詩唐劉長卿疲兵萹曰三軍疲馬力已盡百戰殘軀
功未論陣雲泱漭屯塞北羽書紛紛来不息孤城望處
増斷腸折劒看時可沾臆元戎日夕且歌舞不念關山
乆辛苦自矜倚劒氣凌雲却笑聞笳淚如雨
無備一
増左傳曰隠公五年衛人以燕師伐鄭鄭祭足原繁洩
駕以三軍軍其前使曼伯與子元潛軍軍其後燕人畏
鄭三軍而不虞制人六月鄭二公子以制人敗燕師於
北制君子曰不備不虞不可以師 又曰文公十六年
楚伐庸七遇皆北庸人曰楚不足與戰矣遂不設備楚
子遂滅庸 又曰襄公十四年楚子囊師于棠以伐吴
吴不出而還子囊殿以吴為不能而弗儆吴人自皐舟
之隘要而擊之楚人不能相救吴人敗之獲楚公子宜
榖 又曰昭公五年薳啓疆對楚子曰城濮之役晉無
楚備以敗於邲邲之役楚無晉備以敗於鄢自鄢以来
晉不失備而加之以禮重之以睦是以楚弗能報而求
親焉 唐書李靖傳曰時秋潦濤瀨漲惡蕭銑以靖未
能下不設備諸將亦請江平乃進靖曰兵機事以速為
神今士始集銑不及知若乗水傅壘是震霆不及塞耳
倉卒召兵無以禦我此必禽也 又薛舉傳曰劉文靜
殷開山觀兵于髙墌恃衆不設備薛舉兵掩其後遂大
敗 又李嗣業傳曰髙仙芝討勃律署嗣業及中郎將
田珍為左右陌刀將吐蕃兵十萬屯娑勒城據山瀕水
聮木作郛以扼王師仙芝潛軍夜濟信圖河令曰及午
破賊不者皆死嗣業提歩士升山頽石四面以擊賊又
樹大旗先走險諸將從之虜不虞軍至因大潰投崖谷
死者十八鼓而驅至勃律擒其主平之 又楊恭仁傳
曰𤓰州刺史賀拔行威叛朝廷未即討恭仁募趫盪倍
道進賊不虞其来遂克二城 又李絳傳曰絳為山南
西道莭度使四年南蠻宼蜀道詔絳募兵千人往赴不
半道蠻已去兵還監軍使楊叔元者素疾絳遣人迎説
軍曰將收募直而還為民士皆怒乃譟而入劫庫兵絳
方宴不設備遂握莭登陴或言縋城可以免絳不從牙
將王景延力戰歿絳遂遇害 又李勉傳曰勉使其將
唐漢臣與劉徳信襲許未至而還次扈澗不設備為賊
所乗殺傷什五輜械盡亡 通鑑唐紀曰戴可師將兵
三萬渡淮轉戰而前賊盡棄淮南之守可師欲先奪淮
口後救泗州壬申圍都梁城城中賊少拜於城上曰方
與都頭議出降可師為之退五里賊夜遁明旦惟空城
可師恃勝不設備是日大霧賊將王𢎞立引兵數萬捷
徑奄至縦擊官軍官軍不及成列遂大敗將士觸兵及
溺淮死得免者纔數百人亡器械資糧車馬以萬計賊
傳可師及監軍將校首於彭城 五代史曰莊宗初聞
康延孝言梁必亡喜及聞其大舉也懼曰其將何以禦
之延孝曰梁兵雖衆分則無餘臣請待其既分以鐵騎
五千自鄆趨汴出其不意𢷬其空虚不旬日天下定矣
莊宗甚壯其言後董璋等雖不出兵而梁兵悉屬段凝
於河上京師無備莊宗卒用延孝策自鄆入汴凡八日
而滅梁以功拜鄭州防禦使賜姓曰李 又曰王彦章
攻徳勝朱守殷無備遂破南城莊宗罵曰駑才果誤予
事 又曰梁太祖遣朱珍以兵趨滑州道遇大雪珍趨
兵疾馳一夕至城下遂乗其城義成軍以為方雪不意
梁兵来不為備遂下之 又曰李罕之召晉兵圍河陽
全義告急是時梁軍在魏乃遣丁㑹及葛從周等將萬
人救之㑹等行至河隂謀曰罕之料吾不敢渡九鼎以
吾兵少而来逺且不虞吾之速至也出其不意掩其不
備者兵家之勝䇿也乃渡九鼎直趨河陽戰於沇水罕
之大敗河陽圍解 說𨕖曰馬氏荒亂吴命邉鎬將兵
伐之盡有湘中之地時鎬雖剋勝然不能安撫民多怨
叛武陵酋豪王逵咬牙等十數人舉兵襲之數日而有
八千之衆部衆兼行遇夜奄至城下鼓譟斬門而入時
鎬軍驟勝士卒解甲不復防禦倉卒驚駭計無所出皆
束手就戮鎬單騎遁走 通鑑宋紀曰契丹北院樞宻
使蕭恵帥師自河南進以伐夏戰艦糧艘綿亘數百里
既入敵境偵候不逺鎧甲載於車軍士不得乗馬諸將
請備不虞恵曰諒祚必自迎車駕何暇及我無故設備
徒自敝耳契丹主既還恵師尚進未立營柵夏人奄至
恵與麾下不及甲而走追者射之恵㡬不得脱士卒死
傷者不可勝計 又曰儂智髙反時天下乆安廣南州
郡無備智髙所向守臣輒棄城走遂陷横貴藤梧康端
龔潯等八州 又曰儂智髙陷昭州仁宗乃除孫沔湖
南江西安撫使沔請發騎兵求武庫精甲梁適折沔曰
毋張皇沔曰前日惟無備故至此今乃欲示鎮靜耶夫
實備不至而貌為鎮靜危亡之道也乃與兵七百人
説略曰宋太祖與唐將皇甫暉戰敗因訪趙學究問計
學究曰關下有徑路人無行者乃山之背也可直抵城
下方阻西澗水大漲之時彼必謂我既敗無敢躡其後
誠能由山背小路率兵浮西澗水至城下斬關而入彼
方戰勝而驕解甲休衆必不為備太祖即下令誓師夜
出小路行三軍跨馬浮西澗以迫城暉果不為備奪門
以入暉率親兵巷戰三縱而三擒之或謂周師大兵且
至城中大亂自相蹂踐遂下滁州 八編𩔖纂曰楊義
臣討張金稱義臣引兵據永濟渠為營去金稱營四十
里深溝髙壘不與戰金稱日引兵至義臣勒兵擐甲約
與之戰既而不出如是月餘金稱以為怯屢逼其營詈
辱之義臣乃謂曰汝明旦来我當必戰金稱易之不復
設備義臣簡精騎一千夜自館陶濟河伺金稱離營即
入擊其輜重金稱引還義臣從後擊之金稱大敗 弇
州史料曰藍玉率兵襲特古思特穆爾戒諸軍皆穴地
而爨毋使見煙火距其營八十里遂直前薄之敵方整
衆北行不虞我軍至大驚其太尉蠻子輕来逆破而僇
之衆遂潰皆請降 兵略纂聞曰王瓊在本兵時湖州
孝豐縣湯麻九反浙江廵按御史解冕奏聞瓊呼賫本
人至兵部大言數之曰湯麻九不過一毛賊只消本處
差數十火夫縛之欲朝廷發兵殊傷國體一時皆以為
失䇿賊偵知此語恣意劫掠不設備先是户部為查處
錢糧差都御史許延光在浙江瓊即請宻敕延光討之
且授以方略延光命副使彭姓者潛提民兵數千餘出
其不意乗夜而往賊方相聚酣飲兵至即擒斬無一人
得脱者
無備二
原狎敵 罷屯(榖梁齊人滅遂使人戍之遂之因氏飲/戍者酒而殺之齊人殱焉此之謂狎敵)
(時漢書韓安國屯漁陽得生口言匈奴逺即上言田作/ 請罷屯罷屯月餘匈奴大至上谷漁陽安國嘔血而)
(死/) 恃陋 易小(申公巫臣謂莒子曰城已惡矣莒子/曰僻陋在夷其孰以我為虞巫臣曰)
(勇夫重閉况國乎明年楚伐莒克三都君子曰恃陋而/不備罪之大者浹辰之間楚克三都無備也夫 魯及)
(邾戰公卑邾不設備臧文仲曰國無/小不可易也蜂蠆有毒况于國乎) 小羅 易晉(左/傳)
(楚莫敖伐羅鬭伯比曰莫敖狃于蒲騷之役將自用也/必小羅而不設備羅人大敗之莫敖縊于荒谷 又晉)
(卜偃曰虢必亡矣亡下陽不懼而又有功是天奪之鑒/益其疾也必易晉而不設備不可以五稔注有功謂敗)
(戎于桑/田也) 増恃吴 易秦(左傳曰成公十七年舒庸人/以楚師之敗也道吴人圍巢)
(伐駕圍釐虺遂恃吴而不設備楚公子橐師襲舒庸滅/之 又曰襄公十一年秦庶長鮑庶長武帥師伐晉以)
(救鄭鮑先入晉地士魴禦之少秦師而弗設備壬午/武濟自輔氏與鮑交伐晉師晉師敗績易秦故也)
原習孝經 納斥候(凉州刺史宋泉患多宼欲多寫孝/經令家家習之庶使知義盖勲時)
(為漢陽長史諫曰崔杼弑君慶父簒位齊魯非無文學/今不急靜難之備恐取笑朝廷泉不從奏行之果被詔)
(責相示/不 備) 不可恃 不可師(臧文仲曰無備雖衆不可/恃也不備不虞不可以師)
増掩不備 擊不意(唐書侯君集傳曰李靖討吐谷/渾師次鄯州議所向君集曰王)
(師已至而賊不走險天賛我也若以精兵掩不備彼不/我虞必有大利若遁岨山谷克之實難靖然其計簡鋭)
(士約賫深入及其衆于庫山大戰破之軍又劉仁軌傳/曰蘇定方伐髙麗不克髙宗詔仁軌拔 就新羅與金)
(法敏議去留計將士咸欲還仁軌曰今天子欲滅髙麗/先誅百濟留兵鎮守制其心腹雖孽豎跳梁士力未完)
(宜厲兵粟馬乗無備擊不意百下百全戰勝/之日開張形勢騰檄濟師聲援接虜亡矣) 繇㸑蠻
取黄澤(唐書徐申傳曰申進嶺南莭度使劉闢反表/請發卒五千循馬援故道繇㸑蠻抵蜀𢷬闢)
(不備詔可被賛皇一品集曰任畹李丕與臣狀兩道魏/城路陣後 賊掘坑壍至深恐進兵不得古人云戰不)
(勝則易城而處伏望詔義忠朝/請潛移兵取黄澤路掩其不備) 宋不儆 莒未陳(左/傳)
(曰成公十六年鄭子罕伐宋宋將鉏樂懼敗諸汋陂退/舎于夫渠不儆鄭人覆之敗諸汋陵獲將鉏樂懼宋恃)
(勝也備又曰昭公五年莒人来討/不設 叔弓敗諸蚡泉莒未陳也) 原身不被甲 藩
以為軍(羊祜在軍常輕裘緩帶身不被甲鈴閣/之下侍衛不過數十人也 示不相疑) 不結
營部 不擊刁斗(耿秉行止不結營部逺斥候有警急/而軍陣立成 李廣行無部伍行陣)
(就善水草屯舎人人/自便不擊刁斗自衛) 忘戰必危 忘守則危(主父偃/曰國雖)
(大好戰必亡天下雖安忘戰必/危 子産曰小國忘守則危) 無備官辦 不戒視
成(傳曰無備而官/辦者猶拾瀋也) 何恃不恐 過求何害(傳之求而/無 實難)
(過求/何害) 雖曰薄威 且乖重閉 増延夀開門 知温
披闔(唐書朱延夀傳昭宗在鳳翔詔延夀圍蔡以披全/忠勢擢奉國軍莭度使全忠兵每至延夀開門不)
(設備而不敢逼也兵又崔知温傳知温遷蘭州刺史党/項羌三萬入宼州 寡衆懼莫知所出披闔不設備羌)
(怪之不敢進俄㑹將/軍權善才兵破其衆) 鄆人恃雨 彦澤逆風(五代史/曰梁晉)
(軍河上莊宗遣明宗東襲鄆州髙行周將前軍夜遇雨/軍中皆欲止不進行周曰此天賛我也鄆人恃雨不備)
(吾来宜出其不意即夜馳渉濟入其城鄆人方覺遂取/之 彚苑詳註曰張彦澤與契丹戰天大風契丹揚塵)
(奮擊甚鋭諸將皆曰宜待風回乃可戰彦澤以為然諸/將皆去偏將藥元福獨留謂彦澤曰今軍中饑渴已甚)
(若待風回吾屬為虜矣且逆風而戰敵人謂我必不能/所謂出其不意彦澤即拔柵力戰契丹奔北二十餘里)
(追至衛邨又大/敗之契丹遯去) 不設壁壘 不設斥候(唐書王世充/傳曰李宻軍)
(偃師北山新破敵有輕世充心不設壁壘世充夜遣二/百騎蔽山伏因秣馬蓐食遅明薄之宻陣未成伏兵上)
(北原乗髙馳下壓其營縱焚廬落宻衆大潰汴通鑑唐/紀曰康承訓至邕州蠻宼益熾詔發許滑青 兖鄆宣)
(潤八道兵以援之承訓不設斥候南詔帥羣蠻近六萬/宼邕州將入境承訓乃遣六道兵凡萬人拒之以獠為)
(導紿之敵至不設備五道兵八千/人皆沒惟天平軍後一日至得免)
無備三
増乗虚𢷬心脅(唐書張道源傳曰道源守趙州為竇建/徳所執㑹建徳宼河南間遣人詣朝請)
(乗虚𢷬賊心脅即詔諸/將率兵應接俄而賊平) 直𢷬其牙(又契苾何力傳曰/吐谷渾主伏允在)
(突淪川何力欲襲之薛萬均懲前敗以為不可何力曰/賊無城郭逐薦草羙水以為生不乗其不虞正恐鳥驚)
(魚駭後無以窺其巢穴乃閲精/騎千餘直𢷬其牙斬首數千級) 視其陣無法指觀嗤
笑(又哥舒翰傳曰賊將崔乾祐為陣十十五五或却或/進以陌刀五千列陣後王師視其陣無法指觀嗤笑)
(曰擒賊乃㑹食及戰乾祐旗少偃如欲遯/者王師懈不為備伏忽起薄戰王師大潰) 不料天下
安危事(又崔植傳曰植與杜元頴不知兵謂藩鎮且平/不復料天下安危事不數月朱克融亂復失河)
(朔/) 不知兵所從来(五代史曰天祐二年羅紹威將誅/牙軍乞兵于梁梁女嫁魏適死太)
(祖乃遣馬嗣勲以長直千人為綵輿入魏致兵器于輿/中聲言助𦵏嗣勲館銅臺夜與魏新鄉鎮兵攻石柱門)
(入迎紹威家屬衛之乃益取魏甲兵攻牙軍牙軍不/知兵所從来莫能為備殺其八千餘人遅明皆盡)
乗人未備者莫若急攻(又曰明宗行幸汴州至滎陽朱/守殷反范延光曰守殷反迹始)
(見若緩之使得為計則城堅而難近故乗人之未備者/莫若急攻臣請騎兵五百馳至城下以神速駭之乃以)
(騎兵五百自暮疾馳至汴半夜行二百里戰于城下遅/明明宗亦馳至汴兵望見天子乗輿乃開門而延光先)
(入猶巷戰殺傷甚/衆守殷死汴州平) 南朝可謂無人(八編𩔖纂曰金宗/弼自安吉進兵過)
(獨松嶺歎曰南朝可謂無人若以/羸兵數百守此吾豈能遽度哉) 不曉海路舟楫(金/史)
(曰海陵伐宋以鄭家為浙東道副統制與工部尚書蘇/保衡以舟師自海道趨臨安至松林島阻風泊島間詰)
(旦舟人望見敵舟請為備辰嘉問去此㡬何舟人曰以/水路測之且三百里風迅行即至矣鄭家不曉海路舟)
(楫不之信有頃敵果至見我軍無備即以火砲擲/之辰嘉顧見左右舟中皆火發度不得脱赴水死)
無備四
増詔唐李賛皇一品集賜王宰詔曰意韓信襲歷下之
軍李靖翦隂山之虜皆因敵心懈弛故得機計不遺
又賜仲武詔曰宜𨕖精兵掩其無備使吕嘉懐貳而授
首孟獲雖縱而必擒特立竒勲永光千古
御定淵鑑類函卷二百二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