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定淵鑑類函
御定淵鑑類函
欽定四庫全書
御定淵鑑𩔖函卷二百二十三
武功部十八(劒/鋏) (匕首/斧鉞)
劒一
原釋名曰劒檢也所以防檢非常也 集韻曰鐔劒口
也 字林曰璏劒鼻也 方言曰鞘謂之室 說文曰
韜劒衣也亦曰襓(音/饒) 周官曰鄭之刀宋之斤魯之削
吴越之劒遷乎其地而不能為良地氣然也 龍魚河
圖曰流州在西海中上多積石名為昆吾石冶其石成
鐵作劒光眀四照洞如水精割玉如泥 又曰劒名飛
揚 管子曰葛天盧之山發而出金蚩尤受而制之以
為劒鎧矛㦸此劒之始也 又曰羽劒珠飾者斬生之
斧也 孫卿子曰桓公之慈太公之闕文王之琢莊君
之忽闔閭之干将莫邪巨闕辟閭皆古良劒也 尸子
曰水試斷鵠鴈陸試斷牛馬所以觀良劒也 初學記
曰周官桃氏為劒臘廣二寸有半寸(臘謂/兩刃)兩從半之(劒/脊)
(兩面殺/趨鍔)以其臘廣為之莖圍長倍之(莖謂劒夾人之/所握鐔以上)中
其莖設其後(謂従中以/却稍大之)身長五其莖長重九鋝謂之上
制上士服之身長四其莖長重七鋝謂之中制中士服
之身長三其莖長重五鋝謂之下制下士服之其後楚
有龍淵秦有太阿工市吴有干将鏌耶屬鏤越有純鈎
湛盧豪曹魚腸巨闕諸劍(吴越春秋曰干将吴人與歐/冶子同師闔閭使造劍二枚)
(一曰干将二曰鏌耶鏌耶者干将之妻名干将作劍採/五山之精合六金之英候天伺地隂陽同光金鐵之頴)
(未肯淪流干将夫妻乃斷髮剪指投之鑪中使童子二/百鼓槖装炭金鐵乃濡遂以成劍陽曰干将而作龜文)
(隂曰鏌耶而作漫理干将/匿其陽以其隂獻之闔閭)魏文帝有飛景流彩華鋒三
劍(見典/論)吳有白虹紫電辟邪流星青冥百里六劒(見崔/豹古)
(今/注)皆陸斷馬牛水擊鴻鴈當敵則斬扵甲盾(戰國策曰/韓卒之劍)
(皆出扵冥山棠谿墨/陽宛馮龍泉太阿)此天下名器也(見列/子)古者天子二
十而冠帶劒諸侯三十而冠帯劍大夫四十而冠帯劒
隸人不得冠庶人有事得帶劍無事不得帶劍(見賈/子)禮
之所興也劍之在左青龍象也刀之在右白虎象也(見/春)
(秋繁/露)舊制上公九命則劒履上殿儲君禮均羣后宜劒
舄升殿或云漢魏儲君制不納舄則知劒履上殿久矣
漢儀諸臣帶劒至殿階解劒晋世始代之以木貴者猶
用玉首賤者用蚌金銀玳瑁為雕飾(見周遷輿/服雜事) 漢武
内傳曰西王母帯分景之劒上元夫人帯流黄澤精之
劒 山海經注曰汲郡冢中得銅劒一枚長三尺五寸
今所名干将劒眀古者通以錫銅為兵器 又曰君子
之國其人衣冠帯劒 増玉海亢倉子曰蜚景之劒威
奪白日氣成紫蜺 又續志注曰漢舊儀乗輿帶七尺
斬蛇劒(古今注髙祖為亭長提三尺劒/及貴别得七尺寳劒故儀因之) 廣雅曰燕支
蔡愉千勝墨陽並稱名劒 楚詞曰執棠谿以拂蓬乗
干将以割肉
劒二
原左傳曰吴王賜子胥屬鏤以死 増詞林海錯曰荀
子剄以獨鹿棄之江(注與屬/鏤同) 原列子曰衛孔周其祖
得殷帝之寳劒童子服之却三軍之衆其一曰含光視
之不可見運之不知其所觸冺然無際經物而物不覺
二曰承影将旦昧爽之交日夕昏眀之際北面察之淡
焉若有物在莫識其状其觸物也寂無有聲而物不疾
三曰霄練方晝見影而不見光方夜見光而不見影騞
然而過随過随合覺疾而不血刃此三寶傳之十三世
矣 又曰宋王有蘭子者以技干宋元君弄七劒迭躍
之五劒常在空中元君大驚立賜金帛 又曰周穆王
征西戎西戎獻昆吾之劒赤刃切玉如泥 荘子曰昔
趙文王喜劒荘子曰臣聞大王喜劒臣有三劒惟王所
用有天子劒有諸侯劒有庶人劒天子之劔以燕谿石
城為鋒齊代為鍔晋衛為脊周宋為鐔韓魏為鋏繞以
渤海帯以常山此劒一用匡諸侯天下服矣諸侯之劒
以智勇士為鋒以清㢘士為鍔以賢良士為脊以忠勝
士為鐔以豪傑士為鋏此劒一用如雷霆之震也庶人之
劔蓬頭突鬢垂冠曼胡之纓短後之衣瞑目而語難相
擊扵前此無異鬪雞一旦命已絶矣今大王有天子之
位而好庶人之劒臣竊為大王薄之 吕氏春秋曰荆
有佽飛者得寳劒扵江干遂還反渉江至扵中流而兩
蛟夹繞其船佽飛攘臂袪衣㧞寳劔赴江刺蛟殺之荆
王聞之任以執圭 說苑曰經侯往適魏太子左帶玉
具劒右帶環佩左光照右右光照左 吴越春秋曰越
王允常聘歐冶子作名劒五枚一曰純鉤二曰湛盧三
曰豪曹(或曰/盤郢)四曰魚腸五曰巨闕秦客薛燭善相劔王
取純鉤示之薛燭矍然望之曰沈沈如芙蓉始生扵湖
觀其文如列星之行觀其光如水之溢塘觀其色煥煥
如氷将釋見日之光王曰客有賣此劒者有市之鄉三
十駿馬千匹千户之都二其可與乎薛燭曰不可臣聞
王之造此劒赤堇之山破而出錫若耶之谿涸而出銅
吉日良時雨師灑道雷公發鼓蛟龍捧爐天帝装炭太
一下觀扵是歐冶子因天地之精造為此劒取湛盧視
之薛燭曰善㢤含金鐵之英行氣託靈服此劒者可以
折衝伐敵人君有逆謀則去之允常以魚腸湛盧豪曹
獻吴王僚後闔閭為一女殺生以送死湛盧之劒惡其
無道乃去如楚昭王寐而得之召風胡子問之此劒值
㡬何對曰赤堇之山已合若耶之谿深而不測羣神上
天歐冶子已死雖有傾城量金珠玉猶不可與况駿馬
萬户之都乎 又曰伍子胥過江解其劒與漁父曰此
劒中有七星北斗其值百金 越絶書曰楚王召風胡
子而問之曰寡人聞吴有干将越有歐冶子寡人願請
此二人作鐵劒乃令風胡子之吴見干将越見歐冶子
干将使之鑿茨山洩其谿取其鐵英作劒三枚一曰龍
淵二曰太阿三曰工市楚王問之風胡子對曰欲知龍
淵状如登髙山臨深淵欲知太阿觀其鍔巍巍翼翼如
流水之波欲知工市鍔從文間起至脊而止如珠而不
可枉文若流而不絶晋鄭聞而求之不得興師圍楚扵
是王引泰阿之劒登城而麾之三軍破敗士卒迷惑流
血千里江水抑折晋鄭之頭畢白 史記曰吴季札之
初使北過徐徐君好季札劒口不敢言季札知之為使
上國未獻還至徐徐君已死乃解其寳劒繫徐君塚樹
而去 又曰秦昭王臨朝歎息應侯進曰臣聞主憂臣
辱主辱臣死今大王中朝而憂臣敢請其罪王曰吾聞
楚之鐵劒利而倡優拙夫鐵劒利則士勇倡優拙則思
慮逺矣以逺思慮而御勇士恐楚之圖秦 又曰髙祖
送徒驪山到豐而夜徑澤中令一人行前行前者還報
曰前有大蛇當徑願還髙祖曰壮士行何畏乃前拔劒
斬蛇 増又子貢傳曰越使大夫種言扵吴王曰奉先
人蔵器甲二十領鈇屈盧之矛歩光之劔以賀軍吏吴
王大說 又任安傳曰有詔擇衛将軍舍人以為郎将
軍取舍人中富給者令具鞍馬絳衣玉貝劒 原漢書
曰雋不疑字曼倩帝使暴勝之為直指使者素聞不疑
賢遣吏請與相見不疑冠進賢冠帶櫑具劒至門門下
欲使解劒不疑曰劒者君子武備所以衛身不可解(櫑/磊)
(落壮/大貎) 又曰陸賈常乗安車駟馬從歌鼓琴瑟侍者十
人寳劒值百金其逰漢庭名聲藉甚 東觀漢記曰世
祖時有獻名馬寳劒值百金馬以駕鼓車劒以賜騎士
増後漢書應奉傳注延熹中詔曰以奉昔守南土威
名播越賜駁犀方具劒金錯把刀劒革帯各一奉其勉
之 又蔡倫傳曰倫為上方令永元九年監作秘劒及
諸器械莫不精工堅宻為後世法 原文士傳曰魏文
帝愛楊修才修誅後追憶修修曽以寳劒與文帝文帝
後佩之告左右曰此楊修劒也 典論曰建安二十四
年二月壬午魏太子丕造百辟寳劒長四尺二寸選兹
良金令彼國工精而錬之至扵百辟淬以清漳礪以礛
諸光似流星名曰飛景 異苑曰晉恵帝元康三年武
庫火燒孔子履髙祖斬白蛇之劒咸見此劒穿屋飛去
莫知所向 雷次宗豫章記曰吴未亡恒有紫氣見斗
牛之間占者以為吴興惟張華以為不然及吴平此氣
愈眀聞雷孔章妙逹緯象乃要宿屏人問孔章曰惟斗
牛之間有異氣是寳物之精上徹扵天耳孔章具言精
在豫章豐城遂以孔章為豐城令至縣掘深二丈得玉
匣長八尺開之得二劒其夕斗牛氣不復見孔章乃㽞
其一匣而進之劒至光耀煥若電發後張華遇害此劒
飛入㐮城水中孔章臨亡戒其子恒以劒自随後其子
為建安從事經淺瀬劒忽扵腰間躍出初出猶是劒入
水變為龍逐視之見二龍相随逝焉 沈約宋書曰世
祖賜謝荘劒以與豫州刺史魯爽别後爽反叛世祖因
宴集問劒所在答曰昔以與魯爽别竊為陛下杜郵之
賜上甚恱當時以為知言 増唐書劉仁軌傳曰仁軌
遇倭人白江口四戰皆克扶餘豐脫身走獲其寳劒
又髙駢傳曰蕭勝納賄吕用之求鹽城監駢不肯用之
曰仙人言鹽城有寳劒湏真人取之惟勝可往駢許諾
數月勝獻銅匕首用之曰此北帝所佩也得之者兵不
敢犯 又南蠻傳曰南詔異牟尋獻鐸鞘浪劒鬱刃鐸
鞘者状如殘刃有孔旁逹出麗水飾以金所擊無不洞
夷人尤寳月以血祭之鬱刃鑄時以毒藥並冶取迎躍
如星者凡十年乃成淬以馬血以金犀飾鐔首傷人即
死浪人所鑄故亦名浪劒王所佩者傳七世矣 又曰
裴度發蔡州上封二劒以授梁守謙使誅吴元濟舊将
度至郾城遇之與俱入蔡州量罪施刑不盡如詔㫖仍
上疏言之 又曰西川黄頭軍使郭琪為田令孜激變
陳敬瑄命将攻之琪夜突圍出奔廣都從兵皆潰獨廳
吏一人従息扵江岸琪謂&KR0550;吏曰陳公知吾無罪然軍
府驚擾不可以莫之安也汝事吾能始終今有以報汝
汝齎吾印劒指陳公曰郭琪走渡江我以劒擊之墜水
尸随湍流下矣得其印劒以獻陳公必據汝所言榜懸
印劒扵市以安衆汝當獲厚賞吾家亦保無恙吾自此
適廣陵歸髙公後數日汝可宻以語吾家也遂解印劒
授之而逸&KR0550;吏以獻敬瑄果免琪家 又曰田令孜奉
僖宗發寳雞時軍民雜糅鋒鏑縱横以神策軍使王建
晋暉為清道斬斫使建以長劒五百前驅奮撃乗輿乃
得前 又曰髙郵鎮遏使張雄淮南人善劒號張神劒
五代史曰荘宗好戰而輕敵與梁軍戰潘張軍敗而
潰荘宗得三四騎馳去梁兵數百追及攅矟圍之元行
欽望其旗而識之一騎飛馳奮劒斷其二矛斬首一級
梁兵解去 又曰霍彦威嘗戰敗脫身走麾下兵無從
者獨客淳于晏徒歩以一劒從之榛棘間以免 又曰
有夫婦訟其子不孝者安重榮拔劒授其父使自殺之
其父泣曰不忍也其母從旁詬罵奪其劒而逐之問之
乃繼母也重榮叱其母出從後射殺之 八編𩔖纂曰
宋太祖欲伐江南曹彬與諸将入辭上謂彬曰南方之
事一以委卿切弗暴掠生民務廣威信使自歸順不湏
急擊也且以匣劒授彬曰副将而下不用命者斬之
宋史真宗本紀曰代州進士李光輔善擊劒詣闕帝曰
若奨用之民悉好劒矣遣還 兵畧纂聞曰孫炎為䖏
州總制時上方事延攬秀民伏匿山谷中未肯出青田
劉基最知名使者再往不出以一寳劒奉炎炎以為劒
當獻天子斬不順命者我人臣不可私受作詩封還之
仍草數千言陳天時人事
劒三
原鐵英 金頴(上詳劒二/下詳劒一) 飾鮫 雕蚌(山海經曰鮫/鮒魚類也皮)
(有珠文而堅可飾刀劒口晋周遷輿服雜事曰劒所従/来久矣其後惟朝服帶劒 朝代之以木貴者玉飾首)
(賤者雕蚌/詳劒一) 龜文 龍藻(上詳前叙飛曹毗魏都賦曰/劒則含章 景冶剛露皓流)
(彩之珍素質之寳乍虹蔚波映㦯龜文龍藻苕鋒氷/幹紫頴霜杪服之可以威百蠻指麾可以開昏擾)
歩光 飛景(曹植七啓曰歩光之劒/華藻繁縟 下詳劒二) 齊金 楚鐵(國/語)
(曰桓公問曰齊國寡甲兵為之若何管子曰小罪謫以/金分宥問罪入美金以鑄劒㦸試諸狗馬 下詳劒二)
玉頭 珠口(晋東宫舊事曰太子儀飾/有玉頭劒 下詳飾鮫注) 犀表 魚
文(魏文帝典論曰余好擊劒命彼國工以為寳器飾以/文玉表以通犀 淮南子曰夫純鉤魚腸之始下型)
(擊則不能斷刺又不能入及加之砥礪則水斷龍角髙/誘注曰鈍鉤利劒名魚腸文理屈辟若魚腸者良劒也)
賜馮 賞魏(東觀漢記曰建武二年遣馮異西擊赤眉扵/闗中上自河南賜異乗輿七尺玉具劒 張)
(瑩漢南記曰魏應字尹伯任城人明魯詩章/帝重之數見論難扵前特受賞賜劒玦衣服) 辟閭 巨
闕(並詳/劒一) 候天 占氣(上詳劒一注/ 下詳劒二) 鼓槖 駭鑪(上詳/劒一)
(注始魏文帝典論余好擊劒善以短乗長精而煉之/其 成也五色駭鑪巨槖自鼓雲物髣髴飛鳥翔舞) 遷
地 徹天(上詳劒一/下詳劒二) 墜竹 帶槐(吴越春秋曰越王允/常聘歐冶子造劒五)
(枚三大二小三曰豪曹秦客薛燭善相劒王取豪曹示之/薛燭曰實非寳劒也今豪曹五色黯然無華已殞其光亡)
(其神此劒不登斬而辱則堕扵飲中矣王曰寡人置劒竹/盧上過而墜之斷金獸之&KR1450;飲濡其刃以為利也 周斐)
(先賢傳曰許嘉給縣功曹儀小吏常持劒侍功曹月朔晨/朝並持炬火嘉扵是忿然歎曰男兒為吏終不免賤役即)
(投火扵地以劒/帶槐趋出府門) 太阿 干越(史記李斯諌逐客上書云/今陛下服太阿之劒乗纎)
(離之馬秦不生一焉而陛下恱之何也至荘子/云干越之劒匣而蔵之不敢輕用寳之 也) 神器
異物(張協七命云神器化成陽文隂漫/ 雷煥云靈異之物終當化去) 鐔衛 櫝襓(俱/詳)
(劒/一) 上殿 入省(漢書蕭相國劒履上殿一梁冀帶劒入/省張陵字楚中劾之以 嵗俸贖罪)
鄧師 宛馮(鄧國有善鑄劒者因以名號/ 宛人於馮鑄劒因以為) 斬馬 買
牛(漢書朱雲請上方斬馬劒斷佞臣一人頭謂/張禹也 龔遂為渤海太守令人賣劒買牛) 常盛
不折(史記衛綰景帝賜之劒綰曰先帝賜臣劒凡六不敢/奉詔使取之六劒常盛未嘗服 荘子曰復讐者不)
(折鏌鎁/)洗削 砥礪(史記貨殖傳郅氏以洗削鼎食加法/言干将鏌鎁古之良劒然而不 砥)
(礪則不/能利) 増曵影 滅□(拾遺記曰顓頊髙陽氏有曵影/之劒騰空而舒若四方有兵此)
(劒則飛起指其方則克伐未用之時常在匣中如龍虎之/吟 又曰越王鑄八劒六曰滅□挟之夜行不遇魑魅)
玉珥 蒯緱(楚詞曰撫長劒分玉珥但蒯草名緱把劒/之物言其劒無物可装 以蒯繩纒之也)
氣白 色青(拾遺記曰漢上皇賜髙祖一劒髙祖常佩/扵身以殱三猾及天下已定蔵扵寳庫見)
(白氣如雲出户外状如龍蛇吕后改庫曰靈金蔵恵帝/即位以此庫貯禁兵器名曰靈金内府 酉陽雜爼曰)
(大歴中髙郵人張存以踏藕為業嘗扵陂中見旱藕稍/大如臂遂倂力掘之深二尺大至合抱以不可窮乃斷)
(之中得一劒長/二尺色青無刃) 蘭葉 蓮花(彚苑詳注曰唐詩蘭葉/千旗照平浦蘭葉劒也)
(花李白詩曰起舞蓮/ 劒行歌眀月宫) 扁諸 靈寳(潜確𩔖書曰皇覧/闔閭既鑄成干将)
(莫邪二劒餘鑄得三千並號扁諸之劒纎夢溪筆談曰/錢塘聞人紹一劒削十大釘皆截劒無 迹用力屈之)
(如鈎縦之鏗然有聲復直/如絃古之所謂靈寳劒也) 斷水 破山(拾遺記曰越/王勾賤鑄八)
(劒一曰斷水畫水開則不合取廣異記曰有農夫耕地/得劒賈胡售以百萬約眀旦 之農夫夜歸庭中有石)
(偶以劒指之石遂中斷詰旦賈胡載鏹至視之歎曰劒/光已盡不復買矣農夫問故曰此名破山劒惟可一用)
(吾欲持之以/破寳山耳) 吹毛 吼血(杜甫詩曰騎突劒吹毛血/杜甫南郊賦曰長劒吼)
斷豕 揮馬(唐書唐儉傳曰儉從獵洛陽苑羣豕突/出扵林帝射四發輙殪四豕一豕躍及)
(鐙儉投馬摶之帝拔劒斷豕頋笑曰天策長史不見上/将擊賊耶何懼之甚 飬疴漫筆曰陳同甫名亮號龍)
(川始聞辛稼軒名訪之将至門遇小橋三躍而馬三却/同甫怒拔劒揮馬首推馬仆地徒歩而進稼軒適倚樓)
(望見之大驚異遣人詢/之則已及門遂定交) 原錯荆玉 銜越金(曹植七/啓曰歩)
(光之劒綴以驪龍之珠錯/以荆山之玉 下詳劒二) 采山精 候月蝕(上詳劒/一 漢)
(書云韓延夀在東郡時取官銅物候/月蝕鑄作刀劒鈎鐔放效尚方事) 禦羣凶 除妖
氛(傅元正都賦云苗山之鋌鑄以為劒其利也陸斷犀/兕水截輕鴻灑奔駟扵中衢斬雙蛟扵大江将以威)
(天下而禦羣凶飾魏文帝書曰僕有劒一枚/眀珠標首藍玉 靶用給左右以除妖氛) 賜陳遵
進孔休(東觀漢記云陳遵破匈奴詔賜駮犀劒守漢/書朱博奏王莽為庶人莽就國南陽太 以)
(莽貴重選門下掾孔休守新都相休候/之莽進其玉貝劒欲以為好休不肯受) 進左手 捧
水心(禮進劒者左手尊也中秦昭王三月三日/曲水宴有金人扵水 捧水心劒以奉王) 五色
匣 千金銘(西京雜記云髙祖斬白蛇劒以七采珠九/華玉為飾五色琉璃為匣刃上常如霜雪)
(光照扵外開囊拔鞘輙有風氣射人金又云昭/帝時茂陵人獻寳劒上銘之曰直千 夀萬嵗) 一人
敵 諸吏帶(漢書項羽學劒不成乃曰劒一人敵不足/學學萬人敵 又云魏相以文吏為丞相)
(好武皆令諸/吏帯劒奏事) 司馬傳 東方學(史記司馬氏在趙者/以傳劒論顯劒術也)
(五東方朔十/ 學擊劒) 衛君子 斷佞臣 増倚天外 入指
端(上詳後長劒耿介注民孔帖九國志曰蜀許寂少學/劒居四眀一夕有村 夫婦掲壺酒訪寂而飲迭謡)
(以歡寂寂飲訖聞室中戞戞有聲視之有數劒飛躍寂/甚懼夫婦頋寂笑曰奉以薄伎佐酒公何懼也及舉手)
(叱劒皆入指端至夜分乃去眀日有二僧至寂以其事/語之僧曰此侠也知君好劒術欲来相教耳願公無好)
(學凡神仙清浄事異扵此諸侠皆鬼為隂物故婦人與/僧尼皆學之言訖命水洗足以浄水拭之乃騰空而去)
刻龜形 鑄兔膽(刀劒録曰文帝以初元十六年庚/午鑄三劒長三尺六寸銘曰神龜)
(多刻龜形以應大横之兆刃拾遺記曰昆吾山有獸如/兔食銅鐵吴國武庫中兵 皆盡忽見雙兔殺之有鐵)
(膽腎方知兵刃為兔所食乃鑄鐵/膽為二劒雄為干将雌為莫邪) 韓信劒 項㐮劒
(刀劒録曰赤烏中有人得韓信劒帝以賜周瑜之淮南/子曰今劒㦯絶側羸文齧鐵卷銋而稱以項㐮 劒則)
(貴人争/帯之) 生神芝 撞玉斗(玉麈集曰唐成都朱善存/家世寳一劒劒每生神芝)
(則天下宴清如安史王巢之亂劒生黒煙屬天不差毫/髮 沛公已去鴻門宴使張良以白璧一雙獻項王以)
(玉斗一雙獻亞父項王則受璧置/之座上亞父拔劒撞玉斗而碎之) 碎狻猊 遺龍鳳
(杜陽雜編曰徳宗将幸奉天自携火精劒出内殿因歎/曰千萬年社稷豈謂狗䑕所竊耶遂以劒斫檻上鐵狻)
(猊應手而碎上曰吾碎小㓂如狻猊不足憂也及乗輿/遇夜侍從皆見上仗數尺光眀即火精劒也 孔帖曰)
(五代孫徳昭梁太祖頗徳其/附已以龍鳳劒鬪雞綾遺之) 揮雷霆 斷兕犀(記纂/淵海)
(曰劒揮雷霆斾卷風雨将淮南子曰/砥利劒者非以斬縞衣 以斷兕犀) 原徳行則福
行徳則興(太公金匱劒銘云徳行則福徳廢則覆行大/戴禮劒之銘云帯之以為服動必行徳 徳)
(則興倍/徳則崩) 仁義為劒 謀謨為劒(鹽鐵論云以道徳為/胄仁義為劒莫之敢)
(當莫之敢禦湯武是也以陳思王征蜀論/云今将以謀謨為劒㦸 策畧為旌旗) 苖山之鋌
耶谿之鋌(傅元正都賦云五采文身質美光炫激衝/風扵秦鑪飛光天之烈燄 張協七命云)
(楚之陽劒歐冶所營耶谿之鋌赤山之精銷踰羊頭/鏷越鍜成乃煉乃鑠萬辟千灌豐隆奮椎飛廉扇炭)
蛟龍捧鑪 男女進火(又云雷公鼓槖蛟龍捧鑪取抱/朴子云以五月丙午日自 壮)
(銅鑄五口下其銅扵神鑪中以桂薪燒之以剛炭鎔之/令童男女進火劒成各長三尺六寸五分帶之入水則)
(蛟龍不/敢近人) 煉質定形 淬鋒歛鍔(潘尼武庫賦云若夫/大刀寳劒曠世絶殊)
(煉質扵昆吾之竈定形扵薛燭之鑪骨王子淵聖主得/賢臣頌曰工人之用鈍器也勞筋苦 終日矻矻及至)
(巧冶鑄干将之璞清水淬其鋒越/砥歛其鍔水斷蛟龍陸剸犀革) 磨華隂土 代真
人形(雷煥得寳劒二取南昌西山黄土拭之光豔照耀/送一劒與張華並送黄土張更以華隂赤土送煥)
(拭之劒光愈亮百神仙傳曰眞人去世/多以劒代形五 年後劒亦能靈化) 飾犀雕玉
綴珠飾璜(曹植七唘云歩光之劒飾以文犀雕以翠緑/綴以驪龍之珠錯以荆山之玉陸斷犀象未)
(足稱隽随波截鴻水不漸刃歩傅元正都賦云龍淵太/阿巨闕干将純鈎莫邪辟閭 光綴以南海之珠飾以)
(夏后/之璜) 色如秋霜 色如秋水(淮南子云寳劒之色如/秋霜 越絶書云太阿)
(劒色視之/如秋水) 陸剸犀甲 水截輕鴻(淮南子云夫鈍鈎/磨其鋒鍔則陸剸)
(犀甲清陳琳武軍賦云其劒則越金楚冶棠谿/名工 涇皓刃苗山銳鋒陸䧟元犀水截輕鴻) 斬犀
截蛟 斷金切玉(劉子云薛燭之寳劒雖未陸斬元犀/水截蛟龍而銳刃之資亦已露矣)
(下詳後指/月倒蟾注) 其值千金 可值萬金(吕氏春秋曰伍員/逃楚至江見一丈)
(人刺小船従之求渉丈人刺船渡之已絶伍員解劒以/與之曰此劒其值千金願獻之丈人曰荆國之法得伍)
(員者爵執圭禄萬石金千鎰豈值千金劒乎辭不受可/世說云鍾㑹是荀朂従舅二人情好不協荀有寳劒)
(值百萬常在母鍾夫人䖏㑹善書學/荀手跡作書扵母取劒仍竊去不還) 長劒七尺 長
劒一丈(漢書廣川王去疾繆王太子也好文辭方技博/奕倡優其殿門有成慶畫短衣大袴長劒王好)
(之作七尺五寸劒被服皆效焉公班固幽通賦序云衛/靈公太子蒯瞶好帯劒長一丈 諫乃作短者長一尺)
(公知不可以/傳國乃逐之) 天下名器 上世名器(烈士傳云干将/為晋君作劒三)
(年而成劒有雌雄天下名器也以雌劒獻君㽞其雄者/謂妻曰吾蔵劒在南山之隂北山之陽松生石上劒在)
(其中君若覺殺吾爾生男以告之及君覺殺干将妻後/生男名赤鼻具以告之赤鼻斫南山之松得劒欲往刺)
(之晋君夢一人眉廣三寸辭欲報仇君覺購求甚急鼻/乃逃朱興山中遇客欲為之報乃刎首以奉晋君客令)
(鑊煑之頭三日三夜不爛君往視之客以雄劒倚擬君/君頭落鑊中客又自刎三頭悉爛不可分别𦵏之名曰)
(三王塚匕典論云楚國太/阿徐氏 首皆上世名器) 長劒耿介 長鋏陸離(宋/玉)
(大言賦云方地為車圎天為盖長劒耿介倚天外離楚/辭云余㓜好此竒服年既老而不衰帶長鋏之陸 冠)
(青雲之崔巍/注長鋏劒名) 汲郡冢劒 子喬墓劒(王隐晋書汲郡/冢有銅劒一枚)
(長三尺五寸無世語王子喬墓在京陵戰國時人有盗/發之者覩之 所見惟有一劒停在穴中欲進取之劒)
(作禮鳴虎吼遂不敢/近俄而徑飛上天) 越女試劒 君大習劒(吴越春/秋云越)
(有䖏女道逢老人自稱袁公公問曰吾聞子善為劒願/一觀之女曰妾不敢隐惟公試之袁公即杖箖箊竹竹)
(枝上頡橋末堕地女即㨗末袁公即飛上樹變為白猿/遂别去 桓子新論云君大素曉習萬劒之名凡器遥)
(視而知不湏/手持熟察) 莒子好劒 宣帝求劒(左傳莒子庚輿/虐好劒茍鑄劒)
(必試諸人國人患之有漢書外戚傳云宣帝飬扵掖庭/號皇曽孫時許廣漢 女平君張賀謂廣漢曽孫體近)
(可妻廣漢遂與曽孫一嵗生元帝數月曽孫立為帝平/君為偼伃是時公卿議更立后上乃詔求微時故劒大)
(臣知指白/立許為后) 袁紹竦劒 酈生按劒(後漢書袁紹上書/云臣獨将家兵百)
(餘人抽戈承眀竦劒翼室虎叱羣司奮擊凶醜何楚漢/春秋云上遇陳㽞酈生求見使者入通上問如 人曰)
(状𩔖大儒上曰吾方以天下為事未暇見大儒也使/者出告酈生瞋目按劒入言髙陽酒徒非大儒也)
拔劒而舞 舞劒欲擊(家語云子路戎服見扵孔子拔/劒而舞之曰古之君子固以劒)
(而自衛乎孔子曰古之君子忠以為質仁以為衛不出/環堵之室而知千里之外有不善則以忠化之侵暴則)
(以仁固之何待劒乎沛史記項羽置酒㑹沛公亞父令/項荘㧞劒起舞欲擊 公項伯亦起舞以蔽沛公獲免)
納劒求地 解劒挂壁(管子云桓公與魯荘公及曹/翽遇荘公與曹翽並納劒扵)
(懐而求割地無益部耆舊傳云趙珜好逰侠亭長辱之/珜乃歎曰吾 大志故為人所輕乃解劒挂壁曰珜不)
(乗駟馬車不/復佩劒也) 遺劒與兒 守劒扵路(風俗通云沛國/有富家趙某者)
(子年數嵗失母後妻復生一女性僻爱趙病㑹族人作/遺書令悉以財屬女但遺一劒與兒年十五以劒還之)
(後女不肯與請族人謂當以劒占之夫劒主以决斷死/者度此女必不還其劒故以此令後人察之耳扵是聞)
(之官官乃奪其財悉以與子之先賢行状云王烈字彦/方時國中有盗牛者牛主得 盗者曰後将改過子幸)
(無使王烈知頃者老父失劒扵路一人行而遇之欲置/而去之懼後人得之劒主永失欲取而購募恐致差錯)
(遂守之至暮劒主還見之曰守吾劒扵路子請告吾姓/名将以告王烈其人乃語之覓而視之乃昔時盗牛人)
(也/) 末喜佩劒 李寄請劒(列女傳云末喜者夏桀之/妃也美扵色薄扵徳亂孽)
(無道女子行丈夫心佩劒帯冠長搜神記云東越門中/有嶺髙數十里下北隰中有蛇 七八丈大十餘圍巫)
(覡云欲得童女常以八月祭之凡祭輙吞已用九女李/誕有小女名寄應募而行乃請好劒往伺穴口蛇出頭)
(大如囤目如二尺鏡寄便/以劒斫殺越王乃聘為后) 淬龍泉水 刻鹿盧形(孟/康)
(曰龍泉宫西平界其水可用淬劒特堅利古/龍泉劔之名取扵此 古劒以玉刻鹿盧形) 發硎之
刃 出匣之鋒 増指月倒蟾 泛海驚鯢(拾遺記曰/越王勾踐)
(使工人以白牛白馬祀昆吾山神採金鑄之以成八劒/一名掩日以之指日則光晝暗金隂也隂盛則陽滅二)
(曰斷水以之劃水開即不合三曰轉魄以之指月蟾兔/為之倒轉四曰懸剪飛鳥逰過觸其刃如斬截焉五曰)
(驚鯢以之泛海鯨鯢為之深入六曰滅□挟之夜行不/遇魑魅七曰却邪有妖魅者見之則伏八曰眞剛以之)
(切玉斷金如削土木以/應八方之氣鑄之也) 拔劒擊柱 鳴劒抵掌(漢書/叔孫)
(通傳曰髙帝悉去秦儀法為簡易羣臣飲争功醉㦯妄/呼拔劒擊柱上患之 後漢書論曰臧宫馬武之徒撫)
(鳴劒而抵掌志/馳扵伊吾之北) 黄蛇繞灘 青龍突陣(廣異記曰唐/開元末武勝)
(之知静江軍忽見灘中雷逐一黄蛇盤繞灘上静江之/人戯以石投之中蛇鎗然作金聲雷公飛去吏人往視)
(得一銅劒有文曰許旌陽斬蛟第三劒大酉陽雜爼曰/開元中河西騎将宋青春每陣常運臂 呼執馘而旋)
(未嘗中鋒鏑西戎憚之後吐蕃入㓂獲生口數千軍帥/令譯問衣大蟲皮者爾何不能害青春荅曰常見青龍)
(突陣而来兵刃所及若叩銅鐵我謂/神助将軍也青春知乃劒之有靈也) 愬遺元翼 燧
贈光顔(唐書李愬以寳劒遺牛元翼曰此劒吾先人嘗/以剪大盗吾又以平蔡姦今鎭人逆天公冝用)
(此平之元翼拜謝曰敢有不承而爱其死力燧又李光/顔傳曰光顔嘗從河東軍為禆将節度使馬 謂曰若)
(有竒相終必光大/乃解所佩劒贈之) 操劒參乗 抽劒斷鞅(續漢書曰/漢西京法)
(駕出則侍中多識者一人負傳國璽操斬蛇劒參乗與/左傳曰㐮公十八年晋伐齊齊侯駕将走郵棠太子)
(郭榮扣馬以諫齊侯将犯/之太子抽劒斷鞅乃止) 永治四方 各投五嶽(刀/劒)
(録曰梁武帝命陶宏景造神劒十三口用金銀銅錫鐵/五色合為之文曰服之者永治四方 又曰周昭王鑄)
(五劒各投五/嶽銘曰鎭嶽) 刻漢平名 鐫魏武字(又曰漢平帝衎/元始元年掘得)
(一劒上有帝名因佩之曰又曰魏武帝嘗扵/幽谷得一劒有金字銘 孟徳王嘗佩之) 原章帝
賜陳寵 安帝賜馮石(後漢書云韓稜為尚書令與僕/射郅夀尚書陳寵同時俱以才)
(能稱肅宗嘗賜諸尚書劒唯此三人特以寳劒自手署/其名曰韓稜楚龍淵郅夀蜀漢文陳寵濟南椎成論者)
(謂稜淵深有謀故得龍淵夀眀逹有文章故得漢文寵/敦朴善不見外故得椎成 東觀漢記云馮石為安帝)
(所寵帝嘗幸其府㽞飲十數日賜/駮犀具劒紫文綬玉玦各一枚) 増賣劒說韓信
投劒事陸機(山堂肆考曰張良事漢知韓信有将佐才/假作道人賣劒時信在楚王麾下信見良)
(問曰此劒何名良曰一曰将軍劒二曰諸侯劒三曰天/子劒君若用此必覇諸侯信㽞良宿與之叙事良因說)
(信歸漢信從之重又曰戴淵少好逰侠常在江湖刼掠/時陸機赴洛輜 甚盛淵在岸上據胡牀指揮左右機)
(扵船上遥相謂曰君才如此亦作劫耶非獨汚名亦玷/宗戚淵遂涕泣投劒改過修行機珍重之便與定交)
原候時去國惡無道扵吴王 入夜干星幸見知扵
雷煥
劒四
増為隋侯劒立祀(漢書郊祀志曰神爵元/年為隋侯劒立祀未央) 授斬蛇劒
(後漢書禮儀志曰皇太子即位中黄/門掌兵以玉具隋侯珠斬蛇寳劒授) 唯得使社公(搜/神)
(記曰㑹稽賀瑀字彦琚得疾不知人唯心下温二日蘇/云吏以将上天入曲房房中有層架其上層有印中層)
(有劒使瑀惟意所取而短不及上層取劒而出/門吏曰恨不得印可策百神劒唯得使社公耳) 記山
川日月(刀劒録曰夏禹子帝唘以庚戌八年鑄一銅劒/蔵之秦望山上刻二十八宿面背有文面文為)
(星辰背記/山川日月) 同寳鼎之在汾州(豐城寳劒賦曰異金陵/之浮王氣同寳鼎之在)
(汾/州) 大梁氏之劒(水經注曰梁國多池沼時沼中出神/劒到今其民像而作之號大梁氏之)
(劒/) 七星劒(潜確𩔖書曰唐太宗有古劒七星隐顯随/扵北斗恒在燈下試之使人視雲氣過斗)
(劒上逐星漸/隐頃刻不差) 疥癆賔(唐書顧彦暉傳曰彦暉為東川/節度嘗㑹諸将堂上以所佩劒)
(號疥癆賔使飬子瑶佩之侍左右嘗語諸/将曰與公䓁生死同之違者先齒疥癆賔) 拜三動(又/王)
(潮傳曰衆推劉行全為将軍辭曰我不及潮請以為主/潮苦譲不克乃除地剚劍祝曰拜而劍三動者我以為)
(主至審知劒躍扵地衆以為/神皆拜之審知譲潮自為副) 鱗鋏星鐔(酉陽雜爼曰/鄭雲逵少時)
(得一劒鱗鋏星鐔有時而吼常在荘居晴日藉膝翫之/忽有一人從庭樹窣然而下紫衣朱蚪髮露劒而立黒)
(氣周身状如重霧鄭素有膽氣佯若不見其人因言我/上界人知公有異劒願借一觀鄭謂曰此凡鐵爾不堪)
(君玩上界豈藉此乎其人求之不已鄭伺便良/久疾起斫之不中忽堕黒氣著地數日方散) 横磨
大劒(五代史曰景延廣謂契丹使者曰先皇帝北朝所/立今天子中國自冊可以為孫而不可為臣且晋)
(有横磨大劒十萬口翁要戰則/来佗日不禁孫子取笑天下) 直湏長槍大劒(又曰/史宏)
(肇曰安朝廷定禍亂直湏長槍/大劒若毛錐子則安所用㢤) 板橋王氏劒(又曰馮/暉復鎮)
(靈武前王令温鎮靈武失夷落心大為邊患暉即請曰/今朝廷多事必不能以兵援臣願得自募兵以為衛乃)
(募得兵千餘人行至梅戍蕃夷稍稍来謁暉頋首領一/人指其佩劒曰此板橋王氏劒耶吾聞王氏劒天下利)
(器也俯而取諸腰間若将玩之因擊/殺首領者其從騎十餘人皆殺之) 六印加劒(錦繡/萬花)
(谷曰宋凌策舉進士後知益州初策登第夢人以六印/加劒遺之其後官劒外者凡六人以為異策䖏事精審)
(所至有/治迹) 夢威寜伯貽劒(明王弇州史料曰王守仁登/甲榜使治前威寜伯王越𦵏)
(守仁少則夢威寜伯貽之寳劒既𦵏而其子出威/寜伯所佩劒為謝則宛然如熟覿矣益沾沾自喜) 陳
劒堂皇(又曰大司馬劉天和總制三邊萃羣帥而誓之/大出賜金為牛酒饗士陳二寳劒堂皇指左劒)
(曰有将不用命者狥此指右/劒曰有卒不用命者狥此) 馬授墜劒(兵畧纂聞曰/倭賊入金山)
(衛南門時衛指揮同知侯端率衆前至東門門閉不得/入趋南門亦不得入轉至西門弔橋斷端祝其馬曰我)
(命不絶汝當努力馬炰烋一躍直過城/濠倉卒間墜一劒扵地馬銜起授端)
劒五
増詩古詩陌上桑曰腰中鹿盧劒可直千餘萬 原魏
文帝歌辭云越民鑄寳劒出匣吐寒芒服之御左右除
凶致福祥 又歌辭云歐氏寳劒何為低昂白如積雪
利若秋霜 魏曹植雜詩曰美玉生盤石寳劒出龍淵
帝王臨朝服秉此威百蠻 晋傅元歌辭曰寳劒神竒
鏤象龍螭文犀飾首錯以眀珠光如電影氣燭紫微
宋鮑照詩曰雙劒将别離先在匣中鳴雌沉吴江裏雄
飛入楚城吴江深無底楚闕有崇扃一為天地别豈直
限幽眀神物終不隔千祀儻還并 梁吴均詠寳劒詩
曰我有一寳劒出自昆吾谿照人如照水切玉如切泥
鍔邊霜凜凜匣上風凄凄寄語張公子何當来見攜
崔融詠劒詩曰寳劒出昆吾龜龍夹采珠五精初獻術
千户竟論都匣氣衝牛斗山形轉鹿盧欲知天下貴持
此問風胡 唐李嶠寳劒篇曰吴山開越溪涸三金合
冶成寳鍔淬緑水鑒紅雲五彩燄起光氛氲背上銘為
萬年字胸前㸃作七星文龜甲參差白虹色鹿盧宛轉
黄金飾駭犀中斷寜方利駿馬羣騑未擬直風霜凛凛
匣上清精氣遥遥斗間眀避災朝穿晋帝屋逃亂夜入
楚王城一朝運偶逢大仙虎吼龍鳴騰上天東皇提升
紫微座西王佩下赤城田承平久息干戈事僥倖得充
文武備除災避患宜君王益夀延齡後天地 郭元振
古劒歌曰君不見昆吾鐵冶飛炎煙紅光紫氣俱赫然
良工鍛錬經㡬年鑄得寳劒名龍泉龍泉顔色如霜雪
良工咨嗟歎竒絶琉璃匣裏吐蓮花錯鏤金環映眀月
正逢天下無風塵幸得周防君子身精光黯黯青蛇色
文章片片緑龜鱗非直結交逰侠子亦嘗親近英雄人
何言中路邅棄捐零落漂淪古獄邊雖復沉埋無所用
猶能夜夜氣衝天 増唐裴夷直觀淬龍泉劒詩曰蓮
花生寳鍔秋日厲霜鋒鍊質纔三尺吹毛過百重 李
賀春坊正字劒子歌曰先軰匣中三尺水曽入吴潭斬
龍子隙月斜眀刮露寒練帯平鋪吹不起蛟胎皮老蒺
藜刺鸊鵜淬花白鷴尾直是荆軻一片心莫教照見春
坊字挼絲團金懸䍡&KR1913;神光欲截藍田玉提出西方白
帝驚嗷嗷鬼母秋郊哭 杜甫觀公孫大娘弟子舞劒
器行曰㸌如羿射九日落矯如羣帝驂龍翔来如雷霆
收震怒罷如江海凝清光 又詠蕃劒曰致此自僻逺
又非珠玉装如何有竒怪每夜吐光芒虎氣必騰趠龍
身寜久蔵風塵苦未息持汝奉眀王 李白獨漉篇曰
雄劒挂壁時時龍鳴不斷犀象羞澀苔生 又感遇詩
曰寳劒雙蛟龍雪花照芙蓉精光射天地電騰不可衝
白居易鵶九劒詩曰歐冶子死千年後精靈暗授張
鵶九鵶九鑄劒吴山中天與日時神借功金鐵騰光火
翻熖踊躍求為莫耶劒劒成未試十餘年有客持金買
一觀誰知閉匣長思用三尺青蛇不肯蟠客有心兮劒
無口客代劒言報鵶九君勿矜我玉可切君勿誇我鐘
可刜不如持我决浮雲無令漫漫蔽白日為君使無私
之光及萬物蟄蟲昭蘇萌芽出 又詠李都尉古劒詩
曰古劒寒黯黯鑄来㡬千秋白光納日月紫氣排斗牛
有客借一觀愛之不敢求湛然玉匣中秋水澄不流至
寳有本性精剛無與儔可使寸寸折不能繞指柔願快
直士心将斷佞臣頭不願報小怨夜半刺私仇勸君慎
所用無作神兵羞 又詠折劒頭曰一握青虬尾數寸
碧峰頭 韋應物古劒行曰千年土中兩刃鐵土蝕不
入金星滅沈沉青脊鱗甲滿蛟龍無足蛇尾斷忽欲動
時中有靈豪士得之敵國寳仇家舉意半夜鳴小兒女
子不敢近龍蛇變化此中隐夏雲奔走雷闐闐恐成霹
靂飛上天 韓愈利劒詩曰我心如氷劒如雪不能刺
䜛夫使我心腐劒鋒折决雲中斷開青天噫劒與我俱
變化歸黄泉 孟郊詩曰太一装以寳列仙篆其文
曹唐和周侍御買劒詩曰将軍溢價買呉鈎要與中原
静㓂讐試挂窗前驚電轉畧抛牀下怕泉流青天露拔
雲霓泣黑地潜驚鬼魅愁見說夜深星斗畔等閑期尅
月支頭 宋歐陽修詠劒詩曰寳劒匣中蔵暗室常夜
明欲知天将雨錚爾劒有聲神龍本一物氣𩔖感則鳴
帝恐躍匣去有時暫開□煌煌七星文照耀三尺氷此
劒在人間百妖夜收形姦兇與佞媚膽破骨亦驚試以
向星月飛光射欃槍蔵之武庫中可息天下兵 蘇軾
詩曰雨餘江清風捲沙雷公躡雲捕黄虵虵生空中如
注矢雷公煜煜燒虵尾或投以塊鏗有聲雷飛上天虵
入水水上青山如削鐵神物欲出山自裂細看兩脇生
碧花猶是江西老蛟血蘇子得之何所為蒯緱彈鋏詠
新詩君不見凌煙功臣長九尺腰間玉具髙拄頤 明
潘仲文賦得雙佩劒送方生趋幕府詩曰延津雙玉虹
神物合雌雄易用千金購難為一割功塵埋餘斗氣嵗
逺結隂風感激封侯去龍鳴出匣中 張元凱匣劒詩
曰生長夫差國家住専諸里鍛錬昆吾成一匣明秋水
秋水泠泠聲繞扉淒清中夜蛟龍歸空廬獨抱朗月卧
髙天颯動霜華飛提携神物無人覺何来白虹長在握
鋒芒衛霍耀天山精靈荆聶傾河嶽結客紛紛向五陵
呼盧博采且浮沉寜輸百萬㽞三尺懸在腰間酬寸心
鸊鵜新淬光如彗照見人間不平事玉玦金環日月間
匣中一匊明珠淚嚴城吹角秋夜清風淒月肅鄰雞鳴
擥衣起舞欲拔劒無乃嵗久青苔生莫邪空老無人齒
世人共寳鉛刀耳幕南塞北行路難酬恩報怨竟誰是
淪落沈埋一蒯緱恥将彈鋏動諸侯豐城不掩干霄氣
越石何嗟繞指柔 俞仲蔚寳劒篇曰吾聞龍泉太阿
之寳劒此物往往鍾神英人間得名千萬載國内惟有
徴求兵昆吾之頴茨山精銀花繡出霜雪明星氣朝朝
鸊鵜紫龍光夜夜芙蓉生文章已足清朝貴勲業還為
猛将驚七雄五列雖已矣報讐報恩心未已非但飄淪
古獄邊亦㑹提擕楚城裏峥嶸磊落世兩見斷蛟剸犀
竊所恥天下嘗令萬事平匣中不惜千年死朝馳咸陽
莫雲中此間未必皆成功但看古来功名士殺身濺血
俱英雄嗟㦲神物㑹遇亦有以至今升騰變化為飛龍
薛蕙寳劒篇曰昔聞歐冶鑄寳劒冶中蛟龍歘揮霍
冶開火歇蛟龍失黯黯青雲吐芒鍔赤山丹液色鬱勃
白帝金精氣縈薄翠珉磨出氷洞眀寳鞘装成金錯落
鸊鵜膏瑩科斗字鹿盧玉映芙蓉萼坐上傳看疾風起
尊前拔舞驚虹躍蚩尤蒼黄化日隕天呉辟易随潮却
果然魑魅忌精爽坐令神物蔵冥漠由来世事不可測
湏臾淪落豐城側玉珥彫零苔蘚昏雪花蠧蝕塵沙黑
當年得意斷犀象今朝失路埋荆棘地底龍眠鬼猶泣
斗間氣騰人未識泥塗汚辱君勿悲風雲變化時将逼
掘獄重開雙寳刀入市争酬萬金直自古英雄每如此
平生蹉跌長歎息哀歌謾作行路難髙飛自有横天翼
李東陽挂劒曲曰長劒許烈士寸心報知已死者豈
必知我心元不死平生譲國心耿耿方在此 沈貞吉
詠劒曰三尺精靈夜吐輝曾聞天上化龍飛千金空落
英雄手不斷人間是與非 蘇伯衡元潭古劒歌曰扁
舟昔向元潭過聞有古劒㽞巖阿欲觀躊躇復不敢只
恐開匣踴躍翻滄波此時解后都城裏玉質珠輝那得
比元靈外䕶朱草莖赤日天中湧湖水想當旌陽初鑄
成槖籥元氣驅六丁星象失光彩白蔵儲精靈不然長
纔尺又半如何照室影凌亂神光兔脫飛雪霜寳氣龍
騰貫霄漢自從斬蛟江水中濁世餘子誰能庸長伴空
山棲遁者但見白晝風雲從邇来閱嵗未五十兩度江
湖寄蹤跡瑶臺月夜聴吹笙金界晴空逐飛錫昔至燕
京時太平今㽞石城氛祲清乃知神物等鎮圭冥漠自
有神提擕由来治忽係出䖏非是漂泊東復西聖明御
九有妖孽俱授首既非假道斬大蛇何用軍中撞玉斗
明朝且賦歸去来彭蠡扁舟落吾手申之以歌曰我知
爾兮為赤虬上帝有命兮下土㽞為民捍患兮萬嵗千
秋彭蠡之奥兮蜿蜒所鳩爾之歸兮徑中流慎勿奮飛
兮従爾儔使我思爾兮離憂舞蛟鰐兮與鱔鰍 孫伯
融寳劒歌曰寳劒光耿耿佩之可以當一龍只是隂山
太古雪為誰結此青芙蓉明珠為寳錦為帯三尺枯蛟
出氷海自從虎革褁干戈飛入芒碭育光彩青田劉郎
漢諸孫傳家惟有此物存匣中千年睡不醒白帝血染
桃花痕山童神全眼如日時見蜿蜒走虚室我逢龍精
不敢彈正氣直貫青天寒還君持之獻明主若嵗大旱
為霖雨 王元章劒歌行曰先輩匣中三尺水斬蛟曽
入吴潭裏提歸未肯策竒勲軒冕泥塗真戯耳雞林削
鐵不足比昆吾百鍊安能齒淬花不瑩鸊鵜膏掉箾却
敲鸞鳳髄憶昔破敵如破竹帯霜飛渡桑乾曲扵今繡
澀混鉛刀不遇何異荆山玉驚雷夜作青龍哭血痕冷
剝苔花綠野人一見駭心目到手撫摩看不足雪花皎
皎明闌干毛髮凜凛肝膽寒老軍弊将長慨歎願欲置
諸武庫間書生無用且挂壁引杯時接殷勤歡天眼太
髙俗眼頑銳鍔宜許兒曹看先生有志不在此出䖏每
談徐孺子清髙厭覓萬户侯笑引江山歸畫史我来四
十鬢已班學劒學書俱廢弛五更聞雞狂欲起何事英
雄心未已
原銘漢李尤寳劒銘曰五材並用誰能去兵龍淵躍竒
太阿飛名陸斷犀兕水截鯢鯨縉紳咸服翼宣儀刑豈
徒振武義合金聲 後漢崔駰刀劒銘曰歐冶運巧鑄
鋒成鍔麟角鳳體玉飾金錯 又刀劒銘曰龍淵太阿
干将莫邪帯以自禦曅曅吐花 士孫瑞劒銘曰天生
五材金徳惟剛從革作辛含景吐商辨物利用勲伐彌
彰暨彼良工歐冶干将爰造寳劒巨闕墨陽精通皓靈
𫉬兹休祥剖山竭川虹蜺消亡曜威耀武震動遐荒楚
以定霸越以取彊 晋傅元劒銘序云道徳不修雖有
千金之劒何所用之先王觀變而服劒所以立武象也
太上有象而已其次則親用之銘曰光文耀武以衛乃
國 裴景聲文身劒銘曰器以利顯實以名舉長劒耿
介體文經武陸斷元犀水截輕羽九功斯象七徳是輔
張協泰阿劒銘曰泰阿之劒世載其美淬以清波礪
以越砥如玉斯曜若景在水不運自肅率土從軌 増
孔帖潘存實蔵劒銘曰龍入泉星上天雄雄神器蓄在
人間於戯動不仁静不徳雖百煉之鋼扵愛身也奚力
増賛唐李徳裕賛曰公之智决利若青萍
増七晋張協七命曰楚之陽劒歐冶所營耶谿之鋌赤
山之精銷踰羊頭鏷越鍛成乃鍊乃鑠萬辟千灌豐隆
奮椎飛廉扇炭神器化成陽文隂漫流綺星連浮彩豔
發光如散電質如耀雪霜鍔水凝氷刃露潔形冠豪曹
名珍巨闕指鄭則三軍白首麾晋則千里流血豈徒水
截蛟鴻陸灑奔駟斷浮翮以為工絶重甲而稱利云爾
而已㢤若其靈寳則舒辟無方竒鋒異模形震薛燭光
駭風胡價兼三鄉聲貴兩都或馳名傾秦或夜飛去呉
是以功冠萬載威曜無窮揮之者無前擁之者身雄可
以從服九國横制八戎爪牙景附函夏成風此盖希世
之神兵也
増牋魏陳琳牋曰君侯體髙世之材秉青萍干将之器
刜鐘無聲應機立斷
原啓梁簡文帝謝敕賚方諸劒等啓曰纔發紫(一作/玉)函
雕竒溢目始開泥(一作/牙)檢麗飾交陳已匹丹霞之暉乍
比青雲之制身文自貴器用惟冝寒暑兼華左右相照
沈約為東宫謝勑賜孟嘗君劒啓曰田文重氣狥名
四豪莫及寳劒雄身故能威陵秦楚人髙事逺遺物足
竒謹加玩服以深存古之懐
匕首一
原鹽鐵論曰匕首短劒也長一尺八寸 通俗文曰匕
首劒屬其頭𩔖匕故曰匕首短而便用 諸葛故事曰
成都作匕首五百枚以給騎士 典論曰昔周魯寳雍
狐之㦸屈盧之矛孤父之戈徐氏匕首凡斯皆上世名
器君子雖有文事必有武備矣 又曰魏太子造百辟
匕首三其一理似堅氷名曰清剛其二曜似朝日名曰
揚文其三状似龍文名曰龍鱗 増鹽鐵論曰荆軻懐
數年之謀而事不就者三尺匕首不足恃也
匕首二
原說苑曰秦王以五十里封鄢陵之君辭不受使唐且
謝秦秦王怒曰嘗見天子之怒乎一怒伏尸百萬流血
千里唐且曰大王嘗聞布衣韋帯之士怒乎一怒伏尸
二人流血五歩即按其匕首起曰今将是矣王變色曰
先生就坐寡人喻矣秦破韓滅魏鄢陵獨以五十里存
者徒用先生故也 神仙傳曰有書生姓張就李仲文
學隐術久無所得患之張懐匕首斫之仲文笑曰我寧
可殺 増魏志典韋傳曰韋有志節任侠㐮邑劉氏與
睢陽李永為讐韋為報之永故富春長備衛甚謹韋乗
車載雞酒偽為候者門開懐匕首入殺永並殺其妻徐
出取車上刀㦸歩出永居近市一市盡駭追者數百莫
敢近 談藪曰烏珠見一卒妻美殺其夫而納之寵嬖
殊甚珠有所佩匕首極利寝則枕之他日方寝此婦取
匕首将殺烏珠覺驚問婦曰将殺烏珠曰何故曰我夫
為汝殺吾欲報仇烏珠黙然久之曰吾不忍殺汝當為汝
别求夫乃盡集諸将使自擇婦指一人即以嫁之丘宗
卿同客談此曰此其所以為烏珠也 弇州史料曰張
大司馬佳允為滑令一日晏坐有弁而急装者一髯輔
之至邑門門者㦸之叱曰我官校也遂入公下與語徑
前曰縣官欲捕若邑耿氏豪亦與若有連胥吏以下皆
辟易遂挟公入别室出匕首交置扵項乃知為刼賊
匕首三
原曹沬投 専諸進(曹沫為魯荘公将與齊戰三敗荘/公懼獻遂邑之地荘公與齊桓盟)
(扵柯曹沬執匕首刼齊桓左右莫敢動問曰子将何欲/沬曰齊强魯弱而大國侵魯亦已甚矣今魯城壊即壓)
(齊境君其圗之桓公乃許還魯之侵地既而曹沬投匕/首北面就羣臣之位顔色不變桓公怒欲背其約管仲)
(曰不可扵呉公子光将令専諸殺吴王僚四月丙子光/伏甲士 窟室乃請王僚酒酣公子光佯為足疾入窟)
(使専諸置匕首扵魚腹中而進王既至前専諸擘魚因/以匕首刺王僚立死左右亦殺専諸闔廬立乃封専諸)
(子為/上卿) 楊懐佩 鄧遵得(零陵先賢傳云劉璋請劉備/璋将楊懐數諫不聴備亦設)
(宴請璋及子禕懐從之酒酣備先懐佩匕首乃出其匕/首謂曰将軍匕首好孤亦有可得觀乎懐遂與之備得)
(匕首謂懐曰汝小子何敢間吾兄弟之好耶懐罵言未/訖備斬之 東觀漢記云鄧遵破匈奴得匕首三千枚)
増趙匕首 燕匕首(李白詩曰袖中趙匕首買自徐/夫人玉匣閉霜雪經燕復歴秦)
(首又曰笑開燕匕/ 拂拭竟無言) 原虞帝匕首 髙宗匕首(漢書王/莽傳云)
(莽避火宣室前殿火輙随之莽紺衲服帯璽韍持虞帝/匕首天文郎按拭扵前日時加某莽旋席随斗柄而坐)
(上拾遺記云漢太/ 皇得髙宗匕首) 藥焠以試 圗窮而見(史記曰燕/太子丹使)
(荆軻刺秦王豫求天下之利匕首得趙人徐夫人匕首/取之百金使工以藥焠之以試人血濡縷人無不立死)
(者乃装為遣荆卿匕荆軻/獻燕地圖圖窮而 首見) 提入彊秦 擿中銅柱(荆/軻)
(云提一匕首入不測强秦銅荆軻/引匕首以擿秦王不中中 柱) 増兩刃匕首 百
金匕首(後魏叔孫俊傳曰太宗初命俊與磨渾等拾遺/左右朱提王恱懐刃入禁中欲為大逆俊覺恱)
(舉動有異便引手掣之乃扵恱懐中得/兩刃匕首遂殺之 下見藥焠以試注)
匕首四
増水斷虬龍陸斬虎兕(拾遺記曰漢太上皇微時佩一/刀長三尺上有銘字雖難識疑)
(是殷髙宗伐鬼方時所作也上皇逰豐沛山中寓居窮/谷裏有人歐冶鑄上皇息其傍問曰此鑄何器工笑答)
(曰為天子鑄劒慎勿泄言上皇謂為戯辭而無疑色工/人曰今所鑄鐵剛礪難成若得翁腰間佩刀雜而冶之)
(即成神器可以尅定天下昴星為輔佐以殱三猾木衰/火盛此為異兆也上皇曰余此物名為匕首其利難儔)
(水斷虬龍陸斬虎兕魑魅魍魎莫能逢之切玉鐫金其/刃不卷工人曰若不得此匕首以和鑄雖歐冶専精越)
(砥歛鍔終為鄙器上皇則解匕首投扵鑪中俄而煙燄/衝天日為之晝晦及乎劒成殺三牲以釁祭之鑄工問)
(上皇何時得此匕首上皇曰秦昭㐮王時余行逢一野/人扵陌上授余云是殷時靈物世世相傳上有古字記)
(其年月及成劒工人即持劒授上皇上皇賜髙祖髙祖/常佩扵身以殱三猾天下已定吕后蔵扵寳庫庫中守)
(蔵者見白氣如雲出扵户外状如龍蛇吕后改庫名曰/靈金蔵及諸吕擅權白氣亦滅恵帝即位以此庫貯禁)
(兵器名曰/靈金内府) 北帝所佩(通鑑唐紀曰髙駢好神仙信任/吕用之有蕭勝者賂用之求鹽)
(城監勝至監數月函一銅匕首以獻用之見稽首曰此/北帝所佩得之則百里之内五兵不能犯駢乃飾以珠)
(玉常置/坐隅) 不刺頭(星槎勝覧曰𤓰哇國人生子一嵗便/以匕首佩之名曰不刺頭以金銀象)
(牙雕琢為靶凡男子老幼貧富皆佩扵腰間若有/争詈即拔刃相刺盖殺人逃三日而出即無事矣) 羊
角匕首(說淵聶隐娘傳曰隐娘自言被一尼挈去教之/劒術授以羊角匕首刃廣三寸遂白日刺人於)
(都市中人莫能見以首入/嚢返命則以藥化之為水)
匕首五
増詩唐李白侠客行曰少年學劒術匕首插呉鴻由来
萬夫勇挟此生雄風 眀王原吉小匕首歌曰水晶生
苗月芽直彗芒披雲電流隟蟄蛇斷尾短草間海鶻褪
翎霜雪色宋斤魯削譲陗刻金錯錐刀豈其敵吴鴻扈
稽飛著體不曽為主開邊鄙嗟兹神物久泥滓用之可
以報國士簷氷卓筯日黯空稍玩股掌生雄風鮫魚室
卧縞帯影長鈹辟易萬雉墉古昔客揕秦王胸㡬仆翠
鳳咸陽宫由来意氣泰山重命甘燎毛不旋踵誰墮古
制鑄小之佩稱衣冠加珌琫我歌三歎淚滿裾曹鱄豫
聶無時無
原銘晋張載匕首銘曰先民造制戒豫惟謹匕首之設
應速用近既不忽備亦無輕忿利以形彰功以道隐
鋏一
原荘子曰天子之劒韓魏為鋏諸侯之劒豪傑士為鋏
(詳/劒)
鋏二
原戰國策曰馮讙為孟嘗客彈劒鋏而歌曰長鋏歸来
乎食無魚
鋏三
増齒鋏 鱗鋏(左思吴都賦曰毛羣以齒角為/矛鋏 下詳劒四鄭雲逵事)
鋏四
増詩魏曹植詩曰長鋏鳴鞘弓
原銘晋張協長鋏銘曰五才並建金作明威長鋏陸離
弭凶防違素刃霜厲溢景横飛 又短鋏銘曰器用多
品詭制殊觀亦有短鋏清暉載爛昔在先朝戢兵静亂
惟皇寳之優而弗玩
斧鉞一
増釋名曰鉞豁也所用莫敢當前豁然破散也 字林
曰鉞王斧也 書顧命曰一人冕執劉立扵東堂一人
冕執鉞立扵西堂 詩曰武王載斾有䖍秉鉞如火烈
烈則莫我敢遏 禮記曰天子賜諸侯樂則以柷将之
賜伯子男樂則以鼗将之諸侯賜弓矢然後征賜鈇鉞
然後殺賜圭瓉然後為鬯 太公六韜曰将既受命乃
命太史卜齋三日之太廟鑚靈龜卜吉日以授斧鉞君
入廟門西面而立将入廟門北面而立君親操鉞持首
授将其柄曰從此上至天者将軍制之復操斧持柄授
将其刃曰從此下至淵者将軍制之 尉繚子将令曰
将軍受命君必先謀扵廟行令扵廷君身以斧鉞授将
曰左右中軍皆有分職若踰分而上請者死軍無二令
二令者誅㽞令者誅失令者誅 漢書刑法志曰大刑
用甲兵其次用斧鉞 晋書天文志曰天槍三星在北
斗杓東一曰天鉞曰天之武備也 又曰參十星一曰
參伐一曰大辰一曰天市一曰鈇鉞主斬刈 摯虞新
禮議曰漢魏故事遣将出征符節郎授鉞扵朝堂新禮
遣将御臨軒尚書授節鉞古兵書跪而推轂之義也
潜確𩔖書曰黄帝作斧鉞 又曰戚揚二者斧鉞之别
名戚為斧揚為鉞斧小扵鉞鉞大扵斧 又曰有玉斧
資斧方斧月斧 海録碎事曰蕭斧越斧也 太元經
曰上九斧刃蛾蛾利匠人之貞測曰蛾蛾之斧利征亂
也 崔豹古今注曰金斧黄鉞也鐵斧元鉞也三代通
用之以斷斬今以金斧黄鉞為乗輿之飾大将軍出征
得加黄鉞者以銅為之黄金塗刃及柄不得純金也
斧鉞二
増左傳曰襄公三年晉侯之弟揚干亂行扵曲梁魏綘
戮其僕晉侯怒魏綘至授僕人書将伏劒士魴張老止
之公讀其書曰君師不武執事不敬罪莫大焉臣懼其
死以及揚干無所逃罪不能致訓至扵用鉞臣之罪重
敢有不從以怒君心請歸死扵司㓂 又曰昭公四年
楚子将戮慶封椒舉曰臣聞無瑕者可以戮人慶封唯
逆命是以在此其肯従扵戮乎播扵諸侯焉用之王弗
聴負之斧鉞以狥扵諸侯 史記殷本紀曰湯自把鉞
以伐昆吾遂伐桀 史記魯周公世家曰周公把大鉞
召公把小鉞以夹武王釁社 司馬法曰夏執元戉殷
執白戉周左杖黄戉右秉白旄(說文云戉俗/作鉞非是) 後漢橋
元傳曰四府舉為度遼将軍假黄鉞 呉志陸遜傳曰
曹休舉衆入皖乃召遜假黄鉞為大都督逆休 玉海
曰蜀建興三年諸葛亮南征賜金斧鉞一具 又曰魏
辛毘杖黄鉞當軍門立 又曰晉安平王孚王導為大
司馬皆假黄鉞 又曰謝安太保進加黄鉞 五代史
曰王凝妻李氏凝卒李氏携其子負遺骸以歸東過開
封止旅舍主人見其婦人獨携一子而疑之不許其宿
李氏頋天已暮不肯去主人牽其臂而出之李氏仰天
長慟曰我為婦人不能守節而此手為人執耶不可以
一手並汙吾身即引斧自斷其臂路人見者環聚而嗟
之或為之彈指或為之泣下
斧鉞三
原飾怒 耀威(禮記曰軍旅鈇鉞先王所以飾怒也楚/曹植王仲宣誄曰我公奮鉞耀威南)
(荆人式違/陳戈講武) 専征 行罰(史記曰紂囚西伯扵羑里西/伯之臣閎夭之徒求美女竒)
(物善馬以獻紂紂乃赦西伯西伯出而獻洛西之地以/請除炮烙之刑紂乃許之賜弓矢斧鉞得専征伐 楚)
(詞云后辛之𦵔醢兮殷宗用之不長王逸注云言紂為/無道殺比干醢梅伯武王杖黄鉞行天罰殷宗遂絶不)
(得長/久) 増狂章 劈正(太公兵法曰斧神名狂章碾輟/耕録曰劈正斧以水蒼玉 造)
(髙二尺有竒廣半之徧地文藻粲然自殷時流傳大/朝㑹則一人持之立扵陛下所以正人不正之意)
原建齊斧 樹齊斧(馬融東廵頌云飛綘旗之彪虎載/日月而招摇建匏𤓰之齊斧揮工)
(倕之靈鞀嚴成公綏云元冬暮嵗三時既終南軫晨曜/東壁夕中 霜肅然寒氣始隆扵是建吴戈樹齊斧鳴)
(金鼓陳虎旅将校獵以/展威順天時而講武) 仗黄鉞 建元鉞(尚書牧誓/云武王左)
(仗黄鉞右秉白旄以麾孔安國傳云鉞以黄金飾斧左/手仗鉞示無事扵誅右手把旄示有事扵教 崔豹古)
(今注云元鉞諸公主得建之武王以黄鉞斬紂故王/者以為戒太公以元鉞斬妲己故婦人以為戒也)
増大車斧 大柯斧(晋起居注曰成帝咸和元年四月/乙丑詔曰作瑯琊王大車斧六十)
(枚侍臣劒八枚将軍手㦸四枚一太公六/韜曰大柯斧刃廣八寸重八斤 名天鉞) 黄金飾
蒼玉造(上見仗黄鉞注/ 下見劈正注) 先凱樂 齊軍旅(周禮夏官/大司馬若)
(師有功則左執律右秉鉞以先凱樂獻扵社斧陳琳檄/呉将校部曲曰要領不足以之膏齊斧注云 所以整)
(齊軍/旅也) 蚩尤秉鉞 方相秉鉞(張平子西京賦曰扵是/蚩尤秉鉞奮鬛被般禁)
(禦不若以知神姦覡又東京/賦曰方相秉鉞巫 操茢) 繫表扵斧 鐫名扵斧
(通鑑唐紀曰初殿中侍御史楊汪既殺張審素更名萬/頃審素二子瑝琇皆㓜坐流嶺表尋逃歸謀伺便復讐)
(三月丁夘手殺萬頃扵都城繫表扵斧言父寃状欲之/江外殺與萬頃同謀䧟其父者至氾水為有司所得)
(弇州史料曰孝子王世民其父為族兄毆死世民尚稚/既長每嵗旦即謁家祠之父主前而以兩筳篿卜之不)
(吉則掩泣而退至辛巳卜得吉乃走冶工所鑄一利刃/已厭其薄不任棄之復為剛斧鐫姓名扵背而匣焉日)
(伺族子/所之)
斧鉞四
増繡衣持斧(漢書雋不疑傳曰武帝時盗賊起暴勝之/為直指使者衣繡衣持斧逐捕盗賊威振)
(州/郡) 伐朝菌(說苑善說篇曰摩/蕭斧而伐朝菌) 棨㦸即為斧鉞(後漢/書郭)
(躬傳曰竇固出擊匈奴騎都尉秦彭為傅彭在别屯而/輙以法斬人固奏彭専擅請誅之顯宗乃引公卿朝臣)
(平其罪科躬以明法律召入議議者皆然固奏躬獨曰/扵法彭得斬之帝曰軍征校尉一統扵督彭既無斧鉞)
(可得専殺人乎躬對曰一統扵督者謂在部曲也今彭/専軍别将有異扵此兵事呼吸不容先闗督帥且漢制)
(棨㦸即為斧鉞扵法/不合罪帝從躬議) 儀鍠(唐書儀衛志黄麾仗第二/行儀鍠五色幡宋朝志儀)
(鍠鉞屬秦漢有之唐用為儀仗刻木/如斧柄以黄上綴小錦幡五色帯) 畫大渡河(宋太/祖建)
(隆四年王全斌既平蜀欲因兵威取滇以圖進扵上太/祖鑒唐之禍基扵南詔以玉斧畫大渡河曰此外非吾)
(有/也) 寜言而死於斧鉞(宋張浚母計氏誦其父咸紹聖/初制策曰臣寜言而死扵斧鉞)
(不忍不言/而負陛下) 仗兩鉞(弇州史料曰宣平王朱永與王越/厚相結而出入中貴人汪直門兵)
(部尚書陳鉞既以建州之役中直心直亦怙之有閹而/優者阿丑嘗扵上曲宴為中貴武状者挟雙斧踉蹌而)
(前人問之曰我汪太監也已左/右頋其手曰我惟仗此兩鉞耳)
斧鉞五
増賦晉張平子東京賦曰我世祖忿之乃龍飛白水鳳
翔參墟授鉞四七共工是除(四七二十/八将也) 又曰戴金鉦
而建黄鉞
増制唐天寳制曰黄鉞古来以金為飾金者應五行之
數有肅殺之威去金稱黄理或未當其鉞冝改為金鉞
副鉞威武之義焉
増文漢終軍上對曰大将軍秉鉞單于犇幕票騎抗旌
昆邪右衽是澤南洽而威北暢也 魏陳琳檄吴将校
部曲文曰丞相秉鉞鷹揚順風烈火元戎啓行未鼓而
破 又曰仗鈇嬰鉞首腰分離
増論鹽鐵論繇役曰屠者解分中理可横以手而離也
至其抽筋鑿骨非行金斧不能决聖主循性而化有不
從者亦将舉兵而征之 晋范蔚宗宦者傳論曰續以
五侯合謀梁冀受鉞迹因公正恩固主心故中外服従
上下屏氣
御定淵鑑𩔖函卷二百二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