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定淵鑑類函
御定淵鑑類函
欽定四庫全書
御定淵鑑類函卷三百六十五
布帛部一(素/絹) (錦/綾) (繡/羅)
素一
原釋名曰素樸素也已織則供用不復飾也 毛詩曰
素衣朱繡 禮記曰天子素帶朱屨 范子計然曰白
素岀三輔 鹽鐵論曰縞素不能自分於緇墨賢聖不
能自治於亂世 增史記曰蘇代遺燕王書云齊紫敗
素也而賈十倍 漢舊儀曰事天地鬼神璽皆以武都
紫泥封青囊白素裏兩端無縫尺一板中約署曰素裹
漢官儀曰印綬盛以篋篋以緑綈表曰素裹 宋玉
賦曰東家之子腰如束素 魏志曰學者資於人猶藍
之染素 唐代宗大厯中敕曰朕思以恭儉克已敦樸
化人每尚𤣥素之服庶齊金玉之價
素二
增韓子曰齊桓公好衣紫國人皆好服之至五素不得
一紫 原東觀漢記曰鄭據守正盡節賜素六十疋由
是顯名 增又曰劉向典校書先書竹為易刊定可繕
寫者以上素 原漢班固與弟超書曰今賫白素三匹
欲以市月氏馬蘇合香闟登 漢揚雄荅劉歆書曰天
下上計孝亷及内郡衞卒㑹者雄常把三寸弱翰賫油
素四尺以問其異語歸即以鉛擿次之於槧二十七嵗
於今矣
素三
原束腰 擢手(洛神賦曰纖腰如束素/ 古詩曰纖纖擢素手) 增挾瑟 授
絲(梁書曰張欣泰輒着鹿皮冠挾素瑟有以啟武帝曰/將家兒何敢作此舉止 辨物論曰縑帛則授以素)
(絲/) 武侯素輿 元忠素箏(諸葛武侯乗素輿葛巾毛/扇指揮三軍 北魏李元)
(忠載素箏濁/酒奉迎神武)
素四
原新製(古詩新製齊紈/素皎潔如霜雪) 工織 縑素(並見/素五) 尺素(古/詩)
(云呼童烹鯉魚中有尺素書/又文賦云非尺素之所擬) 增五素(詳素/二) 改為素
(晉書要事云議立秋應讀/令不應着緗幘改為素) 振素(陸士衡擬古詩華容/一何冶揮手如振素)
油素(任彦昇為范始興作求立太/宰碑表人蓄油素家懷鉛筆) 竹素(張景陽雜/詩游思竹)
(素園又/詳素二) 毫素(杜甫山水障歌對此融心神知/君重亳素又選詩深心託毫素) 比素
(南部新書韓愈自河南令除職方員外歸朝問/前後之政如何對曰將縑比素又詳後素五) 霜素
(戴符畫松石序暴/請霜素願撝竒蹤) 東園素(柳宗元詩染/毫東園素) 潔白心(陸/龜)
(蒙素絲詩端/然潔白心) 三素(李商隱詩三素雲中侍玉樓素又/蘇軾詩萬年枝上看春色三 雲)
(中望/玉宸)
素五
原詩古詩曰上山採蘼蕪下山逢故夫長跪問故夫新
人復何如新人工織縑故人工織素織縑日一匹織素
五丈餘持縑將比素新人不如故 增唐韋應物詩曰
殘工委筐篋餘素經刀尺 杜牧詩曰寒衣一匹素夜
借鄰人機 元倪瓚素衣詩曰素衣湼兮在彼公庭載
傷廹隘中心怔營
原賦漢班媫妤擣素賦曰若乃廣除懸月暉水流清桂
露朝滿凉襟夕輕改容飾而相命卷霜帛而下庭曵羅
裙之綺靡振珠珮之精明若乃盼睞生姿動容多致弱
態含羞妖風靡麗於是投香杵叩玫砧擇鸞聲爭鳳音
梧因虚而調逺桂由貞而響沈散繁輕而浮㨗節疎亮
而清深調非常律聲無定本任落手之參差從風飇之
近逺或連躍而更投或暫舒而長卷侈長袖于妍袂綴
半月於蘭襟表纖手於微縫庶見迹而知心計修路之
遐夐恐芬芳之易泄書既封而重題笥已緘而更結
錦一
原説文曰錦金也作之用功重其價如金故制字帛與
金也(一作劉/熙釋名) 增又曰錦襄邑織文也 原毛詩曰角
枕粲兮錦衾爛兮 又曰巷伯刺幽王也寺人傷於讒
而作是詩也萋兮斐兮成是貝錦(萋斐文/相助也)彼譖人者亦
已太甚 増又曰碩人其頎衣錦褧衣 尚書大傳曰
古之帝王必有命民能敬長憐孤取舎好讓舉事力者
命於其君然後得乗飾車軿馬衣文錦 周禮曰合六
幣圭以馬璋以皮璧以帛琮以錦琥以繡璜以黼此六
物者以和諸侯之好 禮記王制曰錦文珠玉成器不
鬻於市 又玉藻曰君衣狐白裘錦衣以裼之錦衣狐
裘諸侯之服也 又曰居士錦帶 范子計然曰錦大
丈出陳留 列子曰范氏之藏火子華曰能入火取錦
者從所多少皆予之商丘開入火往回而身不燒 子
思子曰管仲繢錦也雖惡而登朝子産練絲也雖美而
不尊 尸子曰夫捨絲而不治則腐而棄使女繰之以
為美錦人君朝而服之 抱朴子曰籍儒董鄧猶錦紈
之裹塵埃 又曰寸錦足以知巧制暑足以知勇 又
曰寸裂之錦黻未若堅完之常布 又曰小文雖巧猶
寸錦細碎之珍 原墨子曰古之人未知為衣服衣毛
皮今則厚斂百姓以為錦繡文采靡曼之衣 增漢書
景帝二年下詔曰錦繡纂組害女工者也 又曰賈人
毋得衣錦 原漢官典職曰尚書入直中官供錦被
增又漢官儀曰尚書郎直中官供錦帳 又曰虎賁中
郎將古官衣紗縠單衣虎文錦袴餘郎亦然 原魏文
帝與羣臣論蜀錦書曰前後每得蜀錦殊不相比適可
訝而鮮卑尚復不愛也自吾所織如意虎頭連璧錦亦
有金薄蜀薄來至洛邑皆下惡是為下工之物皆有虚
名 山謙之丹陽記曰厯代尚未有錦而成都獨稱妙
故三國時魏則市於蜀吳亦資西蜀至是始乃有之
益州記曰錦城在益州南筰橋東流江南岸昔蜀時故
錦宫也其處號錦里城墉猶在 增陳留風俗傳曰襄
邑縣南有渙水北有雎水傳曰雎渙之間文章故有黼
黻藻錦日月華蟲以奉天子宗廟御服原陸劌鄴中
記曰錦有大登髙小登髙大明光小明光大博山小博
山大茱萸小茱萸大交龍小交龍蒲桃文錦班文錦鳳
皇朱雀錦韜文錦核桃文錦或青綈或白綈或黄綈或
緑綈或紫綈或蜀綈工巧百數不可盡名也 異物志
曰錦鳥文章如丹地錦而藻繢互交俗人見其端正似
錦因謂之錦鳥 增潜夫論曰夫攻玉以石治金以鹽
濯錦以魚浣布以灰物固有以醜而治好者矣 唐書
曰舊俗賞歌舞人以錦綵置之頭上謂之纒頭宴享加
惠借以為詞 又曰唐代宗大厯中敇曰今師旅未戢
黎元不康豈使淫巧之工更虧恒制在外所織造大張
錦軟錦端錦琇背及大&KR3075;錦竭鑿六硬以上錦並宜禁
止斷其長行髙麗白錦雜色錦及常行文字綾錦花紋
所織盤龍對鳳麒麟獅子天馬辟邪孔雀仙鶴芝草萬
字雙勝及諸織差様文字等亦宜禁斷
錦二
增太公六韜曰夏桀殷紂之時婦人錦繡文綺之坐席
衣以綾紈常三百人 王子年拾遺記曰周成王時有
因祇國獻女工一人善織以五色絲内口中手引而結
之則成文錦其國人來獻有雲崑錦文似雲從山岳中
出有列堞錦文似雲霞覆城雉樓堞雜珠錦文似貫珠
珮也有篆文錦文似大篆之文也有列明錦文似列燈
燭也幅皆廣三尺 穆天子傳曰吉日甲子天子乃執
白圭𤣥璧以見西王母獻錦組百純西王母再拜而受
之 原左傳曰狄滅衞齊侯使公子無虧戍曹歸公乗
馬夫人魚軒(魚軒夫人車/以魚皮為飾)重錦三十兩(重錦錦之熟細/者以二大雙行)
(故曰兩盖/二十匹) 增又曰晉侯先歸公享六卿于蒲圃賄荀
偃束錦加璧 又曰左師見夫人之歩馬者問之對曰
君夫人氏也左師曰誰為君夫人余胡弗知圉人歸以
告夫人夫人使饋之錦與馬先之以玉 原又曰子皮
欲使尹何為邑子産曰少未知可否子皮曰使夫往而
學焉夫亦愈知治矣子産曰不可子有美錦不使人學
製焉大官大邑身之所庇也而使學者製焉其為美錦
不亦多乎(言官邑重/於美錦) 增又曰晉合諸侯次於衞地衞
人使屠伯饋叔向羮與一篋錦曰諸侯事晉未敢攜貳
况衞在君之宇下而敢有異志叔向受羮反錦 又曰
平丘之㑹公不與盟晉人執季孫意如以幕蒙之使狄
人守之司鐸射懷錦奉壺飲冰以蒲伏焉守者御之乃
與之錦而入 又曰齊侯將納公命無受魯貨申豐從
女賈以幣錦二兩縛一如瑱適齊師謂子猶之人髙齮
能貨子猶為髙氏後粟五千庾髙齮以錦示子猶子猶
欲之齮曰魯人買之百兩一布以道之不通先入幣財
子猶受之 又曰吴人藩衞侯之舎子服景伯謂子貢
曰夫諸侯之㑹事既畢矣侯伯致禮地主歸餼以相辭
也今吳不行禮于衞而藩其君舎以難之子盍見太宰
乃請束錦以行 典略曰孔子反衞夫人南子使謂之
曰四方君子之來者必見寡小君孔子不得已見之夫
人在錦帷中孔子北面稽首 原説苑曰魏文侯與田
子方語有兩童子衣錦而侍於前田子方曰此君之寵
子乎文侯曰非也此子父死于戰以其幼孤也寡人収
之子方曰臣以君之賊心為足矣今滋甚也君之寵此
子也又且以誰之父殺之乎 漢書曰韓生説項羽曰
闗中阻山帶河四塞地肥饒可都羽見秦皆已燒殘乃
懷思東歸曰富貴不歸故鄉如衣錦夜行韓生曰人謂
楚人沐猴而冠果然 又曰宣帝時呼韓邪單于來朝
賜錦帛九十匹 神仙傳曰淮南王為八公張錦綺之
帳燔百和之香 增又曰左慈字元放廬江人少有神
道嘗在魏武帝坐帝曰恨無蜀中生薑耳放曰亦可得
也因曰吾前遣人到蜀買錦可過敕使者増市二端須
臾得薑還并獲使報原漢武内傳曰帝見西王母巾
器中有一卷小書盛以紫錦之囊帝問此何書王母曰
五岳真形圖也 増西京雜記曰相如將獻賦未知所
為夢一黄衣翁謂之曰可為大人賦遂作大人賦言神
仙之事以獻之賜錦四匹 華陽國志曰閻憲字孟度
成都人名知人為綿竹令以禮讓化民莫敢犯者有民
杜戍夜行得遺賄一囊中有錦二十匹求其主還之曰
縣有明君何敢負也 後漢書曰朱寵字仲威為太尉
家貧食脫粟卧布被朝廷賜錦被粱肉皆不敢當 語
林曰陳元方遭父喪骨立其母愍之以錦被蒙其上郭
林宗往弔見而責之賓客絶百許日 原蜀志曰先主
平益州賜諸葛亮法正張飛闗羽錦各千匹 魏志曰
景初中賜倭女王絳地交龍錦五匹紺地句文錦三匹
倭獻暴文雜錦二十匹 增魏武與楊彪書曰今遺足
下錦裘二領 諸葛亮集曰今民貧國虚決敵之資惟
仰錦耳 原環氏吳記曰蜀遣使吳齎重錦千端 增
吳志曰蔣欽字公奕為右䕶軍孫權入其内母練帳縹
被權歎其在貴守約敇御府為其母作錦被改易帷帳
又曰諸葛融父兄質素雖在軍旅身無綵飾而融錦
罽文繡獨為奢侈 夏侯孝若集羊太常辛夫人傳曰
夫人字憲英衞尉肅侯毗之女不好華麗琇上夫人□
子帔縁以錦不肯服從外甥胡母暢上夫人錦被夫人
反臥之 拾遺記曰吳趙逵之妹善書畫巧妙無雙能
于指間以綵絲為雲龍虯鳳之錦大則盈尺小則方寸
張温表曰劉禪送臣温熟錦五端 王隱晉書曰袁
甫字公曹稱所知於領軍何朂朂曰君稱其好人則多
所宜何以唯欲使宰民不可為䑓閣職乎甫曰人各有
能此人雖好好莫過錦錦不可以為幍 又曰石季龍
僭立遷都於鄴傾心事佛圖澄有重于勒衣澄以綾錦
乗以雕車 齊書曰江淹為宣城太守時罷歸始泊禪
靈寺渚夜夢一人自稱張景陽謂曰前以一匹錦相寄
今可見還淹探懷中得數尺與之此人大恚曰那得割
截都盡顧見丘遲謂尺餘既無用以遺君自爾淹文章
躓矣 後魏書曰甄琛為定州刺史既至鄉衣錦晝遊
又曰孝武時至彭城宋江夏王義恭獻蠟燭十珽武
陵王駿獻錦一匹 北史曰齊畢義雲家有千餘機織
錦并造金銀器物 後周書曰太祖曾在同州與羣公
宴集出錦罽及雜綾絹數段命諸將摴蒲取之 唐書
曰王綝字方慶天后初為廣州都督境内清肅手制褒
之曰朕以卿厯職有稱故授此官既美化逺聞實副朝
寄今賜卿雜綵六十段并瑞錦等物以彰善政也 又
曰大厯初代宗詔許宰臣元載王縉及左僕射裵冕户
部侍郎判度支第五琦京兆尹黎幹各出錢三十萬宴
郭子儀私第内侍魚朝恩參其㑹焉出錦三十匹羅五
十匹綾百匹為子儀纒頭之費極歡而罷 又曰謝延
皓大順中以詞賦擅名與徐寅不相上下時號錦繡堆
又曰李晟每與賊戰必錦裘繡㡌自表指顧陣前
又曰張萬福為和州刺史賊許果至楚州大掠節度使
韋元甫命萬福追討未至淮隂果為其將康自勸所逐
自勸擁兵繼掠循淮南東萬福倍道追而殺之代宗發
詔以勞之賜衣一襲宫錦十雙 又曰太和中賜修指
南車記里鼓人故金忠義男公亮緋衣牙笏錦三十匹
又曰封敖武宗使作詔書賜以宫錦 又曰裵胄拜
荆南節度使是時方鎮爭剥下希恩制貢重異錦名貢
奉有中使者即悉公帑市歡胄待之有節 又曰杜鴻
漸兼成都尹入朝獻錦五十牀 又曰嚴武白崔寧為
利州刺史及武為劔南節度使過州心欲與俱西而利
非所屬寧白節度使張獻誠見疑難輒去武以竒錦珍
貝遺獻誠且求寧 又曰杜亞拜淮南節度使泛九曲
池曳繡為颿詫曰要當稱是林沼李衡曰未有錦纜云
何亞大慙 唐酉陽編曰宣宗大中初女蠻國獻明霞
錦練水香麻以為之光耀芬馥著人五色相間而美麗
於中國之錦 唐元德秀視錦繡未嘗求足 盧氏雜
説曰唐有錦衣隸宫錦坊禄山亂後人尋其舊坊不收
曰如今花様與前不同遣之 唐樂府録曰康老子嘗
買一錦褥有波斯見之者乃曰此冰蠶絲所織錦暑月
陳於坐滿室清凉 五代史曰後唐莊宗聞郭崇韜破
蜀遣宦官向正嗣勞軍正嗣還上蜀簿得文錦五十萬
匹 又曰吳越王錢鏐遊衣錦城宴故老山林皆覆以
錦 文獻通考曰宋初因舊制賜將相學士禁軍大校
時服建隆三年乃遍賜百官每嵗端午十月一日文武
羣臣將校皆給焉十月近臣軍校增給錦襯袍中書門
下樞宻宣徽院節度使及侍衞歩軍都虞候以上皇親
大將軍以上天下樂暈錦三司使學士中丞内客省使
駙馬留後觀察皇親將軍諸司使廂主以上簇四盤雕
細錦三司副使官觀判官黄師子大錦防禦使團練使
刺史皇親諸司副使翠毛細錦權中丞知開封府銀䑓
司審刑院及待制以上知諫院鼓院同三司副使六統
軍金吾大將軍紅錦諸班及諸軍將校亦賜窄錦袍有
翠毛宜男雲雁細錦師子練鵲寳照大錦寳照中錦凡
七等 宋金坡遺事曰學士舊規十月賜錦長襖國初
以來賜翠毛錦太宗改賜黄盤鵰錦 言行録曰宋仁
宗張貴妃侍上元宴有燈籠錦上怪問曰文彦博所獻
上不樂
錦三
原文龍 朱雀(上詳錦二/下詳錦一) 斑文 緑地(鄴中記曰織/錦羅在中尚)
(坊三署皆數百人有斑文錦鏤西京雜記曰漢武時得/貳師天馬以玫瑰石為鞍轡 以金銀以緑地五色錦)
(為蔽/泥) 韜杠 束髪(爾雅曰素錦韜杠郭璞注曰以白/地錦韜旗之杆也 禮記曰童子)
(之飾也緇布衣錦縁/錦紳并紐錦束髮) 維舟 挽車(韋昭吳書曰甘寧/住止常以繒錦維)
(舟去輒割去以示奢皮虞溥江表傳曰陸遜攻劉備於/夷陵備舎船歩走燒 鎧以斷道使兵以錦挽車走入)
(白/帝) 鸞章 虎文(王子年拾遺記曰周靈王起昆昭之/臺以享羣臣張鸞章錦文如鸞翔)
(下詳/錦一) 明光 柔滑(陸劌鄴中記曰石季龍冬月施熟/錦流蘇斗帳四角安純金龍頭銜)
(五色流蘇或用黄綈博山文錦或用紫綈大小明光錦/ 拾遺記曰員嶠之山名環丘東有雲石廣五百里有)
(蠶長七寸黒色有角有鱗以霜雪覆之然後作繭長/一尺其色五采織為文錦入水不濡其質輕軟柔滑)
飜鴻 文鳥(郭子横洞冥記曰漢元鼎元年起招仙靈/閣於甘泉宫西編翠羽麟毫為簾有走龍)
(錦飜鴻錦/下詳錦一) 馮車 隋帆(漢書曰馮夫人出塞以錦車/ 隋大業記曰煬帝幸江都)
(所乗龍舟/錦帆錦纜) 増夜行 晝游(上詳錦二刺張士貴虢州/人授虢州 史帝曰顧令)
(卿衣錦/晝游耳) 原濯江 鬻石(蜀有濯錦江鬻山有錦石/庾肩吾記曰 石錦浮橋)
増緘鏡 鋪池(西京雜記曰宣帝繫郡邸獄臂上繫身/毒國寳鏡一枚大如八銖錢及即大位)
(每持此鏡感咽移辰嘗以琥珀笥盛之緘以戚里織成/錦一曰斜文錦 李石開城録唐文宗論德宗奢靡曰)
(聞得禁中老宫人每/引泉先於池底鋪錦) 市蜀 聘梁(上詳錦一使五代/阿保機遣 者以)
(朝霞錦/聘梁) 原廻鸞 舞鳳(皆古/錦名) 增獸錦 綈錦(杜甫/詩曰)
(獸錦奪袍新綈西京雜記漢制天子/玉几冬則加 錦其上謂之綈几) 魚油 虎頭(六/帖)
(六女王國貢魚油錦紋綵尤異入/水不濡濕 下見魏文帝蜀錦書) 兜羅 竭鑿(兜羅/錦出)
(榜葛剌國/下詳錦一) 天馬 蒲桃(杜牧詩贈以天馬錦衍西京/雜記霍光妻遺淳于 蒲桃)
(錦二十/四匹) 盤龍 對鳳 獅子 麒麟(皆錦/名) 原買臣
衣 衞人餽(武帝拜朱買臣為㑹稽太守曰如衣錦還/鄉又後漢光武封景丹為櫟陽侯並如此)
(錦下詳/ 二) 增天孫裳 靈泉繭(蘇東坡詩天孫為織雲/錦裳 大軫國以五色)
(石甃池塘採大柘葉飼蠶於池中池中有挺荷大可濶/三四尺雖經風吹不能傾蠶大五六寸經十五月即入)
(荷中成繭形如斗自然五色國/人繰之以織神錦故謂靈泉絲) 龍滚浪 鳳穿花(顔/服)
(膺詩曰天孫機上絢光華十様新竒世共誇歩障簇成/龍滚浪廻文織出鳳穿花紅迷焬帝帆邊日絳奪滕王)
(閣外霞安得佳人唱金/縷纒頭醉舞柳腰斜) 獻詩奪袍 得詩投囊(宋之/問獻)
(詩武后奪東方虯錦袍以賜之詩李賀/出從小奚奴持古錦囊遇所得 投之) 著宫錦袍
作晝錦堂(李白月下乗舟采石著宫錦袍旁若無人後/歐陽修記大丞相魏國公作晝錦之堂于)
(圃/) 孟蜀鴛衾 石家歩障(輟耕録云孟蜀主一錦被/其濶猶今之三幅皂而一)
(梭織成被頭作二穴若雲板様盖以叩于項下如盤領/狀兩側餘錦則擁覆于肩此之謂鴛衾 晉紀云王愷)
(作碧紗歩障四十里石崇/為錦歩障五十里以敵之) 吐蕃貢波斯 大食餉黠
戞(吐蕃其所貢波斯錦裁大食有重錦其載二十槖駞/乃勝既不可兼負乃 為二十匹每三歳一餉黠戞)
(斯/)
錦四
增寄詩(竇滔妻蘇氏善屬文苻堅時滔為秦州刺史被/徙流沙蘇氏思之織錦為廻文詩以寄滔宛轉)
(循環文/甚悽惋) 獻頌(新羅真德襲王遣春秋子法/敏入朝真德織錦為頌以獻) 織具(禹/貢)
(厥篚織貝/文錦之屬) 織毛(室韋其人工/巧善織毛錦) 原贈(美人贈我/錦繡段) 束
(儀禮婚舅享婦之送者酬以/束錦注送者謂隸子弟妻妾) 黼黻(文/章) 衣裳(詩衣錦/褧衣裳)
(錦褧/裳) 文織(錦繡之屬/也見周禮) 斐成(文選貝錦斐/成濯色江波) 靡麗
纖縟 精粗中數 廣狹中量 如貝之文 若金之
價 盈尺有幅 袤丈成匹 増具端(古詩具端/無停織) 挑
字(古詩云誰家挑錦/字燭滅翠眉顰) 瑞錦(杜甫詩瑞/錦送麒麟) 寸錦(蘇東坡/詩百衲)
(収寸/錦) 思婦(元稹詩改/張思婦錦) 秦女(李白詩機中織錦秦川/女碧紗如烟隔窓語)
曹毘才(曹毘才如/明光錦) 障泥錦(李白詩銀鞍白鼻/騧緑地障泥錦)
錦五
原詩古詩曰錦衾遺洛浦同袍與我違 前秦苻堅秦
州刺史竇滔妻蘇氏織錦廻文七言詩曰仁智懷德舜
虞唐真妙顯華重雲章臣賢惟聖配英皇倫匹離飄浮
江湘津河隔塞殊山梁民士感曠怨路長身惟閔已處
幽房人賤為女有柔剛親所懷想思誰望純清志潔齊
冰霜新故惑意殊面牆春陽熙茂雕蘭芳琴清流楚激
弦商秦曲發聲悲摧藏音和永思惟空堂心憂增慕懷
慘傷 増唐王建宫詞云魚藻宫中鎻翠娥先皇行處
不曾過只今池底休鋪錦菱角雞頭積漸多 鄭谷錦
詩云布素豪家定不看若無花彩入時難紅迷天子帆
邊日紫奪星郎帳外蘭春水濯來雲雁活夜機挑處雨
燈寒舞衣轉轉求新様不問流離桑柘殘 文君手裏
曉霞生美號仍聞借蜀城奪得始知袍更貴著歸方覺
晝偏榮宫花顔色開時麗池雁毛衣浴後明禮部郎官
人所重省中别占好科名 元薩都拉題夀監司所藏
美人織錦圖詩曰蘭閨織錦秦川女大姬啞啞弄機杼
小姬織倦何所思簾幕無人雙燕語成都花發江水春
門前馬嘶車轔轔髻鬟兩珥看欲墮蛾眉八字畫不伸
良人一去無消息冰蠶吐絲成五色柔腸九曲細於絲
萬縷春愁正如織綺窓睡起聞早鶯西樓月落金盤傾
暖霞拂地海棠曉春雪潑戸梨花晴日長深院機聲動
梭影穿花飛小鳳水心驚起鴛鴦飛花底不成蝴蝶夢
纖纖玉指柔且和香鉤小襪裁春羅滿懷心事付流水
盪日雲錦生層波佳人自古多命薄風裏楊花隨處落
豈知醜婦嫁田家生則同衾死同槨君不聞長安市上
花滿枝東家蝴蝶西家飛籠中鸚鵡唤新主門外侍兒
更故衣我題此畫三嗟吁百年醜好皆虚無排雲便欲
呌閶闔為我獻上豳風圖 納新題張萱美人織錦圖
詩曰織錦秦川窈窕娘新飜花様學宫坊忩虚轉軸鶯
聲滑腕倦停梭粉汗香雙鳳廻翔金縷細五雲飛動綵
絲長明年夫壻封侯日裁作宫花逺寄將 楊維楨題
織錦圖詩曰秋聲未寄衣絡緯上寒機斷織曾相戒夫
君不用歸 張昱題織錦詞曰行家織錦成染别牡丹
花紅杏花白作雙紫燕對銜春一匹錦成過半月持來
畫堂卷復開佳人細意為翦裁銀鐙連夜照鍼黹平明
設晏章華䑓為君着衣舞垂手看得風光滿楊柳蝶使
蜂媒無定棲萬蕊千花動衣袖回回舞罷换新衣新衣
未縫錦下機憐新棄舊人所悲百年歡樂無片時 陳
基織錦篇曰絡緯秋啼金井根佳人當窓織鳳麟流雲
拂拭春無痕頃刻化作鴛鴦文銀漢含風星斗揺虚空
迸出黄盤鵰為君裁作宫錦袍奪得當年盧肇標妾家
本住牽牛渚與君共結同心侣人間怪多離别苦夢落
陽䑓不成雨腸斷無心為君織向君抛却支機石何時
頭帶蓮花巾相伴雙成禮白雲 又織錦圖詩曰佳人
織錦深閨裏恨入東風淚痕紫三年辛苦織廻文化作
鴛鴦戲秋水秋水悠悠人未歸鴛鴦兩兩弄晴暉料應
花發長安夜不見閨中腸斷時
增賦唐張何蜀江春日文君濯錦賦曰粤惟姑洗應律
勾芒御辰雁橋風暖犀浦花新疊嶂縈郭長楊映津晩
景彌秀晴江轉春即有卓氏名姝相如䴡室織廻文之
重錦豔傾國之妖質鳴梭靜夜促杼春日布葉宜疎安
花巧密績縷嫌遲嚬蛾慕疾乍離披而成段或焕爛而
成匹言濯春流鳴環乃出於是近深沈傍清泚朱顔始
映珍篋方啟其始也疑芳樹影落澗中少焉若晴霞色
照潭底奪五雲長風未散勝百花微雨新洗爾乃曝林
崖出泉洞遲日徐轉和風暖送稍變廻鸞全分舞鳳戲
蝶時遶嬌鶯欲哢懿其彩色足重鮮明可嘉青為禁柳
紅作宫花能使衛尉縈障夫人飾車郎官居而列宿郡
守衣而還家若夫齊紈之與楚練豈非細縠之與輕紗
張仲素廻文錦賦曰昔竇滔之于役從軍伊少婦兮
玉潔蘭薫對鳴機以抽恨織美錦而成文攅萬緒之荏
苒揉衆綵之絪緼腸廻而緑字初結髪亂而青絲共棼
萋兮菲兮常屬思於黄絹不日不月長寄懷於碧雲其
始也軫蕙心蓄藻思披黄流之握彩等後素之繪事循
環而覽夫言豈一端宛轉而求則韻皆居次寫别既久
怨心有盈錦霞駮而增䴡詩綺靡而縁情自發于巧心
素手何慙於墨妙筆精當其用寄逺方臨風載閲迹類
雕蟲文如委纈既連珠而復貫又通理而不絶居人言
念緘萬恨而在中君子寘懷字三嵗而寧滅是繹是尋
攻乎織絍宛而成章見色絲之䴡永以為好表美人之
心倘或以新而代故豈殊陋古而榮今 皇甫威廻文
錦賦曰彼美人兮懸隴雲念塞上之征客廻機中之錦
文千里馳心十年誓志相闗山之延夢托丹素而垂意
札札鳴杼紛紛積翠梭曳緒而龍廻錦披雲而鳯至緑
為芳草怨王孫之不歸紅作鮮花發美人之幽思離披
而芳樹搖影焕爛而明霞近榮振素手以鳴機蘭閨霜
集斂翠蛾而績縷紗忩月生類乎錦卓氏服以妍精言
乎詩謝女慙乎清切心惟念逺將績縷以同縈字是廻
文與愁腸而共結笑草露之輕薄勝林花之新吐宛兮
䴡兮錯金彩以成章寂兮寥兮零玉箸而如雨於是披
閲風前光文爛然百花互進五色相宣匪類雕蟲工乎
織豈徒悦目寄乎邊寫片心之贈逺代尺素之相傳
閻楚封臨風舒錦賦曰風響清韻錦明色絲閲攅花
之䴡綵當偃草之驚時拂袖而起翻光益滋始暉暉之
展也俄習習以動之且爛兮則舒爰假不周之力及斐
然而異誠同絶妙之詞爾其黼黻言開浸淫逺度藴鳴
梭之巧思比擲地之麗賦暉光亂起如蕩漾之波翻彩
狀閒飄若逶迤之霞布當大塊之初發遇廻文之已成
奪雲彩耀日晶激飀飀而愈疾動獵獵而增明向水而
揺似挂帆之欲去當天而列謂施障之將行况復入座
輕冷横空掣曳當蜀郡之新濯擬潘文而更䴡絪緼乍
舉時牽素手之中煦嫗潜來逺自青蘋之際晩映花户
暗臨洞房簸煙暉之照灼騰藻豔而飄揚褭輕吹鑠流
光扇涵和而迥觸攄炳麗而前當蕭颯初戾紅明正舒
照𤨏忩而粲兮焕雲幄以暉如彩耀克宣諒本因於翦
飾精華可玩終亦藉其吹嘘善染翰之瑰䴡狀臨風之
旖旎 李君房海人獻文錦賦曰彼潜織兮泉室之人
曳文綃兮結冰縷灼錦彩兮照花新背窮海以入貢望
君門而效珍非同㡛氏之練更異仙家之織臨風始啟
全含琪樹之芳向闕爰開遥冩蜃樓之色固竒工之所
就豈常情之可識當其綵縷方織鳴梭靜聞絢霞光于
陰火綴縟藻于卿雲舞鳳翔鸞乍徘徊而撫翼重葩疊
葉紛宛轉以成文疑映地之花拆似飲渚之虹分啟瑶
函而駭視方霧縠而難擬離披耀彩臨玉砌以蓮舒燦
爛生姿映金門而霞起原夫獻琛方至捧篋員來臨虚
庭而障倚俯洞戸以屏開蝶翩翻而誤起鳥盼睞以驚
廻物無情而自感化有孚而斯應以文為貴寧同巷伯
之詩表德方來且異美人之贈非同禹貢不謝堯時對
天庭而照燭向䴡景而葳蕤皎潔凝光爰識冰蠶之緒
霏微發色不惟園客之絲既而焕彼文章作為黼黻方
可重於逺人寧有譏于玩物
原啟梁皇太子謝敇賚魏國所獻錦等啟曰山羊之毳
東燕之席尚傳登髙之文北鄴之錦猶見胡綾織大秦
之草戎布紡𤣥菟之花 梁元帝為江夏王安豐謝東
宫賚錦啟曰舒將並石堪來暮雨縈持結纜剰可蕩舟
秦川書字妙能八體鄴縣登髙真堪九日宋姬贈馬未
足為榮馮媛乗車方兹非寵 又謝東宫賚辟邪子錦
白褊等啟曰江波可濯豈藉成都之水登髙為豔取映
鳳凰之文至如鮮潔齊紈聲髙趙縠色方藍浦光譬靈
山試以照花含銀燭之狀將持比月亂合璧之輝 増
劉孝威謝賚錦被啟曰色豔蒲桃采逾聨璧鄂君慚繡
楚侍羞珠雖復帝賜鶴綾客贈鴛綺髙懸䴡藻逺謝鮮
明漢老悦其怪文魏馬驚其香氣
繡一
原釋名曰繡修也文修然也 尚書曰予欲觀古人之
象日月星辰山龍華蟲作繪宗彛藻火粉米黼黻絺繡
增詩曰君子至止黻衣繡裳 又曰素衣朱繡從子
於鵠 又曰我覯之子黻衣繡裳 原禮記仲秋之月
乃命司服具飭衣裳文繡有恒 又曰所以交於神明
者不可以同於所安樂之義也故有黼黻文繡之美疏
布之尚反女工之始也 周官考工記曰五色備謂之
繡此言刺繡衣所用也 増尚書大傳曰未命為士得
衣繡 原春秋元命苞曰織女之為言神女也成衣立
紀故齊能成文繡應天道(女工之事齊能神天下/故懸以衣人得此氣) 增
史記范雎説昭王曰秦韓之地形相錯如繡 原漢書
曰賈人無得衣錦繡綺縠絺綌紵罽 漢景帝詔曰錦
繡纂組害女工也 賈誼治安策曰美者黼黻古天子
之服也今富人大賈嘉㑹召客以被牆 増莊子曰子
不見夫犧牛乎衣以文繡入於太廟雖欲為犢其可得
乎 原孫卿子曰天子者勢至重尊無上矣衣被則五
彩雜間色重文繡加飾之以珠玉也 范子計然曰古
者庶人老耋而後衣絲其餘則麻枲而已故曰布衣今
富者綺繡羅紈素綈冰錦繡細文出齊上價匹二萬中
萬下五千 增史記漢趙禹曰富人子無智略如木偶
人衣之錦繡爾 揚子曰今之學者非獨為華藻又從
而繡其鞶帨 論衡曰齊郡能刺繡恒女無不能者目
見而手狎也 又曰刺繡之師能縫帷裳納縷之工不
能織錦儒生能為文吏文吏不能為儒生也 淮南子
曰繡為被則宜為冠則譏 焦贑易離之大過曰被繡
夜行不見文章安坐王堂 物理論曰夫論事比類不
得其體雖飾以華辭文以美言無異錦繡衣掘株管弦
樂土偶非其趣也 洞㝠記曰甘泉有霞光繡藻龍繡
連煙繡
繡二
増拾遺記曰孔子生之夕有麟吐玉書於闕里徵在乃
以繡紱繫其角而去 説苑曰鄂君乗青翰之舟張翠
盖越人擁楫而歌曰心悦君兮君不知於是鄂君舉繡
被覆之漢書文帝紀曰身衣弋綈所幸慎夫人衣不
曳地帷帳無文繡以示敦樸為天下先 史記曰武帝
祠太乙祝宰衣紫及繡 又曰漢御史以繡為衣故有
繡衣直指江充使匈奴還拜直指繡衣使者使督三輔
盜賊暴勝之為直指使者衣繡持斧逐捕盗賊威振州
郡 又曰宣帝時呼韓邪單于來賜白繡綺八千匹
通典曰按後漢志孝明皇帝永平二年詔從歐陽夏侯
二家所説制冕服乗輿刺繡文公卿以下織成文 魏
略曰大秦國有金縷繡色絹 魏志曰張既為尚書出
為雍州刺史太祖曰還君本州可謂衣繡晝行矣 拾
遺記曰吳王孫權嘗歎蜀魏未平軍旅之隙思得善畫
者使圖作山川地形軍陣之象趙夫人曰丹青之色易
歇滅不可為久妾能刺繡作列國圖乃於帛上寫五嶽
河海城邑行陣之形進於吳王時人謂之鍼絶 晉書
曰魏明帝以公卿衮衣黼黻之飾疑於至尊多所減損
始制天子服刺繡文公卿服織成文 原晉東宫故事
曰太子納妃有絳杯羅繡幅被一 増晉中興書曰中
宗所幸鄭夫人衣無文繡 後魏書曰王憲為并州刺
史還京師以憲年老時賜錦繡布帛珍羞禮饍
繡三
原衣馬 藻龍(史記曰楚莊王有所愛馬衣以文繡置/華屋之下席之以露床啖之以棗脯)
(藻龍甘泉宫/繡名詳繡一) 備采 典絲(周禮云五采備謂之繡/ 又云典絲宜文繡)
刺文 罷織(史記曰刺繡文不如倚市門之漢哀詔齊/三服官諸織綺繡難成女工 物皆止無)
(有所/輸也) 加五采 成六幣(王充論衡曰繡之未刺錦之/未織絲帛何以異哉加五采)
(之巧施鍼縷之飾則文章焕燿學士有文章其猶絲帛/布五色之功 周禮曰合六幣圭以馬璋以皮璧以帛)
(琮以錦琥以繡璜以黼此/六物者以和諸侯之好) 增漢使衣 唐妃刺(上詳/繡二)
(常明皇雜録云唐宫中以女功揆日之長短冬至後比/ 日増一線之功故杜甫詩曰刺繡五紋添弱線吹葭)
(六管動/飛灰) 賜囊一雙 致鞾一量(班固與竇將軍牋曰/固於張掖縣受賜虎)
(頭繡鞶囊一雙繡慕容鼂與/顧和書曰今致 鞾一量)
繡四
増芙蓉(杜甫詩褥/隱繡芙蓉) 霧籜(歐陽詩霧/籜舒文繡) 繡裳(詳繡/一) 繡
㡌(李晟/詳錦) 原御史之服(詳繡/二) 夫人之衣(衞懿公與夫/人繡衣曰聽)
(於二三子二三子大臣/也繡取其文章順序) 増王忳繡被(字少林新都人/游學京師遇一)
(生病以金十斤相贈乞殯忳即解一斤營殯餘置棺下/後署大度亭長忽風飄一繡被有馬突入馬主訪至因)
(告書生事驚曰是吾子也遂與/共迎喪金封識如故衆皆義之) 陳孺曝繡(孔帖云陳/孺每曝衣)
(紈繡不/可勝計) 張率賦繡(梁張率作/繡賦詳下) 原彰施五采 綦組
九文 難從衣馬之奢 宜禁被牆之僭 充邦國之
幣具見周官 禁商賈之衣亦聞漢詔 與黼同文為
天子之服(書曰黼/黻絺繡) 映驄俱䴡為御史之衣
繡五
增詩梁沈約領邊繡詩曰纖手製新竒刺作可憐儀縈
絲飛鳳子結縷坐花兒不聲如動吹無風自褭枝䴡色
倘未歇聊承雲鬢垂唐李白詩曰翡翠黄金縷繡成
歌舞衣 元元好問倦繡圖詩曰香玉春來困不勝啼
鶯唤夢幾時譍可憐顦顇田家女促織聲中對曉燈
陳旅題春宫倦繡兩圖二首曰上陽宫樹奏鶯簧蛺蝶
羅衣逗暖香睡思已隨巫峽雨綵絲偏與日爭長 緑
樹垂垂䕶寳䦨牀頭翠帕羃雙鸞阿鬟可是無情思又
見春風到牡丹 又題趙叔隆倦繡圖曰龍綃碧㡡挂
秋水藕風吹香團扇底琵琶彈歇宫晝長釵落雲邊九
雛紫二姝誰是薛靈芸繡得金塘兩鴛似宫奴夕殿唤
更衣露濕銀牀響桐子 李俊民題周昉内人圖倦繡
詩曰心情猶在未収時却顧花間影漸移不道春來添
幾線日長只與睡相宜 陳基題倦繡圖詩曰宫門深
鎻晝偏長嬾把春雲繡作裳恨不將身化蝴蝶長隨飛
絮近君王 楊維楨繡牀凝思詩曰繡線添來日正遲
香絨倦理一支頤心游飛絮渾無著身脱枯蟬忽若癡
花帖錯描愁伴覺金鍼閣住許誰知絶憐小玉情縁重
到死春蠶始絶絲 又理繡詩曰揀得金鍼出象筒鴛
鴦雙刺扇羅中却嗔昨夜貍奴惡㧓亂金牀五色絨
原賦梁張率繡賦曰尋造物之妙巧固飾化於百工嗟
莫先於黼黻自帝虞而觀風雜藻火與粉米鬱山龍與
華蟲若夫觀其締綴與其依放龜龍為文神仙成象總
五色而極思藉羅紈而發想具萬物之有狀盡衆化之
為形既綿華而稠彩亦宻照而疎明若春隰之揚蘤似
秋漢之含星已間紅而韻紫亦表𤣥而裏素間緑竹與
蘅杜雜青松與芳樹若乃邯鄲之女宛洛少年顧影自
媚窺鏡自憐極車馬之光飾盡衣裳之妖妍既徙倚於
丹墀亦徘徊於青閣不息末而反本吾謂誰離乎澆薄
絹一
原釋名曰絹䋌也(一音古費反/又音古兩反)其絲厚而疎也 廣雅
曰繁繐鮮支縠絹也 增説文曰絹似霜 原晉公卿
禮秩曰品第一者春賜絹百匹秋賜絹二百匹 後魏
書四民月令曰八月清風戒寒趣絹縑帛 晉故事凡
民丁課田夫五十畝収租四斛絹三匹綿三斤凡屬諸
侯皆減租榖畝一斗計所減以增諸侯絹户一匹以其
絹為諸侯秩又分民租户二斛以為侯奉其餘租及舊
調絹二户三匹綿三斤書為公賦九品相通皆輸入於
官自如舊制晉令其趙郡中山常山國輸縑當絹者及
餘處常輸疎布當綿絹者縑一匹當絹六丈疎布一匹
當絹一匹絹一匹當綿三斤舊制人間所織絹布等皆
幅廣二尺二寸長四十尺為一端令任服後乃漸至濫
惡不依尺度
絹二
增華嶠後漢書曰董承密招白波帥李岳等擊破李傕
等乗輿乃得進承具舟為應帝歩出營臨河岸髙不得
下時中官伏德扶中宫以手持十匹絹乃取德絹連續
挽而下 原又曰陳寔在鄉閭平心率物有盗夜入其
家止於梁上寔隂見之乃自整拂命子孫正色訓之曰
夫人不可不自勉不善之人未必本惡習與性成耳如
梁上君子者是矣盗大驚自投於地寔徐譬之曰視君
狀貌不似惡人然當由貧困今遺絹二匹自是縣無復
盗竊増謝承後漢書曰陳留夏馥避黨事遁迹黒山
弟靖載絹往餉之於深陽縣客舎見馥顔色毁不復識
聞其聲乃覺之 魏武帝令曰今清時但當盡忠於國
效力王事雖私結好於他人用千匹絹萬石榖猶無所
益 魏文帝詔曰今與孫驃騎和通商旅當日月而至
而百賈偷利喜賤其物平價又與其絹故官逆為平準
耳官豈少此輩物耶 原魏略曰文帝在東宫嘗從曹
洪代絹百匹洪不肯與及洪犯法自分必死既得原上
書謝 増又曰鮮卑素利等數以牛馬遺田豫輒送官
乃密懷金三十斤豫張袖受之荅其厚意後悉付外具
以狀聞於是詔褒之曰昔魏綘開懷以納戎今卿舉袖
以受狄金朕甚嘉焉乃賜絹五百匹以其半藏小府後
敵復來以半與之 又曰田豫為汝南太守罷官歸魏
縣㑹汝南遣健歩詣征北感豫宿恩過拜之健歩愍其
貧羸還為故吏民説之汝南為具資絹數千匹餉豫豫
一不受 魏志曰趙儼為朗陵長時袁紹舉兵南侵豫
州諸郡多受其命惟安陽郡不動而都尉李通急斂户
調儼見通曰方今天下未集諸郡並叛懷附者復収其
綿絹小人樂亂能無遺恨且逺近多虞不可不詳也通
曰紹與大將軍相持甚急左右郡縣背叛乃爾若絲絹
不調送觀聽者必謂我顧望有所須待也儼曰誠亦如
君慮然當權其輕重小緩調當為君釋此患乃書與荀
彧 又曰孫禮為揚州刺史吳大將全琮帥數萬衆來
㓂禮身蹈白刄奮不顧身賊衆乃退詔書慰勞賜絹七
百匹 又曰景初中賜倭土王白絹五十匹 吳志曰
丹陽太守李衡每欲治家妻輒止之衡初遣客十人於
武陵龍陽洲上作宅種柑千株臨死敇兒曰汝母惡吾
治家故窮如是然吾洲里有千頭木奴不責汝衣食嵗
上絹一匹亦足用耳後柑成嵗得絹數千匹家道盈足
吳録曰袁博為太守黄君奏為孝亷為華令以俸祿
市縑絹餉黄君家黄氏負鄉里債債家到門輒應云待
華令家餉 原王隱晉書曰王尼見太傅越曰公負尼
物越荅初不識此事尼曰昔楚人失布謂令尹盗者以
令尹執政賊盗公行是與自盗無異也今君左右有屋
舎尼獨窮困是亦明公負尼物也越意解大笑與尼絹
五十匹 增又曰蘇節從兄韶亡後著黄絹單衣來與
節言 又曰武帝論平吳功唯羊祜王濬張華三人各
賜絹萬匹其餘莫得此比 又曰劉實為伐蜀人作爭
功文書得千匹絹 干寳晉記曰華譚依周馥及琅邪
王遣甘卓攻馥譚先於卓有恩卓募人入城求譚入者
問華侯在不吾甘揚威使也譚曰不知華侯所在抽絹
二疋授之使人還以告卓曰是華侯 晉陽秋曰有司
奏依舊調編絹武帝不許 原又曰胡威少有志尚厲
操清白父質為荆州威自京都省之家貧無車馬童僕
威自驅驢單行拜見父停廐中十餘日告歸臨辭質賜
絹一匹為道路糧威跪曰大人清髙不審於何得此絹
質曰是我俸祿之餘故以為汝糧耳 増又曰荆州刺
史庾冰中子襲嘗貸官曹絹十匹冰怒撻之市絹還官
原又曰桓温入蜀聞有善星者夜執其手於星下問
國祚修短星人曰太微紫微文昌三宫氣候決無虞五
十年外不論耳温不悦送絹一匹錢五千與之星人詣
主簿習鑿齒曰今受㫖自裁乞為標掲棺木問其故曰
賜絹令僕自絞乞錢以買棺故知之耳鑿齒曰君幾誤
死君聞子知星宿有不覆之義乎絹以戲君錢供資糧
是聽君去耳星人喜以言告温温笑曰君三十年看儒
書不如一詣習主簿 増晉中興書曰翟湯字道淵潯
陽人太守干寳遣船餉之敇吏曰翟公亷讓卿致書訖
便委船還湯無人送致乃更貨易絹物因寄還寳 世
説曰王經字彦聿初為江夏太守大將軍曹爽附絹二
十匹令交市於吳經不發書棄官歸 又曰范宣潔行
亷約韓豫章遺絹百匹終不肯受後韓與范同車就車
裂二丈與之云寧可使婦無裩耶范笑而受之 趙書
曰石勒參軍周雅為館陶令盜官絹數百匹下獄後每
設大㑹使與俳兒著介幘絹單衣優問曰汝為何官在
我俳中曰本館陶令因斗藪單衣曰政坐是耳故入汝
輩中以為大笑 宋書曰阮佃佞幸專權有人餉絹二
百匹嫌少不荅以書 又曰李安民行南齊州事城局
參軍王廻素為安民所親盗絹二匹安民流涕謂曰我
與卿契濶備嘗今日犯王法乃卿負我也於軍門斬之
又曰孝武時齊庫上絹年調鉅萬匹綿亦稱此期嚴
限峻人間買絹一匹至二三千綿一兩三四百沈懷文
具陳人困由是綿絹薄有所減 齊書曰豫章王嶷拜
陵還過延陵季子廟觀沸井有水牛突部伍直兵執牛
推問嶷不許取絹一匹横繫牛角放歸其家 又曰齊
劉懷珍帝以白騶馬齧人不可騎送馬與之懷珍報百
匹絹或曰多懷珍曰吾方欲以身名托之豈計多少
梁書曰劉孝綽為吏部郎坐受人絹一束為餉者所訟
左遷信威臨賀王長史 又曰任昉為義興太守及被
代登舟止有絹七匹米五石至都無衣鎮軍將軍沈約
遺衫裙迎之 又曰費昶善為樂府嘗作鼓吹曲武帝
重之敇曰才意新拔有足嘉異昔邯鄲博物卞蘭巧辭
束帛之賜實為勸善可賜絹十疋 又曰周石珍建業
之廨隸也世以販絹為業 又曰吉士瞻少時嘗於南
蠻國中擲塼無褲搴露為儕輩所侮及平魯休烈軍得
絹三萬匹乃作百褲其外並賜軍士不以入室 又曰
傅昭為臨海太守縣令嘗餉栗寘絹於簿下照笑而還
之 又曰裴邃為北梁秦二州刺史復開創屯田數千
頃省息邊運人吏獲安相率餉絹千餘匹邃曰汝等不
應爾我又不可逆汝納二匹而已 後魏書曰陸馛為
相州刺史百姓以為神明七年徵為散騎常侍百姓乞
留獻文不許謂羣臣曰馛之著政雖古人何以加之賜
絹五百匹 又曰韓麒麟為齊州刺史性恭慎臨終之
日惟有俸絹數十匹 又曰元順能諫諍死無以斂莊
帝敇侍中元祉曰宗室喪亡非一不可周贍元僕射清
苦之節死乃益彰贈絹百匹 又曰楊津除岐州刺史
巨細躬親孜孜不倦有武功人賫絹三匹去城十里為
賊所劫時有使者馳驛而至被劫者因以告之使者到
州以狀白津津乃下教云有人着某色衣乗某色馬在
城東十里被殺不知姓名若有家人可速収視有一老
母行哭而出云是己子於是遣騎追収并絹俱獲自是
闔境懾服 又曰楊津為華州刺史先是受調絹度尺
特長從事因縁共相進退百姓苦之津乃令依公尺輸
物好者賜酒劣者無酒以示恥於是競勸官調更勝
又曰趙柔有人遺鞾數百枚與子善明鬻之市有人從
柔買索絹二十匹有商人知賤與柔三十匹善明欲取
之柔曰與人交易一言便定豈可以利動心遂與之搢
紳之流聞而敬服 又曰平陽王子衍轉徐州刺史至
州病重帝敇徐成伯乗傳療疾疾差成伯還帝曰卿定
名醫賚絹三千匹成伯辭請受一千帝曰詩云人之云
亡邦國殄瘁以是而言豈惟三千匹乎 又曰孝文帝
令王公以下從者百餘人皆令任負布絹即以賜之多
者過五百匹少者百餘惟長樂公持二十匹而出當世
稱其亷尚書令任城王澄疾不起賜絹百匹陳留李崇
與章武王融以所負過多顛仆於地崇乃傷腰融至損
脚時人為之語曰陳留章武傷腰折股貪人敗類穢我
明主 又曰辛穆再轉汝陽太守遇水澇人飢上表請
輕租賦帝從之遂敇汝陽一郡聽以小絹為調 又曰
王露字羅漢為南兖州刺史取官絹因染遂有割易御
史糾劾㑹赦免 又曰宋鴻為定州北平府參軍送戍
兵於荆坐取兵絹四百匹 又曰公孫軌為武牢鎮將
初太武將兵北征發驢以運糧使軌部調雍州軌令驢
主皆出絹一匹乃受之百姓語曰驢無强弱負絹自壯
衆共嗤之 北齊書曰孝昭帝賜百官射王晞中的當
得絹為不書箭有司不與晞陶陶然曰我今可謂武有
餘文不足矣 又曰崔暹遷尚書左僕射儀同三司時
調絹以七尺為丈暹言之乃依舊 隋書曰庫狄士文
嘗入朝遇上置酒髙㑹賜公卿入左藏任取多少人皆
極重士文獨口銜絹一匹兩手各持一匹上問其故士
文曰臣手口俱滿餘無所須上異之别加賜物勞而遣
之 唐書曰侍御史馬周上疏云往者貞觀之初一匹
絹纔得一斗而天下帖然百姓知陛下甚憂憐之故人
人自安曾無怨讟自五六年來頻歳豐稔一匹絹得粟
十餘斛而百姓皆以陛下不憂憐之或有怨言何則今
所營為者頗多不急之務故也 又曰太宗初即位風
聞諸曹按典受賄乃遣左右試以財物遺之有令史受
餽絹一匹上將殺之裴矩進諫曰此人受賄誠合重誅
但陛下以物試人則行極法所謂䧟入其罪恐非道德
齊禮之義上善之 又曰髙宗朝詔自今已後天下嫁
女受財三品以上之家不得過絹三百匹四品不過二
百匹六品七品不得過百匹皆充所嫁女之資裝等用
其夫家不得受陪門之財 又曰唐陽城隱中條山山
東節度使遺絹五百匹不受使者委之而去城散與里
人治葬 又曰權德輿言大厯中一縑直錢四千今止
八百税入加舊則出於民者五倍其初 又曰文宗太
和六年賜故衞國公李靖五代孫前鳳翔司録參軍彦
芳絹二百匹衣笏一副并還先進髙祖太宗書詔及官
誥衣物等 唐六典曰開元二十五年敇河南河北不
通水運州宜折租造絹以替開中 又曰唐州出絹
又曰敇書頒下諸州用絹 後唐史曰宰相李愚病上
令中使宣問愚所居寢室蕭然四壁卧敝氊而已中使
具言其事上曰嘻宰相月俸錢幾何而委頓如此耶賜
絹百匹錢百緡
絹三
原疎䋌 繁繐(俱詳/絹一) 增贈離 償債(述異記曰清河/崔基寓居青州)
(朱氏女姿容絶倫崔傾懷招攬約女為妾後三更中忽/聞扣門崔披衣出迎女兩淚嗚咽云適得暴疾喪亡忻)
(愛永奪悲不自勝女於懷中袖兩匹絹與崔曰近自織/此絹欲為君作裙衫未得裁縫今以贈離崔以錦八尺)
(荅之女取錦曰從此絶矣言畢倐然而滅至旦告其家/女父曰女昨夜忽然病亡崔曰君家絹帛無零失耶荅)
(云比女舊織餘絹兩匹在箱中女亡之始婦出絹欲裁/為送終衣轉盻失之崔因此具説其事 孝子傳曰董)
(永父死貧不能葬以身質錢一萬既𦵏就役逢一女子/求為永妻曰能織絹永詣主人主人令織一旬三百匹)
(債足女辭曰我天之織女也帝見/君孝使吾共償債耳因遂不見) 原貢纖縞 賜縑
緗(書云厥貢纖縞以漢賜降/敵縑緗孫章誤 十為千) 王獻書 沈慶夢(沈約/宋書)
(曰羊欣父不疑為烏程令欣年十二王獻之為吳興甚/知愛之嘗夏日入縣欣着新絹裙畫寢獻之書裙幅而)
(去欣書本工因此彌善死又曰沈慶之字𢎞先廢帝遣/從子攸之賫藥賜慶之 時年八十是夕慶之夢有人)
(以兩匹絹與之謂曰此絹足度謂人曰老子/今年不免矣兩匹八十尺足度無盈餘矣) 増贈司
空 酬皇甫(唐王重榮父子雅重司空圖圖嘗為碑贈/絹數千圖置虞卿市人得取之一日殆盡)
(繒唐書云皇甫湜為福先寺碑援筆立就度贈以車馬/ 綵甚厚湜大怒曰吾自為顧况集序未嘗許人今碑)
(字三千一字三縑何遇我/薄耶裴笑曰不羈之才) 持乞銘 散治葬(唐韋貫/之有人)
(攜萬縑來乞銘不許/ 下陽城事詳絹二) 原光如雪華 輕比蟬翼(魏文/帝諸)
(物説曰江東葛為可寧叱總絹/之繐輩其白如雪華輕譬蟬翼) 増倍還羊糧 配食
乾魚(四王啟事曰晉惠帝於鄴與成都王還洛陽出城/倉卒上下無食道中有驅羊二百餘口者便將之)
(洛得以為糧盧志啟以古藏絹倍還羊主師三輔決録/曰平陵士孫奮貲至一億七十萬富聞京 而性儉恡)
(從子端辟梁冀掾奮/送絹五匹食以乾魚) 揵之不缺 探乃有得(四王啟/事曰張)
(方移惠帝于長安兵入内殿取物人持調御絹二匹幅/自魏晉之積將百餘萬匹三日揵之尚不缺角 鄴中)
(記云石虎以辰日臘子日祀祖于殿庭立五仙人髙數/丈五綵幢葢大㑹羣臣于太武殿上命探其所得有得)
(絹百匹有得數十匹者有得/一二匹者虎輒大笑為樂)
絹四
原織一(古詩織縑日/一匹詳素) 賜萬(詳絹/二) 冰紈 魯縞 盈
尺(有/幅) 袤丈 色絲(黄/絹) 増連絲(捜神記曰永嘉中有/天竺胡人能取絹與)
(人各執一頭翦斷之已而取兩段合/持之則復連絲可練無異故體也) 鵞溪(文與可畫/竹詩云待)
(將一段鵞溪絹埽/取寒梢萬尺長) 斜封(茶歌云口傳諫議封書/信白絹斜封三道印) 元
載投(唐元載在中書有文人來投載贈以河北一書更/無一詞惟署名而已既投書館之上舍奉絹千匹)
石曜贈(北齊石曜為黎陽令斛律武都為兖州刺史/過衛縣令丞斂絹數十匹遺之曜手持一絹)
(曰此老石機杼聊以/奉贈武都笑而不責) 原辨其苦良(周禮凡布絹辨其/苦良比其大小而)
(賈之物書而楬之注云别其粗細廣/狹書其價于物也若今時題署絹帛) 一其淳制(淳廣/狹也)
(制長短也/見周禮) 增崔光取兩(綱目云魏累世强盛府庫盈/溢太后嘗幸絹庫命從行者)
(各自負絹稱力取之少者不減/百餘崔光只取兩匹衆皆愧之) 思彥受一(唐韓思彦/為孝子張)
(僧徹作頌餉縑二百思彦止受一/匹命其家曰此孝子縑不可輕用) 戴封與賊(後漢書/曰戴封)
(嘗遇賊財物悉略奪惟餘縑七匹賊不知處封乃追以/與之曰知諸君乏故送相遺賊驚曰此賢人也盡還其)
(器物後/舉孝廉) 范郃與賊(先賢行狀曰范郃字孝弟少時曾/省外家逢掠者驅其牛取衣物去)
(郃還車知賊不得席後三匹絹乃追呼/令取之賊知長者悉還所取而辭謝焉) 原織而札札
束以戔戔 胡質俸祿之餘(詳絹/二) 王丹機杼之出
(王丹持一縑往弔人曰/如丹此縑出自機杼)
絹五
增詩唐杜甫詩曰我有一匹好東絹重之不減錦繡段
已令拂拭光零亂
原表梁沈約謝立皇太子賜絹表曰臣聞重離在天八
紘之所共仰明兩作貳萬國所以咸寧太子體岐弱載
表睿冲茂典册既升休祚方逺率土合歡遐邇均忭天
情載洽慶賜必周幣帛嘉貺猥班庸劣
原啟梁徐勉謝敇賜絹啟曰臣勉言傳詔傅靈惠宣敇
垂賜絹二十匹伏惟皇太子睿情天發粹性元凝作震
春方繼離朱陸嘉日茂辰畢宫告始龍樓起曜博望増
華含生鳬藻率土忭躍臣運屬㑹昌命逢多幸預奉休
盛復頒恩錫白素起獨麗之色兼兩邁丘園之賁慶荷
之情實百常品不任下情謹奉啟謝聞 庾肩吾謝武
陵王賚絹啟曰肩吾啟蒙賚絹二十匹清河之珍丘園
慙其束帛闗東之妙潛織陋其卷綃下官繆眷扁舟暫
瞻還斾而天人渥盼增餘論之榮江漢安流無泝洄之
阻遂使鶴露宵凝輕絺立變雁風朝急冶服成温有謝
筆端無辭陳報不任下情謹奉啟事謝聞 沈約謝賜
軫調絹等啟曰霜紈雪委霧縠冰鮮昔劉氏歸國未聞
漢儲之禮曹植還藩非降魏兩之賜恩逾枉道賁深束
帛 又謝女出門宫賜絹綺燭啟曰桓室金縷本非所
議孟姬作具獨若未周慈澤曲臨珍華兼重製為美服
隻綺易儔舉而不息三夜有待 又謝敇賜絹葛啟曰
素采冰華絺文霜潔變溽暑於閨閤起凉風於襟袖
周王褒謝賚絹啟曰似遂安車之徵如輕殿中之對臣
善識山川應圖方丈脱能臨水必不棄書
綾一
原釋名曰綾者其文望之似冰凌之理也 漢官典職
儀曰尚書郎直供青綾白綾被 增魏略曰大秦國有
金縷雜色綾其國利得中國絲素解以為文綾 晉令
曰第六品已不得服今縝綾錦有私織者録付尚方
唐書曰太宗初七品以上服龜甲雙具十花綾其色緑
九品以上服絲布及雜小綾其色青 唐車服志曰中
官不衣紗縠綾羅 唐制六品以上服雙紃綾 唐六
典曰凡賦役之制若當户不成四端屯綾者皆隨近合
成其調六兩為屯 又曰仙滑二州出方紋綾豫州出
鸂鶒綾雙絲綾兖州出鏡花綾青州出仙文綾 又曰
荆州出方縠紋綾圓州出重連綾 又曰隨州出綾幽
州范陽出綾 又曰潤州出方棊水波綾澧州出龜子
綾 又曰越州出吳綾遂州出摴蒱綾
綾二
原太公六韜曰夏桀殷紂之時婦人錦繡文綺之坐席
衣以綾紈常三百人 増西京雜記曰霍光妻遺淳于
衍散花綾二十五匹綾出鉅鹿陳寳光家寳光妻傳其
法霍顯召入其第使作之機用一百二十鑷六十日成
一匹匹值萬錢又與走珠一琲緑綾百端值錢百萬黄
金百兩 原漢武帝内傳曰西王母侍女服紺綾之袿
増魏志曰楊阜字義山為城門校尉常見明帝着㡌
被縹綾半袖阜問帝曰此於禮何法服也帝黙然 原
世説曰武帝嘗降王武子供饌槃悉用琉璃器婢子百
餘人皆綾羅褲褶以手擎飲食 晉咸康起居注曰詔
林邑王使主范柳所貢物多絳綾是其所珍可籌量増
賜 増晉安帝紀曰桓𤣥幼時㑹於西堂設伎樂上施
絳綾帳金縷以為飾 晉脩復山陵故事曰帝改服着
白綾帽 原符丕荅謝𤣥書曰今往大文綾羅各五十
匹 荀朂為晉文王與孫浩書曰今餉雜色綾千端
増後魏書曰辛穆字叔宗舉茂才東雍州别駕初隨父
在下邳與彭城陳敬文友善敬文弟敬武為沙門從師
逺學經久不還敬父病臨卒以雜綾二十匹託穆與敬
武久不得見經二十年始於洛陽見敬武以物還之封
題如故世稱亷信 唐書曰長慶中浙西觀察使李德
裕上表曰臣當道奉詔更令織定羅紗袍段及滿幅盤
絛綾一千匹况立鵞天馬掏豹盤絛文采珍竒只合聖
躬自服今所織千匹費用至多在臣愚誠亦所未諭乞
酌臣當道物力所宜更賜節減即海隅蒼生無不受賜
詔許罷進盤絛綾一千匹 又曰始沙州刺史周鼎為
唐固守贊普使尚綺心兒攻之都知兵馬使閻朝叛鼎
殺之自領州事城守者八年出綾一端募麥一斗應者
甚衆
綾三
原鶴文 馬眼(謝惠連詩云客從逺方來遺我鶴文綾/ 馬眼今時綾名又湖州貢馬眼綾)
増魚口 龍油(潤州貢水紋方文魚口繡葉花紋綾/ 唐女蠻國貢龍油綾文彩尤異入)
(水不濡濕以/有龍油故也) 麒麟 鸂鶒(唐代宗紀大厯六年禁文/紗吳綾為龍鳳麒麟天馬)
(辟邪者鶒蔡州/又貢鸂 紋綾) 犒軍 贈妓(唐劉元佐不朝帝密詔/韓滉以綾二十萬犒軍)
(侍宋㓂萊公有善歌者至庭公獨酌令歌數闋贈束綵/ 兒蒨桃作詩呈曰一曲清歌一束綾美人猶是意嫌)
(輕不知織女寒窓下/幾度抛梭織得成) 製鯉 織花(瑯嬛記沈世坦謝/美人製魚書甚㫖)
(中有云製楚江之鯉裁越國之綾注曰昔楊隱之女有/仙術與父爭衡女以素綾剪小魚一沾水即躍去共為)
(笑樂趁演繁露載白樂天聞白行簡服緋詩云彩動綾/袍雁 行注云緋多以雁銜瑞草為之則知唐章服以)
(綾織/花) 青綾衾 紅綾餅(漢内臣卧青綾被餤唐/詩云曾喫紅綾餅 來) 韋
堅暴陳 王峻請借(白帖云唐韋堅鑿潭以通漕二年/乃成帝為登樓召羣臣臨觀堅豫)
(取洛汴山東小斛舟三百皆泛之潭每舟各署其郡名/以所産暴陳其上若廣陵則官端綾㑹稽則吳綾吳郡)
(則方紋綾船皆首尾相銜數十里不絶從五/代周王峻請借左藏庫綾萬匹太祖勉 之) 越州十
樣 蔡州四窠(地理志曰越州土貢十様花紋綾綾又/曰蔡州土貢四窠雲花龜甲等紋)
完封不發 視封猶新(唐韓思復永淳中家益窶歳/且饑京兆杜瑾以百綾餉之)
(思復方併日而食而所餉綾完封不發須唐段秀實字/成公戒家人曰汝過岐朱泚必致餽遺 毋納及過岐)
(泚果致紋綾三百匹家人拒之不遂秀實大怒既曰終/不以汚吾乃致綾于司農治堂之梁間後朱泚反因取)
(視所餽綾/其封猶新)
綾四
原蛇皮 竹根 柹夢(已上皆今/時綾名) 金縷(昔秦國以/金縷為綾)
五十絲(傅𤣥烏先生傳曰舊綾機五十絲為五十鑷先/生易以十二竒文異變因而作成絲愈多鑷愈)
(衆文理/愈竒矣)
綾五
原啟梁庾肩吾謝武陵王賚白綺綾啟曰圖雲緝鶴鄴
市稀逢寫霧傳花叢䑓罕遇雖復馬均騁思比巧猶慙
虞卿受金方恩未重此扁舟獨反燕路有心載寳言歸
銜珠無日
原書梁庾肩吾荅餉綾紋書曰潔同雪霜華逾紵綺長
裾可曳無媿王門之賓廣袖將裁翻有城中之製
羅一
原釋名曰羅文羅疏也 陳夀魏志曰魏制自公列侯
以下大夫以上皆得服綾錦羅綺紈素金銀飾縷之物
自是以下雜綵之服通於賤人 晉書曰晉令六品以
下得服羅綃 范子曰羅出齊郡 淮南子曰齊俗有
詭文繁繡弱錫羅紈 王孫子曰隋珠耀日羅衣從風
太上黄庭經曰黄庭為不死之道受者齊九日然後
受之結盟立誓期以勿渫古者盟以𤣥雲之錦九十尺
金簡鳳文之羅四十匹 増宋玉風賦曰躋于羅幃經
於洞房 司馬相如美人賦曰女以玉釵挂臣冠羅袖
拂臣衣 張衡南都賦曰羅襪懾惵而容與 古詩曰
明月何皎皎照我羅牀帷 崔融曰霜羅曳曳 唐六
典曰恒州貢春羅孔雀等羅 又曰益蜀二州出單絲
羅 又曰内命婦之服翟衣青質羅為之 李白詩曰
羅衣曳紫煙
羅二
増王子年拾遺記曰周成王五年因祇國獻女工二人
善于工巧體貌輕潔被纖羅新繡之衣 原雍門子説
孟嘗君曰今足下下羅幃來清風 燕丹子曰荆軻左
手把秦王袖右手揕其胷秦王曰今日之事從子計耳
乞聽琴聲而死召姬人鼓琴琴曰羅縠單衣可裂而絶
八尺屏風可超而越鹿盧之劔可負而拔秦王乃奮地
而起遂殺軻 増西京雜記曰趙飛燕為皇后女弟在
昭陽殿遺書曰今日嘉辰貴姊懋膺洪冊上襚三十條
以陳踊躍金花紫羅面衣織成襦羅帷羅幌羅帳羅幬
漢武内傳曰帝以七月七日埽除宫掖之内設大牀
於殿上以紫羅薦地燔百和香然九微燈以待西王母
又曰漢武時西域獻蛺蝶羅日本國貢麒麟錦金光
眩人耳目 漢書曰馮房父子兄弟三代為侍中并帶
青紫羅綺 拾遺記曰吳王孫權居昭陽宫趙夫人乃
織纖羅縠累月而成裁之為幔内外視之飄飄如煙氣
輕動而房内自凉 原張敞東宫舊事曰太子納妃有
絳真文羅幅被一絳真文羅袴七 增晉書曰謝𤣥好
帶紫羅香嚢叔父安惡之不欲傷其意因賭而焚之遂
絕 異苑曰張仲舒為司空廣陵城北元嘉年七月中
輒見門側有赤氣赫然後空中忽雨絳羅於其庭内廣
七八分長五六寸又有箋紙繼之廣長亦與羅等紛紛
然張惡而焚之猶有數片府州多相傳示張經宿暴病
而卒 唐書曰杜鴻漸兼成都尹及入朝以羅五十牀
獻於帝 白孔六帖曰髙麗王以白羅製冠大臣青羅
冠 南唐書曰韓熙載奉使中原或問江南何不食剥
皮羊對曰江南地産羅紈故爾時皆不喻迨熙載去乃
悟 宋髙宗隆興二年賜吳益紫花羅公服 揮麈餘
話曰建炎乙酉葉夢得少藴為左丞其自記奏對聖語
云一日進呈知婺州蘇遲奏乞減年額上供羅聖訓問
祖宗額幾何臣等對皇祐編敇一萬匹問今數幾何臣
等指蘇遲奏言平羅婺羅花羅三等共五萬八千七百
九十七匹聖大驚曰苦哉民何以堪臣等奏建炎赦書
諸崇寧以後增添上供過數非祖宗舊制自合盡罷今
遲奏乞減一半聖訓曰與盡依皇祐法 癸辛雜識曰
張于湖知京口王宣子代之多景樓落成于湖為大書
樓扁公庫送銀二百兩為潤筆却之但需紅羅百匹於
是大宴合樂酒酣賦詩命妓合唱甚歡遂以紅羅百匹
犒之 金史輿服志曰公服大定官制文資五品以上
官服紫三師三公親王宰相一品官服大獨科花羅徑
不過五寸執政官服小獨科花羅徑不過三寸二品三
品散搭花羅謂無枝葉者徑不過寸半四品五品服小
雜花羅謂花頭碎小者徑不過一寸六品七品服緋芝
蔴羅八品九品服緑無紋羅一應武官皆服紫凡散官
職事皆從一髙上得兼下下不得僣上窄紫亦同服色
各依官制品格其諸局分承應人並服無紋素羅
羅三
原絳文 金簡(上詳羅二/下詳羅一) 薦地 從風(上詳羅二/下詳羅一)
鳳文 蟬翼(並羅/名) 披衣 為襪(洛神賦曰披羅衣之/璀璨 又曰羅襪生)
(塵/) 沾裙 絶袖(别賦曰送愛子兮沾/羅裙 下詳羅二) 似雪 如雲
(言羅白似/雪輕如雲) 增蛺蝶 鴛鴦(杜工部詩云花羅封蛺蝶/ 韋蘇州詩云春羅雙鴛)
(鴦/) 髙麗冠 増城帕(上詳羅二人麗情集云賈知微/遇増城夫 杜蘭香以秋雲羅)
(帕裹丹五十粒與知微曰此羅是織女練玉繭/織成遇雷雨時密藏之後大雷雨失帕所在) 貴戚
聽為 大夫得服(唐文宗性儉駙馬韋處仁着夾羅中/上曰朕慕卿門第清素故有選尚如)
(此巾服聽他貴戚為之/卿不須爾 下詳羅一)
羅四
原飄揺(羅衣何/飄揺) 颯灑(魏都賦云紅羅/颯灑綺組繽紛) 增𤓰子(地理/志云)
(鎮江貢孔雀羅/𤓰子羅春羅) 花紋(又曰越州貢寳/花花紋等羅) 原羅囊(紫羅/囊詳)
(羅/二) 羅扇 雲羅 纖羅(司馬相如子虚賦/曰雜纖羅垂霧縠) 三代青
紫 百婢袴褶(俱詳/羅二)
羅五
增詩古詩曰大婦織綺羅中婦織流黄小婦無所作攜
琴上髙堂 晉阮籍詩曰西方有佳人皎皎如日光被
服纖羅衣左右佩雙璫
原啟周庾信謝趙王賚皂羅袍袴啟曰懸機巧&KR1303;變鑷
竒文鳳不去而恒飛花雖寒而不落披千金之暫暖棄
百結之長寒永無黄葛之嗟方見青綾之重對天山之
積雪尚得開襟冐廣夏之長風猶當揮汗白龜報主終
自無期黄雀謝恩竟知何日
御定淵鑑類函卷三百六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