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城集
彭城集
欽定四庫全書
彭城集巻二十八
宋 劉攽 撰
啓
賀參政某侍郎啟
伏審先膺詔䇿進貳台司伏惟慶慰恭以某官率性純
粹踐行中庸奥學究乎天人令望允於文武暴陽秋之
和氣諧金石之正聲迺其毓粹元精稟符人傑周雅所
詠老成重於典刑荀卿有言大儒所以美俗而自雍容
法從輝光本朝雖北門靖深之謀一歸於基命而公鼎
燮和之寄仍觖於具瞻函錫袞章坐陪國論主上勞乎
求輔安於仰成且師錫所同夢賚惟允聖賢於此胥㑹
禮樂其有不興休命甫行輿情大洽某早以孱𤨏幸蒙
顧憐跼迹小邦睎風賔閣無庭燎照客之望徒愧其不
材懐巢燕賀廈之誠尚矜其弱羽
賀資政吳侍郎啟
伏審光被詔函出臨侯屏本朝恭讓方均逸而優賢三
輔浩繁資陪京而作鎮矧惟召南之所覃化單父之存
去思蒼生具瞻周邦咸喜恭以某官比徳伊管致君勛
華謀大而志深器逺而任重輸元忠於廟禮被成烈於
鼎彛葢秦伯至仁帝以之賜夀博陽隂徳世知其必封
今搢紳仰畫一之規黎俗期可久之業豈其淹袞衣而
信處局霖雨於一方必將下玉堂之書正金鉉之拜某
早以孱弱獲際輝光親聆咳唾之音兼辱匍匐之賜頂
踵之報私誓於所天燕雀之誠復歡於成厦
又
恭審光被綸言還躋祕殿峻金華之茂選撫召南之舊
封伏惟慶慰恭以某官具體上仁秉彝迪哲主盛徳而
不牽於俗守經事而皆得其宜降半千之昌期遘億萬
之休運佐王之略先信於合心格天之功厯試於柄輔
惟長波之所蕩芳風之所懐雖復偃息寰中優游事外
足以師保兆衆羽儀本朝昔周公碩膚由新迎而遘止
伊尹先覺暨累聘而幡然何則太公之規必圖任而求
舊尚徳之度亦屈已而濟時今昔同符聖賢胥契介圭
繡衮相見於蕃之儀羔羊素絲矧按已成之俗某久繫
陶冶素辱顧憐聆休命之甫行俯懦衷而增慶瞻望門
宇無任喜躍舞抃之至
與揚州知府某侍郎啟
某早歲嘗叩賓閎獲親諄誨屬介藩之均逸阻巖石之
具瞻景行於懐向風增聳茲者叨膺詔檢獲貳海邦稽
方伯賜履之尊仰元侯撫封之重惟我褊小實所依歸
恭以某官清徳鎮浮壯猷經逺藩守之寄憬夷憺乎威
名䋲直之風當朝聳乎正色葢大雅所頌老成重於典
刑以商書之言圖治貴於舊徳必且登進機密旁副僉
諧敢冀上為宗祧精調寢餗
回留臺吳侍郎啟
近者伏蒙垂顧具僚寵頒温教忘位貎之夐絶辱咳唾
之緒言葢簪履至微大賢存心於軫舊荆棘雖陋卿雲
均廕於不遺藏弆為榮服之無斁青陽播物流籥過中
惟練氣而葆和固若時而集福今朝端夙夜之士海隅
誦詠之甿揚𣙜英徽惟第成烈而皆悵衮衣之來暮思
霖雨之及遐俯掇輿情面稽天意必正富民之拜以速
迓衡之期敢冀上為廟朝精調寢餗
謝留臺吳侍郎啟
㐲蒙垂顧敝居寵頒雅什愧衡泌之甚陋聆韶夏之至
和詎能審音祇其忘味恭以某官徳著而言立氣盛而
化神賡載九歌之餘優游二南之域吟咏乎情性敦厚
而温柔皆可以播于管絃著之廊廟惟先公之舊事有
上仁之所廬彝鼎猶存松菊未廢果貽鈞念賁以縟辭
雖音韻趣高靈均之所未覩而文章公共賜也可得與
聞䝉賚逾涯俯己多幸縻於印韍阻叩軒墀詹望台先
無任區區之至
賀知府某給事啟
阻逺賔閎浸更歲律風波失所邈在海隅繩墨見羈居
抗俗狀惟舊恩之未報加景行之素深馳精鎻闈結戀
心石茲者伏審光膺詔旨移領介邦稽方伯賜履之尊
仰元侯撫封之重繄我褊小實所依歸輒同謝人均慶
鳬藻竊惟跋履長道綏固天倪恭以某官清徳鎮浮壯
猷經逺器深中而周用刃無厚而有餘宣風外臺則賦
輿辦于心計授鉞方面而戎索著於威名雖偃藩以均
勞實注意而有漸必且進登機密旁副僉諧敢冀上為
宗祧精調寢餗
賀知府某誎議啟
伏審光膺言綍復秩諫垣先守經邦徳何嫌於一𤯝次
公為郡善仍及於重臨舊物復還豐恩惟允恭以某官
材任國器智為吏師臺閣頌其風規藩翰著於治最惟
洪河之奥壤當北道之要衝堤繇遂寧繄王尊之壯節
父老為請宜寇恂之借留將疇茂庸豈徒中復行被光
華之選以崇豈弟之風更冀保頤用符言願
賀知府某侍讀啟
向者叨被詔除出分郡組治任戒道懐謁詣辭悵隴坂
之遽遙瞻階符而棲戀旋聞峻春官之茂秩釐須句之
奥區皥濟遺風一變可以至道股肱重寄四國是以於
蕃仰惟涓選休辰條布寛教神明所勞啟處用康恭以
某官徳貫道樞學優聖閫言必垂於士則智必諧於帝
謨搢紳推乎儒宗主上許其國器大雅所謂老成重於
典刑春秋有云空言不若行事故復輟侍從之邇列極
循良之逺圖即觀報政之期以趣登庸之命
與杭州知府某資政啟
伏審均逸鼎司宣風南國舳艫銜尾牛斗為之生輝壺
漿溢塗江海知其增觀豈獨周邦有良翰之喜東人興
信處之謠仰惟條布政經惇懋黎俗神明來舍啟處降
祥恭以某官毓粹中和存誠博厚懐幾深之妙畧極經
緯之逺圖致身熙朝協徳聖相四方從欲以興治九功
惟叙而可歌葢堯以三公出居方嶽周以二伯外倡甸
畿體貌所隆股肱攸寄實資天揖之重以陪王室之尊
方下玉堂之書即正衮衣之命海隅所傒霖雨是期某
樗㪚之姿瓠落無用方枘圓鑿徒齬齟於迷津深淵薄
氷每戰兢於投足下流所處屢憎維塵荷鈞化之無垠
矜孤根於易抜鎔造之賜邱山敢忘縻跡小邦阻前賔
席有簡書之寅畏乏羽翼之奮飛瞻望軒墉祗勞心石
敢冀上為廟社精調寢興
謝太師杜相公啟
近者調官還南假道過府竊緣世契前造賔榮維父師
赤舄之崇加丞相安車之貴一見符照如登龍門矧復
厚元禮之通家矜女侯而撫舊垂貺墨妙分沾鼎珍老
成典刑雖景行之莫及飲食教誨荷仁心之弗遺藏弆
為榮服之無斁逼旅𤨏之靡暇悵門闌之遽違阻待話
言忽將旬日仰惟練氣自若嗇神致和恭以某官翊亮
本朝緝熙帝載出入四輔之要贊襄萬務之微地平天
成乎湛恩於無外名遂身退體至道而不居陽報則多
福履罙邵畢公茂徳在小物而克勤衛武耆年方懿戒
而自儆彼魯侯之頌夀富洪範之叙康寧舉集在兹夫
孰為比敢冀益務遵攝下副觀瞻
謝西京宋相公啟
恪守官箴坐遙恩館夫以惟良共治之寄付之𤨏材然
其小邑寡民之間幸焉自守徒以簡書攸畏繩墨所羈
趨槐府以無緣瞻階符而載聳恭惟尹政千里居寄二
宫自天降康龎福善應惟民所止多士攸歸昔平津厚
東閣之賔晉公有緑野之集盛徳相望休風益隆顧此
孱姿獨窘賤事曾不獲預簪玳之下列陪畫鹿之前行
苑結所深啟處無己敢祈上為宗祏精調寢興
為韓汝州謝諸執政啟
比者忝被詔除榮分郡寄獻納無補愧徒重於髙門綜
覆非優復叨榮於聖治矧惟陪京近壤遵汝舊封三組
夸鄉兼備銀黄之寵駟馬置傳得陪玉輦之尊内省庸
虛良深幸遇伏以某官陶甄品彚銓綜材良程其器而
任能因所資而借寵竊以惟民共治之任付之不敏無
似之人習雖生常事亦匪易且當屬役治賦必謹於期
㑹之間聴獄察辭或論於繩墨之外雖曰小補倘或有
成庶無曠官以累塵史
為司馬中丞謝翰林啟
叨膺詔檢擢躋禁林上徳敷施寛任能於求備𤨏材蒙
幸懐致冦以為虞視草玉堂簪筆省户地嚴禁密或號
為私臣言聽計從則稱之内相常以徳選乃充詔求夫
何妄庸輒當遴柬伏念某賦性檮昧為術闊疎無方朔
之澹辭守兒寛之樸學據經入對悉鄙心之所安無言
弗酬濫豐恩之薦及勸華光之講幄叅延閣之貴游寵
實逾涯望無他覬豈謂發中之詔驟疏躐等之榮且孚
號四方垂鴻來世爰訂代言之選曷容彼已之羞循墻
自驚甚履冰之增慄渙汗莫及終襲組而拜嘉内省攀
援抑由推奬伏遇某官至誠樂愷髙誼并容噓枯發生
密借寵於餘論陶冶致用不遺力於寸長以是小材堪
叨異數謹當秉心正學刻意慎詞竭其毣毣之愚効此
容容之計
為趙秘監謝官啟
大計吏治非敢望於陟明無曠天工奚獨蒙於虚受仰
承恩渥俯集戰兢伏念某賦性顓愚為學疎畧進不能
守據經義引大體於廟朝退弗能勸課農桑樹風績於
郡邑年既運而逾邁智加懵而無堪屢更分士之權久
汚居卿之秩但虞官謗以速刑書敢緣年勞復膺懋典
重以蘭臺秘奥䇿府深嚴圖書所藏著述兼領厯數近
事皆用名儒其在私門均實世守睎先軌而無能為役
踵前哲而胡可與同恩深叵量感極至泣揆茲際㑹抑
自陶&KR0008;伏遇某官秉國之鈞致君以道同一徳而熙載
審八枋而贊襄故疎逺於焉不遺而纖介得以叙進敢
不繩墨自檢夙夜惟寅無負浚明之心仰荅曲成之造
為某郡守謝罷任
某瓠落於時沙汰為郡迂直自守老而益疎將迎之材
智所不迨斷斷之技已竭赫赫之譽無聞爰及𤓰期得
還魏闕揣蕞軀之幸㑹實大度之并容何則精鑒之前
毫髪無隠下流所處風波易生至其脫致冦之災獲伸
眉之慶非夫卿廕廣茂瑜徳深純何以致茲為感曷已
方瞻雲而迅邁阻踵門而侍言益冀葆調以候飛擢
為傅學士謝除直昭文館啟
湛恩驟委蕞品無庸據非所安寵以為懼國家博極古
志購藏羣書敞石渠金馬之庭法東壁春山之府其以
待逺方之選致席上之珍仍踵舊規别疏儒館由是寵
學士之職常以加元宰之尊至其屬僚畧皆精選向非
文純貫道學茂致知智輻湊而軼羣量深中而大受何
以驟充妙選進預俊遊伏念某生質甚愚天機尤淺無
斷斷之薄技懐毣毣之愚忠早繇鄉書亟躋仕版㑹冠
豸之承乏得簪筆而備貟念無横草之勞驟玷伏蒲之
列内思報効姑自激昻龔勝之議寢園詎知時變夏侯
之止廟樂竊異詔書黜典方州尚叨符竹何不天之寡
祐遽陟屺而纒哀駒隙浸遙心灰己極違負米之始願
餘絃琴之甚悲朅修覲於天臺復參華於郎省幸簪履
之未棄愧蒲柳之已彫敢期詔旨發中班寵逾望擢道
山之秘奥委銓管之㑹繁光華一時跼蹐萬狀俛思際
遇抑有攀授伏遇某官邁徳兼容至誠樂善推陶冶之
賜密濟其剛柔暴陽秋之和曲成於品彚致兹謭陋驟
爾甄収謹當勉懋初心堅持壹意晞浚明於夙夜慕蝎
節於風霜上酬乾施次答鈞造
為王郎中謝晏相公啟
某蟠木之姿飛蓬所歎早緣世舊獲見師門叔譽深仁
矜女侯而撫子孔融幼齒預元禮之通家祇服誨言激
揚懦志希先業而自勵迨壯嵗而逾勤簣土終虧敢期
於與進東隅既失奚望於收功荷中庸大雅之風極汎
愛矜賢之量樂其樹立振以聲容使得預齒儒紳盱衡
朝列竊自惟濩落之品無以謝特達之知然而小夫竿
牘之間稗官道塗之説竊常從事時以白心筆墨所成
狂斐盈帙葢牛角陋曲或可感賢侯龜手賤工猶足于
霸主竊自忘於器窳思有効于已長妄綴蕪音冀塵當
軸過雷門以布鼓眩魚目於驪珠媿心靦顔欲進不敢
輒因門下之容憑寫胸中之誠悚負己深啟居交戰伏
蒙某官至誠教育廣徳并容許其累己之心錫以盈紙
之誨春秋之法毫毛必收官師所材瞽矇不棄賜出望
外光生目前夸於稠人甚乎至寶孺子可教昔蒙咳唾
之音五十無聞今被衮褒之寵感愧之極肌骨為銘
賀鄆州某安撫啟
伏審光膺詔檢出總使符曍濟舊封實自魯邦之重圗
書秘府益推龍馬之嚴爰屬僉求抑為徳選恭以某官
天材長懋國器宏深刃無肯綮之勞明照忽微之表輝
映中外陟降便蕃風采聳于諫垣功利集于邦計老成
之望眷與益隆亟躋廷閣之華暫委東藩之寄歴遐故
事仍察輿詞報政之期殆弗淹於五月秉鈞之任行峻
陟于三階某託乘傳車幸依侯屏聆休命之甫集拊懦
衷而載歡
為王郎中謝官啟
祗荷寵靈不任榮懼竊以郎官之選上應列星炎漢以
還皆用名士國朝憲章前代之舊允惟是職上臺之司
崇其班資號為通貴非特入備九重之闥出宰百里之
邦相其美遷豈其輕授伏念某機非頴悟幹力支離學
無適道之方治鮮宜民之效濫預冥行之拔振茲濡滯
之嫌惟考績三年大比羣吏方多匪稱之虞更被逾涯
之寵靦然自幸不能為容此盖伏遇某官秉持國鈞緝
熙帝載具毫毛之善必使合于春秋無寸用之材皆不
遺於匠石致茲非據得以叙遷敢不夙夜惟寅繩墨自
檢既以逃曠官之責亦償其竭徳之心瞻望軒墉不任
區區之至
回鄆州賈諫議啟
叨被詔除出董漕事無精明之敏智加壅蔽而樸愚方
將刺舉屬城宣布上指商功利於毫末貿有無之化居
是猶求鉛刀一割之能致駑馬跬足之效其為弗稱葢
不待言㐲惟某官徳為吏師智出人表嘗辱顧於菲薄
亦曾賜於吹噓以是無庸過當繁使瞻言徳宇徒切銘
衷方便道而之官阻踵門而上謁春和伊始福履惟休
更冀保頤以符祝頌
為王駕部汝州謝二府啟
明詔屢下深惟共治之難蕞器無庸繆辱維翰之寄祗
膺寵渥罙極怔營㐲念某噐宇至卑天機甚淺學雖勤
而功半智不足而道悠徒以襲先世之遺榮階昌辰之
膴仕奉令承教竭其毣毣之愚曠日逾時止於斷斷之
技甘心自守絶望見知曩者方嶽之賢繼有公車之奏
使得從尚方之給筆紬石室之成書譽出不虞聲弗中
實鉛刀一割何足收功劒首吷然於焉濫吹内惟極陋
曷意逢亨遇沐鴻私俾分侯社待詔云久可嗤東郭之
貧懐章來歸良甚㑹稽之寵姑薄游以從告驚傳舍之
易人㡬成樸被之羞竊有遺簪之難尚䝉記錄不汝遐
遺舊物復還戍期加近失馬為福益欽北叟之風躍冶
効祥私有鏌邪之願顧茲幸㑹誠賴攀援伏遇某官掌
握國鈞陶冶士類矜一夫之弗獲使寸善而必收葑菲
不遺菅蒯代匱致茲懦品驟玷寵光夫長人之官專城
為重提封至廣生齒實繁自非循良鮮不曠乏田室荒
露由勸農之靡親刑政放紛繄奉詔之或闕敢不冰蘖
勵操夙夜自公庶茲毫髪之能仰荅邱山之賜
為司馬中丞謝參知事與二府啟
丹誠自竭鴻造靡還遂玷豐恩濫塵近輔竊以廟略所
任國威至嚴非智敏不足以預機謀非質厚不足以參
聽斷何其虚授並集譾材黙究所緣實繄幸㑹伏遇某
官弼諧熙載贊襄逺猷喜密借於餘光仍垂譽於所試
致茲忝冒夐越等夷佩服之深敷宣罔既
為韓相回前兩府啟
叨膺詔䇿足踐鼎司智不逮於亮工材靡周於經國夫
何僉俞所及光寵驟加密計無庸抑其有自伏遇某官
夙敦風義嘗借提評致寸進之弗遺蒙上仁之求舊方
深懐徳遽沐寄聲研味絢辭祗增愧服
為韓端明知河陽謝二府啟
短材屢試常無補於本朝多病亟衰尚見容於便郡内
惟僥倖實用㥏羞竊以陪京近區孟津重鎮温麥之富
著在信書河魴之珍流於詩詠且民樸訟簡雖卧治而
易為葢地近望優非均逸者莫處豈茲無似可玷分符
伏遇某官持平國鈞樂育士類曲借噓枯之論益敦求
舊之仁以是孱姿得蒙寵寄方且布宣明詔惠養寡民
内推悃愊之心庶竊循良之效阻遙賓館祗畏簡書馳
戀之誠敷宣罔既
彭城集巻二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