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隱畸士集
竹隱畸士集
欽定四庫全書
竹隱畸士集巻十 宋 趙鼎臣 撰
啟
問候蘇内翰啟
某啟某伏念掃舍人之門素馳心志斂參軍之版獲造
庭隅曾㣲左右之容輙叩熒煌之坐飾鄒陽之固陋雖
罄私誠霽魏相之威嚴蓋踰始望恩加一眄榮重千鈞
矧叨禮貎之隆竊等門闌之役賜韋公之雲朶圭竇生
輝頒文舉之酒樽龜腸徑醉屬廹循陔之養亟成遵陸
之行代馬增依居逺北方之傃井蛙自失夢囘東海之
遊悵挾日以旋驅邈如秋而結戀恭惟雅俗坐鎮方民
大和澹乎自持綽然有裕伏以某官熙朝間氣冠古真
儒所謂千載之逢奮於百世之上躬蹇蹇以匪故民巖
巖而具瞻續春秋以著書權衡王道傍離騷而掞藻衣
被詞人顯膺謀帥之求出總殿邦之寄軍中改觀閫外
生風竚勤宣室之思行速鋒車之召師榮三錫奉穆穆
之綸言階煥六符据潭潭之槐府信諧輿議實允壯猶
某方走魏臺浸睽燕館撫萍蹤而地僻望棠舍以天遥
冬律易遒塞垣滋凛伏乞上為宗社倍調寢興
上蘇内翰端明啟
某啟伏以震雷奮地蠖在屈以咸伸明月麗天蟲處宵
而必見物因時動人豈願違茍上比之得宜孰退藏而
自悔是以三千周士慕赤舄以鳬趨五尺鄒童瞻象環
而蟻附况乃時逢旦暮迹倚門墻一瓢之樂易甘依歸
是幸百世之師難遇親炙為榮竊陳欵欵之愚仰丐循
循之誘願賜觀而隱几辱與進以趣隅卑疵而前隕越
於下恭惟判府安撫端明侍讀秉靈江漢藴氣風雲傳
孟子之大醇亞仲尼之將聖鴻文參乎造化髙誼薄於
穹旻鳳凰景星世人爭覩泰山北斗學者具瞻蓋董相
有王佐之材而賈傅通國體之論契半千之昌運飛第
一之英聲諸公時愧於登先當宁深嗟於見晚蘭薰雪
白更險阻以備甞玉振金聲歴燥寒而不變天昭乃聖
朝右斯文首延魁壘之儒宻掌凝嚴之任階飜紅藥鳳
游西掖之池花對紫薇蓮引北門之燭視昭囘而潤色
代深厚以敷言帝制坦明約六經之㫖趣商盤詰屈同
三代之文章俄建屏以班條旋賜環而掌禮邦咨大典
朝講上儀脫簡缺書宗祝醉心而靡對奥篇隱帙博士
巻舌而未言率斟酌於蕭規盡發揮於孔思元元本本
而殚見摧文士於筆端隱隱谹谹而愈盈挫田巴於稷
下經素優於聖域名益重於朝廷可謂社稷之臣弗愧
班聨之望坐黄堂而决事兵衛靡譁開鈴閣以宴賔詠
觴不廢四鄙想其風采八州安於教條僅於彌年之中
盡飭庶蠱之弊㑹膺渙號更命坤維燕南方積於去思
劒外已歌於來暮矧受恩之良厚宜結戀以尤深顧如
鯫生實荷隆禮伏念某仕本為禄才非過人置散投閑
旣幸寛於罪戾奉令承教獨過被於知憐嘗叨慰薦之
榮重辱借留之誤念箕斗之無實何以致之雖父兄之
見慈不過如此竊妄懷於感慨深有意於激昻藏之寸
心煥若皦日惟巴蜀之都㑹乃西南之奥區時安治平
士樂閒燕吏衣肯變於齊俗獵較諒同於魯人願遵逰
豫之宜益順節宣之適上綏倚注俯慰瞻依區區之誠
眷眷於是
上許冲元啟
某啟竊以逺聞仁政陳相負耒以輸誠願見相君魏勃
掃門而借便蓋以地分㢘陛人有等威天曜三階列上
公于前宿周班五等綴下士於後陳顧名分以甚殊豈
崇卑之可犯未有長於蓬茨之下素無根柢之容忘腐
朽之弗雕輙趦趄而幸進希光孔室宜得罪於倚牆跂
踵齊廷殆蒙呵於鼓瑟冀垂寛赦薄霽威嚴庶殫欵欵
之愚獲效區區之意伏念某幼而不慧長仍甚䝉類棗
膏以浸昏比冀椎而愈鈍昧道懵學幾下愚而不移飽
食移居非後生之可畏徒以運丁偃伯朝屬右文後長
者以徐行漸摩髙誼聞先生之餘論啟發㝠襟猥承延
世之恩思懋過庭之訓勉為童技竊跂壯游麗靡相先
悔子雲之少作忸怩自視愧韓愈之初心輙因跅跎之
求誤玷招徠之選漆雕方仕素懷未信之慙尹何為官
彌積多傷之懼亟辭蕭綬歸奉萊衣黙安温凊之娛坐
忘時月之久固嘗伏膺佔畢妄意磨鉛探賾鈎深總緝
百家之緒研精覃思上下千載之間希自贖於面墻庶
頗增於覆蕢至於讀古人之糟粕對黄巻之聖賢雖為
之執鞭而欣未嘗不廢書以歎况乃時逢旦暮迹寄埏
鎔遘百世之師所宜親炙享一簞之食自適依歸是當
竭蹶以爭趨詎可伏身而不見然而禮因位隔情以勢
違非騣蔑之賢豈一言而遽善無毛遂之勇宜三年而
未聞始於兹辰副此㣲願伏遇某官四朝元老一徳真
儒居諧肖象之求出偶從龍之㑹心如金石可謂社稷
之臣言炳丹青自然公輔之望暫解廟堂之寄聊均屏
翰之休坐玉帳以運籌獨當一面佩麟符而居守卧䕶
北門凛然元帥之威屹若長城之重然而蒼生注想徯
安石之歸朝赤舄流音樂姬公之復位洪惟睿聖屬意
典刑竚膺一節之趨亟正三旌之貴加以誨人不倦聞
善若驚字衮成褒逺宗於聖教月評定譽丕振於先芬
最於道以為髙誠其言之有味籠中丹桂並溲勃以兼
收幕下紅蓮雜蒹葭而與進某是敢仰覘熒煌之坐俯
陳固陋之心冀披霧以垂仁許拜塵而展敬與其潔已
獲聆謦欬之音振以餘光俾預走趨之役然後周旋孫
閣附麗膺門雖互鄉之難言而童子之可教游揚盛業
尚不愧於曹丘奔奏下風或庶幾於子贛是惟論報非
敢飾詞卑疵而前隕越於下卑情無任惶懼激切俟命
之至謹修啟事祇候贄見伏惟鈞慈俯賜鑒念
見李邦直啟
某啟竊以牛角蕪音亟躡伯廷之駿雞鳴淺技許陪相
室之游是知喬岳隱天無嫌於蟻冡巨溟經地兼受於
坳堂顧惟樗櫟之資夙仰鈞衡之重執鞭忻慕雖傾平
日之誠掃門自通竊遇兹辰之幸邈跂熒煌之坐惕修
固陋之容覬薄霽於威嚴庶少陳於悃愊恭惟判府安
撫匿犀異表指李慶源丁咸五之昌辰契半千之嘉運
道映民先之覺弼符帝賚之良鬱若長卿掞天廷而摛
藻洋乎董相明王事以對書亟升俊造之科洊中方聞
之選取如拾芥掇若承蜩名藉甚以藹聞帝俞哉而俾
試金聲玉振獨諧雅正之音龍章鳳姿逈出囂埃之外
培迅風而直上批大郤以一揮浸隆挾纊之知㳫奉出
綸之寵石渠天禄分甲部以校讎西掖北門備咫顔之
顧問言沃心而必聽聲揭日以彌昭築漢室之壇旣擅
無雙之譽補唐家之衮必推第一之流果膺舟楫之求
爰正股肱之託時方咨於改瑟政尤重於肅機委戴冑
於綱維人知稱職任韋公於筦轄吏率望風坐恢稽古
之謩曰奏真儒之效謀王體而斷國論運籌帷幄之中
窺紫闥而攀台階躋民仁壽之域方注廟堂之意暫均
屏翰之休分西洛之麟符保釐益重總常山之虎旅節
制彌尊湛遼海以澄波凛轅門而増氣婉婉幙中之畫
恢恢堂上之竒敵重南賔懾四朝之元老邦輕北顧倚
萬里之長城頌傳口而靡容功紀常之不足洪惟二聖
欽乃四鄰顧當軸之方虛諒前旒之有待竚聆師錫歸
秉國鈞雨欲降而雲興羮將和而梅用姬公未復久傳
赤舄之謡安石旣登大慰蒼生之望卓為茂業允屬壯
猶實輿議之固然匪私期之獨爾矧復雌黄標士吐握
賔賢闢東閣以烝髦譽西山而長價采葑采菲而不咎
下體在陵在沚而皆使成材兼容乎欂櫨侏儒靡間於
柤梨橘柚人爭望履家欲彈冠羞吳坂以倚輈願錐囊
而脫頴白駒皎皎赴場藿以朋來黄鳥交交戾丘阿而
萃止俯慚下品仰丐餘光竊念植性憃愚挺生啙窳瓠
實嗟其匏落棗膏劇於鈍昏竊懷肯構之思强起為箕
之志伏膺方册勉温就傅之傳屈首詩書粗識趨隅之
諾辰去矣其曷速思軋然而若抽杵臼論交居速牛醫
之誚泮雍議禮竟招狗曲之譏勤雖吝於分隂功莫臻
於寸進稚圭之節不亢空事解頤季子之氣尚存更堅
刺股取小人之學為利慕先王之道滿門未甘靦目於
青衫妄欲奮身於黄巻靜笑蓬心之拙宛同蝸角之爭
呻畢徒勞殆迷於刻楮繡鞶已誤俄悔於雕蟲逹靡見
於大成畫且慚於中道勉投英(元本/缺)竊厠翰場一鳴無意
於驚人十駕信艱於及驥豈繄弱植預彼翹薪並程渉
獵之文不漏網羅之目蠅頭生於匠意因誤筆以成工
犬尾備乎禮容本續貂而見貴名浮地屏僥甚鵜梁毎
集木以包羞思施松而擇䕃逖趨大府筮覿宗工敢求
尺蠖之信覬獲仞墻之見載念親庭發䇿附鵬翼以凌
虛小已觀光偕驪珠而得雋接迹僅踰於三紀聮華重
美於一時雖葛藟木樛夤縁是幸而天冠地屨跂及幾
希詠肥泉以增思撫濁涇而興歎世非北海敢自列於
通家童比互鄉尚或蘄於與進恭翼有容之徳曲推成
小之仁茍斂版之不違何封侯之足議嚴温在望懼盤
躃以非宜坱圠均私託帲幪而永賴鞠躬若厲蹐地靡
遑瀆儻恕於再三命敢聞於進退
賀户部李尚書啟
伏審恩布言綸偃紅牙之節鉞任顓教典動碧落之星
辰惟大儒可以富民在明上乃能選衆有識之士相賀
於朝洪惟右文甚盛之辰若昔不世非常之治君臣以
體貎相遇輔弼以腹心自期論道經邦或暫均於休逸
分職帥屬復迭奉於憂勤所以子房行少傅而不辭曲
逆當左相而無間授受之美古今所同恭以某官百世
宗師四朝綦杖徳履畢公之舊道傳孟氏之醇節彼具
巖石之瞻慨然有天下之志入都筦轄世穆穆以迓衡
出殿藩垣衆熙熙而奠枕兩宫倚以為重四海徯而望
歸果膺一節之嚴還陟六卿之貴舊人任正而下無異
論元老壯猶則敵有肅心矧當大計之司尤急方今之
務承平浸久常費不貲調九年之蓄而嵗或未充課百
畝之田而利亦有限欲節用則理有難損思便人則財
將易窮非務穡之不精顧析毫之已盡法豈無弊勢仍
使然式煩康濟之謨少擴經綸之藴蓋期家給以人足
不專貫朽而粟陳帝倚茂先决定廟堂之算時咨元凱
論處軍國之宜有徳進而朝廷尊巨川濟而舟檝用卽
符周卜行霈商霖力運陶鈞播羣工於大冶手調鼎鼐
豐庶俗於美和懋昭梁棟之隆永錫華夷之慶某半通
賤吏一介書生比干制閫之威嘗獲趨隅之幸銜恩至
厚聞命増榮雖未能望弩矢之驅伏車鸞而展謁猶足
以歌聖賢之頌同厦燕以攄情願偕仁壽之民均被明
良之化瞻依抃頌倍越等倫
賀荆尚書啟
右某啟伏審知府安撫尚書光膺明詔來撫大邦徳聲
孚聞衆望允愜伏惟慶慰恭以某官學貫流俗論通古
今浩然有王佐之材足以任天下之重四海服其勁節
一時號為偉人直道而行竟莫肯以碌碌不容何病仍
為是以栖栖身暫退於江湖譽益隆於中外果膺訪洛
首奉賜環亟躋延閣之嚴卽付元戎之寄惟趙北際則
燕南垂在昔常號於支藩厥今最雄於諸鎮丈夫習俗
尚慷慨以悲歌北敵玩盟或恫疑而虚喝宜有磊落大
度之士以當方面控馭之權屹然長城隱若敵國肆詔
書之始下傾幕府以相趨某章句小生虀鹽賤職及時
慕義雅有意於執鞭此日趨風廼遂諧於望履雖庇身
之有地實開榮之自天瞻抃交深諭言靡極
賀起居謝舍人啟
伏審拜命中宸躋榮右史官因望重職以人清伏惟慶
慰竊以人主之尊若堂王言之出如綍欲動容周旋中
乎禮故出入起居罔不欽在昔嚴載筆之官近世為修
注之任其責甚重展才至難自非學通古今詞有體要
擅遒文麗藻之美懷正言不諱之忠則何以書皆可觀
記必成法求稱是職莫宜於公恭惟起居舍人丈丈造
道髙深禀氣剛大久矣講於髙義喟然動乎衆心言無
詭隨行不茍合豈獨筆精墨妙溢於文詞固亦雪白蘭
薰好是正直適屆惟新之旦允膺籲俊之求念此選之
稍輕出於近日幸斯文之復振要在兹時穆然聞風翕
爾共慶某登門惟舊䝉眷頗深嗟小子之斐然不忘固
陋謂古人之愚也獨荷知憐竊欣除命之新未遂趨廷
之渴第懷瞻抃莫罄叙陳
賀李邦直帥真定啟
伏審光奉明恩顯臨舊鎮肅頒初政胥慰羣心恭惟慶
慰伏以某官學貫三才行包九徳立朝盡大臣之節事
君得君子之宜入居廟堂澤被夷夏出臨藩服風動搢
紳蒼生徯其復歸公議依以為重矧兹趙俗嘗奉蕭規
竹馬前迎盡喜使君之至甘棠故在雅深召伯之思豈
已日而乃孚宜不言而自化且方鈴齋坐嘯玉帳凝神
投壺聊靖於邉氛閉閣不煩於吏事鑑北潭之緑水心
與塵清矚西山之白雲情隨意逺邈矣仁賢之致超然
舒巻之規當久貯於沖懷固匪資於䛕聞某登門惟舊
䝉眷頗深雖置散投閒久阻依歸之願巢南嘶北毎勤
寤寐之誠竊欣幕府之開遂獲丘隅之託尚兹庀職未
卽趨風踊躍傾瞻倍萬倫等
囘賀李元量狀元啟
右某啟伏審簡在上心褒為舉首名光里選聲動士林
伏惟慶慰竊以仕得志而可為道將行其有命夷吾干
禄三見逐而不容稚圭窮經九射䇿而乃中故易失者
聖人之日難值者君子之時未有奮起妙齡超升上第
視青紫其若拾逼雲霄而已親沛然孰能禦之皜乎不
可尚已伏惟某官學有家法才髙少時議論屈老先生
交游皆前輩行陳太丘之父子羔鴈成羣謝宣逺之弟
兄華蕚相飾嘗一戰而已覇洎再鼔而不衰凛先多士
之鳴崛處諸儒之右惟古三晉實今兩河英豪尤盛於
昔時風采稍衰於近世蓋或以儒為戯幾且謂秦無人
幸聞擅塲足使增氣矧致身之若此宜進徳以何如願
恢任重之圖以副仰髙之望某竒隻不耦約結亡竒向
縁檄於大邦豫文於諸彦嘉禾將御輙先農父之嘗神
龜效靈偶出豫且之網雖假手以何力頋聞風而自傾
敢圖謙沖過用推致鷦鷯旣舉顧囘首以何知珍兔已
羞在敝蹄而可棄竊深慚佩靡罄叙陳
賀祝徳升先輩啟
伏審䇿名藝苑得雋賢科昔之所期今以為慰惟邑里
之輕重視人物之盛衰有如吾鄉宻邇王國山河控帶
迹皆覇王之餘風氣雅馴俗有衣冠之舊昔相傳為多
士居見紀於四隣久乎寂寥曠莫興起至乃闔郡無應
書者累年遂令後生益絶望於前輩父老之所歎息閭
閻以為誚譏儻非豪傑之材孰鼓敗衰之氣猶賴吾友
再張我軍敢獨擅於私榮當大同於衆喜顧此逢辰之
始是惟兼濟之初功名非不可為富貴皆所自有願勤
宣於令徳竊敢在於下風此日一鳴有志者事竟成也
異時千里將沛然孰能禦之誰曰不然吾猶有望幸加
餐而無怠思藏器以自珍情形於言書不盡意
賀大名韓觀文啟
伏審逺驅鈞斾近屆都城肅膺占筮之良肇總居留之
重典型惟舊潤澤咸新神明所依福禄自至恭以某官
若古䕫卨逢時舜堯命乃繫於黎元功獨髙於社稷暫
資元老聊䕶北門朝廷賴以殿邦天下屬其為相竚開
黄閣式慰蒼生某方幸執鞭遽嗟墜雨雖登門之未久
實受恩之已深魯柝聞邾幸屬城之不逺代馬依北豈
故軒之敢忘惟益厲於操修庶少酬於顧遇竊懷感戀
豈勝叙陳
代賀章端明啟
伏審顯被優恩榮遷峻職聽聞所逮歆羡惟均伏惟慶
慰恭以某官忠載歴朝智兼數器具著休嘉之績雅推
踐履之勤曾是西戎肆為邉患費轉輸者億計勞經畧
者累年爰分西顧之憂遂掌元戎之柄運竒兵於堂上
得强敵於目中嗟鼠技以浸窮覺蝟鋒之頓屈旣翦心
腹之黨遂城襟帶之衝奏凱未央御壽觴於黼坐告成
永裕攄赫怒於先王兵所向以無前功於兹而為盛式
膺異數用答殊勲加祕殿之隆名壯師垣之重望轅門
增氣幕府相趨是宜具酒以犒軍將且奉主而入覲方
叔振旅旣顯於壯猷吉甫來歸佇膺於多祉蓋符清議
非出私期側聞師錫之榮莫展賓客之慶徒深瞻抃豈
罄叙陳
囘王履道先輩啟
右某啟伏審䇿名英路得雋賢科昔之所期今以為慰
惟邑里之輕重視人物之盛衰顧今中山實古王國山
河控帶迹皆唐漢之陳風氣雅馴俗有衣冠之舊是宜
多士夫豈乏人久乎寂寥曠莫興起至乃闔郡無應書
者累年遂令後生益絶望於前輩父老之所嘆息閭閻
以為誚譏儻非豪傑之才孰鼓敗衰之氣賴我良友張
吾此軍伏惟某官行髙鄉評學有師法未任戴冠之日
已出驚人之鳴曾屢鼓之不衰殆百發而皆中固宜决
勝誰與爭鋒萬鍾何加我焉一第蓋慁子耳某辱游最
久投分頗深聽伯牙之琴舊已欣於同志忘孟軻之寐
今尤喜於得人敢圖謙沖特枉牋翰方此逢辰之始實
惟事道之初願藏器以自珍思為時而加飯言非盡意
書豈能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