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齋集
澹齋集
欽定四庫全書
澹齋集巻十三 宋 李流謙 撰
啟
上王都大啟
光奉宸綸寵新使節深沃簮纓之望重增原隰之華先
聲所臨懽頌惟一恭惟都大名德之後間氣所生振挺
挺之祖風屹堂堂之國噐蚤推材諝固已空於馬羣盡
試劇繁初無傷於牛刄功髙藩翰威憺邊陲君宰深知
誠出選掄之遴𣙜牧重寄遂膺臨遣之光使兩者交利
於華戎在一人實寛於憂顧著在盟府未忘先正之元
勛召還禁途當有後命之殊渥某凋年為郡綿力罔功
仰託二天尚沾濡於霧雨遥覘數仭空馳想於門墻
上張都大啟
竊睇飛塵占一節之戾止徧敷和氣被列城而燠然敬
修下吏之共輙貢記曹之問某官文参盤誥學究本原
才細大而具宜噐方圓而俱適矯矯經綸之業素蓄胷
中廓廓功名之途如居掌上自清衷之妙簡宜要路
之躐登旋寄平反已著空囹之譽亟司𣙜牧定髙制敵
之謀方欣幕府之開遥想使華之盛山川改觀簮紱歸
心墨突未黔恐已勞於夢想枚輪促駕行即踐於禁嚴
某流落偏州婆娑晚景借九江之餘潤或起焦枯安一
枝之窮巢幸逃顛覆
上新漕何舍人啟
剖竹方州已登巍最乗軺劇部就錫寵除雖有孤於外
官之嗟豈無惠此逺人之意初傳成命已沸讙謡恭惟
天韻粹深風華秀發侈盛名於白日振逸響於紫霞簮
筆螭坳仰乾行之正健演綸鳯閣助雲漢之昭囘丹九
轉以将成風一帆而輙引東方千騎凌雲之㳺亦佳滄
海六鰲登瀛之侣故在堅艎小却飛傳亟留顧窮邊萬
虎兕之屯頼外府千舟車之運必國與民之兼裕唯義
理財之可為召嚴助於㑹稽反相如於蜀道可立待耳
姑少安之寜有一時之老成久去天子之左右某不敏
於伎但癡於書廹以道窮始俛從於門庇鎻其㕔去亦
謬綴於儒科雖從别所之奏名實自廣場之借潤窮鄉
牢落竊五斗而雜鼪鼯瑞節煇煌託二天而窺星鳯莫
罄染毫之祝即諧負弩之趨
賀䕫路費小漕啟
瑞節南來服訓詞之深厚星軺夙駕侈原隰之光華威
聳百城聲騰萬喙出值昌明亟赴雲龍之㑹居懐康濟
尚淹霧豹之藏惟朝家用人無中外之殊則君子行道
豈彼此之間觧符握節猶嘆序遷攬轡問途疑未意惬
顧巴䕫之僻處介呉蜀以中居上不下遺澤欲兼被示
以照臨之廣如皦日之及覆盆畀之慈惠之賢若膏雨
之先槁木恐桑䕃之未徙徯芝檢之速頒竚躋禁塗永
庇善類某久深蟻慕偶遂鱗攀眷弟兄同出於恩閎毎
多善禱况賓旅雜稱於夀斝敢緩嚴趨
與緜州楊左司啟
承明倦直輟鳴玉之清班便郡榮歸當分符之寵寄教
條始布懽頌載馳某官人物粹融文章竒古朱霞白鶴
自超出于風埃元酒太羹亦雅施于廊廟肅趨嚴召薦
歴華資九轉将成俄失聲于墮竈三山在近徒興歎于
引帆未捐去國之思不失為州之樂入劍南第一郡宿
號名邦上越王最髙樓不妨勝賞姑少安于蠖屈仍即
遂于鵬拏某疇昔講聞夢寐懐想墜函封之嘉貺重服
謙勤伸舞詠之私悰獨慙簡緩
謝陳僕射啟
衰蹤荅颯甘自屏於林丘大冶恢宏猶俯収於樗櫟春
囘寒谷潤借涸泉輙敷栗栗之誠仰凟巍巍之鍳伏念
某岷峨未學庠序陳人夙無經世之才粗有愛身之志
早年螢雪竊科第於諸生晚嵗風埃疲精神於俗吏但
拘縻於薄廪寜禆益於盛時念牛刀之非才厭從縣道
望驥足之少展坐困外銓方亟愬於羇窮遽辱知於特
逹榮加别乗仍冒據於要藩寵拜除書頓光華於暮景
闔百口而感抃罄一心以依歸豈亡宿縁實倚大造此
蓋伏遇孔顔學術伊傅事功藏諸用以難名選于衆而
不及南征北伐方傳恢復之茂勲上際下蟠仍侈經綸
之偉績任重而心益小體隆而德愈謙網羅天下之英
亦及葑菲開拓至公之路不棄履簮致兹𤨏㣲得預陶
冶某敢不守嵗寒之松栢保餘暖於桑榆豈有風月平
分之心但堅惸鰥共撫之意染毫而賦俱為頌德之言
蓋棺以前皆是報恩之日
賀李制置還任啟
光奉制書寵還舊鎮茂隆宸眷進升延閣之華允頼壮
猷全付坤維之重廷臣無出其右國人宜皆曰賢除音
外騰士論交慶恭惟噐資博厚局宇靖深知中庸之可
能得皇極之有守春融曠度推長者於婁公玉潔清規
服盛徳於楊綰恪持一節光賛三朝抗疏龍墀聳危言
於汲直演綸鳳閣追古制於商盤尚煩姬旦之居東蓋藉
召公之分陜屬干戈之載戢當障塞之小康移師閫於
便藩少緩逺輸之役歸餘財於内府式嚴經制之規更
張深協於事宜委付實當於人傑庸昭偉績重穆師言
恐桑䕃之未移已芝封之趣下某荷餘波之久借喜成
命之初頒伏讀詔書念天子未忘於劔外遥瞻幕府祝
我公無滯於周南遲劔佩之亟旋嚴櫜鞬而前迓
與姚縣丞啟
涓吉戒途貶尊貳令聽車音於日日何來之遲問姓字
於人人爭覩之快既竊為僚之幸敢稽賛善之勤恭惟
號名家駒為治世鳯粲筆端之藻火爛胷次之虹霓襲
簮笏於顯門初無侈習振衣冠於宦海蔚有俊稱尚遲
視草之行謾起哦松之興邑真蕞爾縣異壮㦲亂峯環
遶於官居叢柱支撑於民屋僅一聚落豈宜君子而居
之有二大人或恐賢者之樂此某頃嘗窺於半面兹遂
託於下塵居切連墻方宻資於河潤分深傾蓋當永結
於嵗寒
與宋司理啟
巾車仕路早服於風聲聨袂官曹更資於河潤遽辱飛
牋之貺居多溢美之慚恭惟才識疏通機鋒頴利本持
心於忠厚仍抗節於亷隅獄自以不寃當侈于公之修
德民可使無訟必須季路之片言行踐華途亟諧僉議
某荒疎末學落莫冷曹以半生願見之心頗深慰惬有
數年相從之樂未易索言
上查運使啟
古人之貴知已必求其心君子之重與人必以其類蓋
目皮之見寜闗於肺腑而蕭艾之臭自别於蘭薰此吾
䣊相值之適難故斯道欲行之匪易嘗攷之于千載或
得之於一朝伏念某人品猥凡性靈昧陋先公老於兩
蜀遺文散在四方星斗有光箕裘弗嗣蓋輪扁不能喻
其子而趙括徒能讀其書姑竊場屋之餘粗酬科舉之
責軍興選壮而不為用家貧仰食而無以歸渭南再嵗
之凄凉泮水一官之落莫用作舟楫誰其濟之必為鏌
鎁疇或冀此然當途過聼而強飾混沌方下考僅書而
遽加輓推獨龍門之摩天鰍鰕尚隔恐藥籠之餘地溲
渤兼収知鬷蔑者雖無俟多言經平子者始足以増重
輙采王公借譽之意庶㡬君子成人之心某官岱華自
髙球琳不琢千簮笏之雜沓獨著修名一水鏡之清明
莫窺絶識於學術得其大者故人物覘而知之捉扇折
巾遂成風俗倒屣割炙便生聲光此可决終身之依歸
亦将卜羣公之鍳㧞(一作/裁)薦舉之法弊矣仰公為多勸
懲之道在兹非愚敢請
上樊運使啟
萬里造朝已錫賜環之渥十行制詔遽增攬轡之華蓋
漕闗中者深倚鄼侯故對宣室者少淹賈傅郵音挿羽
懽頌殷雷恭惟誠明自将剛大不撓學貫羣倫而弗雜
才該衆務而具宜四把州麾流落有如此者一瞻黼坐
掀翔若在兹乎将鼓楫於三峽之濤乃出綸於一封之
傳蓋上方臨控於江南北而中實憂顧於蜀東西賛我
廟謨固資碩畫足予邊餉尤寛逺憂爰改命於輸将誠
掛心於屯壘時丁艱棘固亡輕外之嗟才任安危當有
康屯之業使萬旅不枵服以抗敵則兩禁将虗席以待
公某先世獲耐久之朋小人逢易事之長不敢恃二天
而自惰固将鞭十駕以求知負弩道周即遂迎塵之拜
染牋記府徒深背汗之驚
上查運使啟
榮奉細書寵更華節眷四蜀之劇部莫最於斯用一時
之偉人實選於衆郵音戾止懽頌翕然某官材具恢宏
氣韻超㧞過人學術自饒山海之儲妙世語言創見波
瀾之溢夙膺簡識亟遂飛鶱班十八人咸起登瀛之嘆
草三千牘嘗輸悟主之忠更髙戎帳之籌重屈計臺之
遣尚稽巨用少虛巖石之瞻欲惠逺人就徙福星之照惟
在彼以無惡此綽然而有餘共觀足國之規行徯富民
之拜某婆娑荒郡偃服下風眷發的之初筵未知措
手獲事賢之始願真足慰心正炎候之方隆祈天倪之
珍䕶永惟頌祝莫罄編摩
上查運使啟
南服乗軺已登顯最西岷易節就錫寵除雖有孤於外
官之嗟豈無惠此逺人之意初傳成命已沸懽謡恭惟
天韻粹深風華秀發文章家固有法材噐世謂無雙瀛
洲十八人蚤嘗推於特選方朔三千牘蓋自結於殊知
佐晉公之幕于淮西理㓂恂之財於河内行道以擇地
為隘用人欲盡材為難書命勸讀顧不宜哉飛芻轉粟
尚或淹此然外臺之寄實耳目於人物之任猶權衡宜
占一藝名寸長者所赴歸則躐兩宫登三事焉當徯祝
某鏁其㕔而竊第用於世而鮮能泮林氷寒慙据有若
之坐燕谷春近幸庇蘇公之天睹方快於鳯凰賀敢遲
於燕雀
上李運使啟
光奉宸綸寵新使節號部刺史顧委寄之非輕匪時顯
人在選掄而曷稱屬居臨按彌激懽欣恭惟運使才禀天
姿慶鍾名閥噐兼包於大小智洞貫於洪纎凡所至赫
赫而有聲顧其長欝欝而未盡剖符騰最君相之所深
知乗軺觀風搢紳之所屬協歛散均而國賦羡銓擇謹
而官曹清六轡載馳豈久淹於一使十行遄至當亟覲
於九重某竊食儒宫棲身雲䕃厦成而燕雀賀聊展私
情藥就而雞犬升敢有他望
謝樊運使啟
鱣廬氷冷抱蠧簡以長謡鶚剡春華偕槁株而倐奮本
包荒之道廣覺冒寵之心危竊以求知之法實貴自修
薦士之方亦期熟察循諸己而不足則求之為妄考諸人
而無驗則薦者若輕必上下兩盡而毋慚則賓主俱賢
而可紀如某退藏疑怯專直近愚妄勤慕古之心苦乏
趨時之用結髪而戰多士鐵硯欲銷低頭而縛㣲官荷
衣可笑深懼世科之弗嗣重虞家學之無傳黽勉背城
夤縁拾芥再嵗渭南之落莫一官泮水之凄凉方無以
觧館下諸生之嘲顧何以辱當途大人之舉屬三書考
妄有一言雖通籍之薦已願委身於後來而循次之遷
亟用拜恩於俄頃豈期特逹遽許甄収敬窺金玉之章
倍光土木之質蓋百代先盟固仰崇篤而四海知已誠
嘆濶疎(一作/稀)感徒切於鏤膺温豈殊於挾纊此蓋伏遇
噐博而粹道峻而通推心待物而皆有容引舊援窮而
無不至渭涇相絶固莫混於一流榱棟不侔亦各安於
廣厦唯其若天地之大是以無蟲魚之遺敢不益謹踐
修愈勤職業得隴望蜀尚希予取而予求欲魚兼熊是
謂不奪而不饜輙致凌兢之謝併敷冒昧之辭
别院監試費運使啟
某官學造箕疇妙探羲畫藴鈎深致逺之識禀開物成
務之姿剖刺史符式重分憂之寄持使者節始為持槖
之階適當論士之秋分握衡文之柄責大指而衆鬨自
息推赤心而羣疑卒亡封殖陳荄周旋誤墨策名而降
杜牧殆非本懐逢人而説項斯具有正眼
賀瀘南樊安撫啟
光奉宸恩榮膺閫寄弹壓一面坐懐氊毳之徒鼓舞三
軍欣得詩書之帥矧叨殊奨倍激懽忱某官易之丈人
詩之元老素絲一節持身毋愧於輿評皓首兩朝被遇
皆由於特選華召促還而嘗易退使軺再駕而将亟歸
雖行藏舉法於聖賢顧柄用方隆於君宰少遲夫子之
反魯幸其肯留載煩武侯之渡瀘資以卧䕶實重長城
之托遂蠲逺障之憂貔虎成羣一言而衣挾纊櫜鞬擁
道三令而㦸生風恐桑䕃之未移又芝封之遄至某以
故人子在門生中目盛舉以傾心緝愉辭而賛喜父友
無㡬願公享椿松之年弟兄不孤終此無葛練之感
上王運副啟
六轡載馳心毎懐於靡及七旬遄返歎寜有於獨賢仰
咨徒御之勞恭致記曹之問竊以裂海内而為諸道是
分聖天子之憂寄使者以總列城蓋有古牧伯之重通
下情之所不逹導上意之所欲為儻非蹇蹇匪躬之人
寜有孜孜奉國之念故志澄清者歎深於攬轡而疾強
禦者憤激於埋輪近世過於納汙當途重於發伏不知
莠蕃而苗瘠深虞梟集而鳯衰欲収整頓乾坤之功必
頼撼揺山嶽之手况三令五申而後出固非不教之誅
雖小懲大戒而何傷卒付有容之德載觀施設益重歎
咨恭惟性賦偉明德全正大道趨時而善應智周物以
不遺更練政經小者大者之皆可淹該治體左之右之
而具宜上方均内外之重輕公亦兼朝野之責任轍環
三蜀身歴諸臺撫摩調䕶之方舉諧人欲補捄彌縫之
術動中事㡬滌宿蠧以蔓除窮弊端而禽獮猶以耳聞
之詳不如目見口教之切未若躬行擁一節以于征勞
四體而弗䘏家風宛在阪九折而猶驅私計未遑門三
過而不入剽聞舉摘畢協羣僉風振墮媮施砭以起衰
疾斧摧貪猾搏虎以救乳兒觧印綬者魂去體而未歸
奉約束者芒在背而尚悚凋氓吐氣逺俗興謡更因亷
按之餘不廢登臨之樂雲横大面霞佩從羣僊之㳺月
照峩眉寳乗登諸佛之地絢麗詞於琬琰寄逸想於浩
茫是豈俗吏之能為蓋自長才之整暇屬言旋於大府
方小税於軺車壺漿紛載道之迎弩矢盛前驅之列某
偶沈巖邑遥跂星光恐叛官離次之誅莫遂驅庭之願
惟慕義向風之切苐輸染牘之勤
上何少卿啟
雍容半面夙欽道德之儀刑彷彿一斑粗覘文章之毫
末蓋相知已兆於相識而所見實先於所聞輙倚夤縁
敬紓悃愊某官㓜傳外家學不讀非聖書浩蕩心胸探
子虚雲夢之八九縱横筆墨掩翰林風月之三千識真
主於淵潜之初是誠稀遇折姦臣於鼎沸之日寜惮左
遷晚起瘴鄉屈参軍事偉冲懐之自若奈僉論之謂何
且一府之寄似少進焉惟九重之知當不止此恐坐席
之未煖報鋒車之促還垂庇斯文陶成善類某迂愚可
笑樸遫無竒竊念先君與交徳友竦凌雲之傑作固自服
膺喜流沫之侈言殆不容口竊侍閒宴毎聆品題俗駕
飄零不親炙者嵗将㡬稔心旌揺蕩苦遐思者日無息
時天遣公來事適我願望龍門而切近得遂致恭撫蝸
室以遲囬又慙居後念求學有加於往教在不肖當謹
於事賢是用亟懐刺字以趨塵致閽人之請一拜一起
顧登堂久已虛心三沐三熏欲承教可以藉手勉傳家
之基緒輙妄意於語言冒貢師墻仰塵匠目愧小子斐
然之作不知所裁推先生何甚之心諒予其進願卒留
而受業敢遽覬於知音
納誌銘石本上何少卿啟
豐碑立玉日星大墓之前妙語鏘金韶濩萬人之口冒
投副墨妄冀榮觀恭惟某官造詣本原鉤探微隠得斯
文正法眼藏以吾道直指人心博厚難窮端是斗山之
卓爾清明易識要知天日之皎然折巾成風捉扇移俗
宜隻詞之可否為四海之重輕况䝉紀其先人可以列
於佳傳數之兩蜀得者㡬人必期髙揭而久傳要在大
書而深刻窮山伐石坐漲潦以踰期異土徴工亦淹遲
而隔嵗迨兹終役粗足慰心緹襲効勤将塵下執事之
聽𤓰桃講報唯有先大夫之文蓋贈言者有金玉之珍
而居山者無魚鱉之獻欲躬陳於几席亦久戒於車徒
忙廹槐花方逐原夫之軰中輟行李阻躋君子之堂恪
致斐牋肅馳賤介具宣曲折九頓首以遣之幸寛譴訶
一解顔而領此
賀張都督啟(代/)
顯膺詔冊榮陟樞庭尺籍伍符全付本兵之柄髙牙大
纛仍專督府之權喜動三軍威騰四塞恭惟智勇天禀
道德生知藴命世之大才包濟時之偉畧不擇夷險忠
義貫於神明屢攘姦㓙勲勞著於社稷自為民望人詠
公歸方彊敵未戮於藁街而諸将尚屯於細柳實倚大
臣之重坐當一面之雄然勢均力敵則無以使人必爵
崇位尊乃足以服衆况以魁名之舊固殊将鉞之常宜
渙號於嚴宸特晉升於宥宻悉歸督䕶分握機鈐兼安
危注意之榮藉精神折衝之美三令而旌旗變色一言
而貔虎歸心如蒼生何公豈留情於物表果吾父也敵
當迎拜於馬前佇邊烽之促消企鈞衡之亟拜某忻聞
異數倍激懽悰方削平禍難之秋正収召豪英之日謭
才何取莫禆破敵之功薄伎可陳願上平淮之雅
賀王樞宻啟
明詔誕敷真儒登用貳樞筦弼諧之寄適甲兵休偃之
時宗祏鞏安蠻荒靖謐某官學博而粹道簡而文負晁
董之科名藴䕫龍之事業金湯一面䇿嘗驗於籌邊冠
冕百工勲未参於調鼎惟黼扆眷甘盤之舊故衮衣速
姬旦之歸光踐顯巖亟躋宥宻已清氛祲不忘戎噐之
除端倚精神坐見遐衝之折彌增茂績益叶僉謀即聞
夢卜之諧遂正鈞衡之拜某順風久矣聞命躍然匪私
慶於門墻實交忻於中外白頭逺宦悵莫跪於賀觴黄
閣深知尚辱収於墜履
又
進膺綸制入賛鴻樞載光耆德之求式重本兵之柄帝
心特簡公論翕歸某官噐質雄渾學術淵懿允矣大臣
之望卓哉名世之儒妙天下之語言㡬冠多士安國家
之䇿畧逈出古人更踐華途召還外服咸徯具瞻之拜
乃從均佚之求帝學光明恩正隆於師傅樞庭嚴峻任
實亞於丞疑適當鄰好之修遂絶邊烽之警偃兵耀德
佐聖治於文明除噐謹防敷先㡬於武備益疇丕績進
陟上台終大濟於含生始深惬於輿望某舊趨棨㦸嘗
拜履簮未能報國士之知欲進得賢臣之頌田園晚計
将申丐老之章爐錘新功尚在鑄人之域
代賀葉樞宻啟
誕告大庭延登邇輔當親决萬機之際正頼賛襄雖載
戢五兵之時猶須控御必兼資文武之二者宜獨任安
危於一身廟社得人黔黎䝉福竊以㕘預機衡之峻實
亞上台攬持威柄之雄式嚴宥宻允惟大柄爰付通材
惟發謀决䇿深協於皇謨故禦侮折衝能張於神武邊
鄙靖謐朝廷清明迄収調燮之功兼著威懐之德輿論
畢與僉謀悉諧求之禁近之賢誠堪倚注行乎置郵之
速共極懽呼某官植立不凡藴蓄特異淵源學術自得
於聖賢之不傳敏妙才猷旁通乎事倫而莫測膺兩朝
隆渥之眷冠百代超軼之才徧歴顯途愈增華問適衮
鉉之虚席又疑丞之曠官四海具瞻一人熟察姑正貳
公之位浸為元宰之階惟國論既定於蓍龜更憑訂議
顧邦基永堅於磐石端藉扶持行光彛鼎之鑱益侈衣
裳之治某夙陪鴛列敬仰鳯姿豈期流落之餘獲見登
庸之盛桑榆已晚固絶望於覆盆爐錘方新尚俯収於
躍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