緣督集
緣督集
欽定四庫全書
縁督集巻十 宋 曾丰 撰
頌
紹興淳熙兩朝内禪頌(并序/)
紹興三十有二年六月丙子高宗皇帝有詔内禪
淳熙十有六年二月壬戌壽皇聖帝有詔内禪百
官萬姓驚喜相與言堯舜以前禪無聞也堯舜以
後至五代間有之求得其正則數千年不一見焉
今兩朝垂三十年内禪至再以父子繼體之親為
堯舜超世之舉寔社稷無疆之休中外莫大之慶
臣惟堯八十九嵗禪于舜高宗之禪與堯等而蚤
於堯三十三嵗舜九十六嵗禪于禹壽皇之禪與
舜等而蚤於舜亦三十三嵗舜之禪視堯後七嵗
壽皇之禪視高宗亦後七嵗猗歟都哉亘千萬世
莫之及矣父堯而子舜其位俱禪一可頌也其禪
俱蚤二可頌也蚤於堯舜俱三十三嵗三可頌也
先後與堯舜俱七嵗四可頌也堯舜禪于賢
而已兩朝俱得聖子而禪之五可頌也臣誠
歡誠抃頓首頓首敬為頌其詞曰
維堯則天與天同大俯視九州細於一介挈以畀舜超
然自邁維舜則堯與堯同高俯視四海細於一毫挈以
畀禹熙然自陶堯舜之禪允矣嘉躅若稽厥齡或耄攸
趣洪惟高宗纔五十六遽行堯事有斷于獨洪惟壽皇
纔六十三遽行舜事不謀于僉未倦于勤先養其恬功
成身退道與天參聖人視天遞退遞進進退俱休堯舜
之運於赫兩朝德宏業峻銖較寸量寧啻堯舜堯七十
六治水云初咨岳試鯀不遑寧居高宗時則斯慶壽餘
久與道息心實若虛舜六十三即眞云始咨岳相禹不
遑寧止壽皇時則斯巽位已新與道休心豁若洗凡退
政幾等謂大徽此退之蚤彼退之遲遲容可及蚤孰踰
斯凡傳國璽等謂大媺彼傳之賢此傳之子賢容可求
子孰獲只傳子若賢一出於天天固與子尤人所便便
而遂者榮具慶全退蚤若遲一關於數數固與蚤尤人
所慕慕而得之榮全慶具蚤於堯舜三十三年獨不一
後獨不一先兩時脗合時迺自然舜後於堯七嵗而禪
胡為爾稽匪有攸戀不欲與堯匹休齊善壽皇禪意蓋
與舜俱所後七年匪跡是拘不期而同自然之符高宗
禪時久暘忽雨雨應云何恩洽以溥壽皇禪時久雨忽
暘暘應云何德輝以光得天之應誕彰孔盛新皇丕承
合為三聖用牲于廟靡靈弗歆式昭新皇上合天心决
政于堂靡懷弗暢式昭新皇下符人望天人同歸欲逃
莫從雖父傳子亶為至公漢唐豈無揖遜之主非出本
心未為盛舉猗三聖君眞堯舜禹三聖一家累洽重華
前未之有後無以加小臣獻頌大而非夸
修文立武頌(幷序/)
斌哉頌瓊公(宋宗室/魏邸)也上乂為文(上與丄同/尚也乂治)
(也/)止弋為武(弋射也楚子曰止戈為武未也/弧矢之利以威天下非戈比止)
(戈則弋/可知)以遫效焉慶元五年西黎(謂臨/高黎)冦邊
擁彼關矢攖吾控弦害其衂矣曾是罔悛明
年公來遡所以然曰不在彼此失其紀我其
紀之禮義亷恥表是國都形于田里驕驕者
馴垝垝(居毁/切)者峙黎莫闚公䇿詘技窮(黎技/尤長)
(於弓/矢)直東南黎(南謂澄邁黎/東謂樂㑹黎)歸我疆封迺乘
其會倈降乞容(四月丁未西黎警至五月師/還而黎遁六月丁亥南黎降)
(丁酉東黎降七/月庚午西黎降)惠然懬(音/曠)然與之大同此頌
之所為作也(公於三黎挈所侵地降之二月/築堂曰歸疆翼以亭曰修文立)
(武歸疆自修文立武出文修武立之/效變夷為華歸疆效之一爾故不書)其詞曰
斌哉公兮丁黎牾兮反自捬兮亶元后天覆無我若汝
兮董爾僚釐吾天序兮九法筏筏勃其豎兮誰又我&KR1993;
(渠語/切)兮 爾校傳相讙勿闡而㿪(胡官切/箭器也)兮勿䦱(于委/切闢)
(也/)而靬(居言切盛/弓矢器)兮勿闓而簍(力甫落侯二/切車弓籠也)韔靫(楚崖/楚加)
(切箭/室也)韊(力丹切藏/弩矢服也)兮(公上我邦之乂/以止我校之弋)逡其虎賁以自媻
兮(謂師/還也)
斌哉公兮丁黎狺兮反自揗(食閏切/磨也)兮亶元老地載無
我若人兮麾爾校迪吾天倫兮三綱几几廩其&KR1981;(直珍/切列)
(也/)兮誰又我□(匹賓切/爭亂也)兮 爾黎傳相告勿攄而韣(徒/木)
(反弓/衣也)兮勿抉而箙(扶福切/矢器也)兮勿掀而鞬䡬(無願切/車也)㣂(五/責)
(切束/弓弩)簶(音禄/箭室)兮(校上我師之又/以止彼黎之弋)逶其螘潰以自宓兮(謂/黎)
(遁/也)
斌哉公兮丁黎䍴(於僞切羊/相䍴□)兮反自揆兮亶元戎海涵
無我若爾兮格爾黎寤吾天理兮五常炳炳劼其履兮
誰又我觝兮 吾伍傳相號勿神&KR0802;兮勿繟(充善切/繟帶也)而
轑(力道切/車輻也)兮勿紓而醫(於計切盛/弓矢器)韘皾(徒木/切)櫜兮(黎自/上其)
(又而自/止其弋)逛(其往切/走貌)其虻附以自陶兮(謂黎/降也)
修文立武三章章七句三章章五句
表
代但大夫自廣東憲除廣西漕又易廣東漕到
任謝表
讞獄無功駭被將輸之命捫私未便叨承易地之恩靜
省非材多慚不稱臣中謝伏念臣少時學問雅志事為
中濫專城精爽徒迷於簿領晚充煩使驅馳浸耗其聰
明僅能逃不職之愆豈復有可資之策兹令飛輓孰誤
選掄恭惟皇帝陛下身已致平慮不忘逺急嶺表之蒙
惠為計臺而擇人南方事體之同雖二廣奚分於輕重
東部土風之異謂小臣幸稔其淳漓度䇿馬而將西俾
改轅而復舊寵榮至渥報塞實難臣敢不周視歉豐謹
權取予賦以馭其用寧無遺給餉之謀道御之而王要
不負愛民之意
代廣東漕賀會慶節表
小春協氣儲為生啓之祥薄海驩心競起祝堯之敬臣
中賀恭惟皇帝陛下建是皇極同乎大通推四海之寵
恩已涵動植享萬年之景命未答憂勤長與蓬壺不老
者俱始滿臣子無窮之願臣叨糜將漕阻往奉觴側耳
聞韶跡莫陪於獸舞仰天見日心不異於葵傾
代廣東常平賀會慶節表
十月小春爰啓誕彌之節千秋嘉會聿修於赫之儀四
海臣隣一心詠頌臣中賀恭惟皇帝陛下懋明大德昭
嗣丕圖聖度涵洪五兵不試天衷簡靜萬物莫干其源
一根乎仁於理固得乎壽臣叨司倉腐邈在海瀕搢笏
稱觴阻聽大韶之奏擡頭見日同伸中嶽之呼
廣東漕移廣西謝上表
委節從天將輸東部疏恩易地飛餉西陲等是處以嶠
南得之出於望外可謂之幸孰酬所私兹蓋伏遇皇帝
陛下御衆以寛使人也器曲取踐更之熟輕分臨遣之
華祗服寵榮誓鞭罷鈍先及期而度嶺後聞命而改轅
纔至九韶觀民風之未審亟趨五管宣德意之有休凡
課田租一資兵糗他寜乏用斷勿横征無郊不閣宿逋
有詔宜寛新賦人民受賜已諧足食之謀臣子報君更
盡裕農之職
知德慶府到任謝表
臺閫騰章言堪試郡冕旒委聽詔使牧民非以常法與
焉實為誤恩可也臣誠惶誠懼頓首頓首竊以南縣粤
壤中介晉康山川勢壓於炎州藴藏王氣天地意歸於
高廟開闢潛藩大運為之復昌土風賴以增重誰其可
守臣也何人少竊儒科學未足以充其志六更吏職拙
奚事乎將以勤一黜幽而退巡復使過則知勉惟道自
融與天相似其捐一萬戸無德色所給二千石何容心
禄厚難酬敢為不事事者民淳易治可以無為為之政
教行於當然農桑勸則足矣拔貳為長若為稱乾坤之
私化頑成仁其或塞宵旰之望他無易此終不替初
啓
代賀范參政自建康得祠啓
久圖均佚累疏叩祈天睠優隆曲遂石湖之樂琳宫清
邃雅宜朝蹟之收數出頗勞一間併償恭惟某官肯輕
亞相留䕶陪京一心久空萬物俱厭口飫鼎食迺憶一
瓢之清足兀沙隄反思三徑之適投紱似疑沽矯謁祠
庶免犯嫌九重重發而未俞再四力請而不已胡爾獲
命豁然慰懷殆陶朱五湖之遊家聲不容墜而賀監一
曲之勝心賞未及酬試賦歸歟聊寛憩只日對奎畫之
揭神與筆俱如聞玉音之褒喜隨賜發比之當國倍以
為榮某辱知最深占賀敢畧東坡之詩嘗和固不虛昭
回下飾之光西子之跡猶存更可續濃淡相宜之句嗣
有召節恐無餘工
賀江西提刑馬少卿上任啓
肅擁使華疾趨臺治由重湖入五嶺始疑去國之愈遥
自瀕海出大江今覺還朝之漸近笑開神觀歡動門闌
竊以民莫頑於江西訟尤徤於天下黼座參祖宗之制
憲章雜文武之臣所以分平反之勞庶乎鮮寃濫之失
人不同其向背事未免於是非比嵗廟堂主張專任之
說諸州牒牘責辦獨員之功按之三尺則密處或流於
吹毛斷以六經則恕中或至於漏網必於道與法而不
悖非以儒飾吏而莫能恭惟某官以不凡之資為有用之
學負才多而知己少擢第早而立朝遅守多移于窮誰
似彌窮而彌守剛太過則折獨能益折而益剛初焉恥
事於詭隨久則養成其定力浮榮莫動處九棘不殊於
二松大事敢爭視三台無異於一介要不違於斯志與
無負於吾君升沉兩相忘了無汲直後來居上之妬中
外俱自得安有蕭生雅意在朝之貪一出十年連持四
節將漕已勞於嵗月詳刑何止於再三豈以珥筆之吳
人甚於好劍之楚俗圜扉草鞠前功已表其人為貫索
星沉後驗更期於天應二百年國家之滲漉十一郡牧
守之拊摩道院之風未渝惠文之事可掃想故國於高
臺之上畧為東坡而拂塵望長安於落日之西遄歸北
極而奏効此懷姑置吾道益尊某入幕已榮受㕓尤幸
聾瞽敢輸其聞見濁清當勇於激揚與其惟小是懲寧
若自大者始區區鷄肋不足凂尊拳之施犖犖盤根何
當觀利器之發愛甚為之忘分頌終所以致規
通新除江西漕林大著啓
觀風報成得命易節久輸嶺表遺愛與南溟之水而俱
深還按江西和氣隨大庾之春而同出先聲譁莫之禁
後進喜至于狂恭惟某官雖鍾委和猶力攻苦學所致
者自不欺其室積至于通神明養之浩然充無餒之心
直可以塞天地視六經猶為土苴輕萬物豈翅鴻毛彼
雷同之科名與平入之官爵疑若凂我初未始屑就焉
自然逼身有不容却去者甘在常調殆將終身驟然置
之通班恬若出于固有攬蓬萊之勝殊不肯自驕幹山
海之饒亦未嘗或猒清邪濁邪無擇逺者大者可知今
猶為十一州而來少亦有千萬人之活某心所望者大
喜焉倍于常逢人輙談同輩交賀長卿使巴蜀幸得為
縣令為道左之迎劉晏漕江淮寧不少士人為門下之
客
通安撫程給事啓
輟自近班來為連帥鎮撫南國山河本重而復增奔趨
下風雲霧未披而已快敢㳂修敬先冩願言恭惟某官
揉毫歸於純臨大視以細自筮仕之榮而厠朝列崇卑
一聽自然以塗歸之氣而代王言褒貶孰非至當所施
皆可以法其用豈比於常執政猶虛偃藩似左居今國
勢南昌控江西之衝閱舊廷紳上意睠門下也厚雖臯
陶未相未宜離舜右然汲黯不出不足重淮陽假之節
旄慰彼癃穉下車餘半載日淺恩深出教數十條言近
意逺凡肯建明者若出遊戲然不知緒餘之成皆自眞
積而發少須晚業當更混成某氣以涉世而平心之厭
官也久自幼多病百苦皆攻筆研固所便與時少諧一
丘可老耰鋤非其志與其塗足寧若折腰簿書有時閒
燈火不敢廢勲業由命幸而成未必幸而傳文章在人
可以觀獨不可以久度力所能者隨宜而立焉徒自鞭
成竟誰印可所媿未工而敢獻其他非面則莫商二松
不足哦猶竊誦東坡鬱孤臺之作孤鶩有餘興何當從
閻公滕王閣之遊一語偶然相投百懷可以續告
謝漕使蘇大卿京狀啓
蒙恩易節為國搜賢胷次素有權衡初疑不苟江西豈
無人物首及非才正兹闕一而足之豈比循常所薦者
分暌道合施重身輕竊以士得一命之榮類萌寸進之
念自讀書而取科第平生事始得半之無憂以選調而
改京官故舉主必求全而後可稍稍參差於是往往僥
倖也難須得職司始應銓格常員有缺猶可泛求大狀
不圓復何從得況今且速代者雖巧殆將問誰日程計
已無多機會間不容髮儻更一跌又遲幾年美事少至
於十分故仕不榮於賀上而榮於賀下大功常廢於一
二故恩不重於成始而重於成終非長者為之動心幾
茫然無所措手伏遇某官心雖泛應物實少投以家傳
之文章鑒世文章工拙難揜移自得之學術探人學術
淺深莫逃二端俱造至高餘事蓋不足辦庸非以唐虞
三代公卿所建不出於鄒魯諸公磋切之精於焉擇士
以報君必也加意而致謹借難求備未嘗以周孔顔曽
而責之姑且酌中要得夫荀揚韓柳斯可矣有如某者
養未到熟豪猶欠磨徒求師於公榖未得春秋之妙空
慕名於馬班豈及風雅之純語其有志則誠然褒之不
情則太甚偶爾値喜機之動忘其為溢美之多薦周子
於榻前恐似出東坡居士之誤出歐公之門下當增我
南豐先生之光彼此以道相從施報
又通漕使蘇大卿啓
肅將上指榮按南州風聲從閩嶠而來江山為之動色
士氣喜潁濱之後冠帶至於生光況是寒蹤又其屬吏
其為幸也豈比泛然恭惟某官禀初異常生更得地眉
為西蜀之秀氣所鍾人人皆清岷据大江之源士之學
往往有本矧厥世閥蔚乎文宗父兄毎談耳目俱滿自
童至壯氣習若出於性成推已及人家傳乃為乎世用
留中籍甚補外恬然天下如彼其寛江西豈公所擇雅
惟先德散在諸州贑上之古詩數篇筆蹤粲石面而未
冺筠陽之雜著一集手澤落民間而或存上於厥祖之
風尤敬焉今以其孫而使亦寵矣觀風容有暇訪舊不
亦榮物外得其遺文公餘可以適目用其孫猶用其祖
當有以報上之知睹其跡如睹其容豈不慰奉先之念
共扶此道要得其人某無謀而窮有志於古質之師友
文章惟兩漢之歸揣其門庭法度自三蘇而入未全成
就猶少規磨兹者遇其雲來庶乎得以印證魏謩視鄭
公風烈則不減行佐唐宗孔伋得尼父中庸而未傳願
為孟子至於其職非此所陳
通贛州趙守啓
久用仰高始逢補外慶源宏演分天上近𣲖之清治境
恢雄据江西上遊之勝人地幸而俱重軍民可以同休
恭惟某官雖名王孫其實士類詩書氣習豈肥馬輕裘
之可遷枯淡家風有布衣韋帶所難處物莫摇所養才
可立於時猶為格拘肯以符出訪避秦之仙客恐桃花
水肥而不行聞度嶺之詩人喜梅蘂風清而可挹遂移
武陵之步來探大庾之春稍餘燕間有足酧酢收而藏
之胷次時以散於民間使千里無非東風庶九重少寛
南顧某殘秩未滿餘庥足依臭味或者相投喜歡至於
欲舞章貢景物豈不美且賡東坡微霰之篇崆峒道機
猶有餘留對黄帝下風之問
賀贑守莫郎中啓
榮驅節旄出偃藩屏方當郊迓春已塞於行李之中不
待政成人皆信於下車之始更遲數月必有偉觀竊以
古無不可為之州世所未易得者守惟今之贑蓋迫於
蠻江西嶺南之交地無乃惡風聲氣習之舊頑不可䥴
粤自五季以來凡遭幾變于此或者為之深慮至於鎭
以重兵聽軍與民交相為市使酒尚氣動輙殺人緩之
則長姦急之則召亂殆若為處貴於適中然非更厯也
多其能劑量乎否上所遴選得之誠難某官稟天之和
養氣以直入官雖蚤不以最吏部而遽休嗜古益堅終
之第太常而莫禦盍歸持槖猶出専城夫初試已有餘
功則再為蓋不足道苐聞黠吏狃前政之寛而猶欺故
使齊民處太平之日而或怨所望於公者當有以處之
至於兩得其歡必也壹歸諸理或權其用非治吏其何
以活民但持此心雖為郡亦所以報國等之而上廣是
以充某嘗快即温更陪聞喜遽爾升沉之異歸于義命
則安夫今所言豈舊敢叙但願以萬言之對且施民間
庶可推千里之恩以及天下
賀丘檢詳自平江移帥紹興啓
一從違逺兩拜詔除移顓千里之吳鎭拊之手再展而
益熟擢殿十連之越按臨之蹤重訪則尤榮輔郡得人
上京增重粤從圖志之上夷攷會稽之初由禹得名至
勾踐遂為强國自秦寘郡逮紹興始號陪都以府易州
其守為牧皆所以重一路之託又從而壯中朝之觀三
軍寄命於元戎萬里托生於刺史上之謀帥常患才難
今乃得賢斯與地稱恭惟某官以遺經之學收異等之
科魏弱翁立朝而斥權臣吕步舒出使而斷獄事胷中
衡鑒莫非以筆削權吾是非天下搢紳孰不視進退為
道消長奚方續韋應物之集又復綰朱買臣之章豈藩
責之不輕而輿望之難塞與其他選敏手不免於眼生
寧若公來先聲已使其心服天睠未為不厚鵬程無謂
猶迂况威愛之兩全蓋軍民所素信令下莫之扞格政
成可以舂容臥聽鼓角之聲疑從地下行視山川之色
覺在鏡中蓬萊閣已似為瀛洲之符錢塘江豈能作弱
水之隔某銜恩未報贊喜可知乘車馬以來迎悵阻覿
長安之廐以春秋而具對行歸直承明之廬
賀吕憲使移帥揚州啓
肅奉恩綸榮遷帥閫片言折獄百城之囹圄方空十國
為連夾道之旌牙遽擁凡託帡幪之下共歸鼓舞之中
況曽沐於鴻私蓋不勝其雀躍恭惟某官夙儲士望洊
厯官途初入綴於星郎俄出分於漕計錢流滿地兹纔
露豹之一斑草鞠圜扉稍見解牛之餘刃會攝居於屏
翰爰大簡於車徒悅以使人衆皆賈勇軍容入國愕眙
衆觀朝論歸功密簡天聽用是寵聯於内直忽焉擢起
於外臺閩南萬里江山方欲入公之詩句淮右數州草
木如何奪我之春風雖易地則皆然奈戀軒之不忍懋
正東郊之尹行寛北顧之憂為國藩垣要使西人知有
小范老傳家衣鉢誰云南渡無復大申公某拭目觀光
披情贊喜徒厪三沐莫頌萬分
上黄叅政啓
才自擢第即為聞人初試南宫藏逺業于揮染之下近
登東府開太平于燮調之初夤縁幸兹及識焉嘗試誦
所欲言者竊以本朝所重進士之科空占甲封一時為
天下之冠最宜亞選終久結宸衷之知逖搜遺編追數
前輩韓魏王之事業是為漢伊周王荆公之文章得非
唐韓柳雖非建明者異要之遭遇則均由南渡積至于
今惟申公踵嗣其美其他聞見所在詭隨兹蓋恭惟某
官熏酣已成磨切不廢今推律已之道上以格君之心
潛為國謀泰山不維而自固外聳朝望猛虎未哮而已
威處是政機異乎言路鷹鸇逐雀一毫不藏滄海納汙
萬頃無底夫今豈戾夫昔所行各隨所宜轉移之妙至
於斯通變之學固然耳某幾為書誤屢與時隨有禄奉
甘未忘攻苦平生筆研半為江山惟憲宗任度未有詩
而宣帝得賢猶次頌一䕫一卨幸免追慶厯之蹤三沐
三薰當為試徂徠之墨
賀周知院拜樞密使啓
顯陞樞極榮等宰衡初詔宣麻俱料明公之拜少頃聞
報果如輿論所期士民交歡軍國增重恭惟某官人望
已久主知更深惟其恬不肯前是以貴猶差晚翰林盤
薄文章特其緒餘政府舂容事業出於遊戲天下已名
兩絶胷中未動一毫處之如常上所加敬肆移樞管隂
闔陽開而萬物莫知密擁帝車乾旋坤轉而四時不忒
斯謂經逺若為酬勞爰增使命之華蓋示兵機之重遭
時習治問甲少至於廟堂先事折衝運籌可廢於帷幄
上意不特在此中原豈容寘之某賀不欲諛規寧犯僭
未肯薦韓淮隂而取楚直作蕭何猶當信趙充國之守
𦍑姑為魏相二願儻不償一終心得無愧初兹其勉之
乃所望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