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語集
浪語集
欽定四庫全書
浪語集卷二十六
宋 薛季宣 撰
劄 狀
上諸司論金牛置尉劄子
契勘本縣金牛馬跡靈溪賢庾符石五鄉在本縣南隔
絶大冶縣界一百三十餘里阻水帶湖東北抵永興大
冶縣界西南江夏咸寧縣界直南接連洪州分寧等縣
幅員凡數百里居數路之衝商旅往來最為徑便近嵗
以人烟稍盛而無官府遂至盜賊充斥不住作過巡尉
聲迹相逺無縁敗獲數邑界内民不安處某伏見金牛
鎮舊有監官一員紹興初以荒涼減罷今來本鎮人煙
近四百戸市井比之本縣大段翕集而酒務買撲一嵗
止一千貫若分本縣弓手之額招三十名創置南尉一
員兼監本鎮酒務盜賊煙火公事非惟可以整葺鎮市
遂可彈壓南鄉盜賊利害甚明欲乞鈞慈詳酌建置使
千里之民自此得以安迹如蒙施行即乞就撥都統司
廢罷酒務以為廨宇本州本縣各為量借酒本俾隨息
錢解納鎮尉請給令本務管認舊來所收土税却行住
罷酒息之數止以貫撲為額除少少寨屋須當以漸經
理既無分毫騷擾而數州界内盜賊自此遂當衰息委
是公私兩便乞賜施行
上王守議后服劄子
上僊皇后奄棄六宮在率土之情共難堪處某輒有管
見上論節文之末不敢露言賓次惟所採擇某竊覩尅
擇官狀選定初十日申時發哀不知本州舊事如何然
陰陽家者流使人拘而多泥禮聞朝晡入臨晡而不朝
不可也如以十二日晡釋服則是闕一朝臨今於漢氏
權制不應重有加損禮失之薄寧過于厚若延至十三
日復有四日之嫌昔明道先生嘗遇國喪江寧官吏欲
以三日之朝免服明道曰服當三日也茲事體大前輩
謹之如此在郡府不可不察有如製服未具則雖移日
可矣某舊蒙恩庇之厚於今不敢忘於大君子之門敢
以姑息為愛知公禮重故敢言之伏幾審處而行如鄙
言有可采納則乞直以台意處分甚幸甚幸
上王守論絶戸田租劄子
某竊見四邑各將去嵗水死之家田畝所收糓子不以
立後塟送除官收三分之二外又拘逐人合得分數穀
子官收一年既從官收自合除放苗税目今夏料不住
催理兩無所出符帖紛然計會枝掌貧者先受其弊切
縁風水之後立後之家初無留財為之數并收葬者不
過惇子孫宗族之誼先以已物為之殮葬失其屍者亦
為祭享薦拔而官司除附撿括費用百端莫不指准今
嵗田租以償其費去嵗唐郎中奏請皆給全産是固聖
朝美政而監司之不知體者横議沮格至今為梗官司
又為此舉其何以堪立後之家目今為之俱困咸謂樂
清顔宰實為倡始怨謗嚻然訢之職司未必不由于此
即使去嵗災變不作言賦者亦欲取此物邪為政患無
恩惠及民其可幸其災而求倉廩之富虐遺孤以為利
哉意者利未入於公家必且聞于朝路是在仁政不能
無累竊恐寄居見任未有為台座言者伏惟勇義安仁
聞之必不能已也伏乞台慈特賜愍念即作訪聞行下
止從分數官收仍命官收之田不復催其常賦無人耕
種之地官租常賦並從蠲免為惠甚大如能更賜存䘏
申明唐使之請庶使為人後者不失先人之業是在主
上必樂聞之此議發於守臣聽許必速陰徳尤大惟台
座更審圖之趣詔有期伏願當仁勿遜捐小利以成國
家美事此百世利也伏惟軫思幸察
上臺諫劄子
某聞鼠慿社木莫可灌熏蔓草難圖當鋤芽蘖恭以主
上英明神武抗志有為漢祖唐宗未足為輩治效久而
不著天下莫知謂何静思其所由然微傷小人之蔽然
上明並日月去邪不疑察梁珂之姦而逐梁珂察龍大
淵曽覿之姦而逐龍大淵曽覿睿斷英發仰比天之聰
明然而小人實繁難退易進驅之或去旋復踵來其始
甚微辨之常晚近者道聽途説有武臣王抃者象胥輩
耳以邊事進其心未易測量比嘗屢使軍前或不出于
朝命自謂天子訪以人物無識知者往往趨之間見廟
堂分行窺伺持反覆兩端之説干君相謀謨之地熒惑
主聽居之不疑雖未必盡如所傳不可遂謂言之者妄
此聲之出不為無累于聖徳萌芽不翦將恐或害於斧
柯在崇寧中初遣童貫使邊不由宣敕處分青唐既啓
惟亂之階視往者之所為來事當益深戒矣某嘗學易
觀乾坤復剥否泰之象知君子小人之進退其實相為
盛衰消一陰爻必一陽來於内惟今患之大者莫如左
右小人一去一生何損于數消復之道惟須君子國家
以心腹寄之二府二府未有見幾之人就能知其為姦
不過氣沮而止臺諫上為天子耳目其可寘不言乎及
今攻之尚可為也它時聲熖赫烜恠以自神黨附成羣
交亂四國雖有拔山之力若五丁如彼何哉天下推本
其所從來必將追過當言責者觸邪指佞不可以後於
他人某官以道事君願賜省納圖難於易以幸社稷蒼
生尸祝代庖某不敢逃踰分之責死罪死罪惟幸察之
上王正言劄子
某永嘉鄙人也生於海陬斥鹵之地素乏朋友磨礱之
益直縁糊口不給藉蔭而仕不敢齒于士夫之列然於
天下賢人君子未能無慕苟有幸會未嘗不請見焉茲
蒙朝廷過聽荐被旌拔閲嵗有半七辭不獲懼涉詭異
之蹟强顔此來濫叨京職之除媿極而畏自抵都下即
聞正言重望賢徳且恬進取要官罕識其面每以得侍
同朝私喜趨造往復竟未及見方謀親請教誨伏承天
子旌識英俊不次超擢榮登諌職善人之慶啟沃之際
人士悚服未見施設既已風動四方宗社實幸蒼生實
幸某間者雖嘗修敬門下伏蒙顧遇甚寵自念庸逺雖
懐請益之願竊有援上之懼不敢數詣賔館頗聞台慈
逺鑒亦埀與進之意内顧無以取此未敢𡨕行自獻竊
勝感激私情不避僣越輒効一得之見未見顔色幾度
外期之求進門牆願自茲始某伏聞無為軍教授沈清
臣者比縁正言進用敢以曲士之見狂妄有言沽激云
云無所不至等之蠅蚋在寛洪當不之責為祠禄禮則
宜之九重重道尊賢於清臣不可無罰下之天獄所以
風示天下是則君臣千載一會顧知之者少耳以某愚
見在主上在正言者固已曲盡清臣言雖無狀要為獻
納于時斥之逺方體自應耳付之刻木聞者不能無疑
建請寛之惟正言為當然耳清臣于某初不相識聲聞
畧不相聞其人賢愚某亦未知端的非為清臣者意正
言遇合方始不當縁已罪人之言將使後謂士不得言
始於今日其於門下國體所關不細況復放言横議士
俗之常寛之益足以見君子之兼容罪之亦殆無足快
不識仁者之見或有取于斯乎且犯不校者顔淵之事
王猛殺樊世興之譖已也何足為盛世道哉彼吾詈而
吾寛其罪此裕徳之盛以直報怨之翹翹者惟正言念
之某狂瞽冒聞死罪死罪密書字不謹正惟大度容之
得非台意施行毋以告人大幸
武昌休官白郡劄子
某契勘本縣當天下孔道靖康之際實為兵衝鐵官鼓
鑄之徒無非天下亡命故罹兵禍眎諸縣為最酷今主
戸雖數百皆東西南北之人累政失于拊循將不堪命
加之比嵗力役不能自存縣賦至微不給上供之半吏
官給俸賔旅傳食至亡一錢粒粟可以枝梧自某到任
以來朝夕疲瘁雖心勞撫字亡補秋毫而鞭箠盈庭虐
害滋甚仰愧俯怍無以自容伏蒙某官推仁䘏之心曲
加庇覆殆將一稔未嘗馳一介下縣追須區區之心謂
可受恩終任不圖事與心戾横賦踵來車船畢工逺作
營舎木植離岸即科經總制錢補解未終又為和糴民
羸如許其何以堪固知作事有端非郡府之意也然才
單力弱粗嘗學問政而知慮不周顧此一方山澤竭矣
又為此舉民必流亡把國之憂或大于此乃心憒亂恍
如病狂已具狀乞備申請賜骸骨如蒙終始之惠聽以
周旋誓畢此生不敢忘徳重念某官情素薄自分甚明
初蔑寸長可以從政力云不足非敢憚煩敢控哀誠尚
幾痛察
再白郡劄子
某十五日以心氣惝恍不計僣差狂率有請日虞呵譴
之至俯伏以俟今數日矣迄未蒙府之報命豈眷憐素
厚而難其請邪將以為詐而不足聽邪某之所以朝夕
狂悸而不避再三之凟也伏念某賦才譾薄仕宦固非
本心姑欲一試所聞庶幾少有所濟力微而廢謂之何
哉誠非敢犯台嚴亦非干百姓之譽一身之計端有在
焉盖某爰自之官非惟身自廢學一兒一姪皆失從師
眷先人之遺書久貯箱篋鬰蒸蟫鼠之患惟日憂之矧
樗散之姿雅多閒放讀書之外問不及家託庇于茲遂
有官守之責事無巨細不敢不盡其誠以此勞心殆成
糜潰屯營之役一起歸思乳柑政黄不能自已以周易
筮遇遯之旅以為此意可以質諸天地神明故斷之不
疑請辭而去亦嘗妄有所作不敢冒昧投陳而此及之
丐察其非詐耳竊念某故鄉尚逺貧乏為甚坐食於外
饑寒且將及之如蒙蚤賜備申得遂其志啜菽飲水皆
執事之賜也云云
被召辭免劄子
某淮三省樞蜜院劄子奉聖㫖召赴行在竊以命召小
臣禮無俟駕進退之際關乎立身與其貪冒以事君寧
若省躬而辭命伏念某不學牆面才乏寸長慿籍賞延
為貧而仕再辟藩府亡補秋毫調令武昌亦欲少効萬
一交政無幾即際邊興外則荆州起營信陽陸運内則
供贍征戍惟日相仍百役並興無須㬰暇加以盜賊多
有風塵數驚以千戸之羸氓應無涯之師役雖心存撫
字實惠何施而政急催科滿目瘡痏學不素講臨事乃
知其累每一念此芒棘在懐間者調補掾曹雖為合入
差遣良以治獄事省可以專志一官撥置之餘乘暇得
以為學庶幾它日尚可有成朝端過聽而舉之甚非愚
分之所當得切惟主上天資英鋭方大有為朝廷之上
英儁如林如某駑鈍之資徒知撲拙自守學不足以成
已故于應對進退皆非所能必恐進見之間儀容踈野
無以仰承清問上當君相之知伏望鈞慈特賜矜憫許
終今任就其卒業之志他時有以見君某不任惓惓之
誠俯伏候命之至欲乞敷奏施行
再召辭命劄子
某准尚書省劄子奉聖㫖令赴都堂審察竊以間年再
召殊異乎常倫顧影多慙豈加于曩日祇可循牆以走
難從不駕之行伏念某才不踰人學非適用仕之藉蔭
禄以代耕曽微一善之可稱以得九重之過聽弓招下
逮取諸選調之中扆座為前擢眎王官之列顧雨露草
木之恩非薄如海岳涓塵之補則亡下拜靦顔迄今汗
背敢謂下才之樗散旋蒙命召之鼎來得之若驚睠前
増媿在進退而惟谷誠若古人之言不往來之憚煩竊
懐友朋之畏所願廟堂之俯察許遲縣邑之終更尚冀
修為以圖報稱某下情無任惶懼戰慄俯伏俟命之至
伏乞鈞慈特賜敷奏施行
上大理寺長貳劄子
某茲者叨冒誤恩備數簿領月十一日赴寺供職本㕔
即無人吏雖供職文狀亦是自行修冩當時惟有胥長
二三輩至直舎參謁並不睹羣吏之面本寺之籍深所
未曉遂求教於判寺莫少卿伏蒙諭以本寺之制左斷
刑右治獄自少卿丞正評事而下皆有分職獨主簿不
然凡文書之期會簿籍之勾攷在兩司者悉當兼掌此
職不修久矣可呼問知雜吏某亦詢知本㕔舊例差破
人吏一名意者知雜一司職當關領尋呼知雜司者問
以職則曰無事問以吏則曰闕人且言寺簿不治文書
但請十日一至直舎簽押簿厯某欲一見簿厯則又泛
然不應竟無一事不免逡循出局某來自逺外誠不識
朝廷事體切詳國朝官制以長貳綜領大綱不可自治
凡目故設主簿専職勾校内之寺監外之縣邑小大雖
異所掌宜同則凡應干行遣期程及簿書銷注之屬其
事無不當預稽違漏落責有所歸簿厯有當十日一簽
亦有日當攷視者主簿之職況不秖此今也不得知其
條目雖廢簽書可也張官置吏恐不為是虚設胥輩惟
恐主簿之得舉其職也故多方壅蔽不示之籍將使不
得輒有所問不與之吏將使不得輒有所為㫖意甚深
察此可見某無狀仕實為貧廟堂過聽處以在京職事
期待之意寧古乘田委吏之比有如本職不得效其區
區媿于前人多矣仰惟主上勵精為治盡心庶獄刑寺
之職所繫至重他官禄仕可也此豈苟禄地邪綜覈之
朝責以名實之效失職至是將何辭以對乎長貳勉以
職事之修交逰望以職分之内其所為不能稱事有奉
身而退耳伏惟台慈鑒念詳思所以處當其宜某責重
位卑不敢不告伏乞台察
請祠申省狀
准敕授前件差遣續准尚書省劄子三省同奉聖㫖令
赴都堂審察某竊伏自念嵬瑣之質術業淺陋已嘗賜
對亡補徒冒寵榮材能不易于前人問學無加於往日
而復容容昧進非心所安輙敢上干堂陛之嚴屢伸終
任之請仰蒙廟堂眷私敦促至於數四恐孤所以期遇
每欲進而趦趄雖惓惓之誠久之頗見幸察而由衷之
懇彌年尚未聽從今常熟縣見任人趙善括去替在一
兩月間某以有上項恩㫖未敢専輙前去之任更合申
取朝廷指揮竊縁某比嵗以來得疾異甚精華日耗大
懼損生所授號劇繁難必不勝任況又家貧累重待闕
十年久客他州非禄無以糊口伏望僕射相公叅政鈞
慈矜憫特賜陶鑄祠廟差遣一次庶幾少安微分養痾
之外得以盡意學業或備異時器使之列須至申聞者
右謹具狀申尚書省伏望檢會累申劄狀特賜敷奏所
有昨降審察指揮欲乞更不施行謹狀
再辭召命申省狀
准尚書省劄子奉聖㫖令赴都堂審察某尋具劄子
申僕射相公參政府乞終常熟新任未蒙施行再准
尚書省劄子催某疾速起發前來須至申稟者
右某伏聞人有常言小官不當辭命竊謂心之辭遜不
在官之崇卑當辭而不辭者貪也可進而不進者偽也
惟貪與偽何以事君其有誼或可辭禮未容進均之失
也寧偽無貪伏念某素乏技能蚤蒙薦對備嘗罄竭無
益聰明沓冒寵榮秪深媿靦方期下邑少效秋毫何賢
於人弓招洊及庸敢為偽請固以辭且某才不加長學
非至到强揠其智則固何堪遷就其言又所不敢縱蒙
審察豈過前時如某之流世固不乏進為貪也孰以為
賢使某得為天下知退之人實可仰副朝廷勵俗之意
此某所以不避小官之嫌輙冒尊嚴而進再三之凟也
謹具狀申尚書省伏乞檢會某前此呈劄特賜敷奏俯
從所請施行
劄子
某才非適用伏蒙廟堂睠然無已再賜促召有此遭遇
豈敢自愛然某牢辭再三非狂則詐雖愚不肖何忍自
棄如此盖聞大臣致君進人為重士之取信繫乎亷恥
周公寧以戯封諸侯開成王不敢玩人之心酇侯不難
身追亡將移髙祖慢士之習竊原二公之意不在一時
之得失其所以感動主聽敦奬士流周漢之隆實基于
此故某以為上方登用賢宰不遺纎芥之善凡百臣下
焉可妄自菲薄奔競速售以累至公之舉某敢爾辭遜
亦欲有以仰報期待之隆已具狀申朝廷伏乞鈞慈鑒
察并賜檢會某前此呈劄特敷奏之蚤賜聽許庶幾小
人得以安分于下異時圖報誓不後於他人某不任區
區之誠俯伏俟命之至
又狀
先准尚書省劄子奉聖㫖令赴都堂審察某嘗再具
劄子并狀申乞敷奏請終縣任未蒙俯賜聽從節次
三准都省劄子催某疾速起發前來湏至申聞者
右某伏自念無一毫長誤蒙君相過聽間年再召某豈
不欲進而復逡循退避近於不情某非敢自賢固非憚
事亦非敢有欺世盜名之意内省不稱故趦趄而止爾
即某無嗛于志其何敢久違朝命寧欲以棲遲偃仰自
為髙邪伏蒙廟堂好賢樂善之心有加無替每一辭遜
促召已班螻螘微誠屏不上達陶鎔槖籥之意於某則
厚矣非愚不肖拳拳懇懇所欲以事君上者也曲成其
志非明朝廷惡所望之故某不避再三上干堂陛之嚴
期於得請而後已也謹具狀申云云
湖州請祠劄子一
某輙瀝誠懇仰扣鈞嚴伏蒙恩授前件差遣自八月初
四日到州交割職事訖經今四月竊縁本州係是近輔
大藩前此無非重臣名徳臨鎮某資歴素淺加以綿薄
之才誤蒙超擢使令甚願勉䇿駑鈍其如力小任重鞭
督不前無以填服同僚不能芘覆民吏帑廩空竭曽無
術以捄之設若尸禄强顔積久必致曠敗上負主上臨
遣訓飭下貽郡人之患捫心知媿夙夜靡遑不免控告
廟堂乞賜陶鑄宫觀若逺小州軍差遣一次庶安愚分
免致坐占窠闕有妨郡政欲望鈞慈特賜敷奏施行
二
伏念某自去嵗十一月間以本州畿甸名郡非某愚賤
所以安處加之財賦窘乏曽無術以捄之累嘗具申丐
陶鑄一祠禄庶安愚分免致久占窠闕迨今數月不蒙
卑聽已窮五技汔無寸補錢粟益以窮匱百為彌更費
力日雖痛自鞭䇿食息弗暇心力單耗宿疾又作升斗
失血略無痊瘥若不瀝誠申訢大則一郡不理在已亦
須委頓公私兩有未便厲如熏心欲乞鈞慈俯鑒其衷
檢會前狀即賜化筆差注祠廟差遣一次得以就閒養
治勉强進學報在他日無有面牆之累凌犯崇威某無
任
浪語集卷二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