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塘集
漫塘集
欽定四庫全書
漫塘集巻十六 宋 劉宰 撰
啟
通新太平曽侍郎(㬇/)
脱屣周行分符姑孰過家上冢真衣繡而晝行有命自
天即前席於夜半猥托枌榆之䕃敢忘桑梓之恭切惟
馬鬛之封實共犬牙之地尚接乎東阡西陌寜分乎南
富北貧矧兹再世之藏相去百步而近亶為幸㑹敢後
依歸某官一代偉人六經粹學文章續南豐之派静重
有文昭之風難弟難兄同持紫橐乃祖乃父不替青氊
方聴履而上星辰忽把麾而去江海必有以也誰其似
之顧蘿蔓之旁縁滔滔皆是而松栢之特立落落固宜
委曰涅而不緇所謂具曰予聖可止則止料公心之甚
明時行則行或天意之有在某一官崛起半世陸沈援
之進而不前許其来而自棄止圖寸禄以養偏親方水
菽之奉未充而風樹之悲已及逝者已矣天乎痛哉斂
手足之形葬者藏也依脣齒之勢安且吉兮聞畫㦸之
鼎来正素衣之遯處未見顔色敢布腹心倘憐草木之
微粗同臭味庶幾藜藿之採不到家山拳拳願言縷縷
莫狀
上鄧侍郎(友龍/)
厝火薪下方事勢之可憂作舍道旁曽議論之未一此
韋布之士所為流涕太息豈紀綱之地所應循黙茍容
敢進狂夫之言少禆智者之慮竊以治内治外固有定
序知彼知已要先反求時方病於才難國未臻於財裕
乃援匈奴五單于争立之事欲収樊噲十萬衆横行之
功旁求狙詐之徒肆為誕妄故縱䑕竊之盜俾事奪攘
徒令大義之虧莫副遺民之望甚矣向来之過計宜乎
嘖有於煩言其在于今則異於是我雖懐猶豫之意彼
已為壯往之謀聚師河南竟立出征之號貽書境上公
為詰問之辭輕兵来徃之無常互市闗防之愈密倘務
折衝固圉要在同寅協恭竊聞上而執政之臣了不
任方来之患下而列曹之彦惟知咎既徃之非秋髙馬
肥既已在於目前狗茍蠅營曽不慮於意外豈所謂進
思盡忠退思補過何以異危而不持顛而不扶一變流
俗之為端賴風憲之長恭惟某官鍾衡湘之秀嗣齊魯
之傳精白一心澄清庶位以身出處係國安危楚甸將
輸周覽戰争之地穹廬講信熟知邊塞之情兹焉居耳
目之官允矣任腹心之寄豈比餘子僅效一官固應及
今之時視上所向舉棊不定莫勝其偶用意不分乃凝
於神或盟誓當堅則須釋敵人之疑若間隙已開則亟
為邉壤之備釋疑於敵則生事者合正其罪為備於邊
則在位者當同其憂庶彼雖藉口以為辭而我可協力
以抒難安有養成騎虎之勢猶欲復持首䑕之端况和
戰雖有兩塗而修攘初非二道必敵國仰如父母庶制
梃可撻甲兵而今也謀帥率用武臣安知田里之愁歎
増戍多築營壘第令征役之紛紜連甍獸駭而安坐不
知粒米狼戾而賤棄不顧青蚨之用殆折八九耕牛之
存十無二三千里長淮未穏枝巢之託百年故壤曷来
簞食之迎且立國以来恃兵為重必先固本乃可圖功
流傳細栁之屯數賦采薇之遣假如海道之警有若孫
恩盧循實恐宗社之虞不在昆夷玁狁又有大者敢竟
言之由来爵賞之行蓋示功名之勸或出畀鈇鉞之任
惟顧金錢或入榮旌節之加徒起刀筆是使捐軀之士
居多解體之人願回偷惰之風譬若鷹鸇之逐鳥雀庶
使倉卒之際皆猶子弟之衛父兄不然推波助瀾玩嵗
愒日僅存仗下之立無復朝陽之鳴寒後索衣裘亦已
晩矣櫝中毁龜玉誰之過歟某災患餘生蹉跎末仕不
藉子公力圖入帝城實懐宗周憂不恤嫠緯乆袖正平
之刺試登元禮之門可與之不可拒之惟安於命所願
也非所望也有味其言
上錢丞相
洊申㢲命遂冠鼎司内陽外隂方天地交泰之日視始
正本屬明聖厲精之初人物㑹同君臣契合欣然有喜
徧于含生某官先見烱如蓍龜忠誠貫于金石堂堂不
撓休休有容方王恢信馬邑人之謀獨安國之異議及
延賞恃尚約贊之約惟栁渾之深憂行藏在我以何常
輕重於時而有繫擢從經幄載上政塗惟時憸人汩我
成憲乾旋坤轉聿嚴堂陛之分雷動風行盡出規模之
素然且虛一心而接下酌羣言而用中緇衣美武公兮
已有光於世徳中國相司馬矣宜遂息於多虞不勝愛
助之私妄議急先之務東宫國本中書化原左右未純
乎正人則國本未安政令猶出於多門則化原猶紊千
萬世無疆之計宜審于今十三年已失之權盍還其舊
或解絃之未易則脱屣以遄歸使海内知富貴非所容
心人主知爵禄不足驕士庶進則盡職若子厚之傳梓
人而退則保身合周詩之美山甫不然事多掣肘動輙
違心管仲得君徒云專乆晉公立節枉用浮沈某看鏡
自慙著鞭非願擬脱牢盆之役忙求嶽麓之祠不得於
心得於言敢上欺於崇聽弗與其退與其進將有累
於至公拜手陳情翹首俟命榆枋弱羽雖絶望於雲霄
巖壑孤根仍宥霑於雨露
上衛參政(涇/)
誕告昕廷擢先政路視始正本當明聖厲精之初内陽
外隂屬天地交泰之日君臣㑹合神人協和華夏含生
有喜相告門牆下士勿問可知某官玉立英姿金行勁
氣幾年家食名齊太丘之髙一日朝紳國増九鼎之重
凡樽爼笑談之頃惟社稷安危之憂若時憸人汩我成
憲雖發霍氏之事始藉延年而用元齡之謀卒由如晦
入贊洪鈞之運益隆丹扆之知緇衣美武公兮已有光
於世徳中國相司馬矣宜遂息於多虞(同錢丞相/)
賀江淮黄制置(度/)除禮書再任
䇿四道之勲正八座之拜湖邉風月雖遲賀監之舟天
上星辰趣聽尚書之履少稽雅志足展壯猶諒緩身謀
而為國喜竊以制變以倉卒為病成功以持乆為難方
逺近之冦首尾相銜而饑饉之民頭顱不保一朝至止
百責叢之資不預儲謀非素講使綿亘三十州之民命
盡獲更生懸絶一千里之盜區相繼撲滅可謂難矣又
有甚焉夫已汰之兵多窮于無歸已息之冦多發於不
測故蕭俛段文昌之議為患於河朔而盧循徐道覆之
禍反酷於孫恩所以四經改嵗之期再頒因任之命豈
但北門卧䕶選代實難蓋亦當宁顧憂責成甚重惟其
算無遺䇿故能事為之防提封廣而窟穴盡除嵗月深
而芽蘖不作彦國青州之政雖已勝為於中令晉公淮
西之歸豈應遽反於午橋弼予一人宜登揆路典朕三
禮是為假塗某官以世儒宗為國元老一夫不獲如推
之溝中萬變沓来猶運之掌上而又招徕衆俊駕馭羣
雄使窮谷深山皆若旌麾之親到武夫悍卒常如鈇鉞
之在前迄成駿功盡杜後患韙矣旂常之績屹然巖石
之瞻有社稷臣當不慚於孟子對禮樂問豈僅過於唐
臣或事未免於違心而動輒有於掣肘則松菊存於三
徑足遂雅懐廉恥謂之四維可扶清議矧嘗告老兹謂
踐言不然寜有依違兩者之間而可植立一世之表某
顔因病改志與年衰以在諸生之列而喜先生之升故
以愚者之慮而禆智者之得觀東閣之士雖莫遂於此
時從山隂之游尚有祈於他日
送金陵余帥(嶸/)奉祠歸
恭審奉金馬詔解玉麟符舊國山河正倚長城之衛春
風桃李忽迎緑野之歸時事柰何公計得矣某官長於
富貴而不溺其習志於恬澹而不徇所安以道巻舒係
世輕重千重宫殿於赫留都四道提封肇開制府一施
逺略幾折遐衝為保障乎繭絲乎蓋深明於上意孰主
張是綱維是敢有二於此心超乎汙塗粲此玉雪恭聞
旒扆漸攬權綱袞繡歸公當亟符於周雅錦衣行晝豈
容效於楚人某足未及於龍門名蚤塵於鶚表感此殊
遇于兹累年無纎芥之長既莫觀竒士於東閤有負薪
之疾復阻陪候吏於西津修辭不揆其荒蕪藉手中詗
於行李所望菊松按行之暇深惟棟梁克荷之難使此
心休休乎其如有容於衆善汲汲然其如弗及庶致主
可登於堯舜抑傳家不數於韋平若夫味黄石戒而從
赤松之游聽滄浪歌而鄙三閭之隘御風騎氣飲露餐
霞蓬莱無三萬里之遙大椿齊八千嵗之夀則所自得
奚俟多祈
回金陵趙帥(善湘/)惠酒兼賀誅李全
比者恭審大正使名恭行天討網羅四合固知鳥獸之
窮金鼓一鳴即正鯨鯢之戮成功之速亘古所無仰惟
某官開物成務之才尊主庇民之徳超絶一世勤勞百
為蠢爾逋逃敢行悖亂方鹽城通泰莽為盜區而京口
蘇常皆虞冦至築隄斷道積土塞川東郊峙芻既乏徐
夷之備百萬積穀且無湟中之儲通國皆稱非公孰任
爾王書之一札朝下元戎之十乗夕行指麾將校如繞指
之柔酬酢事幾類轉圜之易風飛雷厲坤轉乾旋雖子
璋之髑髏血糢糊而莫辨而防風之骨節車蹂躪以無
餘壯哉此功光於前史餘威所被克令四海之歸心大
賞旋加豈止百禽之拜後某欣聞凱奏擬綴頌言以向
嘗修小夫尺牘之恭竟莫徹大府典籖之聽深虞再凟
罔措一辭敢期專介之来俯叩衡門之下賜之以五雲
翰重之以十朋樽蓋憐其貧悴如常處於積隂沍寒故
加之拊存使同歸於春風和氣某敢不茂迎剛長以對
時亨紀平淮之功雖莫陪於韓愈述興唐之頌尚或比
於次山
回金陵趙帥(善湘/)
長淮以南侵疆盡復泰山如礪大功不刋赫然威名震
於夷夏有煒尚方之賜丕昭當宁之誠仰惟下拜登受
之餘曷勝有功見知之喜某官詩書實學文武全才若
姬公之輔周任撫綏萬方四征不庭之勞如孔明之佐
蜀奮奬率三軍北定中原之志談笑而鯨鯢授首指麾
而狐兔傾巢大書幾徧於旂常深刻仍周於彛鼎鄰境
知有人之足畏朝家恨無官之可酬稽羲經在師之爻
舉春秋賜胙之禮加之備物燁然在庭既體貌之増崇
宜精神之益壯如聞中土生聚實苦北敵繹騷兼以新
師已圍古汴竊恐必有援匈奴五單于争立之事欲遂
用樊噲十萬衆横行之謀且謂人心乆歸可為扼吭擣
虛之計而又天示常象已開除舊布新之祥倘遂舉義
旗而長驅必有奉壺漿而来迓可期三輔復見漢官儀
無令諸公徒效楚囚泣此其為説甚壯且其陳誼甚髙
然而草茅之人深為根本之慮蓋年来穀食滋貴而目
前楮幣浸輕幣輕則賞或不行食貴則糧恐弗繼况降
卒散漫於城市恐狼心之尚存而齊民憔悴於里閭或
狗盜之不免要須在我有可勝之勢乃能乗彼不可失
之機所望隆寛不遺愚者之千慮庶幾盛際弗虧王道
之萬全某漫浪江湖駸尋嵗月旨酒錫難老之夀積荷
知憐竿牘修小夫之恭莫殫報效輒因燕賀私述癙憂
言之不文惟勿加之罪事或近似兾有味其言老眼不
能細書又不敢委之傭書者齋三日乃發故箧得幅紙
信筆作此
回端明趙大使賀年
泰然後安萬國喜回於新嵗豫順以動元勲獨仰於宗
工茂對三朝益綏多祉恭以某官精忠貫日一徳格天
曩以叛臣敢奸王略棘門細栁出總雲屯江滸淮濆肅
將天討防風專車之骨節方舂富父終生之戈子璋糊
血之髑髏已擲猛將花卿之手燈火又臨於元夕絲綸
屢下於昕朝祕殿隆名班實聯於宰路制垣大號令仍
肅於轅門威名已暢於華戎静樂更延於仁夀某漁樵
浪跡疾病餘生涸轍不濡望龍門而益逺枝巢自適脩
燕賀以無由敢兾矜容不加斥絶𫝊封一墜已分奎壁
之光旨酒前陳更挹河潢之潤乆矣文園之病渴居然
録事之無書拜賜燁然捫心感甚雖慚韓愈莫書裴令
之功尚效奚斯載述魯侯之頌
回趙度支(時侃/)
伏審洊膺帝制入踐郎闈至止鄉邦不異晝行文錦鼎
来府史已分天上奇香紛賀厦以相先愧登門之獨後
恭以某官陽春淑氣霽月英姿淮右承流獨上二邉之
最漢庭選表宜㕘列宿之躔方國家廩庾之空虛而州
縣貨泉之膠擾渴聞一語以屈羣謀職思其居諒有變
通之䇿言底可績佇興見晚之嗟皂囊甫徹於宸聰紫
橐即陪於禁從某無方愈疾有靦逢人迹非自外於故
交形顧已非於昔我漁父莞爾而笑聊同汗漫之游大
賢何所不容尚略徃来之禮不然獲戾奚以自文抑恐
饗鳥異乎魯郊觀魚同乎單父奏小夫之竿牘姑自訟
於此時指童子之釣游儻許陪於他日更慚狂斐併兾
矜容
賀張寺丞(鎬/)得郡
祗奉明恩載膺望郡貳崇禮於外府方深求舊之懐推
陽城於道州忽奉維新之渥千里喜仁聲之被四方知
公議之伸贊美之深受知所共某官粹然天分卓矣月
評待物之温和氣春風律已之嚴清冰寒露選諸所表
再轉而丞方直上於雲霄忽退安於丘壑喜歸亭下松
菊猶存晚秀堂前芝蘭争茂更修庠序之教以収族黨
之英以陶靖節之髙風而有范文正之義舉豈比餘子
取持禄保位之譏亦異臞儒犯潔身亂倫之戒進退兩
得望實益孚上眷不忘師言允屬起從琳館再畀竹符
不惟正千載之違若宗元所記抑將吐萬物之氣如子
美所云某雖已同鷗鷺之忘機然尚知燕雀之賀厦敬
裒頌語以寫微忱居屭贔而立綢繆雖此日莫陪於後
乗作神仙而辭富貴或他時可貢於短篇頌詠惟深敷
陳罔既
回知盱貽劉都統(倬/)賀除司令
疾病支離已負漢廷之詔情文粲爛更枉劉公之書三
復以還多辭莫謝某粤從弱冠得綴末科甫及中年而
有風證以致外貌不異天黥荷聖世之不遺念孤蹤之
乆滯忽疏一札俾殿百僚然而某已乆同鷗鷺之盟其
可接鴛鴻之侣雖已遂祈閒之請其敢忘借助之由某
官熟中秘之書鍾西州之氣豈但如羊叔子足以
得南來之心蓋有若諸葛公常欲為北定之計已盡収
於豪傑更博訪於隠微雖某於門牆一日之雅素無而
心忘位分五雲之翰先辱飲江州之酒竊自擬於淵明
辭齊王之金尚深原於孟子心之感激言莫形容
賀符丞(仁夀/)
伏惟擢自警曹榮須贊府雖事從其長未足攄賢者之
長而余不負丞已彌聳邑人之望瓜時非逺枌社有光
某官天分粹然月評髙甚户外之屨常滿腹中之笥不
窮韓子少時蓋嘗四舉于禮部孫洪晩嵗寜須再上于
太常甫對宸庭即登宦路三年治狀坐令䑕狗盜之革
心一日除書㑹見鴈鶩行之破膽某粤從丱角得遂承
顔從子貢游雖愧原思之病為王陽喜不勝貢禹之情
回吕制幹(好問/)賀除直秘閣
晚嵗軒裳乆兹絶望先家香火遽此具員辱貺長牋以
光末路退循初意實有靦顔某一自歸田恍如隔世雞
鳴起舞殊非少壯之時鳥倦知還寜作奮飛之想方真
人之御極正多士之盈庭豈意衰孱亦膺奬拔累上投閒
之請更叨從欲之仁俾内聯冊府之班而外綴祠官之
列雖名非其實而下頗升髙致此何由念之至熟某官
清才瑞世髙義薄雲當從容入幕之時念疇昔通家之
舊萋斐而成貝錦已為釋夫煩言咳唾而為珠璣更曲
借於餘論因之吹送有此僥逾而某自㫁此生已無他
念既不敢干於升斗亦何可列於縉紳鷦鷯巢于一枝
所幸卑棲之有託鳯凰翔于千仞第祈快覩之争先
回臧丹陽(鏞/)賀除寳謨奉祠
窮巷養疴不計星霜之改寳儲寓直載分奎壁之光感
造化之非常識吹嘘之有自某早縁多病自棄明時幸
千齡際㑹於風雲閔一士駸尋於溝壑某官欽承當宁
之意俯念受㕓之氓謂其疾不可為而心猶未昧使得
託名於禁近庶不混跡於漁樵某敢不祗沐恩波益堅
晩節退惟庸瑣實猶未免於鄉人雖被龍光其敢求避
於舍者尚見索形骸之外使相忘道術之中具謝不䖍
賜察是望
張尉(文徳/)賀除常丞
陋巷偷生乆忘仕進容臺列屬誤玷選掄感造化之非
常識夤縁之有自某官情深友誼行表鄉評萬里之程
行快大鵬之運數仞而下更憐尺鷃之卑且蚤嵗周庠
之從游平生晉鄙之薰徳極其吹借致此僥逾更貽駢
儷錦繡之文以為糞朽土木之寵而某年垂七秩才乏
寸長十年騎馬之朝必難陪於處士尺素烹魚而得第
知佩於故人稟謝稽違仰祈識察
謝泉南陳尉惠周禮説
國有六職言之非艱學不專心視之不見必嘗從事於
此乃能折衷其間某官風流逺紹於太丘月評可質之
許劭三復二篇之予奪足明衆論之是非緬懐里中人
来為坐上客因迂蘭佩猥及蓬廬某已乆同陶令之棄
官何敢問孟軻之班爵夜闌秉燭懸知共話於鄉闗月
下推門尚擬相從於僧舍先此具謝他遲拱陳
回新真州杜教授(輔良/)
鄭廣文之才名聞之乆矣禰正平之刺字得之歉然載
披銜袖之文更悵盍簪之晩某官陽春淑氣霽月英姿
蚤擢秀於桂林即蜚香於梅隠顧徼巡之職莫展於長
才而宥密之司實資於婉畫爰疏恩於楓陛小遲次於
芹宫幸甚吾邦鄰於寓里事大夫之賢者諒無彼此之
分立諸生而誨之曲徇勤渠之請某衰遲晚節際遇英
規烹魚喜於得書况承親授殺雞聊以為黍尚丐肯臨
回脩江劉君
為李君御乆矣聞名得曹公書喜於㑹面更承駢儷之
及仰欽眷予之深某人徳器老成詩律髙雅暢幽懐于
風月抑壯志於雲霄足繼前賢相從脩水之上更全隠
徳不愧廬山之髙某百病侵凌一官漫浪孤生自嘆洪
造莫酬老將至而耄及之雖追悔而無及朝聞道而死
可矣尚忠告之勿遺稟報匆匆勿罪草草
回友人求館
夏日可畏方睎元亮於北牕清風徐来忽捧孟公之尺
牘居然展誦洗我煩歊某人里之秀民古之學者賢能
之書鄉老行矣奮飛學校以明人倫當從逺到雖士而
為貧固不辭於往敎然學以為已亦頗患於為師願言
安之以圖大者某吹韲末路掃軌衡門叙孔氏之通家
敢未忘於宿好擬曹交之假館愧莫效於微誠尚兾寛
宏賜之鑒察
辭鄉友請主課㑹
某式喜徳星羣然萃聚不辭畏暑賜以臨存使之命題
欲以肄業自量不學敢控忱辭恭惟吾鄉挺生衆雋嵗
貢十二子蓋在昔所無名先五百人方自今以始宜得
竒士以主文盟潘葑固學海之老龍夀昌亦徳輝之翔
鳯任道不殊於闕里存心更有於當塗三人同行萬夫
莫敵况聞鄉校樂育竒才雲間陸士龍方聿新於敎法
天上張公子更逺效於師資如某者六十徒愧於行年
三萬相忘於挿架緑囊遄反非敢惜於微勞白首無能
恐有孤於厚意仰祈原貸特逭譴呵
代外舅梁漕謝舉自代
文昌進位聳觀三日之薦賢公車奏名乃欠平生之識
靣亶惟盛事足振頽風竊以人情相孚而後相知聖門
所譽必有所試故伯垂遜殳斨於同列而韓起推趙武
以比肩未聞推轂之加曽匪執鞭之舊矧位已髙於八
座而數僅止於一員位尊則人共兾於吹嘘數狹則已
尤難於决擇諒惟崔祐甫必取於親故八百人之中使
若平原君當求之門下十九士之列茍其道之反是必
所舉之非常如某者素無絶俗之資蚤失過庭之訓幸
逄千載勉效寸長半世迍邅跡偶同於恬約六條寅奉
政奚有於廉平以至薄書戢鴈鶩之欺財用防䑕雀之
耗第知以勤補拙安能以虛為盈許以精明譽言過矣
計其裁剸成績㡬何雖喜冒此為進身之階然恐因之
為知已之累逖聞郵置積愧丘山某官淑氣陽春清標
霽月心惟静退政在撫摩知識超然知堅冰於履霜隂
凝之始才猷卓爾别利器於盤根錯節之間凡兹過奬
之辭皆其允蹈之實渙絲綸於楓陛新領袖於版曹夙
登龍門或覬拔茅之連茹有如馬走豈期得寳以無心
某敢不深惟華袞之褒益謹素餐之戒為李君之御幸
夤縁於此時同文子之升敢庶幾於他日
代外舅賀司諫
誕膺帝制就陟諫垣明主可為忠言幸親逢於千載仁
者宜在髙位爰進長於七人國是不搖輿情胥豫自官
名肇始於周室而事任始正於雍熈觀前輩勉范文正
之書與異時責髙若訥之句知時委任繫國重輕某官氣
稟春温量涵秋宇先生之入太學儒林夙仰於範摹學
士之登瀛洲王度式資於金玉天啓上聖日恢逺圖爰
拔擢於縉紳俾拾遺於禁闥獻可替否非堯舜之道弗
陳距詖息邪使楊墨之害不作甚稱上意亟拜除書袞
職維仲山甫補之諒益攄於素藴淇奥美衛武公徳也
佇入轉於洪鈞某猥備驅馳逺依覆露雖莫陪珠履三
千客進展賀誠尚能集諫疏數百篇示為来式
代外舅賀丘宣撫(崈/)
伏審以大司冦駐古揚州河洛風塵式徯甲兵之洗江
淮表裏逖瞻節制之雄十乗啓元戎之行萬里屹長城
之衛天開廟略雷動歡聲恭惟某官沈潛圯下之子房
慨慷隆中之諸葛甫賜太常之第即膺孝廟之知金馬
石渠屢上禁嚴之直虎符龍節徧更穰浩之區于今全
蜀之民尚思何武之去十年家食萬巻生涯上方為尅
復神州之圖公雅有誓清中原之志旋歸紫橐力抗皂
囊謂外攘須本内修而逺来必由近悦儻茍一時之快
意能無後日之噬臍衆竊遲之我則異是秦淮鍾阜出司
留鑰之嚴灞上棘門屢見更刀之折乃眷典刑之彦屢
陳藥石之言罔敵我師徒得君重内聫法從峻文昌八
座之班外摠師徒刷靖康百年之恥願益量於彼已以
内固於藩垣男耕女桑盡復邉甿之舊壺漿簞食庶来
遺老之迎遂戢干戈進調鼎鼐某猥將使指阻叩賓墀
登灞道而望長安雖莫陪於先覩勒燕然以銘漢徳尚
有兾於將来
代賀黄察院
錫命龍墀升華烏府四方引領争觀鵰鶚之横秋三沐
脩辭敢同燕雀之賀厦某官徳寛而栗氣大且剛妙年
蟬蛻於詞場即日鷹揚於仕路百里而宰有西京循吏
之風再轉為丞極東觀道山之選英姿玉立榮問川流
聿新糾察之權大慰傾依之愫顧政之有弊如腹心之
疾而責之所寄惟耳目之司寛厚必幾於容姦矯激必
流於過察惟中之所存柔不茹剛不吐至義有當為徤
而説決而和庶聖主都謙受之名抑君子享泰来之吉
敢陳一得少補萬分某乆矣睽違懐哉徳義方千里之
旱正困驅馳修尺素之書尚貸狂斐歸心罙切涉筆何
窮
代賀豐提舉
伏審祗奉辟書進長宣幕王人故在諸侯之右上介復
居賓佐之先除目又新物情胥豫伏以某官剛方之氣
正直之姿自期古人不數餘子通金閨之籍驟膺神聖
之簡知奉玉節而行盡究貨財之本末爰以光華之禮
樂就持議論之樞機毋徒快意於一時庶不噬臍於後
日某尚兹竊吹乆矣倦飛淮蔡成功知必登於韓愈王
陽在位惟效喜於貢公
代陶惠民上史丞相
槐庭政暇方虛已以招延藥市官卑亦潔身而趨進若
為諛語諒所厭聞用敬獻其朴忠尚俯垂於鈞覽維公
宰輔佩世安危惟不玩常則政治可常惟不厭事則國
家無事玩常則變生於不測厭事則權去而不知發于
其心繆以千里故臯陶之股肱帝舜致謹于一日萬幾
周公之左右成周勤施乎三王四事伊尹以日新望太
甲傅説以時敏告髙宗蔽以一言所其無逸後之賢佐
狃於小成曹參之飲酒無為謝安之圍棊決勝或以清
淨成寜一之俗或以文雅為風流之宗然使人主無畏
相之心禍已基於諸吕致中原失投機之㑹釁莫弭於
沿邊推原其由慨嘆何已天啓巨哲日恢逺圖某官鍾
宇宙之泰和探聖賢之絶學家傳相業猶李衛公之於
唐獨運化鈞小諸葛亮之於蜀神人感悦年穀順成當
一千載明良相逢越十二年規模略定著為律疏為令
坦若可行小作紀大作綱秩然不紊制亂民如机上肉
走羣雄如盤中珠則夫遂享成功第專要務授任於四
岳羣牧聽事於五日一朝使法守各嚴於有司而叢脞
不及於元首茲固哲人保身之術豈但道家谷神之方
然懐安者敗之媒養尊者姦之府固嘗聽之輿誦似未
悉夫盛心蓋士訝接納之希事疑報可之緩朝夕或廢
若為啓沃選任不時能無淹滯况山東之忠義未奠厥
居而闗外之阨塞未還其舊儻王文正聲樂之奉遂盛
於曩年恐裴晉公浮沈之譏難逃於晚節雖然猶身計
耳如國事何願垂采菲之仁逺取苞桑之戒夙夜匪懈
嚴事上之恭㣲賤不遺盡接下之禮而又儆於有位欽
乃攸司三風十愆勿使有一于是四方萬里固應不貳
其心燁然功名光于簡冊某青衫半世白髮滿頭分芹
泮於侯邦適當城守須瓜時於輦局更值家艱仰欽造
物之慈俾綴惠民之選某之所急者數人之薦某之所
望者一盼之私顧乃當頌而規夫豈以訐為直蓋忠於
吾相即所以忠吾國而利於吾國乃所以利吾身故述
其情他不復計儻舉之筦庫何榮如之或麾之門牆亦
命也已
代謝知縣差學賓
窮閻養疾曷奉親懽鄉校育材忽叨賓選喜不知於手
舞感何啻於心銘竊以庠序之興風敎所自故凡居於
領袖夫豈具文欲共振於紀綱以成美化其或待以客
禮不使混於生員必也不浮其名庶或相觀而善如某
者支離病體冷落生涯茅舍日髙炊烟未起地爐嵗晚
冷灰不然多謝鄉鄰助供菽水然米僅周於囊底錢不
半於杖頭更值年饑寜能家給雖轉死溝壑顧在已之
何辭而逺棄庭闈實於心而未忍敢圖寒谷亦遇大鈞
兹蓋伏遇某官以孟軻樂育之仁行潁叔錫類之政謂
饑所當恤何况於為士士所當急何况於有親爰創此
員俾霑薄俸緡錢之賜已不啻於中流之一壺廩粟之
頒更强半於折腰之五斗少供母養一洗婦愁某自顧摧
頹徒深感刻投桃之報知莫效於詩歌結草之圖尚有
符於傳記
代縣庠士友上張守尚書
縣庠塊處雖熟聞單父之琴幕府天開曽未拜尚書之
履敢同青佩冒進黄堂恭惟某官冠世才猷摩空閥閲
自昔父子兄弟入衣冠盛事之圖維時學問文章超古
今諸儒之右凜乎風力障彼波流方特立朝廷君子有
恃而不恐暨出為師帥主徳無徃而弗宣厥今江右十
州之民未忘廉公五袴之詠夢想四明之山水懇辭九
牧於雲霄眷兹千乗之邦困於積年之旱賑濟有同於
畫餅流離殆類於奕棊洪惟聖心徒得君重詔飛丹陛
歡動朱方遂移兾部之天来蘇彫瘵遄沛傅巖之雨一
洗焦枯窮閻已荷於拊摩多士尤資於敎育伏念某箕
裘逺紹鉛槧非長五十而無聞雖窮居之有靦三隅之
不反曽退省之未甘曩製錦之誤知俾横經而在列敢
謂歴階而上有同揚粃之前顧校舍雖具體而微而生
徒乏餬口之計欲文翁之化逺覃於屬邑俾鄭人之刺
不見於當今非皂蓋從容之時拜手敬陳於下悃則衮
衣歸去之後噬臍徒悔於將来是用斐然成章伏而聽
命儻令學子不羨大田多稼之詩庶幾我公無愧中沚
菁莪之詠依歸罙切敷序奚殫
代恭靖兄調建平尉謝錢總領
彤庭射䇿猥同西漢之甲科銓部程材更玷南昌之隠
吏雖桂籍有慚於少壯而藍袍均拜於恩榮幸而得之
顔則厚矣竊以特恩之取士蓋収累舉之棄人以其更
事之多庶乎閲理之熟然而阨窮已甚則惟務茍得血
氣既衰則烏能自强主父偃猶以日暮而倒行安昌侯尚
以年老而防怨矧姓名未階于九品而得失徒決於一
朝阿世好則連茹以征忤時尚則飯蔬以没非其詳審
命義而不顧溝壑安能明斥利害而輕觸雷霆如某者
世業一㕓君門萬里抱遺經究始終理粗識於尊王及
大比興賢能名獲陪於選士對短檠而嘆息拊長劒以
悲鳴不慙仰嚇之鴟恐作不鳴之鴈喜承清問例及陳
人公孫復上於鄉邦靡容遜謝賈誼少知於治體不憚
敷陳謂政令造端於中書而惡出多門謂兆庶繫命於
東宫而盍親正士笑仲舒之所陳大槩陋谷永之專攻
上躬劉蕡之敢誦言自期不第匡衡之弗應令宜復罷
歸而乃甄收同李卻之諸人調補過平原之文學靖惟僥
冒厥有夤縁兹蓋伏遇某官以道而事君求士以報國
當臨遣軺車之日正親覽奏篇之時擇狂夫之言必有
沃心之論獻愚者之慮得無逆耳之嫌前旌甫屆於崇
臺漫刺未通於涓府十萬錢之愧已下及於衡茅一百
里之行遂無憂於桂玉是謂曲成之賜敢忘特達之知
四牡光華推轂已勤於此日洪鈞坱圠鑄金更徯於他
時感佩罙深形容罔既
代建平尉兄謝李倉舉闗陞
分曹下邑足未造於龍門薦士崇臺名忽塵於鶚表不
求而與乃前輩所責難於先正退省其私豈孤生宜得
此於大賢冒以為榮歉然知愧竊以士貴更事而慮事
深者或失之畏縮士貴有志而立志鋭者或過於作為
故胡公天下中庸曽無補於世而賈生洛陽年少亦見
廢於時惟其外知窮閻之隠㣲而内推中心之惻怛有
猷有守不激不隨庶可當衮字之褒抑不負陶成之力
如某者桑榆暮景箠楚卑官命素阨於五窮縣更逢於
九廢財賦赤立官吏倉皇妻孥以闕俸給而歸自安旅
瑣徒隸以無傭直而散力事羈縻重以年饑傷哉民瘼
尚賴皇華之使曲意撫摩故令愁歎之民及兹綏靖然
窮斯濫矣孰能禦之職思其憂夜不能寐縱使情盡知
矣猶之識道而閉闗藉自心誠求之殆亦無麵而作餅
未遑逃責何敢求知兹蓋伏遇某官以三館之儒宗司
九郡之民命博采輿人之誦以觀郡吏之能以某終老
犁鋤艱難備歴一念田里食息不忘賜以甄収許其序
進金非躍於大冶寳自得於深山靖念僥踰若為稱塞
窮當益堅老當益壯已肩報徳之心饑者求食寒者求
衣尚軫時辜之念過此以徃未知所裁謹具啟事塵獻
以謝
代張句容尉謝余帥舉闗陞
鳯歴初開薦士聳瞻於連帥鶚書直上奏名乃始於陳
人當嗟古道之不存豈謂吾身之親見感銘心石愧負
背芒百拜捧章三熏贄謝竊惟薦舉一路僥倖多門其
在于今厥有定價可為太息也已尚忍重言之哉其或
不與俗同難以貨取則必由於夙契若孔李先君出於
名門如王謝子弟否則借勢於金張許史為之増重結
交於王貢蕭朱相與游談庶從之也輕得之孔易或逢
知已而不俟問人亦須掃舍人之門勤於造請貢小夫
之牘力於懇祈乞有類於墦間巽不止於床下雖至再
三而不憚庶幾萬一之見収如某者圭蓽寒生布韋下
士鴈塔竟辜于壮志鹿鳴幾誤於升歌少不如人况乃
日暮而塗逺思不出位敢忘夜寐以夙興至於選人之
用舉員職状之優令削皆夢想之不到豈覬覦之敢萌
况路别九州府分五縣秩自八品以下員且百數有加
以言其材皆一國之士與天下之士而觀所主非貴戚
之卿則異姓之卿况蟠木之先有容且囊錐之末立見
有如么麽重以衰殘固宜反求豈應妄想故若主人之
鴈寜死不鳴亦知大冶之金豈容自躍敢意首春之舉
乃先遲暮之人用匪時須學無師法愧一長之猶歉豈
二者之俱優雖窮居抗志之素堅然臨事求功之莫集
未知稱塞誤辱品題兹蓋恭遇某官受三聖之知而握
一世風俗之樞機承上相之傳而為四海人物之宗主
謂必與夫求者則奔競之習勝惟自後而先之則恬淡
之操成所以度越衆人而甄収真足駭動流俗之觀聽
得非所兾寵至若驚某敢不仰佩洪私俯堅素節過北
冀増三倍價或舒窘步於他時為南豐持一瓣香敢誓
寸心於此日其餘歸嚮罔既叙陳
代張穿山鹽場回交代
杯酒接殷勤之歡恍驚昨夢尺素述交承之好忽奉先
施仰體謙光俯慙䝉陋竊以鬻海之利實為足國之方
有若通山創於近嵗規為茍且條約濶疎非兩賢之相
承講若畫一則不才者繼至何所折衷某官探學海之
淵源作詞林之根柢楓宸賜第馬蹄蚤踏於春風梅隠
效官犬吠不聞於夜月宜遂列北門之直猶俯臨東海
之濱天惟棐忱地不愛寳熬波出素論功獨最於攸司
泛水依紅贊畫更裨於大府方鶚書之交上正鵬路之
宏開雖及瓜之期猶有數月之隔而行李之使已勤一
介之来蓋恐其意氣衰頽而遲遲其行且懲夫世俗薄
惡而戀戀不去風義若此報稱謂何伏念某屢戰文場
一官暮景由南昌而徃不復反雖本夙心顧東臯之存
者幾何尚須微禄適里中人之過譽荷部使者之誤知
俾越中銓之拘攣而從外臺之辟置去秋重有於僥倖
累日得奉於從容忽拜手書如承面命果作醎之羨知
莫踵於前芳推告新之誠尚有須於後㑹
代姪(用辰/)謝鄉舉
考西周之制猶昧指歸貢北府之英忽塵首選矧惟同
産亦預偕升非大賢曲賜於包荒則小子曷由而並進
粤自三代之澤既斬而六官之書不傳重以始皇疾惡
特甚而焚滅無餘孝武凟亂是云而排棄弗録雖七略
總序僅見取於劉歆而六國隂謀未釋疑於何氏以至
鄭衆之博而莫明書禮之異賈陸之通而未知鄉遂之
分天之未喪斯文要必有待後之一遇大聖乃可舉行
雅尚此書亶惟昭代學省與六經而並列舉場惟三禮
之獨優熈寜大臣謂以之而致君元豐聖人亦因之而
定制由此選者厥惟艱哉非如郯子之對叔孫深明龍
鳯之紀又若蔡墨之答魏獻詳推社稷之臣豈足陳作
者之前而遂玷褎然之舉如某者月評素下天分不髙
學禮於過庭蚤承慈訓倚門而望汝乆負心期蓋屢困
於㸃頭未免失於交臂論秀而升之學雖嘗居闔郡之
先觀光而賓于王乃不預造廷之數棲遲三載俯仰一
㕓乆冥心於蟲臂䑕肝豈過計於雞口牛後忽聞芝詔
又下棘闈郭隗登臺已獨先於羣彦季方為弟亦濫綴
於後陳人謂為榮已獨知愧所自喜者蓋亦有之疾痛
呻吟内寛病母之意塵埃奔走外紓嚴父之懐兹蓋伏
遇某官以冰清玉潔之姿富川納山藏之量詞源浩浩
筆陣翩翩雙鳬之飛已推縣最一鶚之上盍踐朝行猶
爾低回飜然外補江山佳處已不孤歐文忠之詩風月
平分更可續蘇長公之句鼎来别乗適啟貢闈既補周
鄉老之獻書更參漢郡守之勸駕以致樗散亦預甄収
某敢不勉所未能期於有用秋風浩蕩已同鴈序之飛
春浪和融更借龍門之便過此以徃未知所裁
同前
秋闈較藝舊愧在於盧前天府登名今復陪於漢傑矧
三邑俊彦蝟毛而奮獨一門兄弟鼎足其間雖粗慰於
庭闈抑有慚於鄉黨自朝廷立糊名之制而場屋絶取
士之私固有通榜居多同氣而不累於偏亦有闔郡弗
薦一人而不嫌於寡凡預此選皆惟其才如某者四十
無聞已愧於孔門三百設官未詳於周典故鶚表雖聯
於季氏而鵬程尚阻於南溟風雨對床共守過庭之訓
雲霄得路誓殫報國之忠賓興之詔又下於九天彚征
之吉寜忘於此日人曰一之謂甚我則再而不衰荷朱
衣之弗遺俾青氊之僅復數列侯之位次雖尚愧於曹
參第進士之詞章喜猶先於杜牧非藉使星之照曷持
文鑒之平兹蓋伏遇某官性資髙明識度凝逺跡其平
日履屐之間無不得人推此誠心吐握之頃惟恐失士
方十萬竈正資於給饟適二千石稍緩於驅車爰奉廷
綸暫紆郡紱恪遵成憲申飭攸司端以棣華獨仰公門
之盛遂令茅茹亦連寒士之家某敢不仰藉吹嘘勉圖
奮迅廣寒丹桂儻共折於髙枝岱嶽青松當益堅於晩
節
代姪(崇雋/)謝鄉舉
秋闈獻賦慙無擲地之聲天府登名猥玷鑄金之列矧
先鶚表更屬鴈行榮萃一門感深六腑竊以法制雖曰
由舊人心貴在作新自文體變於歐蘇以来里選詳於
熈豐而後人物之盛古昔所無習乆而㤀或者析言而
破律事乆而玩居然廢法而徇情其在於今深懲厥弊
屬當大比申飭攸司擇雄深雅徤之文以為標凖選公
正聰明之士以肅紀綱既伐柯之則在前而亂苗之莠
已去冒濫者削跡浮靡者革心宜得實能以副公選如
某者雕蟲是習刻鵠未成生理索然僅歎短檠之在親
年老矣豈忘三釜之營結髮雞窻刳心蠧簡固嘗終夜
不寐蓋亦靡日不思時當天日之清明令若雷風之鼓
舞相連茅茹有韡棣華三人之行雖悵一人之失前車
之覆亦幸後車之収敢云難為弟難為兄共喜升於鄉
升於學重愧壎篪之末至乃參律吕之前陳兹蓋伏遇
某官霽月英姿陽春淑氣文采中郎之嗣風流伯始之
家葉縣飛鳬已喜雲霄之近治中展驥俯從風月之分
適周鄉老之獻書佐漢郡守之勸駕以致么麽亦預甄
収某敢不仰體誤知益堅素履擢禮闈之桂儻少慰於
雙親看長安之花肯但同於餘子過此以徃未知所裁
同前
竊以徃嵗賓興取數偶符於商頌今兹旅進登名復玷
於箕疇顧月評所升幾何而雲路可階於此矧惟一鶚
之薦乃容二鳯之偕人以為榮已則知懼自朝廷重科
目之選而士子病場屋之艱故雖以公孫之才名猶難
再舉必有若蘇氏之兄弟斯可同升矧惟吾邦號曰多
士選幾百一差在毫釐又叨茅茹之連允屬棣華之韡
如某者早聞詩禮粗識簡編半世雞窓辛勤已甚雙親
鶴髪喜懼併深鴈行昔忝於齊飛鷁退未酬於始願喜
青氊之克復更綵衣之相輝矧以名聞適當中立雖慚
周士見稱洙泗之間尚友唐賢得伴瀛州之選靖言僥
冒實有夤縁恭惟某官以玉立之英姿鍾金行之勁氣
雖家傳之學獨妙於當世而陸沈之士不忘於盛心當
細栁連營正資轉餉適丹陽重地暫倚折衝祗承明詔
之頒式謹聖賢之獻申明憲度加重禮文遂併衰宗獲
參諸彦某敢不相戒於風雨對床之夜加勉於雲霄接
武之時要使功名不落餘子之後肯圖温飽上辜國士
之知過此以還未知所措
代姪(應龍/)謝鄉舉
竊以藝專蟲篆難升孔氏之門祥叶鳯鳴適應軒轅之
律鼎来捷報喜動慈顔幸乃自天恩歸有地洪惟得士
莫盛於國家載考設科率本於詞賦固有玩舉子之業
於平日而設元輔之器於異時須要不愧於子墨客卿
斯可見推於鄉老郡吏如某者素安拙訥何有見聞問
一得三早傷於孤苦駢四儷六長乏於師承恐墜箕裘
勉親筆硯七秩之母已當喜懼之年百畆之田無非朘
削之日又内外不啻百指而饑寒皆切一身難哉固窮
赧然往敎勢非得已心實自知倐聞明聖之朝又下賢
能之詔獻荆山之玉敢憚楚囚聚咸陽之金偶符秦鑄
矧闔縣或僅薦其一而吾門乃並列者三儻非卿月之
照臨曷致士風之振起兹蓋恭遇某官淵源家學冠冕
宦途以彈壓天府之餘才當饟給日畿之重寄適當守
將留滯西淮爰以王人下兼北府欽承芝檢加毖棘闈
遂令衡鑒之官不輕所予亦使草茅之士得效所長某
誓與鴈行少圖鵾化廣庭賜䇿儻遂拜於明綸直道事
人誓不愆於素節
代姪孫(子勤/)謝鄉舉
考制度於六官緬想八百年之盛興賢能於三邑猥介
十七名之中矧惟駢肩而前實乃同堂之季光生寒族
喜溢慈闈粤自姬公致太平而成是書至於戰國惡害
已而去其籍幸秦漢而下傳猶未泯而隋唐以来用之
不精天之未喪斯文必將有待後之一遇大聖可舉而
行熈寜大臣謂以之而致君元豐聖人果因之而定制
由此其選亦大惟艱如某者弱植弗强深居無與蚤稟
過庭之訓中罹陟岵之悲弓冶箕裘深知當紹簡編燈
火其敢不親豈意庸疎遽叨選舉引領而望雖慚荀氏
之龍繼踵而来猶具穆王之駿况場屋相望於六載而
父子同占於一經五綵斑衣雖莫追於親育青氊舊物
喜不替於家傳幸出非常恩歸有自某官探列聖不傳
之秘受兩朝特達之知中外踐揚聲猷赫奕淮壖攬轡
猶推保障之功閩嶠建臺獨仰冰霜之操九列已髙於
卿月一麾猶鎮於江天實惠徧於惸嫠隣邑仰如父母
屬當大比祗奉明綸申飭攸司不為文具盛服臨送式
張體貌之崇綵筆親題更示姓名之寵眇然寒陋有此
遇逢當益厲於初心求不負於知已躍桃花之浪遂越
禹門聮棣萼之華更符周雅
漫塘集巻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