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齋集
平齋集
欽定四庫全書
平齋集巻三十 宋 洪咨䕫 撰
記
東山婆娑巖壑記
婆娑巖壑者何郷先生吏部俞公讀書處也天目下趨
於臨安穹為雙徑奥為大滌洞崛竒明邃為九&KR0726;玲瓏
及東西永安其鍾為人物唐光啓中錢武肅始以功名
著越百二十餘年有公卓卓相望為名法從山川英靈
之氣大抵屯固䝉欝蓄極而後發夫豈易然也哉公家
西市離東山里許少屏人事窮年藏修山中學成一舉
冠天下後毎觧官還里輙抱書山房繹其業講索益精
造詣益深論著益雄故四方秀艾摳請屨滿緇徒可與
語亦泊然與為莫逆交軒宇佳處丏一語品題未嘗不
笑領也公即世忽二十年僧老死且盡獨主塔且仁應
門業静趣明澹寂如止水撫風物之蕭踈愴耆舊之凋
落以平生最愛環翠之勝因葺閣下為堂以祠公摘公
疇昔所賦名之且悉疏詩文於壁林巚蔽窺花竹深暎
與窣堵相近遠儼猶昔也公儻騎雲馭風挾仙人左元
放之徒忽去而倐來乎夫出處之義大矣静者常得之
艮為山主静而動静不失其時其道光明雖動未嘗不
静也公方徜徉空谷燕坐深山月明長嘯而林華墮門
風霆閣雲而人莫窺其涘及出而施之詩書仁義之澤
滂礴淋漓而春融萬象風節所存殆有駭濤怒颺日夜
舂撞所不能摇者身在禁闥乃心清泉白石間盖處亦
静出亦静也綸巾一壑目擊道存顧不重耶晉謝太傅
高卧東山石室濬谷之趣自謂伯夷何遠悠悠千古此
意惟公識之故并圖其像以慰山靈之思云
餘杭重建縣治記
餘杭苕霅之津會故冬予奉親行霅上諸山扁舟循苕
溪而下間登岸從牧翁溪媪語人人誇誦吾令年方壯
而識老政出清静民曽不省有官府也因以野服謁訂
所聞令肅容於丞舎起訊之故曰縣治舊占溪南後徙
於溪北宣和焚於睦㓂江令袠重建建炎焚於金兵張
令永嗣又建之閲年百餘浸淫穿蠧凛乎欲壓圖撤而
新之治寺吏民之耳目非他役比故不敢不勉予退而
心念邑近在畿内地望非不枵然大也而土薄水淺十
日晴則告乾三日雨則相戒為溢備民以故無葢藏而
令以負租督過者十七八彼芘於此豈能為壓焉之懼
哉所壓有急於屋者見大夫以朝士來宰乎此茍可撐
扶以延歳月何新為新之寧不勤其民而自為紛紜耶
未信潰乎成也越歲月苕人過予門曰縣之寺成矣治
事之㕔退食之堂宴息之室崇樓邃閣表裏中度發地
得中霤遺趾位置靣勢且還其初矣屋後惡木叢莾鴟
鴞狐狸舞怪之地薙翦不留餘拓圃結亭竹木伍伍氣
象一新矣而田里宴然罔聞知嗟夫縣無劇易弱者以
茍偷為安遑惜我後强者惟力是務一役之興萬戚之
乘也於此能於政休俗暇儲材庸力以植壞起仆使吏
治尊民瞻聳而一毫不以動其民至斥圭田再歲之入
以食功可表也已惟昔聖賢道化之盛有本末而無内
外其用力自相在爾室始盖萬室之治不如一室之難
也言偃宰武城澹臺滅明非公不至是室之嚴所親必
直諒所諮必正大所踐必誠敬詖辭詭行姦聲亂色無
一得以摇吾之清明而弦歌之化行矣令其進於是乎
役起正月己未迄於五月癸丑令公族名希磐以進士
試刑法中其科嘗為大理評事云紹定癸巳秋七月甲
子記
於濳縣㕔題名記
六飛都呉邑加重令加選題名昉於隆興甲申續於嘉
泰癸亥前後著見者四十有二人石近燬紹定戊子續
記自晁大夫始舊聞放失矣九華程君燾至精敏而浚
㓗大不弛綱細不漏目民隠吏慝搜獵幾無遺治行亹
亹逼前獻垂滿討諸故府合題名三為一以存往而詔
來且追書唐及國朝全盛時賢令十一人於首高山景
行不以耳目所接為僅足也然著記未免於闕聞遺風
或待於慨想東晉虞府君嘗為吾長吏甚有遺愛志逸
其名託錢武肅乾山濟安廟碑以傳邑自漢𨽻丹陽以
來為令者知幾人傳者能幾否固幸其不傳臧而不幸
不傳者可勝道耶夫士君子立於世豈以傳而為善不
傳而遂已也未有為不善而必其傳也亦未有善積而
名不傳也其亦為所可傳勿為所不可傳而自幸為無
傳也雖自幸於無傳而根窳相形其溢於邦之耆老俊
秀牙頰間者未嘗不並傳也書曰康乃心顧乃德逺乃
猷裕乃以民寧司民社者尚監茲哉
會心樓記
濳負天目支峰石柱為縣治前繚鳯凰青山右峙岝㠋
三靣騰躍峻㧞多竒觀東山獨庳伏不稱疇昔嘗於門
阿少左作近民樓以亢厥勢而地廹雜囂非宜久且十
年矣今令荆溪張君本耒公餘慿高周覽謂景岡觀泉
辨隂陽而位置古人所重相攸衆樂園亭之列岫正枕
東麓可駕庳以為崇屬時農隙買材賃力斥亭為重屋
三間飛䟦縹緲脱氛埃而接雲氣扁以會心其下軒窻
靜深仍列岫之舊名前二十歩山碕斗立碕外八十歩
許為圃以射北有净凉亭環立巨竹廼取徑於亭之東
南渉圃級碕而升樓羣山奔湊一覽而有如主人由阼
階肅賔及介相與揖遜酧酢几席間不譁不偪左右具
宜邑勢隱然以尊非直為臨眺故也而却紛領要疏滌
此心之煩欝以熙其民厥有助焉人心元體湛然太虚
之涵萬象無主則物誘於外心徃㑹境有主則理融於
内境來㑹心定而明静而所見物物皆春意斯得所㑹
矣君起中興世家年壯而識老氣盛而志立其政以不
擾為理以勤為功彈琴讀書於退食委蛇之頃泊如韋
布坐以静勝雲生前岑鳥號後塢徃徃忻然契所適是
樓特寄焉爾其成也以紹定辛夘臘月丙午越明年立
春後五日記
此君軒記
軒舊麗寂照精舎東坡以倅杭行縣為賦不可居無竹
之詩隆興初徙於縣治衮繡堂之東開禧間嘗重建寳
慶初元避上嫌名令桐江方侯熙易以此君軒仍用坡
詩晉王徽之語也君者有德位之尊稱自萬乗至子男
百里之國皆稱君以君名縣齋之竹其尊與君百里等
然竹之君以德言百里之君以位言知君之所以為德
則優於君百里矣易之震為旉為蕃鮮為蒼莨竹其時
為春春物之生旉而蕃鮮莫竹若孤根峭直不數歲被
山如雲戴角繭栗曽幾崇朝已干霄而樂生意勃勃乎
其不可禦故欲觀造化生生之德亦莫竹若也侯政成
心休日與君對念吾民生齒之數能如君之蕃乎生養
之具能如君之阜乎襁褓鞠育能如君日夜所息與沆
韰俱升黄髪婆娑能如君什伍相依少長相扶老歲月
飽風霜而無憔悴之色乎以君之生觀民之生侯於此
不徒名也吁人未哺吾不可以獨飫人方&KR0751;吾不可以
獨腴對此大嚼奚心哉說詩者以意逆志可也
於濳縣丞㕔續題名記
吳門葉君芑丞吾濳諸臺交薦其材垂滿過予以題名
更端屬之記且曰官無庳崇職無簡煩事無易難惟敬
則行居是官而罔其思非敬也居是官而出其思亦非
敬也上不侵官以僭下不怠官以曠心止於是靡他其
適如農有畔行無越思其斯為執事敬乎芑不佞何足
以及此惟是常平義倉之賦受丁口力役之簡稽暨上
官所以奔走使令之悉惟謹土膏脉奮凍觧泉動出入
阡陌程督防瀦日與臺笠襏襫相爾汝過此不問也有
堂述六靣山而俯沼嘉卉美竹參伍布列暇時玩游鱗
之落曳聽幽吭之啁哳㺯柔芳而坐宻䕃以休其心負
丞不負丞不敢知也余愛其言知敬於職業因筆而畀
之且告來者
題跋
龍州免運糧夫䟦
蜀自開禧佳兵以來調役屢矣龍之民獨共其二平時
家出丁壯番上十關五塞以扼氐隴有警則以賦授役
霜骭雷腹麕奔魚貫飛輓於關表間顧更厚征之其民
重困有懟而無告制置南海崔公都運合陽趙公聞而
惻然曰不堪命矣嚴爾戍寛爾轉饟自今其勿與山窮
水盡之邦刀耕火種之俗始有生意誠求之也詩曰民
亦勞止汔可小康毋縱詭隨以謹罔極敢告諸來者嘉
定甲申五月
易齋詩藁跋
詩無定鵠會心是的仲可謫居二十年自放於詩多警
䇿其賦梅有天不能寒獨有梅一涉春風不足竒之句
讀至此悵然久之曰其有分寒餓也耶余於此有會其
亦有分寒餓也耶因書巻末
崔文昌書翰跋(為黎監丞/伯登作)
蜀輿鬼分野多鬼術辛巳節(闕/)瑞慶節有日者自益昌
過少城竊&KR0607;菊坡老先生於大慈寺滿散所退而謂某
曰帥嶺南古佛西蜀福星也至節前後度劍即辭過崇
寧謁德升曰賢大夫旦夕入益昌幕時宣閫猶無恙甚
疑之已而至節後果度劍德升尋入幕以縝栗緯恢博
以簡静翼方嚴從容議論如正志審固之鏃劃然而破
的如躊躇滿志之刅謋然而中窽如鳴和鸞逐水曲之
馭安然王良造父之手而六轡如舞也用能起久憊之
俗弭紛集之變而遂與同升賔主遇合固有數行乎其
間夫以朝廷信臣由一路帥四路若可億揣幕府初開
求士於叢英旅雋之中而數已先定人其可萌一毫劵
外之想乎因觀菊坡手帖有感敬書其後
俞拙菴偈語跋
士君子平生學力最可騐於啓手足之頃曳逍遥之杖
易華睆之簀盖安之以為常而不以為異也拙菴居士
業儒好修以拙自喜拙則静静則平平則澄而明理明
志定不為氣所動故能無怛化病革家人環泣撝勿泣
命子德藻滌硯濡茟手書四句偈以訣神宇凝正鉤畫
勁峭實踐素履絯攝呈露坦然以方寸遺子孫非學力
之騐耶至此然後知簸㺯精光於百巧者之不如拙
陶同年(崇/)詩巻跋
某與宗山同壬戌進士甲申冬同除祕書郎迓之江上
投分日宻乙酉秋某去修門未幾宗山亦去時上方鄉
用舊學何落落獨爾耶宋廣平賦梅花疑非鐡石心腸
人海棠詩近之矣九原莫起撫巻澘然
彭忠毅謚勑跋(為董景/晹作)
紹興間顔邵以其祖魯公所自書告進之上曰人皆有
一死或輕於鴻毛或重於太山處死為難爾忠毅彭公
亦善處死者也守衢日方臘䧟歙睦杭衢介於三郡賊
勢張甚獨與郡僚段處約守城城䧟罵賊以死有殺身
以成仁公之謂矣公伯氏尚書元祐紹聖正人壻余御
史亦以直聲聞天下一門氣節相尚輝映千古景暘公
曽孫壻得吳傅朋所書謚勑於其家故篋猥釀中寳之
如天球拱璧其知所尚哉年月日某敬觀於朱陀聞復
閣
家朝南避偽囘任檄跋
開禧丁夘之變蜀士有死之以為忠者有去之以為義
者各行其志也吾朝南其去之以為義者與夫死生命
也去就義也惟其委死生於天而後能全去就於人易
曰君子以致命遂志朝南以之
徽廟草書千文跋
臣恭惟我徽宗皇帝聖學天縱粃糠姚姒萬幾餘閑游
戲翰墨元氣淋漓不擇地而施梁周興嗣所次千文遂
被異世非常之遇及高宗皇帝中興江左志在復古列
聖雲章奎畫厚募歸之東序毎得宣和宸藻輙悲不自
勝以故左璫慮傷夫上意多抑不進此文其一也龍騰
電掣出入造化躪繇轢羲前無千古甲丁䕶持刼燼不
壞凢十有六紙悉以交龍篆章分劵其縫臣子述博古
識真恭褫而寳襲之一日出以示臣臣聞紹興間今上
知懐素千文藏董弅家命朱勝非諭㫖投進使此書得
陳乙覽豈復求鶩於野乎感歎之餘謹拜手稽首志其
末寳慶初元寒食日臣洪某
髙廟千文跋
經乾緯坤者典學之全功出聖入神者游藝之餘事臣
恭惟髙宗皇帝斷鰲立極息馬論道緝熙光明之學追
嫓三五倬彼雲漢敷賁石經龍畫螺書旁分編刻莫不
大闗造化細及庻務垂則於億萬世千文特凡將下陳
何與大學婣娟餘閑亦復肆筆及之臣子述所藏臨智
永書識以彭城瑤暉奉華印章劉望彭城或謂當時劉
貴妃所得好賜楷法遒潤草聖妍力神動天隨超絶衆
妙視永所書可謂集厥大成金聲而玉振之矣我太宗
皇帝嘗行草千文賜李至至請鑱諸石以詔方來上曰
梁武得鍾繇破碑周興嗣次韻非垂世立教之道孝經
百行之本朕當親書觀思陵奎藻者當以熙陵之意叅
之寳慶改元清明後一日
程剛愍死事跋
死生命也處死生義也義所當死直死耳君子不茍免
而生也身不茍免而生乃所以生社稷也天寳之禍唐
以顔李張許之死而生靖康之禍吾宋以傅李梅陳程
安諸賢之死而生皆功在社稷者也嗚呼安有功在社
稷如剛愍而其後莫之録乎端平初元立夏後兩日古
濳洪某
題洪崖圖
洪崖三皇時有道之士其見於隋唐間者曰張氲或曰
藴自號洪崖先生出入以髯髧五雪驢一自隨此圖是
也呉興葉子淵得晁氏所藏龍眠本手臨以見遺老人
戲云先生固清高弄拙或反巧一人御六子終被雪兒
抄此畵此詩俱有眼也猶子穮弦誦之餘取所畵臨之
一發輙破的老睫為明因識其末紹定癸巳立秋日
題西岳降獵圖
君玉以宫車游獵圖二寄示共七紙韔箭前驅嬪御紛
從來輿去馬蹴踏雲氣其精妙瑰怪縱横變化出入天
神嘆非龍眠莫能作而不能名之轉似都官隆山李成
之曰西岳降獵圖也吾家絹本得之康節邵公濟家人
物部分與此無一不合獨第七節前多馬上羙人四因
合二圖為一次苐其先後以復得非兩家所藏同出一
時之筆紙其創絹其成與絹夀止五百年紙壽千年君
玉倒黄河以洗研挹玉井以濡翰醉攬風露吸金天之
晶而賦之必有與此畵相為夀者紹定癸巳秋日洪某
書
題天台聲聞十八尊者像
余庚午初夏與會稽王仲鈞同遊廬山旬餘一夕仲鈞
先還南康城予獨宿開元寺軒窻静深毛骨灑然夜半
夢至佛殿前遇長身僧握予手而言堯曰數句已斷于
篇章之末參乎一唯獨得於言意之外孔子子思相傳
者如是吾佛亦如是孟子不足與語此言訖而覺林月
滿庭水泠泠如琴筑因起坐不寐晨粥舉似衲子無能
㑹但以山中古佛示現為對轉首二紀矣臨安東山静
空出天台聲聞十八尊者像乞一轉語恍然有感追前
夢書之聲文領此必有超悟於語言文字之表者
范丞相謝表跋
慶歴中仁宗以中外人望用韓范富共政責治於期
月間遇合之盛如此一朝欲止僥倖退不肖而小人始
側目相繼去位高平公受知髙廟前無與比至重惜
名器裁抑茍得亦罷相於紹興初直道之難行雖盛世
猶不免可勝歎哉(端平丙申/正月十一)
劉忠肅尚書右丞告跋
挫士氣者沽激之名壞國是者調停之論忠肅公在元
祐初以呂正獻薦為侍御史進中丞又以正獻薦擢尚
書右丞方在臺時彈奏蔡確章亨呂惠卿安燾等靡遺
餘力苐知去大姦大佞以扶植更化之盛不暇計它日
之禍也使公計他日之禍則必以無所是非可否避沽
激之名開調停之論局靣隨手變易奚待閲八年而後
為紹聖哉雖然無鮑叔則無管仲無子皮則無子産無
正獻則安有忠肅觀此告者當有感丙申春社洪某題
於摛文堂
劉忠肅冗費官制擬草跋
前兩項寳元嘉祐詳定減省冗費似是進故事之類後
兩項元豐頒行官制指揮必公為右司郎中時代宰臣
擬進續通鑑於覈正吏治條曰詔於創被差命條曰上
批其間頗有刪改處大意皆如所擬年月與此合我神
宗聖訓左右司須是學為宰相良有以夫
劉忠肅遺龔輔之手啓跋(公時為/校書郎)
公用韓魏公薦自江陵府觀察推官除秘閣校勘初入
朝時帖也尊諫院以先生丈丈首畨用名印於月次畨
用於名皆近世所罕見
觀劉忠肅手簡
嘉定甲申予與公曽孫為龍州交承端平乙未丙申又
獲與公元孫今太常寺主簿同朝常簿論事挺挺有祖
風力可敬也出示此軸敬書其後
題劉忠肅和洗竹詩帖
洗竹和篇與白樂天養竹記同意闢邪衛正嚴矣異時
罷相乃出於所善之楊畏何薈翳託根之深耶
觀劉忠肅所書金剛經
此必非在臺省時所書閑退中移心法耳
書諸公贈鍼醫李立之十全堂詩文後
真西山病亟呉義夫自江西津致立之視之曰鍼有起
死功未至之數日西山隤嗚呼天胡奪斯人之亟耶豈
二竪畏立之之至廹之殆耶抑立之有天幸鍼不及施
於决不可起之疾得全其術耶余得竒疾於上齶逾年
累更醫不効立之視之曰鍼艾所不及也知其不可治
而不治是亦全已江湖間恐有異人竒士能以竒方治
疾試為訪之幸得其方以寄是又不自居其全而能進
於全與
書天竺杲古鏡持箴
此古鏡磨鏡法也久後光明透徹自無待磨諸禪莫被
老行者熱瞞道不須拂拭古濳洪聖俞
平齋集巻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