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是閒居士小稿
方是閒居士小稿
欽定四庫全書 集部四
方是閒居士小藁 别集類三(宋/)
提要
(臣/)等謹案方是閒居士小藁二巻宋劉學箕
撰學箕字習之崇安人劉韐之曽孫劉子翬
之孫劉㻫之子也隠居不仕自號種春子家
饒池館有堂曰方是閒故又號方是閒居士
是編上巻古今體詩一百七十一首下巻賦
及襍文二十七首長短調三十八首前有嘉
定間建陽劉淮東里趙蕃開封趙必愿三序
末有學箕自記及其門人㳺郴等跋初所鋟
板因兵亂散失元至正辛丑其裔孫名張者
復重刻之此編盖從刻本影抄者也劉淮序
稱其筆力豪放詩摩香山之壘詞拍稼軒之
肩今觀集中諸詞魄力雖少遜辛棄疾然如
其和棄疾金縷詞韻述懐一首悲壯激烈忠
孝之氣奕奕紙上不愧為韐之子孫雖置之
稼軒集中殆不能辨淮所論者不誣至其詩
雖大體出白居易而氣味頗薄歌行則往往
放筆縦横時露竒崛或傷于稍快稍粗與白
居易又别一格淮以為抗衡居易則似尚未
能矣乾隆四十四年七月恭校上
總纂官(臣/)紀昀(臣/)陸錫熊(臣/)孫士毅
總 校 官 (臣/)陸 費 墀
方是閒居士小稿序
有隠君子劉習之屏山先生的孫七者翁之暮子也飲
酒賦詩自其家風年未五十忽移家築室於南山之下
䟽林剔藪引泉植竹蒔魚種秫造亭立館其最宏敞者
乃方是閒堂也堂據池上芙蕖碧水桃霞梅雪具勝四
時若壺天然日與佳客飲飲醉吟詩詩成更酌或至逹
旦明日復然若竹林避世者今十年矣㳺季仙近得其
新舊稿一編歸以相示予歎其筆力豪放詩摩香山之
壘詞拍稼軒之肩至若松江哨遍直欲與蘇仙争衡真
竒作也使屏山先生七者翁二君子不沒見其若子若
孫如此豈不欣惬不惟季仙溟涬弟之雖老漢亦須放
之出一頭地但近世詩人零落殆盡無可攷訂前輩唯
一章泉老人近在玉山予欲為之拈出以求印證季仙
學詩於習之者當毋吝一往嘉定十年立冬日溪翁劉
淮叙
自溪翁還閩游季仙足跡不復到吾廬今日忽犯寒來
問其來之故則袖有所銜出之乃吾契家劉習之詩與
書也發緘觀之令人應接不暇自夘至申大略已盡大
抵古今詩文一事耳若次而言之則所取或多極而言
則然者葢寡習之詩佳處固多矣如與二猶子送生荔
枝詩驪山往事不古監艮嶽馴致烽烟狂如夏雨嘆舊
㑹既收新㑹降至遂令百姓愈惶惑之類殊有風人之
體如追和林子仁絶句不類和者如武夷山長句欲刪
十年不到武夷山幾與神仙絶往還我見溪山渾似舊
溪山見我鬢毛斑自是一好絶句昌蒲記不惟賛詩俱
佳而記二十四盆斛亦有筆力所寄兩集既經平子矣
而習之因溪翁之言必欲使季仙問我我見如此季仙
口雖諾矣未知其心以為如何又未知習之以為如何
又未知溪翁以為如何溪翁劉氏字叔通習之名學箕
季仙名郴嘉定丁丑十月二十九日東里趙蕃昌父書
喬木故家何地不有聲名解愈乆彌著以文獻未墜也
維忠顯劉公節義凜然少傅甬山先生大勲粹學前後
照暎我外祖忠肅公又為近世名樞輔諸舅角立頡頑
縉紳之林可謂盛矣方是閒居士乃獨隠約逰戲翰墨
間所以振起芳烈者葢在此而不在彼必愿試邑道德
之鄉負念一掃居士之門忽不鄙賜書且教以小稿兩
集夙啓展玩洞心駭目左酬右接竟日不暇讀羊生荔
枝詩云書生不負毉國手賦成何日奏明光和辛稼軒
金縷詞云國恥家讎何年報中夜聞雞狂起舞固知居
士之立志即忠顯少傅忠肅之志而養浩堂分題則深
悟乎持養志氣之不蚤又知居士之講學即屏山先生
之學也劉氏文獻其真不墜矣居士負挾所長施用未
究是豈終隠約者耶必愿嘆嘉不足期望實勤若夫律
語之工詞藻之富見於林止之勝賞寓於湖海之高興
則有東里溪翁二雋老品題可以證信非必愿晚陋所
敢贅賛也嘉定戊寅上元日甥開封趙必愿再拜敬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