漁墅類稿
漁墅類稿
欽定四庫全書
漁墅類稿巻二 宋 陳元晉 撰
啟
上魏左史了翁啟
長安三月懐漫刺以誰從柱史一星燦寒芒之可敬曳
裾伊始銜袖謂何誠念狂瀾既倒之秋正有小草相依
之志心乎考德辭以見情竊惟人物議論之汚隆寔繫
天下國家之理亂上無禮下無學識者懼賊民之興大
犯義小犯刑終然非有國之福試觀近嵗甚可寒心前
輩浸以彫零後生無所則仰善類之勢不合付之乍佞
以乍賢正論之脈僅存聴其自鳴而自息以奔趨為捷
徑以軟熟為圓機諂笑咿嚘豈勝夏畦之病醉夢顛倒
無復夜氣之存習成脂韋病入骨髓設有變色動容之
警孰為仗節死誼之人憚林甫不一鳴何以責其抗禄
山之暴見董賢輙下拜終乃折而為新室之從長此安
窮誰歟特立少壯東方縉紳之氣方賴西州領袖之儒
恭惟國史左史學邃道充氣閑宇足古今貫穿孰量胷
中九雲夢之藏名德穹崇自是魁下三台星之望然且
晦才華而不有遺科級以若無尚友古人潛心大業㑹
同蜀洛上通洙泗之一源凌厲莊騷下掩淵雲之衆作
厥脩孔碩所立最高平生榮進之何心出處從容之以
道惟是衆人之皆醉㡬于一國之若狂英俊並游或相
漸而改度名義至重不少貶以求榮抗危言于羣情嬉
玩之時効忠益于萬口唯阿之際雖捧土障江河之決
事有至難然髙標凌霜雪之嚴人方共敬能令趙氏九
鼎之重端在魏公一鑑之明髙廟神靈天王明聖是應
任天下之重庶㡬回世道之趨如某者洛誦之孫冰氏
之子雖它材之苦短徒此念之好脩人不堪其憂何敢
改賤貧之素善者彊而附殆不勝饑渇之懐偶縁脫選
調之階乃來作京華之客貴人不喜生語耿懐抱之誰
論先生獨抱古心凜典刑之固在輙修向来一瓣香之
敬或察下有千嵗苓之情不介而前惟公斯可每伏髙
文而晝誦夜夢見之儻令斯道之朝聞夕死可矣
上廣東何憲使啟
受部刺史之容幸及終於齊戍脩鄉先生之敬盍求附
於韓門方輕舟戒吳㑹之趨宜櫑劒肅海瀕之拜以辭
見意因謝有祈竊以漢人尊許劭之評推為清鑒唐士
得蘇公之顧輙號聞人盖公莫公於鄉曲之推揚而重
莫重於監司之題品居下位不獲乎上何以取名有先
達者為之前宜其託重有如不肖獲事大賢哦松竹之
㕔自媿三年之負泛芙蓉之幕每虞百謫之盈不圖英
簜之來便假枌榆之䕃麻原第三谷認汝水之同流南
豐一瓣香許後山之為役帡幪蔚若梯接温如猶記七
年之前曽簉仞牆之下諸從事之斂板獨出賞音一男
子之上書莫欺公聴遂令强弩之末偶及大刀之頭將
渡梅關歸誇梓里小人屬饜而已它復何由大鈞坱圠
無垠尤難自外盖既託萬間之庇乃弗干一字之褒是
甘為匠石之棄材如親到寳山而束手時非不偶人謂
斯何蟠木無先容不自知其冒昧小草有逺志儻或辱
於收憐兹盖伏遇某官筆挾風雷胷分涇渭貪吏解印
綬豐年銷螟蜮之災大刑用甲兵荒嶠静猩鼯之嘯已
課澄清之最益躬吐握之勞誠知勱相於國家要在旁
招於俊乂崇成大厦固非一木之支宏濟巨川端自烝
徒之楫宜令弱植願累明敭鄉人善者好之當不辱西
江之派我客見有此否尚容陪東閣之觀
通交代黄縣丞啟
同寮異事曩均兄弟之情再轉為丞又締子孫之好方
期候問忽辱先施顧小人不敏以胡顔幸賢者鼎來而
欲舞恭惟某官蜚聲月旦濶歩雲梯翔鳯騰蛟吐詞華
而有爛剸犀斷兕奏才刃以無前自題淡墨之名合快
飛黄之步栖遲東野不辭射鴨之寒盤礴南圗方鼓摶
鵬之勇未讀崔藍田㕔壁之記更賦韓昌黎増江之詩
雙陸之勢無休九萬之程斯下某偶揚前粃甚負哦松
不圗交事之榮乃得常寮之舊相視而笑重尋握手之
清談願疾其驅日候浮闗之紫氣
通史尚書啟
試縣令之冠獲㳺珂里望尚書之履行詣滄州以半生
切執御之懐迺一旦有登門之幸天涯作客方繞烏鵲
之枝湖上拜公願借龜魚之䕃三熏起敬尺牘陳情恭
惟某官文章巨公禮樂先進名父子之濟美緑竹猗猗
難兄弟之齊芳棣華韡韡徧儀膴仕綽著英聲奉使典
州半天下經行之跡出藩入從大丈夫得志之為宜踐
樓臺鼎鼐之榮式慰簡冊塤箎之美而乃賓靈圉於閒
館友狂客於四明笞鳳鞭鸞自適散仙之趣踞龜食蛤
方尋若士之期如安石之東山如温公之西洛此其用
意髙甚當於前輩求之煙際鳴榔良似孤舟之横水日
邊有詔是須八柱之承天豈容袖手而旁觀正恐捉鼻
之不免某冰氏之子洛誦之孫虞卿窮而著書自分作
千年之計尹何愿而為邑固知無百里之材矧是奉川
大非曩日賦竭而斂益急焉取其餘籍去而賦亦逃莫
供所出虚額盡通於實數新輸不補於舊逋殆㡬巧婦
之空廚難責癡兒之了事不量可笑汔濟謂何正懐折
腰為米之羞又坐開口言錢之迫冒然當此誰知憐之
有朋來逺方正願備老耼之役大厦庇天下矧近在鄭
公之鄉
見檢正余侍郎啟
海邦試令辱依節使之光京國抗塵願揖侍郎之貴輙
以畸涼之跡冩之耦儷之詞起敬三熏希恩一顧伏念
某身勤事左意廣才疎辱諸老之誤知偶七階之脫選
操刀製錦曽不為擇地之謀㸃鐡成金顧欲易奉川之
俗方追尤於失䇿迺有幸以受容過珂里而登龍門極
蒙與潔持庾節而驅牡轡正倚包荒事有當為請無不
獲惟是姦豪之恣肆加之板籍之散亡官府陵夷田閭
乾涸非力為之整頓將不可以支撑請命郡侯既蠲三
萬緡虚催之賦究心簿正遂革數十年走弄之姦宿蠧
稍清衆狙已怒自覺方心之難鑿不知强項之為非水
清遑卹於無魚市衆俄傳於有虎譽浮謗集罪大罰輕
幸逃不獲乎上之愆亦免得罪於民之咎萋其成錦甘
也如飴奪邑有名已分飯蔬而没齒歸田無䇿未忘斗
米之折腰適䖍南羣盜之嘯呼而江右諸司之舉辟自
詭王尊之勇皆嗤虞詡之衰手闢草萊眼空篁竹甫一
雷之成聚未數月而賦歸知何取嫉於諸公殆欲錮人
於聖世下惠三黜祗為直道之羞禹錫九年敢作大鈞
之問笑功名之昨夢負道徳之初心搔首踟躕分兩髦
其已雪解衣盤礴休百念以俱氷倐逢天日之清明一
洗山林之悽愴有譛人者已為魑魅之投彼君子兮盡
作闕庭之集爭出犯嚴之口望公引類之心揚善推能
棄瑕使過時哉難得其如貧女之無媒仕乎為貧矧是
小人之有母必有能誦子虚之賦庶幾可上光範之書
舊時堂燕之重來正切捲簾之望明月林烏之三匝幸
憐繞樹之情恭惟某官峻稟扶輿清儲沆瀣聰明精鋭
净冰雪而走雷霆翰墨詞章引星辰而決河漢頃當驩
共雜處之日獨堅夷齊不易之心人莫得而磷緇天亦
知其忠赤及更大政遄立要津彌縫造化之工迓續國
家之脈當江濤如此之際為烝徒楫之之思潤物之澤
無聲既優既渥推轂之言有味不進不休凡今傅羽翼
而飛誰不借齒牙之助小草有逺志肯令見棄於榛菅
蟠木無先容儻許兼收於榱桷嘘枯有待忍恥自鳴特
從容過閣之片言即邂逅沖霄之良便惟夫子知我官
豈以洵故冗耶使相國禮之士賢於隗者至矣
見鄭參政啟
肅拜魁躔尚記門牆之舊參陪樞極適逢鼎鼐之新輙
修燕雀賀厦之誠庸寓蟋蟀鳴秋之志三熏染牘一顧
希榮恭惟某官經德不回誠身有道唐虞致主執心期
於臯夔稷契之間孔孟為師尋統緒於周程朱張之後
議論粹乎大正出處烱其無瑕一去觚稜四分牙纛西
風庾公之塵起不受人汚東海蕭傅之名髙屢勤帝問
自簡主知之異少安天定之期偶乾清而坤夷慶泰來
而否徃曽未解絃之幾日已頒召璽於九天盍歸乎來
庸正魁台之望何見之晚式寛霖雨之思暫居陽城諫
議之官畧吐宣公仁義之論政不足適人不足間首務
格非心欲先正身欲先修何難圖治此正古大臣之事
允當明天子之心亟命宗工晉參宥府有常立武方將
取亂以侮亡無競維人尤在折衝而强本若知彼不明
於知己恐所憂反重於所欣寔賴同心同徳之臣亟合
羣䇿羣力之助收草茅之公論而用之邦國推槐棘之
和氣而散諸閭閻邦其永孚于休公有無窮之聞伏念
某才誠無似命寔不猶為斗米以折腰姑逭歸田之計
甘飯蔬而没齒竟罹奪邑之愆回思强項之昨非宜有
吹毛之後禍正琴客負租之罪黠者癡之排大慈伐木
之謀醒而狂矣城狐側目市虎興訛諸公料丞相之嗔
欲錮之於聖世萬事付小兒之戲分安此以終身適當
路之興憐俾出山而效使時方患盜義敢顧私叱馭不
辭王尊乃勇盤根自詭虞詡何衰龍蛇驅而放之菹鴻
鴈飛而集于澤既成新邑莫掩宿愆顧指為病顙之駒
又彈及傷弓之鳥栁惠三黜祗為直道之羞禹錫九年
懶作大鈞之問時哉更化賢者聚朝連茹拔茅未能忘
小草之志析薪匪斧誰能為蟠木之容雅聞嚴徐之奮
飛多出崔李之交説非親非故儻矜强附善之情立已
立人是在一轉鈞之力敢蘄嘘拂俾遂驅馳天下官豈
以洵故冗耶食之升斗海内士賢於隗者至矣侈彼鼎
彛
通知潭州李參政啟
皇咨碩輔宅牧价藩泰階六符下委星沙之照元戎十
乘内通月殿之班樂只受容斐然奏記恭惟某官髙明
而縝栗碩大而裕和望太白横岷峨髙眼一空於四海
暴秋陽濯江漢誠心對越於兩間早以西州領袖之英
立乎東方縉紳之表誕膺宁眷峻陟臺端剛方不懾於
雷霆清切徑躋於台斗殫朝夕論思之益非道不陳運
夙夜宥宻之籌知微之顯出任保釐之寄入陪鬷假之
聫柄本五兵勢隆九鼎文武萬邦之為憲精神千里之
折衝帝念三湘實作十數連城之蔽時方多事暫煩二
三執政之行上流張待哺之頤内地剜醫瘡之肉公窘
私罄表弱中乾城復于隍當植久安之勢戎伏于莽盍
思不見之圖輟帷幄之重臣寛冕旒之逺顧畧沛傅巖
之雨亟開衡嶽之雲何回旋不足之疑見圠坱無垠之
大有安社禝臣者固傳張紫巖開濟之心無以我公歸
兮定繼李忠定登庸之轍某單平末學孤陋餘生坐違
汗漫之期謾逐侏儒之飽自笑豚蹄所持之狹初無驥
足可展之長隨千羣棲柏之烏記曽下南床之拜顧三
匝繞枝之鵲乃今諧東閣之規慚佐岳之非才倚如山
之大庇望幢牙之戾止折屐齒以欣如登元禮之門亦
願備杗桷欂櫨之數題仲子之坐敢徒事山水泉石之
娱
通安樞帥啓
泰階六符正委星沙之照衡山千里將諧巖石之瞻喜
承大府約束之嚴僣布小夫竿牘之敬恭惟某官姿兼
將相名震要荒邦之桀兮邦之特兮聖之和者聖之任
者曩戎馬方虞於南牧嗟杜鵑不見於西川所守匪親
化為豺狼蕩無彛典無禮於君逐如鳥雀孰厲忠誠大
厦幾傾羣情並悚不借蚍蜉蟻子之援爰拯魚鳬蠶叢
之危悖於太陽掃欃槍而盡北沔彼流水回江漢以朝
東胡為考父之循牆猶屑召公之分陜天或者啟中興
之運公惠然帥上流之師失河北踰六十年難茹以漢
和戎之恥領湖南凡二千里當印亡秦必楚之言風景
不殊江濤如此以時言之可矣如公非其人乎然貂蟬
之出兠鍪固當了掛斾天山之事苐蟣虱之生介胄豈
應勞運籌帷幄之臣行端委於廟堂坐指麾於豪傑使
两戒山河之復合將萬年宗社以長延如前輩之接引
後生以大賢而矜嘉不肖言提其耳實獲我心冒然此
來恃此無恐獻梅花之賦何敢干題品之私讀桂林之
書惟欲托涵容之度
通柴大監啟
榮分銅虎作鎮玉虹圖書分東壁之躔榮光下燭旌纛
指南䖍之境仁氣先驅瞻言千騎之來隃贄雙麟之敬
恭惟某官力行正學獨抱古心論不詭於聖人師友孔
孟達可行於天下妾婦儀秦自其嶷然於庠序之時已
知可以為社禝之器曩羣邪之醜正幾一國之皆狂士
操入室之戈公屹中流之柱逮解弦而更化乃束帶而
立朝義不茍同亟乘一障而去効已多試薦煩六轡之
驅再入脩門徧儀要路嘉謀告后無隠情惜已之風正
色在庭有强木折衝之助合晉陪於豹尾顧出守於虎
頭萬牛挽而首不回公固榮於勇退六鰲去而山為動
帝豈吝於留行意謂章貢二水之交令佩兵民二組之
寄風聲險健尚資長德之薫陶山谷翳荒暫借重名之
彈壓徒得居重毋俾民憂即歸排閶闔之雲豈久對崆
峒之日某勾朱冗役副墨謏聞臺府抗塵兩載偶逃於
百謫師儒並世片言勝讀於十年有幸受容滿祈與潔
望幢牙之戾止折屐齒以欣如敬脩向來一瓣香之誠
容致下有千嵗苓之請短簿能令公喜雖無可効之長
才大守不可私干當厲相依之逺志
通慶元齊守啟
油幢簜節夙瞻霄漢之躔墨綬銅章行𨽻塵埃之役束
身受教斂袵陳詞恭惟某官高明有融卓犖為傑操刀
必割四顧而無全牛振鬛長鳴一洗而空凡馬蜚聲雋
軌策足榮塗既疇别駕之庸遄簡凝旒之聴以煩駿望
出剖莬符天台四明繼顓登陸之勝扶風馮翊蔚為輔
郡之優重勞制閫之保釐仍借皇華之咨度戈船不試
環瀚海以無波絲轡載馳布陽春而有脚民功甚偉物
望罙髙自葉流根京師蒙九里之潤匪朝伊夕刺史即
三公之除某鹿鹿一科魚魚百拙乍違選穽冒求試於
邑灘所學農書懵未傳於縣譜自知甚審可笑不量幸
天惠於仁侯將日依於德庇三沐欣投於足下萬間真
見於眼前抑惟保障乎願奉行簡子之政聊欲絃歌耳
敢妄希元亮之髙
通雩都徐宰啟
鳴子賤之琴剽先聲而起敬祭孫寳之竈徼後福以知
歸大夫賢者之鼎來小子斐然而申問恭惟某官世濟
其美父教之忠金莖承露之髙離風塵而獨潔玉斧脩
月之巧肖天秀以成章由拾芥以取青洊泛蓮而依緑
依流平進謂當觀翻藥之階取勢斜飛亦宜校吹藜之
館胡為雞肋又枉牛刀公不鄙夷子男之邦民可屬饜
父母之惠輿人交口以稱慶和氣有脚而先驅若旱望
雲以日為嵗某冒兹供簿昉此綬章低頭枳棘之棲着
儒冠而羞甚側耳松桂之詠傳仙舄之跫然適邂逅於
依歸孰畀矜於幸㑹亟承記室仰候浮關自今短主簿
之不才則從其長寔恃新令尹之易事無斁於人
通崇仁舒宰啟
仰名山柯斧之髙無繇掃舍撫窮巷席門之陋有幸受
㕓將拜下於飛鳬敢恭先於疊璽恭惟某官懐才膚敏
執德靖共廩焉喬木之故家展也盤根之利器為柱下
史遺直尚想於祖風讀舂陵行能仕定遵於父教僉曰
舊氊之當復胡然故笏之未求蠖由屈以求伸鳳升髙
而自下暫紆墨綬來撫黄洲雖子男之職徒勞大為斂
惠然父母之邦何幸得遂依仁歡然小邑之寡民樂只
大夫之賢者所憂斗郡尚費刃游縣罄之室相望數罟
之池已竭好出袖間之手為寛眼下之瘡逆知妙解於
全牛更請疾驅於都騎某甫遲齊戍屢共戎談欲縁孺
子以納交恰際家君之作宰居是邦也適我願兮奚為
於丘之門將有大厦萬間之托未至於偃之室恨無清
水一盂之規
通崇仁舒宰啟
是邦大夫之來不逺千里諸侯寓公之託願受一㕓近
只行旌斐然削牘恭惟某官世濟其美族大而才芝蘭
玉樹之佳梧竹瑤環之秀僉曰公侯之必復胡然州縣
之徒勞萬斛龍驤乃依流而平進九霄鵬翮顧取勢以
斜飛纔畢素冠復紆墨綬家傳清白定知馬骨之髙政
拙催科共徯繭絲之緩毋憚六月之暑來尉一雷之恩
苐恐璽追不俟符合某方遲齊戍屢接戎談已知兒稱
其家莫非父教之仕昔有生子如仲謀之歎今哦有客
依劉表之詩平生所願識魯山獲脩桑敬公事未嘗至
偃室惟假棠隂
通應經畧純之啟
丹詔起家碧幢分閫直河洛圖書之邃天不違顔殿番
禺軍府之雄春來有脚先聲動悟衆望昭蘇自李唐至
於本朝惟廣帥重於它鎮况邊方多事宜却顧於本根
而天下一身本相關於動息茍泄邇而忘逺或重北而
輕南變必伏於所偏慮盍先於未著贛民走利聚則冦
攘徭俗喜争饑而挽裂最是配𨽻兇頑之卒散諸山谷
荒翳之區攫金晝行探丸夜動凜包藏之叵測恬護養
以謂何至於官窳而饕吏强而黠所養非所用兵豢逸
以成驕敢怒不敢言民茹寃而何籲設有風塵之警恐
為豪傑之資青齊出師使不作盧循道覆之慮蕭牆生
敵又何暇季氏顓臾之謀我儀圖之誰與領此恭惟某
官肝膽一劒精神五兵載華嶽繫星辰聖之任者嘘海
岱出雲雨邦之桀兮某無縁讀書不習為吏饑來驅我
謾思嚵嚼於斗升拙亦宜然敢望躋攀於分寸兹投畀
箠楚塵埃之底將疇依帡幪風雨之休栖栖法曹足下
儻容於三沐潭潭公府眼前真見於萬間
通沈提幹啟
對敭新命贊畫崇臺君遣使之皇皇莫重綉衣之寄筵
得賔而秩秩預知丹筆之平行李鼎來遐萌胥賀伏惟
某官才猷孔碩文獻甚都垂玉衡於清秋孤鶱物表挹
金莖之寒露迥絶風塵仕而學以俱優官所居而隨治
芙渠泛幕有裨坐嘯之髙松桂讀書益廣弦歌之愛合
入依於日轂猶出佐於星軺何敬非刑惟明克允吏屈
聴訟之力聞王文公記處學之辭民蒙珥筆之聲見黄
太史賦江西之語汔憲條之清簡徯使介之仁賢拄笏
舂容聊寄風騷於翠玉彯纓凌厲行催步武之丹青某
學不踰人饑來驅我出朱入墨只堪祭竈之卑泛緑依
紅大似代庖之僣行且返屠羊之肆然近依繞鵲之枝
倘疾其驅獲快披雲之覩尚終所誨俾聞捲霧之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