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菴集

鐵菴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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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四庫全書

 鐵菴集巻二十二

            宋 方大琮 撰

 書

   趙倅(善㚇/)

某猶是戊戌冬憂患中騶哄過莆聽教甚匆匆明春遣

惠蘭二盆曰此漳之翁本也遺我以幽香而不勞我以答

書僕亦欲作謝不果每對之如見其人去夏有一莖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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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葩方愛玩間迫于起家之命驅馳上道真俗駕也埋

頭埃坌中所謂戢吏奸求民瘼未必有分寸益而已分

之失已丘山矣如是一年又四閱月而猶不丐歸何耶

某丙申丁酉間未去國前見府判上懸車之疏猶持其

疏不與上而幹事者曰此府判意也今非鐘鳴漏盡者

不肯止而年五十五更兩倅法當請佳郡迺辭寵于相

迫逐之中乞身于正强健之時昔賢希有今書絶無亦

可謂林下之見一矣某少府判一嵗更餘兩月則六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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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叟不歸何待祠請將再上若猶未盡忘太倉粟者視

高人有愧容昨有餽一鶴者離家時為年嵗約今已過

期惟恐移文相及將歸而并與蘭問訊焉相見有日先

此控露不敢效世俗掛冠等語以損動道心願珍愛自

由之體則閒中一日勝于忙中一年矣

   黄判官(端已/)

先正莊定論語答問雖不多有味其言也詩春秋易記

説必當精深莊定與林簡肅同邑同時簡肅有論語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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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易春秋有全解二賢刻意經學如此雖貴顯不釋巻

今世一第一官者幾廢經不談此某軰之所以愧也莊

定遺書更兩世矣孫曽之賢收拾繕冩上之送官使前

賢用心不没于世其有功甚多所問進書格式某在後

省見有送下者繕寫端楷用朱界行而書之尺寸不拘

然皆不甚小其裝背或黄綾亦有用紫者似以黄為是

   李秘校(復老/)

某日困京塵得賢伯仲注釋二十一卦讀之奚止一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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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甞義精詞暢嘆服不已易學無窮盡伊洛大儒只説

七分其留以待後來者甚厚山林枯槁之士有獨得之

心而不能語諸人者今家庭自為師友塤箎倡和更扣

互質所謂至哉天下樂也上之送官藏之祕府不為不

遇矣甞病科舉不足收異材操尺觚角晷刻苟一夫之

目以為中程雖屠沽亦且溢收上之人不敢靳下之人

不敢議有以古心讀古書幸而為世所知後省之看詳

省闥之審訂廟堂之畫聞展轉斟量天下之官豈以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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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冗耶而必欲其羣禮部進士以前是斡天下豪杰盡

歸一途不容有一士自拔于科舉外者亦本朝之法度

大抵然也先儒屢欲議更之而未能也賢伯仲其如法

度何世之治與否道之行與否身之達與否未有不囿

于數者莫小于一試而其治其行其達係焉數之來也

不可辭秘省校勘正為通今學古者設然此朝命也今

本省所行則㸃檢書籍而已二帖拜納少需變化則瀛

洲皆君家物何必校勘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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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講書(彌應/)

某讀國史起敬清獻剛風勁節非一日三十餘年行役

過門無從入兹因謁謝遂獲式旌表之閭拜齋之祠知

昆仲七人同廬墓事又知用黄漆棹冩書成誦事前修

讀書根本如此然則為子必孝者為臣必忠學者學為

忠孝而已有不然者則入斯廬拜斯祠寧不泚其顙乎

能知是泚也何從生則亦不徒入而徒拜矣其有闗風

化甚大某徘徊感激不忍去者乆之非特識講書也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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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而識令兄學士與其子若孫蓋三世雍穆儼然在目

豈有盛徳之後而白丁者乎殆未易量也

   韓秀才(之㑹/)

某羅雀之門入春見永陽舊力鄭定者攜書來眎之則

吾韓兄非庚寅秋以任重道逺為題得之以冠一邑多

士者乎閱二科矣永乏文風登高為盛律聲小技耳多

造詣語前一軰以此名者皆去為大夫賢者奚慮猶竊

有疑焉昔人以置器鑄鼎知其有輔弼材言心聲也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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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生能為此等壯語者有矣將何從而知之紹興初省

題天子以徳為車黄司憲考功與陳應求丞相為魁亞

皆莆人黄第一聯云端若安輿陳云廟堂注措有運動

之成規厥後正獻為明輔而黄不進人遂指注措運動

之語為活今有如此體帖者其不為主司所擲者幾希

又將何從而識之豈其時舉子與主司其識趣皆非今

人所可及耶然古今一也豪傑之識一也豈得指百年

前為古而目前為今耶輒因來翰而憶七年前二補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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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之文而有感焉

   黄叔惠

近盛族海陽少仙迂道相過竟夕道舊話又能言舊游

士友動止聽之忘倦去未數日執事之書至殷勤滿紙

誦之不寐所云濟時便宜千餘言剖析明白信乎通務

之才也端平初置會稽録近又創國用司浙人有欲賣

安邊所田閩人有欲賣寺院田安邊所乃嘉定初講解

為増幣十萬設今新通鄰好而幣如舊則安邊田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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售矣寺院田惟閩為多非泛科敷不及百姓者寺院其

保障也存其大而鬻其小似為得䇿如來説福一邑小

刹約可易十萬券則合一道四十餘邑言之未必能四

五百萬僅足當一月造楮之數亦知近科降之數乎動

是欠人三千萬亦知楮之布滿天下殆三十千萬不止

土地不加多而賦入幾倍于承平用度百費又幾倍于

承平每言節用則曰所省幾何空四海以養兵而兵不

可用又齎送之幣皆寔疋兩非虛楮也國力與民力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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敝矣今之財無復可生縱生之愈多而愈絀所願天心

轉禍中外方睦和可堅戍可減乃上下一心别立規模

稽攷滲漏節損浮冗而後兵以少而精財以少而給楮

以少而昂此其本末未易言而國之命脈于此岌岌矣

今士之高者恥言財其卑者謀身謀家不睱而暇謀人

之國乎執事操觚弄筆之餘精思詳審以接于居鄉之

所見茍利于公家而頌言之則儋圭析爵者不展一籌

亦可以知愧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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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三叔(可行/)

季秋中瀚蓋一日而領兩叔雙汗之賜靈隠始祖之孫

曽曰應之諫議或謂此未改官制前之階官耳然乾興

天聖間舉充御史擢殿中改侍御則是正在臺矣其見

于國史者遣籍丁崖州家取士夫所與闗通書焚不以

聞世稱其長者他㪚見于雜記者猶有之至政和之副

端史無取攷兼後嗣式㣲亦無有藏其文字者獨後因

都官墓附見云以剛直稱又至紹興癸丑嵗公美宗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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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臺法旋改除戊午嵗為察官其後踰三京謁諸陵既

歸泣奏其事胡澹菴集中屢言之必史所當載其家藏

其奏議近已刻梓是則風節之最可觀者前乎居此職

者三計其皆有嵗月故猶可以推其所立若某者六十

八日拾遺耳後之人將何以推之涑水記諌院題名曰

某也忠某也直某也回某也詐吁使為此官而得回與

詐之名不若勿為之為愈矣大觀元年續通鑑載方軫

上書論蔡京一疏幾二千字至今讀之凜然軫諫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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曽孫以一太廟齋郎而名輝青史如此要之茍有風節

者固不在為言官也

   念一兄(公直/)

某之改除乃墮在至危至險之地官守與言責並稱曰

守可也曰責云者去罪亡㡬學淺不足以禆補主缺力

綿不足以彈壓官邪四方之責交集百世之責奚逃兄

其何以救之陽尊其弟曰宗兄且援長公戲子由宛丘

先生之詩非其正也先生者為陳人言也非其家唯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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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也觀其尺牘中長公不自名但曰老兄既字稱子由

又稱以老弟如此而已子由為諫官時每以言勉之是

所望于兄者浮稱虚譽卑者不敢當告後勿爾

   小五叔(&KR2454;/)

前此答族書皆曰孤蹟將去盖自解言職後求去不勇

况又大災求言叩閽者多盭氣未散之說于是副端獨

唱非同氣之論其録黄過中舍議者以不當書行見責

亦受責不辭臺諫公論所自出之地而草茅執之可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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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慮未㡬有兩士人揣摩希合反其說而用之果以此

補官且至煩宸札其文不下中舍而補官之黄又過此

到手事却不容放去繳章少遲至七月十日乃上言者

聞其繳所以愈怒而併與其朋友俱擊也來翰教之以

所以事君所以立身又曉之以為好官為好人說甚感

甚感今既不善事君猶能善立身否既不為好官猶得

為好人否恐皆未敢必也當歸而求誨于宗黨之有識

見者其笑者不暇計也嘗讀國史見有方仲弓者請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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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氏七廟以媚章獻不知何許人每切憤之近得吳門

一譜知其為唐中丞之子廷字行之裔孫也故今兹繳

章亦引用其事不能為族人諱先四三弟鄉薦偶合其

名使知之必不用又嘗讀殿撰大對䇿亦令人不滿足

見人心之公處靈隠兄弟其後有散見于諸處者而在

莆惟金紫一派最繁齊古待制却是别緒前書曰述古

誤記爾昔在江西見清江同姓攜一譜以金紫之子増

而為七而待制父居其一以偕與著作儀同一昭穆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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徽倅叔所見者必此非特待制非靈隠之後而清江亦

未必待制之後豈可以欺夫知者待制與諫議同時其

留題南山泉亭詩可見又都官祖題待制所居詩自稱

小姪盖其所居厚塘相對門故阿認耳其實非也諫議

之曽孫軫自靖康復官後不知終于何官厥後何人前

書所謂欲問之厚塘長上者姑云爾无符上書押歸本

貫却在維揚想所居無定嗚呼直臣無後可痛雖諫議

直下之存者亦不知其顛末厚塘何足以知之諫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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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最多當其盛時先官其從弟侄者非止一人侍郎光

禄卿大理寺丞伯仲三人皆以子封其三登科理丞之

子則殿丞也則奏議之職任也愛其弟以華其叔此義

何居今理丞之後有知之者乎諫議之時多貴而今未

續昔最繁而今甚微宗族稍涉錐刀之爭則兩弟房亦

有推原其美意者否此固非賢者所逆料亦非今力所

能挽而此意則吾輩不可以不知也非來書無以相觸

發非賢叔不能盡吐露昨日舟中痁驟作今日無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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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不體惜紙筆且止亦自笑其以多言掇禍而猶若此

自今請黙矣

   九二叔(安行/)

某適䝉九二叔自隣墻來訪且言有族人自潮至亟問

訊則鹽幹奉議曽叔祖之孫也係某之叔行也不覺喜

曰殿院髙叔祖之後有人矣每痛念其事迹湮微雖近

族無有能言者獨表都官墓者疏其子孫謂殿院剛直

不撓稱于時然亦莫悉其由及見渡江百官年表政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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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癸巳嵗方某以言事失當罷其為殿中然未知其

所言者何事前嵗記得後塘族中持出其告詞以與國

是不合當時所謂國是者蔡氏借紹述之說以脇制臣

子誰敢犯之獨嬰其鋒以此出臺其剛直亦可概見家

傳不存且無有傳其疏者惜哉豈有直臣而無後乎其

留鄉邦者已矣鹽幹卜居于潮一傳㡬困矣今如綫一

縷寄于尊叔之身克自植立庶㡬死灰復然願勉旃

   九叔(楫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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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陽史君詩書之澤其必有傳者每讀艾軒集見其拳

拳于小蜡者甚至詩筒之唱和簡牘之往還殆無虛日

既輓之矣又銘之復誄之至再四前輩風流盡于此矣

亦痛之深矣所以得此于艾軒者豈茍然哉所謂小蜡

堂者似為㑹友與族設此意何可復見紹興戊戌和劑

大父創一經堂其記文則史君倅京時筆也深以淬礪

勉後學曽謂史君一傳三澤兩垂登員郎一垂通閨籍

而竟如是前所謂詩書之傳有在者此澤未易歇也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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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者勉之

   彦惠(迪吉/)

所惠石刻諦觀之則吾宗前輩學士公守潮日所為也

萬巻之扁疊翠之跋昌黎之像當建炎元和間最為倥

偬而治郡所尚如此又不逺數千里走使至衡求韓像

以示邦人既能不没先賢之蹟之像之真百年後來者

又每每為學士公表而出之然則人亦何憚而不為君

子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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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叔(君采/)

某舊年過家留七十日營山房僅三楹未能斷手被驅

使行入潮界抵羊石日與吏民接覺身不自由置家事

不復問或更闌自顧其影有懷宗族又復上心少不肯

入南髮種種乃來此鄉賢莊敏龔公所嘗臨流風善政

猶有能言者尋其遺蹟昔劉氏採石為山于州堂之後

莊敏避不居曰必如宋廣平者而後可名以廣平堂相

傳如此扁額無名氏圖志不登載乃于石藂中見之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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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于此峯前砌小徑細披苔蘚凡二百二字字盈二寸

五六分隨其凹凸刻雖淺無欠缺自乾道戊子迄今淳

祐癸夘七十六年隠然如新正使當時得豐碑刻之未

必能如是盖質性堅宻淋灸不毁位置寛閒無損壞之

厄不為樵夫牧䜿之所剝蝕而恒為學士大夫之所摩

挲不知更可經㡬回七十六年雖千百年與天壤同敝

可也其慮又過于峴山矣由此移鎮江西入參國柄晚

復訪英山其氣視連帥時不衰也近吾宗巖仲廣文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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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留兩旬約學官合唐子方蘇子瞻鄭介夫與公並祠

且捜求舊聞于郡志詳焉巖仲知慕前修者也某去春

將出門叔攜公所與其子帖乃新第成時買太湖石歸

結山作小亭其中名曰繭菴世每稱公在言路兩月勇

于去至行宰相事兩年有不見機之恨使羣憸得以造

流共工于幽州之賦以快意觀此帖正坐都堂時曷常

無終焉志惜其不遂而菴亦不復能常處焉已矣公之

名奚傷清逺令尹滿有日邑人知為公孫而敬愛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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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手澤必多此帖在外孫家其寶䕶之仕者之退何必

待貴某竊慕昔人為二千石輒休之意來此將期栩栩

之夢時到家山姪輩書報三楹已就亦欲如昔賢所謂

鑿小池聚巻石焉歸之日取莊敏未及用之名掲之山

房直成一繭菟裘未足喻也

   巖仲(之泰/)

某每疑得姓以來當有名人巨公相望于青史見前修

書帖自全盛時迄中興後與中朝大儒往還惟白杜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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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賢心慕焉亦聞前一輩人云後塘與白杜長上曽叙

昭穆有邦起問其說則曰似白杜者靈隠長官之遺腹

子也心疑之嘗叩問而不得其說近聞賢宗修緝譜緒

一問得之謂白杜舊譜相傳某翁乃靈隠支子出繼則

此說通矣心喜之然猶疑傳寫如此兹承手帖貽示殿

撰所撰節推志銘云嵗時邂逅拜伏起居行序不亂某

于公服屬雖絶猶為兄弟行盖同出一本也此崇寜丙

戌年石刻也則前輩所謂昭穆拜起之說信而有証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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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有小疑殿撰視靈隠為第六世視白杜節推為族兄

則五服之屬甫盡不知支子出繼白杜者將烏山十二

府君耶抑烏山之父耶此却當考訂若殿撰所云服屬

行序此百三十年前石本所載固不當以人廢言也靈

隠六房正科五十餘人念一房在白杜者半之固不勝

敬歎况賢者方將卓然有立于世則前所謂得姓以來

將有其人矣老者願觀焉

   建陽尉(崈祖平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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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固知有宗派在吳門者昨承令公與少仙聨轡相訪

兹又告别且袖出珍汗見示有蘇兒綵牋之餽辭不見

聴既領眷意矣有持連山史君銘刻以惠懸之壁間起

立莊誦至三世符節破屋不悔則慨然曰此莆族素風

投之吳㑹奢靡處而不改耶又至有聞于隠者有得于

慈湖而皆不肯道則又悚然曰殆古之有道者今世安

得斯人耶顧生晚不及拜牀下願于二難求典型焉求

譜系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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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鐵菴集巻二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