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正存稿
清正存稿
欽定四庫全書 集部四
清正存稿 别集類三(宋/)
提要
臣等謹案清正存稿六巻附録一巻宋徐鹿
卿撰鹿卿字徳夫號泉谷豐城人嘉定十六
年進士官至禮部侍郎以華文閣待制致仕
卒諡清正事蹟具宋史本傳其所著有泉谷
文集奏議講義鹽楮議政稿厯官對越集諸
書今俱散佚此本乃明萬厯中其十二世孫
鑒巡按福建于家乘中搜輯刋行者也鹿卿
博通經史居官㢘約清峻多恵政凡所建白
皆忠悃激發不少隠諱今觀是集如都城火
則上封事言惑嬖寵溺燕私用小人三事遷
國子監主簿入對則陳洗凡陋昭勸懲等六
事為太府少卿入對則言定國本正紀綱立
規模諸事大抵真摯&KR0548;切深中當時積弊劉
克莊以董子之醇賈生之通許之雖標榜之
詞不無稍過其實而純忠亮節無愧古人固
非矯激以取名者所得而比擬矣乾隆四十
六年三月恭校上
總纂官(臣/)紀昀(臣/)陸錫熊(臣/)孫士毅
總 校 官(臣/)陸費墀
清正存稿原序
按宋史理宗朝吾家蓋有兩名卿云一為泉谷公鹿卿
以樞密使封豐城男一為矩山公經孫以學士封豐城
伯二公當宋祚垂亡之秋適權奸柄國之際均不得有
為於時然矩山公乃理宗末季或倦於勤故不得盡其
言而泉谷公正當其壯年勵精之日其言猶得以自盡
登嘗從家乗中見公年譜蓋自嘉定登第以後諸凡所
闗職守與國家大計無事而不言無言而不盡其最著
者若疏都城災而歸咎積隂之極刺其君之惑寵嬖溺
燕安觸犯忌諱既言人之所不敢言其幹辦閩事也時
山冦日熾所與當事徃還書論動中機宜以書生而談
軍旅之事又言人之所不能言至積强之敵積輕之楮
二者當時急務而人槩諉之無可為公獨奏之未已又
白之廟堂必欲起衰救弊于萬一又言人之所不及言
乃輪對二劄言尤激切至謂以越王勾踐之規模用今
日東南之天下庶乎其可使人主竦然動色則人之所
不可言者而亦言之其忠悃何篤摯也公之疏札固不
止此而此其大者當時不免見忌至累乞祠而獨西山
真先生與之契合其舉備獻納也則曰學術精深節操
方正其辟知南安也則曰才識不羣强毅有立至謂求
以答民望而寛時憂則示以吾黨道同志合之意語云
道不同不相為謀同聲相應同氣相求公于西山儻非
其道之相為謀而何聲應氣求之若是哉葢公之從事
于學也壯年嘗立青雲社約友朋輔仁于㑹文之外及
仕而教授南安訓諸弟子由濓洛以溯洙泗之源故公
之立朝寕與逐客俱退而不與諂子同進其守制寧違
審察之旨而不肯冒起復之名此其平日之所得于學
問者深故其所契合于西山必有出於言語行事之上
者在也世多訾儒者迂腐不適于用以公之儒而其言
鑿鑿可用若此劉克莊稱其有董子之醇賈生之通信
不誣矣嘗讀西山大學衍義見儒者經世之實用則其
所取于公者豈徒迂腐云爾哉此公文字之可傳非區
區子弟之私盖於儒先之言信之也時觀叔以按閩過
家命録出年譜中諸疏札將與矩山公集並刻以傳夫
泉谷公欲為于猶可為之日故其言詳矩山公欲為于
不可為之時故其言畧此前人一時之雙美也其並傳
也固宜登忝逺裔竊願蠅附故述梗槩以引其端云徐
即登拜手謹撰
清正存稿原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