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齋雜藁
可齋雜藁
欽定四庫全書巻
可齋雜藁巻二十五 宋 李曽伯 撰
古風
丁亥紀蜀百韻
太嵗在娵觜羲馭正東陸(自二月初八日敵越鐸龍橋)羽書西邉來
敵騎報南牧倉茫星火急飄忽風雨速慿陵我封疆剽
掠我孳畜一越摩雲險(摩雲嶺在大潭縣之上最為險隘而官軍不守)已汙宕
岷俗再度峯貼隘(峯貼隘在階州官軍守花石而敵由生蕃路來攻遂入階州)重為
武階毒敵人忽令名(忽令丙令探者以為憂國二字)見謂䝉古屬(戎司以為
䝉古而或又以為部落為䝉古所驅)或疑女真詐頗訝疊州族(此皆一時邉人之論)
衣毛不知帛(羗人多以皮為衣)飲酪非茹粟(羗人惟食牛羊不甚食米麥)勁
弓骨為面(戎師所獲羗人之弓以駝骨為面箭亦有骨為之)健馬鐵裹足(戎師獲到
羗人馬蹄以鐵裹時人以為未必有此獲全馬却無)駕言取金夏其鋒不可觸如
竹迎刃解猶雪以湯沃先聲張虛疑我師遽蓄縮心已
執檄迷手為望風束(一時所傳䝉古不可與戰以此官軍望風不出戰)䇿昩戰
為守計乏竒與伏西和乆間㫁(西和自三月初被圍三月末道方通元不遣兵
解援)文南暫蹢躅(文南敵人三月初攻石靴關止五十餘騎守倅以下春聚并百姓空城而出)
将利僅小退凱音誤陸續(敵攻将利程信誤以捷音報)蘭臯要寸功
(制司誤得捷音大帥遂領帳前将士上七方将直至西和遂有程信之敗是日敵直至犀牛渡)良将半
喪衂(蘭臯之戰麻仲馬翼王平俱死王事皆西邉良将也)敗書丙夜聞前矛石門
宿(制垣到石門是夕敗書聞遂不敢進)亟令控三關謹毋費一鏃魚梁閉
仙原(仙人關在魚關下前即殺金平制司元以程信守之)武林䕶午谷(武林關去興元一百
二十里以李大亨守之)七方對壘持(七方去沔州近百里元以麻仲守之仲死呉桂守)相
戒前轍覆縣官塞蹊徑(制司自去年以來專塞小路春間差官㫁塞而交徑元自可通)
戰士據林麓由是關以外民皆棄廬屋(三關以外並無官軍民皆流徙
有老小入關而關兵不納怨聲盈路)西康至天水患不翅蛇蝮(制司令西康太守陳
安清野安雖能守而既無官兵境亦蹂踐天水守張繼檄令間守仙原天水棄矣)鳯集一炬餘
地已付麋鹿(鳯州敵元不到去敵兵何翅三百里制司擬鳯守呉剛同守武林遂委焚蕩為禍最
惨)河池本無虞百里禍尤酷(河池敵亦未到上司清野盜賊潰兵乗之遂委焚蕩)
羣盗沸於鼎(是時關外百姓皆聚為盜賊有所謂括地風穆黒子之類)流民凑如幅
母悲愛子死夫没嫠婦哭城市委焚蕩道路紛怨讟於
時益昌民十室空五六(是時益昌之民皆入山避徙)牙檣嘉陵來舳
艫尾聫屬(三月初七日敗音到沔制司宅眷登舟下益昌凡百餘艘十一日到益昌閲三日下果閬)
十乗隨啟行驛書轉加促鼓吹喧後部(三月十八日大帥起發沔州囘
司益昌)旌旗蔽前矗(大帥行司隨帳以一萬人計旌旗鼔吹蜀人前所未見)兩勞使
者車(令黄漕守彰明胡漕守保安橋以防文南之警二漕未到而敵退)三分元戎纛(制司
謀出㑹卒以便冝除二漕為制副使)重以潰卒徒跳梁滿山谷(興趙原戍卒郭桂等
數百人以戎司李大亨調發失宜遂叛聲言欲殺不平人)聲言誅不平未知不平孰
人情徃傷弓未免驚曲木土着避鄉井(是時益昌富家並携老小入山
避敵)㳺手伺風燭(是時益昌市井小人乗時抛火者甚多欲以作亂)嗟哉是日也
性命龜未卜事機正譸張天時幸炎燠(敵人元不交戰以天氣炎熱特
穆津死而退)晉邉死季龍周翰奮方叔不聞武侯敗街亭誅
馬謖(蘭臯之敗寔帳前要功而行既敗以違令罪程信)猶有孟明在焚舟報秦
穆(程信雖敗較諸将尤勝劾以滅口或以為過)不待斬楼蘭聞已事薫粥(是時
或者云朝廷已與敵人議和将遣使通幣所以無戰)搢紳屐欲折意氣喜可掬中
有山西人慊若國深辱問之何所云首疾已頻顣大言
徃者悔幾已潰心腹(謂徒守三關而幾透文南也)尚為來者憂不知
䕶頭目(謂徒守三關而不知以五州為籬落也)厥今敵雖去郷道渠已熟
(敵兵之來皆本朝邉人為之郷道)三關固天險五都恐日蹙(是時自三關以外𦵏
為盜區不止日蹙百里之謂)不見關以外處處空杼柚朝廷無事時
司農積邉榖一朝棄糞土知幾十萬斛(縂所五州錢粮聞失三四十萬
斛斗)民力哀何辜邉人罪難贖色雖帷幄喜骨尚原野暴
未旌平凉家(戰士没於陣者不聞優恤之典)方起鄒陽獄(諸將以主帥不能壓服間
有怨言是以有王興宗之變統制安逺父子死於獄)辛苦在貔貅恩賞歸雁鶩(事定
恩賞未及戰士而帳前吏卒以下皆賞有差)幾効先軫死不及介推禄(謂麻仲馬
翼&KR1200;死王事而恩賞不加也)魏師付乳臭(謂帳前提舉王惟祐&KR1200;皆小兒)漢校起奴
僕(謂何克勤及諸僕&KR1200;皆遷職)平時好糜爛深刑痛敲朴(平時凡送必勝軍送
戎司者無不死諸非命未嘗明正典刑不能以數計)於時在勞來仍忍逞誅剭(至利
州殺戮如故叛兵就招盡死於必勝軍之手日以一二十人計)頗聞富窖藏悉已發麥
菽(邉頭民間窖藏盡為冦盗所發)邉無一人耕食能幾日蓄田里思反
業(百姓敵退後官軍一出即復而官軍不出也)原堡未修築(邉頭原堡悉已毁壊敵退更不
復修)了無金城圖酣事銅鞮曲(敵退之後不聞謹武備諸公惟事高飲大失人望)
朽索駕虛舟空奩著亡局縱君不懲艾而我為慙恧我
聞報中朝四境已清肅(傳聞敵元出没境上而遽申朝廷境内清肅)一人萬
人心可欺寧可服當時屹如山一二臣可録凡此保蜀
功兩和李公獨趙公繼一出頗慰沔人欲益昌所母動
餉臣尼其轂公論雖未泯天幸不可復安得如紹興魏
公任都督以口伐可汗我恨匪元璹徒能効曹劌逺謀
鄙食肉言之貌愈切至此淚幾簌客既聞斯言稽首拜
且祝九廟宗社靈百城耄倪福德澤在天下人心乆滲
漉徒以成敗論公等皆碌碌伯比議莫敖蒍賈知子玉
春秋過責備小事書簡牘子其鉗爾舌毋取斧鑕戮漢
人悔雁門唐師老鴨緑有道守四夷初何事窮黷不戰
屈人兵正豈待驅逐吾皇天地心萬國囿春育疇咨元
帥功非夕則在夙出命宣黄麻入相賡緑竹除書從天
來恩禮方隆渥三公應鼎象相與運坤軸小夷置蚊䖟
壮志寄鴻鵠分無萬戸印莞爾一盃醁熟慰豪傑心有
詔不盈軸堯門萬里天意者未親矚君相勤外憂必有
寧我蜀
過涪州懐伊川涪翁兩先生
昌黎昔作潮州㳺潮人百世稱名州又聞桞州桞子厚
桞人至今愛其桞二公皆以文鳴唐所至不偶為異常
卒今江海流落地化作文物聲名鄉涪南僻在巴子國
地絶中州少人物天将儒道淑是邦曽向先朝處羇客
河南夫子間世賢山谷老叟人間仙一時轍迹相繼至
頓使光價増山川嘗嗟道從孟軻死一貫誰能接原委
又嗟詩自杜甫亡四海誰能造詩壘幸生伊洛續聖傳
鳶魚遂復窮天淵從而江右振餘響清廟又得存遺絃
今踰元祐二百載草木涪人尚知愛文章性命雖匪倖
氣象風流乆皆在惜乎兩公生盛時下與屈賈同驅馳
涪人則幸公不幸天下應怨涪人私
夀襄閫
江南三月春事濃人間處處熈東風山隂亭下羽觴舉
長安水邉簫皷從衣冠酣燕太平乆干戈浸鈍鐵鉞朽
神州風景雖慷慨已付新亭一盃酒皇天佑宋當此時
乃眷疇作邦家基水晶宫裏毓竒瑞翼日生此神仙姿
平時功業在學術治道邉防講明出遂将姬旦勤勞心
一洗吳人侈奢習襄陽自昔天下雄形勢今處常蛇中
彤弓玈矢自臨牧輕裘緩帶惟從容雞鳴而起夜無寐
切切安危以身繫四維盤石罔遺慮千里毫釐尚深計
一民未飽公足食一兵尚寒公以衣蒼顔皓鬢已若瘠
黄童白叟人其嬉瞻言二十三郡國根本其蕃頼封植
農知奠枕士超距豈但邉人戒生隙幾畨河檄動漢關
折衝隨出精神間平淮既敵江漢盛救邢況盡春秋難
徃時國未一興役動以千金大農給自公邉用足幙府
不費中朝一毫力徃時餽餉識調師粟殆不及朞年支
自公留屯上方畧粒米狼戾如京坻規模宏大有如此
古猶其難况今撽朝廷宿望四海重中外先生一人耳
我聞文正腹有百萬兵西賊聞之心膽驚胷中武庫今
十倍一塵宜弗轒轀侵忠定昔年鎮全益一信五年方
做得况今終始一勤字十年之間未嘗息噫嘻楚人申
討無日休越人生聚幾嵗周規摹止俟機㑹至社稷固
賴封疆謀史毋此公僅羊杜雅毋詠公止申甫昌唐安
得十元吉平蔡惟須一裴度黄扉紫闥深帝思衮衣赤
舄行公歸願公夀躬夀王國牛馬下走亦作夀域之黔
黎
贈黄虛舟
昔唐人張志和以煙波釣徒自號𤣥真子時顔魯
公刺史湖州志和入謁公問其舟敝漏請更而已
某嘗謂魯公一代翰墨老手礱磨浯溪之翠以為
功名之士勸而惜不能墨苕霅之水以為道義之
士重與之舟孰若與之宇也虛舟詩伯睎志和者
今兹來自楚渚謁我大閫而我勉齋老先生為之
欣然領㑹濃墨大字賜以虛舟泊渚四字使之増
賁邱園歸耀草木今世布衣中得此於王公大人
者無有也而況先生筆法今世魯公志和之所不
得者而虛舟今得之其可無歌因取是以為二十
八字其詞曰唐人筆法說顔書惜對𤣥真一字無
今日虛舟載歸去清風從此盛江湖虛舟行有日
併作短歌以餞
君不見君家知命今師日白衫騎驢人不識當時畵作
梁園圖惟有龍眠老仙筆又不見異時知命離戎州終
身願學陶朱逰能令太史為著語此比西子同扁舟君
今名在嫡孫行數載浮家渚宫上秋風細起鱸魚釣落
日䭾成院花様孤篷短轡成兩竒一朝復見江南詩風
流信是古難繼亦有軒輊誰為之我知長耳困皁櫪突
市衝籬乆狂蹶逢京兆節僅免辱入華隂門幾遭詰不
如小艇楓荻洲水天碧處盟沙鷗凌波三歎洛妃恨招
魂一洗湘纍愁騎驢不下竟為惑縱葦所之樂何極與
今坐上嘲子瑜爭似舟中懐李白奚庸二畝藜莧圖足
歸一枕黄梁娛持竿鼓枻貴適我解鞖截鐙無從渠厥
今龍眠麟筆不可復太史鸞膠尚堪續我亦苕溪漁隠
徒亦有水調遺子以一曲
和劉清叔襄陽隆中行
老瞞晩當漢道卧黒雲觸天月新破英雄湖海應如響
獨向南陽靜中坐當時不遇劉豫州抱膝吟嘯誰為酬
本圖一旅復夏祀豈為萬戸伸韓讎彼攸官渡瑜夏口
非不功名咄嗟就甘心蒿布嫁之子肯以金夫易吾守
惜乎天下思漢心是際不及西都深皇天不祚機再失
馬謖之敗雲長禽空存遺廟千載後過者猶知袒為右
嗚呼龍乎如有靈盍使胡營落天狗
謁南嶽
來謁衡嶽山未窮衡岳境爇香赤帝殿恭祈國夀永婆
娑禹指山僅窺虬龍影分枝萬派别功與天地準悦亭
萬竹間倚邱甫俄頃披雲挹蒼翠俗慮須甦醒王事屬
有程山容㸔難盡歸來短篷底夢㫁青松徑雲開為韓
子雪霽朱張詠必如三先生人與此山稱我生等培塿
安敢喬嶽並好峰七十二詎可一朝竟男兒萬里眼長
嘯付一瞬終朝摘星斗寘身祝融頂
詠衡嶽禹栢
我來衡山下古𣑽見老栢森然星埜分亶有神明力風
霜飽更練雨露富培埴嶽靈共長乆造化與消息本盛
柯葉茂夫豈一朝積中㫁尋復續生意仁一脈亦由功
萬世何止祚四百五子歎将否一旅少康出此殆皇天
意髣髴留禹跡倚為赤帝佐正此蒼官色存古追蠡在
比休元圭錫稽首千萬年五丁謹封植
跋曽玉堂訓子十詩
玉堂義方訓十字衍而六百十六言一門翁季自師友
盡出學問之根源彼援遺書誡敦嚴暨昶以義名沉渾
爭如此作㫖哉味足使聞者推而尊雖然責善友之義
仕教之忠古皆爾讀其詩可知其人非是父不生是子
書紳我亦且服膺過庭夫豈弗由禮觸屏教謟勢利徒
得不為之望風愧
戊申和嘉興守瑞麥行
瑞麥歌懐安三岐及六穗嘉祥不虛出良以氣和致人
言一草木華枯且為異况兹一曰食有是三足記此邦
今扶風中興號佳地去年嵗千厄衆懼憂莫弭入春雨
暘若嘉驗應期至賢侯政事師其清一杯水孜孜布上
德念念在民事東都循吏孰漁陽史君似一麥露雙穎
異世風同軌華黍續新雅嘉禾繼前瑞老夫卧陋巷聞
此躍而起一㕓猥受膝二天幸托冀誰謂大慶賚俯亦
及憔悴自今豐年兆不苦力田匱當知太守心根源自
宫閟務豐且重榖感召至兹類昔襦今五袴千里共衣
被相逢二三叟相慶更相慰不圖田里歎轉作謳歌喜
酡顔溢鄉老歡聲浹鄰比餘波䞉沾丐罔功有餘愧攄
毫頌公德拜手及公賜長安咫尺天政聲轉聞易嘉汝
龔黄績寛予堯湯備歸衮陳嘉禾經綸展斯志
已酉夏詠月巖
老蟾竊靈藥墮魄下塵寰跡誤采石江名虛巫峽山長
風送之來寄影千丈巖列璧當層雲虛白生光寒婆娑
仙桂影中着孤根蟠宛宛學扇初盈盈一鈎彎如出滄
海頭半掲烟宵端風雨不改度晦朔重循環山靈奪天
目作此竒哉觀閲盡來去人了不蒼其顔所欠㫁鰲始
一闕難磨鑱慿誰駕長梯取置懐袖間為施玉斧工修
作寳鑑團豈無女媧之手呂翁指運此神造應非難何
如存我真面目嫵媚一笑只作青山看
詠了頭巖
我嘗采石山頭見娥眉且看濃粧淡抹兩湖宜何物老
嫗生此兒又覩雙髻尤為竒五丁刻畫盤古時黛緑常
假山靈施春風閲盡不肯笄素螺頭立鬢不絲梳雲沐
雨容為誰相逢婉孌是似之古今知幾經品題我困暑
役何能詩秪疑前山月鑑故半虧嫦娥妬吝耶焉知非
庚戌過浯溪讀中興碑
峿山一何青浯水一何緑上有唐朝碑蒼崖與天矗清
廟倣遺音靈武號實録其筆走風雷其文貴金玉曽經
兩賢手足耀千載目後來紀名氏前鑱後且續豈無黄
絹辭中寓白圭讀一辭不敢措我懼此碑辱雖然勿泥
古詠嘆豈不足嶽将降甫申吾皇車攻復将墨東海水
且汗南山竹勒功岱嵩頂豈但清溪曲
和士友傅勉之喜雨韵
老生本不學軍旅來䕶荆州國門户慚無善政格休徴未能
雨十與風五今年甫幸登麥喜入夏又以橋苖苦驕陽杲杲
地欲赤身願為騂措無所瓣香惟有老天告難以中心共人
語當知歲計國計闗不但區區飽吾楚我持皇穹不絶物寧
忍赤子失其乳彌旬果爾三沛澤靡間西郊與南畝灌園遂
省桔橰力行道奚憂豆簟呼農皆眉間有色喜士亦胷中以
竒吐炎埃萬里一洗空手扇為之却紈羽我願天地朝野和
常若淵泉以時溥多謝豐隆屛翳已奏功毋使吾民復咨雨
詠荆州瑞蓮
物有出乎其類者則為瑞一枝而雙芳蓮之瑞也
然而已不多見淳祐壬子六月荆州書記廨治方
池有千葉蓮盛開客蜀人費康居之持以相示有
雙花者有四五六三花而同一蒂之者花盈池類
然不一二數也余嘗謂禾不必同穎麥不必两岐
時和嵗豐家給人足即是上瑞是花若無足誇者
客有謂昔人以王儉幕府為蓮池荆州環郡城面
面芙蕖是花不開於他所而開於幕廨顯人物之
盛也余因其言而推之是花豈特為荆州地哉先
儒以蓮為花之君子吾皇登崇儁良聚在本朝茅
拔而茹連肩摩而袂接方将興太平之階水神有
靈獻此嘉産所以表朝多君子之慶是不可不紀
也某用刻之梓繫之以詩曰
蓮之為瑞固有之水神豈肯輕鍾竒雙花僅見子辱表
並蒂嘗著原父詩未如今年荆州幕拔萃出類羅方池
二花三花四五花至於六花同一枝根荄太華玉井藕
彷彿函德銅池芝曉來朝日千葉開宛若羣玉齊頃葵
花工示人厥有象豈止緑沉而紅依花中獨此號君子
愛蓮有説聞濓溪方今衆賢聚本朝左右周召而皋䕫
朝和物和天地和薦之千載之一時主人生平不好異
一見錯愕開雙眉此天産也豈人力賦此直欲同僚知
可齋雜藁巻二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