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庵集
牧庵集
欽定四庫全書
牧庵集卷三十一
元 姚燧 撰
經義
地天交泰后以財成天地之遺輔相天地之宜
造化之奠位必合兩而成其和聖人之成位必參兩以
用其中葢和者致泰之極功中者致和之大本也徒知
保合太和而氣化之流行者固所以通乎兩間之天地
乃不知允執厥中而道化之運行者實有以位乎一身
之天地吾恐道化之中有時而偏則氣化之和亦有時而息矣聖人之宗主是泰豈其然哉且天秉陽而居上
確然其體也而氣則下交乎地地秉隂而居下隤然其
形也而氣則上交乎天氣化交感絪緼磅礴至和流通
在在無間造化之泰何其盛也其必有致此者矣曰有
元后焉天地之道或太過也而元后則以此之中而財
成之天地之宜有不及也而元后則以此之中而輔相
之道化潜通無過不及一中懋建天地不悖聖人之泰
不亦溥乎合兩以致化者造化之泰此泰之蟠際也參
兩以賛化者聖人之泰此泰之宗主也有聖人以宗主是泰則成位乎上下者無非中而奠位乎上下者無非
和矣泰之象云云其意如此嘗謂有致泰之實應有致
泰之實感應者其騐感者其本也應者其流感者其源
也應者其和感者其中也應者其在天地感者其在聖
人也是故天地絪緼萬物化醇隂陽妙合萬物化生天
地固以和應矣何應非感天地設位聖人成能皇極茂
建雨暘時若聖人固以中感矣何感非應應者非先感
者非後天地聖人葢相為因成爾或者昧之徃徃為髙
明博厚天地之體也下降上騰天地之氣也體立而氣行交通而旁達則形和氣和而天地之和應矣於聖人
奚賴焉吁是未知有感應之實理相為流通者矣天地
之化而範圍者聖人也天地化育而參賛者聖人也聖
人者擬天地而參諸身以一身而賛化育隂陽闥闢我
轉其機寒暑推遷我總其運此精神之感召和氣之流
通使之三光全而日月無薄蝕之虞五紀協而風雨無
凄苦之變財之成之輔之相之而無過不及之偏何莫
非大中之感者亦何莫非太和之應者嗚呼和在天地
則天地一聖人之應也中在聖人則聖人一天地之感也要其所應則太和所播上際下蟠無彼此也無間㫁
也天地之泰天地之氣化所由通也而位天地育萬物
元后之於天地實有功焉太過其財成之不及其輔相
以斯中也致斯和也氣化之和即道化之所由騐也原
原其所感則大中一建萬物咸覩無偏黨也無反側也
聖人之泰聖人之道化所由通也而亶聰明作父母天
地之於元后實有賴焉寒暑其教化之日月其順動之
以斯和也騐斯中也道化之中即氣化之所由基也然
則中和無二致感應無二機在天地者非有餘在聖人者非不足渾渾乎一中和之盛此其所以為泰治之極
歟今夫得氣之清穹然而髙天之位固奠於上矣得氣
之濁隤然而卑地之位固奠於下矣上下不相紊也而
有氣以行焉兩者交合二氣絪緼天稟陽之清而至陽
赫赫必下交乎地地秉隂之濁而至隂肅肅必上交乎
天其未交也則上下異位交焉則二氣薰蒸而成和其
未交也則隂陽異質交焉則二氣流通而成泰交斯和
矣和斯泰矣將見協氣嘉生薰為太平時和嵗豐百祥
交致天地固和矣而萬物則咸和天地固泰矣而萬物則咸泰甘露降醴泉出溢而為和氣之祥也嘉禾生芝
草植鬰而為和氣之應也由此和而推之其徃不窮其
施生無方其嘘吸變化無非此和之升降飛揚也不然
則和氣一乖天地否矣非大易有取於乾坤交泰之象
也然成氣化之泰者在天地而開道化之泰者在聖人
聖人者出父乾母坤而藐然中處則成位乎天地矣大
生廣生而大寶曰位則成能乎天地矣聰明作元后也
而有道以運焉兩儀同流一中不踰隂慘而陽舒天地
之道也過則不能和春生而秋斂天地之宜也不及不
能和一喜怒有間乎隂陽之慘舒惟皇作極而財成之
則無愆陽無伏隂而天地之道所由泰一賞罰有同乎
乎秋之生殺惟皇作極而輔相之則無暑雨無祁寒而
天地之宜所由泰協斯中矣中斯泰矣將見王道正直
蕩蕩平平㑹其有極是行是訓吾之道無非天地之道
吾之宜無非天地之宜鼓元氣雷域中天地之豫也即
聖人之中也騰百川雨天下天地之解也即聖人之中
也由此中而推之其平秋平在寅餞寅賓其在璿璣玉
衡無非此中之彌綸曲成也不然則中道不立天地否矣非大易有取於財成輔相之義也大抵有氣化之泰
有道化之泰氣化之泰一天地之和也道化之泰一聖
人之中也若不相關也而實相因若不相與也而實相
為用其殆一道氣之相為貫通者乎何者有道斯有氣
降而而氣其在天地則為隂陽之運其在聖人則為中
節之和氣統於道其在天地則為隂陽之粹其在聖人
則為未發之中天地以氣運則有上下交通之妙氣即
道之流行焉耳聖人以道運則有財成輔相之功道氣
氣之主宰焉耳融道氣致中和天地大造化也聖人權造化也天地聖人同一中和之泰也使天地徒以氣化
之泰奠位乎上下而不有聖人以道化之泰成位乎其
中則隂陽失其道寒暑失其宜日月失其經和者流矣
其何泰也哉抑嘗考泰之為卦而有疑焉天尊地卑而
乾坤以定皇極建中而彞倫以叙今而象泰之卦則有
取於乾下而坤上元后之任則有及於天地之道與宜
何也葢天地以形言乾坤以氣言天地奠位而乾下坤
上者氣也天地之交以氣而交是謂之泰乾坤其父母
也元后其宗子也乾坤以氣化而賦形賦色於元后元后其可不存吾順事而財成輔相之以盡其宗子之職
哉是知乾下坤上氣化以交而成和矣而乾坤以定則
和者未有不中曰道曰宜元后財成輔相之以中矣而
彞倫攸叙則中者未有不和此其所以有取於泰之象
歟雖然聖人之用中其應在天地其感在民心民心罔
中惟爾之中則人和而天時地利無不應矣古之聖人
端居乎宥密之中而尸財成輔相之職豈必曰夏則致
天地之陽氣而導行之冬則閉藏之歟又豈必曰秋則
取天地之隂氣而施用之春則閉止之歟夫乖氣致異和之反也和氣致祥泰之極也禮樂所以合天地之化
中和所以致萬物之育吾之於民苟能以禮樂導其中
和之教以中和行其左右之道則吾民之中即天地之
中也吾民之和即天地之和也聖人象泰以財成輔相
之任屬之聖人而必以左右民繼言之厥有㫖矣昔之
言泰和者必曰唐虞則唐虞之時地天交泰之時也以
言其治則地平天成也以言其道則精一執中也以言
其化則黎民於變也中和之應未有盛於此時也然要
其所以致中和無非用中於民始之作訛成易有其時析因夷隩有其序六府則孔修三事則允治彼其潜通
天地之和黙制造化之機固有左右爾民之治存焉如
曰舎斯民而他有所謂財成輔相之事特隂陽固閉之
學聾巫瞽史之為堯舜其然乎不然也春秋以來日蝕
有書地震有書不雨又有書是何隂陽繆戾如是耶得
非治不唐虞世則春秋大中之治不建而太和之治不
復乎吁是必有寤寐堯舜於千百載之上而為天地立
極為萬世開太平者
名字説 李綸字説
李明之以其子讓來見曰願易名而字之予思古之人
生子三月而父名之避其在常語而難為諱者所以為
他日為父計也故曲禮曰不以國不以日月不以山川
不以隠疾而春秋傳亦曰不以官不以畜牲不以器幣
讓也已久矣雖其名無國官日月山川隠疾畜牲器幣
之犯而犯舉世人之常語使其子宜如何而諱於今哉
亦觀夫治絲乎其緒之弱不大於秋毫之末力引銖錙
則紛然而絶苟治而繩之則可以轉百鈞故曰王言如絲其出如綸言綸者比其類而合之也或曰青絲綬亦
為綸為訓雖異其組織為服亦垂首千百而比其類為
之也反而求之葢人心之善惻隠羞惡辭讓是非四者
之端其始甚微其絲之緒乎學者為能體騐擴充之使
可以放四海塞兩間其比其類之綸乎邵子曰人於心
上起經綸士而知此始可語自治治人之道矣名以綸
字曰治夫
梁氏三子名説
梁宣慰君三子其伯也既名矣由犯先諱求予避之嘗
聞誦簡約而嗜静重遲而可久然先民以湛静安舒者
戒於後時予懼其流或後事也惟力於果敏斯可正其
失質諸字訓有以疾為适者古之人有伯适南宫容亦
名适然司馬長卿以慕藺相如趙相國鄧髙密名不避
堯禹士而希賢固其志也伯适南容奚避焉故名曰适
而字亦不能即其舊又易曰子容焉嗚呼伯适同名南
容一字吾固以先賢望子适曷知自勉哉其下二人仲
曰迪叔曰述有父兄者迪以蹈之述以繼之無所自遂
焉亦孝子悌弟之一事也然古人之名有非徒義意之
是擇如伯達伯适仲突仲忽叔夜叔夏季隨季騧必二
人相從而諧其韻焉可謂言無所苟出而有章者矣故
予於适迪述亦三人諧韻其古之遺意哉迪述未冠不
字
髙氏諸子名説
袁之尚佐洛人髙直夫以予少與其先子游拜於洪都
請為其子姪十二人製名為訓長曰統次經績繹緝約
維絢紘紱絇絅且字而序之曰家政統於尊其傳者大
小宗之子傳必立法法立而家道用成統宜曰元宗經元立績元用然非本學亦烏乎成學則始思思而成輟
則怠而不能文又有要焉必由博而趨約固以守之而
後徳業積中輝光發越而不可掩譬設色然必先資夫
可受之質繹曰元思緝元文約元博維元固絢元質絇
之所以華身者莫服若首紘膝紱足絇曰元瞻元粲元
履衣之丈備矣又惡其著絅以尚之故絅曰元著其意
義相仍皆有徵於書然字者名之副也有是徳則為稱
情無之而弗自勉亦非予鄉先生所期於後來者
題跋 跋雪堂雅集後
釋統仁公見示雪堂雅集二帙因最其目序四詩十有
九跋一真賛十七送豐州行詩九凡五十篇有一人再
三作者去其繁複得二十有七人副樞左山商公諱挺
中書則平章張九思右丞馬紹燕公楠左丞楊鎮參政
張思立翰林承㫖則麓菴王公諱磐董文用徐琰李謙
閻復王構學士則東軒徐公諱世隆李槃王惲集賢學
士則苦齋雷君膺周砥宋渤張孔孫趙孟頫御史中丞
王博文劉宣吏曹尚書則谷之竒劉好禮郎中張之翰太子賓客宋道提刑使胡祗遹亷訪使崔瑄皆詠歌其
所志喜與縉紳遊者求古人之近似惟唐文暢故栁送
其行曰晉宋以來桑門上首道林道安慧逺慧休其所
與遊謝安石王逸少習鑿齒謝靈運鮑照皆時之選夷
考其言有失有得其失者以天官顧少連夏官韓睪之
徒為有安石之徳逸少之髙鑿齒之才其不倫何啻相
去千百而十一又且近諛其得者文暢亦桑門上首時
不相及方以林安逺休夫誰曰不然與以靈運明逺之
文自居皆無愧徳斯自唐視晉宋者也自今而視唐獨不可為之比乎栁之頌文暢曰道源生知善根宿植脱
棄穢累宣滌凝滯施之仁公亦聲聞稱情而不過者然
求如靈澈澄觀重巽浩初元暠文郁希操深濬之流與
文暢生同其時若是之多則仁公為獨行而無徒矣又
彼少連睪者豈足躅二十有七人之遺塵而求安石逸
少鑿齒之徳之髙之才吾亦不能必其當者何人况文
乎哉其敢以靈運明逺自居如栁州者葢不知其誰也
然此中予未有識四人鎮琰好禮瑄然已皆物故其存
者閰季兩承㫖而已可為人物眇然之歎至大庚戌秋八月下弦日跋
跋張夢卿所藏紫陽楊先生墨蹟
此先婦翁紫陽辭翰也嘗聞自幼孩時文已竒由歌白
水滿長於紫陽閣底清風細後遂號紫陽初名煥後由
上金季主河朔中興頌季主壯之置紅篋中黄龍戰北
紅篋為我元所獲恐蹤跡物色姓名獲戾有避更為奐
及後受我太宗簡文制誤奐為英遂不敢私更始就名
英其平生於書差喜米南官故筆法時時似之其卒以
乙夘時燧已聞公遺命託二事於我光世父一遺文二以先妻見配時燧未婚也其嵗上距今二十四年當至
元戊子張總管夢卿持來求題夢卿嗜古博雅該洽之
士慮其未得平生之槩故斂襟書此其年二月子婿姚
燧觀於穰城寓舎
師濓堂跋
周君宣仲以師濓名其堂濓溪萬世師也天下師也而
况派其宗者哉夫子為我朝正學之祖師夫子取水初
源也侯師聖見程先生語未徹徃見夫子語三日自謂
如見天之廣大再見程子程子曰是必從濓溪來師濓
之功如此夫雖然侯生之言止可隔壁聴程先生終未
深與之何也受學之初每思求仲尼顔子樂處既得矣
吟風弄月以歸有吾與㸃也之意嗚呼是真師濓者乎
故師濓者當如程子寶祐五年夏閏之晦姚燧書
書觀臺劉氏嘉蓮卷後
徃年燧在翰林使有持憲節干山之南曰馬公煦者馳
書來言吾邢之觀臺劉氏所自出先夫人之兄軌字子
範蕃字子榮皆金文臣其官所止舅範京兆轉運判官
榮汶上令方範決科之年池蓮一茄數花十三亦祥之不世有者雖見之夷堅續志而略願持筆之時以史事
己修而未之進也無遑致思今年以𦵏告還郢郢適公
所督刺郡再書促之乃求續志以較謂範易轉運為按
察又不載榮登第嗚呼志所傳聞不若其甥之可信惟
十三花者為同因思草木之祥或以二而合或由一而
分二焉而已耳甘泉之芝九莖同葉河中之木殘本連
理此以二而合者也漁陽之麥兩岐李翕之禾九穗此
由一而分者也然未若是十有三花之分之多豈天鍾
祥不以言喻惟假草木得氣之先者異其花實而示人耶其既應範榮一世而遂冺冺己耶無亦猶有遺嗣蒙
其未斬之澤也然是氣也所以父母萬物者也和之盛
或溢而旁暢他達如人子於其父母貌必有一肖也何
也隨其氣之盛者也夫天鍾祥於劉如是同不專範榮
兄弟之身亦必及先夫人移其盛於所家者理容有也
故公兄弟蟬嫣簮紱列居臺閣他曰載勲旂常勒銘景
鐘未可知也夫然後可當宅相十三花之祥
跋西溪珍翰
中執法之書計今在人間者無慮數萬番而諸賢獨感泣此軸者由張君式者不忘知與求評賞之也嗚呼古
之人所重乎門生故吏者豈不以是夫使其遺嗣人人
持是手澤求光前烈其為先友者操筆之情又何如也
至元蒼龍壬辰暮春姚燧跋
書米元暉畫山水
米敷文之畫全法其父山水樹石不事工細多以雲烟
映帶只喜作横掛長不三尺自題曰墨戲今此獨雙幅
鉅軸豈當時奉詔與米敦儒輩對畫禁中者耶真曠代
希有物也張肖齋夢卿以至元戊子夏四十千購得之姚燧寓目焉為識末幅
銘
簡儀銘
舊儀昆侖六合包外經緯縱横天常斜帶三辰内旋黄
赤道交其中四游俯仰鈞簫凡今改為皆析而異取其
(案元文類/作由能)疏明無室於眎四游兩軸二極是當南軸下
貫赤道天常(案此二句元文類作/南軸攸沓下乃天常)天常不搖則乾安静
(案此二句元文類作/惟北敧傾取軸榘應)上鏤(案元文類/作鏤以)百刻及時初正赤
道上載周列經星三百六十五度竒贏紫微安加北極攸戴穹然哭出狀同倚葢别置立運下履平地錯勒于
隅十二子名五環挈周文有八尺紫微等之三旋在一
六環之安三負衡旋衡綴闚距隨捩流遷(案紫微以下/十六句元文)
(類止八句其文曰地平安加立運所履錯勒于隅若/十二子五環三旋四衡絜馬雨綴闚距隨捩留遷)欲
知出地究兹立運去極幾何即游是問赤道重衡四弦
末(案中州文/表作牙)張上弦(案元文/類作結)北軸移影相望筴(案元文/類作測)
日用一推星兼二定距入宿兩侯齊眎巍巍其髙漠漠
其遙蕩蕩其大赫赫其昭孰曰無形而兼頥考(案此二/句元文)
(類作步仞之/間肆所頥考)明乎制器運掌有道法簡而中用密不窮厯較古陳未與侔工猗歟皇元發帝之藴畀厥羲和萬
世其訓
釡儀銘(案釡元文/類作仰)
不可體形莫天大也無競維人仰釡載也六尺為深廣
自倍也兼深廣倍挈釡兑也環鑿為沼準以溉也(案此/二句)
(元丈類作振溉/不洩潦以澮也)辨方正位日子卦也衡縮度中平斜再
(案元文/類作載)也斜起南極平釡鐓也小大必周入地畫也始
周寖㫁寖極外也極入地深四十太也北九十一赤道
齘也列刻五十六時配也衡竿加卦巽坤内也以負縮竿子午對也首旋機板(案此句元文類/作末旋機杖)窽納芥也上下
懸直與鐓㑹也視日漏光何度在也暘谷朝賓夕餞昧
也寒暑發斂騐進退也薄蝕終起鑒生殺也以避赫曦
奪目害也南北之偏亦可槩也極淺十七林邑介也黄
道夏髙人所戴也夏永冬短猶小差也深五十竒鐵勒
塞也黄道寖平冬晝晦也夏則不暮永短最也(案元文/類林邑)
(介也下即接深五二句竒作二黄道夏髙作淺赤道髙/戴作載夏永冬短作夏短冬永小作少黄道寖平作深)
(故赤平/暮作沒)安渾宣夜昕穹葢也六天之書言殊話也(案四/句元)
(文類止作二句曰二/天之書曰渾葢也)一儀之揆孰善悖也(案之元文類/作即孰善作)
(何/不)以指為告無煩喙也闇資以明疑者沛也智者是之
膠者怪也古今(案元丈類/作過者)巧厯不億輩也非讓不為思
不逮也將闚天眹造物愛也其有俟然昭聖代也泰山
礪兮河如帶也黄金不磨悠久賴也鬼神禁訶勿銘(案/元)
(丈類作/庶勿)壊也
太史院靈臺鐘銘
靈臺設&KR1206;嵬以尊元間大吕非其晜摰曠善鼓手自煩
官商良諧等釡盆請勿以以聲以功論一日之中兩昕
昬二十四鳴有度存九圍一圃折栁樊黔首時作時饔
飱日月如是相告敦三辰聴命循軌垣四序不忒迭寒暄
萬物生翕盈乾坤何獨治厯遉此源凝熙帝績髙羲軒
積世而運㑹而元吉金之舌慎莫捫輟響誰其代天言
大朝元宫鐘銘
吾聞儲祥千石之鐘離世蕩訌不脛而趨朝兀之宫器
碩而聲洪震百里而干層穹千柱之下侯叟侯童萬指
攸藂旦旭而昬蒙其出其作其偃其饛必告而使之齊
同尚其微功從可卜斯道之汙隆方昔汙也金函索索
以灰滅故噎希聲而為聾及其隆也玉書幡幡而天出則播大音而為聰矧善藏用乎中不擇棄人皂𨽻王公
手以問之喙應無窮如槖之鼓風我書魚蟲畀之鏤工
期萬斯年與之宫兮相終
宣慰都司郭君實持眉歙研相壽僕以端研報之
渠後遺姬令伯陽
端為州濱海浦孕竒石研資取雖器也視為主彼其子
腹枵窶求一辭瘖不吐第塵棄瓦甓伍中道歸伯陽父
遷喬木鶯其羽之賢胷蟠三五出言章氣風雨述聖哲
誅姦窳其為價琮琛琥資山石非逺腐後視今後猶古讀吾銘孰敢侮
劉無競歙石研銘
黟歙之産石則實黄金為聲蒼璧質徳先如是疇可匹
無競惟人士之吉銘以發幽友燧述
贊
無名人真贊
古之遺直今見髣髴何其百年凛有生意緬懐用世愈
益可畏宜使羣公笑言寛味烜赫大名其所被衣世百
年千其有可既也耶 太傅楚公像贊
盈常之躬碩大而豐氣肅而神充自非降嵩與三光之
鍾豈能生上材之偉雄
牧庵集卷三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