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惠集

欽定四庫全書

　清惠集巻五

　　　　　　　　　　　　　明　劉麟　撰

　奏疏

　　　陳言以獻愚忠疏(以下俱工部尚書時上/)

都水清吏司案呈奉本部送與兵科抄出太子太保兵

部尚書兼都御史李承勲奏内開豐沛治河之工二年

之内三易大臣用人以下計者三十餘萬用銀以兩計

者二十餘萬而未有成效始也講之不熟而遽行繼而

主之不立而中止一行一止糜費孔多今河南山東地

方蝗旱荐臻十分狼狽運河通塞國計攸闗勢不容已

臣愚以為宜令羣臣知水勢者各輸所見下工部集議

若所見皆同再行新差侍郎潘希曾親自相度盖百聞

不如一見之真詢謀僉同方可動役寧過慮於未事之

前毋悔過於已事之後然智力所及能料其綱而不能

料其細能料其常而不能料其變宜令工部奏選於部

官知水利者二人俟興工之後親詣工所體察人情咨

詢利害彼徃此還各言所見則彼中委曲廟堂悉之千

里之逺同於咫尺浮議不能動揺乞下各該衙門作速

從長議處施行等因奉聖㫖覽奏事闗朕的知道了其

餘該部㸔了來説欽此抄出該部送司查得沛縣河於

先該總理河道都御史章奏稱黄河上流水發淤塞運

船乞要另行議處挑濬等因隨該科道交章乞要推舉

諳曉河務大臣一員前去總理前項河患或添差郎中

員外郎一二員前去分投整理等因本部備咨吏部㑹

同推舉南京刑部尚書李等官四員上請簡用一員總

提督河道事務等因題奉聖㫖是盛應期陞都察院右

副都御史著總提督河道事務寫敕與他見今正在𦂳

闗經畫之時著上𦂳前去地方任事欽此已經請敕齎

付本官欽遵總理隨該吏部添選署郎中柯維熊員外

郎王大化前去分投整理外於嘉靖七年正月内該總

提督河道大臣盛應期等議將該挑河自昭陽湖東自

北進汪家口南出留城口約長一百四十餘里堪改運

河計用銀三十三萬一千四百五十兩議處停當具奏

前來又經覆奉欽依開挑去後本年四月内為修省事

該吏部等衙門㑹題運河一事祖宗計處行之已久屢

遭决塞不過仍舊修築未聞遽至誤事今聞所濬之地

舊日積沙以為泉水衝去而黄河之流減殺運道已大

通矣合無行見在差管河道都御史盛應期且將舊壊

河堤加築堅實等因㑹題奉聖㫖運河闗係至重開挑

新河應止著戸工二部行總提督河道官㑹同漕運都

御史總兵等官作急㑹議奏來定奪務要不誤將來嵗

運欽此已經通行各官欽遵去後隨該漕運都御史唐

龍總兵官楊鋭等各將停止開挑新河縁由具題奉聖

㫖這修河工程即便停止夫役都著放回各官取回改

用總督大臣應設應該作何整理户部便㑹工部上𦂳

議處了來説欽此該戸部㑹同本部從長計處覆奉聖

㫖卿等説的是河道闗係漕運總理無人盛應期柯維

熊等還照前㫖取囬别用便㑹推才識老成實心幹事

的堂上官兩三員簡用著總理河道事務杳照各官議

奏事理相度事勢從宜䟽濬務使糧運通行不誤將來

國計欽此該吏部㑹同本部推舉得戸部左侍郎梁兵

部左侍郎王工部左侍郎潘希曾俱各堪任等因奉聖

㫖潘希曾著兼都察院左僉都御史總理河道事務寫

敕與他著上𦂳去欽此隨於工科抄出該本官奏稱臣

奉命總理河道事務才薄而任重曷勝兢戰然不敢不

竭其愚圖濟大事竊惟近年沛漕沙淤旋挑旋塞葢由

秋水泛漲黄河奔衝所致嘗考河流故道非一其大而

要者若孫家渡經長淮衛地方趨淮入海其一也若趙

皮寨經符籬橋出宿遷小河入海其二也若沛縣飛雲

橋經徐州超淮入海亦其一也孫家渡趙皮寨乃上流

之支河飛雲橋乃下流之支河𢎞治以前支河分流㑹

於淮而入於淮故徐沛不受其害漕渠不為所淤邇來

上流三支俱就湮塞全河東下併歸於飛雲橋一支下

東徐吕二洪上遏閘河流水溢為㳺波茫無畔岸於是

決堤壅沙大為漕患今日之計挑濬舊漕以通糧運加

築堤岸以防衝决然非疏上流之支河將來秋水復發

沙雖挑而難保其不復淤堤雖築而難保其不復决探

本之論固有在矣近因趙皮寨開濬未通該廵撫河南

都御史潘塤等題稱仍將孫家渡責成河南管河副使

該戸工二部議題孫家渡責成潘塤督行管河副使加

意疏濬以殺河勢不許推避誤事節奉聖㫖卿等説的

是欽此臣經國至計而該部㑹議相同䝉皇上斷然行

之眞明見萬里也臣私憂過計尤恐廵撫事繁副使力

寡萬一疏濬遲誤未免貽患漕渠伏望皇上軫念國計

下工部計議合無請敕一道丁寧都御史潘塤即便原

督管河副使調集黄河夫役選委相應官員上𦂳將孫

家渡疏濬一應合用錢糧聼其命下之日許令羣臣知

水事者各陳所見聼本部集官再議其陳奏未到之先

備咨本部侍郎潘希曾及管河郎中丁洪李重備查原

行照新奉敕㫖應㑹同者即便㑹同應督率者即便督

率亦行集議仍親詣見治河渠一一相㸔或地勢之髙

卑水勢之增减與凡淤淺衝决之病修築挑濬之宜詢

之故老考之載籍務得至當期在可久必惜費於未舉

之前乃興工於好謀之後履歷必親衆志無異然後㑹

行各該衙門各以所議具奏畫圖貼説以請聖裁審固

如斯則謬妄可免而前車之轍諒無復蹈者矣其稱要

將工部知水利者二人詣工體察祗因先失遂有此言

但念今差治河總督官潘希曾為人明達忠懇㑹官推

任過舉未聞計程蒞事曾無數月即復貳之以拂國家

信任之誠阻大臣展布之氣事如過廹合無即用李承

勛建言之意將應察人情利害就令潘希曾並所㑹各

廵撫等官毎一兩月一次自行奏報因言考事待以不

欺是國家於明目達聰之中寓寛洪盡下之道為希曾

等能不感激思奮將益殫乃心以供乃事矣萬一諸臣

之奏報不如本部所擬假以一年之期集合其章聼本

部㑹官議差科道官一員請敕前去從公查勘即其工

程驗其情偽若利興患息財力有經於累次奏報皆合

成効彰彰則具奏陞賞以嘉其忠萬一不然聼差去官

員指實叅奏從宜黜罰俱為未晩是即今奏差官體察

之意應否事務待羣臣有陳本部集議然後施行均乞

聖明裁處

　　　根究節年拖欠工料補還借過官銀疏

營繕等清吏司案呈查得浙江等處布政司并南北直

𨽻各府州縣節年拖欠各項工料銀兩八年九年十年

以上者有之五年六年七年者有之二年三年四年者

有之率以為常除正徳十年以前者聼本部查明另行

外其正徳十年以後嘉靖四年以前各年所欠大約共

該折色銀一百四十四萬六百兩有零本色物料三千

五百九十萬四千件有零若非司府等官欺公廢職則

坐官解人等埋没侵分前此寛延以成今患失今不䆒

則益固前奸深為未便呈乞究查等因到部臣等隨即

吊巻揭查得嘉靖元年十一月内本部派行順天府辦

解白榜等紙料共銀六百四十二兩該衙門與本部同

處一城今過六年不到又如松江府上海華亭二縣本

部節年派麂皮共六百七十張自正徳十年違限至於

十年有餘人文俱不到部以此推之天下之病不可勝

言臣等㸔得前項工料價銀物件下供上用國有程法

但官庸長偽吏巧成奸上下隔離起徵無法致有今弊

其利不在小民除嘉靖五年以後正係納解在途之際

若川廣雲貴等處未見過遲另行置簿查處外其嘉靖

四年以前拖欠之數委屬奸人玩法國用告虚經手承

行官吏解人俱已違犯雖輕重不同而蠧公殘私為患

則一以致本部庫銀那借未補數窮理極相應根䆒合

候命下之日本部逐一開立前件造成方尺小簿各該

廵撫御史各抄謄行屬選亷能並著實心幹事司府官

員照依判欵備查某項物料於何年月日坐派何州何

縣徵解若干或本色若干何人經收何人押解起解程

限已滿并有某衙門堪信批單到巻者該管官司縁何

不行造報恣其侵盗又有買揑批單似印非印朦朧查

銷者將經該官解吏戸收頭通行查提先䆒原解本折

色官物官銀下落添差殷實大戸管押原解親丁送部

查納若非本部開作拖欠司府巻内却又查有批單即

係詐偽就便宻切擒拏一體追䆒應問應追人犯牢固

扭鎖差人遞解赴部查對追納其解人招出侵欺抵換

重情應提問者就便提問查照律例從重議擬其應發

遣者仍候銀料追完之日解遣徒流以下贜完方許發

落俱照抄招同委過司府官職名囬報以憑查考又有

一等司府等官將已徵聼解各項工料不分在庫在手

銀兩私自那移借貸别用查䆒得出雖遷官去任律應

紀録勿論者仍要拘提到官依律䆒查務要明白候銀

解部起程之日方許放囬若或肥已問罪黜罷亦取供

招囬報其廵按衙門仍將本部發來部内各起前項自

文書到日限三箇月日以裏一一查明塡寫完備先行

差人追繳本部查理若過期不報本部查其輕重分别

等第先將見委查勘官叅奏問治其布政司掌印以上

官員行移吏部明立文案遇缺暫免推陞以警其惰事

完方許照舊其各府掌印以下并所屬掌印佐貳等官

但與徵解有干者聼各司掌印官嚴立法程問䆒前項

查推根䆒之法本部每年一次舉奏各該廵按御史事

完回京復命之日將查緣由具奏則侵盗一清庫藏可

補而工職少修矣臣等又敢冐罪上言凡此皆本部積

久之弊中外臣工言之諄諄聼之藐藐已若不可為者

若非仰祈天語嚴加戒飭吏民不知警畏御史不即奉

行文具雖繁無益於事臣等此請雖若過嚴葢責逋負

於奸盗之手固將以恤窮民於憔悴之餘也若行廵按

衙門報有次第又聼臣等括查嵗用㑹官詳議上乞天

恩將嘉靖嵗派通行蠲免明降詔㫖頒布天下使知大

聖人恭儉愛民之心出於尋常萬萬誠足以培植邦本

而光昭帝德偶有興作必不得已前項清查解到之物

盡可通融應用况每嵗該派行文移展轉數月始到若

將嘉靖九年應用之物先期派行無徵不及半年應値

時和嵗稔却有良規人不玩法依期約納一一皆到是

國不加征而用無不足天下臣民偶奉一年寛免即漢

文賜民田之意則聖徳明如日月而聖徳廣如天地民

生允洽邦土裕如矣臣等實不勝懇切之至

　　　清解納以塞弊源疏

該本部營繕等清吏司案呈伏覩大明律内一欵凡監

臨主守自盗倉庫錢糧不分首從并計贜論並於右小

臂膊上刺盗官錢糧三字四十貫斬又一欵凡常人盗

倉庫錢糧等物但得財者不分首從併贜論罪並於小

臂膊上刺盗官錢糧三字八十貫絞又一欵凡各處徵

收錢帛買辦軍需成造軍器等物所在州縣交收差有

職役人員陸續類解本府若本府不即交納差人轉解

勒令人户就觧布政司者當該提調正官首領官吏典

各杖八十若布政司不即交收勒令各府就解部者首

領官吏典罪亦如之其起運官物長解官及解物人安

置不如法致有損失者計所損之物坐贜論著落均賠

還官若有侵欺者計贜以監守自盗論若起運官物不

運本色而輒積財貨於所納去處收買納官者亦計贜

以監守自盗論一欵凡送本戸應納税課物及應入官

之物而隱匿費用不納或作損失欺罔官司者並計所

虧欠物數准竊盗論其部運官吏知情與同罪又一欵

若私物當供官用已送在官而未入倉庫但有等人守

掌在官若有侵欺借貸者並計贜以監守自盗論又一

欵各衙門收支錢糧等物若監臨主守不正收正支那

移出納還充官用者並計贜准監守自盗論又一欵監

臨主守將係官錢糧等物私自借用或轉借與人者雖

有文字並計贜准監守自盗論其非監守之人借者以

常人盗倉庫錢糧者論若將自已物件抵換官物者罪

亦如之又一欵監臨主守若將侵欺那移借貸之數乘

其水火盗賊虚揑文案及扣換交單籍冊申報瞒官者

並計贜准監守自盗論同僚知而不舉者與同罪欽此

又查得問刑條例内一欵各處徵收在官軍需物料應

該起解銀兩者即係腹裡去處若有監守盗銀四十兩

者錢帛等物値銀四十兩以上常人盗銀八十兩錢帛

等物值銀八十兩以上亦照前擬問發邊衞永逺充軍

為照前項律例備載斬絞充軍徒流之罪不為不重但

稽考無法蔽痼已成上下同風不行舉正若不及時立

法查處則將來之廢不止於今照得本部每年嵗派題

派額辦一應工料價銀並本色物件俱經通行浙江等

處布政司并南北直𨽻各府州縣明文已到而過期不

完或已徵解差用非人致被侵盗又有假揑批單公然

附巻而恣意侵分者或已差人而安置不如法致有損

失因而逃避人文兩不到部或領運官物而原解私自

變賣銀兩來京又自收買物件以圖獲利因而遂將銀

兩花費亦久不完或被徵收委官及戸長收頭攬包已

收在手不行交官交庫隱匿費用故意延捱希圖赦免

或經該人員不即起解私自借貸那移如此奸弊千緒

萬端不可枚舉雖本部不次查催而各該司府等官視

為故常全不舉報以致年復一年愈深愈痼遇有各項

急𦂳工程只得借凑庫藏别項官銀接濟事至於此則

出納不正徵補不明其弊不可勝言祖宗任官置簿興

事勸工其意似不如此若不呈乞稽查責令完報則曠

鰥之罪何由可贖臣㸔得工部本折色銀料取之天下

其行有二嵗派題派而已常例常入一年一派相襲而

行則為嵗派因事興工不時又派特請而行則為題派

是乃小民供上之常非私濫無名之取若官司徵解及

時則小民輸辦不缺奈何各該司府官員體國幹事者

少欺公茍禄者多又有釣名飾詐罔上營私者一身之

廪皁輿馬靡不豐備而公家之宗廟乘輿城池兵甲則

為不急之務有論皆云損上益下臨政率多干譽玩公

則是偏之為害而王政之所不行也又有貪汚之徒身

自剥取常例却將正數料價厚其所私因令起解不念

民膏民脂悉舉而委之饑鷹餓虎逆知侵盗明與作成

此又該司令呈之未發及䆒所由皆本部稽查無法故

也本部常年派下司府惟知已解已到者收受而已然

不知不解不到者何因司府常年起解之後惟知有批

單者銷繳而已然不知無批單者何故盖中外遼絶兩

不究心所以奸頑乘隙恣行侵盗仍有不才之甚者與

此輩通同為弊展轉彌縫茍有若人則弊端膠於有位

又安望其振作舉行所以本部清查無復開報嵗復一

嵗積弊相仍誠為可恨為今之計莫若申明律例早定

綱維以致謹將來除嘉靖四年以前拖欠者備行廵按

衙門拏問區處外斷自嘉靖五年以後見解未到新工

待用之數本部置立工料本折色起解文簿毎司二扇

府各二扇循字一扇環字一扇總於各布政司收發無

布政司者各府徑收輪流倒換各該衙門遇到仔細收

閲但有起解本部本折色銀料開寫原行硃語仍立前

件一行二行空白一行明開某年月日並官解姓名其

布政司有應該動支本司官庫銀兩辦解者照式開塡

本司簿内倒換兩廣雲貴四川福建程途窵逺銀料不

多年終一次差人賫換不許遲至正月其餘司府州縣

俱限半年一次差人賫換上半年六月以裏下半年十

二月以裏北直𨽻大明等府俱限三箇月一次季終賫

換順天府間月一次月終賫換以四六八十一二為定

循去環來或與戸部文簿并令差人賫換永為定規本

部如遇循字簿到即於本部選委勤謹監生督同該吏

查理明白逐一填註某項工料已到某項未到仍於環

字簿内一様塡寫各司官調巻查無隱漏註寫某官照

刷相同呈堂驗實果無差漏發付原差人役賫去司府

州各該掌印分管等官收執查出延捱過期者除水程

之外又加限一二箇月人批不到即係侵欺就便拘拏

官解的親家屬監併完納候批單至日辨驗明白方纔

疎放仍於簿内塡註下落若官解侵費亦就拏䆒罪如

前項律例監併完納施行其賫送文簿過限先將差來

人役送問各該司府官吏叅行撫按官提問治罪其嘉

靖五年六年七年坐派明文已到者行令查出即便如

式塡寫不許分毫遺漏前項一應侵盗縦容奸弊許諸

人訐告所在官司即行聼理此等法程創立之初若非

仰奉天語嚴加戒飭吏民解官解戸不知警畏而撫按

諸臣不即奉行文具雖繁無益於事伏候命下之日本

部造成前項簿籍刪削畧節告示底示行下各該衙門

曉示愚民責令官吏如法過期倒換本部一靣移咨都

察院轉行各該廵撫都御史并廵按監察御史查照奏

行本意嚴督司府州縣等官但遇本部派到各項工料

價銀并本色物件已徵者作急起解未徵者嚴限追徵

過限一二箇月不完者府州縣徵收委官住俸半年不

完者府州縣掌縣官住俸一年不完者布政司掌印分

守官住俸俱候物料解部之日呈請撫按衙門方許開

支住過俸糧不得冐呈幇補俱備咨部其府州縣徵收

誤事委官亦聼司府官從重䆒問監候家屬杖限立完

若容令包攬委託非人司府自行作弊欺公玩法撫按

衙門叅奏拏問廵撫廵按務要著實舉行毋事姑息一

年一次囬奏廵按候事完囬京之日奏報况循環到部

事有遲誤而奏無罰治自有聖明垂照雖本部亦難辭

責候毎年將終本部通將各衙門各官欠數杳出舉其

尤甚者移咨吏部黜降再照前項廢墜之弊雖稱府州

縣大小官員不職至於大綱不舉不正實由布正司掌

印佐貳及各府掌印正官茍且因循所致本部查出各

官廢弛數多抗違有迹者若倒換文簿故不依期而塡

寫又不依式者是有心廢法之人亦就移咨吏部將各

官嚴加考覈年淺而素履謹愿者改調邊方無事衙門

以稱其簡僻之才年深者遇缺暫免推陞以責其理辦

之効候其完辦到部之日行文吏部序用如常前項查

理之法本部亦要毎年一次舉奏俱以次年二月為期

如此則中外流通萬里如見而工職庻少修矣

　清惠集巻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