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玉山房稿
集玉山房稿
欽定四庫全書
集玉山房稿卷八
明 葛昕 撰
書
邢子愿孝亷
日前擾厚渥領誨言太翁溽暑逺來冒雨而歸竟未能
一攄下悃歉負可知再披魁章蕪𠂻為爽三復玩味真
有不忍釋焉者神畿脱穎萬里圖南以振公家之文聲
步鄉逹之故事非吾丈而誰也弟寡昧之人兀然閴處
既懶且病懐抱多惡舉子業聊寘之高閣蓋以洞達學
踈實亦無縁結良朋為徙魔障耳念之可慚可憤先君
論草得心書紙嘗愧套襲馳炫每又恐至近名竟從其
逸失或貯笥為蠧魚之藪弟意歐陽之文奇邁不及韓
公而事根理要究未即相下且眉山自負才賈生而辭
晁董當時豈不以為狂且任然而謂其言不識用於今
傳於後與否殆不期人信而自信之吾亦惟計手澤存
焉耳因妄次為編加之梓然亦祗求知齊魯間不至隨
草木忽忽淹没此中豪傑雲集似未可從旁觀期衆是
也謹緘一冊但獻知契餘以魯訛方在校㸃欲賜全閲
當第陳之匆冗中乗隙為復草率不莊惟心原諒
王鳳洲公祖
惟翁一代製作咳唾皆世所希覯者日前之懇蓋為家
大父歴履圖叙也圖備恩寵暨家居課生徒奉慈闈捧
檄諸狀竊比年譜之意期作家乗以詔後裔志君恩于
不朽耳非敢侈張榮顯耀鄉閭也乃其政行之跡進退
之節實不敢瑣塵清聽至謂鯁直清正厪主上經幄奬
藉朝士大夫多信之似或可佐筆穎耳幸惟尊照裁括
之至祈至禱
袁東谷丈
十餘年來奉敎深辱道義之雅至慶弔之際維持調䕶
盡志盡力蓋有骨肉莫能加焉者此等知己海内指豈
多屈哉顧惟晤别無常恃此神交雖不間以形骸之隔
然老丈拜兹寵命千里行色亦不獲具杯酌奉餞都門
外歉𠂻其何以自文也恭惟廟堂特此重藉暨諸大老
意念注屬亮業知之稔矣中間㡬宜惟在措置之宻運
用之妙求不失時中不拂民欲耳曽以吾丈之肩事任
怨任勞清心畢志又復有阻撓之可虞者乎第南北强
之義所願辨之已悉者更晰之毫釐寧我容人和光忍
辱母意必于其間廟堂必將有特鑒深信焉何患計命
部體為國為身不兩得之也新春人事甚多使輒索報
率此附言依依不盡
孔龍宇衍聖公
久不瞻承拜手敎恍見眉宇祖制光復雖在廟堂主持
然非翁純孝至慈黙孚昭格淜湃狂瀾豈能回之於既
倒也弟當事不無搆怨招尤亦竊自幸得報先師靈寵
即爾爾其何憾哉日稽訊問正避多嫌顧辱念及馳仰
倍切多儀例未敢登容面謝不恭之罪奉晤有期欲言
種種不既備
靳東園母舅
書來辱腆遺深感注存違久之悰懸念應相同也徃年
細事何厪過計鄙劣之人正恐取尤鄉里常來徃多矣
豈能人人周知而為之所哉承諭自思良用憮然有間
幸眀以教我俾知應酬是荷士君子䇿勉前脩所貴及
時家務冀齊而後肆其力於功名則無期矣公卿將相
寧有族類乎至親不敢輒以寒暄語逺將喋喋用見祝
望之意云尊亮不次
郭續川窻丈
令族兄來逺承寄聲深感舍弟蚤旋顓冀得領教雅惟
兄志同意合想日日淬礪並絶外馳共相與以有成也
古人精進譬之上水之舟而安命之説未可施之學者
顧力行何如耳舍弟極道兄在㑹中奮發督勉意且恃
愛故亦喋喋及之不為寒暄知必重亮
程春野父母
年來寒家辱愛數矣家大父壽辰又過承腆貺注存為
感曷極風便敢肅此奉候起居并謝前讀審編之議洞
悉民瘼已備述之當道兼呈覽新方伯公祖矣聞者翕
然嘆服將全省之民席庇徼福苟不至饑寒困苦奔走
而死者皆賴此議秋毫敢㤀所賜也第猾愚大室奸兹
公議特以病人而利己耳豈知始行或少寛其力而一
二年後驅亡者多實滋受其弊乎是在為父母者明揭
諭之破其幸小利而取大害之惑所為至祈徴車載脂
參侍有期東望飛鳬敢敬掃軒以俟
王鳳洲印翁
張懷老夫人䘮廿有六日長發矣衙門體誼日見裁割
不知少堂老先生猶玉賜一奠否徃見謝主簿奔訃衙
門共有奠儀且具祭軸即青田翁命懷堂兄為文也近
日雜科吏敢於諸君嫉甚投間抵隙恨不及屏抑以逞
其快何老先生深非之而不能挽衙門體面掃地盡矣
語不云乎亷逺地則堂高惟翁海内宗盟古心雅量决
不直此下流情態以稔其惡敢披誠及之幸尊裁察焉
瀆冒威嚴喋喋為弟子致師保語亦知非翁未可以此
言進也縷覼有懷不敢率爾傾吐容躬陳不盡
谷司馬岳丈
眷屬來悉知尊履納福殊多浣慰又聞近日稍以家政
縈慮此可委之人而綜其大畧耳一一欲齊勢所不能
奈何以吾至貴之身試不齊之人情乎矧順境日席尤
不堪逆來之事守惟律身裕自後賢諸何足計别諭或
不直在里閈然洙泉應書及之夫子謂見惡人以辟咎
蓋機械之人原不可以常理律者寧人負我鬼神成算
亦可欺乎是宜聽之而已維時冗劇欲陳不盡
何淵泉父母
舍弟幸叨賢科仰副尊望尺寸皆造就德也感戢何極
竊計入覲伊邇正期躬謝乃先承注念腆錫真愧歉兼
并矣馳慕何如編審事昔常塵聽兹諗鄉里來者誦至
公至眀之政甚愜仰懷衆謂程父母審編有一二鄉尾
似稍嚴者以書算偶失額數前不可移而後可仍舊或
増益也小民朝三暮四之情豈能諒之是以有云云也
聞臺下尤深燭此括境内民户而總調劑之維時吏胥
且退之門屏之外自可遂孔邇之心矣第巨室從寛先
哲微權一邑人民只取足供一邑之役爾與其陞之使
瘁毋寧平之使有餘力顛連者固已憫存而駸駸就饒
焉者亦為吾日後可用赤子一體與息培養之德曷量
乎有孚惠心勿問元吉仁政備之矣夙承𠂻愛再辱下
問輒披心腹不覺喋喋惟尊照亮之不一
又
久不奉候尊起居逺承諭教念及北方永賴之圖誠民
社之大計也以久廢修整之區非大勞力且費則無以
奏偉績而年年徒粉飾一次傾圮卑薄者徒日増無益
之擾真有如門下逺攬愚何所容喙也風水之説雖似
迂談然影響隨應即以敝邑庠徴之已有左騐顧難與
慮始之情豈但繩樞甕牖之子爾爾哉試姑自南門水
溝稍修葺之以救目前以觀人心祈惟斷之於獨喻之
以上司之意有不能自已焉者悦以先民將㤀其勞輸
役分功將免大費推而鑿築但幸勿欲速計程度工期
以一二年春秋農隙之間漸次考成或亦有可次第舉
之之理不佞生斯長斯被繡受禄於朝者幸免隨鍤畚
之役豈敢與謀以啟呶呶之口哉是在臺下裁之而已
辱下問不遺敬此披陳童觀管見惟有以敎之匆匆中
附候兼謝腆儀臨楮依依欲言不既
郭似翁大司馬
前承賜奠哀感弗勝竊惟先大父生平莫逆知已海内
如門下指未易屈誌狀之託欲藉名筆以信今詔後亦
私諒我翁或不忍過拒也第某生也晩於先行無能多
識而有疑當闕者實不敢强入以累真實至近年來三
四可紀大事又以恐忤時政不敢盡言又不忍冺没無
聞是以稿再成而復易欲直備之無從惴惴虞不孝罪
尤滋甚久飭擔笈冉冉於今不能輒蒲伏而東也兹勉
成一帙終不免漏萬之愆敬懇四叔祖代行躬候台右
伏乞俞念哀衷據尊聞見補其畧闕近事關當路有待
而言者亦希姑為之所行將執以丐廟堂諸大老表誌
并勒貞石用託不朽則豈惟殁而有知者愜生死之交
子子孫孫感戢軫存當永無斁矣某以卜兆覊絆不能
逺出祗謁台階陳覼縷罪曷可贖謹東向稽首發啟惟
尊慈原而諒之瞻望海雲臨楮依依不盡
趙汝翁公祖
先大父生平受老公祖知雅海内蓋鮮儷已邇來更厪
軫䘏一感念輒欲涕下戢私曷能控冩萬一也側聞臺
下業命有司畫處祀典及祠中除掃户又聞縣學申請
前事殁存悲感其何有極第思此盛舉一歲倣鄉賢有
二祀共須十三四金編𣲖均徭中萬不敢當祗聽該縣
區處措辦事勢實難妄意欲將寒家䕶塋地二頃立為
祭田即令洒掃户佃種歲収其租以供兩祀之需所司
但將敝邑無礙錢糧如見行鹽票等歲量處銀一二兩
付該吏辦香燭以便親臨主祭用彰光寵其洒掃户亦
只凖士夫優免供丁事例但復其人本身無復編審津
貼費庶寒家拜受尊慈大惠斯安而德意亦且垂之永
逺無斁矣外補具呈伏乞特賜批允以詔後昆使世世
知此盛舉恩數端有自也伏惟鑒亮無他幸甚
王霽宇親家
方秋崖來接惠翰如見光儀久渴之懷恨不能一促席
晤語也堪輿門户無慮數十家今反復究證惟見主巒
頭者為是蓋外之堂局明備斯可論内下手工夫只論
星卦拘如李生傳授似覺偏執蓋以之評舊地行穴則
是而以之卜新地尋龍則泥親家不斥此説為非近必
特有精進之見乎笥中如有畫筴圖陰陽辨疑地理正
宗乞假一覽即宅上另卜新兆云云須翁丈自有確見
久諗貴塋佳甚不直徴之土脈何遽一昭之地即未堪
乎然果得大地㡬倍勝此亦未為不可統尊更酌之也
方君術優尤精選擇兹來赴前約更望數日間事有次
第即促之回萬萬水濓親家同此見意
李振亭父母
日前具啟漫及丈地事誠慮人心不古臺下真切為民
之意上司未必加察萬一只求虛増額數民終不獲寧
息妄意將存菴父母查出多餘地或令人揭首出若干
以塞好事者之為特未敢眀言耳豈知至欲有履畆求
益者大抵敝縣地每畆以二百四十步計每一步弓舊
准四尺今用三尺二寸五分新步弓則每畆自該加出
虛數二分三釐零每頃加出虛數二十三畆有奇諸公
祖誠欲要此亦可坐而定也何用於此苗成之時不憚
一切馳驟之勞使無知小民懼法虛増畆至四分七八
釐苟且目前甘貽後患以父母原㫖揆之知有隱憂多
多矣然不敢言之赤子區區私籌非於慈母之仰望而
誰望也幸察寄到刋冊併題稿加意為民塞無端之害
造無窮之福以永無窮之令聞闔邑人士世世知感
又
里中人來極道編審徭役之公士民胥服猶得三年徼
福於門下也地方受賜多矣比以引嫌未敢啟謝兹解
馬人至輒承手敎知臺駕於六日已發濟陽矣懷悒殊
切聞近邑有奸民告以地起差者上司公祖且欲准之
夫有田則有租有家則有庸舊制也種地貢糧養子應
差俗識也敝縣地原多沙鹻甚至不毛窮民惡産無所
售者已不免以人養地若如奸計更復起差是真率地
食人矣小民何辜哉古者勸農至以力田開科誠抑逐
末者意今之編審三年必有一易蓋為消乏者設也若
獨苦農為一切法殆只益富賈大室則户亦不必審矣
屑屑奸民始但幸已膏腴地少苟免一時力差豈知燕
雀處堂莫計焚次即貽子孫無窮之害乎良可為浩歎
已吾邑福薄失我慈母幸有鄭誠軒藉重的知此關係
頗重惟尊慈遺愛無已便中通頌言及之惠斯益溥矣
舉邑感戢曷極别諭領悉容專馳復匆匆具候欲言不
既
楊本翁公祖
敝邑李令尹宰邑且二載矣愷悌明敏亷平公慎種種
德政若催科撫字節省財費審編丈地作士愛民以致
刑清訟簡真有循良實跡應無逃尊洞察下也兹者量
移濟陽無非老公祖培植之德顧敝邑小民聞之如失
慈母莫不欲挽留之兹聞闔縣將有借㓂之請僕不肖
恨未能從邑人後祗叩臺階敢肅尺牘用布鄙悃伏惟
臺下曲賜鑒察焉倘遂民私即戴帝德凟冒威尊不勝
惶懼
谷岳翁司馬
某於此月已補官工部都水矣薄命下才旬日輒有重
大逺差辭之未可任之為難莫非命也側聞近日清平
公道漸著蓋至誠積久而孚作偽一敗而彰理有固然
無足異者直道而行之民猶謂至愚而神乃明明在上
使人是非終溷善惡莫辨或亦必無之事也君子三樂
首先自得想門下於俯仰之間彌怡然順適矣敢敬述
臆見為壽且賀近日各省丈田刻薄有司爭加額數以
炫風力殊失廟堂原㫖第發此端者將謂宜民民不稱
便將謂為國不審浮額虛數終可據以加賦否若敝邑
李公真可謂有定見也便中代敝邑一謝言何如
曹傅川中丞
先君生平受門下知愛特深行誼在三十年前著見蓋
有晩生所不及悉者海内惟門下夙知之以故墓表敢
敬懇左右意者門下或不過拒也側聞日來靜頥天和
不知暇日命侍史一脱稿否敬再録誌文併叨贈副郎
新命聞之尊前萬希留神焉先公文集序雖有敝邑父
母鄭公為之説者咸謂當專丐之台階深符此區區私
臆然未敢輒率爾也敢附詢門下惟尊命之倘賜俞允
容專敦請某臨緘不勝馳遡之至
林震西舊寅丈
春中再肅啟候不謂台從早已榮發緬惟高誼實勞我
思側諗撫字艱心待命元元知所以徼福門下重矣朞
月成化大陟伊邇間中優游古今匡廬彭蠡之上辨禹
漢舊刻弔陶灌諸友咏什投囊中想業已駸駸富矣僕
才本庸下兼之事務少更叨列屯曹正值山陵多事碌
碌擾擾真不知終作何狀愛我如翁丈其將何以推敎
也適辱紫溪丈寄聲恍承眉睫率爾具候併謝不盡
劉水山世丈
一别光儀忽忽十易寒暑矣慶弔中凢㡬何第多在都
市尚未能專候起居道私臆矧丈之逍遥泉石付塵囂
於不知者聞見踈而遣詢難蓋有可推也然弟自甲戌
後凢三具啟門下曽未奉有裁答心竊惑之及今拜手
敎乃知前牘半屬沈閣人生聚㑹之難自古言之而一
尺素相來徃亦如此其艱哉丈數學甚精而詩好古體
近日所詣量尤非膚淺所能窺測聞脩邑乘製作當於
是焉見之乎其他象㒺獨得㫖趣譬之黄鍾淵黙何日
得摳趨左右傾心叩聞以藉啟我愚䝉也弟壬申兒甫
學述文丁丑兒始授句讀資皆中人然同茹失恃之苦
餘尤無足為知已道者諗長公器學既大成諸孫且彬
彬矣日夕課讀相助啟天倫樂事不其鞠然可想像哉
先公捐養暨舎弟仗庇登科逺承念存曷勝感戢風便
敢肅此馳謝外具副言薄敬見鄙忱云冗劇不備
沈巽吾寅丈
頃聞二府工匠稍稍得石前去者今自歸來頗慰迂想
據周主簿稱真定已有石一百四十餘塊才發三十九
塊在保定可推無乃未足以養衆匠乎逺方人有特苦
處不比李宗禹輩幸更加意撫摩之倘車有分别不蚤
與裝運或徃返稽遲違原票限不可不嚴加查核也又
新運石至壽工多無票兼無人到者聞兩廵視甚不以
為然似須另宻約束各車至山即日發行一轉定以七
日為期報回定照到票核實之仍即着落委官分布車
輛逐晩照見工報夫匠例務要眀報車輛起運回轉數
目使各塘石匠勿有不均之嘆車輛無有等候之苦以
示招來意幸甚委官勘合即有處矣錢糧分𣲖批縁候
内監久開不出是以遲遲然三日内外亦當即到到可
約此工内提督知之錢糧分二批截出内外總提督意
也舖户鋪墊聽彼裁處吾輩陽託不知而陰有所恃可
也總欲禁之非是昨已宻語任養老矣席片據舖户報
已到工三千領皆緜葦者弟猶責其舍賤而用貴二次
荆把筩亦云在此俱已辦完而台札似皆未見者可即
比其見在次身仍提正身究治之也外公移一函前手
本希併裁復拱候不次工上月紙俱送上矣附聞
郭小川春元
人來訪丈動定知漸勝徃昔頗慰然猶以不蚤聞勿藥
為恨也藥餌聊能逐邪助正至真氣之充痰邪自屏須
用一恬澹工夫培真元抑嗔心始可得之老氏書曽細
讀否渠皆退步學問實為衆生進脩根基幸丈不以為
異談恒置一部於座右時揭之消永日也如何佳醖逺
承把盞歉不獲話對轉令悵然風便率此道謝不盡
三山寅丈
弟自石窩歸輒辱枉重及摳衣走候而臺駕已發悵然
久之王安行便敢付公文四緘希賜驗入大工料物頗
多乃工非一二年可完業白堂翁將截半各批𣲖錢糧
矣貴工已送舖户王福延張澤幸將目下𦂳須物料各
若干即明開來以憑𣲖發又見工零星用物皆當三丈
徑票催舖户辦之此舊規也弟非敢為避事人亦非敢
作攬事者百里雖近音常隔絶惟心照之苟利於工弟
無不忻承命也諸惟高明直敎又見工石窩二處應發
銀兩在庫向各徑關白一堂翁楊老先生面稱甚善昨
疏稿竟為何堂翁紐作一股楊堂翁亦謂莫可奈何果
如此膠固見工發銀亦須諮白王堂翁義果何居三山
發銀除白王堂翁又當關白何堂翁何異逺赴廵視兩
衙門掛號乎恐亦非所以處王堂翁也惟三丈見何堂
翁以不知就中的裏調停之至禱宻宻
任養𢎞寅丈
伏承手諭讀未竟令人憤懣陡作嗟嗟此豈獨刁頑小
民之過天下事惟懼有中制若而所為徒使豪傑扼腕
耳不其坐悞公事哉幸丈曠然逺覽備以就中事機及
二三刁潑足壞事狀態極言馳白今喜事者再約沈丈
徃一面講弟當從旁佐之務使權有所歸刁風以息别
諭一一領矣白虎澗惡少最悔不即置之法今此擾擾
未必無所效尤行將嚴捕之矣真保等府車六十輛陸
續俱到堂翁更慮石塊不給恐人得以藉口謂衙門取
車之多諄諄申欲蚤有區處吾丈想亦知此意兹順德
府解到車十輛頗恐輒撥馬鞍山何也御奸氓須有妙
術幸兄丈即有以待之鐵已發矣涿州不見解官至京
領銀何也房山銀得無將盡乎外府車户多有來告領
脚價及預支者業差人送白沈丈處幸一一查眀速賜
裁發不備
禇愛老司空
伏承臺諭備詢鼎建新宅之式不敢不據所知以對大
都此術門户雖多實不能有出五行相生議論雖繁實
不能有外吉星為主貴宅果座北向南此正坎宅法應
四層開巽門合生氣卦非可以巽宅修蓋也第五層只
可向外稍高無妨其兩廂似不須用改移於四層樓之
两頭以壯貪狼生氣之勢二角門亦不須用只宜牆上
委曲開一便門通此天井中作儲蓄庫廁所可也其餘
圖俱是但三層不可用樓房脊視二層㕔高至足矣二
層屬武曲金主功名只可譲四層主樓豈可遜三層文
曲之水宅兩傍夾道只可使一邉直通北樓之側一邊
須用截斷週圍穿通路衢行走此在王公家則可人家
亦當忌之也後便門是當壬癸方開東北隅有隙地不
妨營造小房屋若起高大房則未可舊呈覽宅經乃揀
選𦂳要一家之言新刻書一冊雖雜不便漫閲坎宅圖
下所注云云俱非誑語敬附使行照察不備
鄭誠軒父母
張吏來辱手敎即詢銓司謂考滿文冊先投無不可者
但須俟兩院疏至乃類題耳以故令少待之大都稍遲
旬日維其時矣固不泥疏至與否也謹先此馳復左右
僕本樗散無用之材不耐吏事鞅掌邇來殊切白雲之
思荒徑之慮也偶役山林陟彼高巔極目南盼望中恍
惚棨節徘徊上下烟霞之表悵然駐念久之門下亦時
有此懷否耶此中新議日見紛轕大老不能安志薦紳
私標黨援有識者憂之亟欲同二三知已㤀形狂呼攄
我心中所欲傾吐而指不可多屈公車何日北轅幸惟
載膏用迓寵命新開事例二冊侑緘餘悰種種不盡者
毛先生悉之
徐匡嶽寅丈
方幸參晤遽爾奉别此𠂻曷勝依依恭喜視事有時仙
境漸陟簿書清暇優游今古雅况盖有可想見者矣回
首弟輩不有塵凢之隔乎厰户具告偏累狀欲堂翁行
撫按令該州有處弟謂此事似小該州夙亦非有倨傲
稱者率爾此行不無激成之變以故兩具文移惟丈更
裁酌發之期真有便於舖商而不失我部體足矣匆匆
謹此復候不次
李近翁老公祖
恭惟旌節至止厯上通省士民欣仰福曜手額相慶乃
某夙辱知愛者竟無縁同二三老稚伏迓道周方用為
歉使來輒承尊注存下問真感悒交并矣於便使敢肅
此稱謝併候敝省僻在海隅薦紳恥於囑託用强百姓
似亦無豪猾大惡區區貧弱所恃靜撫摩之耳兹徼老
公祖生成之德臨之在上席庇叨福寧有紀極哉外諗
近歲惟丈地一事苦人迄今聞者驚怖蓋以貧民懼造
單虛報之擾士大夫室不啻同之乃引避而無所控訴
即如省㑹郊圻以不毛山場起科種種虛増畆數貽累
無已逺可推矣頃江公祖疏請云云誠是然而就中宰
持長計俾有司承宣德㫖各行所無事使民不擾費如
語所謂不動聲色置人於袵席之安普世世永賴之利
非於臺下企二天之望而焉適也僻省除此併抑送訪
窩訪一節或亦更無事矣喋喋陳復恃尊夙愛敢參私
臆赫然鑒之臨緘依依岱雲不勝瞻遡之至
徐匡嶽寅丈
前承手敎於地方貧商可謂加意惓惓弟切同舟之義
既乞停免未能即欲得從減之命以安衆心顧機㑹輒
未之逢而又適丁堂翁被譖註籍且無人具疏其奈之
何再奉議欵誠鑿鑿語然須議之撫按者恐無救燃眉
真保等府即肯分辦本色上納乎斤秤之定深中惜薪
司弊竇如果肯復舊額簍十七斤是今之加増徒博一
虛名也即題奉俞㫖不審真有益於事否耳甚矣其難
言之也此外又更當何以教之考滿常事何厪念存勉
拜易縑折儀敬附璧上惟心照焉匆匆稱謝不盡
王儆吾掌科
惜薪司商困苦極矣内璫以存留者拖欠追併不前新
編者各思規避無已至有剪髪易名不知所以收拾則
請増木炭固以宫闈日加數多莫可奈何不知其説敢
一言及減官恤商節費議折以清其原否也十年加増
今㡬何時又不敷用豈以原額數之少乎其中弊竇創
孔多矣兹僕適自山回尚未見堂翁未審抄出作如何
處前白老掌科聞僕談及曽有前席意倘趂此時貴衙
門將其事一直剖盡極陳商苦請上清其源流以貽永
利如減官議折云云豈但大造各商錢糧不匱即敝衙
門亦受賜厚矣新舊額數記憶未清不敢冒對明入署
中當備查奉覽且躬走請教也不盡
徐匡嶽寅丈
辱承大惠出自知已誼可無辭第以賀為言則孱劣實
未敢當耳翁丈豈訝其不恭乎再此控謝加炭事知尊
徃來於心勞矣弟以内商逃逸錢糧拖欠展轉逺邇奚
啻同憂然各厰柴炭雖不能減數而一切積年冗費似
已得省少半特不審能持之久否貴厰商原𨽻紅蘿厰
者何招之比例告裁而寂無一應乎此時此機不可失
幸令便捷者十數人來速將各項苦費具詞陸公弟當
勉為之所也楊堂翁擬於廿四日開籍進部門下似亦
當有啟候詢且慰且請出視事此亦一體誼也蕪稿再
具冀上少從然辭雖摭拾臺教恐實未足以啟宸聰俯
聽耳不日即封進矣大石窩祭告約於臘之六七日今
午禮部始題遣官本尚未奉旨弟從行者則三堂翁兩
中貴也躬晤有期欲言不盡
惜薪陸監
内外柴炭舖户前䝉調停已感德意但積習之弊誠難
頓釐兹不但渠輩苦有難言衙門欲清楚前件真有莫
可措手者諸不完預支舖户已參送法司擬問永逺戍
可謂盡法矣而一二日内易州舖户早間纔控籲出衙
門之恩午間又哀告入折價之議如終不可講舊年逋
負益積將來事情可虞則豈但部中之不利哉使事至
此極即將舖户盡行重罪其何補於吾内外衙門惟公
清德又值此清明之㑹萬惟留神諭令各厰貴屬寧使
商人得通融濟事勿使將錢糧棄損官民兩病幸甚幸
甚蓋此非不佞臆度之言即如易州該撥炭已候月餘
不能上納矣原𣲖斤數既將加倍而又條條須長裝大
様不許有一細小者動輒倒簍使上好者亦頓至碎棄
乃掌厰畏法受制於衆人控訴無門其何竣事跡此他
可類推矣惟公留神不但利益官民實積陰德於𡨕𡨕
中也至祝至禱
徐匡嶽寅丈
旬日連接手教恍見光儀弟命義官具白其㫖即盡彼
口中且請翁丈有書於内鐺及詳此中情節申之堂翁
以見區區此一事非直舖商之難實吾輩亦莫可奈何
也王極事正門下所當為所者而兵馬敢憑藉法司拏
人法司竟不顧器而投鼠汪洋大度置之不較已過厚
矣又何計之深遜之至至如所云乎大都此時時事每
多倒置牽拘而鸞鳳不若鷹鸇之捷便在在有之亦何
足引以自艾惟付之度雲流水而已如但有聞不敢不
為丈力辯也邇以沿途棚工撘卸為卿寺公掣肘之極
僕僕塵足日夕兢念今始得了事此苦心堂翁即知之
亦知之已耳向誰言哉向誰言哉指日冬矣焉得共丈
二三知已圍爐借酒以傾我私
又
各厰柴炭事難以收拾有如薄堤之障洪流東補西救
勢終潰決殊可畏人即如頃蕭宦之舉雖為周秉内相
所指示抑可謂無忌憚甚矣述白堂翁堂翁頗直弟之
拏人謂丈義不可無一言以極發揮夙弊為二三疲商
訴痛苦不然將來狼狽當至何極也二撥炭署中五月
初四日投文而彼帖然若此蓋一㸃靈覺亦知稽遲為
非矣二帖附覽陸璫帖來已旬日在此事前周内使帖
則今辰始至弟亦未敢遜言應之也附白不一
公亦山寅丈
一别數年不瞻道範兼之内外奔走詢候亦且踈濶然
曷敢間輟此仰止之私也恭喜寵命藉重同曹方擬修
問未能而惠敎已至復有念於先太保公令人感戢真
交并矣時當宁正有壽宫之役採石徐州何幸得翁丈
綜理其事也此中凢有役於此其應均攄南顧之憂乎
乃者不佞苐憶前王雲老曽開石花六十様如大小竹
葉各色團花欲其請上選用僕力執未敢即據題請誠
恐欽定一様文理則勢難於那動以此不可緩之物料
萬一一種遽難如數為之奈何蓋此中取大竹葉及黄
色者然永陵寶城垜石各色花様俱有大抵只明樓一
週花色一律俱佳餘亦上一二塊為好竹葉紋餘取其
色之相似而已此惟仰丈雅有石畫併有參酌明示也
鴻魚匪踈旦夕無吝金玉不盡至禱
賈中葵巾丞
臺諭車輛事深仰臺下為地方至意敝衙門亦何敢不
以百姓為念弟此等大工業奉明㫖遵舊例行則諸凡
不得不查照成憲保定申文極稱難辦亦無非惓惓為
民乂欲行真定河間協濟是惟在臺下酌處耳至謂每
四輛車一運除部給銀十六兩仍議私幫銀三十六兩
又謂州縣每月給銀十八兩則從來所未有事訪之敝
衙門見在山場車户及順天昨年為慈寧宫運石車户
可知彼該府云云亦得之州縣州縣得之積猾舊車夫
攬頭等役云耳脱如其言敝衙門及順天車户豈皆賠
本赴工而安心只領脚價乎必不然矣蓋雙車亦欲用
梯正恐方箱單薄無濟實用或至累民四輛車京中見
有亦未多故衙門又自造數十副以備𦂳急之需今擬
四十副梯專待貴鎮各州縣解到車輛凑用此外更無
他策其雙輪車如不能俱得車梯姑以三分之一𣲖尋
常箱車備日後取裝木用其二分尤希臺下即准照原
咨速行區處報部取用即逐輛各從寛給與造梯銀無
不可也前徐華老大京兆同王繼老力講貴鎮多運貨
商車請順天減數量加貴鎮衙門執未敢聽尋訪兩府
皆有四輪梯車私雇於敝衙門見裝石者事遂中寢不
知臺下亦曽聞之否也萬惟體察不勝至感
保定永平太守
手敎諄諄仰尊愛養部民德意苐此大役有萬不可以
姑息了事者使但可以緩可以已敝衙門即不知為百
姓謀亦當為老丈計即不沾沾求博不擾民之名亦當
知避嘵嘵苦離鄉土之怨也但近如慈寧宫已卜三月
擇吉興工忽又諭定於二月二日以故政府堂翁即促
閻春霍諸丈赴工收料期四五月料石出細興工此豈
衙門㡬車户能盡辦哉既有題奏請𣲖取順保車輛於
勢似必不可已矣丈意欲令河間等府分辦云云是惟
在賈撫臺翁處主之耳衙門原非為銀兩不足故為此
徴求計使京中有車可覓不須煩外又何為舍近便而
圖之迂逺至種種舊例官民各私幫貼之議又誠非愚
昧所聞知及見今所有事也蓋衙門車别無先給工食
只靠運價别無草料盤纒赴工即同外府車輻輸運此
不須徴之山場見工即宻訪貴治各州縣車見在京雇
於人者可知也且弟備訪民間私雇两府四輪車一輛
每月不過銀十二兩量貼草料見今已有在工運石者
州縣果以朝廷大工為重處事如家將有車人户明白
曉諭日給蒭秣盤纒而又量有以處之使舊役棍徒積
猾攬頭不得䝉上侵下俟至山場勤謹轉運聽本部一
一蚤給與脚價何異私雇於人又何苦楚之有此孰非
仁慈德意哉兹覆咨云云誠不得已為之説愚意除將
四輪車即如咨議處先發將百輛雙輪車以二分之一
分𣲖極疲州縣聽備尋常方廂車以俟後取裝木其二
分或用見成或新造車梯合併為四輪車一車准作雙
輪二車數至工赴運殊實得利每輛即減騾馬至十二
頭但求臕壯可用亦無不可也又聞雙輪車川口多薄
小車軸頗單細兹欲裝石尤當曉諭車夫使各自有斟
酌用過收拾車輛之費待取赴工應役日不妨逐一明
開見教即為一一處給官價也頃順天屢謂貴治多商
車請減𣲖數因以昨年内工已用過彼一次特為減㡬
十輛兹二府取數正兩相停順天業欲報部又觀望貴
治若何不覺喋喋至此要之慈寧宫工止當此工十分
之一順天𣲖車一百八十輛實取用一百輛則今日事
其貴治二府有可推矣伏惟心照不恡區處可勝惓惓
至禱
沈李兩寅丈
車户石匠工價想已各放停妥其應在京扣給者須蚤
裁示先差人投知㑹手本到司二日廼可令各役趂三
六九期赴庫領銀任養老已領劄付矣望後即當至工
即遲亦必不踰中旬也醫士已趨命否聞時頗有腫項
病然乎弟有在永陵管工時已試過方藥用無不效請
一試之何如四尺五尺并海漫石尚不見運到而運戸
在見工有等待石料不出之説何也乞即明以敎我車
輛近日核實的有若干曽照前收拾編號標其柱否何
堂翁命以後各車户有别差不赴山中者須令領敝司
照票為驗不然即督責之一諭衆役使有警省如何
楊本庵撫臺
表里為公祖觀風盛舉矧追念徃哲彰君賜為之後昆
者方藉光寵感盛德之不暇何敢云辭第興作必有所
費蕞爾邑里不佞實不願重有所勞敢將寒家預辦木
石敬括取之充用乃縣主鄭父母公篤世講誼又為非
德旨而郤之若此高誼懿舉倘别厪一一區處致有累
里人是重不德之罪矣惟尊鑒原鄙私曲賜俞允所請
不惟殁存知感即里閈舊門牆士亦且仰誦至德無量
矣臨楮刺刺不莊不次高念吾丈託致感意附聞
提督工程張監
黒城磚窰户昨歲有敢於鑽刺者情真可惡義當揭其
名亟有以抑之青天白日之下狐䑕何能害人祗自取
罪焉耳今事已越數月矣向來如小修整朝房及撘蓋
將臺一切零星支用寧用白城磚而不及此者無非欲
避嫌以待事久論定也兹屢准敝僚文移催發通州白
城磚已行河道衙門約其嚴催車户水陸並運量亦漸
次有輸到者獨念白城磚每箇除燒價二分四釐外運
價河路先給二分自灣至工所又該給三分四釐比之
黒城磚燒運總價懸絶則日後如仍取雜用愚以為似
不無可惜也適楊堂翁以明樓鋪石砌磚有日諄諄令
僕知㑹門下准收黒城磚用惟尊逺覽裁察敝堂屬皆
無他腸亦非有人敢行請託幸與在工諸丈斷然行之
若以其中尺寸有不合式他復别有可議是惟在尊約
巨川㑹廵視二公及敝僚友定折算數使公私兩不虧
累可也公務相䀨知必崇亮不備
邢知吾太僕
不見光霽於今有年惟丈才名擅世忌畏易招接引過
勤非類思附春中果有一二嘖嘖至令縂憲冢公意適
不符見於面目可為世情假公者嘆然天理在人心是
非有定論其如本無可緇湼何冏寺量移當路深以為
自有微意其元㫖固非弟椎魯人即頓解然捧讀此祈
假大疏暨見温㫖則豈直吾之心跡朝廷公議皎然申
白於天下而融融奉雙親之暇孰非性真樂事養望増
能為異日蔚然虎變地哉僕方幸丈陡得息肩暫席此
優㳺快愉轉念不佞覊此鷄肋况所值事如蚉負山不
知終如何解脱也局外靜觀其將何以敎我神與書馳
欲言不盡
饒理亭寅丈
連日屢承手敎具悉起居併此中動定濬石調採之議
楊堂翁暨東岡公無不可何堂翁與劉巨川意則不可
必也已專力與共商確之矣委官原無足計較門役嚇
人蠅頭競得區區此等習氣耳被弟述風聞一語手足
頓然無措但力求證於門下弟謂非翁丈准給與花紅
且稱有才幹則當徑取回耳渠來當更帖耳聽命矣解
到石内監意未滿之以後更須留神再加揀選而後發
莫憲公慮之甚是也徐石解到四塊三當上意尤喜純
然竹紋者其謂大團花小團花則各勻淨成一體非比
此中石一塊内大小相雜顔色未一也附言草草不盡
之悰尋當嗣致
公亦山寅丈
日前莫紹老使至未奉清敎讀齎來公移又見未有尊
銜竊謂翁丈應有他冗或未及知有此使也以故政府
與内府揭帖皆徑補丈銜不意聖明忽從内官監索弟
原手本區區代致私臆亦藉爰塵御覽是以前啟有祈
吾丈公同署銜之請以及委官當更用文職寄備鋪墊
銀兩未動云云也適拜惠教未辱言及豈前啟亦尚爾
沈閣乎惟高明幸各覽照及之諸不及一
莫紹庭丈
花斑石於二月二十八日已呈御覽矣數色俱在取中
尤加意竹葉紋者第不欲其中猶有筋線耳部中移内
監手本不謂亦即徹御前其中云云則體臺意為地方
工匠地也行當有公移備述之矣此後發石幸先儘竹
葉紋團花者只以無赤筋線間道為凖相公似謂此石
解到稍遲弟曲以河冰水淺為解且謂本地想有多開
出者但不知去取未敢徑發盛使至可即將見有者刻
期先發行也解官携鋪墊等物一無所用處今即璧返
綾套亦即令匿之恐内監以為例日後照塊索之也匆
匆即有山工行不盡之悰容再悉之
登州王太守公
貴治福山郭似翁年伯祖先太保公莫逆交也道德文
章氣節標特即古人中亦自不多得者晉公謝政巋然
一代碩人衛武居鄉偉矣三朝耆宿此不但海岱章縫
仰為斗山之尊即中外縉紳知景忠孝之德今年踰九
旬禮當存問幸門下亷及月旦特賜申言倘聖明俯念
舊耆勑修養老之典則山澤増光敢忘吹噓之恩一念
義𠂻仰惟鑒亮
梁雲岳世丈
久失詢候懷仰殊切慈闈奉娯有時入朝想已卜日風
便敢率肅此馳詢掌珠之喜邇來通家弟兄落落天涯
秉軸者雖未見異常刮目然吾黨亦實未有蔚然自樹
為南北赤幟以消前南使君之口者則人又將焉尤也
古重世卿今薄世胄不但武勲將帥其家異視豈終以
吾曹亦揚别駕滕二尹之不逮耶可嘆可嘆吾丈昆玉
夙負清名即令兄久厭人世乗化而去者至今薦紳猶
有遺想或亦高劉二君自有以致之也言之殊令人赧
顔乃二君則尚頑然不悟發公子語吾曹前徑不知若
何竟止矣弟碌碌膺山陵之役請身未遂進退維谷所
幸老丈遄來共脩職業弟亦將努力進脩以冀少免吾
世講家諸先世羞幸甚匆率具言不盡
王霽宇太守
久不奉候懷仰殊切親家資望深矣每見陪推而不即
真何也豈三晉士子不足以當陶鎔更有大省多士待
之也張銘盤丈云云但固懇弟宻為之處弟意正欲如
敎云云以故遲遲待事稍定今得親家從中為之調劑
解紛使體不失而事有濟勝薄劣調停曲處萬萬矣厰
商與軍民有司好為分别由來如斯至錢糧加而故不
許開窑座私炭行而公炭禁止即如銘盤丈憤急以見
獲私炭具疏以為後日錢糧不敷之地部中固不可拂
其説也又聞有一三府作意與之牴牾使渠不堪殊甚
豈即門下所教者乎兹署中有一二同張公里閈者已
聚而有私議矣惟門下為國為地方大有區畫兩玉成
之耳貴治車原放三十輛賈石老何為三十輛中又放
十五輛有慨於北山之詩云云自古興大役有不動大
衆動衆于役有人知感者乎公疏謂欲為民請命即政
府亦不直其説久之幸堂翁面審貴治清苑安肅車户
在工者謂在縣領造車盤纒銀俱有在山自得價四五
十金不等儘彀日用並未敢受絲毫幫貼此可見只在
有司措處何如及府太尊敎令何如耳一時幹濟清明
藉藉共傳良可為知厚賀也周子峰欲得前註四書講
意甚急幸撥冗檢發至祈至禱
何徠山堂翁
謹啟黒城磚原𣲖為背城裏及方牆上等處用其木料
出神宫監等處則以嘉靖年間亦俟大工垂成而後用
之兹據内監欲用乃深恐有首事名謂廵視意既不可
測即衙門司官亦未毅然同心為言當用者坐是遲疑
難决無怪巨川之不慨然東岡之有多祝也然此事職
昨已援各壽陵例宣言於人謂可用無疑幸惟面諭各
司官當知此中微㫖故作已意勸之用但未可言渠欲
必用耳憶吾衙門從來只辦錢糧至於用料造作一屬
内監中外誰不知之竊謂渠既有此機括須趂本堂與
渠在此速收之即取用若干填裏以後渠即入京諸中
貴當有所恃無别詞穆掌科處職明午即懇楊老先生
與之言也衙門前解土車户即開工呈報名數廵視及
見工處亦俱有送姓名前蕭郎中數拘至工輒遣之回
竊聞司官有欲督責其過者是以將車騾從而回散不
敢應役兹必欲致之須價有定増本堂牌行徐郎中或
蕭郎中令其申明德意招之使來彼始敢應命耳不然
不如聽廵視及工上新招併願投充者之為愈也冒昧
上請伏惟台臺原鑒人情事勢所必至云職臨緘不勝
悚慄之至
又
頃與内監議磚事深信職言渠今日始知至工白城磚
已二百三十餘萬見做成細料無㡬其二百萬業埋土
中及雜用過已職又以臨清原只𣲖磚五百萬未必盡
數都來無磕損虧折者即加𣲖燒運亦明年夏秋事渠
是以鋭然要數日内即收黒城磚背裏至愛惜所謂水
磨磚者欲備無關係處作皮面用不忍以之背裏此須
聽其刻期又趂白磚少時决計收之兩衙門並吾堂屬
暨兵部錦衣同然一辭以為當用内璫即有一二崛强
不解事亦自不能膠前説撼成議此豈直錢糧應手接
濟不受彼輩嘖嘖爾哉此工辦料興建今已三年所費
人力心思多在地中非有寶城明樓基巋然峙起聖駕
奉兩宫率闔朝臣僚駐斯閲視其孰細為之關説工績
多在人所不及見處乎故職意願台下速催内監决意
併力起城至於用土數多勢不能減須早加價廣招車
户張内監欲如徃年永陵培土故事土車晝夜如水湧
至不可禁此無他亦祗以價高人多諸從寛便故也司
官有請減原批定價無非欲節省錢糧意但事有經權
緩急待人聚土多寶城殿基周圍皆已築起更稍減價
似亦無不可者竊以為有土時示欲退人彼有債負在
外且將自求減價容留也又壽字磚未可濫用當另頓
起數萬作様磚張内監亦是職言除様磚更欲留作近
面牆用更乞台臺劄諭繕司及沈呉主事併此中司官
各留意選收幸甚統惟尊裁
又
謹啟昨奉台札即候石老先生白撥軍運土事請須令
各軍自帶車輛或騾勿得空身赴工故加土價轉致本
衙門先募車戸虧累難前也䝉諭窮軍難以輒責雇覓
車騾運土事可俟再撥議行再語李臨淮則唯唯遵命
即令旗牌號頭傳示云云此撥軍來諒或車騾不齊萬
祈姑念職前鄙議勿輕用軍使見役車户輒難措手俟
徐郎中至面令與蕭員外虛心議處祗期脩事或徑比
照磚石八九十月加價事例此不惟安見役者之心諸
饒車騾家當有自來投認者矣頂石知此時須之甚急
除大石窩行任員外俾將先送本山空閑車梯借見役
輪換長軸作改轍車裝運仍行馬鞍山暫調改轍車四
五輛助運數次想旬日前後可次第至矣白城磚運如
暫可緩姑將撥軍共調在大通橋或湯山一處多者寧
調役見工更面諭兵部司官使差一二管軍官親赴發
磚處所約束軍人無得蹂踐跌碎整磚併聽職前行分
别壽字磚另行堆垜緩運似於大工不無有禆均乞台
裁
又
謹啟昨别劉巨川猶以磚石土少為言查照石料祗以
向來車輛放假兼之道路難行今據任員外報該工已
發券石四十餘車今赴壽工又行催改轍車即運柱頂
其馬鞍山白虎澗今見有石載道俟各外放假車至石
自源源而來矣土車除原𣲖土車户送工職前已解過
大小車共二百輛又令張鳳來林鳳陳愷耿應禎四家
日各上土一方聽用兹糧運將完車騾應當倍至職惟
期丈量土方少從平恕勿苦減其尺寸則人心自樂於
趨役土不患其不足矣白城磚小車戸已加脚價而轉
運尚遲遲者祗以軍人擡價高耳使併軍人於大通橋
或湯山一處則無軍搬運處所其價自平小車户當無
不奔走用命職昨歸㑹東岡即面懇傳帖與巨川俾用
黒磚當時即遣一掌司行劉應不拂其意白磚以後似
亦不必太督廹也咨稿二首謹如台諭呈覽惟尊裁之
小委官在三山各窑厰註考容異日專上見工各小委
官雖東岡屢以為人多就中頗有去取併風聞有優劣
分别想總無逃臺下洞察此時似當令徐郎中閻員外
再甄别之外石窩任員外原得罪於臺省小嫌人皆知
之昨東岡亦頗悔其過聽為馬所丞語侵任君穆掌科
奈何區區欲為中貴報怨發揮無已乎敢乞台臺大賜
主持公是俾孤立者得以瓦全大工始終完美無開議
竇以滋上疑則闔署司屬俱當戴德無涯矣冒昧具陳
言出肝鬲伏惟崇察幸甚幸甚職臨楮不勝仰祝之至
王霽宇親家
日來以壽宫有事當調停者奔走内外頗費心力幸事
就緒矣易州厰事以昨承教是以力止張銘老寧耐待
之何為今尚未妥更有决裂相持者此關係御前日用
錢糧内厰見有文書在部催辦萬一遲悞堂翁亦與有
責焉是以見銘盤呈深訝之即命據為具題以為衙門
後日地誠以昨冬再疏請減此大炭十五萬聖意未喜
不先明說有以撓之者倘日用果致不繼則將誰任其
咎也弟以為此一題恐非余兵尊公祖之便力請稍俟
尊議若何竊謂金水口地方南北澗等處原係奉欽依
許採燒大炭山場新添炭斤舊窑座奈何反行拆毁併
綁拏窑戸獨嚴究取此料者致兩三月不得舉火而又
有他把總惡軍之所為乎伏祈親家亟為解紛懇余公
祖善處此事以重國用以存部體勿以左右言語小嫌
相尤相搆則陰福下吏愚氓豈但張丈一身知感哉至
祝至感
又
易州厰事自芝亭在時即每以為言蓋軍民文武之判
久矣在武職惟知重我邉防而不知辦炭亦自請有信
地猶夫厰中祗恐錢糧不完利害切身視欽依地為分
内應管山場也厰商之所肆採求官軍之欲遵嚴禁志
各不同嫌自易起豈必道尊指揮部中奮臂而後有兩
不相能之跡哉此事前銘老見教甚苦弟業屢勸之已
兹厰商以内監催錢糧甚急欲實上年請加炭斤意動
即繩以橔鎖雖堂翁遣與之言弗聽也此輩日回訴其
主人而其主人更覺困拂於外則其决裂具擬堂呈亦
人情必然余老公祖甘棠之愛依然眉睫弟豈敢率然
祗為衙門僚友曽無所顧計哉辱承手敎及讀余老公
祖帖令人赧然至讀銘老帖亦亟亟止勿具題則弟似
亦頗有前見者連日冗極使者立索報語倚馬具言什
不悉一
張銘盤寅丈
厰大炭吾司最要𦂳事弟昨歲不量抗疏請上減新加
數及減鋪墊三分之二四厰罷閑中官至五百六十此
輩啣弟入骨只窺炭不接濟為復怨地承諭事有掣肘
亦即難為不佞豈敢不盡忠謀求處妥當而後已第楊
堂翁尚未開籍行止摇摇又偶值有吾僚王光庭疏事
上意未測人言嘖嘖以故稍欲有待姑乗彼有悔悟聽
其還吾舊請地如金水口界内南北澗鉛銅溝虎石塘
等處而徐有啟與撫院正擅毁窑座私燒之罪耳昨語
政府呉把總京主使惡軍反拏我官窑戸相公笑謂有
此顛倒事亦云俟廵撫不能處則奏之昨又有書與霽
宇丈為厰商索回前開地尚未見答奈何受彼空名實
無所取材處也且金水地方原未奉有㫖開採苐恐南
北澗非其界内地及更徃北耳竊計翁丈勞心於此應
有三年須備有數年料可用庶不負此一畨講論目今
事體若何幸明示之及南北澗等果否坐落金水口以
憑具咨倚馬北發匆匆不盡勘合昨已題請今午㫖應
下矣兵部領出即專馳上附聞
鄭崢陽寅丈
易州厰事弟以余公祖甘棠之愛力請堂翁姑止具奏
聽彼中調停矣乃昨見相公意頗不然謂有窑座舊地
原奉題請撥給者今新長養成材正當採用把口官軍
盜賣有素乃反究官窑戸為砍禁山耶又云此炭歲前
屢疏請減新加數中官因而退閒者頗多今不能如期
供進奚但不利彼管厰者此機括似不專聞二堂翁之
關白也彼奏中所謂乞將擅毁窑座及私燒炭人懲治
併問把金水口把總呉京軍人盧自成等擅拏官窑户
罪歸還舊有窑座奉欽依撥給信地若南北澗老虎塘
等處似皆當委曲聽之不然彼只知慮錢糧遲悞利害
切身恐非所以解紛省事也宻寄一言幸速有處蓋喋
喋實欲两便耳翁丈但以述聞漫及勿露聞自不佞何
如
陳愚所憲望
四海世講十載如新顧弟以于役山陵塵足擾擾雖亦
僦居阿巷旦夕頻見顔色而曽未能脩杯酌候長者專
領敎語迄今實有慨於𠂻也恭惟門下以夙望藉鎮徐
淮兼理漕政大祲遺黎所恃以休息而全活之者何限
側聞弭盜救荒試輒有效而亨屯拯溺尚厪籌畫傳説
茶城之或淤或通旋開旋塞有降神預言其事如桴鼓
應聲此殆非人力所易為至黄之上流在豫州㡬壞省
㑹有竊决而北之者突至曹州東明滙為巨浸其洶濤
奔騰漸轉而南以隄阻當則遂淫溢隄上任其四注如
尊諭自徐逹淮水皆高地數丈黄水亦高運河五尺勢
易傾灌下流而淮所憑以宣洩支河又多淤塞總之上
而灣口既狹下而海口復有套沙則為今計似無出擴
灣口開斗門使沙闢水歸以為順流計耳當宁正為此
憂特簡常使君來明春當借筯門下協恭底績矣花石
復採非為不足以前解到者多未合格堂翁亦極念地
方之苦故發庫銀佐費又不敢盡取盈貴治矣承諭諄
諄敢不仰體第聖駕來春閲工此峙之寶城為御覽首
及者恐未能一聽天時人事之便也萬惟留神大工借
庇實多不肖或亦藉以逭罪戾矣前有公移只約開數
二百有奇行將復有的數報到仰念夙愛知必亮原倚
馬具言祗謝併候惟崇照不備
王中宇親家
憶曩時比廬而居數日不晤頓覺間濶而今一聚散動
即歲計人生飄泊真如萍梗惟吾丈譽望日隆官階日
晉開府卿貳行將推及弟擾擾塵足一郎十年陵工未
決完期妬忌轉覺漸盛其何以淑幸早脱駕親家知已
幸一一敎我也弟性甚愚踈尤最懶俯仰人所恃一堂
翁諒此區區悃實月計有餘耳而相代者如奕同署君
有欲自雄者每思所以乗機排擠之然則進退維谷前
途茫然其理之當然命之已定抑亦自取宜爾乎老親
繫念更有弱息不能時督誨之摇摇此悰今秋當决歸
計矣聞親家道履清勝深慰逺懷熊羆之祥其將叶兆
乎若人情則賢於夢卜多矣弟有寒親王姓者望五始
舉長郎乃數年間即得八丈夫五女子敢以是為親家
異日祝若服餌藥石只宜平補萬不可用熱劑四製香
附及金匱當歸丸則真女科之聖藥也曽試之不刺刺
長談聊以代面
田易吾掌科
兒曹極辱大哥相愛蒸蒸然同胞兄弟也一向未到書
房僕方滋惑曷敢當尊過記念乎新延業師為福建林
君為人博雅有學改後生文大優前師翁丈其亦欲聞
乎承諭董生事彼蓋欲援曽入㑹舉場者眀例昭然誰
敢曲為之遷就若此謹録原欵奉覽夫附學生納監例
銀三百二十兩彼竟要二百五十請改正庫帖是武生
貴重於附學生矣幸善辭之馳復不盡
陸蓮峰鈔關
昨為張雄事特具公移專力馳上想已達台右矣舍親
劉兵馬卒然物故只遺一女狼狽至不能歛諸凡皆弟
為之竣事仁者聞之應為酸鼻茲討僱官船而南孑孑
孀婦誠恐關上阻索敢藉寵靈特差一力䕶之出關即
死者有知亦當思所以啣結矧生者乎伏惟慨然惠俞
感謝不一
何峴屏寅丈
吾丈行不數日有路鳳岡使來率附候言兼有所請想
已達尊掌記矣報代力至辱手書知地方多難處事諒
兄丈自有妙用大抵不激不隨自昔兼重門下方正剛
毅何患振刷不前第恐世態悠悠未能用柔忍耐遇事
慎思耳夙感知已久欲具有俚語表道義相許至誼乃
詞不宣衷意隳冗棘無能漫爾致忠告何能懸度贊石
畫乎且也無我應事烏用人謀千里一行願言心照
任養𢎞寅丈
弟天性迂執椎魯與人由來寡合惟丈一見傾蓋厯久
而情愈新古稱心交莫逆今幸見之誠不知其何以得
此也省覲經歲竚望還朝何為尚戀親闈罔思報國其
夙昔道誼名實相期謂何而一旦輒為此逃人絶世之
舉耶弟老親今已踰八惟恐弟輩請告歸里終養二字
尤所諱言太翁年雖漸高聞原無恙思丈金紫尚未之
見恐亦不欲其輒有此引退棄强仕之年因循而老也
兹堂翁特念丈在工苦心始焉重違孝思亟欲為丈博
一榮陟以酬夙昔之拮据而後聽之既又以事頗未妥
尤欲藉忠益竣此大工以期顯被親禮此誠始終大義
不可辭焉者也今限既寛至七月區區惓切之私蓋可
想矣伏惟念此工重典錢糧支費在三山為獨多所托
相代者今又復更袁而李幸的於閏六月北發孟秋上
旬期握手署中以道間濶之懷外具菲儀幸惟莞内
何峴屏寅丈
使來辱手敎知經理磚厰清查弊源勞心孔多此正堂
翁相托之意非此綜覈名實直言之其何以自善成始
終一局也厰中原發未明數想丈自有洞燭措處途中
沈之河及藏之土者其何道以清查出使官民得兩利
乎不知懸賞格以待來報來首者人肯相信否也若堂
翁不敢不為知已力贊第恐復撓於咻之者耳惟丈從
長銳然斷之以行期濟此中大工可也繕司謂内監科
用數多未必為的倘神宫監等項擬用黒城磚者今果
換用白城磚則何以待之况一切工程同時立木又荒
度橋路聖意不欲有所停作乎萬惟先時有待勿至臨
渴掘井照察幸甚
朱正田鄉丈
久不詢候懷仰殊切承諭藺三川公宅事足仞翁丈雅
意但寒家一二閒宅俱欠修理甚有傾圮不蔽風雨者
故毎以廣置為戒今藺宅係渠家祖居奈何欲輕棄之
僕先人敝廬原只兩楹今業已益而為五不啻足矣又
何為而復有開拓之念乎原契璧完幸代為我辭謝之
耳心亮是祈僕每念老親不能遂歸輒津津汗出欲沾
背然壽宫事體重大實有難於乞身者亦無怪政府堂
翁之不我聽也摇摇心旌進退維谷門下其何以教我
乎時踰麥秋想遂優游率附候言諸不及悉
殷洗心婣丈
恭喜奉使此人間榮快事人心叵測吾世禄家人皆先
以鮮禮逆待之一路及至地方相接士大夫及下僚願
言加意善處凝重畏抑謙虛忍讓亷靜無求三思出語
斯成老伯義方之訓得安身之法也今歲大計不比徃
昔議論指摘四出又加之以無名帖傳布即謹愿者累
足立矣蓋一經㸃畫即為後日話柄是不可不慎也處
家要儉素檢身若不及此吾世家波若心旨骨肉至誼
套語有未忍言亮之亮之令弟致意許二哥致意冗極
不次
惜薪司陸監
前逋商柴炭議之政府無非道逹德意共成美名不謂
事竟不果然即存此虛數豈能責之一二舊商哉惜也
名實俱無據耳擡柴夫銀衙門嚴催至再已謂不如限
即照例㕘劾廼州縣正官且以百姓流離逃亡為辭法
不加衆是須再少俟完否然後可分别處之也不然亦
須天語督責據以再催豈有盡兩府有司盡論治事耶
後庫解銀謂每百兩加耗五錢何為乃短少正數辱敎
業與廵視二公言之矣意固以為似足帑藏公同兊銀
輕重不一亦屬常事解官庫官亦無所利而為之照案
幸甚此復草草
王儆吾掌科
于鑑把持積惡得免叅送實以重違台命前封印日始
發城示警誠以此輩實繁有徒也兹内惜薪陸掌印雖
來謝過該城尚未有公移申復前件且彼與羅龍同惡
共濟即以其子為生員特釋之人其謂法何既奉尊敎
俟數日當有處也匆匆此復不盡
黄仁齋茂才
前辱枉重未及申謝旋聞歸軫在途此心殊歉承諭事
弟可以為無不祗領然此則有未可者徒取諸彼之戒
自所當念而多怨之由尤當為知厚深逺慮也土居不
可執利而况孑然萍合者乎此甚易喻也逆耳忠告似
便聽聞惟執事計之不盡
集玉山房稿巻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