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苑英華
文苑英華
欽定四庫全書
文苑英華巻六百四十八 宋 李昉等 編
露布二
河西破蕃賊露布一首
兵部奏劔南節度破西山賊露布一首
兵部奏桂州破西原賊露布一首
西平王李晟収西京露布一首
河西破蕃賊露布 闕 名
朝議大夫守左散騎侍郎河西節度經略使營田九姓
長行轉運等副使判武威郡事赤水軍使攝御史中丞
賜紫金魚袋上柱國臣某破蕃賊露布事尚書兵部臣
聞背施怒隣惡貫以滿者天誅之行慶布澤徳政以順
者人從之况乎夷背其隣有貫盈之罪王將服叛舉徳
政之役彼曲我直何可敵哉蠢茲吐蕃僻在西裔山川
禽獸以處之造物者以限之於外區也我國家貞觀之
際戎有㣲服來朝太宗因而異之㗖以金帛終其身不
敢近漢邉矣中宗之享國許修舊好姑務息人乃割愛
主以降之至今朝廷無西顧之患洎我開元天寳聖文
神武皇帝陛下嗣宅丕業文化遐被非不以徳和之矣
然彼戎以承數代之患晏安七十年之間而得掠諸夷
之種落猶纎草之滋蔓因怙其衆轉以作讐悉國興師
犯我河隴天罰有罪大敗其衆既而戎有(疑/)旋悔願得
比為舅甥我皇帝以天地為心山澤含垢重使信以綏
撫盖不忍以蠻夷而疲其中國人也噫卵而翼之犬長
吠主反伐勃律之屬國匿我四(疑/)亂之亡人誘我石堡
之城踐我蕃禾之麥多行背徳是惡貫矣我皇帝怒之
宻發中詔使乗不虞以襲之臣以統五原之帥擁中軍
之師奉聖畧慿天威以今月初戒太初之巖引髙牙而
出十二月㑹于大斗之南擇精騎五千皆蓬頭突鬢劔
服之士乃遣都知兵馬使左羽林軍大將軍安波主帥
之先鋒使右羽林大將軍李守義副之十將中馬軍副
使折衝李廣琛等部之臣自以馬歩三千餘大斗建康
三水張掖等五大賊路為應接别委行軍司馬大理司
直攝殿中侍御史盧㓜臨領歩兵五百過合黎川為聲
援又使大將軍渾大寧將軍契苾嘉賓各領歩兵於三
水賊境為掎角波主等將辭臣戒之曰爾豈不聞乎天
子之怒伏尸者百萬將軍之權得專誅戮爾須自大斗
南山来入取建康西路而歸當吾所戰鋒可斷飛烏若
不尅于敵逗留却(一作/既非)行汝則有大刑雖尅于敵故道
而還汝亦有大刑縁隴以西賊必知懼縱為多備亦可
皷行此本出於聖謀縱舉覺必亦無慮諸將乃敢于勇
决進不顧身十二日至新城南吐蕃已燒盡野草列火
如晝諸將曰賊果知備矣因躡其烽燧髙揭旌旗氣雄
雷霆聲疾風雨十五日至清海北界遇吐蕃兩軍遊奕
二千餘騎波主乃使先鋒使大將軍李守義領鐡騎一
千穿賊之中取背而陣又使先鋒副使郎將安貞領騎
二百摩賊之壘斬馘而旋又使中馬軍副使李廣琛領
勃律馬騎一千攻其旁又使節度總管李朱師等領兵
八百騎亢其下使右馬軍副使張仁賢以遊兵(一作/卒)一
千敵其南北東西左右横集而兵氣初鋭馬逸不止弓
矢三注而連發長劔四按而無前初頽廢與(一作/而)茍在
終蹂踐而皆盡誰為其後徒言魂魄歸天不報國恩飜
聞肝腦塗地則向之為冦今已殱焉自朝至于日中凡
斬二(一作/三)千餘級十六日進至魚海軍千里煙塵百道
旗皷波主已先遣前軍副使折衝傳光越設伏于便道
及交矢石又使節度總管唐朝英等㓂(疑/)而偽奔戎争
追之遇伏皆死(一作/斃)因得戮巨鯨於魚海墜封豕于鹿
泉平積骸成京觀斬魚海軍大使劔具一人生禽魚海
軍副使金字告身論悉諾匝生擒棄軍大使節度悉諾
榖生擒遊奕副使諾匝生擒副使金字告身拱齎生擒
魚海軍副使銀字告身統牙胡其餘偏禆難以盡(一作/備)
載斬首三千級生俘千餘人牛馬羊駝八萬餘頭數獲
未畢虜救潜来在山滿山在谷滿谷顧盼之際合圍數
重諸將皆曰兵法所謂致之死地今則是也亦焉能䧟
於虜廷辱眀主之深料乎於是謀夫一心士戰倍力擇强
弩長㦸為外拒寘輜重生級于其内雖喜獲多急何能
保其俘囚有因動而將變且驅而斬之其虜畜有力極
而難致則擁而焚之候暴夜之時望歸路而突之其初
也衘枚屏氣鬼神無聲既出則奮臂大呼天地摇動暗
(疑作/諸)將馳逐而𤣥黄且戰且行一千餘里馬無齕草之
所人無抔(一作/旅)飲之地共食氷雪傳飡糗糧猶能夜盗
虜之勞使自攻殺朝㧞虜之幟争為致師凡七八日間
約三百餘陣至合河之北斬得二丈之綏而莽布之更
益其鋭兵追截我歸路安波主懼其危逼請救其後軍
臣遂遣副使劉之(一作/友)儒等領後軍二千騎迎之㑹中
使駱元表至臣行軍使善子雄監之同往救兵既至旌
旗相望其氣益振又戰數合虜既不利夜遂遁逃臣聞
軍得歸便牒安波主虜之去也必謂我不能復追之必
出其不意可使安思順反戈却入必盡擒之遂束(疑作/東)
精騎二千與之又使副使娑羅度抱一二丈城副使李
可朱副之臣别差大斗軍副使烏懐愿討擊副使哥舒
翰等領精騎一千應之分前麾随間道蔽山乗夜晨壓
賊營或馬淖其妖夢之時或刄遊于假寐之際死生同
泯不知其云前有朱衣旃裘保而相拒首已飛于異處
身猶僵而兀立不可勝紀其有漏網得逸擐甲復来耻
於生降窮以死决不免戈矛以撞㧙而擁坑谷以頹填
而就拉拘十不存一所以擒金銀告身副使三人斬首
千餘俘囚二百餘人獲牛馬羊駝共三千餘頭疋器械
新物一萬餘事謂我再尅而虜再敗矣皆㑹漢境一如
往哲之朝善(一作/苦非)戰以来人所不覩臣試迹前事行之
惟艱且李陵之兵盡矢窮緤為之虜秦人之勞師襲逺
再敗其師未有如今之深入能勝歸者此乃陛下神斷
之謀也聖威之被也不然豈季冬之月天地嚴凝齎孤
軍十月(疑作/日)之糧入絶域重阻之地横跳千里連皷數
軍討而復擒歸而復襲一日三㨗震天聲而凱旋臣獨
輯甲兵日討軍實終當㧞邏些城青地斬賛普之首以
懸北闕則臣之願畢矣不勝慶快之至謹遣某官奉露
布以聞
兵部奏劔南節度破西山賊露布(𤣥宗/)
楊 譚
臣聞天分四序寒暑莫同地裂八陣華夷各異言語不
達詎可以政令齊包茅不供乃可以干戈服黄軒有涿
鹿之戰以定火災顓頊有共工之陣以平水害逖聴前
古無能去兵將用撫柔遐荒混一書軌豈徒勞師玩冦
黷武殘人而已哉伏惟開元天地之大寳聖文神武應
道皇帝陛下清静端極無為體道祖文徳而耀昌期種
虜觧甲恢武功而運上䇿皆慕化之賓惟彼西戎可逃
天孽豈謂慈仁廣覆猶見背陽之禽聲教傍羅尚有吠
堯之犬伏以南蠻亂徳恃險偷生吐蕃舉國興兵資其
叛逆頃者西山戰士及八國子弟因其窘逼遂欲慿陵
敢懐猶鬭之心来犯必誅之令以正月五日率故洪臘
城裹囊邛三節度兵馬八萬餘人分為六道攻圍萬安
柔逺眀威平戎及保寧都䕶衛等五城驅牛馬有甚於
谷量運干戈實踰于山積萬安城使金吾衛將軍張知
海柔逺城使右金吾衛大將軍于仙障平戎城使武衛
劉元果眀威副使折衝管希光攝保寧都䕶折衝馬仙
童等乆戍邉隅備閑攻守或自固堅壁不發懸門或蓄
其精銳誘以羸弱賊等不虞設詐競欲登陴再皷當彼
竭之餘一舉得我盈之勢矢石齊發噍類無遺前後殺
傷不可勝紀八國招討副使左羽林軍大將軍董當左
羽林軍將軍董旁郎董畢郎右羽林董利董哥弄左驍
衛將軍董利峰(一作/蓬)左武衛將軍董奉仇左威衛翊府
中郎將先鋒党利才統八國子弟八千餘衆并都䕶武
士府健兒一千餘衆間道設伏潜入深林旗皷相望晝
夜苦戰自其月十五日都䕶武士殺賊衆退散至十七
日遂攻合所圍眀威柔逺兩城兵馬併力死戰攻萬安
新城十八日都知西山子弟兵馬副使左金吾衛大將
軍攝臨翼郡太守董郤麴左羽林軍大將軍兼静郡太
守董元智右羽林大將軍兼蓬山郡太守董懐恩右驍
衛將軍兼歸誠郡太守董思賢江源郡太守董懿(一作/慤)
右驍衛大將軍董仁羆折衝董弄封等領八郡驍勇并
蕃漢武士等七千人自蓬娑路取牙山出其不意銜枚
夜襲賊等震驚遂相殘戮棄其輜重稍欲抽軍蒼黄之
際前後(一作/剪除)畧盡漂杵之血方此非少積觀之屍今茲
目覩同州節度副使都知兵馬使左羽林大將軍兼通
化郡太守譚元管受遣左金吾衛將軍裴振攝維川郡
長史折衝張粲雲山守捉使折衝姚髙偘攝天保郡折
衝楊夏日攝司馬董元勒(一作/勤)等率健彍三千人自滴
慱領入競施掎角之勢各陳擒縱之謀自正月五日至
二月五日前後轉戰五十餘陣生擒吐蕃哥末國王渠
時兵馬副使翟歩離并士衆等二千餘人斬獲故節度
副使且禄翁都知使乞吕徐男律熈等械牛馬羊等二
十餘萬右威衛郎將康裕昌保寧都䕶府長史鍾景等
恭承將命挺劔重圍宣傳聖恩曉諭將士遂得賈勇萬
夫激節以小克衆實仗天威取亂推亡誠因廟算今長
鯨就戮封豕載屠桃塞放牛徒聞往牒華陽歸馬希遇
聖朝無任慶快之至謹遣威衛郎將楊如海奉露布以
聞軍資器械别簿録上
兵部奏桂州破西原賊露布(肅宗/)
楊 譚
臣聞聲教無外修文徳以来逺人職貢有虧耀武威而
討亡命然則五材並用金革為遏亂之資八卦相宣弧
矢乃濟時之具事非獲已道豈為侔將治衆以安人必
除殘而禁暴歴覽今古誰能去兵未有舍禮樂而致昇
平奮干戈而𢎞大業者也伏惟乾元大聖光天文武孝
感皇帝陛下眀齊日月徳配天地化周異類澤洎無垠
寰宇已墜而更興社稷將顛而復振崇勲累績曠古莫
儔蠢茲魑魅之鄉敢恃犬羊之衆據其險要恣其冦攘
西原覊縻舊染聲教被其不閭(二字一作/險皆可疑)誘引同惡者
多僣稱王侯偽署官爵旌旗蔽野皷角沸天恣殺戮以
威人將玉帛而濟衆方圓數千里控帶十八州丁壯並
執其干戈子女盡充其僕𨽻自謂強盛轉加兇頑廹之
則鳥散獸驚緩之則蟻結蜂聚老㓜奔走耕稼失時萬
井無烟兆人失業不賓王化于兹四稔臣前年銜命到
州深入招慰示之仁信許其自新猶尚慿陵毎行攻刼
管内州縣日漸流離村落焚燒廬井空竭伏奉去年三
月十日勅遣中使魏(一作/衛)朝璨宣慰凡諸首領皆賜勅
書再三曉諭許其官爵但以炎方人物躁競者多承平
已来乆絶朝命自䝉提奨感激殊私戮力同心傾家竭
産訓勉子弟䇿勵甲兵介胄自出於私門糧儲不損于
官廩向非陛下化周動植徳及遐荒豈有不勞王師坐
清氛祲去年二月二日睦州武陽珠(唐書/作朱)蘭金溪黄橙
等一百餘洞大賊帥偽號中越王廖殿(此下偽號唐書/與英華顛錯不)
(同/)偽號桂南王莫淳偽號拓南王相公(唐書/作文)偽號越南
王莫尋(唐書/作潯)偽號象郡王梁泰(唐書/作奉)偽號鎮南王羅成
(唐書/作誠)偽號戎成王莫禱偽號南海王羅品等潜相結搆
約二十萬衆跨壤連州志如梟獍風號雨嘯心等豺狼
仍欲先破嶺南後圖嶺北逺近百姓皆不聊生臣遂激
勸將士宣傳聖㫖誘以厚賞使其盡節皆决命苦戰非
無損傷不顧危亡志懐忠勇大首領梧州長史鎮南副
都䕶攝栁州刺史西原遊奕使張維南勸率首領統茲
軍政萬夫齊進一舉無遺都知兵馬使朝散大夫象州
刺史成匝領當管及栁州刺史衡州等戰手共一萬人
巻其旌旗踰挺争先膺有渠魁當陣斬獲經畧副使朝
議郎行賀州長史穆成搆防禦副使朝議郎梧州長史
任早梧州刺史本州防禦使李抗先鋒總管梧州長史
秦匡朝四界遊奕使廣州畨禺府折衝譚崇慰及總管
子將等五百餘人并西原環古等州首領方子彈甘令
暉羅承韋張九觧宋原等五百餘人各領子弟并部外
義征及總管内戰手共成二十萬衆或擐甲伏兵縱其
救援或致果决勝扼其喉咽左右夾攻飛走無路諸將
及首領等義在竭誠以死無生以晝繼夜或攻或圍當
其彼竭之餘遂得我盈之勢封豕既戮長蛇又屠餘黨
喧騰自相蹂踐勢如觧籜事等摧枯指揮而夷獠䘮氣
(一作/魂)叱咤而山川阻色賊等既因失律不知所向或連
袂墜谷自成積觀之尸或帶刄投江有同漂杵之血横
行嵗乆驕縱日深勢如雷霆莫敢拒敵臣乃陳師誓衆
思各忘軀自春徂冬凡經二百餘日前後苦戰各三十
餘陣破賊二十萬衆斬首五十餘級以頭首䘮亡餘黨
奔亂窮滅之後然始求降臣伏以人無盡劉道忌太甚
因陛下好生之徳合陛下至仁之心於是宣傳聖恩示
其生路大賊帥武承裴敬簡(唐書作武裴/承韋敬簡)等二人餘衆
竄伏無地周章失圖觧(一作/衿)甲轅門面縛請罪臣便脱
其桎梏仍加宴賞兼賚疋帛散于營農各分疆界使其
斥堠遞相轄控永絶憂虞今臣管内亦且寧帖實賴天
威逺偹(疑作/被)廟算遐臨靖彼兇殘康兹億兆無任慶躍
之至謹遣所部官桂州臨桂縣丞朱璟謹奉露布以聞
其立功將士首領别簿奏上
西平王李晟収西京露布(一作破朱泚/露布 德宗)
于公異
神䇿軍京畿渭北商華鄜坊丹延等州兵馬副元帥李
晟於苑墻内神䴥倉東南連白苑(二唐書/作華)破逆賊朱泚
兵馬収復上都露布事尚書兵部臣聞春司生榮秋司
(一作/主)殺伐若終始煦嫗(一作/殺伐)則不能成嵗功仁則順成
暴則殘滅(一作/滅絶)若一貫邪正則不能建大中是以(一作/故)
春秋序行則通天和而母元氣(一作通天和/而充氣母)徳刑具舉
則協王道而經彛倫亂由是除兵不可去堯舜禹湯之
徳統元立極之君或制五兵或張九伐盖欲攘剔兇戾
(一作攘/削姦冦)乂安(一作/保乂)生靈補雍熈之未洽佐聲教之不暨
有以然者抑實為焉(一作/何)伏惟皇帝陛下溥博法于乾
坤貞眀侔于日月陶埏六籍表正萬邦揚髙祖太宗之
耿光奉肅宗代宗之丕烈自纂承(一作/大)前緒髙居穆清
率土承有截之風懐生無不遂之性(一作/物)頃者邉鄙或
聳干戈爰設有征無戰許蔡傒首領之誅陸梁背誕涇
原生肘腋之變逆賊朱泚所以委身凶徳假翮姦徒熒
惑我生人僣賊我神器聚為起穢之物腥彼宫闈散作
旬始之妖孛于躔次先皇帝懐柔河朔敷佑下人録其
率化之類(一作/績)加以登朝(一作優/以登賢)之禮恩澤汪濊集凡
庶之門名器燻灼加闒茸之軰(一作/質)謂(一作/冀)革桀跖(一/作)
(驁/)將馴大和殊不知惡木生槎枿之荑瘈(一作/猰)狗吠豢
牢之主頃屬鑾輿順動郊畿(一作/圻)駐蹕而泚乃嘯兇命
醜阻兵安忍長㦸(一作/戈)指闕流矢射天穿髙墉以鼠牙
毒王師以蠆尾罪浮(一作/踰)羿浞惡貫梟獍是以萬方糾
(一作/憤)怒九服囂騰思齒劔者投袂而興争倳(一作/淬)刄者
不期而㑹屬賊臣聞(一作/伺)釁隂貸凶謀中(一作/既)緩雷霆
之誅遂延頃(一作/晷)刻之命臣是用祗承睿算恭行天罰
(一作/討)攝衣登壇眀君親(一作/臣)之大義禡牙宜(一作/饗)社假
神祇之幽贊以今月二十五日更(一無/更字)總領師徒直趨
都邑略㶚滻而(一作/以)揚斾瞰囿游(一作/苑囿)而下營土濠(一/作)
(垡扶/滑切)雲舒木柵(一作/棚)林植養威蓄鋭直殄元兇(一作/兇渠)卧
皷偃旗猶輕小利賊初陵犯畧以(一作/巳畧)芟夷謂其氣竭
而来歸尚敢尸居而作固敵若可縱師多奚為遂(一無/遂字)
至二十七日㑹諸將於中權占勝風于大斾未皷而人
心粗勵先庚而軍令凝嚴各懐報主之誠(一作報/國之心)盡(一/作)
(争/)淬復讐之刃臣知其可用遂此疾(一作/長)驅五月二十
八日寅時華州鎮國軍節度使駱元光神䇿行營商州
節度使兼御史大夫尚可孤本軍副使都知兵馬使御
史大夫吳説(一作/詵)都虞候兼御史大夫邢君牙京西行
營都知兵馬使檢校工(一作/刑)部尚書孟渉右廂兵馬使
御史大夫康英俊隴州節度右廂兵馬使郭審全又權
文成神䇿行營商州節度都虞候彭元(一作/光)俊等受(一/作)
(承/)命于牙旗之下分麾于轅門之外將士等超乗賈勇
免胄啓行夾川陸而左旋右抽抵丘陵而侵(一作/浸)滛布
濩聲塞宇宙氣雄鉦皷陳兵于光泰門外悉(一作/盡)銳於
神䴥倉東繚垣坌(一作/槯)以成塵滋水涸而為地左廣未
歸(一作/離)於舊壘前偏巳交于賊鋒若降于天若(一作/如)出
於地賊帥姚令言張芝(一作雲二唐/書作張廷之)等志懐剽(一作/僄)狡
心(一作/言)尚慿陵作忠盡謀力則不及怙亂賊義氣則(一/作)
(如/)有餘勢如(一作/同)颷馳衆若蜂(一作/螽)集横列堅陣勢(一/作)
(旁/)連髙岡猶張蹭蹬之鱗更舉螳蜋之臂衙前兵馬使
兼御史大夫王必知牙官兼刀斧將兼御史中丞史萬
頃等自相誓約又令軍行(一作又/合軍聲)指麾而貔(一作/貙)兕作
威感激而風雲動色遂先登進擊深入合攻七擒連發
而星馳兩翼旁行(一作/張)而雲合霜刄吐(一作/交)光而揮霍
(一作/霍曜)鼉皷騰聲而隱轔賊方土崩我乃霆擊乗其蹈(一/作)
(路/)藉遂至于上蘭取彼鯨鯢直通乎(一作/於)中禁段誠諌
賊之心膂既就生擒涇原將(一作沈/厚運)賊之羽毛終制死
命故其係頸求活投戈乞降崩騰于蓁莽(一作/莽蒼)之間震
懾于旌麾之下臣以其今(一作/雖)染汙俗昔實平人推赤
心以如初敷皇(一作/王)化而咸(一作/如)一姚令言等力扞王
師退而復合惡烏將墜尚顧危巢妖狐就擒猶守舊穴
自夘及申(一作自夘/以及酉來)拒而復攻讙譟之聲山傾而河泄
皷&KR0911;之氣霆鬭而電奔(一作/雷馳)屏翳發向敵之風回禄扇
燎原之熖馬逸不止人怒未舒既自北而徂南竟輿屍
(一作/尸)而折首又使决勝軍節度使工部尚書唐良臣右
廂兵馬使御史大夫趙光鏟(一作銑唐/書作銑)義武軍兵馬使
楊萬榮左歩軍使御史大夫孟日華馬軍將田子竒霍
去憞(一作/傲)郝覲等(一無/等字)華州節度使左廂先軍兵馬使
馬英華右先鋒兵馬使董泚(華州至董泚二十三字一/作華州在廂兵馬使馬英)
(古先鋒兵/馬使董玼)神策行營商州節度兵馬使賈慎金右廂左
都虞候張望都等領馬歩為副勢均破浪攻若(一作/甚)決
河雖其盗(一作/恃)武庫之五兵慿宫垣之萬雉及茲翦滅
才(一作/纔同)欲乗陵曽無(一作/乏)鐏刄之鋒巳失藩籬之固遂
生擒偽署侍中董泰中書侍郎平章事蔣鎮左(一作/右)僕
射同平章事張光晃(一無/晃字)兵馬使李倩敬釭等逆賊朱
泚與同惡姚令言張芝等輕騎走出臣巳遣兵馬使田
子竒等追躡計即梟(一作/誅)夷臣竊以此賊包藏逆謀參
㑹㐫徳祲沴(一作/氛)其氣豺虎其心背先皇亭育之恩傷
陛下𤣥黙之化漢之莽卓未足等夷晉有敦𤣥自當超
軼子暴其父隂侵於陽自古未有如泚之大者也或者
上天之意申儆于巨唐中興之期先(一作/光)啓于陛下然
則(二字一作/不然何)王師奮伐(一作/發)勢無駐於建瓴醜類搶攘
功有輕于折箠猶慙(一作/逃)宻網尚反隻輪誠當盡敵之
時更發追亡之騎且稽分體未即燃臍快億兆之歡心
復(一作/蕩)宗社之深耻即當梟戮用申刑典今巳肅清宫
禁祇(一作/修)謁寢園鍾簴不移廟貎如故盡為(二字一/作盖)宸
極之所垂祐(一作/象)列聖之所雄都神扶業業之傾天降
穰穰之福不然豈免於毁圯之患崩剥之虞者哉此皆
上天降鑒睿慮潜(一作/旁)施制兵要於事先規雄武(一作/圖)
於彀内再造可封之俗因櫜不戰之功左武右文銷鋒
鑄鏑澹乎華胥之代(一作/夢)𡨕(一作/熈)然葛天之風臣謬寄
台司幸當統帥乏吉甫之文武缺郤縠之詩書此皆諸
衆叶心羣帥宣力非臣庸瑣敢自矜大臣不勝慶快之
極謹差監軍使王敬親牙觀御史大夫符郡王邵張少
引謹奉露布以聞
文苑英華巻六百四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