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苑英華
文苑英華
欽定四庫全書
文苑英華巻七百六 宋 李昉等 編
文集八
太尉衛公㑹昌一品制集序
鄭 亞(見李德/裕集)
綸綍(文集蜀集/並作紼)之興載籍之始先王發號施令明罰勅
法蓋本於此也唐虞之盛二典存焉夏殷之隆厥有訓
誥自𦙍征甘誓乃有誓命之書皆三代之文一王之法
也虞夏之際代祀綿逺其代王掌制之名氏莫得而知
至于成湯太甲則有仲虺伊尹為之訓誥髙宗得傅説
則有説命之篇周公召公相成王則有洛誥酒誥周官
顧命秦始皇帝并一區宇丞相李斯實掌其言漢興當
秦焚書之後侍從之臣皆不習文史蕭曹之輩又乏儒
墨之用每封功臣建子弟其辭多天子為之縱委於執
翰者亦非彰灼知名之士武帝使司馬相如視草率皆
文章之流以相如非將相之(集本文粹/並無之字)器也厥後寖以
微長(集本文粹作/寖㣲寖長)下于魏晉亦代有其人我髙祖革隋
文物大備在貞觀中則顔公師古岑公文本興焉在天
后時則李公嶠崔公融出焉燕許角立於𤣥宗之朝常
楊繼美於代宗之代(集作/世)洎憲宗皇帝英武啟運雄圖
赫張中興之業髙映前古其時則先太師忠公翺翔内
署有宻勿贊佐之績平吳定蜀時(文粹/作實)唯其功及登樞
衡作霖雨尊王室卑諸侯圖蔡料齊外定内理顯王言
於典誥彰帝範於圖籍紀在徽冊播於無窮特進太子
少保分司東都衛公長慶中事惠皇為翰林學士訓誥
之業彰於傳聞昭肅皇帝統握乾符寤寐良弼詔自淮
海復升台庭盡付𤣥機允厭神度每彤墀(集作/彤庭)奏罷别
承天睠帝亦講伊尹傅説(集本文粹作/伊訓説命)之㫖定元首股
肱之契以太平之制度上古之文教咸屬於公焉㑹先
太后懿號未立帝明發有永懐之痛公述沙麓神井之
瑞贊繞樞懐日之慶懋遵聖緒光慰孝思於是承命有
宣懿祔廟之制及武宗郊昊天拜清廟文物胥備朝廷
有禮華夷述職河朔修貢乃顯神庥薦徽號奉揚一德
以示萬方於是撰仁聖文武至神大孝之冊封域無虞
天子翛然有求𤣥之思乃範貞金模聖表隆凖日角燭
于宫庭中外臣僚咸欲以頌山河而褒日月也公於是
有聖容之贊天街之北獯鬻攸居因饑慿陵怙衆强禦
嚴之以刁斗而勃爾無懼申之以文告而腆(集作/坦)然不
率天子震怒旋命征之公獨運沉機上資宸斷萬里勝
負决於帷中雷霆既震犬羊遽(集本文/粹作遂)潰疣贅披抉腥
羶解離遁其名王復我貴主公於是有討北狄之詔天
寶末薊門為首亂之地瘡痏榛棘襲世未平至於漁陽
帥師仲武掃除妖孽臧獲仇讐奉揚威神乃底康靖仍
願勒石於盧龍之塞以叙聖功飛章上聞帝用允若公
祗膺(文粹作/應非)明命舒展格言呼嘯神祗吐納嵩華當晝
而文星現不寐而白鳳来成諸侯不朽之勲尊元后無
私之化公於是有幽州紀功之碑潞帥劉從諫死其子
因關河之嶮恃甲兵之衆請爵爭地屢聞王庭中外疑
迷互撓天聽帝將耀神武公累罄(文粹/作獻)忠(集作/竒)謀且言
曰重耳在䘮不聞利父雄渠受戮祗以拒君况明皇舊
宫天井内地跨摇(集本文/粹作連)河北脅倚山東豈可行有(一/作)
(宥/)匪人坐為汚俗若是可忍孰不可容沃心無疑躡足
乃定又曰上黨居天下之脊當河朔之喉今漳水雄兵
常山勁卒是為唇齒寔懼因依不若乗其(文粹/作於)未萌制
其將動帝俞其奏乃妙選使臣以勞諭之嚴立刑賞以
勸戒之魏侯鎮侯戮力從命絶壺關之右臂收泜水之
上游獲兹渠魁在此成筭又轅門叛將潢水餘兇竊上
相之旌旗盗晉陽之管鑰帝怒斯赫人心愈疑咸以師
老于郊梟巢尚固議罷兵者蚊聚請宥過者雷同公又
揚笏而言曰彼地則義師帥介(集作/師分)宗室是𤣥祖(英華/作文)
(王恐/非)勤商之邑后稷造周之邦𤓰瓞具存堂構斯在茍
虧䇿畫不襲仇讐則是奬彌牟逐主之風長冒頓射親
之俗詩稱築室于道書謂疑謀勿成由是洞啟宸衷大
破羣議運籌制勝舉無遺䇿防㣲慮逺必契神機授鉞
之臣服膺承命謝安之圍碁尚拗曹叅之飲酒方酣果
有軍書繼聞戎捷砥磨周鉞水(集本文/粹作兵)淬鄭刀萬里来
袁紹之頭顱二塜葬蚩尤之肩髀歡聲雖震於朝市喜
氣不見於形容何其纂立功勲鎮定風俗若是之重也
(集本文粹/無也字)公於是有伐上黨之制平晉陽之勅宗英可
汗獻琛輸賮越自絶漠(集本文/粹作域)通於本朝文畢伯士之
𦙍呼韓谷(文粹/作鹿)蠡之師或執玉而朝靈囿或解辮而拜
甘泉並垂於䇿書(集作/史冊)光彼明命公於是有諭廻鶻之
命五慰堅昆之書四文章等於訓傳機事出於神明固
將偃仰邳石之符傲睨鬼箝之録聞之者可以祛聾聵
得之者可以弼邦國每牙管既㧞芝泥將熟(一作/乾)嘗於
前席親授筆札公亦分隂可就落簡如飛時有急宣關
於宻畫内庭外制皆不與聞或勢切疾雷機難終日宣
室未召武帳莫開公則手疏(集本文粹/作疏于)封章達於旒扆
(集本文/粹作衮)當乙夜觀書之際未嘗不稱美爾三此又豈可
與傳(集作/賦)洞簫而諷於後庭聞子虚而嗟不同世者論
功校(集作/較)德耶嵗在乙丑羣公常伯以天子之道貫於
神祗一年而風雨攸序災沴不作二年殱醜虜興北伐
之詩四年誅狡童詠東征之歌而又移(集本文/粹作伐)摩尼之
風壊浮圖之俗偃兵反樸四海胥定思欲増鴻名光下
武公乃觀東序之圖按西崑之牒鋪舒名實藻縟文采
(集作/質)類于上帝為唐神宗公於是纂章天成功神德明
道之冊文號位既畢華夷㑹同方將命禮官召儒者訪
匡衡后土之議採公玉明堂之圖考肆覲之禮於梁生
取封禪之書於犬子盡皇王之盛事極臣子之殊功而
軒鼎將成禹書就掩然猶進先嘗之藥獻髙手之醫藏
周旦請代之書追漢宣易名之美作為大誥祈于昊天
始終一朝紹續九德其功伐(文粹作攻伐/集作攻閥)也既如彼其
制作也又如此故合武宗一朝冊命典誥奏議碑讃軍
機羽檄凡兩帙二十巻輙署曰㑹昌一品制集紀年追
聖德也書位旌官業也嵗在丁卯亞自左掖出為桂林
九月公書至自洛以典誥制命示于幽鄙且使為序以
集成書尋𤣥珠莫究其(集本文粹/作不究於)倪域聽希聲莫窮於
髙下承命震恐(集本文/粹作惴)幾移朝夕援筆而復止者三四
念江陸修盪辭讓不及因齋㓗以序焉夫全功難持大
名難兼(集作/堅)日赫於晝而乏清媚月皎於夜而無温煦
冬之為候也則雪霜飄暴凍入肌髪夏之為用也則金
流石爍火走膚脈如陽春髙秋者稀焉南則瘴風毒虺
之為厲也北則獯戎黠虜之為患也如洛邑咸秦者幾
焉鵰鷲不傅之以馳騁驊騮不授之以鶱翥如應龍者
鮮焉仲尼聖賢之宗也位止於司㓂老(集本文/粹作師)聃道德
之祖也官不過柱史如姬旦者幾焉是以保衡傅説左
右殷宗(集作左/右殷王)召公畢公寅亮周室咸著大訓克為元
龜書契已(文粹/作以)来未之多有李斯以刻石紀號之文勝
而不在休明之運又何足數哉周勃霍光雖有勲伐而
不知儒術枚臯嚴忌善為文華而不至巖廊(文粹作巖/廟集作廊)
(廟/)自是以降其類寔繁惟公藴開物致君之才居元弼
上公之位建靖難平戎之業垂經天緯地之文萃于直
躬(集本文粹作/萃于厥躬)慶是全德蓋四序之陽春九州之咸洛
品彚之應龍人倫之姬旦(集本此下/有也字)後之學者其景行
之云爾(集本文粹無/云爾二字)
同前(代桂府滎陽公/) 李商隠
唐葉十五帝諡昭肅始以太弟茂對天休遂臨(去/聲)西宫
入髙廟將以凖則九土指麾三靈乃顧左右曰我祖宗
並建豪英範圍古昔史卜宵夣震嗟不寜是用能文惟
睿掌武以永大業今朕奉承天命顯登乃辟庸不知帝
賫朕者其誰氏子焉左右惕兢威靈迷撓章指周訥揚
吃不能仰酬既三四日乃詔曰淮海伯父汝来輔予霞
披霧消六合快望四月某日入覲是月某日登庸淵角
竒姿山庭異表為九流之華蓋作百度之司南帝由是
盡付𤣥機允厭(入/聲)神度左右者咸不知其夣耶卜耶金
門朝罷玉殿宴餘獨銜(集作/含)日光静與天語帝亦幽闡
徴召誥説命之㫖定元首股肱之契曰我將俾爾以大
手筆居第一功麒麟(英華作凌/煙恐非)閣中霍光且圖於勲伐
𤣥洲苑上魏牧(集作/収)别議於文章光映前修允兼具羙
我意屬此爾無讓焉公拜稽首曰臣某何敢以當之在
昔太宗有臣曰師古曰文本髙宗有臣曰嶠曰融𤣥宗
有臣曰説曰瓌代宗有臣曰衮至於憲宗則有臣禰廟
曰忠公並禀太白以傳(集作/傳)精神納非煙而敷藻思才
(集作/材)可以淺深魏邴道可以升降伊臯而又富僧孺之
新事識庾持之竒字清風濯熱白雪生春淮南王食時
之工裴子野昧爽之獻疑王粲之夙構無禰衡之加㸃
然後可以𢎞宣王畧輝潤天文豈伊乏賢可纂(集作/纉)舊
服帝又曰舜何人也回何人也朕思丕承汝勉善繼無
忝辱乎爾之先公復拜稽首曰易曰中心願也詩曰(集/作)
(云/)何日忘之臣敢不夙夜在公以揚鴻烈㑹一日上明
發於法(集作/清)宫之中念兆人之衆顧九州之廣永懐不
逮之痛式重如存之敬公伏奏曰唯先后懋守丕基允
(集作/永)資内助秀南頓(集作/頴非)嘉禾之瑞開烈山神井之祥
德駕河洲淑肩沙麓將顯降媯之配未𢎞褒紀之恩渝
(集作/論)美椒塗掩華蘭掖縁山破芿夙聞齊主之悲採石
傳形早降漢皇之慟繞樞有慶鳴社承輝而懿號未彰
貞魂莫祔恐無以懋遵聖緒光慰孝思公於是承命有
宣懿祔廟之制初文宗皇帝思宗社之靈祧祖之重傳
於夏啟既不克終歸於余(左傳/作與)夷又(集作/亦)未能立乃推
帝堯敦叙九族之道𢎞魏文榮樂諸弟之志(集作/意)嘗曰
潁邸吾寜忘耶及武宗讓踰三四位當九五出潛離隠
躍泉在天揚八彩於堯眉挺二肘於湯臂故外則上公
列辟内則常侍貴人咸願擬議形容依稀彩飾公搢圭歸
美吮墨摛詞詠日月之光華知天者之務也贊乾坤之
易簡作易者之事乎公於是有聖容之贊天寳季年物
豐時泰骨鯁者慕周偃武肉食者效晉清談豕不豶牙
蠆因摇尾氛興燕易駕狩巴梁九十年鑾輅不東三千
里華戎遂隔日者上𤣥降鑒元聖恢竒遂於首亂之邦
先有納忠之帥復我疆理平我仇讐(集作疆理我邉/鄙臧獲我仇讐)負
羽䝉輪已聞於深入赤芾邪幅將事於駿奔陳萬(集作/方)
賄以展儀備四旂(集作/駟介)而告㨗仍願(集無/願字)於箕星之分
巫閭之旁追琢貞珉彰灼来葉以文上請屬意宗臣公
乃更夣江毫重吞羅鳥町疃(集作/畦)河濟呼嘯神祗述列
(集作/烈)聖之英猷荅藩維(集作/大藩)之深懇既事苞理亂思屬
安危不惟嵩岳降神固亦文星助彩螭蟠龜戴(集作/載)蟲
篆鳥章構思而君苗硯焚灑翰而元常筆閣公於是有
幽州紀聖功之碑天街之北獯鬻攸居結以閼氏(集作/支)
降我皇女奉春君婁敬嘗為逺使下杜(集作/社是)人揚望長
作畫工乗以無年遂忘舊好分偵邏於甌脱遺祭酹(集/作)
(酹/祭)於蹛林俾我刁斗晨驚兠鈴夜設公乃上資宸斷旁
輝(集作/耀)軍謀心作靈䑓手為天馬充國四夷之學此日
方知薛公三䇿之徴他時未爽既而鬼箝飛辨邳石降
籌不使郭門仍讒於段熲寜教李邑更毁於班超勢叶
聲同火熸水灌遂得朝還貴主暮遁名王轄栁塞之歸
車復梅粧而向闕及晉成赤狄䘮師歸珪有閼伯之弟
兄誕景升之兒子將憑蜀閣欲恃吳錢姑務連雞靡(集/作)
(不/)思縛虎既乗(集作/埀是)文誥尚有羣疑公乃挺身而進曰
重耳在䘮不聞利父衛朔受貶祗以拒君今天井雄藩
金橋故地跨摇河北脅倚山東豈可使明皇舊宫坐為
汙俗文宗外相行有(集作/宥)匪人忠謀既陳上意旋定俄
又埃昏晉水霧塞唐郊殊懿公之東渉(集作/徒)渡河若紀
侯之大去其國稽于時議憚在宿兵公又揚笏而言曰
彼地則義師帥唯宗室乃𤣥(集作/文非)王勤商之邑后稷造
周之邦𤓰瓞具存堂構斯在茍虧䇿畫不習仇讐則是
奬夙沙縳主之風長冒頓射親之俗昔武安君用戕坑
卒四十一萬齊桓公受胙立功一十二國今真將軍為
時而出賢諸侯代不乏人况其俗産代地之名駒富管
涔之良璞有抱樹辭榮之節有漆身報德之風耶躡足
以謀屈指而定謝安之圍棊尚拗曹參之飲酒正酣適
有軍書果聞戎㨗邯牛謝衆丕豹出奔樂毅不歸鄒衍
已去砥磨周鉞水淬鄭刀萬里来袁紹之頭顱二塜葬
蚩尤之肩髀何其纂立大効(集作/功)樹建嘉績若是之速
歟宗英可汗既畏皇威遂聞請吏留黎徑路對湩酪以
知羞毳幕氈裘望衣冠而有慕文畢(集作/大異)伯士之範呼
韓單于之師或執玉而朝靈囿或解辮而拜甘泉並垂
於冊書光彼明(集作/名)命百王共貫三代同規公於是奉
命有討北狄之詔伐上黨之制諭廻鶻之命五慰堅昆
之書四每牙管既㧞芝泥將乾(集作/熟)上輙曰爾有獨斷
朕(集作/我)無疑謀固俟沃心不可假手公亦分隂可就落
簡如飛故每有急宣關於宻畫内庭外制皆不與聞此
又豈可與美洞簫而諷於後庭聞子虚而嗟不同世者
論功而校德耶其有勢切疾雷機難終日屬宣室未召
武帳不開公莫暇昌言且陳宻疏賈太傅之憂國故動
(集作/洞)深誠山吏部之論兵詎因夙習凡所奏御罕或依
違及武(下言其升遐/英華作宣非)宗下武重光崇名再易公又觀圖
東序按諜西崑率億兆同心列公卿定議以一十四字
垂百(集作/億)千萬年藻縟詞華鋪舒名實秦晉於玉檢瑶
繩之内平勃於緑疇讒鼎之間方將命禮官召儒者訪
匡衡后土之議採公玉明堂之圖考肆覲之禮於梁生
取封禪之書於天子盡皇王之盛事極臣子之殊功而
軒鼎將成禹書就掩然猶進先嘗之藥獻髙手之醫藏
周旦請代之書追漢宣易名之義作為大誥祈于昊天
始終一朝紹續九德其功伐也既如彼其制作也又如
此故合詔誥奏議碑贊等凡一帙一十五巻輙署曰㑹
昌一品集云紀年追聖德也書位旌官業也不言制禁
崇論道也惟公字文饒姓李氏趙郡人盖大鼎(集作/昻是)中
丘有風雨翕張之氣藂䑓髙邑名(集作/有)山河隐軫之靈
萃于直躬慶是全德許靖廊廟之器黄憲師長之姿何
晏神仙叔夜龍鳳宋玉閒麗王衍白晢馬援之眉宇盧
植之音聲此其妙水鏡而為言託丹青而為裕至於好
禮不倦用和為貴敬一人而取説謙三(集作/六)位而無咎
意(集作/㸃)以黙識確乎寡詞車(集作/連非)匠胡奴罔迷於半靣
背碑覆局無俟於專心聿承儉訓不有長物昔猶卑官
端坐心齋江革分謝朓之舊襦便為卧具周正得袁憲
之談柄常(集作/嘗)在講筵五車自娛三箧能識麗則孔門
之賦清新鄴下之詩重以多能推於小學王子敬之𨽻
法道媚皇休明之草勢沉著異代(集作/時)相逼當世(集作/代)
罕儔不妄遇人(集作不忘/過人非)慎於取友與李杜齊名者少
願(集作/湏)僑札交貺者稀故能應是昌時媚於天子憲章
皇極爕理𤣥穹燭耀家聲粉飾國史侔帝典之灝灝噩
噩尊王道之蕩蕩平平而又不節怨嗟知進憂亢張良
竟稱多病王允方務頥神無潁陽之善田乏好畤之巨
産何曽之食既疏(集作/疏去)虞悰之鮓方嘗憂其厚味有爽
和氣肴簌(疑作/荻)無在(集作/任)琴鶴有餘成萬古之良相為
(集作/作)一代之髙士繄爾来者景山仰之某昔在左曹每
(集作/實)事先帝雖詭詞望利不接於言話而申義約文庻
窺於風采代天之言既集蟠地之樂難忘盖屬才華用
為序引以鄒衍之迂恠將潁嚴之淺近忽焉承命何所
措辭吾領幽遐八桂森爽莫逢博約寜遇切磋處無價
之塲率然占玉登(集作/立)不枯之岸粗爾論珠雖嘗有意
焉亦不知量也某叩頭再拜上(集無此/六字)
右李德裕集兩序前篇鄭亞為桂帥時所撰今集
用之其後篇疑亞先委判官李商隠代作亞復改
定故有異同
文苑英華巻七百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