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家播芳大全文粹
五百家播芳大全文粹
欽定四庫全書
五百家播芳大全文粹巻三十二
宋 魏齊賢
葉 棻同輯
謝到任啟
倅車
倅到任謝宰相啟
守拙彌年將丞九府䝉恩易任獲佐一州自顧無庸抑
為甚幸嘗謂今日任用之流弊正惟仕途壅抑而不通
方来者既鼎鼎而莫容已得者復顒顒而望次廟堂無
以展掄材之柄賢否不免起同滯之憂將欲救本而澄
源是必易新而洗故雖更張之惑衆實通變以宜時惟
是中下之材不可語上所謂東西之適亦命之從既為
之員外以置官猶得于治中而從事身雖出補恩等留
中兹盖伏遇某官掌握化樞恢張國紀受人主之寄而
能任其重當天下之責而不辭其難方且舉賢而授能
將與立政而任事謂官有定員則無以容招徕之彦而
朝無幸位則仍可塞蹲沓之門爰考班行一新號令匪
于中外之任而有輕重之心特拯弊源以張公道寧使
下士尚懐失職之虞乃如匪材亦在甄收之數某敢不
激昻駑蹇砥礪冥頑上承師帥而輔宣仁風下與吏民
而共安聖澤然叨餐江表雖已知半刺之翺翔而翹首
日邊尚猶恐青冥之蹭蹬輙自忘其枯朽之質願委心
于造化之爐
倅到任謝宰執啟 趙承之
恭承朝命逺佐侯藩視事之初拊躬以懼伏念某渉道
素淺受材本踈蹉跎塲屋之餘偃蹇縉紳之後少年有
志頗妄意于功名晚節無竒自忘懐于軒冕徒覺信書
之誤詎成稽古之勲貧何甚于見隨老不期而俱至一
㕓足矣寧希儋石之饒三徑蕭然未免絃歌之願因驅
馳于薄宦益乖負于初心豈期播物之私猶軫向隅之
念顧强敏之不足何以踰人謂更練之有餘尚堪辦事
遂叅因能之任俾承乏使之行而况望重題輿古用優
于名士地當分閫今實冠于列城詎宜衰朽之資可稱
選掄之寄此蓋伏遇某官以道輔國用人事君雅常兼
于求全務以勉其為善麟角鳯觜既待用以皆宜蟬腹
龜腸亦屬饜而自足致容駑下獲預甄收某敢不謹布
政條粗親官治白頭趨府雖有愧于平生上馬據鞍猶
未忘於矍鑠庶勤夙夜少効涓塵
倅到任謝太師啟
末技無堪已辜妙選大鈞不棄復叨寵除積恩彌重以
如山圖報唯堅于匪石伏念某覊窮一介少長百罹識
類井蛙蓋拘墟而弗寤身同轍鮒僅得水而復生猥縁
抱甕之餘濫綴吹竽之末五年竊食服勤道德之間百
指䘖恩鼔腹帡幪之下一從辠去再沐陶成拔于窮老
之中處以刺史之半平分風月敢自効于昔人貳布詔
條號同流于王化夫何幸㑹有此叨逾恭惟某官柱石
皇家津梁學海大功皎若與日月之齊光素養浩然覆
嵩岱而若壓振斯道于狂瀾之倒安羣材于大厦之施
有若標銘之資洊煩甄冶之播某敢不靖共履位肅括
禔身思激勵于駑材冀協成于静治居尺五天之近地
宻藉庇休乘二千石之别車庶逃曠敗
倅到任謝宰執啟
江湖解組甘從三徑之歸廊廟提衡濫辱貳車之選感
恩無地負愧如山伏念某才不逮人學終為已一經皓
首已孤螢雪之功五斗折腰徒為米鹽之事念此浙東
之勝莫如呉下之佳然農桑半廢于水旱饑饉之餘財
賦一空於干戈擾攘之後吏文深巧民訟囂煩調度急
而小民嗟不急又無以供上司之命賦税均而勢家怨
不均又無以息羣人之争風波旋起於平原玉石坐焚
於烈火故舊令尹之政去無待於及𤓰而衆楚人之咻
喜方聞於破竹十手所指三思後行自謂家風之賤微
安敢求達於當世復加天性之愚拙㡬不見容於此邦
敢期智伯之知終弭國僑之謗問歸艎於天際方辭虎
跱之故闗奉新詔於日邊更作龍舒之别乘既叨苟免
仍辱誤恩皆我公造化之私為賤吏遭逢之慶恭惟僕
射相公道隆海岳聲振乾坤漢蕭何為闗中之謀咸推
逺度商阿衡任天下之重終享成功彌堅許國之忠每
盡致君之術謂建非常之業當以人物為重輕欲收磊
落之材必於政事觀賢否安石之言不負寧媿於本原
魏舒之薦所知不嫌於同姓顧如樗櫟何補涓埃聿膺
譜牒之榮亦玷簮纓之末畧其不肖借以餘光某敢不
恪守官箴欽承世業講治源以助濟川之手問民瘼以
宏國醫之功庶答洪恩少酬微志山有木而工必伐已
䝉大匠之收淵生珠而崖不枯更賴本枝之庇
倅到任謝尚書啟
叨榮冊府舊瞻北斗之名假寵緹屏行藉卿雲之䕃承
顔伊邇咏德彌深學海龜龍俊林冠冕潔方履坦粹然
白璧之無瑕浩氣養剛直若朱絃之不撓歩禁塗之宻
勿殫從槖之論思抗旃揚疆外之華執憲聳朝端之望
聽履星辰之上嘗坐總於銓衡運籌帷幄之中嘗坐參
於宻畫佇奉十行之札亟歸兩地之班某久服聲猷幸
依德庇見蓋公而問治道即遂趨承繼陳仲而坐題輿
庶㡬稱職薰風初扇籥署驟升願調列鼎之羞式副凝
旒之眷
倅到任謝左司啟
仰盛德之門墻夙懐嚮慕佐列城之條教兹幸趨承已
奉官箴敢陳竿牘伏念某禀資劇陋賦分至寒家世所
傳惟禮樂詩書之習官塗寡偶困塵埃箠楚之間念齒
髮之向衰悵事功之未立再試尹何之邑深愧空餐一
題仲舉之輿蔑聞善狀幸逃吏議洊冒除書自欣遲暮
之年獲遂依歸之願此蓋伏遇某官直清温厚博大踈
明文章輝光如引星辰而上議論磊落若決江湖之流
早擅美於儒林亟蜚英于朝路一言寤意三接䟽恩公
府簡僚藹著彌綸之譽大邦作屏懋揚豈弟之風方聖
明總攬於權綱而耆俊還歸于臺閣諒已載馳于三節
豈容歛惠於一方遂躋禁槖之嚴庶慰朝紳之論自惟
疵賤嘗辱記憐枉記室之幅書久榮藏於十襲奉黄堂
之坐嘯方仰託於二天
倅到任謝總領啟
祗奉除書濫分别乘想鴛行之昨夣如在九霄慙驟足
之非才詎能千里幸託帡幪之庇庶安蹶跌之蹤恭惟
某官智畧蓍龜襟懐日月英規邁俗豈惟藝出於千人
妙手撥煩蓋以身兼於數品早膺時用深結主知進陟
版曹藹列星之瑞彩出司軍賦總萬竈以贏資倚湏召
節之頒亟歩禁途之邃某邈違魏闕叨佐山城鷦鷯之
巢一枝已逾素分河潤之及千里尚丐餘波庚伏云初
炎歊未艾兾精調於鼎餗即茂對於寵光
倅到任謝臺察啟
馳驅弗駿謬當驥足之衢峻絕莫枝遐仰烏棲之府念
已恪次敢後修誠伏念某人品不髙天賦甚嗇早遽落
於學殖莫搴其華晚覊游於宦塗祗塌其翼洊勞累日
屬見周星自知置散之宜乃復抱虚而進樞機宥宻之
地驟爾編摩風波頓撼之蹤居然歴落豈期宸命誤畀
倅符况兹十國之為連重以二都之居守非人安可念
與化以同流有德則宜庶不空之載詠豈伊孱陋堪任
使令兹蓋伏遇某官照采英躔統真聖域汪洋大肆追
作者自得之文涵養益深有浩然至剛之氣結眷簡清
閒之晏陪校讐宏逺之羣爛東壁之輝光盡披緗帙進
南臺之糾察助振紀綱雖凛乎風采之聳聞而薫然慈
仁之藹著致是虚薄亦濫選登某敢不增益未能磨礱
朽鈍視封畿之千里當共布於寛條庇廣厦之萬間恐
或遺於譴域
幕職
教官到任謝師相啟
自笑陳人已分汲薪之困適當昭代輙叨融帳之榮撫
小已以無堪揆私心而增愧竊以國家賁飾治體鼎新
皇猷修文德以来逺人以柔道而理天下賢闗中闢蓋
將恢教化之源鄉校旁開益以遴師儒之選矧豫章之
名郡實方面之雄藩想韓公未見之江山遥增爽氣即
徐孺已徃之人物足見風流必得英髦為之表倡如某
者資才冗散術業迂踈編固謝於絕韋硯自慚於穿鐵
雖早歳獲薦於鄉老逮中年始擢於春官繼纒風木之
悲無復星槎之興迨營寸禄就養偏親雖外任尚湏於
數年在私計已出於萬幸兹蓋伏遇某官以時人傑為
國棟隆天使資於中興民自期於先覺節更夷險業茂
初終奮王臣不顧之躬昔程嬰而未稱存趙全天子莫
大之孝今魏絳而豈止和戎扶王室已大於勲勞下白
屋方勤於吐握故兹孱陋亦預甄陶某敢不增所未聞
堅其素守可以為師矣敢希前哲之餘必也正名乎尚
冀舊恩之復
教官到任謝政府啟 晁之道
明廷第頌俾先英俊之游哲匠掄材服在師儒之列内
自知其不稱衆或以為過優已奉官箴敢陳謝牘竊以
熈寧造士肇新教養之官元豐正名益慎簡試之法人
無僥倖學有淵源逮宏詞之設科乃神考之遺志顧甚
髙之選將必得當世之異人而不振之文無以副有司
之盛意豈招徕之日尚淺而好惡之論未同致使甚愚
亦玷兹列羞為陵後敢懐宿將之私愧在盧前猶有虚
名之懼尚塵優渥俾長諸生許以自謀俾之易處問淮
南之米稍寛衣食之憂浴沂上之風遂得絃歌之樂為
之四顧而滿志庶乎一割而有功矧兹虞舜之舊都猶
有王通之遺範敢不自勉非以為榮此蓋伏遇某官碩
大髙明中和沉毅盡性之學顧游夏為未深絢道之文
笑淵雲之已陋蓋自一言合契三接䟽恩已推經濟之
才宜在巖廊之地而險夷不易其操巻舒愈見其賢載
協卿雲遂躋公衮惟神考所以遺公於今日之意而執
事所以効忠於本朝之心氣合而志同雲蒸而雨至方
且修明百度追光華於二帝之時惠綏四方使混同乎
一家之俗謂所當先者學校而不可廢者人材本原先
朝養育之心修舉一代作新之法元勲偉績固當冩之
麒麟盛德餘功猶足化乎藿蠋自憐固陋深倚生成再
念某門户已衰蹤跡不振五世素業空惜凋零千載明
時尚思奮發而賦才駑下與世濶踈譽未信而毁已加
志雖修而身愈困仰惟知奬獨異等倫襃借之榮衆人
為之改觀提擕之力大恩至於忘言實我先人接公異
眷矜其弱息惠以不孤德並浹乎幽明士益歸於風義
倘終憐其志願俾少効於涓塵豈不知鳴盜之已卑猶
以為陶鈞之未答望平津之舘悵奔走以無階登闕里
之門希歩趨而莫及惓惓之懇毣毣難周
教官到任謝漕使啟
陋巷六期猥需選次修途百舎纔抵冷曹稍無溝壑之
憂仍有簡編之樂竊以近甸之服五百里實邇帝京大
郡之生八十員是崇侯泮肇興東晉浸重南徐屬當昭
代之隆薦有鴻儒之寓陳秀公之名理既久漸磨蘇魏
國之典州尚存膏馥雖虎帳薦更於戍役而鱣堂不廢
於誦絃宜得老成以開後進某寒鄉賤子晚輩孤生名
則甚微半世選舉而始得學雖弗輟過時勤苦而難成
昨忝邑功曹之勞遽叨郡文學之選此蓋伏遇都運秘
監發明古學成就人才曲憐窮苦之蹤俾竊細微之禄
某雖慙樸拙粗識徑庭願守初心耕道而獵德更推餘
力種學而績文不知所裁亦可弗畔
教官到任謝監司啟 李成季
服鄉校之官已非其任據先生之席尤濫於名蓋師不
可以少知器必先於自治苟為無本何所取材竊禄太
優反躬知懼伏念某性資煩闇學識迂踈素乏兼人之
能誤當聞道之責聖賢可仰何容握管以窺天豪秀滿
前良愧奔蜂之化燭而况俯仰一室沉酣六經無簿書
紛迫之勞有朋友講習之樂退惟僥冒宜自激昻敢不
考上下責實之時循終始修己之効講道勸義庶無曠
於厥官論世讀書將必行其所志
簽判到任謝上位啟
黄巻無功取名過分青衫試吏觸目面墻自惟庸踈不
腆之人辱在奔走奉承之數黽勉就列愧感兼縈伏念
某生而多艱學僅有志揚雄思苦初不為塲屋無用之
文李廣數竒蓋已動山林獨往之志藜藿雖無太羮之
望畎畝詎忘華軒之思解詩書之布韋人以為忝位幕
府之僚佐力有何功此蓋伏遇某官以絕人之資任經
國之寄雖陳力就列未嘗一飯而忘君若大旱作霖夙
儲多士以待用俯首不肖放懐並收植木而取材培壅
灌溉助其長笵金以為器方圓大小惟其成曲憐毛義
之有親謾試尹何而為邑某敢不舉足可法以口語心
履地戴星或庶㡬委吏之當啜菽飲水亦足為貪夫之
亷
幕職到任謝韓相啟 蘇子由
頃違軒闥尋至北門自領簿書復將期月魏都雄盛號
稱河朔之上游職官卑微最為府中之末吏事既甚夥
議皆得參顧惟淺庸何以堪處而况旱氣方退流民未
還盗賊縱横犴獄填委是健吏厲精竭力而不足之日
非庸人偷安自便而能辦之時伏惟某官偉量施人盛
業蓋世樂育賢俊誤知鄙凡竊以佐幕之司似若無責
之地勉强以處則事皆可與因循而去則身實甚閒敢
無自强少答知遇
制屬到任謝席師啟
衰年冗吏已分湮淪上府賔僚遽叨掀拔靦顔就職刻
骨䘖恩竊以砥行立名士固難於知已干時求進俗多
競於呈身衒鬻呌呼夤縁請託倚聲名而挾形勢廣布
梯媒衝車馬而走塵埃徒勞筋骨招延進用者既出於
勉强禆賛闗決者宜急於奉承曾無惻怛忠厚之情豈
有綢繆事業之効流風既久習氣為常况當天歩之艱
難政頼人才之經緯殿邦分閫逺繄柱石之大臣造席
借籌宜得金閨之上客爰自旌輿之引道但聞簮笏之
同風持帚於舎人之門彈鋏於公子之室争先自試願
充賔客之缺員慎簡不輕宜極士林之髙選如何收置
乃及妄庸伏念某智術朽踈才資暗陋甘嗜古人之糟
粕遂成渉世之膏肓謂學以潤身每劬躬而守道信得
之有命恥屈已以狥人嵗月渺徂齒髮漂逝簿書箱篋
但謹守於詔條藩溷門墻亦未忘於筆硯抑優游而自
適敢振厲以求知屬聞材舘之開首造和門之謁彈冠
自潔初無鬷蔑之一言解榻見知何啻阮瞻之三語顧
遭逢之特異方黽俛以自慚擇士棘闈旋忝持衡之任
修容大府遽叨入幕之榮夙夜以思進退是念才微位
下攀緣無絲髮之因恩厚位髙然諾有丘山之重里巷
相傳而驚嘆縉紳動色以聳觀近世所無孤生何幸此
蓋伏遇某官藴真儒之效稱命世之才以髙文大冊羽
翼六經以公道誠心權衡萬物故於選用之際尤示曲
折之情進孤士而任貧賢革澆風而厲頺俗崇功廣業
方逺馭於長塗淺見謏聞將何觀於竒士某敢不益堅
素節更勵初心正學以言肯小虧於雅道得時則駕終
仰附於榮名
滿解
解鎮江任謝執政啟 汪彦章
抱虚求進常懼顛隮投老忘歸卒煩汰遣荷生成之不
替知愚戇之無他提犖犖溝壑之身出洶洶風波之地
感深至骨涕溢交頥伏念某渉世多難洿朝最久心惓
惓而雖在髮種種以奚為昨居冗散之中辱在記憐之
數一辭家食四領州麾三年而勞力勞心一身而畏首
畏尾屢懇還於印紱願歸老於丘園㑹孤根蕞爾以易
揺方衆怒赫然而難犯鉼居井眉而牽徽纒理固難全
鹿走山林而係庖㕑心知不免䝉白日青天之照燭賜
震風凌雨之帡幪雖知三至之亡疑不使一擠而遽去
既曲全於恩數仍盡削於刑書眷私無異於在庭抆拭
遂囬於造物兹蓋伏遇某官應期輔世同德享天陳豳
公七月之詩已安宗社上郭令中書之考方鎮華夷凡
受知半面之間有䝉庇終身之後况叨簮槖嘗侍茵慿
雖云晚進之衰蹤猶是中興之舊物特捐所廩使活其
孥免指顧於人間使揚眉於物外一則仲父而二則仲
父永託洪鈞知我春秋而罪我春秋尚全晚節
解資州任謝宣撫啟
濫長斯人每克勤於小物尚慙委吏竟有負於初心曾
坐席之未安何為郡之足樂麥未再熟𤓰已及期不以
罪行得從理去兹蓋伏遇某官藹世令聞為時偉人秉
趨操以律薦紳擅文宗而華邦國盛名所被善類是憑
若用意於三薫豈獲私於一顧某凋年易感積病益侵
故已向山林而獨行特未變姓名以隠去空愧甚盛之
德終為不報之恩
解合州到任謝監司啟 何子應
石照終更甘書下下之考金華隠去素有中中之田惟
遽逺於台躔用不忘於心府伏念某多竒少偶特立獨
行既逾不惑之年將墮無聞之域遑遑數郡踽踽半生
登青𤨏而望赤墀亦云晚矣坐黄堂而飾朱轂豈所志
哉徒詠蓋公清静之言酷行黄覇寛和之説居然簡弛
職是曠瘝昨被火符之甚嚴日虞水運之不繼從容善
罷委曲保全恭惟某官學足以為吏師文足以為宗匠
門庭峻甚鑒地昭然雖雅意於澄清特留情於寒俊謂
鴛鸞非撮蚤之器置厥網羅憐騏驥非捕䑕之才寛其
轡䇿敢言大惠施及小人正此依栖俄成逺引倦游作
賦免官初異於長卿瞻眺為詩去郡頗同於康樂時未
可冀日侍為期景仰彌深詠言奚悉
解郡謝執政啟
獲解郡章言還里閈荷庇庥之有素懐感愧以交深伏
念某一被選掄屢更任使初無閥閲以謝生成昨者罷
使朔方分符近輔遽䝉易地皆出異恩惟此東州素稱
劇郡盜居天下之最吏用柱後之文承平百年風俗一
變枹鼓不作囹圄屢空顧無施設之勞不覺嵗時之逝
及𤓰而代曾不滯留奉身以還又逃罪戾此蓋伏遇某
官潤色皇度肅静海隅元無一物之私均被二天之賜
致兹迂拙終獲保全顧雖顓愚亦知感激受一錢之贐
無循良之可稱奉三嵗之期顧筋骸之難强
解倅謝師相啟
桑榆景晚甘淡泊於星霜桃李隂成費滋生於雨露自
量衰朽曲藉甄陶非土木之無知望門墻而增感竊念
某窮閻冷族殘巻腐儒學有志於善身仕本期於為道
年踰耳順尚州縣之徒勞心與鬢凋希功名而長歎蹉
跎末路黽勉强顔半刺偏州全資洪造偶麞狂之驕卒
勢合若林致狼狽之孤蹤命存如綫敢虞殘喘復玷寛
恩未收縱盜之深愆先録轉糧之微績不懲而勸瑕雖
匿於瑾瑜自反而求背若負於芒刺既及𤓰而善罷欲
報李以奚從兹蓋伏遇某官雲夣襟懐蓍龜見識以阿
衡憫世之念為念以師保待士之心為心學傳六經之
體而猶采取芻蕘文齊三代之肩而猶收於薪槱遂令
踈拙亦獲保全困以求亨載念清塗而絕望老當益壯
尤將古道以自期
解縣任赴審察謝參政啟
戴星而勤於邑第守寛條採風而達於朝遽承褒禮俟
脱迹於雙鳧之舄許呈身於集鳯之堂洪造無垠危𠂻
有激竊以陶潜腰折於彭澤之縣不屈而歸韓愈足及
於光範之門無因以入况一雷之封尚容於滿秩而三
台之府預諾於前趨雖有吹嘘實由坱圠伏念某少迷
俗學晚困微官猥以垂老之齡謬處至繁之邑自慕馬
期之為單父方以身親人言虞詡之當朝歌至於相弔
適承嵗歉幸免民流獄偶無於滯囚賦稍寛於繁費蓋
饑易食而渴易飲暫爾相安然夏怨暑而冬怨寒久為
難保審如使華之論薦乃是儒雅之設施顧蔑有於毫
芒實誤䝉於陶冶兹蓋伏遇參政學闗百聖謀契兩朝
仲舒淵源固深豈管晏而可及望之規模甚逺必周召
而廼留即顓國秉之崇靡間人材之細曲垂巨播稍振
孤蹤重念某景暮而志彫邑壯而務劇日閲庭訟者六
七百牒嵗輸京帑者三十萬緡或稍懈於須臾必立招
於曠弛康强尚可疾病若何倘䝉施丘山崇厚之恩使
得脱湯火煎熬之厄或還泮林之冷職或昇喬嶽之散
員則免俟及𤓰遂歸故里尚追種栁以樂餘生不知所
裁亦可弗畔
五百家播芳大全文粹巻三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