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家播芳大全文粹
五百家播芳大全文粹
欽定四庫全書
五百家播芳大全文粹巻四十六
宋 魏齊賢
葉 棻同輯
上啟
干求
上鄭宣撫啓 孫眀復
房推如晦遂同天策之登瀛婁薦懐英終藉虞淵之取
日慶希濶千齡之遇借吹嘘一字之褒刮垢磨光硎發
豐城之劍澡身浴徳雲従彭澤之梭無煩貢禹之彈冠
已荷孔融之薦鶚故蕭夫子奨能太重而荀令君進徳
不休謂天下未甞無賢苟有用我者儻君子不得進仕
吾何以觀之要如崔相之擬官無若長平之奉法俾士
有報恩之薦而賢無在野之遺恭惟某官通徳家聲廣
文才譽題衡忠義差肩従讜之英猷推轂賢才繼踵當
時之盛烈徳聳瑶林之秀量澄玉海之清邁曠逺之髙
標藴森嚴之直氣才兼文武端如萬里之長城身繫安
危遂寝四郊之多壘既躋民于仁夀遂卧鼓于邉庭履
正奉公廓變西南之俗輕徭薄賦恵康參井之墟洗虐
政之煩苛成大功于旦暮佇膺芝檢迅陟槐庭如山如
河屏翰聖人之徳作舟作礪甄陶天下之民伏念某黄
巻腐儒青氊衰緒棄繻憤悱朝昏太學之虀鹽映雪飄
零饜飫古人之糟粕嶔﨑厯落之可笑險阻艱難之備
甞轉喉多觸諱之聲炙手無可熱之勢幸託雲天之庇
敢辭闗柝之卑恪修春蚓之書仰凟右貂之重淮南雞
犬傾心五色之丹冀北駑駘妄意千金之市
上鄭宣撫啟 陸務觀
顯膺大號出董成師自陕以西咸舞歌于徳化従天而
下即震叠于威靈豈惟瀚海玉闗馳奏㨗之音将見博
士議郎上策勲之典士心闓懌國勢奠安竊以當今秦
蜀之權重無與比中原祖宗之地乆猶未歸既天定而
勝人宜王明之受福非得太行黄河山川所鍾之傑誰
復慶厯嘉祐華夏太平之基先王克相後人上帝為生
賢佐雖逺猷辰告暫違帳殿之深嚴然大臣署行式慰
轅門之徯望復河闗其自此知龜筮之悉従恭惟某官
氣壓羣公才周萬務識若蓍龜之先見論如山嶽之不
揺湖海襟懐正在上牀之獨取廟堂丰采未妨一壑之
初心兹輟近司来恢逺畧弼臣同徳何難運帷幄之籌
真儒為邦豈止學爼豆之事已慶登壇而受鉞遄觀推
轂而出師先天下而憂深方逺同于文正即軍中而大
拜豈専美于熙寜某流落無歸棲遲可歎青衫去國十
載于兹白首佐州一人而已顧尚賖于委骨猶復覬于
伸眉仰跂光躔雖阻服弓刀之役鋪張勲業或能助金
石之傳過此以還未知所措
上安撫丞相唘 林豈塵
十室之邑可為之宰徒愧未能數仭之墻不得其門願
希與進矧素被陶鎔之賜兹復依節制之尊頂踵知歸
腹心敢布竊惟莆陽衣冠之藪乃吾宰相錦繡之鄊介
古今二泉之間為東南八郡之最鼎分三縣桑梓必致
其恭琴鳴一堂桃李孰為之主睠㳺泮之下邑本興國
之故城地僻而俗自安民淳而情易曉賦輸可辦牒訟
甚希黄紬而聴放衙前輩之留題尚在青衫而怕奔走
後人之㳺宦未知某仕乎為貧窮付之命喜有季路負
米之養追悟毛生捧檄之懐以粟邑易治于潁陽願為
之小而彭澤幸隣于栗里尤便其私某自有恩䝉特為
道地兹盖伏遇某官名冠宇宙徳格天淵以儒者之道
為最髙于天下之亊不足辦申伯之宅南國因是謝人
以作庸安石之居東山當為蒼生而復起百官之富常
繫乎進退一介之賤何憚于馳驅某敢不敬服常箴班
揚明令雖于簿領米鹽未能免俗豈以人民社稷何必
讀書非鞅掌以告勞将綢繆而結課即墨無左右之譽
烏敢望齊國萬家之封武城聞絃歌之聲安得有尼父
前言之戲
上安撫啓 趙寳文
四岳崇髙念瞻巖而莫遂一官冗散望賜履以来歸名
奔走于軺車實造參于幕府載循末路足厭平生恭惟
某官道應泰亨體包坤厚問萬事而必理國有元龜貫
四時而不凋人知喬木㑹精神于同徳持富貴于達尊
聴履上星辰内聳漢庭之議望風解印綬外揚冀部之
威方聖治之計安宜公歸之圗任豈繄霖雨猶間甘棠
化秀民于諸生雖有資于常衮舉明主于三代終無易
于王陽倚聴絲綸即登廊廟某少疎翰墨長困塵埃想
前輩之風流自憐俗状誦名臣之勲業殆若神人兹懲
傷錦之羞妄作畫墁之計敢期際遇獲在按臨人有一
天倍覺帡幪之厚河潤九里坐期枯槁之蘇次紀且窮
教條方暇願導和于六氣以来祉于百神
上安撫内翰端明啟 趙承之
振雷奮地蠖在屈以咸伸明月麗天蝱䖏宵而畢見物
因時動人豈願違苟上比之得宜孰退藏而自晦是以
三千周士慕赤舄以鳬趨五尺鄒童瞻象環而蟻附况
乃時逢旦暮迹倚門墻一瓢之樂易甘依歸是幸百世
之師難遇親炙為榮切陳款款之愚仰丐循循之誘頋
賜觀而隠几辱與進以趨隅卑俯而前隕越于下恭惟
判府安撫端明侍讀炳靈江漢藴氣風雲傳孟子之大
醇亞仲尼之将聖鴻文參乎造化髙誼薄于穹旻鳳凰
景星世人爭覩泰山北斗學者具瞻董相有王佐之才
賈傅通國體之論契半千之昌運飛第一之英聲諸公
特愧于登先當宁深嗟于見晚蘭臺雪白更險阻以偹
甞玉振金聲厯燥寒而不變天昭乃聖時佑斯文首延
魁壘之儒宻掌凝嚴之任階翻紅藥鳳㳺西掖之池花
對紫薇蓮引北門之燭視昭囬而潤草代深厚以敷言
帝制坦明約六經之㫖趣商盤佶屈同三代之文章俄
建屏以班條旋賜環而掌禮邦咨大典朝講上儀脫簡
缺書宗祝醉心而靡對奥篇隠帙博士巻舌而未言率
斟酌于蕭規盡發揮于孔思元元本本而殫見摧文士
於筆端隱隠&KR2369;&KR2369;而愈盈挫田巴于稷下經素優于聖
域名益重于朝廷可謂社稷之臣自然公輔之望方且
奮熙帝載欽亮天工逺豐茂世之規髙厲無前之績然
而嚴助勞侍従之事上俾均休長倩有論議之餘后思
歴試遽持将鉞出殿侯藩虎分元帥之符玉掲中山之
節氣増營栁威震闗榆玈矢彤弓烜赫行枚之令輕裘
緩帶雍容爼豆之風制必勝于兩楹折遐衝于千里塵
清玉帳畫婉婉以惟新訟息鈴齋政優優而兹始沛然
韜畧本以詩書賢于長城廟筭詎憂于北顧隠若敵國
遐方彌謹于南賓化安俟于期年治且成于五月竚錫
韓侯之覲遂遄樊仲之歸洪惟稽古之朝方切隆儒之
效虚已以問政事攝袂而揖王公矧素簡于上心每注
安于天下選而舉衆莫如莘野之賢用以作霖當起傅
巖之佐大開黄閣宏芘蒼生遂使膏澤所漸何必成康
之俗和羮均飫皆為堯舜之民固盛徳之優為實輿情
之竦望而復掲搢紳之領袖執翰墨之銓衡務奨鑒于
人倫喜進褒于子弟鑚皮生其毛羽出吻定于雌黄有
味其言一字踰于華衮倍増其價東鄰侔于西山善每
見于若驚光可容而必照竹頭木屑並㳺斤斧之塲馬
勃鼔皮皆入刀圭之錄人爭御李士樂依劉釋蹻離蔬
競辭于白屋攀鱗附翼爭麗于青雲言者引以為名譽
之不容于口荆州之書一紙榮比封君淮南之字百金
富同巨室歌必彈于馮鋏穎盡脫于毛錐顧微炙輠之
談猥奏擊轅之曲伏念某冀椎夙鈍魏瓠徒呺類朱穆
以顓愚比仲由而野喭無少成之美取譽于屈竒有困
學之頑見嗤于扞格徒以世修良冶家謹青氊握素被
黄甞接先生之論懐鉛提槧屢陪長者之行輒慕摳衣
强為佔畢史三冬而詎足學九年而未成冠枝木之冠
造語言而已妄無巖士之行長貧賤以堪羞㑹延世以
殊恩遽濫巾而入仕彼其已慙于鵜翼悸兮仍愧于童
觿思九仭以求泉遂十駕而追驥剽稗官之談説豈造
精微切裘氏之呻吟僅成糟粕動速據梧之誚居迷刻
楮之勞綴爾雅之蟲魚定非磊落習枚臯之賦頌頗類
俳優中欲罷以未能少既作而難悔妄因子墨之客預
觀王國之賓人各負于千能霸敢期于一戰初疑地屨
莫簉于天冠終笑狐裘亦容于羔袖俛従吏選猥玷民
曹製錦未工懼貽于官謗採蘭可樂期徇于私恩亟投
牒以言歸聊編蒲而自遂善哉流水愧無取聴之音仰
止髙山雅有慕賢之志時承幸㑹天契初心舊矣海濵
第勤于竊伏跫然鼯徑忽慰于逃虚敢圗旅瑣之卑乃
遘䝉亨之利雲霓在望螽趯趯以馳誠弩矢方前旌揺
揺而結念恭展拜塵之敬遽干開府之威伏望某官樂
育均私言提示訓大有容于海納小不拒于莛撞如是
則闕黨鄙夫亦叩端而䝉恵邳圯孺子雖跪履以何勞
恩儻賜于談間報敢輕于門下卑情無任瞻望激切知
歸之至
上魏運使唘
聞宇宙之大名如瞻喬嶽抱江湖之渇夢今在下風乏
紹介以為容修辭誠而求見某聞士之任重固不止獨
善其身儒者道髙先當知有貴于已若靡然斷趾以適
履必至于䑛痔以求車操行既卑國家何賴有能巻舒
之際不為燥濕所移如蘇文忠之違熙豐亦不苟同於
元祐若劉忠肅之惡章蔡然非强附于伊川是名蜀珍
可重周鼎觀公氣象視若等倫兹故賦明月烏鵲之詩
亟欲快景星鳳皇之覩恭惟某官眼髙四海胸著千年
漢相有真宜居蕭曹丙吉之冠鄭公所願盖在稷契臯
陶之良當炙手可熱之時凛掉頭不顧之節長卿甫還
于巴路元濟已叛于蔡城神仙可巢固自薄蓬莱而不
即欃槍未落必欲借荆楚以同功雖卒成孺子之名然
已立懦夫之志一麾而出十暑于此囘視獨對三千字
之人誰肯甘頓十九年之刃萬牛不䏻回丘山之重四
牡又復勤原隰之馳要路在前聊養韓忠獻之器榮進
素定何必王文正之門然海内所以屬望于公盖天下
尚有可為之事幸昌其志以濟斯民惟功名當乆逺之
圗則富貴乃緒餘之事如某者居貧甚肆従仕難任失
汗漫九垓之期分甘搶地逐侏儒一囊之俸豈必鑚天
乃逺随黄鵠之梯盖願奉碧雞之使雖神索于大巫之
側當氣蘇于君子之前嗟逺道胡為来哉幸将在此居
是邦事其賢者倘或許之
上漕使唘 劉元受
陽春所至枯枿生輝時雨既施夏畦動色輒伸萬一罔
避再三恭惟某官學識天人智周事物攬轡起澄清之
志賦政得将明之才月朗秋江舊著羊城之治績雷轟
春陸旋騰熊楚之威聲見地上之流錢實湟中之積榖
咸識繡衣之貴即膺華衮之褒入侍清光大攄素藴厥
為僚屬所共依歸某也斥鷃卑棲蠧魚末學肥頭厚面
無竒相之可憑小黠大癡有窮鬼之未送蹭蹬場屋淟
涊塵埃知其無可奈何襟期耿耿斯亦不足畏已嵗月
駸駸投老一官従仕千里青燈照夜如舊學校之虀鹽
素髮驚春作老諸侯之賔客强顔幕府竊庇星臺雖愧
楊儀之之賢造謀立事而慕暴公子之美承顔接辭顧
未速于簡書獲尚縻於廩祿然以迹若谷寒之難播材
如溝斷之易捐誰復吹嘘肯施文采乃冐自媒之恥冀
垂借眄之私雖投韓愈之三書未䝉季布之一諾重念
機不可失時弗再来倘近依尺五之天見望望然若将
凂則别丏斗升之水尤戛戛乎其甚難用陳危懇之詞
重凟至公之聴伏願恕其狂易照乃精誠容蒼蠅附驥
之情納黄鳥止阿之念少回光于隣壁一援手于江濆
刻心析肝或䝉恩于此日絶筋折骨誓圗報于他時
上漕使啟 熊子復
分曹下邑愧蔑補于毫釐受察外臺諒靡逃于藻鑑雖
木乏先容之助而金忘自躍之羞敢布腹心冀溷牙頬
竊以夜光明月或形按劍之疑流水髙山未免絶絃之
嘆蓋干時之寡合亦知己之難逢矧是孤蹤方居冗職
雖勉而従事乆自達于髙明然黙以忘言亦孰憐于疎
逖伏念某寒鄊賤子晚輩孤生耕道獵徳而僅有初心
種學績文而庶無餘力薦偕秋計偶第春庭自得効于
微官亦既書于初考雖塵埃捶楚備甞奔走之勞而燈
火簡編敢廢平生之業然最處于寮底故莫追于雋㳺
宣力乘田但省牛羊之茁壮芘身夏屋幸忘風雨之震
凌此蓋伏遇運使郎中藴藉醇深規模宏逺郎闈分職
賛鹵簿之上儀使節提封領漕輸之外計公持鑒裁喜
援陸沉曽是凡庸冀䝉収拾泰階十舍固殊近水之樓
臺華衮一章庶獲中流之維楫
上漕使啓 林豈塵
解綬而歸去来未䏻矯俗上書而自為達無所取材何
門可登捷徑安在恭惟某官道本六學文成一家自姬
迄孔顔孟授受之實無難其傳由佛與耼荘楊誕漫之
言不干于思功名許以自致丈夫用力于當世之所為
體貌至于有加執事待士之以禮者如此惟相馬不失
之瘦而好龍必致其真故權衡之下盡出于公雖屐履
之間亦得其任某為貧而仕渉世則疎僅若落山陽以
尹鼯猱焉䏻治都昌而化豺虎㳺宦非侣豈無羡王喬
雙鳬之飛立朝可觀又安得平原一鶚之薦草木幸憐
其臭味桃李猶望于栽培媿丈人厚知丈人真試垂静
聴以國士遇當國士報敢負此生
上漕使唘 李實之
㳺公卿之門欲曳裾而難進宰山水之縣嗟製錦以何
工姓名願借于齒牙書牘敢呈于面目試垂静聴輒請
自陳古者重牧民之官史氏立循吏之號自司馬以来
郡守獨列之傳由東都而下縣吏始為之書有神筭䏻
以擿姦王稚子著溧陽之迹召髙年坐而問政何易于
藹益昌之名專筆削者既極其褒稱主銅墨者當勤于
撫字苟或繆三年之政何以垂萬世之規某處世命窮
當官日淺攬猿猱而望巧捷敢謂其難求朝歌之功致
麕鹿以豐庖厨其何以庶㡬都昌之化乃若責事功于
掣肘之際又欲全道義于折腰之間雖通才猶病其難
豈綿力可施于用倘非受君子之教終未免俗吏之歸
為地者誰自天而幸兹盖伏遇某官静以直而剛大尊
所聞而髙明排異端以示吾道之主張立片言以為斯
文之警策方天祿石渠之命夫講論稽合何蘭臺金馬
而厭乎頓宿迭居攬轡遂行示澄清于天下給餉不絶
若轉漕乎闗中賜環已趣其治装推轂未忘于引類某
政慙有畔仕困無津敢求轡策之寛庶適弦歌之樂裹
章服而拜揖願盡事上官之儀負弩矢以先馳将請導
中郎之傳
上提刑啓 吴子昭
某聞進不隠賢卓矣名卿之大節伸於知己韙哉下士
之良圗在昔推轂之鄭荘若時埽門之魏勃顧登眀選
公而有得宜陳力就列以無慙筆下風雲曽染荆州之
一紙胸中金石要殫吏部之三書苟懿躅之可尋庶懦
衷之獲奮恭惟某官才髙不器學博有源膠漆並堅篤
行早追于漢史芝蘭特秀英標方聳于謝庭用之則行
發而皆中夙藴鳳池之逺業聊參龍尾之近班開闔邦
財政亟成于江左簡孚民聴功載茂于淮西九域均䕃
于甘棠庶獄靡寃于叢棘名動凝旒之十二律閑中典
之三千惟臣事君以忠盖思報國念后非賢不乂必在
得人樂與其僚共由斯道彰善癉惡而清儲氷鑑去彼
取此而明示月評公叔同升大夫僎我之懐矣臧文不
立栁下恵夫何為哉肆令爛額焦頭紛欲扳鱗附翼伏
念某幼知好古長昧趨時百年東閣之衣冠浪叨父任
一命南州之簿領懼辱君恩鸞栖再閱于春風鶚表獨
稽于秋日雖竊祿以無過為幸然致身于有力不䏻屬
弭節于禋郊偶承顔于星采莞爾而笑甞揮已納之金
斐然成章更效敢鳴之雁孰為求而不得兹誠時然後
言重賴霜呼輕回玉唾黼黻溝中之斷宮商爨下之餘
偏親是以解憂羣目従而改觀則一心江海永懐浩浩
之深仁而四體岱嵩終佩巍巍之厚徳
上提刑唘
長牓書名誤玷掌徭之選逺方隨牒第歡懐祿之情豈
不堪拜揖于上官将以受約束于下執竊以難莫難乎
使之為宰䏻不能者皆自其人野王之請試長安薛恭
而僅理粟邑盤根然後别其器朝歌有意于除姦美稻
不可為之虀袁甫唯求于治劇雖事之煩簡或異亦材
之大小不同某誤著青袍濫紆墨綬不䏻操刀使之製
錦未甞登車何以獲禽僅若落山陽以尹鼯猱焉可治
都昌而化豺虎第綢繆而結課徒奔走以抗塵河陽號
一縣花潘安仁豈于微官而敢陋彭澤為五斗粟陶淵
明或于小兒而見羞矧廢置之際未免隣城之嗤而進
退之間或遭官長之罵誰為之地願出其門兹盖伏遇
某官氣養吾浩然道識其大者振鴛鸞之翼而騫翔禁
路垂虹蜺之光以熠燿朝廷我馬之維駒維騏維駱維
駰暫屈咨詢之問甘棠之勿剪勿伐勿敗勿拜将形聴
斷之思賜環行補于公卿推轂未忘于官屬某敢不班
揚明令敬服常箴惟學道切慕于絃歌而奉法願寛其
轡策獻梅花之賦敢期出俗之稱誦木𤓰之詩常盡厚
報之意其為欣忭曷既敷陳
上提舉啓
隨牒逺方始結綢繆之課參名下吏敢辭奔走之勞顧
一介之賤何與齒牙然千里之間可無面目敬将毫楮
薄露襟悰惟墨綬之職掌在理人何搢紳之士或圗矯
俗彭澤之意在酒而常欲其醉勾漏之求以丹而非為
乎榮感田園賦歸去来竟作柴桑之隠慕神仙著抱朴
子終為羅浮之㳺仕不仕皆在乎人今自今豈同于古
某始辭捶楚聊欲絃歌慨然慕前賢出處之優㳺嗟乎
為俗吏俛仰之牢落幽尋黙釣将有得乎荻竹之間摛
藻流聲豈無意乎桃李之下且公事雖為可了然人情
恐有不堪府官之貴以至于免冠督郵之見而羞其束
帶則進退于時不苟而行止非人所為幸有使階特為
道地兹盖伏遇某官道方而行實徳博而器宏髙騫禁
路之羽儀聳作南宫之睂宇辭漢庭而出帳指閩嶠以
張旜皇華之六轡如濡如絲暫屈周爰之問洪範之八
政曰食曰貨獨持綱舉之權行将見其賜環猶未忘于
推轂某敢不恪遵科教敬服官箴實深畏于簡書願少
寛其轡策雖未䏻經術以飾事豈不知法令而為師懼
曲阿之烹不苟求左右日至之譽聞任延之戒當無失
官長善事之名瞻詠攸深敷宣罔既
上提舉唘
一行作吏未免塵埃之間千里投公相賞文字之外情
無以見辭得而云恭惟某官海内貴珍天下慕恃簡實
粹精章明閎偉以全乎器汗瀾卓踔奫沄澄深以蓄乎
文仲山甫補衮之工何有于闕栁公權因筆以諫先正
其心雖雷電之下欲隠其名然風雲之際必期所遇方
攬轡有慨然澄清之志而皇華歌周爰咨度之詩既下
車而辟孔融用為故事特置榻以待徐穉必有斯人公
門以開仕路可進某官失乎拙窮若之何富貴苟無相
忘貧賤有所不棄春秋贈以華衮敢求一字之褒塵埃
拂其舊冠豈無三日之待
上提舉啓 滕大老
望數仭之牆已遂埽門之幸進一簣之土敢希平地之
功豈意夤緣之適時竊喜扳援之有日輒殫悃愊仰凟
髙明竊以君子樂于成人智者惟能乘勢過時而發雖
勤而何益莫為之先雖美而不彰盖木雞不鳴則殆于
無應而月珠投暗則秖以見疑誠機㑹之難逢致差池
而莫偶念時哉難得而易失當賢者並蓄以兼収苟于
斯無計以自謀将過此何階而可進事豈不求而自得時
所當然而後言伏念某螢雪餘生簮紳末裔幼襲一經
之訓長叨寸祿之延有虧三徑之遺風尚乏二松之餘韻
棲遲偃仰敢辭州縣之徒勞振發滯淹必藉王公之
借勢望期勃勃而入仕未免碌碌以因人壁上懸梭猶
有心于變化溝中斷木亦或冀以青黄倘䝉先達之知
不在衆人之後恭惟某官英賢粹美盛徳兼容職舊佐
于成均復著蕃宣之效心常存于禁闥暫淹𣙜筦之司
擅吾道之津梁湛人材之氷鑑風采想聞于天下雌黄
出自于口中顧推轂以無遺致采葑而未棄寸長可錄
宏量并包某従役下風承恩有地賢十従事敢布劉氏
之書得百斤金豈若季生之諾自慙仲氏之率爾敢希
夫子之喟然倘辱負天下之望為之前焉當圗酬國士
之恩不敢後也其為占叙罔既敷陳
上監司唘 李龜齡
逢王者之運五百嵗初妄意于功名濫太常之第二十
年終未離于窮凍侵尋老境偃蹇半生已自怪其衰遲
人皆笑其迂濶分歸林野退隠耕樵直緣斗升尚累出
處趼足千里餬口四方鶴被傷以歸人鵲無依而繞木
寂寥誰與躑躅自憐此盖伏遇某官以仲山甫将明之
才佐有虞氏光華之旦發姦擿伏蹈前世之英規急吏
緩民得古人之妙政聰明畢照妍醜不遺某猥以庸姿
辱在使部非楚國之寳宜為廢棄之材飲吴人之羮皆
出保全之賜
上太守唘 虞文友
城聫壤接未諧拜履之恭山峻斗瞻願預執鞭之列敢
忘愚陋妄意攀援竊以遭逢古今以為難遇合夤緣之
有自一言動聴或交堂下之歡三語見知有辟府中之
掾聞歌舉以為相通舊致于登門皆有所自而然未有
無因而至矧惟桑梓偶生匠石之園未委溝渠敢冀犧
尊之飾伏念某才疎伎拙運蹇數竒兩薦賢闗偶成蠅
于誤㸃七舉禮部復為鷁之退飛屠龍豈意于成豨畫
虎徒慙于類狗强顔拜命俛首懐慙仰事俯育而無謀
朝營夕計而愈切疾呼望其救也仰首湖南之丈夫以
禮羅而致之妄期洛北之處士倘辱知于先達當自奮
于衆人恭惟某官魯國真儒漢京循吏教分黌舍甞稅
駕于諸儒職賛容臺多决疑于羣議踐揚滋乆聞望日
隆上通黼扆之知式畀股肱之郡誠非外黯實欲試
蕭果不同而報成遂移封而増寵解舊章而佩新印
精明愈見于旌麾由上里而守鄰邦榮美有逾于錦繡
攀轅卧轍方切去思昔袴今襦又歌来暮佇當流澤于
四海豈容斂恵于一方由刺史入為三公亟觀逺業熈
帝載使宅百揆大慰輿言某慕義飛馳先心踴躍眷言
叔父獲陪硯席之餘曩侍廣文叨預朋㳺之末爰憑宿
契輒貢菲詞伏望盛徳矜愚髙情悼屈哀之命也不哀
之命也繫通塞于我公由乎人哉不由乎人哉肇造化
于今日
干倉使唘(薦舉)
鐵硯闗心莫續盤洲之地脉繡衣具眼好開泮水之天
荒雖離奇了無先事之容而啐啄或有同時之理不孤
此志端繫其逢昔者東坡之門卓然北斗之望惟斯文
之宗主盡在是故當世之豪傑皆歸之陳后山之在徐
甞賦稻田待公秧之句黄山谷之㳺魏亦哦小草有逺
志之詩皆由郡文學之臣自負墨客卿之列品題一出
聲價倍増遂令四學士之名等華岳而俱重以至六君
子之選與星日以並垂此風無傳吾道誰屬必宗工鉅
儒之繼作則文人才士之爭趨軒輊繫于一言榮辱著
于萬世賜之許可得所依歸伏念某骨相郊寒性資參
魯付悲歌于長鋏每思看劍之文成甘活計于短檠自
喜牀頭之易在重親白髮一第青衫将盤礴于箠楚之
塵又長轉于虀鹽之壑兩需𤓰熟七見梅春訪三洪之
謀于故國之中拜一范之像于公堂之上枕湖光而醒
夢何嫌書懶望之嘲餐山色以療飢敢為飯不足之嘆
顧此㳺之不惡知其命之将通道日中明使星下燭宗
武精文選之奥謂休覔于綵衣淵明讀山海之經俾歡
言于春酒凡博我以文之意皆教之為善之思矧當行
部見學官之時得與摳衣侍先生之教權輿有主料理
無難雖殿奔策馬之不前然見彈求鴞之貴早盡驅窮
鬼坐待東君伏遇某官盛世模型清朝柱石探邃喆之
丘索巽心洙泗之間紬秘府之圗書歩武蓬莱之頂斜
飛背日夙駕觀風以胸中之鏡而照世吏之百奸以肘
後之方而起疲氓于九殞且力扶于公議每樂得于英
髦已多桃李之芬芳肯使茒芹之冷落遂忘躍冶有覬
賞音能為㸃頭収作侯邦之下客想應藉手追随相館
之翹材禱懇惟深敷陳莫既
與鄰守啓 耿元亮
求閒上印特承白髮之親闈冒寵移居更畀黄閣之輔
郡顧叨逾之已甚荷推假之居多恭惟某官文邁先秦
之書筆追二王之法猶是貞元之朝士合作甘泉之従
臣金雀上棲何乆違于雙闕銅魚左佩第連牧于五城
比聞苕霅之美謡行趨温室之嚴覲盍歸一老可嘆靈
光之巋然同升諸公其在潁川之長者某夐違台範濫
守土鄉避堂而舍蓋公莫展事賢之禮載酒而過揚子
徒知通徳之居曽貢記之未遑忽飛緘之先辱惟深愧
感莫罄敷陳
與趙通判唘 劉潛夫
塞垣竊粟眇然天掾之卑幕府泛蓮仰止元僚之重既
束装而至境敢修贄以及門恭惟某官文成一家書破
萬巻昔慶厯之重清獻見頌于名臣由建炎以来忠簡
獨稱為賢相亶在望族蚤决雋科宜冀北之埽空何周
南之留滯側聞當宁方急備邊屬者専城既精求於頗
牧有如後乘宜首載于鄒枚諒婉婉以賛籌且渢渢而
草檄少施餘智大策雋功賔主登臨可但勒豐碑于峴
首神仙指㸃又将引歸路于蓬莱某渉世至迂承家不
競菜羮陋巷粗安貧者之常丹竈草堂雅有終焉之志
因出營于親釡偶来踏于京塵既謀鄰境以需𤓰甘學
老人之種橘云何銷印莫追失馬之還及此拏舟㡬有
葬魚之厄親友賛休休之策上官移急急之符頋未暇
于招魂又豈諳於析律尚喜出庇臨之下庶親承教詔
之餘雖無堂下之言可禆采擇設有幕中之辨竊冀優
容
與江司理唘 劉潛夫
鄰境注官方嗟失馬邉州除吏誤使續貂煩出命之逶
迤欲通名而縮瑟某官品流英邁胄緒髙華世有聞人
逺矣衣冠之盛家傳儉徳凛然冰檗之清謂宜玉立于
班行何乃泥蟠于州縣可片言以折洞知獄吏之姦活
千人者封行見門閭之大聞當詣闕别處登畿某甘向
閩中忽移塞上青袍行路誰憐杜老之貧白浪沉舟㡬
殉彭咸之死甚矣窮途之可歎坐使榮路以有妨法令
為師方知㳤後之計藥石愛我必無靳告之言
與張察推啟 劉潛夫
幕下簡僚事權至重道傍試邑憂責匪輕屬當受察之
初輒講通名之禮恭惟某官天才竒逸世緒清華覩玉
樹琅玕之標覺我形穢挹金莖沆瀣之氣使人意消以
庾謝之風流加劉曹之才思夫何恬退尚此滯留盖初
潛之地素髙故上介之選亦逮竊聞公子素馳魏闕之
心将有神仙共引蓬莱之路某功名事左耕釣趣深攀
龍附鳳而化侯王彼皆有命烹羊炰羔而作伏臘聊以
忘憂昨忝封男盖謀将母豈謂煎熬已極捄藥莫施不
勝臨深履薄之危預起向洋望若之嘆惟公談笑繫我
戚休雖縣譜未詳恐剸裁之不及然藩條具在苟遵守
則有餘
贄見
贄見丞相啓 李獻之
滕國為氓曽受一㕓之地孔門請教乆依數仭之牆限
居寂寞之濵阻望熒煌之坐草茅之賤庸敢登大人之
門桑梓之恭固宜修邑子之禮幸垂一盼以慰平生竊
念某繩樞甕牖之家布衣韋帶之士行年四十而不足
畏老将奈何誦詩三百而奚以為愚之太甚風塵十載
萍梗四方窘京師桂玉之資厭太學虀鹽之味田居谷
口不能效鄭子之耕家枕水濵未暇學任公之釣沈迷
筆硯潦倒塲闈曩嵗専經曽一叨於禮選比年應賦嘗
兩預于計偕屢陳鄉老之書盡出先生之教趨神京之
丹闕方幸息肩望相府之黄門再求覿面恭惟某官才
不世出道與時行如青天白日之明人皆共覩若太山
北斗之重世所具瞻作帝股肱為王喉舌重念江濵之
寒士共叨門下之諸生遺簮墮履之微想憐故舊枯木
朽株之賤諒借先容狂斐成言感惶峻命
贄見樞宻唘 周元駒
執鞭而慕晏子夙懷景仰之誠通家而見李膺未遂瞻
依之願欲布腹心之藴敢修咫尺之書恭惟某官一代
宗儒三朝元老尊主庇民之術本自得于詩書憂國愛
君之心獨上觀于日月當二百載中天之運正一千年
際㑹之期精神㑹聚于一堂樽俎折衝于萬里凛乎攝
服四夷之氣慨然洒埽九廟之心天之降任是人夫豈
苟而已也道而将廢也命則可巻而懐之忍阿媕以取
容寜逡巡而遽去彼譖已甚傷織錦之易成天鑒在
兹欲毁日而安可浮議不攻而自熄大節欲蔽而愈光
身雖落于江湖名益尊于星斗仰容光之必照終見睍
之聿消謝公合起于東山申伯暫藩于南土五侯九伯
已専斧鉞之征一日萬㡬即正鈞衡之任伏念某材惟
劇陋命以數竒師友漸摩初未能半袁豹之學宦㳺毁
譽固己萃一王尊之身幸郭外五十畝之可耕况家藏
三萬軸之猶在将以奉親之餘日退然挟策以自娱若
夫功名敢懐僥倖重念析薪之業懼貽肯穫之羞宗緒
已衰誰謂臧孫之有後門墻在望自欣嵇紹之不孤惟
盛徳無愧於古人而髙誼逺出于流俗恵顧前人之好
賜以撫存庶㡬不肖之蹤永有依怙秋令既杪霜威尚
嚴願于寝味之間益謹保綏之志
贄見太守唘 林清甫
與我共理惟良二千石請賀上天子之得賢還贄而見
者凡三十人復喜東諸侯之待士漫刺猥干於典謁短
牋仍玷于記曹歡慕益崇洊揚無已恭惟判府都運中
大先生氣剛以直智逺而明聞髙北斗之一人榮擢東
方之千騎蒲城風月猶記平分薄海溪山盡逢舊識清
香凝于燕寢髙舂坐于鈴齋秋夜南樓興亦不淺蓮花
綠水人以為榮新成桃李之蹊屬在桑梓之國幸少垂
明府之鑒試静聴賤子之陳嗟某之貧為世所擯出門
笑長安之樂去國従太學之㳺十六年朝虀暮鹽獨無
嫌于窮鬼五千巻撑腸拄腹竊有愧于古人已甘白屋
之下流豈料青袍之誤著對策深慙于郄桂牽絲猶待
于齊𤓰顧生涯尚懸于𨽻曹之中念宿好詎忘于僥倖
之後第自憐于寒畯誰肯望其姓名兹幸承地主之恩
遂擬造門生之列龔黄之政可以比願事大夫之賢周
孔之徒何其多敢為刺史之吏
贄見太守啓 林豈塵
千騎而在上頭方請従東諸侯之後百僚而計下走竊
欲侍大君子之前顧知己之可伸敢探懐而有獻恭惟判
府侍郎道識其大者文出于粹然聲華赫奕而制作維
新風度偉明而文物超異登孔門七十子獨顔氏之學
其殆庻幾侍漢庭百餘人擢公孫之策以為第一履
仕宦之途以行其志據㓛名之地而無甚難其在今日
館閣庠序事業之發揮是皆平日檠室研席文字之張
大操天下之重自任其如此将盡攄經綸有用之材雖
臺中之評人反以為傾夫誰折剛直敢言之氣盖其
忠鯁舌在而不畏彊禦彼姦憸膽落而曷肆欺諛君何
厭承明侍従之勞人咸睠詞人岳牧之用棠隂屢徙竹
使㡬分不須置水一盂而清節自髙况有對月兩章而
哲情歘見開閉有令乃修于庭户之間政事無雙又在
乎篇什之外吴越之風流不減元白荆潭之酬唱未許
裴楊豈晨香暮火暫伴于清閒故皂盖朱幡復煩于共
理且心之樂不樂而一境之人喜懽刺史以為大丈夫之
榮然身之用不用而四海之繫重輕天子則曰真宰相
之器正轄位頻虚于左右宜鋒車趨下于東南某也毫
髮無所長公之牙頬不足置諸生頌而不敢齒雖甞慕
太學博士之文數月徴之以為才焉敢望東都温生之禮屬
在桑梓之國獲㳺桃李之蹊苟富貴未必相忘則貧賤
在所不棄于洒埽應對進退之末此固小子之所當若
中和樂職宣布之詩愧無軼材之可作如其喜躍得所
依歸
贄見太守唘 鄭明舉
旌麾夹道榮膺千里之權蓬蓽面牆幸受一㕓之託聞
風已激于頑懦抗禮獲際于光華快平生願見之心攄
方寸盍言之志某才疎技拙運蹇數竒乆圜璧水之橋
采芹自若累躍桃花之浪㸃額徒還百歩穿楊變巧成
拙三年刻楮似是而非臚傳旅拜于軒墀選列自分于
涇渭本同末異俄與泣于練絲影與形殊或驚疑于夢
枕捫心負愧俛首何言致無儋石之儲益嘆儒冠之誤
偏親侍養絶升斗之祿以為資衆稚啼號無尺寸之膚
而不愛飢鷹未飽而側翅人孰憐之踆鳥誤筆而成形
事或偶爾死灰有復然之理寒谷資可假之春恭惟某
官道大器宏術崇業鉅種學績文而名振蘭省横經論道
而師表儒林宻勿有謀進陟樞衡之幕記注入侍升聮
禁槖之班暫離簮筆之坳出任剖符之寄誠非外黯姑
欲試蕭暫畀近藩尤見上心之倚注引臨秘殿又聞天
語之丁寜佇觀五月而報成豈乆一方而斂恵君命召
矣願停挻駕之轅我公歸歟立置調羮之鼎某猥居枌
社竊芘棠隂輒伸狂斐之詞少展趨承之贄破釡敝帚
自慙棄物而人遺直鏄䝉鏐尚冀大賢之器使
投文贄見太守唘 趙承之
未吐一言孰知鬷蔑既聞三語方得阮瞻辨豈其所好
哉辭蓋不可已也倘聲名之素隠或地位之本微苟不
少自激昻何以驟䝉識察况以庸庸之質參糾糾之聮
宜毋諱于囁嚅用少通于悃愊阜螽跳躍雖未出于草
間螻蟈呼鳴竊有求于門下願賜燕閒之頃粗陳約結
之私伏念某積習至疎賦授本狭家世傳于軒冕兄弟
襲于綺紈北阮之緒偶貧獲安藜藿大耿之才最劭獨
並科名實僥倖于蓬生頗旁緣于河潤相輝華萼繆分
棠棣之隂並舉壎篪屢賡伯仲之唱顧雖率爾時亦斐
然重惟愚懦之資素乏卓犖之譽仕緣昏媾職在櫜鞬
已取擯于清流敢自夸于才語縦甞得句誰寘錦囊每
欲著書輒憂醤瓿竊低回而自悼因棄置而不為然擊
筑屢聞不無技癢敝帚何用尚復家藏兹緣際㑹之殊
獲齒走趨之賤拜塵滋乆受教實深夙慕李公既容為
御况逢夫子或許言時用忘固陋之羞輒有芹羮之獻
汗如雨出背若芒生伏惟某官玉振金聲周情孔思負
人倫之藻鑑為學者之宗師雖㳺夏淵源莫能措擬而
羊何等輩亦許唱酬輒塵骪骳之文上聞髙明之聴伏
願哀憐固陋濶畧僣踰愍其平日之無成察其初心之
所向雪車冰柱敢求當世之名木屑竹頭或効異時之
用譴訶所逮俯伏以須卑情無任慙靦惶懼之至
五百家播芳大全文粹巻四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