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選補遺
文選補遺
欽定四庫全書
文選補遺巻四十
元 陳仁子 輯
碑(愚曰古廟有碑本以繫牲今碑有文乃以紀/事甚者封岱鐫功磨厓勒頌其去古逺矣)
漢樊毅修西岳廟碑
衛覬
山經曰泰華之山削成四方其髙五千仭廣十里周禮
職方氏華謂之西岳祭視三公者以其能興雲雨産萬
物通精氣有益於人則祀之故帝舜受堯厯數親自巡
省設五鼎之柴燎埋玉致敬神祇乂用昭明百榖繁殖
黎民時雍鳥獸率舞鳯凰來儀暨周未之有改也其德
休明則有禎祥荒淫臊穢篤災必降秦違其典璧遺滈
池(史記秦本紀始皇使者從闗東夜過華隂平/舒道有人持璧遮使者曰為吾遺滈池君)二世以
亡髙祖應運禮遵陶唐祭則獲福奕世克昌亡新滔逆
鬼神不享建武之初彗掃頑凶更率舊章敢用𤣥牡牲
牷又充天惟純佑萬國以康光和二年有漢元舅五侯
之冑諟陽之孫曰樊府君諱毅字仲徳承考讓國家于
河南究職州郡辟公府除防東長中都令誅彊豪撫瘠
民民郡以清命守斯邦威降秋霜恩踰冬日景化既宣
猶復夕惕惟圭禄之報順民之則孟冬十月齋祀西岳
以傳舎窄狹不足處尊卑廟舎舊乆牆屋傾亞世室不
修春秋作譏特命行亊荀班與縣令先讜以漸補治設
中外館圖珍琦畫怪獸岳瀆之精所出禎秀役不干時
而功已著蹔勞乆逸神永有憑自古泰山邸邑猶存五
嶽同尊哀此庶民獨不賴福乃上復十里内工商農賈
賦克厭帝心嘉瑞仍龠風雨應起瀐潤品物君舉必書
況乃盛德惠及神人可無述焉於是功曹郭敏主簿魏
襲户曹史診禮等遂刋𤣥石銘勒鴻勛垂曜含靈軫存
有識其詞曰
二儀剖判清濁始分陽凝成山隂積為川扶泰摧否洪
波汜臻堯命伯禹決江開汶川靈既定恩覆兆民乃刋
祀典辨于羣臣因瀆祭地岳以配天世主遵修永享歴
年赤鋭煌煌受兹介福京夏密清殊俗賓服令問不違
可謂至德德音孔昭實惟我后出自中興大漢之舅本
枝惟百延慶長乆俾守西嶽遵奉神祀改傳飾靈則有
攸濟降瑞翕祚景風凱悌惟風及雨成我稷黍俊民用
章康乂室宇勒銘紀頌克配梁甫
漢故金城守殷君碑
衞覬
君諱華字叔時上郡定陽人大匠君之子也其先出自
有殷因國定氏不改其號聖哲𤣥流至君而懿幼膺瓊
蘭之美長有沖邈之志敦詩説禮䪛(芳袁切玉/篇羣䪛也)韣(徒木/切玉)
(篇曰弓衣/也韜也)竹賁誕循前業守以恪恭仕歴州郡忠諤有
聞其大操也耽耽虎視龍變不羈故雄傑於并域聲班
於上京察州孝廉貢除郎中左馮翊丞協宣文物公亊
州舉茂才宛丘令崇行寛猛示之禮禁裒延庠校政以
惠和三載陟勛臨金城郡障羌虜避難遷移役兼民匱
室如懸罄乃敷權略奬厲威信玁狁率服不敢窺踰兵
戢而時動因省獵以習儀興利弭患順其所樂開通狹
道造作傳館吏士咸悦不勞而勸是以搢紳之徒譚講
雅誦釋軍旅之犀革陳俎豆於泮宫旌顯才良咨量三
夀賞罰不僭邦場寧静嵗時豐登耆叟擊壤童齓謳譟
功庸顯列當升寵祚天不憖遺(玉篇曰憖且也傷也閑/也魚僅切毛詩不憖遺)
(一老憖/傷也)景命失靈以光和元年九月乙酉卒官生有嘉
休終則鼎銘於是故吏邊竺江英韓緒等追送遐邱刋
石勒勛其辭曰
於惟明后懷德握芬昆台之耀秀出不羣文昭有毅武
烈能仁含舒憲墨以育生民垂紀東壤西國著勛身没
名流載世常存古之遺老非此孰云于爾臣思纉其臭
芬
西嶽華山亭碑
衛覬
惟光和元年嵗在戊子名曰咸池季冬已已𢎞農太守
河南府君諱毅字仲德下車之初恭肅神祠西嶽至尊
詔書奉祠躬親自往省徒勞謙即亊有漸散齊華亭齋
室逼窄郡縣官屬清齋無處尊卑錯綜精成不固畏天
之威逢斯癉怒時雨不興甘澍弗布念存黔首懼闕曠
素於是與令巴都朐䏰先讜公謀圖議繕故斷度撏廊
立室累處左右趨之莫不競慕二年正月己夘興就旣
成休嘉啓寤各得竭情福禄是顧刻兹碑號吏卒俠路
其辭曰
巖巖西嶽五鎮次宗序德之尊大華優隆皇帝永思祀
典孔明髙神肯宴珪璧贄通赫赫在上以畜萬邦惟嶽
降神寔生羣公卿士百辟纘業攸䝉帝命不違嵗亊報
功羣后命卿散齋外亭敬恭明祀以奉皇靈處所逼窄
屑窣有聲神樂其静修翬無形尊卑有序潔心致誠因
繕舊室整頓端平在其版屋孰不加精天人同道萬祚
來迎旣受帝祉延于後生為龍為光顯乂王庭為公為
侯福禄來成刻石紀號永亨利貞(府丞勃海劉固叔長/功曹史楊儒曼先主)
(簿楊馗伯馮功曹掾楊基伯載史浹許禮文化縣丞隴/西彭和伯怡左尉隴西甄璆叔曼監典者門下掾駱瑗)
(伯先主記史伯覽文進户曹掾衛嘗長史田磐/文祖將作掾曹鑒孔明任就幼成史呉武丙昌)
魯相顔午乞復顔氏开官氏繇發碑
後漢桓帝時(鍾繇/書)
惟永夀二年青龍在涒灘霜月之靈皇極之日魯相河
南京顔君惟大古華胥生皇維顔誕育至寳宰制元道
百王不改孔子近聖為漢定道自天王以下至于初學
莫不顗思嘆仰師鏡顔氏聖舅家居魯里开官聖妃在
安樂里聖族之親禮所宜異復顔氏开官氏邑中繇發
以尊孔心念聖歴世禮樂陵遲秦項作亂不尊圖書倍
道畔位離敗聖輿食糧(闕/) 亡于沙丘君於是造立禮
器樂之音符鐘磬瑟鼓雷洗觴觚爵鹿俎梪籩(闕/) 禁
脩飾宅廟更作二輿朝車威熹宣抒𤣥汙以注水流法
舊不煩備而不奢上合紫臺稽之中和下合聖制事得
禮儀於是四方士仁聞君風耀敬詠其德尊其大人之
意卓彌之思乃共立表石紀傳億載其文曰
虧統華胥承天畫卦顔育空桑孔(闕/)元孝俱祖紫宫大
一所授前闓九頭以升言教後制百王獲麟未吐制不
空作承天之語乾元以來三九之載八皇三代至孔乃
備聖人不世期五百載三陽吐圖二隂出䜟制作之義
以俟知奥於穆韓君獨見天意復聖之族逴越紀思修
造禮樂瑚璉器用存古舊宇慇懃宅廟朝車威熹出誠
造(闕/) 不水解工不爭賈深除𤣥汙水通(闕/)注禮器升
堂天雨降澍百姓訢和舉國䝉慶神靈祐誠竭敬之報
天雨厥福永享年夀上極(闕/) 旁及皇代刋石表銘與
乾煇耀長期蕩蕩於盛復授赫赫罔窮聲垂億載(徴在/生于)
(空桑之地今名/孔竇兖鹵也)
西嶽華山堂闕碑
張昶
易曰天地定位山澤通氣然山莫尊於嶽澤莫盛於瀆
山嶽有五而華處其一瀆有四而河在其數其靈也至
矣聖人廢興必有其應故岱山石立中宗繼統(西漢眭/孟傳孝)
(昭元鳯三年正月泰山萊蕪山南匈匈有數千人聲民/視之有大石自立髙丈五尺大四十八圍入地深八尺)
(三石為足劉向傳孝昭/帝時冠石立於泰山)大華授璧秦胡絶緒(史記秦本/紀始皇使)
(者從闗東夜過華隂平舒道有人持璧遮使/者曰為吾遺滈池君因言曰今年祖龍死)白魚入舟
姬武建業(史記周本紀武王東觀兵至于盟津渡河中/流白魚躍入王舟中武王俯取以祭既渡有)
(火自上復于下至于王屋流為烏東漢馬融曰魚者介/鱗之物兵象也白者商家之正色言商之兵衆興周之)
(象也西漢董仲舒䇿曰白魚躍/入王舟有火流於王屋化為烏)寳珪出水子朝喪位(左/氏)
(昭公二十四年十月癸酉王子朝以成周之寳圭湛于/河幾以獲神助甲戌津人得之河上隂不佞取將賈之)
(則為/石云)布五方則處其西列三條則居其中若廣袤竒怪
山經有紀矣是以帝王巡狩親五嶽而告至覲方后而
考禮故經有望秩之禋典有生殖之祀蓋所以宗山川
而報功也四海一統天子秉其禮諸侯力政强國攝其
祭其奉邑曰華隂也乆矣乃紀於禹貢而分秦晉之境
鄙晉之西則曰隂晉邊秦之東則曰寧秦邑既遷徙禮
亦如之三國力爭以奉此祭其城險之固基址猶存故
老之言未隕於民也逮至大漢受命克亂不愆不忘舊
名是復率禮不越故祀是尊歴葉増修䖍恭又備一禱
三祀終嵗而四以迄于今而世宗又經集靈之宫於其
下想松喬之夀是遊是憩郡國方士自逺而至者充巖
塞厓鄉邑巫覡宗祀乎其中者盈谷溢谿咸有浮飄之
志悦愉之色必雲霄之路可升而越繁昌之福可降而
致也地不愛寳黄玉自出令德所興必先廢之故殷宗
周宣以衰致盛卿相是毓匪惟崧髙降生申甫斯亦有
焉是時也王業中缺大化陵遲郡縣旣毀財匱禮乏宗
廟傾壊壇場蕪穢祭祀之禮頗有闕焉於是鎮逺將軍
領北地太守閿鄉亭侯段君諱煨字忠明自武威占北
土憑託河華二靈是興故能以昭烈之德享上將之尊
銜命持國重屯斯寄討叛柔服威懷是示羣凶既除郡
縣集寧家給人足户有樂生之歡朝釋西顧之慮而懷
闗中之恃雖昔蕭相輔佐之功功冠羣后弗以加也遂
解甲休士陳而不戰以其逸力修飾享廟壇場之位地
荒而復辟禮廢而復興又造祠堂表以參闕建神路之
端首觀壯麗乎孔徹然後師旅祈請旣有常處雖雨霑
衣而禮不廢於是邑之士女咸曰宜之乃建碑刋石垂
示後裔其辭曰
於穆堂闕堂闕昭明經之營之不日而成匪奢匪儉惟
德是程匪豐匪約唯禮是榮䖍恭禋祀黍稷芳馨神其
醉止降福穰穰
曹娥碑
博平邯鄲淳
孝女曹娥者上虞曹盱之女也其先與周同祖末胄荒
沈爰兹遁居盱能撫節按歌媻娑樂神以漢安二年五
月時迎伍君逆濤而上為水所淹不得其屍時娥年十
四號慕思盱哀吟澤畔旬有七日遂自投江以死經五
日抱父屍出漢安迄于元嘉元年青龍在辛夘莫之有
表度尚設祭誄之辭曰(東漢孝女曹娥者㑹稽上虞人/也父盱能絃歌為巫祝漢安二)
(年五月五日於縣江沂濤迎媻娑神溺死不得屍骸娥/年十四乃沿江啼哭晝夜不絶聲旬有七日遂投江而)
(死至元嘉元年縣長度尚改/葬娥於江南道傍為立碑焉)伊惟孝女曄曄之姿偏其
返而令色孔儀窈窕淑女巧笑倩兮宜其家室在洽之
陽待禮未施嗟喪慈父彼蒼伊何無父孰怙訴神告哀
赴江永號視死如歸是以眇然輕絶投入沙泥翩翩孝
女載沈載浮或泊洲嶼或在中流或趨湍瀬或逐波濤
(章懐太子註曰娥投衣於水祝曰父屍所在/衣當沈衣隨流至一處而沈娥遂隨衣而没)千夫失聲
悼痛萬餘觀者填道雲集路衢泣淚掩涕驚動國都是
以哀姜哭市杞崩城隅或有剋面𠢐(里之切廣韻/曰𠢐剥也)耳引
鏡用刀坐臺待水抱樹而燒於戲孝女德茂此儔何者
大國防禮自修豈況庶賤露屋草茅不扶自直不斵自
雕越梁過宋比之有殊哀此貞厲千載不渝嗚呼哀哉
亂曰
名勒金石質之乾坤嵗數歴祀立廟起墳光于后土顯
昭天人生賤死貴利之義門何悵華落雕零早分葩豔
窈窕永世配神若堯二女為湘夫人時效髣髴以詔後
昆(漢議郎蔡邕聞之来觀夜以手摸其文而讀之邕題/其碑隂曰黄絹幼婦外孫齏臼又云二百年後碑冢)
(當墮不墮逢王叵易平二年八月十五日記之勾章令/滿騫○㑹稽典録曰上虞長度尚弟子邯鄲淳字子禮)
(時甫弱冠而有異才尚先使魏朗作曹娥碑文成未出/㑹朗見尚尚與之飲宴而子禮方至督酒尚問朗碑文)
(成未朗辭不才因試使子禮為之操筆而成無所㸃定/朗嗟歎不暇遂毀其草其後蔡邕又題八字曰黄絹幼)
(婦外孫齏臼○愚曰碑刻自先秦漢晉而下遺佚散亡/者多矣岣嶁禹碑有其形而亡其辭嶧山秦碑有其辭)
(而非其正沈峴山充矴石蒼蘚剥蝕周鼎斡棄者何限/觀歐陽氏集古録趙德夫金石録蒐獵收拾若梁鵠書)
(魏大饗碑之類十存一二而又有毁於兵厄於火世不/得盡見者余生晚後學慙鼠獄智乏雞碑窮巷又缺博)
(洽之士甚欲轍梁宋迹燕秦摩挲㫁蘚訪問琬琰而目/疾繼之姑以篋中所藏一二碑刻附刋巻末好古博雅)
(相與廣覽搜求以禆遺缺使後人/獲見秦漢諸儒之筆徳至渥也)
祝文
告天地羣神文(愚曰光武興漢與武王興周一也/其義正其心公可以白之天地神)
(明而無愧帝辛暴虐神怒人怨孟津之師真足/以舒神人之憤當時武成所載祝祠嚴毅直曰)
(有道曾孫周王發千載讀之莫敢議其非而况/其時皇天后士實聞斯言者歟莽之僭暴又浮)
(於紂光武心謙讓而義公正非若後世曹馬輩/篡竊飾辭以欺天者吾故標之以與武王告天)
(之辭/共讀)
漢光武(建武元年春正月諸將議上尊號馬武/先進曰天下無主如有聖人承敝而起)
(雖仲尼為相孫子為將猶恐無能有益反水/不收後悔無及大王雖執謙退奈宗廟社稷)
(何宜且還薊即尊位乃議征伐今此誰賊而/馳騖擊之乎光武驚曰何將軍出是言可斬)
(也武曰諸將盡然光武使出曉之乃引軍還/至薊夏四月公孫述自稱天子光武從薊還)
(過范陽命收葬吏士至中山諸將復上奏曰/漢遭王莽宗廟廢絶豪傑憤怒兆人塗炭王)
(與伯升首舉義兵更始因其資以據帝位而/不能奉承大統敗亂網紀盜賊日多羣生危)
(蹙大王初征昆陽王莽自潰後㧞邯鄲北州/弭定三分天下而有其二跨州據土帶甲百)
(萬言武力則莫之敢抗論文徳則無所與辭/臣聞帝王不可以久曠天命不可以謙拒惟)
(大王以社稷為計萬姓為心光武又不聽行/到南平棘諸將復固請之光武曰冦賊未平)
(四面受敵何遽欲正號位乎諸將且出耿純/進曰天下士大夫捐親戚棄土壤從大王於)
(矢石之間者其計固望其攀龍鱗附鳳翼以/成其所志耳今功業既定天人亦應而大王)
(留時逆衆不正號位純恐士大夫望絶計窮/則有去歸之思無為久自苦也大衆一散難)
(可復合時不可留衆不可逆純言甚誠切光/武深感曰吾將思之行至鄗光武先至長安)
(時同舎生彊華自闗中奉赤伏符曰劉秀發/兵捕不道四夷雲集龍鬬野四七之際火為)
(主羣臣因復奏曰受命之符人應為大萬里/合信不議同情周之白魚曷足比焉今上無)
(天子海内淆亂符瑞之應昭然著聞宜答天/神以塞羣望光武於是命有司設壇場於鄗)
(南千秋亭五成陌六月己未即帝位/燔柴告天禋于六宗望於羣神祝曰)
皇天上帝后土神祇眷顧降命屬秀黎元為人父母(屬/音)
(燭/)秀不敢當羣下百辟不謀同辭咸曰王莽篡位秀發
憤興兵破王尋王邑於昆陽誅王郎銅馬於河北平定
天下海内䝉恩上當天地之心下為元元所歸䜟記曰
劉秀發兵捕不道夘金修徳為天子(夘金劉字也春秋/演孔圖曰夘金刀)
(名為赤帝後次代周○劉攽曰注/檢班固傳注為下合有一劉字)秀猶固辭至于再至
于三羣下僉曰皇天大命不可稽留敢不敬承
(愚按南史永初元年夏六月丁夘宋武帝即位於南郊/設壇柴燔告天曰皇帝臣裕敢用𤣥牡昭告于皇皇后)
(帝晉以卜世告終厯數有歸欽若景運以命于裕夫樹/君宰世天下為公徳充帝王樂推攸集越俶唐虞降暨)
(漢魏靡不以上哲格文祖元勲陟帝位故能大拯黔首/垂訓無窮晉自東遷四維不振宰輔焉依為日已久難)
(棘隆安禍成元興遂至帝主遷播宗祀湮滅裕雖地非/齊晉衆無一旅仰憤時難俯悼横流投袂一起則皇祀)
(剋復及危而能持顛而能扶姦宄具殱僭偽亦滅誠興/廢有期否終有數至于大造晉室撥亂濟時因藉時來)
(寔尸其重加以殊俗慕義重譯來庭正朔所暨咸服聲/教至乃三靈垂象山川告祥人神協祉嵗月滋著是以)
(羣公卿士億兆夷人僉曰皇靈降鍳於上晉朝欵誠於/下天命不可以久淹宸極不可以暫曠遂逼羣議恭兹)
(大禮猥以寡徳託于兆人之上雖仰威天畏畧是小節/顧探永懐祗懼若霣敬簡元日升壇受禪告類上帝用)
(酬萬國之情克隆天保永祚于有宋惟明靈是饗讀此/丈見宋武帝矜誇勞績援引輿辭上則欺天下則欺人)
(畧無漢文東嚮南嚮再三遜讓之意人不可欺也天可/欺乎劉宋短祚其不獲追躡劉漢者信哉因附見下方)
(○此編始以國家詔令終以天/地祀文皆鉅典也豈徒云乎哉)
文選補遺巻四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