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辨體彙選,卷三百八十一
文章辨體彙選,卷三百八十一
欽定四庫全書
文章辨體彚選巻二百七十一
明 賀復徴 編
啓六
上倉使薦舉啓(宋李播芳/)
鐵硯闗心莫續盤洲之地脉繡衣具眼好開泮水之天
荒雖離音了無先事之容而啐啄或有同時之理不孤
此志端係其逢昔者東坡之門卓然北斗之望惟斯文
之宗主盡在是故當世之豪傑皆歸之陳後山之在徐
嘗賦稻田待公秧之句黃山谷之游魏亦哦小草有遠
志之詩皆由郡文學之臣自負墨客卿之列品題一出
聲價培增遂令四學士之名等華岳而俱重以至六君
子之選與星日以並埀此風無傳吾道誰屬必宗正鉅
儒之繼作則文人才士之爭趍軒輊係於一堂榮辱著
於萬世賜之許可得所歸依伏念某骨相郊寒性資參
魯付悲歌於長鋏毎思㸔劍之文成甘活計於短檠自
喜床頭之易在重親白髪一第青衫將盤跚於箠楚之
塵又長轉於虀鹽之壑兩需𤓰熟七見梅春訪三洪之
謀於故國之中拜一范之像於公堂之上枕湖光而醒
夢何嫌書懶望之嘲餐山色以療饑敢爲飯不足之歎
顧此游之不惡知其命之將通道日中明使星下燭宗
武精文選之奥謂休覔於綵衣淵明讀山海之經俾顧
言於春酒凡博我以文之意皆教之爲善之思矧當行
部見學官之時得與摳衣侍先生之教權輿有主料理
無難雖殿奔䇿馬之不前然見彈求鴞之貴早盡驅窮
鬼坐待東君伏遇某官盛世模型清朝柱石探邃喆之
丘索巽心洙泗之間抽秘府之圖書步武蓬萊之頂斜
飛肖日夙駕觀風以胸中之鏡而照世吏之百奸以肘
後之方而起疲氓於九殞且力扶於公議毎樂得於英
髦已多桃李之芬芳肯使茆芹之冷落遂忘躍冶有覬
賞音能爲㸃頭收作侯邦之下客想應藉手追隨相館
之翹材禱懇惟深鋪陳莫既
上史丞相啓(李播芳/)
索長安之米擬就辟書伏光範之門尚干賓謁特有惓
惓之意未敢察察而言輙以萬分冩之四六儀圖愛助
此周人待山甫之情翕受敷施亦虞舜舉臯陶之意它
無求者公幸聽之竊惟國家閒暇之時當思文武長久
之術况外敵之雲擾貴内治之日嚴詎云行李之通可
緩苞桑之慮國虚難動民困易摇豈特謀國之數公知
諱用兵之兩字然能應則乃可謂定故欲翕者未始不
張令徒千里而畏人未思四境之不治一氣先竭百爲
弗開羣材付之乍佞以乍賢正論聽其自鳴而自息耳
目之受既狹心腹之委亦偏爲赤子爲龍虵未始得敵
情之實以皮幣以犬馬但云量自力之宜軍籍既隠於
蔽䝉將材又阨於媢嫉舟師未練馬政不脩鑿斯池築
斯城豈可無九攻之具鍜乃戈厲乃刅孰能遏再鼔之
衰仰而思之無非事者上作而下不應朝廷毎有是言
外呼而内不聞郡國亦爲此論惟事事備乃可無患言
人人殊何以成功周得上漢得中䇿將安決蠡治内種
治外責恐宜分試考先朝立四總管之謀及觀諸儒分
三大鎮之說皆欲取之人望從而假以事權一用孔明
陸遜之規模力行晁錯充國之論議移江上之屯於淮
上實闗表之粟如闗中使權守禦之方漸講招懐之略
衆犬方狺則養威持重兩虎既傷則取亂侮亡是爲屈
羣䇿以共圖奚至無寸功之可論與其待一朝之患始
出於兹孰若折千里之衝早爲之所若任人而疑疑人
而任則聞事不實實事不聞何怪草野之私言動違槐
棘之成筭日月逝矣風雨萃之無謂天變不足慮人言
不足從庶幾君子有所恃小人有所畏恭惟某官堪輿
間氣社稷世臣砥柱不移囬平原黃河之決終風且曀
洗咸池白日之光力調更化琴瑟之絃復享和戎金石
之樂如將道古今而譽德亦可紀簡䇿以垂功然太師
維垣輔隆興不滿一歲今西平有子相嘉定行且十年
此非門戶之私榮實負乾坤之重寄用藥莫先於無病
止車當在於未奔相亦惟終邦其無斁如某者拙由地
稟狷不時宜獨竊考治亂之原知當謹幾微之㑹貧賤
不能以達志憂患又從而熏心昔在服中欲上范文正
之書而無路今來門下顧作石徂徠之頌而難言薦之
吾相欲令主金耀之書謀及乃心則姑願應銅梁之辟
仰勤大播盍進小忠敢輸肺腑之微誠盡告腹心之元
老一毫有補萬死亦甘平津之招賢有三惜難受汲生
之戅洛陽之太息者六實欲全周勃之功
上曾樞密啓(李播芳/)
讀阿房之賦早累殊知投光範之書今無他覬特以門
墻之舊得觀鼎鼐之新欲輸愚慮之千往抵賀錢之萬
譬諸大海豈有待而增加然在細流固不嫌于傾冩某
聞交鄰有道寢兵固帝王之功制勝無形銷患在廟堂
之上今犬羊之交噬久鷸蚌以相持殘喘儻甦怒將移
於水蟹新兵稍逼殃易及於池魚至如歸附之民亦是
分爭之釁戰守和之未決難察察言兵食信之何先宜
事事備今徒懲創已徃之失遂至濶畧方來之憂本惡
張皇事反流於怠弛初來鎮靜弊乃至于蔽䝉最是民
困易搖乃覺兵虚必潰言之唇腐識者心寒城非不高
池非不深險誰與守饑者欲食勞者欲息怨豈在明藉
令有效死之民亦未見決勝之將外憂縱緩内蠧已多
願察積薪厝火之形亟爲徹桑未雨之計通民氣於士
氣參天心於人心收拾羣材恢張衆志戒牧守之忮刻
斥將帥之驕殘亟厚邦儲速蒐軍實無非事者綱既舉
則目張不蚤圖之枝未害而本撥和羮固異於濟水同
舟况逼于遇風公輔居兩社之間相尊等耳大臣不四
方之慮人望謂何恭惟某官恭懿而惠和𢎞深而肅括
榮進素定夙瞻魁下之曰台昭晰無疑豈待日中之
見斗信儒者有益於國見天之將任是人未嘗揚已以
取名殆欲格王而正事自參宥密益懋弼諧古所謂鄰
哉之臣人將責賢者之備誠能歸草茆之公議置在本
朝從而散廊廟之泰和達之薄海此真漢相矣豈憂匈
奴哉上將恨無官以酧公公亦可有辭於永世某戅由
氣稟拙不時宜頃因塲屋之文特䝉偉視繼修竿牘之
敬又沐賞音回回州縣之塵夢夢功名之㑹本謂伯樂
之既顧羣馬皆空寧知烏獲之難逢匹雛莫舉竊料黒
頭之宰相亦憐白脚之門生然願廣萬間以庇寒詎敢
私升斗之活涸捲珠簾於未老勿疑驚燕之呢喃令江
水兮安流庶遂閒鷗之浩蕩
賀龔參政啓(陸游/)
恭審光膺明詔進貳政機爲治不難其道顧何如耳用
人若此吾國其庶幾乎傳聞四境驩喜一意某聞公論
未嘗盡廢常恐不在於朝廷小人豈必無材惟患與聞
於國事誠使元老大臣守紀綱而不紊近習外戚保富
貴而有終政一出於廟堂權弗移於貴幸豈獨坐消於
外侮固將馴致於太平孰成伊尹格天之功其在孟子
敬王之學恭惟某官材負超軼器局恢閎造道深故能
泛應而不窮進身正故敢盡言而無諱建久安之勢成
長治之業已收効於立談開衆正之路塞羣枉之門曾
不勞於變色薦紳相賀史冊有光然而仁人先天下而
憂重矣自任賢者備春秋之責艱哉克終某十年獨荷
於異知萬里敢虚於忠告輙因尺牘罄冩寸誠未死殊
方或見丕天之偉績猶期末路終爲盛世之幸民
謝葛丞相啓(陳亮/)
平生險阻寧一事之稱心晩節遭逢當上聖之信目况
更新於爰立方共聳於具瞻適丁斯時當有甚幸敬惟
大丞相國公山立玉峙地負海涵才非求竒貴其可用
事去已甚取其適冝不自知其同心寧更防於異已是
非毁譽肯概於胷中小大短長自安於度外雖幹旋之
功毎極其妙而歸宿之地卒底於平士守常心物無觖
望百年舊典當漸見於施行一日俊功宜不憂於震動
其贊朝廷之㧞士亦令草莾之逢時亮少不自量謂功
名差易耳晩更多難雖性命其如何忽從死灰之中騰
上烈熖之表栽培傾覆天亦何心嘘枯吹生人焉有助
猥以門墻之舊物加之塲屋之陳人忍使白頭常作如
新之態當令赤子曾微直上之嫌爲知已而狂言亦無
心於任運
上呉畏齋啓(岳珂/)
騎虹過賀曾親謦欬之承倉鼠歎斯尚墮塵埃之夢喜
拜重來之命試伸一得之愚竊以宋受天命何啻百庚
申敵據中原又閱一甲子自崇觀撤籓籬之蔽而炎興
紛和戰之謀誕謾敗事而巽懦則有餘浮躁大言而矜
夸之無實有志者以拘攣而廢無庸者以積累而升牢
籠易制之人才玩愒有爲之歲月肉食者鄙亡秦當可
進而失機骨狺而爭逆亮以難從而求釁遂致蟠固狡
兔之窟猶欲睥睨化龍之都決䇿和親姑謂奉春之熟
計卧薪自厲誰爲勾踐之盛心金湯恐喝於豫圖玉帛
聨翩於遠餽百年棄置亦已乆矣萬口和附以爲當然
不特手足混於無别而反使有加將見膏血困於常輸
而未知所止有識毎一寘念終夕爲之寒心今雖欲爲
後乃益甚竊聞九世之大議僅積三時之成規蹤跡張
皇已同獸鬭議論噂&KR0689;堅闢狐疑徒欲快一決而僥前
功詎曰計萬全而爲後慮畎畝有懐於憂國匭旌無路
而陳情敢忘末學之激衷試請丈人之靜聽嘗觀古昔
中興之業或因東南全盛之基模規雖狹於未宏功業
亦隨其所就孫氏北無淮而西無蜀距江尚固於周防
晉室内有冦而外有戎渡水亦成於克捷彼皆未盡有
今日之所有我乃類欲爲當時之不爲邉草未搖紛紛
抵掌塞塵一警惴惴奉頭弛張以道固曰随時勇怯任
情料必至此未嘗有十年之生聚但聞以千里而畏人
惟昧於天下轉移之機所以成流落衰頺之弊願姑寘
尋常以破未識時之說特欲舉一二以釋妄乗勢之疑
夫江淮爲唇齒之邦闗陜乃腹心之地欲近守則不當
固其内而舎其外欲逺攻則安可即所後而忘所先况
天險可守共守則險亦均地利可據能據則利必倍此
皆不易之常理具有已行之舊規襄陽闗中之喉兵易
進而亦易退京師海内之腹守可暫而不可常通秦蜀
兩道之勢則兵力不宜輕居陳梁四戰之郊則守備不
必泥使靈旗再圖北指詎不先出峴之師而大駕一日
東歸似難執居汴之䇿蓋設險象存於習坎而趨時患
在於用常誠由泗宿以下靈璧之師因登萊而濟海道
之衆淮西則出壽春而窺許境闗外則道大散而瞰雍
郊是謂正兵皆爲危道蓋河南雖可得而難於持久舟
師雖可用而未爲全謀即平壤以制敵蹉跌則不支用
險道以出兵餽餉則難繼故顯忠卒成符離之䘐而至
於潰李寳僅濟膠西之捷而不敢留水路貽明徹之憂
陸運制武侯之出非陳言之是襲亦商監之可稽若夫
運上流之竒此端繫大賢之責一軍下虢洛中原之勢
已搖萬騎出潁昌京畿之地旋復南城分徇而首尾互
應朱仙進擊而手足猖披惟是時之舉偶困於謗書而
此日之功難言於覆簣茍盡得䇿豈復至今自兩河而
言則銅梁爲舊疆由九郡而論則金坡為限塞平州與
三闗異路而不豫計真兒戯哉白溝僅一水累世而不
敢踰亦幸安耳今欲為能勝而必不可勝固當審所圖
而棄其難圖豈徒舎敗績而趨成功庶不因空名而受
實禍宣和之捷所以貽靖康之變隆興之戰所以成乾
道之盟惟思之遠而慮之深庶功可成而憂可弭大姑
少置小亦未安招攜固上䇿而納歸正乃自困之資用
間誠至謀而遣妄諜乃無益之費僞官换授是當誅而
䝉賞厚貲輕畀是以實而易虛雖至愚猶且知其非豈
在廷顧甘循其弊許移治者是許其棄地令擇利者是
令其退師徒使全家保妻子之臣用以藉口竊爵禄之
寵邉城保障以廟堂使闕而不免於屢遷戎閫事機以
主帥豢安而常淹於難達偃然以承平文飾之體巍乎
居要境藩維之權塞下之粟反内徙以自虚軍中之幣
猶日朘而不止歲市駿而不能償耗誰興開元監牧之
謀日計漕而未足餽軍孰啓神爵屯田之䇿民兵文具
禁籍虚員柰何欲興不世之儁功尚爾未革易知之宿
弊此特言其梗概初未効於涓埃已不勝賈生痛哭之
私矧欲致臧宫鳴劍之議試抒悶悶毋謂平平恭惟某
官以世大儒助國正論貫兼資於文武視一節於險夷
歸自乘軺公議浩然而歸重畀之專閫天心昭若以可
知上方勤西顧之憂公特任北門之寄風露三神之頂
洊爾褰裳旌旗千騎之來跫然望履聳列城之觀望屹
外閫之蕃宣當盡遠猷庶稍過計某辱知最渥因事有
言屢矣蹉跎雖粗有少年之志斐然狂簡得毋貽小子
之嗤或可執鞭願供磨盾其諸軟熟之貢徒致高明之
煩嗣聽策勲别當修贄
賀趙侍郎月山啓(文天祥/)
選表揚綸歸中持槖來石洲之明月光照海山通明殿
之紅雲影摇河漢介圭覲只㑹弁驩如恭惟某官玉粹
金剛冰懸雪跨清廟生民之作膾炙諸公干將莫邪之
鋒指麾餘子自傍天而行斗牛之渚便㧞地而起湖海
之樓出入兵間月柝燈碁之耿耿驅馳江上參旂井鉞
之堂堂儒臣知兵從古所少天子謀帥必在其中方建
纛而前千軍遶帳而不動及還笏而去二童随馬而有
餘悠悠四顧於山河落落一麾於江海嘯吟水石酧謫
仙捉月之魂上下風檣訪舎人麾軍之迹慨然有神州
陸沉之歎發而爲中流擊楫之歌屬傳風景於峴山忽
駭波濤於天塹長江爲備不數處可共險於敵人朝廷
養兵三十年當成功於儒者乃疇庸於東掖乃趨貮於
西曹太乙靈旗出陪貂尾鈎陳玉檻進逼鰲頭青天白
日鳯凰之聲名高山深林龍虎之氣勢前行爲兵部小
舒帷幄之謀大本在中書亟正鈞樞之拜某濫巾劇部
望履脩門班漢從於甘泉宫喜稱知已勒唐功於浯溪
石已戒有司
謝何樞密夢然啓(文天祥/)
范質傳衣曾侈和公之遇仲淹入館復䝉元獻之知使
諸公而與同升豈門生而不知報輙伸下悃庸叩中樞
伏念某石室孤寒青原落魄幼被家庭之訓頗欲得其
本心嘗讀聖賢之書初無補於當世從事一研起身諸
生偶持觚翰於南宫獲遇鑑衡於北面鸞鳯杞梓舉集
權公之門欵段駑駘誤登伯樂之廏名姓雖塵於函丈
足跡未造於仞牆山斗之望彌久而彌穹畎畆之蹤愈
踈而愈隔閉門自守知尚口之乃窮遯世無求惟觀頥
而自養凡竊禄奉祠之日皆省身念咎之時承明之廬
著作之庭未嘗意想寂寞之濱寛閒之野遽拜寵光胡
爲乎來哉是有其故矣想木天之清峻望丹池以凌競
顧非麒麟鸑鷟之英其如亥豕魯魚之謬深有慙於負
乘敢自已於循牆兹蓋躬遇某官名世鉅公清朝良弼
持樞贊化共調傅鼎之梅報國薦賢不種狄門之李遂
令公選亦及凡材某敢不勉企前修恪持素節就中書
而見座主將求一介之先容以進士而爲名臣尚頼終
身之保任
謝江樞密古心啓(文天祥/)
領祠宫之香火敢望彈冠掌冊苑之丹鉛誤䝉推轂薦
非由於識面事真可以語人頂踵銜恩額首奉記切以
觀遠臣以所主孟子以言進退之間遇大賢而相知韓
公以爲遭逢之盛蓋受恩非天下所少而知已得君子
爲難乃若初無左右之先容獨受門牆之隆遇此古道
之相與尤人生之至榮伏念某執經而後承恩以來念
景行在四海之達尊而科第非終身之能事頗欲自㧞
於常人之類庶幾無負於上帝之衷頃趨闕下之時適
際江干之警主憂臣辱念我生之不辰外阻内訌繄禍
至之無日因拊躬而思奮遂投匭而獻言當時破腦而
剖心何啻焦頭而爛額有倉卒等死之慮無毫髪近名
之心六太息之陳豈曰賈生少年之過三千字之獻幸
寛郇謨東市之誅逮時事之既平滋人言之無據小體
者戚其失措好事者高其得名痛癢亡知者以文采爲
賢操挾不正者以譁競爲議匪躬之故俱莫諒於初心
尚口乃窮嗟難行於直道既奉祠而竊禄耑閉門而讀
書未可與俗人言姑盡我分内事不謂見知於長者遂
勤延譽於諸公非華衮有一字之褒何敝帚増千金之
重雖深慙於負乘然幸出於鈞陶求堅乃心欲報之德
兹蓋伏遇某官清朝碩望昭代真儒胸中括石渠東觀
之藏海内仰天球河圖之瑞睠惟世道深屬我公整頓
乾坤共屹江流之柱獻納日月入旋斗極之樞非徒耀
不老之功名將有意太平之禮樂凡今小往大來之㑹
皆前推後挽之功遂使踈庸例叨㧞擢某敢不力持素
節勉企前修稱彦博於都堂幸借郇公之譽薦仲淹於
館職敢忘元獻之知
文章辨體彚選巻二百七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