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魏六朝百三家集

漢魏六朝百三家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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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四庫全書

 漢魏六朝百三家集巻三十七目録

  杜預集題詞

   左傳之有杜元凱六經之孔孟也當時論者猶

   以質直見輕豈真貴古而賤今乎子雲太𤣥不

   遇桓譚幾覆醬瓿元凱釋左非摰虞亦莫知其

   孤行天地也杜集絶無詩賦意者其雕蟲邪彼

   惟彌綸經傳自託獲麟下者則薄之誠不欲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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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有名也元凱嘗言三不朽庶幾立功立言其

   事皆踐漢興佐命如鄼侯刀筆髙密書生不免

   望塵而拜章奏爾雅悉西京風制經術既深凡

   文皆餘耳不期工而工此學者糞本之説也武

   庫平吳功堪廟食釋左一書復懸日月之間為

   世傳習其於聖經為後先疏附也成勞過揚𤣥

   矣儲君降服議禮興譏是將通世變以就古人

   檀弓變禮不辭作俑未可與素冠之詩同相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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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

 目録

  奏

   律令注解奏

   黜陟課法略

   秦川軍事

   奏事

   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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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

   又

  疏

   論水利疏

   又疏

  表

   陳伐吳至計表

   再上伐吳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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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請署羊祜辟士表

   舉賢良方正表

   又

   又

  議

   皇太子釋服議

   畣盧欽魏舒問

   皇太子諒闇終制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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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

   祥祫議

  書

   與王濬書

   與子貺書

   嵗終帖

   親故帖

  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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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秋左氏傳序

   律序

  論

   春秋長厯論

  説

   春秋長厯説

  譜

   宗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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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令

   遺令

  雜文

   酒論

 

 

 

 漢魏六朝百三家集巻三十七目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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欽定四庫全書

 漢魏六朝百三家集巻三十七

             明 張溥 輯

 杜預集

  奏

   上律令注解奏

法者蓋繩墨之斷例非窮理盡性之書也故文約而例

直聽省而禁簡例直易見禁簡難犯易見則人知所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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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犯則幾於刑厝厝刑之本在於簡直故必審名分審

名分者必忍小理古之刑書銘之鍾鼎鑄之金石所以

逺塞異端使無淫巧也今所注皆網羅法意格之以名

分使用之者執名例以審趣舍伸繩墨之直去析薪之

理也

   上黜陟課法畧

臣聞上古之政因循自然虚已委誠而信順之道應神

感心通而天下之理得逮至淳樸漸散彰美顯惡設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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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職以頒爵禄𢎞宣六典以詳考察然猶倚明哲之輔

建忠貞之司使名不得越功而獨美功不得後名而獨

隱皆疇咨博詢敷納以言及至末世不能紀逺而求於

密微疑諸心而信耳目疑耳目而信簡書簡書愈繁官

方愈偽法令滋章巧飾彌多昔漢之刺史亦嵗終奏事

不制算課而清濁粗舉魏氏考課即京房之遺意其文

可謂至密然繇於累細以違其體故歴代不能通也豈

若申唐堯之舊去密就簡則簡而易從也夫宣盡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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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而明之存乎其人去人而任法則以傷理今科舉優

劣莫若委任達官各考所綂在官一年以後每嵗言優

者一人為上第劣者一人為下第因訃偕以名聞如此

六載主者總集採案其六嵗處優舉者超用之六嵗處

劣舉者奏免之其優多劣少者敘用之劣多優少者左

遷之今考課之品所對不鈞誠有難易若以難取優以

易而否主者固當凖量輕重微加降殺不足復曲以法

盡也已丑詔書以考課難成聽通薦例薦例之理即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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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於風聲六年頓薦黜陟無漸又非古者三考之意也

今每嵗一考則積優以成陟累劣以取黜以士君子之

心相處未有官故六年六黜清能六進否劣者也監司

將亦隨而彈之若令上下公相容過此為清議大頽亦

無取於黜陟也

   秦川軍事

臣嘗聞邊人説虜專以騎為寇穿塹不如作馬埳馬埳

法坑方三尺錯平穿之虜騎非下馬平治則終不得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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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其外蹊要路亦可隨作塢施槍埳中訖薄覆其上如

此則虜當築地而行不敢輒往來也

   奏事

竊惟籍田令本以籍田千畝十頃之田計其案行周旋

不過數里凡宗廟粢盛御用膳羞及羣神之調於是取

所籍户口足以當一縣一邑所供至重事貴臨履也

   又

臣前在南聞魏興西北山有野牛野羊牛之大者二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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斤羊之大者數百斤試令四求今者各得一枚并頭角

蹄按其形不與中土相似然是野獸中所希有

   又

藥杵臼澡槃熨斗釡瓮銚槃鎢鋗皆亦民間之急用也

   又

被勑以臣造新律事律吏杜景李復等造律皆未清本

末之意者也

  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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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論水利疏

臣輒思惟今者水災東南特劇非但五稼不收居業并

損下回所在停汚髙地皆多磽塉此即百姓困窮方在

來年雖詔書切告長吏二千石為之設計而不廓開大

制定其趨舍之宜恐徒文具所益蓋薄當今秋夏蔬食

之時而百姓已有不贍前至冬春野無青草則必指仰

官榖以為生命此乃一方之大事不可不豫為思慮者

也臣愚謂既以水為困當恃魚菜螺蜯而洪波汎濫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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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者終不能得今者宜大壞兖豫州東界諸陂隨其所

歸而宜導之交令飢者盡得水産之饒百姓不出境界

之内旦暮野食此目下日給之益也水去之後填淤之

田畝收數鍾至春大種五榖必豐此又明年之益也臣

前啟典牧種牛不供耕駕至於老不穿鼻者無益於用

而徒有吏士榖艸之費嵗送任駕者甚少尚復不調習

宜大出賣以易榖及為賞直詔曰孳育之物不宜減散

事遂停寢問主者今典虞右典牧種産牛大&KR1537;相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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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萬五千餘頭茍不益世用頭數雖多其費日廣古者

匹馬丘牛居則以耕出則以戰非如猪羊類也今徒養

宜用之牛終為無用之費甚失事宜東南以水田為業

人無牛犢今既壊陂可分種牛二萬五千頭以付二州

將吏士庶使及春耕榖登之後萬頭責三百斛是為化

無用之費得運水次成榖七百萬斛此又數年後之益

也加以百姓降丘宅土將來公私之饒乃不可計其所

留好種萬頭可即令右典牧都尉官屬養之人多畜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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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竝佃牧地明其考課此又三魏近旬嵗當復入數千

萬斛榖牛又皆當調習動可駕可皆今日之可全者也

   又疏

諸欲修水田者皆以火耕水耨為便非不爾也然此事

施於新田草萊與百姓相絶離者耳徃者東南艸創人

稀故得水田之利自頃户口日増而陂堨嵗決良田變

生蒲葦人居沮澤之際水陸失宜放牧絶種樹木立枯

皆陂之害也陂多則土薄水淺潦不下潤故每有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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輒復横流延及陸田言者不思其故因云此土不可陸

種臣計漢之户口以驗今之陂處皆陸業也其或有舊

陂舊堨則堅完修固非今所謂當為人害者也臣前見

尚書胡威啟宜壞陂其言懇至臣中者又見宋侯相應

遵上便宜求壞泗陂徙運道時下都督度支共處當各

據所見不從遵言臣按遵上事運道東詣壽春有舊渠

可不繇泗陂泗陂有遵地界壞地凡萬三千餘頃傷敗

成業遵縣領應佃二千六百口可謂至少而猶患地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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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足盡力此皆水之為害也當所共恤而都督度支方

復執異非所見之難直以不同害理也人心所見既不

同利害之情又有異軍家之與郡縣士大夫之與百姓

其意莫有同者此皆偏其利以忘其害者也此理之所

以未盡而事之所以多患也臣又按豫州界二度支所

領佃者州郡大軍雜士凡用水田七千五百餘頃耳計

三年之儲不過二萬餘頃以常理言之無為多積無用

之水况於今者水潦瓮溢大為災害臣以為與其失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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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瀉之不滀宜發明詔勅刺史二千石其漢氏舊陂舊

堨及山谷私家小陂皆當修繕以積水其諸魏氏以來

所造立及諸因雨決溢蒲葦馬腸陂之類皆決瀝之長

吏二千石躬親勸功諸食力之人並一時附功令比及

水凍得粗枯涸其所修功實之人皆以俾之其舊陂堨

溝渠當有所補塞者皆尋求微跡一如漢時故事豫為

部分列上須冬東南休兵交代各留一月以佐之夫川

瀆有常流地形有定體漢氏居人衆多猶以無患今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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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所患而宣寫之跡古事以明近大理顯然可坐論而

得臣不勝愚意竊謂最是今日之實益也

  表

   陳伐呉至計表

自閏月以來賊但勅嚴下無兵上以理勢推之賊之窮

計力不兩完必先認上流勤保夏口以東以延視息無

緣多兵西上空其國都而陛下過聽便用委棄大計縱

敵患生此誠國之逺圖使舉而有敗勿舉可也事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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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務從完牢若或有成則開太平之基不成不過費損

日月之間何惜而不一試之若當須後年天時人事不

得如常臣恐其更難也陛下宿議分命臣等隨界分進

其所禁持東西同符萬安之舉未有傾敗之慮臣心實

了不敢以曖昧之見自取後累唯陛下察之

   再上伐呉表

羊祜與朝臣多不同不先博畫而密與陛下共施此計

故益令多異凡事當以利害相較今此舉十有八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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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一二止於無功耳其言破敗之形亦不可得直是計

不出已功不在身各恥其前言故守之也自頃朝廷事

無大小異意蜂起雖人心不同亦繇特恩不慮後難故

輕相同異也昔漢宣帝議趙充國所上事效之後詰責

諸議者皆叩頭而謝以塞異端也自秋已來討賊之形

頗露若今中止孫皓怖而生計或徙都武昌更完修江

南諸城逺其居人城不可攻野無所掠積大船於夏口

則明年之計或無所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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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請署羊祜辟士表

    (祜開府累年謙讓不辟士始有所命㑹卒不/得除署故㕘佐劉儈等牋詣預預表上不許)

祜雖開府而不備僚屬引謙之至宜見顯明及扶疾辟

士未到而沒家無𦙍嗣官無命士此方之望隱憂載懷

夫篤終追逺人徳歸厚漢祖不惜四千户之封以慰趙

子弟心請議之

   舉賢良方正表

按蘇贊布行於艸野著徳於閭閻放心直意若得珥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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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墀推訪格言必有諤諤匪躬之節

   又

若得言論端委太學錯總藝文垂纓玉陛論道紫宫誠

帝宫之瑰寳清廟之偉器

   又

長史劉儈修治洛陽以東運渠通舟嘗用赤馬

  議

   皇太子服制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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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泰始十年武元楊皇后崩及將遷于竣陽陵/依舊制既塟帝及羣臣除喪即吉先是尚書)

    (祠部奏從博士張靖議皇太子亦從制俱釋/服博士陳逵議以為今制所依蓋漢帝權制)

    (興于有事非禮之正皇太子無有國/事自宜終服有詔更詳議預議云)

古者天子諸侯三年之喪始同齊斬既塟除喪服諒闇

以居心喪終制不與士庶同禮漢氏承秦天下為天子

修服三年漢文帝見其下不可久行而不知古制更以

意制祥禫除䘮即吉魏氏直以訖塟為節嗣君皆不服

諒闇終制學者非之久矣然竟不推究經傳考其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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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謂王者三年之䘮當以衰麻終二十五月嗣君茍若

此則天子羣臣皆不得除喪雖志在居篤更通而不行

至今世主皆從漢文輕典&KR2323;處制者非制也今皇太子

與尊同體宜復古典卒哭除衰麻以諒闇終制於義既

不應不除又無取於漢文乃所以篤喪禮也

   答盧欽魏舒問

    (時尚書僕射盧欽尚書魏舒問預證據/所依預答云于是欽舒遂命預造議奏)

傳稱三年之喪自天子達此謂天子絶期唯有三年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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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非謂居喪衰服三年與士庶同也故后世子之喪而

叔嚮稱有三年之喪二也周公不言髙宗服喪三年而

云諒闇三年此釋服心喪之文也叔嚮不譏景王除喪

而譏其燕樂已早明既塟應除而違諒闇之節也春秋

晉侯享諸侯子産相鄭伯時簡公未葬請免喪以聽命

君子謂之得禮宰咺來歸惠公仲子之賵傳曰弔喪不

及哀此皆既葬除服諒闇之證先儒舊説徃徃亦見學

者未之思耳喪服諸侯為天子亦斬衰豈可謂終服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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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耶上考七代未知王者君臣上下衰麻三年者諸下

推將來恐百世之王其理一也非必不能乃事勢不得

故知聖人不虚設不行之制仲尼曰禮所損益雖百世

可知此之謂也

   皇太子諒闇終制奏

侍中尚書令司空魯公臣賈充侍中尚書僕射奉車都

尉大梁侯臣盧欽尚書新沓伯臣山濤尚書奉車都尉

平春侯臣胡威尚書劇陽子臣魏舒司尚書堂陽子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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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鑒尚書豐樂亭侯臣杜預稽首言禮官㕘議博士張

靖等議以為孝文權制三十六日之服以日易月道有

汚隆禮不得全皇太子亦宜割情除服博士陳逵等議

以為三年之喪人子所以自盡故聖人制禮自上逹下

是以今制將吏諸遭父母喪皆假寧二十五月敦崇孝

道所以風化天下皇太子至孝著于内而衰服除于外

非禮所謂稱情者也宜其不除臣欽臣舒臣預謹按靖

逵等議各見所學之一端未綂帝者居喪古今之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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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自上及下尊卑貴賤物有其宜故禮有以多為貴者

有以少為貴者有以髙為貴者有以下為貴者唯其稱

也不然則本末不經行之不逺天子之與羣臣雖哀樂

之情若一而所居之宜實異故禮不得同易曰上古之

世喪期無數虞書稱三載四海遏密八音其後無文至

周公旦乃稱殷之髙宗諒闇三年不言其傳曰諒信也

闇黙也下逮五百餘嵗而子張疑之以問仲尼仲尼答

云何必髙宗古之人皆然君薨百官總已以聽於冢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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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周景王有后世子之喪既葬除喪而樂晉叔向譏

之曰三年之喪雖貴遂服禮也王雖弗遂宴樂已早亦

非禮也此皆天子喪事見於古文者也稱髙宗不云服

喪三年而云諒闇三年此釋服心喪之文也譏景王不

譏其除喪而譏其宴樂已早明既塟應除而違諒闇之

節也堯崩舜諒闇三年故稱遏密八音由此言之天子

居喪齊斬之制菲杖絰帶當遂其服既葬而除諒闇以

終之三年無改父之道故百官總已聽於冢宰喪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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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故稱不言之美明不復寢苫枕土以荒大政也禮記

三年之喪自天子達又云父母之喪無貴賤一也又云

端衰喪車皆無等此通謂天子居喪衣服之節同於凡

人心喪之禮終於三年亦無服喪三年之文然繼體之

君猶多荒寧自從廢諒闇之制至令髙宗擅名於往代

子張致疑於當時此乃賢聖所以為譏非譏天子不以

服終喪也秦燔書籍率意而行亢上抑下漢祖艸創因

而不革乃至率天下皆終重服旦夕哀臨經罹寒暑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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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嫁娶飲酒食肉制不稱情是以孝文遺詔斂畢便葬

葬畢制紅禫之除雖不合髙宗諒闇之義近於古典故

傳之後嗣于時預修陵廟故斂葬得在浹辰之内因以

定制近至明帝存無陵寢五旬乃葬安在三十六日此

當時經學疏略不師前聖之病也魏氏革命以既塟為

節合於古典然不垂心諒闇同譏前代自泰始開元陛

下追尊諒闇之禮慎終居篤允臻古制超絶於殷宗天

下歌徳誠非靖等所能原本也天子諸侯之禮當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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矣諸侯惡其害已而削其籍今其存者唯士喪一篇戴

聖之記襍錯其間亦難以取正天子之位至尊萬幾之

政至大羣臣之衆至廣不同之於凡人故大行既葬祔

祭于廟則因疏而除之已不除則羣臣莫敢除故屈已

以除之而諒闇以終制天下之人皆曰我王之仁也屈

已以從宜皆曰我王之孝也既除而心喪我王猶若此

之篤也凡等臣子亦焉得不自勉以崇禮此乃聖制移

風易俗之本髙宗所以致雍熈豈惟衰裳而已哉若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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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者更以權制自居疑於屈伸厭降欲以職事為斷則

父在為母期父卒三年此以至親屈於至尊之義也出

母之喪以至親為屬而長子不得有制體尊之義升降

皆從不敢獨也禮諸子之職掌國子之倅國有事則帥

國子而致之太子唯所用之傳曰君行則守有守則從

從曰撫軍守曰監國不無事矣喪服母為長子妻為夫

妾為主皆三年内宫之主可謂無事揆度漢制孝文之

喪紅禫既畢孝景即吉於未央薄后竇后必不得齊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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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别宫此可知也况皇太子配貳之至尊與國為體固

宜逺遵古禮近同時制屈除以寛諸下協一代之成典

君子之於禮有直而行曲而報有經而等有順而去之

存諸内而已禮云非玉帛之謂喪云惟衰麻之謂乎此

既臣等所謂經制大義且即實近言亦有不安今皇太

子至孝蒸蒸發於自然號咷之慕匍匐殯宫大行既奠

往而不反必想像平故彷徨寢殿若不變從諒闇則東

宫臣僕義不釋服此為永福官屬當獨衰麻從事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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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省亦難以繼今將吏雖䝉同二十五月之事寧至於

大臣亦奪其制昔翟方進自以身為漢相居喪三十六

日不敢踰國典而况於皇太子臣等以為皇太子宜如

前奏除服諒闇制

   又

    (于是太子遂以厭降之議/從國制除衰麻諒闇終制)

諒闇之制乃自上古是以髙宗無服喪之文而惟文稱

不言漢文限三十六日魏氏以降既虞為節皇太子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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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為體理宜釋服卒哭便除

   祥祫議

易曰上古之代喪期無數自殷髙宗諒闇三年不稱服

喪三年而稱諒闇三年此釋服心䘮之謂大戴篇曰昔

武王崩成王十三而嗣立周公居冢宰攝政明年六月

既葬周公冠成王而朝於祖以見諸侯命祝雍作頌是

三年之内時明矣故今礿祀烝嘗於是行焉昔仲尼之

制春秋也因魯史以明王法喪中之祥祫譏貶之文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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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書

   與王濬書

    (帝初令濬下建平受杜預節度濬至西陵預/與濬書濬大悦表陳預書及濬將至秣陵王)

    (渾遣信要令暫過論事濬舉/帆直指報曰風利不得泊也)

足下既摧其西藩便當徑取秣陵討累世之逋寇釋呉

人於塗炭自江入淮逾於泗汴泝河而上振旅還都亦

曠世一事也(秣陵通鑑/作建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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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子貺書(預子錫無/名貺者)

知汝頗欲念學令同還車到副書可按録受之當别置

一宅中勿復以借人

   嵗終帖

十一月十四日預頓首嵗忽已終别久益兼其勞道逺

書問又簡間得來説知消息中省次若言面(米云/真)

   親故帖

親故數移轉想祖父白具云也祖父如足下來言小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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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具絶汝親親也有信數附書信以慰吾心也(黄伯思/法帖刋)

(誤云道逺書問又簡閒得來説非當時尺牘中語或是/江左人書不時親故帖誤也數附書信以慰吾心亦近)

(世流俗語耳/此帖米云偽)

  序

   春秋左傳集解序

春秋者魯史記之名也記事者以事繫日以日繫月以

月繫時以時繫年所以紀逺近别同異也故史之所記

必表年以首事年有四時故錯舉以為所記之名也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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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有史官掌邦國四方之事達四方之志諸侯亦各有

國史大事書之於策小事簡牘而已孟子曰楚謂之檮

杌晉謂之乘而魯謂之春秋其實一也韓宣子適魯見

易象與魯春秋曰周禮盡在魯矣吾乃今知周公之徳

與周之所以王韓子所見蓋周之舊典禮經也周徳既

衰官失其守上之人不能使春秋昭明赴告䇿書諸所

記注多違舊章仲尼因魯史策書成文考其真偽而志

其典禮上以遵周公之遺制下以明將來之法其敎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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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存文之所害則刋而正之以示勸戒其餘則皆即用

舊史史有文質辭有詳畧不必改也故傳曰其善志又

曰非聖人孰能修之蓋周公之志仲尼從而明之左丘

明受經於仲尼以為經者不刋之書也故傳或先經以

始事或後經以終義或依經以辯理或錯經以合異隨

義而發其例之所重舊史遺文略不盡舉非聖人所修

之要故也身為國史躬覽載籍必廣記而備言之其文

緩其㫖逺將令學者原始要終尋其枝葉䆒其所窮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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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柔之使自求之饜而飫之使自趨之若江河之浸膏

澤之潤渙然冰釋怡然理順然後為得也其發凡以言

例皆經國之常制周公之垂法史書之舊章仲尼從而

修之以成一經之綂體其微顯闡幽裁成義類者皆據

舊例而發義指行事以正褒貶諸稱書不書先書故書

不言不稱書曰之類皆所以啟新舊發大義謂之變例

然亦有史所不書即以為義者此蓋春秋新義故傳不

言凡曲而暢之也其經無義例因行事而言則傳直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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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歸趣而已非例也故發傳之體有三而為例之情有

五一曰微而顯文見於此而義起於彼稱族尊君命舍

族尊夫人梁亡城縁陵之類是也二曰志而晦約言示

制推以知例參㑹不地與謀曰及之類是也三曰婉而

成章曲從義訓以示大順諸所諱辟璧假許田之類是

也四曰盡而不汙直書其事具文見意丹楹刻桷天王

求車齊侯獻㨗之類是也五曰懲惡而勸善求名而亡

欲盖而章書齊豹盜三叛人名之類是也推此五體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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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經傳觸類而長之附于二百四十二年行事王道之

正人倫之紀備矣或曰春秋以錯文見義若如所論則

經當有事同文異而無其義也先儒所傳皆不其然答

曰春秋雖以一字為褒貶然皆須數句以成言非如八

卦之爻可錯綜為六十四也固當依傳以為斷古今言

左氏春秋者多矣今其遺文可見者十數家大體轉相

祖述進不成為錯綜經文以盡其變退不守丘明之傳

於丘明之傳有所不通皆沒而不説而更膚引公羊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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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適足自亂預今所以為異專修丘明之傳以釋經經

之條貫必由於傳傳之義例總歸諸凡推變例以正褒

貶簡二傳而去異端盖丘明之志也其有疑錯則備論

而闕之以俟後賢然劉子駿創通大義賈景伯父子許

惠卿皆先儒之美者也末有穎子嚴者雖淺近亦復名

家故特舉劉賈許穎之違以見同異分經之年與傳之

年相附比其義類各隨而解之名曰經傳集解又别集

諸例及地名譜第厯數相與為部凡四十部十五巻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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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其異同從而釋之名曰釋例將令學者觀其所聚異

同之説釋例詳之也或曰春秋之作左傳及榖梁無明

文説者以為仲尼自衞反魯修春秋立素王丘明為素

臣言公羊者亦云黜周而王魯危行言孫以避當時之

害故微其文隱其義公羊經止獲麟而左氏經終孔丘

卒敢問所安答曰異乎余所聞仲尼曰文王既沒文不

在兹乎此制作之本意也歎曰鳯鳥不至河不出圖吾

已矣夫盖傷時王之政也麟鳯五靈王者之嘉瑞也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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麟出非其時虚其應而失其歸此聖人所以為感也絶

筆於獲麟之一句者所感而起固所以為終也曰然則

春秋何始于魯隱公答曰周平王東周之始王也隱公

讓國之賢君也考乎其時則相接言乎其位則列國本

乎其始則周公之祚𦙍也若平王能祈天永命紹開中

興隱公能𢎞宣祖業光啟王室則西周之美可尋文武

之迹不墜是故因其厯數附其行事采周之舊以㑹成

王義垂法將來所書之王即平王也所用之厯即周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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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所稱之公即魯隱也安在其黜周而王魯乎子曰如

有用我者吾其為東周乎此其義也若夫制作之文所

以章往考來情見乎辭言髙則㫖逺辭約則義微此理

之常非隱之也聖人包周身之防既作之後方復隱諱

以避患非所聞也子路欲使門人為臣孔子以為欺天

而云仲尼素王丘明素臣又非通論也先儒以為制作

三年文成致麟既已妖妄又引經以至仲尼卒亦又近

誣據公羊經止獲麟而左氏小邾射不在三叛之數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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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以為感麟而作作起獲麟則文止於所起為得其實

至於反袂拭面稱吾道窮亦無取焉(義起于彼五臣作/起義在彼諱辟善)

(本作避諱若此五臣作若如有/所善作其所公即五臣作公則)

   律序

律者以正罪名令者以序事制二者相須為用也

  論

   春秋長厯論

書稱期三百六旬有六日以閏月定四時成嵗允釐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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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庶績咸煕是以天子必置日官諸侯必置日御世修

其業以考其術舉全數而言故曰六日其實五日四分

之一日日行一度而月日行十三度十九分度之有畸

日官當㑹集此之遲疾以考成晦朔錯綜以設閏月閏

月無中氣而北斗邪指兩辰之間所以異於他月也積

此以相通四時八節無違乃得成嵗其微密至矣得其

精微以合天道事敘而不悖故傳曰閏以正時時以作

事事以厚生生民之道於是乎在然陰陽之運隨動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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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差而不已遂與厯錯故仲尼丘明每於朔閏發文蓋

矯正得失因以宣明厯數也桓十七年日食得朔而史

闕其日單書朔僖十五年日食而史闕朔與日故傳因

其得失竝起時史之謬兼以明其餘日食或厯失其正

也莊二十五年經書六月辛未朔日有食之鼓用牲于

社周之六月夏之四月所謂正陽之月也而時厯誤實

是七月之朔非六月故傳云非常也唯正月之朔慝未

作日有食之於是乎有用幣于社伐鼓于朝此非用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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伐鼓常月因變而起厯誤也文十五年經文皆同而更

復發傳曰非禮明前傳欲以審正陽之月後傳發例欲

以明諸侯之禮也此乃聖賢之微㫖先儒所未喻也昭

十七年夏六月日有食之而平子言非正陽之月以誣

一朝近於指鹿為馬故傳曰不君矣且因以明此月為

得天正也劉子駿造三統厯以修春秋春秋日食有甲

乙者三十四而三統厯唯一食厯術比諸家既最疎又

六千餘嵗輙益一日凡嵗當累日為次而無故益之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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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行之甚者班固前代名儒而謂之最密非徒班固

也自古以來諸論春秋者多述謬誤或造家術或用黄

帝以來諸厯以推經傳朔日皆不得諧合日食於朔此

乃天驗經傳又書其朔食可謂得天而劉賈諸儒説皆

以為月二日或三日公違聖人明文其蔽在於守一元

不與天消息也余感春秋之事嘗著厯論極言厯之通

理其大指曰天行不息日月星辰各運其舍皆動物也

物動則不一雖行度大量可得而限累日為月以新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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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序不得不有毫毛之差此自然理也故春秋日有頻

月而食者曠年不食者理不得一而算守恒數故厯無

不有差失也始失於毫毛而尚未可覺積而成多以失

弦望朔晦則不得不改憲以從之書所謂欽若昊天厯

象日月星辰易所謂治厯明時言當順天以求合非為

合以驗天者也推此論之春秋二百餘年其治厯變通

多矣雖數術絶滅還尋經傳微㫖大量可知時之違謬

則經傳有驗學者固當曲循經傳月日日之食以考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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晦也以推時驗而皆不然各據其學以推春秋此無異

度已之跡而欲削他人之足也余為厯論之後至咸寧

中善算李修夏顯依論體為術名乾度厯表上朝廷其

術合日月四分之數而微増月行用三百嵗改憲之意

二元相推七十餘嵗承以强弱强弱之差蓋少而適足

以逺通盈縮時尚書及史官以乾度與太始厯參校古

今記注乾度厯殊勝今其術具存時又并攷古今十厯

以驗春秋知三統厯之最疎也今具列其時得失之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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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據經傳微㫖證據及失閏㫖考日辰朔晦以相發明

為經傳長厯諸經傳證據及失閏時文字謬誤皆甄發

之雖未必其得天蓋春秋當時文厯也學者覽焉

  説

   春秋長厯説(與論/略同)

日行一度月行十三度十七分之七有竒日官當㑹集

此之遲疾以考成晦朔以投閏月閏月無中而北斗邪

指兩辰之間所以異於他月積此以相通四時八節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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違乃得成嵗其㣲密至矣得其精微以合天道則事敘

而不愆故傳曰閏以正時時以作事然陰陽之運隨動

而差差而不已遂與厯錯故仲尼丘明每於朔閏發文

蓋矯正得失因以宣明厯數也劉子駿造三正厯以修

春秋日蝕有甲乙者三十四而三正厯惟得一蝕比諸

家既最疎又六千餘嵗輒益一日凡嵗當累日為次而

故益之此不可行之甚者自古以來諸論春秋者多述

謬誤或造家術或用黄帝已來諸厯以推經傳朔日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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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諧合日蝕於朔此乃天驗經傳又書其朔蝕可謂得

天而劉賈諸儒説皆以為月二日或三日公違聖人明

文其弊在於守一元不與天消息也余感春秋之事嘗

著厯論極言厯之通理其大指曰天行不息日月星辰

各運其舍皆動物也物動則不一雖行度有大量可得

而限累日為月累月為嵗以新故相涉不得不有毫末

之差此自然之理也故春秋日有頻月而蝕者曠年不

蝕者理不得一而算守恒數故厯無不有先後也始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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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毫毛而尚未可覺積而成多以失弦望晦朔則不得

不改憲以從之書所謂欽若昊天厯象日月星辰易所

謂治厯明時言當順天之求合非為合以驗天者也推

此論之春秋二百餘年其治厯變通多矣雖數術絶滅

逺尋經傳㣲㫖大量可知時之違謬則經傳有驗學者

固當曲循經傳月日日蝕以考晦朔以推時驗而皆不

然各據其學以推春秋此無異於度已之跡而欲削他

人足也余為厯諸論之後至咸寧中善笇者李修夏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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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論體為術名乾度厯表上朝廷其術合日行四分數

而㣲増月術用三百嵗改憲之意二元相推七十餘嵗

承以强弱强弱之差蓋少而適足以逺通盈縮時尚書

及史官以乾度與泰始厯參校古今記注乾度厯殊勝

泰始厯上勝官厯四十五事今其術具存又并考古今

十厯以驗春秋知三統之最疏也

  譜

   宗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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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子者君之嫡妻之子長子之母弟也君命為祖其子

則為大宗常有一主審昭穆之序辨親疎之别是故百

代不遷若無子則支子為後雖七十無無主婦若殤死

則縗絰加一等以兄弟之列代之殤無為父道兄弟昭

穆同故也死皆為之齊縗其月數各隨親疎為限雖尊

雖出嫁猶不敢降也屬絶則為之齊縗三月若始封君

相傳則自祖始封君其支子孫皆宗太宗然則繼體君

為中宗之尊支庶莫敢宗之是以命别子為宗主一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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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之故曰祖者髙祖也言屬逮於君則就君屬絶於君

則適宗子家也而説者或云君代代得立大宗或云别

子之母弟亦得為祖或云命妾子為别子其嫡妻子則

遷宗於君皆非也别子之弟子孫無貴賤皆宜宗别子

之子孫小宗一家之長也同族則宗之其服隨親疎為

比姊妹出嫁不敢降之五屬斷服則不宗之矣

  令

   遺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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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不合葬明於終始之理同於無有也中古聖人改而

合之蓋以别合無在更緣生以示教也自此以來大人

君子或合或否未能知生安能知死故各以已意所欲

也吾往為臺郎嘗以公事使過密縣之邢山山上有冢

問耕父云是鄭大夫祭仲或云子產之冢也遂率從者

祭而觀焉其造冢居山之頂四望周達連山體南北之

正而邪東北向新鄭城意不忘本也其隧道唯塞其後

而空其前不填之示藏無珍寳不取於重深也山多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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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不用必集洧水自然之石以為冢藏貴不勞工巧而

此石不入世用也君子尚其有情小人無利可動歴千

載無毁儉之致也吾去春入朝因郭氏喪亡縁陪陵舊

義自表營洛陽城東首陽之南為將來兆域而所得地

中有小山上無舊冢其髙顯雖未足比邢山然東奉二

陵西瞻宫闕南觀伊洛北望夷叔曠然逺覽情之所安

也故遂表樹開道為一定之制至時皆用洛水圓石開

隧道南向儀制取法於鄭大夫欲以儉自完耳棺器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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斂之事皆當稱此(達一作逺登耕父御覽作/耕者祭作 有情作儉)

  襍文

   酒論

重醖醇醴沃土泉清甜苦無常五味相并

 

 

 

 漢魏六朝百三家集巻三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