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唐文 Quan Tang Wen

　李嶠(五)

** 為汴州司馬唐授衣請預齋會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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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ID: QTWTIT05603

:PERSID: QTWAUT03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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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某言。臣母氏齒髮既衰。風氣彌積。寢興乖豫。定省不安。

陛下降視萬方。俯矜一物。哀老母虛羸之疾。慜愚臣煎迫

之私。宏以不匱之思。布以非常之澤。使得暫辭藩岳。別梁

郡之襜帷。旋赴京都。求越人之砭石。自班輿首路。潘宅來

歸。承厚蔭於四天。接歡言於九族。雖名醫上藥。研祕術而

未嘗。而佩德感恩。覺沈疴之半愈。屬千齡啟旦。十號登樞。

演金石之微言。呈玉毫之寶相。三千國土。俱傳貝葉之文。

億萬天人。並入蓮花之會。臣六時空念。五起未寧。思酬顧

復之恩。願假招提之福。儻獲書名檀供。厠影法筵。罄歸依

迴向之心。受清淨菩提之果。實望三身覆育。開梵帝之仙

坊。十善護持。發醫王之祕藏。永離災厄。長登福壽。上以祈

龍象之深惠。下以申烏鳥之懇誠。豈惟區區闔門。獨荷於

仁覆。故亦悠悠法界。永覃於孝理。不量淺薄。敢輕上祈。塵

黷威嚴。伏增戰越。臣某誠惶誠恐頓首頓首。

** 為百寮請加王慈徵等罪罰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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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ID: QTWTIT05604

:PERSID: QTWAUT03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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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某等言。伏見逆人王慈徵等。並擢自凡庸。累承恩獎。遂

得叨榮秩。職此禁戎。任切爪牙。寄同心膂。而忠勤之志。莫

效於鷹鸇。悖逆之[:#AS-8FBB:●]。反同於梟獍。向使邪謀不洩。陰計遂

成。將恐變起宮闈。禍生肘腋。此實靈祇之所切齒。臣子之

所寒心。若但寘以恒科。委之常憲。何以明大憝之愆咎。杜

元凶之覬覦。望請污其宮室。轘之都市。用遵雷電之象。允

叶春秋之義。則衣冠塞望。夷夏甘心。無任憤切之誠。謹冒

死陳請。臣某等誠惶誠恐頓首頓首死罪死罪。謹言。

** 請令御史檢校戶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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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ID: QTWTIT05605

:PERSID: QTWAUT0388

:END:

臣聞黎庶之數。戶口之衆。而條貫不失。按此可知者。在於

各有管統。明其簿籍而巳。今天下之人。流散非一。或違背

軍鎮。或因緣逐糧。苟免歲時。偷避徭役。此等浮衣寓食。積

歲淹年。王役不供。簿籍不挂。或出入關防。或往來山澤。非

直課調虛蠲。闕於恒賦。亦自誘動愚俗。堪為禍患。不可不

深慮也。或逃亡之戶。或有察。即轉入他境。還行自容。所司

雖具條科。頒其法禁。而相看為例。莫適遵承。縱欲糾設其[:#AS-8FBB:●

]違。加之刑罰。則百州千郡。庸可盡科。前既依違。後仍積

習。獲者無賞。停止者獲原。浮逃不悛。亦由於此。今縱

更搜。而委之州縣。則還襲舊蹤。卒於無益。臣以為宜令御

史督察校。設禁令以防之。垂恩德以撫之。施權衡以御之。

為制限以一之。然後逃亡可還。浮寓可絕。所謂禁令者。使

閭閻為保。遞相覺察。前後乖避。皆許自新。仍有不出。輒聽

相告。每糾一人。隨事加賞。明為科目。使知勸沮。所謂恩德

者。逃亡之徒。久離桑梓。糧儲空闕。田地荒廢。即當賑其乏

少。助其修營。雖有欠賦懸徭。背軍離鎮。亦皆捨而不問。寬

而勿徵。其應還家。而貧乏不能致者。乃給程糧。使達本貫。

所謂權衡者。逃人有絕家去鄉。離本失業。必樂所住。情不

願還。聽於所在隸名。即編為戶。夫顧小利者失大計。存近

務者喪遠圖。今之議者。或不達於變通。以為軍府之地。戶

不可移。關輔之人。貫不可改。而越關繼踵。背府相尋。是開

其逃亡。而禁其割隸也。就令逃亡者多。不能總計割隸。猶

當計其戶口等量為節文。殷富者令還。貧弱者令住。責巳

定。計料巳明。戶無失編。人無廢業。然後按前躅。申舊章。嚴

為防禁。與人更始。所為限制者。逃亡之人應自首者。以符

到百日為限。限滿不出。依法科罪。遷之邊州。如此。則戶無

所遺。人無所匿矣。

** 為左丞宗楚客謝知政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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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ID: QTWTIT05606

:PERSID: QTWAUT03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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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某言。臣志識無取。才藝缺然。叨豫葭莩。遂昇班秩。彈冠

受檄。曳組登朝。內府尸榮。巳招官謗。中臺揆務。愈塵政本。

聖恩無限。天造不貲。仍屈帝難。俾參皇極。西雍之羽。仍所

庶幾。東郭之毫。敢陳誠請。九霄徒邈。三舍不迴。嚴命必行。

靦顏何寘。方持畫虎。且對㣥龍。遂以挈瓶。謬膺和鼎。空焉

作礪之命。豈庶磨鉛之功。祗拜寵臨。伏增慚惕。無任悚戴

屏營之至。謹奉表陳謝以聞。

** 謝加授通議大夫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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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ID: QTWTIT05607

:PERSID: QTWAUT0388

:END:

臣嶠言。伏奉恩制。加臣通議大夫守成均祭酒兼檢校文

昌左丞。餘如故。榮過望表。慶溢身涯。荷寵祗恩。蹈冰臨谷。

臣嶠中謝。臣鷰雀之羽。多謝於飛翻。蜉蝣之衣。久慚於忝

竊。屬秦人望幸。虞帝卜征。萬騎時巡。不陪遊於渭北。四關

留鎮。獨延欷於周南。劬勞異羈靮之臣。寵渥均廟堂之士。

燕豀弱黍。分隔於陽和。楚塞輕茅。遂承於雨露。仰平分而

載躍。撫留滯而成歡。惠重邱山。徒深於抃舞。身輕糞壞。豈

議於荅酬。無任喜戴慚惶之至。謹附某官奉表陳謝以聞。

** 謝賜優詔矜全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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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ID: QTWTIT05608

:PERSID: QTWAUT0388

:END:

臣嶠言。臣植性愚陋。稟質庸踈。過蒙恩私。特垂獎飾。擢自

泥滓之下。昇之雲霄之上。參豫機密。接奉軒墀。寵光百僚。

榮被九族。殞身未能以荅施。灰骨不足以明恩。屬日月齊

明。乾坤交泰。弓旌出谷。俊乂盈朝。非親非賢。無藝無識。猥

將齊竽入吹。謬以鄭璞為珍。昔綜銓衡。有慚要。署置過當。

涇渭莫分。致令外削氓黎。內傾府藏。煩擾之弊。既傷於國

體。謗訕之咎。允集於臣躬。是用仰慙公朝。下積私懼。顧循

支離犬馬之疾。恐玷棫樸鵷鸞之㣥。不敢仍勞準繩。實願

自甘屏黜。言布心腹。輒以陳祈。而愚慮不周。[:#AS-8FBB:●]違自速。有

命遄降。營魂載飛。豈徒絕望邱園。故有甘心鼎鑊。忽蒙聖

恩懸察。慈旨曲矜。爰集[:#AS-9BD1:⿱竹替]纓。諭以絲紱。許臣以無[:#AS-8FBB:●]衡鏡。

怪臣以輒謝鹽梅。察臣誠款之心。知其憂國。覽臣狂愚之

奏。謂合事宜。譴讓之中。恩多而責少。含容之內。善詳而過

略。本將因愆而獲戾。翻乃以誚而蒙榮。惟大造曲成。既蒙

再生之惠。小人多幸。方輸九死之荅。無任欣喜踴躍之至。

謹詣明福門奉表陳謝以聞。臣嶠誠歡誠喜頓首頓首死

罪死罪。

** 為武承嗣謝男授官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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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ID: QTWTIT05609

:PERSID: QTWAUT0388

:END:

臣某言。伏奉恩制。除臣息尚舍直長史某為左監門衞長

史。榮隨恩集。歡與懼并。臣攀軫日車。附流星漢。才無天質。

藝以地高。陛下每降皇情。特垂聖蔭。先親後踈之澤。自葉

流根。謀孫翼子之慈。愛人及息。遂復推恩家室。假職幼童。

參九等之班榮。掌重門之禁衞。賞延之命。寧待於勳庸。敦

敘之風。但緣於骨肉。雖東平之子。能趨拜咸錫印章。齊國

之地。可割分悉侯支庶。豈足以方斯嘉惠。匹此殊渥。奉絲

綸而仰德。叩木石而論心。受生於天。但知榮荷。曝骨於地。

何階酬荅。無任悚戴慚懼之至。謹詣朝堂奉表陳謝以聞。

** 為王華暢謝兄授官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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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ID: QTWTIT05610

:PERSID: QTWAUT03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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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某言。臣兄某前某官。某月日特蒙恩詔。擢授武州司馬。

未及赴職。即八月改除毫州司馬。再三榮命。叨荷恩私。在

臣宗門。實為慶幸。臣兄自歸解巾從仕三十餘年。五為縣

宰。三遷州佐。政皆通顯。職實蕃勤。直道在公。有始終之節。

平心應物。無造次之[:#AS-8FBB:●]。在於周行。頗蒙推擇。近屬虺寇搆

術。惑亂豫州。詿誤平人。自貽梟滅。陛下憫荊河之俗。遭此

無辜。弔海濆之人。使同昭慶。以為奉揚皇化者。必藉其才。

撫御窮人者。亦資有德。臣兄同濫承天獎。遷移武州。在於

天恩。實為超擢。今者未及赴任。復蒙改授亳州。重疊承恩。

翻同貶降。朝廷體例。實以為先。臣兄弟叨榮。濫竊非據。臣

兄既授。不合冒聞。但以始者承恩。越蒙抽擢。今有何過。遂

同左遷。區區懇誠。輒敢祈愬。伏願皇恩有裕。降昭獎之恩。

兄果竭忠。獲展才之地。小臣死日。猶生之年。臣無任云云。

** 謝撰懿德太子哀冊文降勅襃揚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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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ID: QTWTIT05611

:PERSID: QTWAUT03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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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某言。昨奉勅。令臣撰懿德太子哀冊文。臣術異懷蛟。藝

非吞鳥。四科函丈。多謝於文學。七子登筵。有慙於詞賦。恭

聞聖旨。輒奏庸音。豈足以褎敘重離。激揚三善。宣睿慈之

惻愴。述天顧之綢繆。曲降絲綸。猥垂剪拂。諭之以雲閒日

下。方之以陸海潘江。飾嫫母之容。加其粉澤。瑩碔砆之質。

發其光彩。雖宋玉大言。見褎於楚國。公孫下策。蒙賞於漢

朝。無以比此揄揚。方斯恩渥。欽戴紫紱。伏銘元造。仰高天

而發悸。顧短札而成羞。無任慙荷戰懼之誠。謹詣閣奉表

陳謝以聞。

** 謝撰攀龍臺碑蒙賜物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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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ID: QTWTIT05612

:PERSID: QTWAUT03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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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嶠言。伏奉恩勅。編撰攀龍臺碑文。賜臣物四百段。研精

不優。篆刻無術。下帷闕蛟龍之學。搦管慙鳳凰之思。猥辱

隆命。俾圖光範。戴天知跼。仰大象而增迷。遊聖為言。撫營

魂而自失。寧足以發揮一德。揚搉萬分。述虞后之孝思。談

姬文之睿業。而天情不匱。帝造無涯。式推愛敬之心。用廣

褎崇之惠。披文相質。本殊黃絹之詞。頒賞計勞。遂承紫泥

之渥。荷寵惟懼。瞻恩載靦。祗奉之日。悚汗交馳。無任慙戴

屏營之至。謹附洛州奏事使具官臣某奉表陳謝以聞。

** 為納言姚璹等謝勅賜飛白書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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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ID: QTWTIT05613

:PERSID: QTWAUT03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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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璹等言。今月十一日侍宴。蒙恩作飛白書。題臣等名字

垂賜。跪承寶貺。仰戴瓊文。如披七曜之圖。似發五神之檢。

九霄靈澤。與垂露而同霑。千載嘉祥。共迴鸞而共集。冠六

文而首出。掩八體而孤騫。眇乎若遊霧之拂春林。靄乎似

輕雲之上秋漢。頡皇之始模蟲篆。未足多奇。劉后之嘗學

史書。孰云能擬。固巳工踰懸帳。妙盡刻符。鍾繇竭力而難

比。伯英絕筋而不逮。則知乃神乃聖。包衆智而同歸。多藝

多才。總㣥方而兼善。諒天機之獨運。豈凡識之能窺。臣等

才埒瓶筲。任叨衡石。器滿之誡。每切於愚心。棟隆之吉。實

慙於明代。而天慈曲獎。聖造不遺。厚祿尊官。既殫恩而極

寵。良辰美景。又申歡而接宴。慶方行而巳及。澤未溥而先

加。殊恩與骨肉等深。縟禮共衣冠相絕。今復親陪睿賞。特

流宸翰。嬴氏之魂遊天上。未比超昇。闞生之名在月中。詎

方遐邈。昔者韓稜深博。肇蒙於署劍。田鳳名流。僅聞於題

柱。未有芝英草聖。近縟於彩牋。合璧連珠。俯光於掌握。在

臣叨忝。獨冠古今。方且示彼記言。傳諸貽訓。表一人之殊

寵。留百代之榮觀。手舞足蹈。徒申踴躍之心。摩頂至踵。豈

荅生成之施。無任欣戴之至。謹詣闕奉表陳謝以聞。

** 謝加賜防閤品子課及全祿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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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ID: QTWTIT05614

:PERSID: QTWAUT03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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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某言。伏奉恩旨。加賜臣防閤品子課及全祿。並以特進

全給。身若在京。仍朝朔望者。臣自叨榮職。無補分毫。抱疾

沈疴。有踰年歲。蒙賜臣骸骨。得守邱園。方從麋鹿之遊。分

隔鵷鴻之侶。不謂皇私廣被。天造曲成。迴日月之光。更臨

幽側。降雲霄之澤。俯潤凋枯。歲時頒廩藏之儲。朔望接縉

紳之禮。無績無効。虛忝於恩榮。非才非賢。謬霑於祿秩。仁

慈出於分外。寵渥生於望表。邱山厚澤。猥及下流。草木輕

生。何階上荅。臣苦腰脚軟弱。不獲躬詣闕庭拜謝。無任慚

悚喜荷之至。謹因留守奏事奉表陳謝以聞。

** 為第五舅謝加賜防閤品子課及全祿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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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ID: QTWTIT05615

:PERSID: QTWAUT03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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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某言。伏奉恩旨。加賜臣防閤品子課及祿并全給。身若

在京。仍朝朔望者。臣運偶時來。久叨匪服。鐘鳴漏盡。得保

懸車。逢舜歷之雍熙。遂堯人之耕鑿。乾坤含養之德。尚貸

光陰。雨露霑霈之恩。不遺枯朽。特降綸旨。優加祿秩。更沐

天慈。許朝朔望。錫大造於平分之外。收無能於委棄之餘。

荷澤蒙榮。空深於抃躍。殘生餘喘。豈期於荅効。無任慙悚

喜荷之至。謹附中使某官某奉表陳謝以聞。

** 為御史大夫婁師德謝賜雜綵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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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ID: QTWTIT05616

:PERSID: QTWAUT03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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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某言。顯福門宣勅。出彩八十段賜臣充軍裝。臣才質駑

下。智能短乏。謀非上略。識豈中權。謬奉殊私。猥參大任。雖

鑿門之志。必掃妖凶。而受鉞之功。未宣戎幕。遽延寵命。先

承優賞。懷恩揆拙。既懼且慚。惟當誓骨銘心。永緘天地之

施。觸鋒突刃。常為士卒之先。庶邀犬馬之勳。遂滅鯨鯢之

黨。七擒三捷。誠所庶幾。九死一生。豈當還顧。無任悚戴歡

欣之至。謹奉表陳謝以聞。

** 為武攸暨謝賜錦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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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ID: QTWTIT05617

:PERSID: QTWAUT03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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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攸暨言。伏奉恩旨。以臣昨扈遊上苑。執轡還宮。特賜臣

瑞錦一匹。臣某中謝。臣承暉日月。漸潤雲霄。叨符聖慈。累

延宸照。遂得入陪金殿。出捧玉輿。瑤水參八駿之遊。璿臺

翊二龍之舉。榮兼侍從。寵冠宗枝。捧日無以儷其歡。登天

未足儔其樂。昔蟻封啟繇。不迴參乘之恩。駟馬從良。寧承

附輿之澤。在臣叨忝。實邁古今。徒欣不世之榮。豈望非常

之賜。況臣地兼臣子。職奉君親。蹔尋咫尺之途。纔捧神仙

之馭。有何殊効。合降隆私。陛下恩愛曲成。綢繆累洽。俯迴

珍異。猥及庸微。跪開緘題。伏視文彩。爛若朝霞之初起。粲

如春花之競發。成都濯具。本自非儔。朝鮮製衣。則知難擬。

方且裁而學政。希勉勵於天工。服以晝遊。庶光榮於戚里。

効微施廣。徒益慚惶。恩重命輕。罔知酬荅。無任悚佩之至。

謹詣閣奉表陳謝以聞。

** 謝端午賜物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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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ID: QTWTIT05618

:PERSID: QTWAUT03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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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某言。中使某至。伏奉手詔慰諭。并宣口勅。賜臣端午衣

一副。及銀椀百索等。兼賜大將衣若干副者。天書綢繆。聖

澤汪濊。被服輝煥。承恩隕越。臣某中謝。臣聞日移東井。律

應南風。正陽為納慶之辰。長贏表交運之節。臣謬膺任使。

備位守臣。撫封而多愧無能。望闕而遙思獻壽。而陛下恩

覃率土。寵並勳賢。俯因初五之辰。遠頒尺一之詔。衣垂纖

靡之盛。器飾雕刻之珍。則辟邪寧假於赤符。蠲癘詎勞於

朱索。況賜霑裨將。化洽方偶。仰荷殊私。實慚非據。誓將誕

敷渥澤。保定藩維。變淳風於邑里。宣戎政於軍旅。俾谿洞

安靜。波濤不驚。伏惟皇明。俯照丹慊。臣無任云云。

** 謝端午賜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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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ID: QTWTIT05619

:PERSID: QTWAUT03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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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某言。中使某至。伏奉手詔慰諭。并奉宣聖旨。賜臣端午

衣一副。銀椀百索等。大將衣兩副者。王人遠臨。天賚下逮。

承恩捧詔。心悸汗流。臣伏以正陽屆節。初五授時。萬國獻

珍以稱壽。九天垂衣而納慶。至如靡麗出於王府。頒賜及

於方隅。葢所以褎寵有功。旌異有德。顧臣庸劣。未補涓毫。

沐日月之齊光。與勳賢而並命。猥將固陋之質。獲茲器用

之深。衣降九天。懼興刺於鵜翼。縷分五色。增長壽於堯年。

何角黍之足稱。豈纖繒之為比。況賚及裨將。澤被戎行。顧

茲殊賜。實愧非據。臣一至湖湘。再周星歲。扇皇風而蘇息

黎庶。布聖澤而厎定封疆。今井賦不[:#AS-8FBB:●]。軍旅知訓。庶期獷

悍之俗。獲躋仁壽之域。伏惟鴻造。俯察丹誠。無任云云。

** 謝臘日賜臘脂口脂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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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ID: QTWTIT05620

:PERSID: QTWAUT03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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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某等言。品官劉阿道至。奉墨勅。賜臣等臘脂口脂等物。

恩命怱臨。喜抃交至。手舞足蹈。心慚意悚。伏以安寧戒序。

嘉平在節。白日臨於陽谷。繁霜入於露寒。蘅枺始楟。(疑)桂

筵豐暇。青牛帳裏。未輟鑪香。朱鳥窓前。新調鉛粉。因三冬

之吉慶。造六宮之脂澤。糅之以辛夷甲煎。燃之以桂火蘭

蘇。氣溢象奩。香衝翠幄。以光金屋之仙御。以賜瑤房之帝

嬪。南國容華之人。從來未識。西京妖冶之妾。何時可見。臣

等叨膺天命。謬總留臺。雖天動星迴。蹔違於侍從。而雲行

雨施。更延於恩渥。猥承郵驛。曲賜絲綸。分八子之膏腴。及

三臣之瑣賤。竊窺明鏡。巳覺衣冠之不任。旋顧粧奩。遂成

箕箒之多幸。身輕塵露。佩德空深。貺等邱山。殞身何荅。無

任踴躍屏營之至。

** 謝許致仕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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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ID: QTWTIT05621

:PERSID: QTWAUT0388

:END:

臣某言。伏奉恩勅。聽臣致仕。祗服慈造。不勝銘戴。臣本無

器識。素乏材能。幸屬時來。屢蒙朝獎。虛受榮遇。迄無成績。

光陰漸迫。衰疾常留。二豎頻侵。十旬每曠。懼忝腹心之寄。

遂陳骸骨之請。天情曲獎。聖澤旁流。殷鼎調梅。雖輟參議。

漢藩剖竹。仍叨臥理。百城肇案。六疾彌加。竟虧露冕之功。

俄錫懸車之寵。方循初服。退守故園。忘機求漢水之翁。擊

壤就堯衢之老。歌太平而永日。飲聖澤而窮年。林壑長辭。

俟卉木而俱槁。雲霄坐隔。仰闕庭而增慕。無任犬馬棲戀

之至。謹因留守起居使奉表陳謝以聞。謹言。

** 為水潦災異陳情表

:PROPERTIES:

:TITID: QTWTIT05622

:PERSID: QTWAUT0388

:END:

臣嶠言。臣聞明主程才。先求於稱職。忠臣効用。必務於量

己。然後庶官無廢。百度以康。若使假鳳登朝。真龍不馭。將

緣鶴之鼎。方憂於折足。和鸞之駕。必誡於傾輈。豈徒鍾鼓

生祅。蠻夷起笑而巳。臣瓶筲賤器。駑蹇輕姿。同鼯鼠之五

伎不成。異飛鴻之六翮兼備。遭逢幸會。累叨階級。陛下降

非常之澤。垂不次之恩。昇之冢司。握九流之銓管。委以樞

近。參萬機之損益。傅說作舟之命。徒奉箴規。仲山補衮之

談。曾微荅効。致令衡鏡失序。紀綱不張。官僚日增。府庫歲

減。謬職之謗。或譏於畫武續貂。敗官之尤。有議於諠盧吠

鵲。下生朝野之蠹。上悖陰陽之和。水潦為災。慮深於昏墊。

黎氓失稔。憂在於溝壑。軫皇情於南面。墜國庾於西成。虧

燮理之節。失平分之度。推其咎戾。實在微臣。昔者堯逢阻

饑。而四岳咨訪。漢遇災異。而三公策免。舉遺才而求俊乂。

退不肖而清庶官。厥有由來。著於古昔。臣緝熙莫効。尸曠

無成。以擁腫之凡材。抱支離之痼疾。久懷致寇之祿。猶帶

妨官之綬。靦目而視。不遑自安。是用啟處慚惶。寢興誡惕。

思解鵜鶘之服。願辭鵷鷺之行。庶得保愚公之廬。避賢者

之路。以寧衆口之囂謗。以荅三靈之譴咎。則物情朝序。誰

不謂宜。昔干木辭第。恒思衞生。營平寢瘵。不忘憂國。當今

兵戎未靜。費務方多。人庶空虛。官僚苟且。不可不深為防

慮。妙思政術。臣銜恩佩德。念咎慙榮。雖智効無聞。自甘於

罷黜。而庸短所見。猶樂於輸畫。不勝區區之意。謹昧死陳

利害事一封。幸當明主不諱之朝。敢効愚臣無隱之節。倘

蒙赦其狂直。收其固陋。乃冀有益纖芥。効添山海。無任悚

懼懇誠之至。謹詣朝堂奉表陳請以聞。

** 自敘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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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ID: QTWTIT05623

:PERSID: QTWAUT0388

:END:

臣嶠言。奉今月十七日口勅。令臣等各自述行能進者。臣

以蒙鄙。遭逢休歷。陛下降非常之遇。垂不次之恩。擢處崇

班。超登近侍。上感皇明識遇之厚。下憂忝冒負乘之責。常

願肝腦塗地。以報所天。魂魄歸泉。不忘結草。至於欲披誠

款。曲盡智能。竭心本朝。輸力明主。此臣日夜之所思念。胷

襟之所蓄積。豈敢更為進退。苟事廉隅。固守撝謙。坐飾邊

幅。臣早遘凶閔。素甘賤貧。少纏羸疴。不任勞苦。從仕代饑

寒之役。徇祿無顯達之心。修身懼於辱先。履道期於遠害。

見強禦之為患也。故處之以謙卑。知刻薄之為尤也。故行

之以仁恕。慕退讓不敢從馳競之流。戒貪殘不敢為絲髮

之犯。若乃溫良誠信之道。忠孝友悌之規。莫不仰承聖風。

俯蹈家訓。朿太平之名教。移中人之志業。及其屏私昵。忘

比周。內無術數之機。外絕朋附之黨。一心奉主。介然孤立。

此臣之所以登朝廷而事明聖。全直道而勖身名者也。夫

臣事君。有死無二。見危則致其命。當事則先其勞。有罪不

敢辭。有能不敢隱。是以西戎不靜。充國自衒其謀。南越未

賓。終軍思赴其難。臣幸蒙採擇。得備驅馳。若使飾固陋之

心。竭駑蹇之用。勉之以匪懈。將之以至公。則雖簿領百端。

樞衡衆務。亦淺深而必効。何難易之敢辭哉。葢明主程才

以建官。忠臣量己以受職。是故輪轅異適。水火殊用。當其

材則事逸而功倍。乖其分則形勞而績虧。陛下棄短收長。

循名責實。使得効其簿伎。申其末用。則臣之淺術。可得而

言。臣曾涉經典。篤好文史。漸六藝之腴潤。馳百家之閫閾。

至若操觚秉牘。紀事屬辭。雖竊比老彭。誠未擬於先哲。而

上追班馬。敢自強於後進。陛下以欽明撫運。齊聖握圖。冠

千齡而首出。超百王而高視。德澤汪濊。典章明密。至道共

八風俱翔。神功與四時並運。是以衆庶悅豫。符瑞肸蠁。九

服清夷。百蠻職貢。而嵩高梁父。未修昭報之壇。禮官儒林。

不輯昇平之頌。使鴻名有時而鬱。良史靡得而稱。臣竊懼

焉。昔成康之隆。頌聲並作。武宣之盛。文章閒起。虞德茂而

皐繇作歌。魯道興而奚斯有述。然後功業顯乎代。德音昭

乎聲。若夫保馭中和。憲章大雅。通諷諭之旨。攄嗟嘆之懷。

此臣子之舊經。國家之前式。不可闕也。臣幸得沐浴恩造。

扶侍軒墀。目覩雍熙。心積憤懣。思陳愚瞽。庶存萬一。徒以

牽迫賤事。卒卒無須臾之閑。頓伏尫羸。軋軋多沈滯之思。

常恐犯霧露。填溝壑。不獲賛揚上德。攄布下情。生為負義

之人。死為孤恩之鬼。是用終朝三省。達夜九迴。撫心刻意。

屏營反側。倘得參名芸閣。假跡蓬山。探石室之祕文。覽金

版之遺籍。聽歌探頌。以觀四方之風。講藝論詩。以崇三代

之式。第其科目。載之編。大以薦陳郊廟。報享成功。小以敷

布樂章。潤色鴻業。使宏勳播於金石。盛德流乎舞詠。光濟

於當日。洋被於來葉。然後退沒草澤。下入幽泉。猶生之

年也。冒陳愚懇。惟我陛下察焉。臣嶠誠惶誠恐頓首頓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