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唐文 Quan Tang Wen

　呂溫(五)

** 凌煙閣勳臣頌(并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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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二后受成命。撫興運。軋坤軸。撼乾樞。鼓元氣而雷域中。

騰百川而雨天下。雲收雨霽。如再開闢。蕩蕩焉與太極同

功。貞觀十七年。太宗以功成理定。秉為而不有之道。讓德

於祖考。推勞於㣥臣。念匡濟於艱難。感風雲於疇昔。思所

以攄之無窮。乃詔有司。擬其形容。圖畫於凌煙閣者二十

有四人。蓋象乎二十四氣之佐天。昭勳德也。昔者舜以九

官致理。周以十亂反正。高皇以三傑祚漢。光武以二十八

將中興。若夫錯綜勳賢。牢籠今古。雄四代而高視者。其唯

聖唐乎。至若唐莒公劉渝公之倫。探元符。建帝圖。首戴神

堯。舉晉陽而活天下。此則大禹之拯溺也。魏鄭公以致君

為已任。諫若不及。謇謇左右。秉心宣猷。此則咎繇之颺言

也。虞永興糾合㣥儒。旁求百代。明備王禮。克諧帝樂。使我

大國煥乎其有文章。此則夷夔之制作也。長孫趙公。舉大

義。除二兇。安宗廟。定社稷。以振我丕赫無疆之休。此則周

公之匡救也。英衞受天勇智。雄武佐聖。鼓行海內。麾定四

方。此則太公之鷹揚也。房杜元機朗識。並運帷幄。神發響

效。謨成天功。此則蕭何之指蹤。子房之決勝也。尉遲秦程。

剛毅木訥。氣鎮三軍。力崩大敵。匹馬孤劍。為王前驅。此則

吳漢之樸忠。賈復之雄勇也。其餘皆榱棟殊材。黼黻異制。

儔諸古烈。罔有慚德。皇王之業。於斯為盛。其始也。文為經。

武為緯。智斯作。忠斯述。其末也。大不偪。小不遏。退者全。來

者達。控而縱之。使自用之。推而引之。使自盡之。不設籠檻。

以觀寥廓之致。不頓韁鎖。以極權奇之變。執一德而眾力

展。懸大信而㣥情竭。高祖取之以義。太宗用之以道。高宗

終之以仁。傳聖萬代。享其功利。此非盛歟。昔陸機袁宏為

晉人。而歌功於漢魏。作者猶或稱之。况乎遊聖代。觀國光。

目睨凌煙。而頌聲不作。某不揣賤劣。有亹然之志。輒盡所

蓄。各為讚一章。上以見王業之艱難。中以明聖賢之相須。

次以朗前哲之光韻。末以聳後人之盛節。侯君集張亮。負

勳跋扈。自陷大逆。敢沒其名。用彰天罰。使伐勞懷貳者懼。

春秋之義。異姓為後。故以河間元王為讚首云。

** 　河間元王孝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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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極構天。本由一氣。大人創業。資我族類。堂堂河間。仁勇

是經。遹駿有聲。為唐宗英。暴隋天亡。㣥盜猖狂。我伐用彰。

時維哲王。武有烈光。為爪翼肺腸。經綸八方。自南徂東。晏

海澄江。(平蕭銑輔公祏)使父兄帝天下。化家為邦。用竭爾力。寵臻

其極。言不伐。色不德。以遜以默。柔嘉維則。佐高祖建大勣。

如周旦奭。與太宗守大成。如漢間平。宜君宜王。盤石無疆。

** 　房梁公元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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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公先覺。龍臥待君。長彗流光。掃天布新。義師雷興。公躍

其鱗。杖策千里。來謁帝閽。婉婉梁公。實懿實聰。實光實融。

羽義翼忠。若鸞若鴻。大風動地。儒服從容。靜運胸中。弛張

折衝。左右太宗。夷屯廓蒙。定高祖功。功告武成。翊開太平。

我雖忘勞。時靡有爭。網羅遺賢。推轂㣥英。玉不韜輝。蘭無

沈馨。飛鴻出溟。振鷺在庭。濟濟多士。太宗以寧。太宗寧矣。

公無事矣。闕衮有補。惟仲山甫。經營四方。方叔召虎。大邦

鈞軸。至則委汝。閒居台輔。撝默自處。亦莫敢予侮。高朗令

終。嗚呼梁公。

** 　杜萊公如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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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穆萊公。奇資粹靈。蘊元和氣。為大國楨。乘時恢能。唐室

大開。故人相攜。(少與房梁公同有匡濟之志也)直上泰階。更為陰陽。迭作

日月。佐明四海。贊育萬物。王度是欽。如玉如金。德音愔愔

萬有千古。永稱房杜。如周申甫。

** 　魏鄭公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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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堂魏公。崇節大志。喬幹直聳。摩天自致。遭風雲時。得霸

王器。一言委質。有死無二。撫我則后。各盡其志。(嘗事李密

隱太子)沈浮變通。吾道不窮。龍戰既息。皇建其極。俾補衮職。

其繩則直。諤諤嶷嶷。危言正色。保太宗德。弼違替否。日月

不蝕。黜漢霸雜。行周王道。人或有言。秉德不撓。(與封德彞

廷論)禮興樂崇。德洽道豐。保合太和。昭明有融。起四年中。

復三代風。言出化成。神哉厥功。伊躬佐商。有恥於湯。公以

其志。匡飭聖唐。為唐宗臣。致唐無疆。致唐無疆。永式萬邦。

** 　長孫趙公無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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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國之先。發祥朔土。乃祖乃父。受天之祜。有女而聖。(文德

皇后)為天下母。有子而賢。為唐室輔。聖賢同氣。千載一覩。

丕顯趙公。允文允武。克忠克仁。實有大勳。高祖受命。太宗

歸尊。翼翼乾乾。恪居於藩。㣥孼亂嗣。爭窺神器。鴻業將墜。

公揭大義。一匡天地。人到於今。家受其賜。帝將傳聖。爰有

顧命。汝忠汝誠。莫與汝京。為我聖子。守唐太平。公相高宗。

有太

宗遺風。刑措財豐。八荒來同。和氣大融。妖星襲月。禍起中

宮。公將正之。以王帝躬。(武氏謀位公以力爭)力屈㣥邪。誠阻天聰。黜

非其尤。令問無窮。

** 　唐莒公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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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寒陰凝。冰雪皚皚。有鳥擇木。先陽春來。猗歟莒公。王佐

之材。間運未開。登潛龍臺。代萬姓請命。與天為媒。扶龍而

興。振起雲雷。權輿帝圖。經始唐基。始覆一簣。勃焉巍巍。易

失者時。難知惟幾。知幾其神。莒公元勳。

** 　劉渝公政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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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出崐崘。來潤中夏。連山合沓。橫擁其派。巨靈勃然。手擘

太華。決流東注。功平造化。粵我聖唐。將舉晉陽。帝命是將。

往拯溺於四方。亦既載旆。亦既秉鉞。強兇當路。拒不得發。

渝公慷慨。感義激節。用奇制變。大事立決。雷奮霆越。天衢

八達。則莫我敢遏。如巨靈破山。河勢始豁。赫矣渝公。與神

齊烈。跡如仙掌。炯炯不滅。

** 　李衞公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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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隋之末。㣥盜熾爇。帝怒震發。五星從太白。煥照參野。將

有聖人。兵定天下。金精下射。猛毅感激。李公矯矯。從此奮

跡。躍於中原。王者則獲。壯士不死。(初公不利於我帝戮之

壯其言而免壯士公自稱)唐威載赫。帝曰汝傑。致天之罰。手付金鉞。

俾往式遏。不庭則殺。如飆發發。如火烈烈。摧枯爍雪。應鼓

如截。遠若荊巫。險若江湖。強若匈奴。莫不率從。莫不震恭。

車書混同。氛祲蕩空。衞侯之功。功則維何。威明惠和。策勇

駕智。長驅仁義。仁義曠蕩。帝王之將。萬古曷瞻。鐵山巉巉。

** 　李英公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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橫流莫極。大亂無象。英公傑出。應運為將。為楚楚霸。為漢

漢王。天時人事。隨我所向。長蛇縱蠚。(王世充)東據河洛。婪婪

封豕。來濟同惡。號吼連聲。如雷如霆。萬里震驚。時維英公。

亮我太宗。斬豕以鉞。取蛇於穴。㣥穢殄滅。乃定九鼎。乃開

明堂。奄有大邦。金甲同光。告成於王。(太宗獻捷於高祖與

勣俱擐金甲為上下將)皇業用昌。帝命英公。北伐獫狁。雷鼓殷殷。旄

頭幾殞。掃雪黑山。布唐陽春。五原草綠。不見南牧。島夷未

庭。天子親征。其鋒維英。莫拒莫抗。是震是蕩。破東海浪。天

下既和。解鞍投戈。衮服委蛇。華髮皤皤。終始三朝。無玷可

磨。

** 　劉夔公宏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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夔公崢嶸。金虎之精。應時而生。與運俱行。總帝元戎。震唐

天聲。瞪目張膽。前無金城。別建龍節。中分虎旅。啟行萬里。

乘氣一鼓。劍揮雷霆。旆卷風雨。先馳咸陽。鎮定天府。天府

既定。唐集大命。入揚王庭。出權兵柄。薄伐獫狁。朔風不競。

徂征島夷。東海如鏡。義始忠卒。元勳之盛。

** 　長孫邳公順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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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山未明。雲鬱幽崖。日觀赫開。舒為丹霞。昔我太原。賢傑

潛屯。帝出於震。爛其盈門。邳公炳焉。實耀其間。功參造物。

謀協先天。執殳前驅。捧轂南轅。以勞以舊。佐命之元。

** 　虞永興公世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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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英永興。華德素行。以文富國。以道佐命。天下既定。為唐

儒宗。東觀石渠。始生古風。秉精繹思。假道書圃。驅馳百代。

出入三古。問羲皇心。聽堯舜語。歸來帝側。獻可替否。帝告

永興。與鴻碩之倫。闡六籍三墳。建樂章禮文。先師是宗。於

廓辟雍。辟雍沈沈。天子所臨。或弦或歌。講古述今。其從八

千。纓弁森森。獩貊羌髳。咸詠德音。羽林孤兒。亦垂青衿。洋

洋聲教。無遠不暨。日月所臨。皆成文字。鬱開古始。掃蕩澆

季。實我㣥儒。成太宗之志。英英永興。宜曰文懿。(公諡)

** 　尉遲鄂公敬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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洸洸鄂公。百鍊龍泉。沈鬱未宣。氣衝斗間。佩非其人。(初事

宋金剛)躍入大川。神武獲焉。提之上天。天地之內。指麾無前。

熊威虎力。隱若敵國。剛毅木訥。安劉必勃。武德之屯。手拔

禍根。掃除氛昏。捧出日月。耀於天門。功成名遂。高謝戎事。

烈烈猛志。化為和氣。深地高堂。頤性保常。屑瓊飲露。靜奏

清商。商為臣勵事君。鄂公之德之勳。(貞觀後公不交人事

常鍊氣服食奏清商樂以自娛)

** 　蕭宋公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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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氏不君。忠賢莫用。桐生朝陽。有集惟鳳。捨彼頹廈。鬱為

新棟。路車元衮。開國有宋。武德之暮。㣥孼內蠧。巍巍宋公。

聳節高步。不吐不茹。不來不去。屹屼中立。為天一柱。從容

而言。社稷遂安。持誠秉忠。光輔二君。激濁揚清。欲人如身。

道至廣莫我敢㣥。境至大不容纖塵。雪山倚空。冰壑照人。

耿介絕倫。為唐貞臣。

** 　張郯公公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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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倬郯公。仡仡而貞。洸洸而仁。實太宗信臣。太宗守藩。內

難未夷。圖之則安。捨之則危。帝臨安危。幾以懼以疑。以蓍

為先。知是筮是咨。郯公嶷然。排闥折蓍。抗憤正詞。用人事

定天意。身為元龜。不知不識。順帝之則。以定社稷。郯公之

力。公之云亡。帝念其勤。若痛在身。天懷發中。哭不避辰。君

臣之間。敻古未聞。

** 　屈突蔣公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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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運相推。土火革期。隋化為唐。忠臣不知。猶驅義徒。奮拒

王師。指心誓天。摩頸待時。人歸有德。四海皆叛。春日滿川。

孤冰未泮。亡家徇國。方寸不亂。力屈勢窮。排空落翰。東南

慟哭。聲盡魂斷。杖忠就擒。萬國瞻漢。帝曰爾通。古之烈士。

孝於其親。誰不欲子。俾侯於蔣。授以師紀。感恩不死。宣力

如彼。佐唐扶隋。名教之美。

** 　高申公士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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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維嶽降神。佐唐生申。忠貞自天。孝友如春。德為邦基。仁厚

人倫。肅肅雍雍。真王者臣。慶因歸妹。光延天配。(文德皇后

公之同出也)婚媾之中。雲龍潛會。建功南海。廓我無外。涼武撥

亂。弼文開泰。遏彼庸蜀。薦鍾澆季。文翁之化。若掃於地。申

公攸徂。有教無類。父子兄弟。望風相愧。勃興儒雅。大復禮

義。西南頌聲。到今不墜。名登元勳。理冠㣥吏。全材大器。於

爍厥懿。

** 　殷鄖公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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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溫殷公。初若懦夫。銅印試吏。襃衣為儒。大風驅雲。忽與

之俱。遭逢真宰。參造化謨。天地既闢。厥功有赫。從王龔行。

佐帝光宅。遠展驥足。高揮鳳翮。以永終譽。垂於竹帛。

** 　秦胡公叔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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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洛汭之役。龍戰未決。(我師與王世充陣於九曲)秦公應變。臨陣電拔。銳

氣盡來。我盈彼竭。成敗反掌。存亡奄忽。虎來風壯。鼇轉山

沒。遂作心膂。爰從討伐。崩圍陷陣。火迸冰裂。翕如鶚聳。縱

若鯨突。功成國定。萬古壯骨。

** 　程盧公知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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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公倬然。動軼幾先。轉禍為福。(與秦胡公降於九曲)攀龍上天。繽翻

鵬翼。積風乃聳。桓桓將軍。大敵則勇。雷崩山谷。貔虎頓伏。

飆倒溟波。鯨鯢蹉跎。見危而進。當死不讓。干城三朝。身老

氣壯。

** 　段襃公志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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襃公虎臣。先運而臻。謁帝太原。許唐以身。擁劍駕氣。騰風

躍雲。積忠累仁。光有厥勳。建旄北伐。細柳宵屯。風謐霜凝。

嚴扃達晨。天子之使。駐車軍門。安眾秉威。此真將軍。洸洸

桓桓。克壯有聞。

** 　許譙公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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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ID: qtw-d1e1657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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㣥動相食。血流中原。譙公夷陵。豺虎為鄰。列境連城。火炎

烟昏。皎其一邦。如玉不焚。三光忽開。萬象皆新。誰有天下。

平生故人。(公與高祖有舊)引忠歸誠。豹變蠖伸。金石之契。移為君

臣。奕奕煌煌。為龍為光。元戎啟行。大旆央央。式遏大江。奄

征南方。恩斯勤斯。兩不可忘。

** 狄梁公立盧陵王傳讚(并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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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公以武氏篡盜。國命如綴。翊安宗社。非我而誰。是用蒙

大恥。履大險。聳節振美。以持世心。閑高祖天下於方寸之

地。盜力雖盛。莫之敢闚。唐復為唐。繄公是賴。後代昧者。頗

歸功於五臣。殊不知五臣之功。公所授也。客有以李北海

所傳示予者。述盧陵王廢立之際。見公如生。貽諸將來。可

以不惑。敢攄憤而讚之。詞曰。

於休梁公。社稷之臣。濡跡應變。與唐屈伸。妖虹橫天。鳴牝

專晨。獨立大道。指南生人。闔闢有期。命先我時。乃建國本。

代天張機。取日虞淵。洗光咸池。潛授五龍。夾之以飛。臨終

指麾。皇業再基。運起身後。功成不知。穆若清風。嶷然宏規。

凡為臣者。可不度思。

** 續羊叔子傳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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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ID: QTWTIT12339

:PERSID: QTWAUT15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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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厭鼎峙。蜀滅魏改。錫晉羊公。以同四海。儒衣登壇。嶽鎮

荊蠻。十萬之眾。從公而閑。逍遙峴陽。傲視勍敵。用仁為間。

出入無跡。吳國雖守。吳心已降。吞於胸中。不見大江。勤物

忘已。樂天知命。留功遺人。國愈身病。江漢舊域。德膏潛蒸。

化行兵中。兵息化興。策雖平吳。道不相晉。永嘉南遷。豈曰

泯泯。

** 藥師如來繡像讚(并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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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ID: QTWTIT12340

:PERSID: QTWAUT1586

:END:

藥師如來像者。予妻蘭陵蕭氏之所繡也。貞元二十年。予

奉德宗皇帝之命。西使吐蕃。辤高堂而出萬死。介單車而

馳不測。國故遽至。戎情猜閉。坎險一遇。星霜再周。夫人盥

饋之餘。膏鉛不御。日亂蓬首。坐銷蕣華。異域無期。良時自

晚。始怨冬釭之久。而紅芳巳闌。方苦夏景之長。而碧樹將

落。書委塵篋。跡淪苔階。漸昧音容。孰知存沒。黷龜不告。因

夢難徵。觸慮成端。沿情多緒。黃昏望絕。見偶語而生疑。清

旭意新。聞疾行而誤喜。循環何極。刻舟靡尋。浩隔理求。窅

非計得。如聞西方有金界極樂藥師大雄。散琉璃之寶光。

照河沙之國土。能度㣥品。出諸幽厄。一念必應。萬感皆通。

是用濬發慧根。妙求真相。斷鳴機躬織之素。染懿筐手績

之絲。盡瘁莊嚴。彰施綵繡。纏苦心於香縷。注精意於鍼鋒。

指下而露洗青蓮。思盡而雲開白日。然後練時潔室。華設

珍供。夕炬傳照。晨爐續煙。齊獻至誠。泣敷懇願。遂得慈舟

密濟。覺路潛引。當道場發念之日。是荒裔來歸之辰。幽贊

冥符。一何昭焯。乃知織迴文之錦。無補離憂。登望歸之臺。

空為廢日。與夫心諧妙理。手結勝因。進則有濟度之功。退

不離清淨為本。從長擇善。豈同日而言哉。予感其志效。爰

用贊敘。雖在妻子。亦無愧詞。藏諸閨門。永以傳信。讚曰。

地萬理兮天一極。往無由兮來不得。解脫願兮慈悲力。五

色繡兮黃金飾。澄氛昏兮圓相開。湛水月兮蓮花臺。慈眼

睠兮獷心迴。死別離兮生歸來。海為田兮劫為灰。身念念

兮無窮哉。

** 張荊州畫讚(并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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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ID: QTWTIT12341

:PERSID: QTWAUT1586

:END:

中書令始興文獻公。有唐之鯁亮臣也。開元二十年後。元

宗春秋高矣。以太平自致。頗易天下。綜覈稍怠。推納寖廣。

君子小人。摩肩於朝。直聲遂寢。邪氣始勝。中興之業衰焉。

公於是以生人為身。社稷自任。抗危言而無所避。秉大節

而不可奪。小必諫。大必諍。攀帝檻。歷天階。犯雷霆之威。不

霽不止。日月之蝕。為公却明。虎而冠者。不敢猛視。㣥賢倚

賴。天下仰息。凜乎千載之望矣。不虞天將啟幽薊之禍。俾

姦臣負乘。以速致戎。詐成讒勝。聖不能保。褫我公衮。寘於

侯服。身雖遠而諫愈切。道既塞而誠彌堅。憂而不怨。終老

南國。於戲。功業見乎變。而其變有二。在否則通。在泰則窮。

開元初。天子新出艱難。久憤荒政。樂與㣥下勵精致理。於

是乎有否極之變。姚宋坐而乘之。舉為時要。動中上急。天

光照身。宇宙在手。勢若舟檝相得。當洪流而鼓迅風。崇朝

萬里。不足怪也。開元末。天子倦於勤而安其安。高視穆清。

霈然大滿。於是乎有泰極之變。荊州起而扶之。舉為時害。

動咈上欲。日與讒黨抗衡於交㦸之中。勢若微陽戰陰。衝

密雲而吐丹氣。歘耀而滅。又何難乎。所痛者。逢一時。事一

聖。踐其跡。執其柄。而有可有不可。有成有不成。况乎差池

草茅。沈落光耀者。復何言哉。復何言哉。曹溪沙門靈澈。雖

脫離世務。而猶好正直。得其圖像。因以示予。覩而感之。乃

作讚曰。

唐有棟臣。往矣其邈。世傳遺像。以覺後學。德容恢異。天骨

峻擢。波澄東溟。日照太嶽。具瞻崇崇。起敬起忠。貌與神會。

凜然生風。氣蘊逆鱗。色形匪躬。當時曲直。如在胸中。鯤鱗

初脫。激海以化。羊角中頹。摩天而下。無喜無慍。亦如此畫。

嗚呼為臣。儆爾夙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