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祇上將溫太保傳補遺
地祇上將溫太保傳補遺
温太保傳補遺
虚白室養素下士黄公瑾纂集
温將公忠正直既爲嶽神永護玄帝香火嶽
帝嘉之一日北帝降下瘟藥千丸於東嶽勑
令遺使行瘟檢察世間不忠不孝殺生害命
損物之人嶽帝受詔召瓊行瘟瓊奉命領藥
再三以思一丸之藥殺及千人千人之死害
及于千家况氣候傳流借毒行疾又在此外
餘殃及人何可數計甚失太上好生之德不
若我以一身以代千人救得無限性命又何
所恨乃仰天面北一吞而盡須臾腹痛身熱
不可支持乃焚香直諧嶽帝前變作一大猛
鬼奏聞其事俯伏待罪適北帝勑下催督檢
察嶽帝只得直述温瓊不職之罪奏聞北帝
遂下右勝院督過玄帝嘉其用心保明奏上
丐赦瓊之罪北帝可其請就勑令專奉玄帝
命令闡化誅魔由是威名愈震又見玉隆知
宫曹可復自幼奉地祇祕法嘗於池陽行化
州有五顯廟靈異甚著宫殿甚都適有倅車
交割以領之初携累謁廟與帶側室同入殿
觀看暨歸悶絶醫藥無所措手足入棺未殮
吏輩告云有曹道人在市行符法甚靈倅令
人召之曹至覽詞云惜過一日不能復生惟
恐要考究是乃邪祟則可倅許之曹書符作
法焚于棺側須臾棺之蓋板自起其死尸自
棺中躍出而立聲喏於曹之前曹云此即攝
到爲禍鬼祟入附死尸不須驚駭待某訊問
再三刑考方云我是本州五王廟第四位花
光藏菩薩復問因何魘奪陽人魂命答曰死
者入廟觀看時心中自謂世間安得有一良
人生得如此好我見其妄念一興是以攝其
䰟𩲸曹令放還神曰法官命令固不當違然
已過息了無如之何曹怒聲言欲奏上帝滅
形神曰我是五嶽四瀆山川秀氣結成非他
神比法官但絶我池州香火而已言訖死尸
入棺如故曹令封殮卜日奏帝差瓊斬之遂
稟倅車悉運泥像毁伐于教場中惟斬至第
四位果見血流池州香火自此而絶曹之聲
名因此而振其後領袖琳宫法不肯妄行行
則必驗扣之只温將耳又蜀口有一縣有神
祠甚靈著累經國封能禍福人而寢殿深祕
未嘗容人輒入欲入者神必祟之宰初到官
心已怪疑因後其眷聚嬰疾咸歸咎於此神
一日佯以他事檄巡尉領弓兵至廟乃盛服
藏祀作文諭之徹其寢門帥衆排闥而入見
一猴甚巨倉卒不能變化宰叱弓兵射而斃
之遂焚其廟宰終始三年善解而去携累以
歸行至中途少憩旅邸因如厠忽睹路上迎
神騶騎從者甚都及見所迎之神即向來射
死廟中猴神相貌其神下轎作人語按劍而
坐呼左右擒宰叱一鬼使食啖之宰就執傍
有人爲解救曰不須食啖只請大王去他家
做主其鬼使遂將宰抛棄於空中忽失身於
曠野不知何地尋路數日方見有人問之則
去家五千餘里日夕丐尋歸路不得惟探信
州龍虎山欲投天師一念所至眞靈護之得
以不死越四年餘方探到信州未及入山見
一道人叩之則曰我是虚靖先生宰叩頭下
拜纔欲陳訴虚靖曰我已知之不煩到山明
公在路有何生活可以度日答曰僅能課命
虚靖遂授一鏡一令一鏡則令懸之於當心
令則令繫之於左臂教之使去宰急尋路如
有陰護日行百餘里不倦越僅年忽然到鄕
如有人引領到家及門一如虛靖之教仍只
以課命爲辭神領長幼俱出觀其課筭神宰
對語忽然鏡動以所授令一擊只見温將軍
自鏡躍出雷電交作黑霧黑風不可仰視良
乆開霽則擊死向來一巨猴及二猴子於一
廳前宰具言其所以而家人方能記憶二猴
子皆宰之妻妾所生惜不能記其名姓也頃
年盧養浩來江西至臨江軍行化值蕭氏家
患瘵懸賞慕人救療養浩於慧力寺前考附
每附一童躍入江月亭水中不復上岸衆皆
疑信養浩再附一人遂持法官所執之劍亦
直躍入潭中良久三人打至一鮎魚頭上岸
乃知正其爲祟蕭之疾由是而愈盧語人曰
末差温瓊方得捷疾洪一庵行内臺酆都得
名携其徒鍾野雲到建寧府浦城縣牛田黄
通鑰家遇其小女患顚邪驗之考附因仕於
閩有邪名江郎名戴大婆爲禍置獄在寺爲
人踢破其祟走逸借援邪神變爲飛鴉猛虎
圍繞寺外唬吼鳴噪諸法俱不能收伏後用
十地祇方悉擒捕遂縛其祟過湖右用沈没
法方滅其形以是知地祇專司温將捷疾響
應如此姑摭見聞以補前傳缺云
温太保傳補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