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保真養生論
太上保真養生論
三篇同卷深五
太上保真養生諭
養生辯疑訣
太上三皇寳齋神仙上録經
太上保真養生論
立天之道曰隂與陽立地之道曰柔與剛立
人之道曰仁與義然則天地之大人之最靈
法隂禀陽莫重乎性命故二象並設四序推
遷人處其間倏然如電每一思至黯然銷魂
生不再來逝不可復必須啓悟耳目陶鑄心
靈蕩滌煩邪宣引榮衛未有不由學而能成
其器不由習而能利其身者哉是以真人常
曰吾非自然乃學而得之故我求道無不受
持千經萬術唯在志心也
老君曰天地降精隂陽布化萬物以生乗其
夙業分靈道一總合萬機且人之受生始一
月爲胞精血凝也二月爲胎形兆肧也三月
爲陽神爲三魂動以生也四月為隂靈爲七
魄靜鎭形也五月五行分蔵以安神也六月
六律定六府用資靈也七月七精開竅以通
光也八月八景神具降真靈也九月宫室羅
布以定生也十月氣足萬象成也太一玄真
在頭曰泥丸君總衆神統百靈以禦邪氣陶
其萬類以定真元是知修真靜守恬和可保
長生也眞人曰神强者長生氣强者短夀柔
和畏威神強鼓怒騁志氣強凡人才所不至
而極思之者則志傷也力所不勝而極舉之
者則形傷也謀所不至而極圖之者則智傷
也勢所不加而極忿之者則氣傷也積憂不
巳魂神衰積惡不已魄神散喜怒過多神不
歸室愛憎無定神不守形汲汲所欲神則煩
切切所思神則敗久言久笑心氣傷久坐久
立筋骨損寢寐失時肝膽傷跳走暴喘胃腑
傷喧呼詬怒膽氣傷故隂陽不交則瘡疣生
房室不節則勞瘠發且人生在世久遠之期
不過三萬餘日豈無一日行修補豈無一日
有損傷徒責神之不守體之不康亦由却行
而望速及前侣豈可得爾所以養生之要唾
不及逺行不及驟耳不久聽目不久視坐不
至疲卧不至倦先寒而後衣先熱而後解不
欲極飢而便食食誡過飽不欲極渇而便飮
飲誡過多食若過飽則癥塊成飲酒過多則
痰癖聚不欲甚逸不欲甚勞不欲出汗淋漓
不欲冒風嘘吸醉中不欲奔車飽時不欲走
馬不欲多啖生冷不欲飽食肥鮮不欲飲酒
了當風不欲沐髪後露腦冬莫極溫夏莫極
凉冬極温則春有狂疫生夏極涼則秋有瘧
痢發不欲卧露星月下不欲飢臨尸柩間不
欲睦中動扇不欲露頭而食衝大熱莫飲冷
水凌太寒莫逼炎罏新沐莫犯猛風至飢莫
冒重霧且五味入口不可令偏多酸傷脾多
甘傷腎多辛傷肝多鹹傷心多苦傷肺此皆
濁具神魂亂其五蔵亦未必當時便損於人
但於久後積衰敗爾伐人之命甚於斤斧蝕
人之性猛於狼虎蓋縁兆應五行潜通四運
源具跡而不謬究其理而益佳宜深慎之以
全其真也不飢而強食不渇而强飲並招其
損矣不飢強食則脾勞不渇強飲則胃脹體
欲常勞食欲常少勞勿至極少勿至虚冬則
朝莫令空心夏則夜莫令飽食春夏唯須早
起秋冬却要晩眠早起不在雞鳴前晚起不
在日出後心源澄則真靈守其位氣海靜則
邪物去其身行詐僞則神悲行謟佞則神沮
蠧嫉於人當減筭殺害於物必傷年行一善
則魂神欣搆一惡則魄神喜魂欲人生魄欲
人死是以心爲五蔵君氣爲百骸使君欲安
静無爲使欲流行不滯所以起卧依四時慎
其早晩之候服食調六府適其冷熱之宜動
以太和爲馬通以玄寂爲車四肢煩勞則偃
仰以導之心胸壅塞則吐納以宣之杜其病
源常施補㵼之術除其邪氣每存黙黙之機
是以忍怒以淩隂抑喜以助陽泥丸君欲得
多櫛天鼔欲得常鳴目不厭臨津不厭嚥心
不厭順氣不厭和若能如此修習不廢則可
餌草木之藥先治其損精勤不巳然後消鑠
金石固際其真此乃攝生有條貫保夀有津
涯實爲補養之妙門延駐之玄說若乃恣情
快意於馳騁之上勞神役思於巧僞之間重
其貨財耽其寵樂不營保護之術不務慎守
之規須㬰氣竭在忿競之前形枯於聲色之
際以此觀之足甚省悟盖不知心源静則神
魂安嗜慾興則具靈潰焦然戚戚之志勞其
役役之軀救火爇薪良可歎也是故真人乃
作頌曰
淡薄不親 狂蕩是隣 縱不殞身 亦能敗神
敗神失真 傷殘之因 傷殘之因 豈虛言哉
太上保真養生諭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