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上帝啟聖錄
玄天上帝啟聖錄
玄天上帝啓聖録卷之三流三
皁背顯聖
揚州江都縣白砂村吴元嗣家豪積善每秋
冬間用師巫燒獻三界醮紙内用鵝鴨血肉
活命雜供祭祀有泰州天慶觀道士唐慶餘
到來抄注齋糧偶見本家賽願稱云何得天
曹衆聖與中下界神道用物命交雜供養莫
非觸犯諸天如何獲福元嗣問曰天曹如何
供養願賜指教慶餘録出儀式秪用明香燈
燭酒果淨茶素麫飲饌柳枝法水五綵散花
金紙雲馬楷書奏狀令備一席外方裏圓不
得夾帶中下界神位若能七年依此醮祭看
有何應驗元嗣次年改除中下界神道憑師
巫賽願外其天曹請法籙道士醮賽將及數
年忽於醮日有二十餘人遊化求齋元嗣留
齋畢因問從甚處來作何營業内一人答云
我等住無間天來從無間路來本業無間所
營去從無間道去今日特知此處有祈天之
會故來赴其醮獻言訖二十餘人盡化爲雲
霧不見内一位椅背上留下花紋金縷皁紗
短抽背子一領極有奇異已悉天眞降臨留
此天衣顯其聖驗遂用繡綵帕裹藏匣内永
爲家傳供養纔遇逐月眞武下降日其衣隱
隱有光芒元嗣子孫皆壽後揚州依禀朝㫖
括貴老人召赴聖節宴席惟元嗣家子孫壽
年八九十百歲以上兄弟八人内吴琬壽過
一百步履康健視聽不衰州府問勞據稱翁
父元嗣在日義聚不分及醮祭因依及齎到
眞武皁背爲驗時太傅陳叔平守楊州備録
申奏續蒙指揮特賜吴琬立爲義門除授本
州攝長吏恩澤於大門置義順土臺二所立
華表鶴柱旌表門閭并收眞武遺跡衣袍乃
是鎭家顯聖之物不得損毁
淨巾結縁
西京善濟禪院有徒弟僧藴方自幼年參禮
住持僧用勤爲師累因勾當縁事欲來披剃
阻節不圓忽有人貨術藴方求一卦斷云不
四十歲須得披緇藴方後爲院門點差縁化
衆僧夏浴手巾四百條偶到西溝曲阜山下
於澗邊見青衣童子臨水濯足藴方近前又
却俱走藴方隨後赴之前者一林華葉茂盛
見無數六道群魔坐圍四向其童子立處却
是人間供養眞武眞君活身坐於石上檢校
善惡解怨執對送東嶽轉生藴方不敢近前
方欲回轉被適見童子相召云眞君唤藴方
既面拜眞君蒙問抄注手巾收上疏目恐爾
難尋吾之住所令童子將隨身淨巾一條與
藴方略充結縁言秪不得亂與諸色人稱是
見吾於此所得若泄天機必招瘖瘂立報藴
方拜謝將淨巾歸院納上秪稱於曲阜山不
識姓名人家求化得來用懃接看其巾長八
尺非凡俗布入手如純纓遇冷處覺熱暖處
却凉絲紋無接經蔻眼反覆有金光異香用
懃帶去謁昭文館大學士知西京留臺司李
中孚商量進奏進奉續承詔書來宣僧用懃
童行藴方赴闕以致臨殿根問稱其巾除聖
府天仙可有外諸國龍宫海藏皆無差寳藏
庫官牙看驗並謂上天虬龍白鳳纓鬢玉機
天女手工之寳何縁凡世有此臣僚上言若
欲本人指說願先賜披剃藴方爲僧必須肯
通奉聖㫖依其藴方爲受恩推諱不能即依
前據實面奏尚未句終不覺口墜聲咽語漸
瘖瘂其報果是立應除留元物賜赴内道場
供養宜令僧用懃看待藴方秪就在京與賜
住院
宋朝一統
宋朝建降立極後因瀛州高陽關承眞武惠
錢五萬餘貫應付賞給太祖掛念于此又詳
瀛州蕃客託伊壽先姓名兄弟七人壽先則
是蕃界廟額七人乃是七辰降靈惟有姓伊
一字未曉於是即便下瀛州選地創蓋北極
七元四聖祠殿裝畫天曹畢遣近臣齎御香
祭獻忽一日辰時百官陪駕升端明殿方欲
平章諸道王侯未納疆土爲慮是時不覺雲
霧風雹群臣各棄避獨有宰相趙普與聖駕
被童子二人引召至本内孝成殿太祖駕坐
良乆於殿前雲空間睹一神明戴星冠披銷
金琱綬執簡躬揖太祖啓曰洪基鼎祚運新
昌堯舜須依人歎將莫似后奢纔得位逆姦
依玷亂施張吾係天都北極眞武靈應眞君
蒙加賜祠殿於瀛州又承遣使醮謝今者遊
奕過次所以因來報謝聞有天下霸業侯王
尚或守據一方未懷臣順近曾親見
上帝批鑿並合歸宋朝爲一統永昌萬世帝
王之業除淮漢已取復外餘處注定年限各
有先後不踰一紀以河東爲首次至南唐西
蜀廣東福建然後兩浙合依次收之眞武告
辭復歸天闕太祖遂與趙普還見左右侍衛
守護端明殿以俟遊從宸衷喜慰擇日就内
殿建醮仰答靈貺自後一一果如聖訓
寳運重新
准東揚州進士傅鴻一生戒行供養眞武三
十餘年所作所爲常行方便人人稱譽賢士
大夫俱以歌詩文墨贈鴻門前轎馬如市傅
鴻思之如此應物甚妨道業乃棄家雲遊至
陜西終南山上清太平宫求一庵寮出家知
宫張守眞見鴻形貌淸古遂留於本觀爲修
眞上士别治一室延之在觀三年修奉上眞
香火虔敬恭恪忽夜道衆停息寢睡張守眞
潜往叩鴻本寮聞鴻睡中似與人語忽有火
光一道從鴻寮内迸出守眞異之明早會鴻
試問夜來火光清由鴻曰今當限至不任申
延遂至沐浴易衣昇道堂聽受眞武眞君託
身降言今爲吾傳報宋朝天子云三月桃花
景色天萬般眞瑞一時妍金枝寳運重新令
仲節當迎赤脚仙眞語云秪言此二十八字
吾去矣傅鴻一如睡醒莫測其意次日傅鴻
潜自遁去不知蹤由張守眞既得眞君降言
不敢沉隱遂往陜西經略安撫司面禀使相
張希古憑委具表奏聞時皇帝御覽驚喜交
集後果於庚戌年辛巳月辛丑日明德宫降
慶太子即仁廟是也嚮玉城天主赤脚大仙
下降已應眞武降言預報勝因奉聖㫖下鳳
翔府搜尋傅鴻不知去後續奉聖㫖就上清
太平宫重建眞武寳閣及立傅鴻祠堂贈號
勝因眞人并給賜銀絹各一百匹兩酬賜本
人家屬
天罡帶箭
明道中貝州王則反逆據樞密院選委保信
軍節度使尚書兵部侍郞文彦博前去招捉
今承相帥回奏王則叛寇盡已誅滅非臣功
力臣自到梅州見南城門路東有一華表柱
題圓通觀額内是眞武殿遂赴殿備香願垂
聖助尋到貝州近城二十里先令將佐問罪
其三則對敵時第四將凌聳出軍迎敵赶王
則復入貝州閉門不出試待打城搜擒縁是
本朝州土不欲遽壞更且守候計二十日忽
見貝州城上迅發暴風亂飛砂雹如弓弩發
箭時見寇軍從空中墜下城脚微死微活不
覺城門大開大軍競入除留居民外遇有器
甲兵仗者盡行誅戮王則就擒馬前尸首異
處遂委官權行知監臣獲勝回復往圓通觀
謁謝眞武備醮報賽細觀眞武左畔立塑一
從官員被械胄名曰天罡神將左臂上帶箭
一隻入深三寸有王則軍號纔除其箭隨有
膿血流出尋和香泥修葺箭瘡并收元箭一
隻見到候進上送三司禮部看詳差使齎御
香前去祭奠乃賜修蓋殿宇候畢别降御銜
醮謝其貝州承斯保護重恩特改爲恩州
河魁擎鞘
南康軍廬山太清觀有隋朝張祐之奏請建
眞武并神父聖母降眞殿自後顯應甚多是
時烈祖會群臣欲求福建歸明群臣奏云福
建地剛人狡除是動兵取之烈祖從此統兵
征伐人馬届塗忽狂風黑霧有毒蛇猛獸攔
道路兵仗不能前進烈祖乃焚香禱空忽於
雲靄中立一神人鞠躬至前曰臣是福州閩
山仙源觀土地蒙本觀眞武點來界首迎接
爲知大王舉兵欲取福建縁福建世業未終
已自注定庚午歲合徑歸儷極不當大王收
取特將此意迎諫大王人馬度山越水戈刃
之下死傷性命良乆神人不見風霧頓息烈
祖因此回軍至廬山降眞殿祭獻見右立一
從官手擎劍鞘者烈祖指問道衆奏曰是河
魁也烈祖歎曰秪此便是在路中現者神人
相貌一同後來烈祖歸國上清宫依廬山太
清觀式樣蓋造眞武神父聖母三眞寳殿令
本官修奉香火福建探知李王兵馬將至本
界因何回轉尚慮李王設伏遣使赴南唐審
問烈祖於回文内具述中路逢一神人言是
仙源宫土地蒙眞武差來迎報福建世業未
竭自注下庚午年合歸儷極不當南唐取之
感此神言更不進兵其馬氏已知仙源宫委
是通靈保護國界却爲來書云已注庚午歲
合歸儷極因此懷疑集諸局商議若謂歲次
庚午尚有年深未委儷極因依合屬何所之
兆竟不測其理擇日集百官往閩山仙源宫
禱于眞武願降靈應欲聞庚午歸儷極之意
果荷聖恩響應已知儷極是周後興運天水
之姓一統天下列國皆納土其龍興殿名儷
極故也福王馬氏遂與南唐講和無復相侵
蜀王歸順
磁州崇明觀眞武顯聖遍及眞定等二十餘
年皆獲聖賜斛斗共一十五萬餘石出糶救
饑除磁州收到價錢支付崇明觀修造訖餘
諸州價錢亦及萬數别無支費奏取㫖施行
續降指揮下河北轉運司起發上件栗麥價
錢就京城創四聖觀賜額爲四聖紫極觀特
設普天大醮并降赦恩上達四聖通凡降鑒
朝廷因用兵取蜀未决忽夜有狂風一陣過
於殿庭時太祖皇帝於燈燭之下見一黄衣
武士告謂是北極四聖殿下直日符吏言西
川若非四聖降靈卒未有意歸順今已獻上
地欸圖經付使相侯元質等訖相將回京進
呈不消聖慮臣奉眞武差報陛下天蓬天猷
黑殺既見蜀王歸順已回雲馭惟有眞武恐
西事别有悔意今在雲空守候陛下急差官
兵前去迎接立便委諸司庫兵交割蜀地疆
界言訖符吏不見次日早朝果有急報蜀王
歸順由是太祖繼於四聖觀設醮報謝
藩鎭通和
河北雄州有搉場要切關口除屯馬步軍二
十萬外有敢勇白身指使二千内有張琪居
常供養眞武得悟遁甲行軍之事康定年中
北鄙淺蕃胡知從等侵雄州搉場時王勔爲
經略安撫使乃令敢勇前去抵敵果獲勝捷
張琪取覆今夜主有蕃兵復來侵犯云有巽
風起順壬癸立應其兆兼防火灾有司差兵
將守護果至二更蕃兵數萬犯界濠張琪解
下遁甲秘文上告眞武神靈作法隱形於搉
場致遭捉獲知遠蒙恩放歸當時入場却覺
頭熱身寒被宋朝家神眞武眞君降聖護持
本蕃亦曾供養爲觸犯不靈今西梁城已是
招伏通和更無作亂之意再犯神怒所獻地
里願求授眞武分降入蕃依例供養奉聖㫖
令四聖觀編録眞武下降一切供養儀範回
答及下雄州交割所進地里入籍拘收其胡
知從知遠至今通和兵革永息以致雄州减
退三分兵級支賜皆國家感召神靈顯相宜
速遣使命往西北方名山洞天修建金籙齋
醮庶表宸衷願回聖鑒
瓢傾三萬
徐州陳昭倚任明州通判時因遊天童山見
鎸眞武一身用硃緑裝填立山路塵穢處一
龜四足皆折過者不顧昭倚備錢募匠接續
聖相添修龜足蓋造殿屋一間昭倚得替在
西門湖塘見道人從水面來叩船求相見昭
倚失於出遲却回身而去云特來報謝成立
我身之恩昭倚追思是眞武降靈爲修天童
山石像報應耳乃畫眞武一軸供養官至太
常少卿守徐州偶患脚尋醫寄居滕縣忽蒙
朝廷察訪疾愈差充秦鳳路運副昭倚知西
鄙以計運爲重憂將帶眞武隨身供養時經
略總管岑元宥因乏糧給欲責運司忽有道
流在軍營賣食藥軍人恐是西蕃細作面見
場内良乆有人稱東庫火發即滅相持至曉
北蕃折兵一萬餘衆張琪親擒到蕃將胡知
遠招認是北蕃西梁士主節度使胡知從親
弟與兄知從分割一千二百里接連雄州界
其兄爲屬北蕃人俱在雄州搉場賣買課利
競歸大朝有此心忿凡二年聚兵欲壞搉場
不得其便知遠獻計動十萬兵至夜搶劫縁
知遠入場放火時覺頭如斧斫身似水淋秪
見雲中鬼神撮其火焰半揚半滅散於空中
又見一神將披髮仗劍喝令不得走知遠走
出前被大蛇攔截後遇一龜銜定被張琪捉
下若得一命回蕃限一月日與兄知從同齎
誓書來降王勔會集衆官面議遂放胡知遠
歸蕃保明申奏蒙降指揮謹就在京四聖觀
設醮一會仍於雄州搉場建造報恩眞武殿
令選道士焚修許令刊碑爲記其敢勇張琪
特授右班殿直雄州據北蕃西梁城節度使
胡知從遣趙繼明入國進奏雄州差官就界
接伴續具劄差使星夜准聞准中書看詳胡
知從是分土淺蕃節鎭諸侯近因動兵來劫
搉場若非敢勇張琪精通遁甲告現眞武福
神生擒胡知遠却放歸蕃尅伏甘降今再有
使臣秪令就雄州接待審問申奏經略王勔
遂引趙繼明入城稱欲割獻粟地一百四十
里有六百户植利并進表一通近因搶劫搉
帥首却稱是陳昭倚親隨人姓裴傳得此方
曾救天下無限餓人爲見招討正此嗔責本
官又恐糧草應副失時故來貨散靈丹定不
誤事岑元宥試分數服與傷中臨死人喫皆
云胸腹飽滿其流取一瓢子付無宥告云我
亦有此藥一囊欲往西陣李大王處貨賣岑
元宥驚異將此藥瓢子傾俵其藥約三萬有
餘俵足人馬兼瓢子底有襯紙一片題字云
是太常少卿陳昭倚家神裴眞人救願之法
士馬服此三日不食省免糧草次又西蕃李
大王來問稱令奸人來賣接骨風藥數萬人
服之皆如癰痪倒卧不敢約戰情願回蕃元
宥安坐獲勝并寫紙昭應曾於唐則天時生
裴侍郞家留此姓氏今岑元宥幾通聞奏蒙
三司參詳除將校依次給賞其陳昭倚陞禮
部侍郞所有岑元宥收到藥瓢子紙上文墨
收寄天章閣宜詔天下天慶觀普設醮籙七
晝夜及係眞武觀宇許支官錢修葺
壺俵一京
東京紫極四聖觀童行洪知辯捨俗出家逐
日掃併三門殿廊夜間打鋪宿於廊下縁四
聖畫於紫極殿兩軒四壁除本觀常行香火
外知辯逐日自打化錢收買箋檀焚誦供養
二十年不輟至和二年京城雨雪夜深忽見
門下有貨藥道人用蒲袋枕頭卧於濕地知
辯恐風雪相逼遂唤他起引入鋪席内同睡
至曉道士辭去知辯告曰纔食後便困倦人
說是脾疾願求一二服蒙將壺蘆子摇動裏
有藥數丸連壺蘆付與知辯令候子時用淨
水面北念金闕眞人七遍吞下一丸餘留備
急救人道士出門不見知辯當夜喫一服更
不思飲食在京皆云知辯遇仙絶粒以致親
王宰執臣僚委證詣實遂達聖聰蒙委開封
府及御史臺撫問元遇情由内有金闕眞人
之語詳解即眞武本師
太上老君之號時京城軍民乆遭雨雪多患
瘟疫知辯遂將壺蘆内藥丸施散秪圖略救
數人其壺蘆直至傾俵一京約四萬餘人其
藥尚未盡而患者安全臺奏請其洪知辯特
賜度牒披戴及於本觀建眞武大醮大齋用
報降遇之恩
雪晴濟路
雄州防禦使殿前諸軍檢校副虞候戴夔奉
差部兵十萬往安南方到邕州值大雪停住
半月糧草不給凍死不少有隨軍指使方琮
告曰隆冬道路積雪六尺般運阻絶欲救人
馬性命除是告祝眞武福神冀獲晴霽方琮
今帶得畫像在此戴夔便備辦供養面對眞
武幀像發露誠禱纔燒奏紙不移時間即獲
晴霽雲收日照道路通濟即届安南仍獲全
勝奉聖㫖宜就新建眞武寳應閣啓建法醮
七晝夜答謝
風浪救嵒
天聖二年十二月萊州梅江巡檢龍夢錫擅
帶弓甲巡捉私鹽與兵級同情規取㳂海居
民財物入己夢錫既聞彰露差官追勘却同
諸軍謀叛帶領家屬入海劫掠商船殺傷人
命搔擾鎭市聚集海寇數百人委是難收尋
據逐司具狀告急蒙朝廷差登州都巡檢陸
奉選精能水軍一千人收戮後來陸奉被龔
夢錫擁向海洋深際誾山下經五日糧盡無
由出得誾山嵓陸奉思惟本家侍奉眞武香
火所求必應是夜情急不覺失聲叫云眞武
救應數句衆軍夜坐船中半夜忽覺潮水泛
漲風浪翻湧聞得龔夢錫海口人船叫噉殺
聲霧暗遮隔陸奉軍船至曉見仰浮死屍俱
在陸奉船前及有破壞戰船灌溺沉於淺沙
認來即龔夢錫并家口皆死在船有二十來
人得命者用繩索執縳陸奉令水手斫到首
級回青州經略安撫司將生縛軍寇勘問是
夜黑雲之中神將鬼兵毒蛇猛獸蔽於虚空
不可名狀是時州府默審聖道降靈乃關報
合屬照會蒙經略安撫梁賈録奏奉聖㫖陸
奉轉除崇儀使仍下萊州於梅江海口巡檢
司建殿奉安眞武聖像并左右神將天兵以
助戰報恩廟爲額
聖箭垂粉
天禧中兵部侍郞充瀛州高陽關兵馬都總
管知瀛州房之才狀奏蒙差到任經三月有
淺蕃萍蕪寨主魯繼成等二千餘人於元年
八月十六日夜擅侵疆界搶劫去青木堡糧
草四千餘石本關遂差第四將鄒淑及指使
劉翊將兵二千去蕃界取問次日有蕃兵一
萬衆來有一將云燕廉信爲北燕王聶胡祈
因青木堡每年收軍糧草豆千餘萬點差將
兵二萬來奪夜到萍蕪寨其寨主魯繼成獻
計圖青木堡不作准備於十六日夜越界搶
奪軍糧鄒淑謂曰大燕天子已和睦其北燕
王聶胡祈以下敢擅用兵侵奪今不欲申奏
朝廷便請遣使入燕國發遣所劫糧草交還
青木堡其燕廉信不允遂致戰敵蕃兵大敗
聶胡祈乃帥兵二十餘萬隨後將瀛州西北
兩門近濠半里圍合六日不退至第七日時
當九月九日不覺刮地狂風煙雨迷亂祇聞
蕃兵噉聲拽隊奔走差兵追逐據鄒淑等於
草徑中收得傷中蕃人數名房之才聚問内
一人云未審城内有何神道祇見西北兩門
振地狂風吹起沙塵遮撲眼目但見箭翎如
雨驟之聲有無數蟒蛇趕咬人馬聶胡祈於
馬上叫得字一聲收軍便走某等各中蛇咬
箭傷走趁不前今被收捉當時看驗逐人所
傷并是蛇齒咬損并中箭瘡亦無出入紋路
顯是神靈旬日間據界濠巡檢押到蕃校二
人封合皮筒文字上寫指定大朝瀛州高陽
關都總管房侍郞開拆却稱今後不敢擅發
兵馬聶胡祈於右眼暗中一箭及取落箭鋒
於手中化爲灰粉如壁畫者及風塵内變現
毒蛇神鬼趕敗蕃兵二十餘萬不知本關供
養何神如此靈驗今封去神箭一隻諸將定
驗名祠回報責要祈求保安眼目房之才將
箭細看委是粉壁者遍往宫觀寺院及廟宇
並無此壁畫後往州南新創壽先廟内正壁
畫北極紫微大帝兩畔畫四聖皆掛金甲立
身各帶箭篋至眞武箭篋當中闕晝箭一隻
繼將蕃中送到者灰壁畫色比對一同房之
才焚香復將壁箭親手逐廊楷上箭篋闕處
輳依畫壁如故但有絲痕微露爲驗本司已
具縁由遣使回蕃奏取照會朝廷遣降御香
往瀛州壽先廟建醮仍告命天下宫觀如無
眞武殿即仰建立及下高陽關推賞
神槍竹刃
知賔州蘇咸投遺表論柱州安撫司不發救
兵來拒蠻寇致守臣身死其蘇咸死後有監
稅王褒被差巡城半夜越墻濠私遁值雷雨
走入林中被數神人擒捉問何人潜竄應曰
賔州監税王褒畏懼而逃其主者乃喝王褒
曰太平時貪利禄濫受國家當其急難畏避
奔走合與一死縁一城人民不忍枉遭屠戮
目即未有救兵今特借汝槍一條步兵五十
人乗今夜雷雨之勢趕去蠻寇王褒曰自來
不學武况蠻虜數千赤脚兇惡之徒五十餘
卒何以當之亦不明是甚方聖賢願垂指示
神中部從云汝但執其槍領五十衆急速用
事若得此功他日榮顯欲國家知委但云北
方三元遊奕大將軍也王褒暗中受槍領兵
出林隨後電光相逐到蠻子寨秪聞霹靂一
聲震驚蠻衆闔寨競相鬥敵至曉蠻隊已臨
海口離賔州城二百五十餘里當夜天兵到
時蠻寇大半先乗筏過海逃遁惟陰兵趕散
不留一寇賔州一城生靈不遭塗炭時軍將
知得因依具奏朝廷檢會蘇咸遺表量與恩
例其王褒係眞武威德教令護國救民可加
授崇儀使并交點本人所遇神槍看驗即是
蠻隊中所用火鋼竹刃以顯福神於倉卒間
有奪勝之權宜令賔州建立報恩護國觀修
奉眞武香火歲度焚修道士一人用答陰相
神獸驅電
天祐元年二月一日興元府觀察留後錢公
偃奏稱蒙樞密院選差充鄜延路安撫招討
使退除西蕃趙天祐兵革遂依禀交割兵馬
四萬餘衆却抵西域三十萬衆校其勢力顯
有優劣實抱憂懼不免告急於朝廷亦慮事
有迂迴之故時有隨軍虞候袁政素習北斗
玄剛法奉侍一北極遊奕眞武將軍誠心習
行二十餘年願於元帥帳前鋪設供養錢公
偃即自虔誠撰奏詞籙具述西域因依欲仗
陰助是夜袁政將背掛眞武供養至三更行
法燒化并醮獻北極四聖元辰諸司訖次日
趙天祐以十萬兵索令調戰方遣指使孫億
出馬與西將交槍繼發兵大戰到二更以來
兩向有萬道火光迸爍軍陣逼逐干戈西蕃
人馬各各搶旗斷折弓弩落弦金鼓錯亂走
如奔鹿諸軍乗勢趕進似覺天明乃見隨軍
第六將錢從吉挾到蕃帥趙天祐首級諸兵
將皆言夜來陣上見無數魚腮鳥觜醜惡異
相披頭跣足或驅風電或趕蛇獸是以接勢
剪伐蕃軍卧尸數萬惟有一道火光驅逐一
馬騎落路而走錢從吉認是趙天祐乃得首
級且以四萬人馬往敵二十萬衆若非虞候
袁政獻陳道法任以至誠蒙眞武降臨兵陣
現火光萬道露神獸萬形大敗蕃衆仍獲渠
魁如此顯應三司禮部定到虞候袁政出給
公據放今逐便又奉聖㫖賜酬奬錢五百貫
就在京上清靈應宫建道場一月仍設普天
醮其錢公偃轉一官除宣徽院使
毒蜂靄雲
西京崇福宫有北極紫微閣唐則天時建倣
傚天宫有二勝四將之院有前後帝代御書
每年係故老重臣監提并使命管掌非同常
處近爲右角一簷傾坍漸傷聖像尋報判府
侍郞富弼偕諸官來驗見一椽斜墜損眞武
右肩不敢擅修合具申取㫖却有内侍岑靜
奉勑齎香誥獻崇福宫諸殿委提轄及判府
等計驗北極紫微閣眞武福神身相有無動
損近爲皇帝於寢室見神人紫綬金帶端笏
纓稱臣是西京崇福宫北極紫微閣傳奏土
地今爲本殿眞武靈應眞君因與皇帝助戰
西蕃趙元昊化黑蜂遍滿軍前特助元帥龐
籍獲勝爲施神功護國右臂傷中不可盡言
臣若不奏聞陛下無縁得知言訖辭去時安
西士馬雖未回朝知府富弼其前項付岑靜
回奏奉聖㫖差殿使及八作坊工匠并賜金
字牌一面限一年重新修蓋兵部尚書門下
平章事龐籍劄子稱面奉委差安西征討趙
元昊方大軍臨三鳳川與趙元昊親戰經三
時辰忽有黑黄士蜂起如雲靄遍及郊原競
趨西兵見蕃衆傷中倒卧萬數遂掠數人驗
視並非器刃所傷或秪面目三五黠黯損據
云痛切心髓蓋是宋朝有無礙智力神道顯
聖化爲毒蜂甚於矢石先是趙元昊被螫頭
如中一大斧負痛敗歸造甘伏文字過界時
元帥龐籍接受元昊實封奏表降納地圖親
齎回朝面賀進呈奉聖㫖送中書看詳取會
到崇福宫土地來現預報勝因除都統龐籍
别行勳贈外就四聖觀修建道場保國護民
聖醮三書夜答眞武征西助國之恩
玄天上帝啓聖録卷之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