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陽子金丹大要

上陽子金丹大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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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陽子金丹大要發真卷之十四睦十

    紫霄絳宫上陽子觀吾陳致虚撰

   脫胎去留

弟子復進曰敢問金丹之言脫胎者何也上

陽子曰天機深遠未可猝聞弟子曰今而不

言也夫時也者可乘而不可失此因縁時節

之來者也今而不聞也非乘時之謂也曰將

語乎汝若秘之焉夫先天地鉛汞之一合而

歸于黄金室内是云金胎神室也却運火行

符十月乃足是云男兒懷胎也曰胎完已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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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功何如曰十月功足是聖胎已就也則移

居上丹田保養之長大之一周二載則化爲

陽神陽神出入去來無礙是云脫胎而去也

曰是則此身抑有死壞耶曰難言也曰願師

指示曰夫一切常人聞暗識汙其謂神仙既

得道矣必合留形長生永居於世者矣此凡

俗之說也仙與佛則不然曰敢問其方上陽

子曰蓋有身則爲患仙者欲去其患也雖然

仙道已成無所不可各隨所欲焉有白日而

飛肉尸者黄帝之謂也有優游而住世者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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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之謂也有受命而居天職者天師之謂也

有或隱而或顯者黄石公之謂也有拔宅而

上升者旌陽之謂也有示疾而終世者重陽

之謂也有尸解而脫殻者紫清之謂也有入

仕而匡世者東方朔之謂也各隨其所欲初

不拘於長生而住世也口若是則飛升而居

天職者爲上長生爲次尸解示疾又其次也

曰否曰願聞其略曰子不聞之河上公乎河

上公之居于河濱也聲聞于闕文帝車駕禮

焉曰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賔莫非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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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域中有四大王居其一子雖有道猶朕民

也不能自屈何乃高乎朕足使人富貴貧賤

須臾河上公冉冉昇于空中曰今上不至天

中不累人下不居地何民之有帝悟禮謝遂

授以老子章句畢失所在子抑聞之蘇公堤

之說乎宋有蘇雲卿者乃管仲樂毅之流也

隱居豫章張德遠薦以爲相高宗令其尋訪

之德遠奉命作書托守臣躬親禀請及造其

所乃一人獨居茅舍日以種園織履爲生得

書不剥佯許詣朝其夕隱去翌早守臣悉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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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接唯見請書留案遺一詩云多年别作一

家風豈料聞名達帝聦自有時人貪富貴莫

將富貴污蘇公後名其處曰蘇公堤云斯人

也者其列禦寇之流乎其子陵之流乎其范

蠡之流乎子不聞之列禦寇乎列禦寇居鄭

圃也四十餘年人無識者其始事壺丘子也

聞道而志不篤復師老商氏友伯高子相規

以道禦寇行之九年乃能御風以行子又不

聞范蠡乎范蠡之爲越相也一舉而滅吴乃

曰功高不可以久處也遂飄然遊于五湖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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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聞其賢往聘而相焉曰大名之下不可以

久居也乃去之易名更姓稱陶朱公將營財

以養其老忽遇濮上人文子者辛鈃(音/刑)字計

然授以長生之道乃又曰財者所以就事也

道成則無用財也且財曰利利能害人如此

則財不可以久積也孰若吾身之多於財也

竟散其財而隱去後修其道而仙焉若此者

多不可以枚數也噫彼神仙之云爲豈世凡

所能測之者哉

   三教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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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曰蒙師指示金丹之道已敢問古之聖

人立教分三師乃合三教而歸一家夫如是

矣道唯一乎抑有三乎上陽子曰天下無二

道也昔者孔子曰叅乎吾道一以貫之老子

曰萬物得一以生佛祖云萬法歸一是之謂

三教之道一者也聖人無兩心佛則云明心

見性儒則云正心誠意道則云澄其心而神

自清語殊而心同是三教之道惟一心而已

然所言心却非肉團之心也當知此心乃天

地正中之心也當知此心乃性命之原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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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庸云天命之謂性大道歌云神是性兮氣

是命達磨東來直指人心見性成佛是三教

之道皆當明性與命也孔子曰一隂一陽之

謂道老子曰萬物負隂而抱陽六祖教示云

日與月對隂與陽對是三教之道不出於隂

陽二物之外也孔子曰成性存存道義之門

老子曰玄之又玄衆妙之門佛云無上真實

不二之門是云三教各門而同歸者也是以

教雖分三而道則一也若言有二者即非聖

人之心也後之所謂三教者各指其門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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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升其堂況欲入其室乎是以尊孔子者謂

之儒雖讀其書而不知其性命之道也尊釋

迦者謂之佛日拜其佛而不知屋裏之真佛

也尊老子者謂之道日遊於中而不知金丹

之大道也是皆名而不實也其崇儒者是非

今古訾毁佛老却不明孔子一貫之道是何

物也其尚佛者口談禪機勤勞枯坐却不明

最上一乘之道是何物也其習老者燒竭朱

汞弄盡傍門却不明金液還丹之道是何物

也若知還丹之道而勤修之則謂之上仙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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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一乘之道而勤脩之則謂之真佛若知一

貫之道而勤脩之則謂之大聖人矣曰三教

各門而道則一弟子敬受教矣而又有一貫

一乘金丹之道爲異敢問其名之不同歟曰

一貫即一乘也一乘即金丹也金丹即一貫

也夫人皆禀隂陽二氣之全而生者也既禀

隂陽二氣則必能變化矣物之久者成精松

之久者茯苓魚之久者化龍草之腐者化螢

而況於人乎人也者爲萬物之靈也人能久

固其真也謂之真佛人能久存其神也謂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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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人能超凡而入聖也謂之上聖皆不離

於性命皆不逃於隂陽而皆出入於中心緫

謂之金液還丹也是云聖人無兩心也曰上

聖大賢已證高仙佛果其視下也一撮爾已

禍福奚爲乃謗道詆佛之人多有報之者何

也曰否一切仙佛已成道矣或居天職或住

世間以匡救劫運爲心一切凡間萬寳供養

百般布施立寺度僧寫經造塔奉迎佛骨音

聲法事是皆無益論者亦欲正其所正爾抑

又何罪焉但其辭峻又未得其道乃引古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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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而證時之非不能濟事救時反成萋菲旋

受其咎宜矣彼仙佛者奚屑屑於是哉後來

緇黄之流見其排斥之文以爲詈己何其昩

哉儒者見佛老之書不肯深明其道有可取

者例言異端即肆詆毁以昭其名是又惑之

甚也夫漢之賢子房爲高乃從赤松子遊萬

世之下無能及者唐之賢李白爲首而號爲

謫仙宋之賢子瞻爲亞而呼爲坡仙者也以

其教則毁之以爲異端以其名則美稱而借

重假使識得其道而爲真仙真佛則孰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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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乎見之偏者各不識羞故相毁也古之聖

賢自相尊禮唯明是道而已矣今指佛老爲

楊墨差了多也況三教多儒名而墨行者亦

多墨名而儒行者況仙佛乎上士至人唯求

其道而棄其餘也故云天下無二道

   世人皆得

弟子問曰古今之所以成仙作佛者貴富乎

貧賤乎上陽子曰此莫得歷歷而盡也貴富

也貧賤也皆可脩也若大路焉若旁蹊焉在

人之行何如耳曰弟子敢問所以者何曰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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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黄帝問道於廣成子廣成子謂黄帝曰彼

其物無窮而人皆以爲終彼其物無測而人

皆以爲極得吾道者上爲皇而下爲王失吾

道者上見光而下爲土今夫百昌皆生於土

而返於土故余將去汝入無窮之門以遊無

極之野吾與天地爲常黄帝修之騎龍上昇

無上元君謂老子曰神丹入口壽無窮矣老

子修之是大道祖後言金丹之道爲黄老術

不知聖人所傳乃金丹至道脩仙作佛之大

事非術也是道也非得真師口傳安有天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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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自會者邪人但堅心求師無分富貴貧賤

也是以老子爲柱史彭祖爲大夫仇生仕殷

吕望太師伯矩爲卿士尹喜爲關令辛鈃崔

瞿皆上大夫庚桑隱毗陵子休治漆園留侯

帝者師四皓輔漢惠常生執鞭琴高執笏甯

封陶正方回閭士輔光仕漢馬丹仕晋旌陽

爲令鍾離棄宦許大雇僕純陽應舉海蟾帝

君燕國之相棄富貴而脩行故有詩云抛離

火院三千口屏棄門兵百萬家丹陽祖師富

家者也兩試殿庭年四十五遇重陽翁乃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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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有歸於虚无待師乞化備歷苦辛結譚丘

劉郝爲弟兄自相規戒忍諸憂辱其雲遊也

常引古詩云三山有侣人清淡四海無家道

義深之句得其傳者亦多唯黄房公最先道

成我太虚真人得黄房公之傳以授先師紫

瓊真人而我師縁督子是得紫瓊之道焉凡

此言其畧也又如東方朔之於黄眉翁安期

生之於羡門子鹿皮翁之於王方平陸脩靜

之於孫遊岳陶弘景之於王知遠葉天師之

於羅公遠种放之拜希夷處厚之就紫陽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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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公之於王沖照朱晦庵之禮崔子虚劉志

畧交六祖龐居士禮馬師傅大士會嵩頭陀

崔相國叅東寺會陸大夫見投子陳尚書見

睦州慈明依昭陽良遂見麻谷趙霜臺送仰

山楊文公見石門李萬卷見歸宗裴相國禮

希運于迪叅紫玉房孺問國一韓昌黎禮大

顛於廣李刺史禮藥山於荆范文正禮古塔

主於江東李文和叅石門於京南楊翰林禮

惠璉於西京張無盡禮雪峰於湖南類此甚

多不能悉數是皆王公大人折節而卑禮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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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雖然叅有實叅亦有妄叅妄叅者意裏非

真實叅則言下悟㫖悟㫖者進求非真則詆

謗詆謗者豈知自毁進求者必成道焉進者

更在心堅毁者終爲口業口業者雖賢能而

失本真心堅者雖愚賤而躋聖位信背只在

眼下學者可不戒之且已仕而聞道也因在

仕以濟其道焉聞道而未仕也將假途以成

其道焉或隱於仕宦或隱於賤役或隱於城

市或隱於山林財之足用則散之也財之不

足則求之也唯務道之成何分於貴富貧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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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觀水得道

上陽子示諸弟子曰來予有以語夫汝也且

吾嘗而觀夫水焉夫水之道暗合於吾之大

道也子不知夫水之道乎抑不知夫水之廣

乎則詎得而知乎水之清也耶子來且將以

語汝也語汝以水之源者也子學夫道而不

知水之源其於道也若有適而不知其舍也

則將焉往乎哉今語以水之源其源也縣崖

壁立孤峰危峭峻險萬仞仰之則彌高曠穴

難測鑽之則彌堅思而不可得瞻之在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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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不可用忽然在後是聖也是凡也是神也

是鬼也目如奔電不敢以一窺也深窈窈焉

黑漫漫焉須彌山上望之若大海焉此爲水

之源也故名之曰涅槃境界其中有泉出焉

皎皎如甘露滴滴如明珠溶溶似龍涎涓涓

似骨髓亦瓊漿之謂也亦酥酪之謂也其始

之流也若經乎洪波穢濁待夫兩晝夜旖旎

乎三百里此焉而得水也是水之至清者也

是云水之源者也有華池焉有曲江焉有癸

穴焉有庚渦焉此水也者其白如銀其清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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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且吾得聞至人之真言也至人曰水之清

也中有白金化爲黑鉛紛紛如空中雪皚皚

若太素烟此水也得先天地一陽之正也此

水也不寒也冬温也不熱也夏凉也熱熱者

浴焉思渴者飮焉飮此水者無飢渴之害也

無睡眠之惱也無生死之念也子其記之是

水也或清或濁濁者遠而清者近也濁也者

人飮之而醉也清也者人得之而醒也是水

也又流五百里而漏焉當其漏也弗覩也無

庸而知也行且一月矣至于萬丈洪崖壁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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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口有月窟焉有子匯焉又有子午谷有金

華池於此而復得其源是源之再清也或𥗋

焉而逆注或寖焉如血液或浮焉如素練或

科焉如碧潭恍惚杳冥總流而合于溪溪合

而會于河也至河則汪汪焉湯湯焉浩浩焉

渺渺焉不可測其涯涘也于是時也私謂得

其水之至矣而猶有所未至者也於是分涇

渭泛五湖泝黄河清流也則行焉洪波也則

息焉遨遊而至于大海也乃索焉而驚大海

者無邊際也專于一誠戰戰兢兢唯一精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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則不至於喪身而失命子其記之吾復聞至

人之言曰大海者天下之水歸焉昔蒙莊之

鵬運也以六月而一息其息也者則飮于此

海也子其記之也大海者人不得而窺其洋

也不得而測其深也不得而知其廣也有真

人焉吾就而問之真人之㫖曰大海者萬谷

所以流入者也百川所以歸納者也爲江漢

之所宗朝者也真人之㫖又曰此特其近焉

者耳夫知大海之說者水逆流焉大海之水

逆流者上接于天河水之逆流至于天河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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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消一息之道焉子其記之也夫水之逆

流是水之至者也吾乃今而所以知得水之

至者矣夫得水之至者有道存焉子其記之

也與弟子曰諾水之至者有道存焉上陽子

曰汝來吾復有以語子也且吾嘗而學焉其

昔之爲學也者工駢儷習聲律窮今古喜註

述談性理分是非大而易小而術益不倦于

學也私謂爲學之至矣而未知其有所未至

者也且不知夫世之有真人者也抑不之信

世有成仙作佛之道者也我師趙真人從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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滌山脩行來授我以金丹之道並合天河逆

流之說吾乃今而所以知爲學之有夫至者

矣子其記之也水之道未至逆流則不知其

極也人之學未聞長生之道亦未爲學之至

者也夫海之接于天河則知水有逆流之道

人之爲學而知夫道則知身之可以長久子

其記之也與弟子曰諾爲學而知夫道則知

身之可以久長也是聞一也而得三焉得水

之道焉得爲學之道焉得長生久視之道焉

   見性成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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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問曰天下無二道固則然矣老子之道

唯金丹之道金丹之道是性命之道也而達

磨西來唯直指人心見性成佛豈此而出金

丹之外乎上陽子曰達磨之道即金丹之道

也世人根器各有利鈍佛祖慈悲方便立名

後之學人智者過之愚者不及也夫何以故

智者不明脚跟底實際裏一件大事輝耀今

古迥脫牢籠能殺能生一死一活此處既昧

則任脚跟走也故云過之愚者不問肉團上

有箇無位真人擔荷大事此處既昧却以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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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念佛持齋兀坐將此而求見性成佛抑何

愚哉故云不及曰見性即成佛乎曰傅大士

云饒經八萬劫終是落空亡夫見性猶聞道

而成佛猶成道也聞道須行故上士聞道勤

而行之見性須脩故雪山脩行積年而證佛

位奚有不學不脩而以見性爲成佛乎問曰

蠢動含靈皆有佛性又曰見解智識爲靈明

覺知二者云何而能成佛曰見解智識之性

不能成佛唯蠢動含靈之性則能成佛曰異

乎所聞敢問蠢動含靈之性爲己性乎曰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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曰何哉曰然見解智識乃是非業障之性此

蠢動含靈乃造化萬物之性人唯不知蠢動

含靈之性所以難逃生死迷於涅槃彼見解

智識之性以聲色爭愛而爲執著妄想此蠢

動含靈之性處污穢而有大機大用彼見解

智識之性起於六賊門頭日爲恩愛纏縛無

有休歇此蠢動含靈之性在脚跟後如如不

動得大自在古德云地獄未苦袈裟下不明

大事是爲最苦世人豈認蠢動含靈之性即

真佛性悟此真佛則知屋裏自有却非木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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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塑故云真佛屋裏坐到此方爲見性成佛

所以道即心是佛若不悟屋裏真佛即我之

真性却認見解智識之性爲佛性猶認他姓

爲我子差了多也所以道心不是佛既悟我

之真性即屋裏之真佛則此性此佛猶是四

大假合底未及長蘆四會之功所以道非心

非佛若悟我性是我真佛分明了也假之而

修假之而成所以道見性成佛故雪山四十

二年少林九年冷坐實皆爲此一段公案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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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陽子金丹大要發真卷之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