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感應篇

太上感應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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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上感應篇卷之十六廉五

    李昌齡傳鄭清之賛

苟富而驕

 傳曰坐井觀天而小物逸居無教以自甘

 馬前呈晏御之能龍斷奮螳蜋之臂繁䑓

 閣上區區求捧硯之名蔡水河邉我我熾

 軟盤之醼此皆苟冨者之所以爲驕者也

 爾自爲驕誰羙爾爲驕哉惜其莫悟我今

 苟冨而驕則異日便當有苟冨而驕之罪

 太上明以示戒豈不然乎不聞老子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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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冨貴而驕自遺其咎之說乎孔子曰齊景

 公有馬千駟死之日民無得而稱焉伯夷

 叔齊餓死於首陽之下民到于今稱之大

 抵苟冨者如是而巳道充者未易測量昔

 范文正公未遇時與劉先生讀書于長白

 山日煮二升粟米俟其凝割爲四塊旦暮

 各食其二其後皆至參政韓億李若谷少

 甞同途赴試共有一被一氊毎出入則互

 爲僕從其後亦皆參政朱昻拾桐子而讀

 書孔延之斫松明而讀書其後皆爲侍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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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行簡家貧乏𥿄聚木葉而學書李虚舟

 家貧無書動輙假本於人其後皆至待制

 杜衍少極貧常徃來於孟洛間傭書自給

 其後官至樞宻王隨少極貧甞逋人飯鏹

 被執到官其後官至參政然則道充者與

 苟冨者豈不萬萬遠乎又如石徂徠爲舉

 子時讀書于南都時侍郎王濟聞其窮困

 因宴客餉以盤飱却而不受曰今日固好

 明日如何横浦㓜年䖏學正當苦寒衣衾

 不備郷里冨人有以襲衣爲送者亦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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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受曰志䖏貧困正是做工夫時節若不痛

 自節抑則貪欲心生㢘耻䘮矣工夫安在

 若數君者所守如此爾苟冨者可得驕乎

   賛曰

  財以苟得背義傷仁經營莫夜

  白日驕人穿窬揚揚華軒綉茵

  夸示陶冨笑譏憲貧成敗飄忽

  西風𢈔塵

苟免無耻

 傳曰佛言我有二白法能救一切衆生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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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名二白一曰慚二曰愧慚者不自作罪愧

 者不教他作慚者内自羞耻愧者發露向

 人慚者羞人愧者羞天無慚愧者名爲畜

 生此𣵀槃經之說也又言慚耻之服於諸

 莊嚴最爲第一慚如鐵鈎能制非法若離

 慚耻則失功德心若慚愧怨罪兩空此遺

 教經之說也而吾夫子亦曰行已有耻禮

 經亦曰臨難母苟免今也苟免而又復無

 耻爲何等人乎大抵耻之於人不可須史

 離也苟無其耻則無耻之耻無不爲矣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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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復更問昔僧願成好符籙善禁呪王𩃎㓜

 乎夜啼願成一呪即止𩃎大敬之薦于章

 申公子厚時子厚察訪荆湖南北二路有

 意經略溪洞或言蠻人多行南法畏符籙

 子厚至辰州即令願成同張裕李資明夷

 中等先入江南受降願成等至洞乃敢逞

 欲不檢大至穢亂蠻婦酋首元猛不勝其

 憤盡將𥙿等刳散于柱次至願成願成搏

 頰求哀猛素事佛貸而不殺遂得清脫旣

 歸猶以入洞之勞得紫衣師號自稱㢘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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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師乘大馬擁撾劔以自隨畧無愧色是

 有耻乎平日誦經所謂二白鐵鈎之說果

 安在乎樊太博立與致政屯田王揆里閈

 亲交俱老于郷一日王揆作六𢗲活詩以

 議時政憲漕捕立以脅揆立義簿無守悉

 以揆平日游從之事賣之以求苟免由是

 揆坐謗讟削籍遠竄立獨以告發免罪尋

 復加秩其誥詞中有爲爾交者不亦難乎

 之句當時清議從可見也立猶昻然拜命

 略無三禠之羞是有愧乎平日讀書行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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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耻之說果安在乎

   賛曰

  苟免偷活無耻求容爲子不孝

  爲臣不忠漢隕張禹晉隳賈充

  始患得失終蹈姦凶何以懲之

  伯夷之風

認恩推過

 傳曰太上曰教人修心即修道也教人修

 道即修心也大抵即心是道未言修道先

 富治心是以前軰治心將躁則安之將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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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則正之將求則捨而抑之將濁則清而澄

 之行止於是造次於是久而物冥乎外神

 鑑乎中自然心地坦然一道平正認恩推

 過之念固亦無自而起昔王文正爲相萊

 公使人私公求爲使相公大驚曰將相之

 任何可求耶且吾不受私凖憾其言巳而

 制出除凖爲武勝軍節度使同門下乎章

 事凖入對泣謝曰非陛下知臣安得有此

 上曰此王旦薦也凖始愧服以爲弗及李

 文正爲相士夫有以差遣爲請者公察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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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用則必正色却之旣而擢用絶口未甞

 與言子第曰曷不使之知乎公曰用賢人

 主之事若使之知即是我徇私情而市私

 恩也恩欲歸已怨使誰當若二公者肯認

 恩乎魏仁溥事周爲相世宗性𥚹急峻於

 刑戮内職近臣有忤㫖者仁溥必歸罪於

 巳以營救之所活者十常七八曹武惠初

 與王全斌同伐蜀全斌殺降卒三千餘人

 武惠諌不聽及歸上大怒必欲鞫勘武惠

 乃自誣㐲全斌由是獲免及武惠再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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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伐江南上面戒曰此番無得如在西川時

 妄亂殺人武惠始以實對且曰初所以堅

 自伏者不欲使全斌獨得罪也由是帝益

 重之若二公者肯推過乎當知認恩推過

 之人特其不能治心不免旋踵及禍安得

 以太上修道即修心之說而告之哉

   賛曰

  欲人之恱恩不我有懼人之謗

  過必我受認恩推過怨怒之藪

  巳掠其名誰執其咎氷炭置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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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扁鵲驚走

嫁禍賣惡

 傳曰太上曰生我者神殺我者心今也嫁

 禍於人而禍還自及賣惡於人而惡竟自

 歸非自殺乎昔姚孜慶曆間同舒州桐城

 縣主簿王虎被檄前徃大雲倉盤量上供

 米麥孜受監專等金銀財物虚擡欠折正

 數小麥八千餘石回申上司虎但見姓書

 名初不知之及事敗送壽州根勘孜不欲

 獨受贓名乃將元受金托一𨾏銀托五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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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漆爲漆托副以他物遣親信送與王虎度

 虎不受先教所差人詐稱中路溺水書偶

 漬壞請暫留信𥯃俟歸别取書來虎不疑

 留之未幾上司忽有文字備坐壽州勘院

 公文追攝王虎起獄照對姚孜受贓公事

 虎至此始悟爲孜所賣悔巳無及洎到獄

 孜乃厚誣王虎以爲實同受贓尋於王虎

 家抽到元受托子集行人驗視果皆良金

 虎語塞不能對俄至氣結而卒孜因百計

 厚賂推勘盡將所坐坐之孜遂得脫後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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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通判潞州一日出遊淮上而王虎遊䰟

 亦遊隔岸遂得執孜不復放捨自此即恍

 惚如狂常若與人歐擊甚至口鼻流血旣

 復蘇如是三年毎年必五七作醫巫法籙

 皆不能治時錢延年知潞州陳冕爲運使

 因爲聞奏朝廷乞暫差道録宋之才到州

 救度之才旣到即爲聞奏真武真君初𤑔

 奏牘則孜巳從卧榻趨出俯伏於真武案

 前細自陳白當初實是孜起心受贓非干

 王虎之事孜洎事發又不合嫁禍於虎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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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令虎𡨚死敢望慈悲特賜原赦時錢延年

 命吏從傍録其語俟醒示之孜大慚即日

 𦤺仕未幾遂死郭黄中知雲安軍十里外

 有西霞官公一日詣宫燒香夢主宫之神

 告曰公惠顧此邦邦人受賜多矣然事有

 隱匿不敢不告明日當有解屠牛者至九

 人之外公冝察之庶幾罪不枉及詰旦廵

 檢司果縛九人解來有一兵自稱捕獲欲

 請功賞蓋牛乃兵殺嫁禍九人而又執之

 以希賞也公一詰遂伏嗚呼一則巳麈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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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聖聽一則先爲主宫所知然則嫁禍賣

 惡是可爲乎天誅隂譴豈遂巳乎

   賛曰

  禍福自巳善惡由心謹其在我

  外患莫侵嗟彼姦慝城府險深

  陷穽是設干戈相尋潜雖伏矣

  上帝汝臨

沽買虚譽

 傳曰南嶽夫人曰人隨俗習要求華名譬

 如燒香衆人皆聞不知熏以自燔燔盡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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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氣滅名立則身絶是故髙人哂而遠之希

 夷真人戒种放曰名者古今之羙噐造物

 者之所深忌天地間無完名子名將起必

 有物敗然則名之於人豈不重乎有其實

 者尚爾不可况沽買乎昔盛俊民參政度

 之子也少以逸才自負舉進士殊等聲名

 益振人莫敢爲之先及庭試王拱辰居第

 一俊民大不平之他日夢遊隂府謁主者

 請問所以坎𡒄之由主者曰公乃隋越國

 公楊素後身巳更數世矣率貧不自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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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在隋時事受報自當如此此生亦終坎

 𡒄福業雖異才不易也俊民聞之大沮後

 果無成而卒嗚呼以昔日之楊素而爲今

 日之俊民固已自天而墜矣然不失男身

 是猶愈於受女身者李庶爲尚書以清辯

 知名徐陵一見大加敬嘆自謂弗及庶亦

 頗以自負初未得子遽卒其妻元氏改適

 趙起一夕夢庶哭曰我明日當生於七帝

 坊十字街南東入窮巷劉家爲女彼家極

 貧且多女必不見養萬一又死𨙻知更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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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處幸念夫妻舊恩急來乞取我去元氏

 不答庶曰卿意似憚趙君吾當自告旣而

 趙亦得夢與元氏同黎明持金訪求其家

 則果生一女巳覆在水盆中矣趙急救取

 以歸嗚呼以昔日之李庶爲今日不舉之

 女則其墜也豈不又甚於楊素之墜乎安

 知非聲名籍盛時驕矜輕簿之報乎

   賛曰

  中必形外名以賔實盛德至善

  英華日出譽假甘陵聲浮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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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豆瘡成梔鞭價溢案以春秋

  誅心之筆

包貯險心

 傳曰持地菩薩白佛言我念徃昔普光如

 來出現於世我爲比丘但凡要路津口田

 地險隘有不如法妨損車馬我皆平填或

 作橋梁或負沙土如是勤苦經無量佛出

 現於世至毗捨浮佛現在世時國王延佛

 設齋我於爾時平地待佛毗舍摩頂謂我

 當平心地則世界地一切皆平我即心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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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身㣲塵與世界㣲塵等無差别㣲塵自

 性不相觸摩得證圓通號曰持地然則心

 地其可不平險可貯乎大抵小人行險以

 僥倖固非智慮所能防者昔侍中曹利用

 以勲舊自䖏雖太后亦嚴憚之凡内降恩

 澤利用多執不行所執旣多其有三執而

 又降出不巳者亦不得不行久而遂爲小

 人所窺凡有求而三降不行者必又一請

 太后曰侍中巳不行矣請者曰臣巳告得

 侍中妳婆或言告其親眷言巳許矣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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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實不知也巳而降出但以三執不獲行之

 由是太后大怒曹芮之禍端起乎此陳貫

 爲三司副使有一胥極猾潜通權倖省中

 之事率以咨之當聲喏時爲使副者陽爲

 伸欠如不敢當其禮狀貫聞而不平必將

 逐之胥知其意奉事彌謹𡻕餘舉無留事

 陳亦稍以善侍偶因燕客付錢委令辦集

 不知其心者包貯也明日其胥乃携十嵗

 女孩鬻于東華門街曰陳省副某日請某

 客令我爲之辦集宴席所需十未具一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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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柰何今賣此女須得若干錢方可辦也

 因結皇城司宻邏者俾潜以聞朝廷信之

 幾欲便行黜降賴宰臣辦解乃巳嵗餘竟

 以此罷嗚呼二人設心不爲險乎其險如

 此是可防乎

   賛曰

  險心萬仭内生五兵義府微笑

  林甫柔情對面莫測禍福若驚

  自詫智數妙於神明詎知造物

  視於無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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挫人所長

 傳曰羅仲信問龜山曰盡其心者知其性

 如何是盡心底道理龜山曰未問盡心先

 湏理㑹心是何物夫心者明白洞逹廣大

 靜一若理㑹得了然分明然後可言盡心

 理㑹未得心盡箇什麽大寂禪師曰人之

 心性譬如寒月當其寒時水結爲氷及至

 煖時氷釋爲水衆生迷時結性爲心衆生

 悟時釋心爲性亦復如是嗚呼此皆教人

 使知識心明性也挫人所長者能知此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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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昔穆修有詩名多游京洛有題其詩於禁

 中壁間者真宗一見大加賞嘆問爲誰詩

 左右以穆修對上曰有文如此公卿何不

 薦來晉公一言沮曰此人行不逮文由此

 一語上不復問晉公此心爲明白洞逹廣

 大靜一乎爲釋心爲性乎此其所以死無

 其地也張乖崖在蜀有録事參軍以老病

 廢事公責之曰胡不歸乎明日參軍即求

 去且以詩别其略曰秋光都似宦情薄山

 色不如歸興濃公驚謝曰此吾過也同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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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有如是詩人而吾不知豈不爲過因固

 留慰薦之使於盡心知性之學釋心爲性

 之說無所悟入能如是乎此其所以了逹

 生死於未死之前巳能前知月日宻記於

 遺像之上也古語云一念𦆵差霄壤有間

   賛曰

  人有片善如覩瑞物長養成就

  勿使攖拂誰生忮心乃底湮没

  揜彼良貴增我怠忽害己損人

  禍深剌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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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己所短

 傳曰或問孫真人曰養性之說願得聞之

 真人曰夫養性者養成自性也要在百行

 周備雖絶藥餌可保延年苟獲德行不充

 雖日餌金丹玉液亦自無益然則人於日

 用短可護乎苟或護短則日用莫不皆短

 可勝言哉惜其莫悟於短不護久而養成

 自性不復有短即名全體善人去仙何遠

 昔黄萬祐修道於黔南無人之境王建迎

 至成都盡禮師事一日請問服食之法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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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祐曰吾非神仙亦非服食之士惟能虚心

 養氣仁其行而尠其過耳旣而懇歸不復

 可致劉誼世爲名閥少又登第不十年官

 至二千石崇寜間嘗知漢陽毎遇暇日必

 詭服㣲行徃來於大别山中日與田夫野

 䝤語凡郡政便否民間疾苦無不詢訪事

 有未便度其可革歸即革之竟遇異人遂

 得度世若二公者其於短也是肯護乎復

 有短乎此其所以養成自性終能得登仙

 品請爲更陳其次庶幾好護短者各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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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戒李及歷躋膴任臨死之日乃召其子謂

 曰吾平生無他過惟知杭州日偶市白集

 一部此爲恨耳蔡君謨甞以小呉牋大書

 特書以羙其事黄宗旦知蘇州王質爲通

 判一日捉獲盗鑄錢者一百餘人送獄根

 勘喜謂質曰此皆某以術隂鈎得之質愀

 然曰事發無蹤公以術隂鈎而置之死地

 尚爲喜乎宗旦不覺身去坐榻謝曰㣲君

 之言吾幾失矣大抵前軰率多如此求之

 今世豈無人耶欲爲其人即其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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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賛曰

  隱諱之疾無藥對治怙非迷復

  終凶可期衆善難入萬惡所基

  先聖有過幸人之知彼護短者

  賢於仲尼

太上感應篇卷之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