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仙瀚藻
徐仙瀚藻
徐仙翰藻卷之十一
金闕授仙簡建羅天醮榜
三天門下金闕眞人宫照得職任天機省副
之權一任文昌司禄上宰之職輝騰天上瑞
應人間况人爲萬物之靈性具五常之體父
慈而教喻豈在於斲輪子孝而箴仰益嚴於
喬木伯仲之箎塤迭奏室家之琴瑟允諧友
必心交則如蕭朱王貢族稱義重則若𨙱晋
應韓此風教之所係焉於人倫不可斁也毋
强凌弱衆凌寡毋踈踰戚卑踰尊使上冠下
屨名分俱存則斗折衡太平可覬將見聲名
文物盛於此是豈玉帛鐘皷云乎哉宣化承
流體天道而福善觀風察俗在人事以用功
至於黜陟幽明信必賞罰其有城隍典者社
令正神或能使水火而弭灾或能使雨暘而
應節或能使鴻鴈而安集或能使龜筮而告
猶有德之可稱有功之有録合公舉選即與
遷除苟冥頑不靈非鬼爲謟舊染污俗時謂
淫風穢跡彰聞知過不改是汝自生毒宜灾
于厥身當職體察得知當日盡行厘革除已
具申三界眞司牒城隍外合行告諭者
玉闕授仙簡建羅天大醮榜
三天門下玉闕眞人當職一任雷霆玄省簽
書一任南極注生上相雍和萬化撫料蒼生
風風人雨雨人使寒暑陰陽而燮理衣衣我
食食我使桑麻穀粟以富殷結形則男唱恭
女唱奉降神則月爲魄日爲魂各有司存别
分官守幸因縁之滅度體道德而垂光使楊
震能以清白而傳家則畢亦必有公侯而復
始智可及非愚可及人與之亦天與之至於
祈雨祈暘可以潛天潛地司農司稼典絲掌
葛既當其人司巿司貨考工飾材不式其業
其有信從邪道不省本原致使妖魔間生傷
害是汝自作蘖也雖悔其可追乎或魑魅魍
魎之精恣行荼毒或饕餮檮杌之醜崇尚奸
回當職斷不隱容依律奉行必使陽有鞭尸
之憲陰有磔體之形剪之以風刀鼓之以雷
斧人皆由可殺天之所加誅其誰之由非予
有咎况當職以輔正除邪爲誓以濟生度死
爲功今有孝子順孫發心皈向先令億曾萬
祖隨願超昇又有五古三塗孤魂滯魄雖是
沉淪日久咸與沾沐天恩除已具申三界眞
司牒城隍外合行告諭者
加封敷達上玄門榜
伏㠯九氣在洞玄之中惟神是守十方有無
鞅之衆乘空而來侍衛我軒證明大道香襲
雲烟而鬱勃燈交星月之光輝遥御九天特
嚴三醮小心翼冀以事帝徃惟欽哉有神洋
洋可格思述所職也功滿德就皆即受度國
安民豐欣樂太平凡爾有司各恭乃職勑太
上之靈水誦元始之玉文五帝朝眞臟腑清
凉熙夷飬素羣魔潛形鬼精滅爽凶惡潛寧
專此論聞想宜知悉故榜
示齋主文(代高功作)
切謂有生亦有死生死殊途事死如事生死
生一致凡爲人後豈無人心况此身此體又
非產於桑中而乃父乃母未嘗棄於水上如
或知此可不思乎着綵戲於堂前今之所謂
老菜者何可勝數被禍哭於道左今之所謂
皋魚者豈無其人亦須啜菽飲水以盡爲養
之歡何必枯魚銜索而致不切之恨與其椎
牛重葬不如春酒一盃或憂風木之不停幸
喜天人之有會如是修齋奉戒可以起死回
骸其有甘分而祖有抱孫之愛豈無知原而
孫無思祖之心伯見稱焉何待採蠟珠之日
叔非癡也奚須騎從馬之時撫育其孤曾念
兄之先世憐戢其嗣嘗憫弟之早亡或合卺
之歡或鼓盆之憂或髧髦之誓或齊眉之喜
曰夫曰婦夙世有因一死一生交情乃見此
人倫之爲大者而風教之所係焉雖曰孩提
莫不愛其親所恃上帝有好生之德弘開濟
度兩利存亡兹遇中元續玄都之故事謹同
大衆結普度之因縁使善男善女各發善心
使無遠無近本然無礙功德非常功德思議
不可思議仰辱齋官俯臨法席雖是皈依道
亦有孝順心地非有獄天果有堂相去不離
於咫尺善積如山惡深如海少差易間於高
厘不知我者何求亦須汝自究竟伏念某天
居末學濫宰玄科若非對聖粘鬮安敢署名
具位雖無度人之量亦惟遵道而行同壇稍
不叶忠明科自有罰簡無增無愛公非使心
正而意誠庶功滿而德就如是如是知之知
之億曾萬祖名叙仙曹凡五刧乘機之會六
親九族名登壽域八千歲爲春與秋特此禀
聞伏惟僉悉故諭
諭在會善信榜
兹遇孟秋届期中元紀節白帝乘時之運地
官校集之辰釋氏以此日供盂蘭盆道家以
此日設玄都醮門同户異理一事殊各以化
民成俗爲心各以奉先思孝爲念于期時也
不有思乎天泱泱兮氣清清草䓹䓹兮人寂
寂仰洞庭之月明兮何悲愁而欝欝歌赤壁
之風清兮何泣訴而鳴之顧影兮興懷傷心
兮太息身體髮膚吾父母之遺體也何以報
吾父母田廬衣食吾祖宗之積德也何以報
吾祖宗謝太傅叔也戒約之言何日敢忘薛
侍中伯也分張之財爲恩不少池塘生草之
句此謝臨川所以夢其弟春秋薦蘋之文此
韓昌黎所以憶其兄抑員外之娣有喪刻石
何恨黃太史之妹既死毁壁何冤鼓盆而歌
難割漆園之愛汎舟爲誓不爽共姜之盟此
心哉果何心哉彼人也我亦人也睠言及此
云如之何長夜悠悠詐作續魄招魂之些大
羅渺渺幸有迴尸起死之方尔若而人當發
是願修諸善果作此良因况刧數終窮當别
舉一十二萬人以充神仙職今功德滿足願
開度七百有餘名在會男女靈魂升入無爲
轉輪不滅其有内懷詭詐外假精純背義忘
恩傷俗敗教不崇三寳不習五常如彼等人
豈無果報或先貧而後富者恥言其舊或先
富而後貧者反怨其先至於乃祖乃宗乃父
乃母乃叔乃伯乃婦乃夫乃娣乃妹故違制
服視如塗人若罔聞知甚至馬牛之風不相
及全無憂戚甘與鹿豕之畜以爲群致使羊
吉若敖之宗無所托也其視馬醫夏畦之子
得無愧乎惟我開方便門爲汝作平等會無
有障礙與善因縁使巳生未生不捨慈悲隨
機應化使有主無主齊同慈愛異骨成親共
赴齋筵俱登法界伏願心開悟觧無貪心嗔
心與夫癡心道合自然自鬼道人道歸于仙
道斯言不妄毋視泛常故榜
師堂補職榜
伏㠯小心事帝須知齋戒沐浴之嚴主善爲
師各盡出入起居之敬洋洋如在赫赫厥靈
視不見聽不聞無名可議願而恭亂而敬顧
我所行謹按金籙簡章自有玉條品格分職
之法有六學爾所知考課之等有三誠可乃
巳耕當問奴織當問婢不及私賂惟其能行
者同輿涉者同舟各恭爾事齊乃位兹告于
汝左右此亦自已工夫須是整我形像可以
使人讃嘆惟愼之者則享祚故聞之者以昇
達使一德苟或一虧合舉紏彈之責必三
言而後三拜敬遵禁戒之文受簡還像斷功
續過無賞太輕無罰太重弗慮胡獲弗爲胡
成儆無虞出乎爾反乎爾功德至重始於斯
終於斯預此聞知各宜遵體故榜
又
伏以立教垂科所以耳目斯世設官分職賴
有腹心其人雖舉爾之所知必論才於巳試
兼收並畜銖銅不可棄寸鐵不可遺任賢去
邪鏌鋤知爲銛鉛刀知爲鈍咨示六人六職
須是同德同心毋鎁既徃之私讐毋蹈以前
之故步人誰無過必能改過邦有尚刑亦常
贖刑儆戒無虞始終如是出必告反必面甚
如父母之親奏以功試以言自有君臣之分
故傍
建黃籙普度齋
伏㠯冥冥罔測之謂聖之謂神剡剡揚靈如
在左如在右既以正直爲德合以濟度爲功
仰体太上之慈悲俯聽本司之關告益嚴修
奉大作證明久瞻孔子之墻暫假陳蕃之榻
鬼言歸也願入修門齋以齊之特爲單席想
有欣欣之喜色必無𧄸𧄸之偪人招而來之
與其進也使接踵而至審容膝之安見如故
識如新乃千載一時之會遠者來近者悅何
此强彼界之方或講時令之寒暄或叙親戚
之情話滿堂笑語連手歌謳何謂鬼哉均是
人也班荆而食脫粟無嫌間挾私讎當爲傳
諭若不知其所舍毋乃曠於厥居賓有禮則
擇之深荷東道聖人之愛魂應選而度者同
爲西那王國之遊
戒監壇榜
伏㠯三級以象三才登降峛崺八方而取八
卦排布森嚴星爲緯宿爲經天有門地有户
絳繩七十二丈月氣候之流行圖纂八十一
竿合陽奇之通變顯額之字大如斗浮枉之
制高如室光徹閶闔而䦎閬香擊欂櫨而芬
茀雷公駈警蹕風伯執洪頤神漠漠而扶傾
帝洋洋而在上敢有夔魑獝狂之□魑魅魍
魎之妖輒縱詭隨自起穢臭仰依玄律不與
赦原捉影捕聲如一網之盡兔窟剪形截首
如齊斧之就蜂腰殲厥渠魁勦除餘類毋嚴
霜夜肅蕭蘭共盡毋狂風火烈蓬芝俱焚必
使沙礫化作南金必使瓦石變爲和玉號經
的之中非使獸不爲虛兮然傴僂之神豈掇
蜩自嫌薄術有官守有言責無偏愛無私讎
衛道以嚴明壇以現鬼自凶仙自吉素聞欲
界之飛空天無氛地無塵載舉大梵之隱語
修齋行道無邊功德濟生度死作大因縁應
有赴會信女善男亦各致恭盡禮或有故意
犯齋觸戒是自作孽奚云母曰掛壁之具文
此乃監壇之本職如是如是欽哉欽哉故榜
戒將吏榜
竊聞朝拜功德推原其由始於都統康舍人
以此上報父母劬勞之恩由是得道其爲孝
義可勝言也哉後人因之以立存亡之科考
之功德此爲第一義况人生各有知識誰無
父母誰無叔伯誰無兄弟誰無夫婦誰無子
姪誰不以身體髮膚爲重生者莫不欲全其
天年無有中傷死者莫不欲迴生起死枯骨
成人非此功德莫能濟度今之日奉爲某爲
衆滿散日前㳂路朝拜啓設黄籙告簡濟度
幽明齋醮一永夜於中修崇功德條具不一
非汝將吏孰爲證明傳符轉檄非汝將吏孰
爲奔走進表上詞非汝將吏孰爲謄達招魂
續魄非汝將吏孰爲追攝汝等將師既是駐
劄壇前若彼爲御則此爲左若此爲御則彼
爲右同功一體各恭爾職無伐善無施勞使
生者各遂其生同躋仁壽之域死者各得其
死同遊快樂之天生死蒙惠莫不舉手加額
皆曰汝等將吏之功也有功之日名書上清
此太上秘語必無妄語其有不吉不迪顛越
不恭不義姦宄憸相之徒故意觸犯使穢德
登聞于天汝其上依玄律盡行殄滅無遺育
咨尔將吏齊焉勗哉故榜
又
本宫啓建中元玄都齋醮合委承行將吏
低擊肅靜依戒奉行所有告文合行出給
者
伏㠯道在太空無象妙矣難名將出自巳元
辰召之則至明眞有禁非法不行靈寳符命
普告九天元始赤書開張萬範布五龍神水
之五氣結而爲靈風聚烟召四靈火馬於四
方來者如細雨密霧城隍拱聽吾命魔王侍
衛我軒舉太乙之洪頤象攙槍於熛闕悕魍
魎而潛魑魅悄夔魑而扶獝狂巫峽之女無
所眺其情矑蚩尤之徒終必化爲枯骨凡爾
衆其惟致告無起穢以自連辜一有如此未
或不亡三而思也雖悔何及仰遵玄律攝付
魁罡剪首截形俱作龍烹之的捕聲捉影斷
無漏網之魚聞之者膽喪毛寒見之者股慄
慴伏食言非信衛道以嚴使十玄披散八景
開明庶三界齊臨衆眞監度左攻于左右攻
于右汝作護法正直將軍後非敢後先非敢
先汝作監齋平等使者各恭爾事尚一乃心
終始惟初功德最重上可以薦元府於七廟
下可以超羣力於三途更冀天得一以清地
得一以寧與神俱契鬼道常自凶仙道常自
吉使我長存須至指揮毋得違錯故榜
又
三天門下金闕玉闕眞人宫當職欽拜玉封
荐膺師寵羣瞻皆愕孤跡罕驚雖蒞事以惟
勤必論才於己誠十目所視十手所指莫能
逃正邪賢否之公獨步難行獨掌難鳴必有
賴文武施張之略次爾諸階將吏洋洋左右
赫赫聲靈出於有入於無瞻在前忽在後昔
盛名載之青史文章可得而聞今英魄竭其
精忠天地所恃以立聞符即至聽命無譁工
就規矩醫辨參苓先取其長後取其短奴執
耕稼婢典爨炊彼效其力此效其勞各懷食
椹之好音豈謂傳餐而無補在列如黄鍾之
應物動必有聲撥煩如游刃之發硎用皆無
滯毋爲肝膽楚越有賴腹心良平殄滅妖魔
劄城隍而聽令救度羣品體太上之好生敢
有幽魅犯吾禁戒仰依條律明示典刑在外
曰奸虞典有理官之治負固不服周書行司
馬之誅守衛鄕閭鎮安社稷使人人遂欲逸
欲安之願使家家獲既富既庶之饒汝無伐
善施勞我乃論功行賞禮重粢盛之祭毋作
神明羞時於香火之前上祝天子壽各恭尔
職毋曠厥居故榜
又
伏㠯玉札丹砂青芝赤箭兼爲醫者之收大
梁小禊脩榱短攎全賴梓人之巧既精所選
各度其材咨示直壇將軍監齋使者同音相
和同類相求爾形信直爾聲信清侍衛四靈
折衝萬里使狐狸膽落奮豺狼當道之威使
狡免技窮壯虎豹在山之勢仁而無敵用之
則行有事指揮遵吾禁約敢有下官故氣百
厭妖魔妄肆猖狂故爲觸穢是剪是伐如狐
鼠之寄旄頭或縱或擒如雞雛之在籠内有
輕有重公是公非毋神芝雜以腐茵毋祥禽
混以凡羽天條至密露檄以聞今則
關泥丸敷席祗迓皇輿之翼翼恭迎帝駕之
翩翩或前舉洪頤後樹虎旗或右秉白旄左
麾黄鉞無越厥命各齊乃心其用力也過多
曰論賞則不靳功德滿就爲書南宫宿將之
名壽富康寧少荅東道主人之願故兹告諭
咸使聞知故榜
又(代掌科作)
夫有陰德者必有陽報有陽德者必有昭名
今九天二眞人名登仙品職列九天凡爲德
之在人心者可稱量哉汝等官將目可得見
耳可得聞言語可得而交接决然無惑晰然
無疑固當一乃心均乃力賛成厥功其有奸
險匪人爲鬼爲魊不吉不迪顛越不恭以穢
自臭者惟予以爾恭行天罰輕者攝赴魁罡
重者剪形截首使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寧
神得一以靈有功之日當爲汝奏告天庭獲
預仙寮散職之司豈復爲人耳目之旗鼓哉
苟或左不攻于左右不攻于右汝不恭命是
汝之過也眞人在天之靈將有辭于汝是所
謂百鍊之剛日膾千牛匣而藏之非我之羞
各宜體悉故榜
示查邊魏趙刁五帥榜
伏㠯明月白露光陰徃來誰無焄蒿悽愴之
念皇天后土神祗上下少致齋莊中正之誠
仗此因縁修諸功德今則道場潔備法事初
陳切慮一等亡靈墮落三塗苦趣無由出离
何以超昇雖有司存豈無言責咨尔貔貅之
士各效鷹犬之勞爲吾關詔當即來飛空變
化出無入有普遍詣幽陰合屬去處報括在
會所薦亡靈護送前來廣爲開諭虎豹之元
不可以久處載賡淮南小山招慝之詩江魚
之腹不可以淹留爰誦長沙大傳吊魂之賦
旌儒之頌吾誰作使咸陽之枯骨更生戰場
之文吾誰歌使長平之冤魂釋縛十九載旃
毛已盡蘇子卿果得鴈乎一千年華表猶存
丁令威非眞鶴也此張翰之所以動蓴鱸之
興此陶潜所以傷松菊之情魂兮魂兮反故
居時哉時哉不可失繼今而後咸與維新仰
荷慈悲俯垂原宥令設金雞門外已占驛馬
星流既無狼子野心梗化之鄙夫取責牛頭
獄吏遵稟之文狀雖縲絏之中非其罪也然
衣冠之象使民耻之毋得拘留盡行釋放法
門方便敦肯度關爲狗盗之謀仙路逍遥誰
復假道效徂愚之詐世界如彼其大魂魄更
欲何之牛秀才失道之迷薄姬豈得爲魅色
丈人中途之醉扶奇輙敢興妖毋厄於陳蔡
之圖毋因於臧倉之阻敢有小鬼妄行邀當
仰遵玄律捉縳來呈汝徃欽哉與其進也有
功之日書名于天三界侍衛五帝司迎亦不
爲陋九幽旋魂七祖出夜普度無窮湏至指
揮毋惹違慢故榜
散血盆會右語
伏以羽州池闊八萬四千旬無邊無際無涯
無岸普光會上五十三佛大聖大願大慈大
悲既弘開濟生渡死之法門可不作過去未
來之因果伏念某等生閻浮世爲婦人身自
惟養男育女之時豈無熏天觸地之穢未遑
懺雪如履薄氷誠恐庚申之辰妄數其罪始
於癸己之歲思免厥愆或報母恩或修己福
或願生凈土或預作津梁幸功德之數周冀
存亡之兩利况三月三日金人見曲水之祥
有同號同名釋迦顯靈山之相開經說法發
誓度人端請德士四五員啓設道場一永夜
業鏡臺前閻羅殿上至心頂禮救苦道師鉢
盂庵内王舍案邊稽首皈依目連菩薩供養
十方賢聖荅迎八位慈尊回向法筵聖衆遍
周天地水府開通道路召請魂靈指認白雲
卿呪獻甘露食蓮燈照破九九重獄之黑暗
蘭湯洗出六六骨節之清涼别置焦面鬼王
夜齋普施阿修羅道等衆廣及孤魂滯魄無
道五苦三塗凡爾有情俱成正覺授戒而後
給牒爲憑伏願薦亡者魂爲西域之遊親覩
觀音於琉璃苑預修者壽比南山之固侍宴
王母於𤨾瑶池佛日增輝人天快樂
建血盆道場告諭文
伏㠯招魂續魄况當三月三日泗洲初度之
辰利人濟物現出千手千眼補陀自在之相
發誓爲救苦菩薩化身作焦面鬼王諸佛弟
子等欲問前世因復坐吾語汝吞炭漆身愚
也詐矣獻璞則足何以行之嚼齒而碎者勇
立武功吞舌而死者耻言國事雖名字載諸
史册無能磨滅然髮膚受之父母不敢毁傷
汨羅江上水蒼蒼首陽山之風凛凛潮州八
千里流落於蠻烟毒霧之鄕海上十九年鬱
邑於朔雪漠沙之外埋冤莫訴節義爲高魯
侯之伯托夢於燕昭王槃瓠之種見名於高
辛氏令威化鶴良姊爲猫雖曰有人心不雖
畜生道腰金袍紫於我何有簞食瓢飮不堪
其憂趨厮走養爲人之奴涉經獵史爲士也
肆一貴一賤孰非暮行雨朝行雲徃事想巫
山之夢膏吾車秣吾馬情魂從盤谷之遊隻
履嶺頭翩翩兮何之玉棺堂前詡詡兮焉徃
單葬於虎將喪於蛇若敖之鬼無依於陵之
子不死彼何人斯劫劫受苦而今死矣色色
俱空八萬四千類蝡動肖翹三百六十屬羽
毛鱗甲曾聞鴝鵒念彼彌陀佛又有蛤蜊托
化觀世音雀會彈經鵝能聽法今之夜齋主
某人等祗就靈濟東宫餘慶堂啓設道場一
永夜别置斛食大開法門凢爾有惰無情何
分先覺後覺既來趨赴作甚麽生君子無所
爭仁人無宿怨無川黨落黨自爲標榜無人
相我相各立籓籬無嗔無癡無好無惡親鬼
大故鬼小無窮鷸蚌之勢互相吞君海北我
海南無謂馬牛之風不相及都來三千大世
界安有七十二等人善哉善哉如是如是野
無餓莩佛有慈悲濁濯足清濯纓與其潔也
與其進也寒爲衣飢爲食不亦樂乎不亦悅
乎跳出鬼門關認取天堂路毋爲戒律反墮
迷塗信受奉行汝宜謗聽故榜
散朝拜門榜
伏㠯鬼言歸也既知死未知生齋以齊之弗
患寡患不及爰修單席遍召十方于于焉而
來洋洋乎如在若有想若無想若非有想若
非無想若有惰若無情若非有情若非無情
若老若幼各序尊卑若貴若賤毋分高下我
發慈悲願汝生清淨心五色綵雲夜須聽南
宫羽林之說法八味天厨食須聽西域王母
之講經何待被薜荔兮披離伺待餐菊英兮
惟悴歸依道寳出離鬼官均蒙濟度之仁永
絶沉淪之苦一洒甘露水既瀀既渥既足既
沾同上始青天毋意毋必毋固毋我
普度功德(右語)
伏㠯瞻彼岵山比南山而祝壽朝于岳府拜
紫府而紀名三月三日天朗氣清六報六識
塵除垢凈種善果於靈山會上生金蓮於羽
州池中秉草招魂薦亡靈者獲覩摩耶之相
蹙花垂鬢彼美人兮願從泰國之遊用作津
梁永爲符券故牒
諭南北廟亡魂榜
伏㠯明爲人幽爲鬼惟鬼則靈魄歸地魂歸
天有天可格式憑科典廣設齋筵欲結衆生
縁願假方寸地毋曰井谷之水不可以濟群
魚幸喜松栢之山亦足以棲衆鳥必無我外
特與先容秉蘭草以除不祥散花林以揚大
梵燈燭交輝於夜月幡幢鼓舞於曉風我欲
輔之魂兮何莫由斯道也食乎稻衣乎錦豈
無温飽之心□吾馬膏吾車以遂倘洋之願
豈忍一夫向隅而泣如是千里不遠而來蛟
龍之窟直送舟航虎豹之關大開鎻錀各安
汝止亦何疑乎雖髑髏之夢非人世之春秋
苟肝膽之失是自家之楚越都是鄰里都是
親知何有籓籬何有彼此先行告諭毋得喧
譁合仰主地明王權作勸善菩薩上皇天下
后土實聞孝子順孫之言南火沼北水池自
得濯形煉質之妙無分貴賤咸使超昇故榜
諭亡魂榜
伏㠯生非汝有自今起死以回生道本無爲
從此歸心而向道乘機悟會宿命因縁功德
不可稱量神仙最爲快樂東有雲萊之洞青
丘之室西有天墉之城玄圃之臺南有青都
之山流火之宫北有太玄之府紫虛之館來
今徃古不計數千餘年此界彼彊相去幾百
萬里凢夫不可得而到卑俗不可得而聞十
方大聖遊息之鄉三界高眞者會之所其政
悶悶其民醇醇衣食自然形容端正無貴無
賤無富無貧無是無非無人無我無取無與
無愛無憎生其所生未嘗終形其所形未嘗
有世世不絶劫劫長存日月常明風雨常節
四時常若五穀常登奇花甘菓各異其名靈
芝瑞草莫形其狀五色而文者不少九色之
鳳三足曰賁者猶多百歲之龜玉狗夜鳴金
鷄曉唱雲山渺渺江水泱泱設着這箇乾坤
又是一般風景杳杳冥冥無涯之際渾渾淪
淪未判之天自謂羲皇上人豈料嬴到未劫
若生於此長於此不樂矣乎悅矣乎汝等亡
靈欲問彼間世界我聞妙法可作此處津梁
好結衆生縁啓設玄都醮道場肅靜溟漠開
通召天醫牒神虎演童子科行混元扎朝方
懺悔受戒傳符普獻十王昭謝三界宣說像
文開誦經典燈光照破黑暗界斛食普施無
碍齋沐浴華池洗却舊年浮翳開通冥路且
辨今日行程切勿回頭穩宜着步地去五丈
青一黍米珠懸在空玄之中天開九重由大
浮黎土逕上始青之上言斯信矣汝其聽之
故榜
又
維持金神按節少皥行權中元爲校籍之辰
七日乃慶生之會按荆楚歲時有此遺事使
人物風景觸然興懷庭葉落兮嘆日月之幾
何露氣肅兮願形影而自悼徃者不能返逝
者何可追擬作宋玉招魂之歌猶恐來兮不
可以托欲效賈誼吊魂之賦吁嗟已矣其不
吾知今欲問生方先入普度會太上有救苦
拔亡之典靈寳有迴生起死之科此爲出世
之要津可以乘機而悟道方其始也何謂之
生何謂之死及其至也亦無其死亦無其生
今有齋主某發如是念願開方便之門爾若
有靈可躡皈依徑峴山垂涕魂當登此右社
封還魂無不之既降齋筵毋拘塵世東有罔
䍚之野西有沉默之鄕南有崑崙之庭北有
玄元之府看來只在方寸地直去便是始青
天自去自來無罣無礙集無鞅數衆身入黍
米於虛空召童子五方手執蓮花而引路故
兹戒諭相爾聞知故榜
散朝拜諭下界榜
李道官焚簡此爲張姬觧觥之縁由功曹說
經時乃莫毋超昇之徑事形傳記靈播古今
嗟爾六道幽關三塗苦趣冥冥長夜莫瞻日
月之光中劫劫多生安識烟霞之物表今夜
今時來趨法會于左于右各整容儀自有尊
卑初無貴賤越南胡北何分汝人戎人朝四
暮三寧有新鬼舊鬼既然傾蓋以序陳雷之
好不須隨幟以分牛厚之朋我有眞言你宜
諦聽採薇爲食者何如食天厨之食製荷爲
衣者何如衣雲絲之衣雖蘇内翰之才猶切
飢寒豈王狀元之志不在温飽且將一點清
魂水遍作大千甘露門浮黎直遶始青天自
有色界至無色界泰山便是東岳府由小天
門入大天門毋墮迷途同皈大道
又
嗟爾孤魂生兮若浮死兮若休又何必以口
體爲累哉毋乃魂魄未有所歸故爲此想一
飮瓊漿百感生玄霜搗盡見雲英吾觀此詩
之㫖是豈肥甘不足於口歟織成雲霧紫絹
衣辛苦無歡容不理吾味此之㫖是豈輕暖
不足於體歟天仙之事吾固不敢議若夫神
道未免依人而行必以粢盛而供祭祀必以
幣帛而充莫瘞然則粢盛幣帛其爲神之所
資者乎故孔子曰飯蔬食飲水曲肱而枕之
樂亦在其中矣子路曰願車馬衣輕裘與朋
友共敝之而無憾孟子曰五畆之宅樹之以
桑五十者可以衣帛矣又曰百畆之田勿奪
其時八口之家可以無飢矣此大聖大賢所
以形於言著於書蓋爲人類設也翳桑之餓
願爲介士綈袍之戀幾失主人縷屨辟纑何
其廉製荷餐菊何其清蓋衣食於人之所仰
不容一朝闕也甚矣平沙無恨黯然慘淡寄
身鋒鏑天地爲愁骨爲異鄕之土魂爲隣國
之鬼吊祭不至將如之何衛成公之夢康叔
曰相奪予享若敖之鬼不其餒而祀命不常
將如之何又况螳蜋捕蟬韓盧攫狡兔雞啄
虫蟻膺鸇摶鼠雀抵爲食忙初無惡念金衣
公子烏衣主人文成新錦之機重傳秦臺之
粉雖曰無知亦各欲致身於榮貴蜂之蘤蠅
之營管蚊之喓喝蝨之咀嚼蟻之戀釜蛾之
赴火胎卵濕化莫生貪生無他焉各以性命
爲重既知性命必有知識何不回心向道今
之夜食我法食衣我法衣聽我法言使三千
大千法界之内一切有主無主有想無想有
形無形十類孤魂毋起貪著念毋生疑忌意
無作人我相如是如是盡爲超度徑徃生方
南遊罔䍚之野北息沉默之鄉西家冥冥之
域東貫鴻濛之光上無天下無地逍遥自在
豈不樂哉故兹告諭咸使通知故榜
建盂蘭盆會諭下界榜
伏㠯子生孫孫又生子敢忘世世養育之恩
人爲鬼鬼復爲人未免劫劫輪迴之苦惟此
功德最爲第一都來世界自有三千今有齋
主某等恭遇地官大赦之辰啓建天尊玄都
之會既謹終追遠之是念豈舉斯加彼之不
能遍召十類孤魂爲度一切苦厄雖寒者爲
衣飢者爲食然也若浮死也若休胡爲來哉
各安汝止毋恃强凌弱遞興晋楚之兵毋挾
怨報讎常蓄吴越之恨毋舟中敵國毋室内
操戈毋兩虎共鬭勢不供毋效昆蟲相囓自
罹厥害與其尔自尔我何如大家剖破藩籬
說着色非色空非空便見彼岸全無風浪惟
孝子乃能錫類而仁人不憚設施始雖及於
我曹終忍遺於爾衆黑暗界中翻作一筋斗
便得起身欝蕭臺上認取百丈階穩宜着脚
迎遵玄律毋墮迷途
諭下界榜
伏㠯食可適於口則有膏梁之精芻豢之麤
衣以華其身則有麻苴之賤狐貉之貴惟人
焉不容闕此於鬼也豈得聞歟嗟爾蠢蠧四
生茫茫六道聽之無聲無聲則無口雖有食
鳥得而食之視之無形無形則無身雖有衣
何從而衣也胡乃墮沉淪之苦是皆起貪着
之心晋公之托聲爲牛蓋有聲則有口所仰
者食夫生之化形爲豕蓋有形則有身莫去
者衣夫苟迫於饑寒奚暇治乎禮義既來這
裏當作麽生毋特鈍搥捶利錐夫人各有所
短毋厭老拳飽毒乎君子亦何所爭毋韓盧
東郭相困於前毋黄雀螳蜋互吞于後必如
陸抗羊祜使吴晋而釋冤讎必如由余子□
使胡越而結昆弟何妨傾蓋可與班荆步亦
趨亦趨必後長者來者來去者去各問生方
我推温飽之仁汝滅凍餒之狀神燈遍照如
日天上共覩光明法水普沾如雨空中咸蒙
潤澤營諸功德作此津梁携手玉階與其絜
與其進刻石金籙孰爲後孰爲先且作平等
王來赴無遮會合行告諭毋至喧譁故榜
又
伏㠯漠漠重扃冥冥長夜未說千般浩浩且
言六道茫茫四空無色未色荒唐三界有情
不離幻化橘中戲象豈無變詐之欺蓮内留
環難絶恩情之想應諸法界名曰天仙猶有
人心而况神道山川古跡壇社靈祠鍾動猿
鳴廟素尊於南岳石鎸馬鐵夢果應於黃牛
縱號神通猶存血食至於有目有耳者誰甘
爲之視聽有口有體者孰肯困於饑寒豈不
步思必無所欲捧璧歸者璧今安在獻國死
者國亦何愚潮陽之馬不前動有八千里路
海上之羝不乳筭來一十九年戈未枕而亡
其戈楫未擊而失其楫雖魂魄不同朽木然
功名緫是虛花或不以富貴而關心或不以
是非而入耳漱流枕石釣月耕雲丹鼎雖存
而爐烟已成灰燼禪龕雖在而骨像已化塵
埃更有九流醫卜之徒百伎優伶之輩以侏
儒爲戲莫逃孔子之誅以巫覡爲妖莫免穆
公之慕險竿躍劔以危致命鑚龜打瓦何不
自靈機穽行奸弄何湏於力筆貨泉爭利美
何及於舟車雖曰同生那知死異其有臨軍
受敵報國捐軀舌可斷而目猶嗔囱可啗而
身不屈炎上山之火焰焰非豈獨於一蛇汨
羅江之水茫茫居不群於衆鳥不知去就此
由所之被醢莫别嫌疑此衡之所就烹效羆
之聲者其計已窮捕蛇之役者其存無幾財
多害已謾誇金名之饒色久傷身徒有蛾眉
之恨滔滔皆是啞啞何言嗟爾曹不遂生方
何無罪而就死地若夫張頤待哺可羞承腹
之膨脝露體赤身深愧鶉衣之藍縷口之削
者甚於鳥啄項之長者幾似鶴形峽山之女
常悟爲猿涪村之民奚變成虎或含胎卵而
生濕化或披鱗甲而帶羽毛雖無人心亦有
向道心是謂鬼道及尔畜生道凢爾有名無
名之類至於有主無主之魂胡爲來哉亦有
以也毋卑踰尊踈踰戚毋强欺弱衆欺孤必
如魚以沬相濡勿效獸之窮則搏南海北海
豈曰俗之有殊風秦人越人豈其心之不加
戚班荆而言傾蓋如新且作平等王來赴普
度會足衣飽食不亦悅乎不亦樂乎澡德浴
身與其潔也與其進也舉身道岸携手仙階
的不虛文各宜諦聽故榜
弧魂榜
人生之所以靈萬物者知其有天地覆育之
功必有霜露悽愴之念造化之所以成庶類
者雖曰無日月照臨之私豈無雷霆震怒之
威今之日謹有奉道梁某聿懷乃考作室之
勞眷念乃祖分甘之愛祖母撫育之恩猶未
報叔公奬訓之言不敢忘昨就白水之原用
决青鳥之卜營求葬事曲致孝情許以追修
冀其利澤不圖至於今日誠恐負是前盟謹
涓橙黄橘緑之辰畧□𥘹鬯粢盛之敬仰承
行官將各整肅威儀先爲洒凈靈壇次爲招
諭下界其桀犬梗戾猰狗猖包藏逆謀參會
凶德祲氛其氣豺武其心鼠牙竊瞰於崇墉
螳臂僣窺於隆隧不知去就如彼痴駘衆怒
靡容神靈斯赫仰依玄律攝付魁罡若夫可
閔之孤魂無告之滯魄既來赴會堂作麽生
好結歡喜縁毋生人我相昔日之冤連盡行
解釋今朝之情話略叙綢繆或曾爲故舊之
交或托在比鄰之契臭與芝蘭而俱化堅同
金石以不渝以此自謀其身吾亦不辜所望
饑者當爲之食豈常枯瘦而自知寒者當爲
之衣不復祼䄇於我側以滄浪之水爲汝濯
足以潔徹之泉爲汝滌心庶幾悟會以超昇
萬物執迷以顛倒接武玉階之上雲層峨峨
遥瞻金闕之光仙源渺渺與其進也不亦樂
乎須至指揮各宜體悉
又
陽形陰憲初無異律本自一般天堂地獄相
去幾何不爭方寸道家者流嘗謂有此君子
之論必曰無之今之日奉道女弟子某痛念
老君某生死有期無柰背疽之不治幽冥異
路未免心惑於浮言不仗熏修何由超度咨
示監齋使者直價將軍走狗飛鷹屬我發蹤
而指示妖狐惡鳥使之遠舉而高飛霽月開
明氛祲須息上通三界下達九泉應有幽囚
仰遵赦令取責文狀於牛頭獄卒毋生毒害
如狼子野心剉碓湯火之刑出何刑典火床
鐵册之法有甚法書叩頭無地以稱寃仰口
籲天而無路合行踈放不得拘留其有滯魄
孤魂四生六道同赴法會共結良因毋以卑
踰尊毋特强凌弱毋爾自爾我自我焉能免
哉毋北自北南自南不相及也欣欣有喜近
者悅遠者依于于而來前者呼後者應駢肩
笑語連手歌謳各起慈悲是曰平等清濯纓
濁濯足誰能語世混爲泥塗飢爲食寒爲衣
平生立志豈在温飽既歸大道可問生方出
離鬼門得度我界時哉弗可失其可不乘天
人慶會之機魂兮歸去來此去便是道德虛
無之說
又
嗚呼死之爲言歸也歸也者歸於道也道者
身以無形爲主昏昏嘿嘿杳杳冥冥吾固不
得而强名亡靈三十七年春秋未知何歸歟
之興遽止於斯乎載詰其由亦有以也昨因
女子之疾弗廖或於妖妄之言狂妄心煩而
意亂惘惘忽忽如夢如醉如炎風之扇毒如
蠻霧之塵埋逡巡而反豈期二竪之崇竊發
於膏肓加以女子之夭喪怨慕泣訴愈深沉
溺是以緩和不治象繇不靈黄墟山外竟不
知其所歸闔晦開明瞬目之五日日又日月
又月愈去愈遠不虧道力孰指迷之而由是
道之歸也霜寒月泠孤鳥悲鳴此時此情汝
等將變雖有豪傑精悍之氣木石其心豈可
恝然不爲孤兒寡婦長太息哉固當發慈悲
心證明修奉守䕶呵禁毋縱邪道以生穢濁
使亡靈獲歸於道功莫大焉若夫天道人道
神道地獄道鬼道畜生道寥寂杳邈與道相
拘視之不見其形聽之不聞其聲又向必起
貪嗔癡之想爲人間世之營營既來這裏當
作麽生衣而汝衣無復號寒食爲汝食無復
啼饑而今而後當聞解悟東方不可以托南
方不可以止西方流沙北方飛雪不可以久
居可不回心向道汝等亡靈同登道岸雖風
乎舞雩之樂不能過也知之故榜
又
伏㠯生死者晝夜之常既徃古來今之
何極鬼神者陰陽之道嘆要終原始之
無窮蓋因善惡一念之殊遂致苦樂兩
途之異冥心昧理逐影迷眞幸逢
聖世建普度之科啓玄教導揚之典式展
尊親之敬弘推利濟之仁大德如兹良縁難
遇汝孤魂等流浪冥蹤棲遲長夜未說
千般浩浩要知六道茫茫論彼執迷則
逐物而累物觀其纏繞則以形而負形
沉淪幽暗之途零落凄涼之境或叫號
於星月之下或嘯吟於風雨之中既吊
祭之不聞且葬埋之無所天涯海角望
親故以何依芳草斜陽悵鄉關其不返
興言及此良切哀矜賴
明禋修金籙之齋而
太上啓丹陵之府開汝等徃生之妙法濟汝
等以出死之良因滌汝慮洗汝心咸聽
九眞之戒煖汝衣飽汝食俱離五苦之
煩永遂逍遥更無掛礙故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