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羅門子命終愛念不離經
婆羅門子命終愛念不離經
至彼諸戲人所,到已所可共世尊論者,盡向
彼戲人說之。如是說已,彼諸戲人報彼婆羅
門曰:「此婆羅門!豈當爾?愛生已,則有憂慼苦
不樂耶?此婆羅門!愛生已,當有歡喜愛念。」於
是彼婆羅門作是念:「此諸戲人語與我等。」迴
頭已即便去。
彼所論則廣聞,次第徹王宮。王
波斯匿聞之,沙門瞿曇作是言:「愛生已則有
憂慼苦不樂。」王波斯匿聞已,告末利夫人曰:
「此末利!我聞沙門瞿曇作是言:『愛生已,則有
憂慼苦不樂。』」
「如是如是。大王!愛生已,則有苦
憂慼不樂。」
「此末利!我聞汝師言,弟子亦爾。汝
末利!彼沙門瞿曇是汝師,而今汝作是言:
『愛生已,則有憂慼苦不樂。』」
「此大王!聞我所說
不信者,便可自往、若遣使。」
於是王波斯匿告
那梨鴦伽婆羅門曰:「汝那梨鴦伽!往彼沙門
瞿曇所。到已以我言問訊沙門瞿曇,無量問
訊,安隱輕舉有力不?作如是言:『此瞿曇!王波
斯匿無量問訊,安隱輕舉有力不?實沙門瞿
曇!作是言:「愛生已,則有憂慼苦不樂耶?」』此那
梨鴦伽!若彼沙門瞿曇作是說,汝當善受持
誦習之。何以故?彼不虛說。」
彼那梨鴦伽婆羅
門速受王波斯匿教已,至世尊所,到已共世
尊面相慰勞,面相慰勞已,却坐一面。彼那梨
鴦伽婆羅門却坐一面已,白世尊曰:「此瞿曇!
波斯匿王無量問訊,安隱輕舉有力不?實沙
門瞿曇作是言:『愛生已,則有憂慼苦不樂耶?』」
「此那梨鴦伽!我還問汝,隨所有力當還報之。
於那梨鴦伽意云何?或有人母命終,彼母命
終意狂亂,躶形不著衣隨彼遊行,作如是言:
『我不見母、我不見母。』此婆羅門當知之,愛生
已則有憂慼苦不樂。如是父兄姊妹若婦命
終,彼婦命終已則意狂亂,躶形不著衣隨彼
遊行,作是言:『我不見父及婦。』此婆羅門!當知
此愛生已則有憂慼苦不樂。此婆羅門!昔有
一人婦還歸家,彼親屬欲奪與他人,彼婦人
聞之,親屬欲持我與他人。彼婦人聞已速便
走還。還至己夫所,到已語彼夫曰:『君當知,我
親屬欲持我與他人。君所應為者今當為之。』
於是彼人作極利刀,持彼婦人手還入屋中,
作如是言:『當共同去,當共同去。』斷彼女人命
亦自斷命。此婆羅門!當知此愛生已,則有憂
慼苦不樂。」
於是那梨鴦伽婆羅門聞世尊所
說,善受持誦習已,從坐起,繞世尊已離世尊,
還至王波斯匿所。到已白王波斯匿曰:「實爾,
大王!彼沙門瞿曇作是說:『愛生已,則有憂慼
苦不樂。』」於是王波斯匿告末利夫人曰:「實爾,
末利!彼沙門瞿曇作是說:『愛生已,則有憂慼
苦不樂。』」「是故,大王!我還問王,隨所有力當報
之。於大王意云何?愛鞞留羅大將不?」
「此末利!
我愛彼鞞留羅大將。」
「此大王!彼鞞留羅大將,
是敗壞、是變異,生苦憂慼不樂不?」
「此末利!鞞
留羅大將,有敗壞變異,則有憂慼苦不樂。」
「此
大王!當以此知之,愛生已則有憂慼苦不樂。
於大王意云何?愛賢首大將,愛一奔陀利大
象,愛婆夷提女,愛婆沙剎諦隷夫人(夫人),愛迦尸人
民不?」
「此末利!愛迦尸拘薩羅人民。」
「此大王!迦
尸拘薩羅人民,亦是敗壞有變異,生苦憂慼
不樂不?」「此末利!諸五婬欲自娛樂者,皆因迦
尸拘薩羅人民。此末利!迦尸人民敗壞變異
者,我命不全,況當不生苦憂慼不樂?」
「此大
王!當知此愛生已,則有苦憂慼不樂。於大王
意云何?今寧愍妾不?」
「此末利!我亦愍汝。」
「此大
王!妾亦有敗壞、有變異,寧可不生苦憂慼不
樂耶?」
「汝末利!敗壞有變異,我亦當生憂慼苦
不樂。」
「此大王!以此當知之,愛生已則有憂慼
苦不樂。」
「此末利!從今日始,彼沙門瞿曇!因此
事當為我師,我為弟子。此末利!我今歸彼世
尊、法及比丘僧,我於彼世尊持優婆塞,從今
日始離於殺,今自歸佛。」如是說,王波斯匿遙
聞世尊所說,歡喜而樂。
佛說婆羅門子命終愛念不離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