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本行集經
佛本行集經
堂。』
「佛告迦葉:『我先遣汝,後至忉利天宮,將此
波梨闍華來此神堂,然此波梨闍多迦華,
顏色可愛,香氣甚好,汝意若樂,可取此華
嗅其香氣。』迦葉白佛:『大德沙門!此華香氣,
微妙精好,沙門自持,我不合嗅。』是時,迦葉
作如是念:『此大沙門,大有威力!大有神通!
乃能於先發遣我已,後到天上,取彼波梨闍
多迦華,於先來坐火神堂內;雖然,猶不得阿
羅漢身心寂靜如我今也。』爾時,迦葉居處,螺
髻諸梵志等,欲破於柴而不能得,若倚立
者,不能屈身,若低腰時,不能正直,若斧著
柴,拔不能出。爾時,彼等螺髻梵志作如是
念:『此之神通,必當是彼大沙門作,無有疑也,
乃令我等今日不能破此柴薪,極甚勞苦。』
「爾時,世尊告彼優婁頻螺迦葉一切等言:『螺
髻迦葉!汝等今欲破於薪耶?』迦葉白佛:『大
德沙門!實欲破薪,而不能得。』是時,佛作如是
語已,彼等梵志即得自恣破其薪柴。是時,優
婁頻螺迦葉作如是念:『此大沙門,大有威
力,大有神通;雖然,猶不得阿羅漢如我今也。』
爾時,世尊食訖,還向彼林經行。是時優婁頻
螺迦葉所居住處,欲燃火燭而不能著。是
時彼等螺髻梵志作如是念:『此之神通,必
是彼大沙門所作,無有疑也,而令我等,如
是辛苦,火不能燃。』
「爾時,世尊告彼優婁頻螺迦葉一切等言:『迦
葉!汝等欲燃火耶?』是時彼等迦葉報言:『大
德沙門!我欲燃火。』時佛問已,彼火即燃五
百火聚。是時優婁頻螺迦葉,作如是念:『此
大沙門,大有威力!大有神通!乃能令彼可
燃之火不聽其燃,若欲令燃,方始即燃;雖
爾,猶不得阿羅漢如我今也。』
「爾時,世尊食訖,還向彼林經行。爾時,彼等螺
髻梵志欲滅於火而不能得。爾時,彼等螺髻
梵志,作如是念:『此是沙門神通之力,而令
我等火炎欲滅不能得滅。』爾時,世尊告迦葉
言:『迦葉!汝等今欲滅於此火炎耶?』迦葉白
佛:『大德沙門!我今欲得滅此火炎,而不能
得。』時佛問已,即得滅於五百火炎。爾時,迦
葉作如是念:『此大沙門大有威力!大有神通!
其力乃能滅火即滅,欲燃即燃,雖爾;猶不得
阿羅漢如我今也。』
「爾時,世尊食訖已後,還至彼林經行而住。是
時,彼等螺髻梵志至極寒冬,天正夜半,或
至後夜,嚴酷凍冷,多有風雪,入於尼連禪
河水中,或沒或出,如是澡浴。
「爾時,世尊以神通力,化作五百赤炭火聚,在
彼岸邊。是時,彼等螺髻梵志寒噤出水住在
岸邊,各各向火。是時,彼等螺髻梵志心如
是念:『此必定是彼大沙門作是神變,忽然有
此五百火鑪,而無烟炎,使於我等從冷水出
向火炙煖。』是時,優婁頻螺迦葉作如是念:『此
大沙門大有威力!大有神通!乃能化作五百
鑪火,無有烟炎,令我螺髻五百弟子從冷水
出向火煖坐,雖然;猶不得阿羅漢如我今也。』
「爾時,世尊食訖已後,還至彼林,經行而住。
是時,彼等螺髻梵志欲取於水,各手持瓶,或
將軍持,欲用取水而不能捉。是時,彼等螺
髻梵志作如是念:『此必是彼大沙門作,而令
我等,不能取瓶及以軍持。』
「爾時,世尊告彼優婁頻螺迦葉并及五百螺髻
梵志一切等言:『迦葉!汝等各欲將瓶及軍持
等欲取水乎?』迦葉白言:『善哉沙門!此等五
百螺髻梵志,將瓶軍持欲取於水。』時佛問已,
而其五百螺髻梵志皆能將瓶及軍持等,得
取於水。
「爾時,優婁頻螺迦葉作如是念:『希有希有!此
大沙門大有威力!大有神通!乃能令此五百
螺髻諸梵志等,許其取水乃能得水,不許
不得;雖然,猶不得阿羅漢如我今也。』
「爾時,世尊食訖已後,還至彼林,經行而住。是
時,優婁頻螺迦葉,其於已前,祭祀火時,恒常
坐七多羅樹上,於後祭祀,還欲上七多羅樹
上而不能上。
「爾時,優婁頻螺迦葉作如是念:『決定是彼大
沙門作神通無疑,令我不能上此多羅樹上
祭火。』是時,迦葉作如是念:『此大沙門大有威
力!大有神通!乃能如是,不許我等上於樹
者則不能上;雖然,猶不得阿羅漢如我今
也。』爾時,世尊食訖已後,還至彼林,經行而
住。是時,優婁頻螺迦葉上七多羅樹上祭祀,
上已不能安隱而住。爾時,優婁頻螺迦葉作
如是念:『決定是彼大沙門作神通無疑,令我
上此七多羅樹舊住處坐,不能得住,復更欲
上。』而白佛言:『善哉沙門!願聽我等依舊住
此七多羅樹祭祀於火。』時佛語已,其迦葉等
即得依舊安住彼七多羅樹上。
「爾時,優婁頻螺迦葉作如是念:『此大沙門大
有威力!大有神通!乃能許我住則得住,不許
不得;雖然,猶不得阿羅漢如我今也。』
「爾時,世尊食訖已後,還至彼林,經行而住。是
時,優婁頻螺迦葉祭祀火訖,欲覆藏置,即不
能覆。是時,優婁頻螺迦葉作如是念:『決定是
彼沙門瞿曇作此神通,令我等輩不得覆火。』
是時,迦葉即白佛言:『善哉沙門!願令我等得
覆此火。』作是語已,即得覆火。
「爾時,迦葉作如是念:『此大沙門大有威力!大
有神通!乃能如是,許覆得覆,不許不得;雖
然,猶不得阿羅漢如我今也。』
「爾時,世尊食訖,還至彼舊林中,經行而住。是
時,迦葉祭祀火時,火及木頭,東西馳走,不能
一住。是時,迦葉作如是念:『決定是彼沙門瞿
曇作是神通,令我祭祀火之器具,東西馳走,
狀若人驅,不能定住。』即白佛言:『善哉沙門!願
令我此祭祀火具得一定住。』
「爾時,佛告彼迦葉言:『如汝等意。』其祭火具即
得安定。因此緣故,其迦葉等作如是念:『此大
沙門大有威力!大有神通!乃能許我祭祀火
器住則得住,不許不住;雖然,猶不得阿羅漢
如我今也。』
「爾時,世尊食訖已後,還至彼林,經行而住。是
時彼處,忽爾非時其虛空中起大黑雲、降大
暴雨,佛所居處,無有雨水。
「爾時,世尊作如是念:『我今可令此水遍布,而
於水內,復見乾地,令有塵起,現經行處,於
彼往來。』作是念已,即現如前乾地塵坌,來去
經行。
「爾時,迦葉作如是念:『今既非時,虛空之中云
何忽爾非時起雲而降大雨?此大沙門所住
之處,亦一種有大水彌滿。此之沙門,或可為
水之所沒溺,或今不見?』作是念已,多將螺
髻諸梵志等坐於船中,處處求覓,漸至佛所,
到佛所已,如是而住。
「爾時,迦葉既見世尊兩邊有水,唯獨中間,現
於乾地,塵土坌起,來去經行。見已白佛:『大
德沙門!今住在此大水中乎?』佛言:『住此。』作
是語已,飛騰虛空,即便往詣迦葉船上。
「爾時迦葉因此緣故,作如是念:『此大沙門大
有神通!大有威力!乃能在水作是道行;雖
然,猶不得阿羅漢如我今也。』
「(摩訶僧祇作如是說:『如來為彼優婁頻螺迦
葉等輩,示現如是五百神通,而彼優婁頻螺
迦葉於一切時,作如是念:「此大沙門大
有威力!大有神通!雖復變現德術如此,而
其唯不得阿羅漢,如我今也。」』)
「爾時,世尊作如是念:『此之癡人,於無量時有
如是念:「此大沙門有大威力!有大神通!雖然,
而不得阿羅漢如我今也。」而我今可為此迦
葉及諸弟子令開慧眼,發厭離心。』
「爾時,世尊告彼優婁頻螺迦葉作如是言:『迦
葉汝今非阿羅漢,亦復未入阿羅漢道,而汝
實無阿羅漢相,況復得於阿羅漢果?』因於
此言,時其優婁頻螺迦葉心生羞慚,身毛卓
竪,頂禮佛足,而白佛言:『善哉!世尊!與我出
家,受具足戒。』
「爾時,世尊告彼優婁頻螺迦葉作如是言:『汝
大迦葉!此諸五百螺髻梵志依汝住止,順汝
法行,汝可共其平量好惡,告語令知,如於
彼等意情所樂,作如是事。』
「爾時,優婁頻螺迦葉聞佛語已,即便往詣五
百螺髻梵志之邊,到已告言:『汝等梵志摩那
婆輩!從我受此居處住止,及奉火神所安堂
室,及祭祀器,各隨汝等意樂而用;我今欲向
大沙門邊,當行梵行。』
「爾時,彼等五百弟子螺髻梵志共白優婁頻螺
迦葉,作如是言:『和上!自從見彼瞿曇大沙
門來,我等多時意樂,欲往大沙門邊行於梵
行,而為敬惜和上心故,口不發言。和上
今者若欲於彼大沙門邊行梵行者,我等
亦當隨從而往,依彼教法。』
「爾時,優婁頻螺迦葉及諸弟子往詣佛所,到
佛所已,却住一面。爾時,佛告迦葉等言:『汝等
梵志!可棄於汝鹿皮之衣,及軍持杖眾雜頭
髻,令諸螺髻祭祀火神諸器皿等,種種調
度,向彼尼連禪河水中,而皆擲却。』是時,彼等
即白佛言:『一如大德沙門教誨,我等不違。』時
諸梵志即將所著鹿皮之衣,乃至種種器皿
調度,向彼河岸,悉擲水中。彼等諸物擲水中
已,作種種聲,或呹呹(子悉反)聲,而逐水流。彼
等螺髻,見於如是諸異事已,心中復更增益
歡喜,頂禮佛足,而白佛言;『唯願世尊!與我
等輩,出家受戒。』
「爾時,佛告彼等梵志作如是言:『汝等比丘!
來入於我所說法中,行於梵行,盡諸苦故。』是
時,彼等五百長老,應聲出家,即成具足。
「于
時,那提螺髻迦葉在尼連禪河水下流岸邊修
道,見於彼等鹿皮之衣,及祭火神器皿調度,
隨水沿流。見已懎然,心生恐怖,而發此言:
『咄咄異事!我兄或能為賊所破,不者居處被
他殺也。我今可往至彼,觀察是何災禍變怪
所致,忽然若斯。』爾時,其弟那提迦葉作是念
已,先遣多人螺髻梵志詣彼逆看,好惡當
告。『汝等撿挍,彼有何怪?其事云何?』弟子奉
教往彼看已,迴還報言:『並各平安,事瞿曇氏。』
那提迦葉然後自將三百弟子,左右圍遶,往
於長老優婁頻螺迦葉住處。到已即見優婁
頻螺迦葉師徒,剃除鬚髮,著袈裟衣。見已內
心不大歡喜,向兄迦葉而說偈言:
「 「『仁者虛祭祀火神,
徒復空修於苦行,
今日既捨此苦行,
猶如蛇脫於故皮。』」
「爾時,那提螺髻迦葉即白長老優婁頻螺迦
葉兄言:『此能勝也?』是時,長老優婁頻螺迦葉
報言:『此實勝也!寧為此行,此行最妙。』
「爾時,那提螺髻迦葉告其三百螺髻梵志諸
弟子言:『汝等螺髻摩那婆輩!我彼居處,及泉
池等,并諸調度,汝意自知,作何處分;我今
欲在大沙門邊,當修梵行。』
「爾時,彼等三百螺髻梵志弟子,白師那提螺
髻迦葉作如是言:『和上今若欲往於彼大沙
門邊修梵行者,我等亦當隨逐和上,同詣彼
邊共修梵行。』爾時,那提螺髻迦葉及諸弟子,
往詣佛所,到佛所已,却住一面。
「爾時,佛告彼等梵志作如是言:『汝等今者能
將身上所著鹿皮,及祭祀火器皿調度,擲置
尼連禪河水中,棄去以不?』彼等梵志同白佛
言:『如沙門教,我不敢違。』而彼等將如前調度,
即擲水中,作呹呹聲,逐水而去。爾時,彼諸
螺髻梵志見如是等希有之事,復增歡喜,乃
至彼等長老比丘,應時出家,即成具戒。
「爾時,伽耶螺髻迦葉在河下流,忽見鹿皮及
祭祀火器皿調度隨水流下,見已心復生大
恐怖,而發是言:『咄咄異事!我兄或能被賊所
破其居坐處,不被殺也?我今可往至彼觀察
為何災禍。』作是念已,先遣多人螺髻梵志,往
彼逆看,好惡當告。『汝等撿挍,彼有何怪?其
事云何?』弟子還報,如前所答。爾時,伽耶螺
髻迦葉然後自將二百弟子,左右圍遶,往於
長老優婁頻螺,并及那提二迦葉邊,到已即
見二迦葉身,剃除髻髮,著袈裟衣。見已內
心不大歡喜,向於二兄優婁、那提兩迦葉邊,
而說偈言:
「 「『兄等昔空祭火神,
亦復徒修於苦行,
今日既共捨此等,
猶如蛇脫彼故皮。』」
「爾時,優婁頻螺迦葉并及長老那提迦葉,還
共以偈報弟伽耶螺髻梵志,作如是言:
「 「『我等昔空祭火神,
我等亦徒修苦行,
我等今得捨此法,
實如蛇脫彼故皮。』」
「爾時伽耶螺髻迦葉,復問優婁頻螺迦葉并
及那提迦葉等言:『兄今此處,實能勝也?』是時,
長老二迦葉言:『此處實勝!寧為此行,此行最
妙。』
「爾時,伽耶螺髻迦葉告其二百螺髻梵志諸
弟子言:『汝等梵志摩那婆輩!我彼居處所有
泉池,并諸調度,汝意自知,作何處分;我今
欲在大沙門邊修學梵行。』爾時,彼等二百螺
髻梵志弟子,白師伽耶螺髻迦葉作如是言:
『和上今若欲往於彼大沙門邊行梵行者,我
等亦當隨逐和上,一時同詣大沙門邊共修
梵行。』是時,伽耶螺髻迦葉及其弟子,往詣
佛所,到佛所已,却住一面,而白佛言:『大德
沙門!我今及諸弟子,欲入沙門法中,是事
一切當如是持。』爾時,世尊即告彼等螺髻梵
志,作如是言:『汝等若能然是事者,當取汝
等鹿皮之衣,及祭祀火器皿調度,悉棄擲著
尼連河中。』彼等報言:『如沙門教,我不敢違。』
是時,彼等螺髻梵志,即持鹿皮及諸調度祭
祀火物,悉擲河中,擲河中已,其諸皮衣軍
持瓶罐,出種種聲,呹呹唱呴,隨流而下。
「爾時,彼諸螺髻梵志見如是等希有之事,復
增歡喜,而白佛言:『善哉!世尊!與我出家及
具足戒。』佛即告言:『汝等比丘!來入於我,自
說法中,修行梵行,盡於諸苦。』是時,彼等諸
長老輩,應聲出家,即成具戒。
「爾時,世尊在彼優婁頻螺迦葉聚落之內,隨
多少時,意樂住已,漸漸行向伽耶城邊。如
來在彼象頭山頂,將是一千比丘徒眾停住,
即以三種神通,教化彼等,所謂身通、口通、意
通,而調習之。
「爾時,世尊欲顯身通,所謂一身作於多身,多
身還復作於一身,上沒下現,下沒上現,東沒
西現,西沒東現,南沒北現,北沒南現,山崖石
壁,能過無礙。入地如水,履水如地,從地跏
趺,昇陟虛空,猶如飛鳥。身出烟炎,如大火
聚,滅火現水,消水放火。此之日月如是威德,
而能以手摩捫捉持,乃至梵天自在行動。此
是如來現身神通。
「現口通者,『汝等比丘!今應當知如是分別,應
當如是莫生分別,應當如是觀察思惟,應當
如是莫思惟觀。汝等比丘!應如是證,莫如是
證。汝等比丘!應如是行,莫如是行。』此是如
來現口神通。
「現意通者,『汝等比丘!今應當知!此一切
法,皆悉熾燃,言熾燃者,眼亦熾燃,色亦熾
燃,眼識熾燃,眼觸熾燃,眼觸所因生者有
受,若樂、若苦、非樂非苦,彼亦熾燃。以何熾燃?
以慾火故煩惱熾燃,以瞋恚火煩惱熾燃,以
愚癡火煩惱熾燃。我如是說眼過,如是其耳
熾燃,聲響熾燃,略說乃至鼻香熾燃,舌味
熾燃,身觸熾燃,意法熾燃,因於意觸所生受
者,若苦、若樂、非苦非樂,彼亦熾燃。以何熾燃?
以慾火故煩惱熾燃,以瞋恚火煩惱熾燃,以
愚癡火煩惱熾燃,我如是說耳鼻舌身根塵
過患。
「『復次若有多聞之人,能作如是深觀察者,彼
能厭眼,厭離眼識,厭離眼觸,若因眼觸所生
受者,若苦、若樂、非苦非樂,是中亦能如是厭
離,是厭離眼。
「『又復如是,厭離於耳,厭離於聲,乃至略說,
厭離鼻香,厭離舌味,厭離身觸,厭離意法。
若因意觸所生受者,若樂、若苦、非樂非苦,彼
亦厭離。既厭離訖,即不染著,既不染著,即
得解脫。既得解脫,即有如是內淨智現自知,
我今生死已斷,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受
後有。』此是如來意作神通。
「爾時,世尊作如是說三種神通教示之時,彼
諸一千比丘徒眾,無為漏盡,於諸法中心得
解脫。而有偈說:
「 「『已斷生死諸慾流,
已得梵行自利益,
所作悉已皆成辦,
更不受於後有生。』」
「爾時,彼諸一千比丘,聞佛世尊如是說已,於
諸漏中,無復有為,即得內心善好解脫,捨
梵志法,名聲聞僧。
* 《佛本行集經》優波斯那品第四十五上
「爾時,彼三迦葉兄弟,有一𡖦甥螺髻梵志,其
梵志名優波斯那(隋言最上征將),住在一山,其所住山,
名阿修羅,恒共二百五十螺髻梵志弟子修
學仙道。彼聞其舅迦葉三人及諸弟子往詣於
彼大沙門邊,悉皆出家,剃除鬚髮,聞已心驚,
大不歡喜,而口發言:『希有舅等!於若干年
祭祀火神,今日忽已入沙門中為作弟子。我
今當往彼處訶責,何故作是不善事也?』彼口
中咽唧唧之聲,而往詣彼三阿舅邊,到已見
其三阿舅,剃除鬚髮,著袈裟衣。見已向舅,而
說偈言:
「 「『舅等虛祀火百年,
亦復空修彼苦行,
今日同捨於此法,
猶如蛇脫於故皮。』」
「爾時彼舅迦葉三人,同共以偈報其𡖦甥優
波斯那,作如是言:
「 「『我等昔空祀火神,
亦復徒修於苦行,
我等今日捨此法,
實如蛇脫彼故皮。』」
「爾時,兵將螺髻梵志聞說偈已,復反問彼三
阿舅言:『此能勝也?』是時,彼三阿舅報言:『此
實勝也!寧為此行,此行最妙。』爾時,兵將螺
髻梵志,告其二百五十螺髻梵志弟子,作如
是言:『汝等梵志摩那婆輩!我彼居處所有泉
池并諸調度,汝意自知,作何處分;我今欲
在大沙門邊修行梵行。』
「爾時,彼等二百五十螺髻梵志,即便共白優
波斯那螺髻梵志,作如是言:『和上今若欲往
於彼大沙門邊行梵行者,我等亦當隨逐和
上同詣彼邊,共修淨行。』爾時,兵將螺髻梵志
及諸弟子,往詣佛所,到佛所已,而白佛言:『大
德沙門!我今願將諸弟子,入沙門法中,乃至
是事,當如是持。』
「爾時,世尊告彼螺髻諸梵志言:『汝若然者,當
自取汝鹿皮之衣,及祭火器,擲棄一邊。』而
其彼等諸梵志言:『如沙門教,我等不違。』即
至居處將祭火具,擲著一邊。
「爾時,梵志擲棄祭火器皿已後,還至佛所,到
佛所已,頂禮佛足,而白佛言:『善哉!世尊!與
我出家及具足戒。』佛告彼等作如是言:『汝
等比丘!來入於我自說法中,修於梵行,盡
諸苦故。』而其彼等二百五十諸長老輩,應聲
出家,即成具戒。
「爾時,世尊即為彼等諸長老輩,增更說法,如
前還以三種神通示教利喜。是時,彼等於無
為法,悉盡諸漏,心得解脫。爾時,世尊最初
集聚諸比丘眾,所謂此等一千二百五十人
俱,並悉從於梵志出家,皆阿羅漢,悉得自
利,隨侍世尊,證會說法。」
復次其後諸比丘等即白佛言:「善哉!世尊!彼
等螺髻梵志師徒,往昔之時,種何善根?今
日並得出家受具,皆證羅漢?昔作何業,今
得是報?又彼長老優婁頻螺迦葉一人,共其
五百螺髻梵志,而得為首,最妙最勝,最上
最尊;那提迦葉三百弟子,為首為最,為勝
為妙;伽耶迦葉二百弟子,為首為勝,為妙
為尊。又復長老優婁頻螺迦葉往昔造於何
業,今日世尊種種教示,如是難化自餘一切
諸梵志等,易受於化。」作是語已,默然而住。
爾時,佛告諸比丘言:「汝諸比丘!至心諦聽!我
念往昔,還在於此閻浮提內,具足而有一千
商人,彼商人中,有三兄弟,各為商主。其一還
名優婁頻螺迦葉,主領五百商人,第二還名
那提迦葉,亦復主領三百商人,第三還名伽
耶迦葉,亦然還領二百商人。
「爾時,彼等三大商主及諸商人,相共欲往海
內治生,堪入海貨,莊嚴已訖。其物價數,足
直三百千萬金錢,一百千萬擬自食粮,一百
千萬擬餘商人,以為本領,一百千萬擬雜用
度,料理船舶。彼等如是莊嚴竟已,漸漸而
行,至彼海岸。至海岸已,供養祭祀大海之
神,辦具船舫,其外倍價更雇五人,所謂
善解調治船者、觀四方者、泝水入者、善浮
水者、張施帆者。既如是得彼五人已,其三
商主,大聲唱言:『誰能入海?(三稱)』如是三聲大
唱告已,即坐舶上,相共入海,為求財故。彼
等既至大海之中,忽遇黑風,彼風吹船,擲
海潬上,僉然而住。
《佛本行集經》卷第四十二